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論語‧雍也第六》

子曰：「中人以上，可以語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語上也。」《論語‧雍也第六》

子曰：「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復夢見周公。」《論語‧述而第七》

某日，仲尼老師正在跟大客戶談論項目。客戶說，我這項目很急趕的，甚麼時候可以交貨啊？

朝聞道，夕死可矣⁽¹⁾

「(伸起食指，囂張貌)嘖嘖嘖，我們早上收到你的requirement，拼了命，晚上就能交貨了！」
有顏回這個加班到死的前車之鑑，學生們聽到後，紛紛鼓躁！
於是，仲尼老師就這樣說︰

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

「你們都知道是要拼命的了嘛，反正到頭來也是要做，倒不如喜歡上拼老命好了。嗯，與其說喜歡，倒不如嘗試去享受拼老命！實踐！注重實踐！」
沒想到這話說服不了學生們，反而更激起他們的情緒，子路最激動，更大叫「倒不如你來做啊笨？」
仲尼老師不慌不忙的回答說︰

中人以上，可以語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語上也⁽²⁾

「職級中層以上如我者，當然可以講些『你來做』的上層語言，不過職位低下如你們嘛，這些說話是講不得的。」
學生們更憤怒，仲尼老師沒有辦法，迫於無奈下也加入了開發工程的行列…
仲尼老師做下來，哇靠，還真的好惡頂！畢竟已經年紀一大把…

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復夢見周公

「受不住了！我老了老了！好眼睏！再這樣下去，別說夢見周公啊，我都要親自下去找周公了！好！各位！Deadline postpone~！」
「(淚目)老師仁德！！！！」

Teacher Johnny的教訓
要多些了解團隊的實際狀況，別貪一時之快胡亂硬迫交貨喔！即使是Teacher Johnny的好學生也是會生氣的！

註︰
(1) 「夕死可矣」在這裏可以分拆成「夕死，可矣！」，就是說只要我們拼到晚上死幾個，交貨沒問題！「朝聞道，夕死可矣」原來有幾種解法︰「早上聽到真理，晚上死了也沒有遺憾」「人生短暫，隨時就要死了，所以應該把握時間去追求真理」「聽到真理，就有如重獲新生，過去的自己已經死了」「聽到真理，應該固守(死作固守解)」一般來說都是用第一種解法，不過古文一來沒有標點二來沒有註釋，不好解。看倌們知道有幾種解法就好，不必深究。
(2) 這句話本來的意思是，智慧分成上中下三等，跟有智慧的人要講有智慧的話題，跟沒智慧的人就不要了。這是很能反映出孔子因材施教的觀念，但與此同時也突顯了孔子的階級觀念其實十分之重。至少，他把農、工、商都看成下等人看待。

某日孔子與大客魯哀公會面，美其名研究項目進度實質閒話家常之際，魯哀公問我們的Teacher Johnny…

弟子孰為好學？
哀︰「你團隊中，哪個小弟最勤奮好學啊？」

有顏回者好學
孔︰「有個叫顏回的小弟，十分好學喔！我常說做學問就是需要實踐嘛，所以他每天都花時間去加班實踐！⁽¹⁾」

不遷怒，不貳過。不幸短命死矣⁽²⁾
「怎樣加班也沒有半句怨言！即使滿腔不滿也能忍耐！而且哦，加班『實踐』出來的code呢，必定一take pass，絕不需要第二take，不會又讓測試員把軟件退回來，了不起，了不起！可惜，他終於受不住死去了啊，可惜可惜。」

今也則亡，未聞好學者也
「現在啊，都沒有這樣的小弟了，也沒有聽聞有誰可以好學如此了。大家都不拼死加班，都不敢拿性命開玩笑了，唉唉，回啊回啊~ 為師想你~⁽³⁾」

Teacher Johnny的教訓
加班別太超過了喔，Teacher Johnny會很傷心的！

註︰
(1) 這不是我故吹的。「學而優則仕」就是說學習的時候如果時間許可的話，好應該去仕官實踐所學。事實上孔子本人也極想當官去實施他的政治理想以及實踐他的學術主張，亦在魯、衛、陳三國當過十四年官，不過沒甚麼成效就是了。孔子可不是只會空談講些空道理的賢者，他更注重實踐。
(2) 「遷」可以解作「轉移」，但更好的解法應為《說文解字》的「登」，即上升。不遷怒，就是控制住怒氣不使其上升，這是顏回的修養。
(3) 孔子的確是十分喜歡顏回這位高徒的。

話說孔子拿著學生們到大機構打工的薪水(子貢︰「老師… 這是這個月魯國及衛國得來的上繳…」)周遊列國去宣揚他的系統開發理念。這一天學生如常地做了一份Issue Tracker的報告出來，哇，好多defect！我們的萬世師表孔子孔仲尼Johnny Hung對此感到很不滿，覺得學生們完全沒有理會Issue Tracker，就對他們照肺了︰

「我們的defect太多了！現在各位馬上打開Issue Tracker來看！」

吾，十有五，而志于學
「先看看我自己… (哇，有15個defect在我手，好多！)咳嗯，我有15個，可是近來比較忙啦，要跟齊景公開會，又要跟魯照公討論項目細節，這的那的… 嗯，其實我對Issue Tracker還不太會用，我有努力去學怎麼用！好！下一位！(呼，敷衍過了)」

三十而立
「手頭上有30個defect的人，罰站！站到你把30個defect都fix完為止！」

四十而不惑
「甚麼？居然會有擁有40個defect的白痴！給我滾出來！你不明白我罵到你明白為止！出來！」

五十而知天命
「你… 甚麼？50個defect？哼！這是你的warning letter，你的前途命運，自己最清楚！」

六十而耳順
「60個… 人來先給他一封warning letter… 這… 你滾蛋是一定的了，不過算我求求你，你滾蛋前可以把defect fix一fix嗎… 40個，不！30個也好…」

七十而從心所欲，不踰矩
「老師！有人有70個defect，怎辦好？」
「70個！？哎… 算了，你跟他講，他喜歡怎樣就怎樣，別太過份就好… 哎，我不管了！」

Teacher Johnny的教訓
無視Issue Tracker的話，Teacher Johnny可是會生氣的喔！

五區補選，1.5億公帑花了就是已經花了。你可以講公社連辭職浪費公帑，也可以講制度有問題，但政治就是講結果︰1.5億花了就是花了，然後呢？

這個是五區補選，目的是要選出經民意結果而誕生的新議員，這個「目的」是很明確的。而選民參與率越高，越能代表民意，越能達成這個目的。但偏偏我們的特首卻高調站出來，帶頭說自己不會投票，而且只是個人選擇——原來有人真的會弱智地認為，特首搞補選而高調公開表明自己不投票，是不會對投票率造成影響的。打擊投票率會造成甚麼影響？投票率越低，就達不到最初補選的目的，達不到花費1.5億公帑的目的。好好笑，因為你煮飯炒菜用了許多油鹽，我認為你浪費，所以就把飯菜倒掉不吃了。誰才是真正浪費？

政治是講結果的，為甚麼不能將這1.5億公帑發揮出最大的作用？正正是因為這是一件受注目的事件，何不乘機宣揚投票的意義提高公民政治意識？投票率過低正正反映公民政治意識薄弱，這是很多國家都有的問題，也十分難搞——卻又不能不解決，唯有花費大量公帑去搞些活動提供一些公民教育，然而效果真是「有目共睹」。

所以這次特首不乘機借1.5億公帑去好好教育港人，反而作出反智行為——不投票？你絕對可以投白票投廢票投棄票以示反抗，但不投票就只是代表你不作聲！高調表明自己不敢作聲？你浪費大好機會去搞公民教育倒算了，還要反過來將港人拉回帝制社會去？曾蔭權，你自己不敢投票當奴卻又怕寂寞，妄想大家一起當奴？？

是誰浪費公帑？曾蔭權是也。

棍哥最近在給一家出版社做校對。其中有一道小學語文題是關聯詞填空：他（ ）犧牲生命，（ ）出賣黨組織。棍哥說應該填「害怕……所以……」我覺得「害怕」不是關聯詞，應該填「與其……不如……」後來經過熱烈討論，敲定答案是「寧可……也要……」，表現了一名民主鬥士的心路歷程。

不妨來看看當中的意思。

一、「他害怕犧牲生命，所以出賣黨組織。」應該大意是說，啊這個人為了求存，出賣了黨啊。嘖，沒傲骨的傢伙。
二、「他與其犧牲生命，不如出賣黨組織。」這裏不同的是，這個人可以選擇！有得選擇當然選較好的一個！這就是「與其……不如……」的用法。
三、「他寧可犧牲生命，也要出賣黨組織。」意思完全倒過來了，這不用解了吧。

從推文中看來，兩人是認為二比一好，三比二好。這個嘛，我倒不同意。

試想想看︰犧牲是甚麼意思？犧牲是有著強大意志去達成某個目的，而不惜失去自己珍貴的事物，這才是犧牲啊。我們看回一二三條︰

三、「他寧可犧牲生命，也要出賣黨組織。」為了出賣黨組織這個目的，不惜犧牲生命也在所不惜，誠如推主所言︰民主鬥士。
二、「他與其犧牲生命，不如出賣黨組織。」依然是有得選擇︰為了達成一個未知的目的，要麼犧牲，要麼出賣。大概是這個意思。

好了，最後一條︰「他害怕犧牲生命，所以出賣黨組織。」這裏可以看到有趣的是，為甚麼害怕會與犧牲並存？犧牲不是帶著強大的意志及覺悟的嗎？為甚麼又會害怕失去的呢？如果其人會害怕犧牲，可不可以理解為︰他是被迫、被任命去犧牲生命呢？

精彩之處就在這裏了，我承認二三條是很有意思的造句，但萬萬比不上第一條︰它不止有意思，還有意境；不單單敍述了一件事，它還交代了事情的背景及內心的情況。

我一直對黨組織很忠心，直至這一天，黨為了達成某個目的，迫令我去犧牲自己的生命！我很害怕，非常的害怕，恐懼與忠誠心互相鬥爭，最後是良知戰勝了自己，我是應該出賣黨組織的，我也只有這一途！

這就是我看的造句中的故事了，各人看的事物不同，你又看出了甚麼？

廣東人講粗口特別強大，外省尤其是北方人永遠差幾籌。無他，廣東乃南蠻之地嘛。由於中國人本來愛忌諱，是以粗口變化甚多，諧音、形意等樣樣俱全，完全喬裝成另一個容貌外觀上看不出本體。本文就是針對這些字眼作簡單說明，使看倌們不至於胡亂吐粗話而不自知。

啊，本文因為真的在講粗口，難免比較粗俗，還請小心閱讀。

• 低B︰這句極常用常見，沒可能沒聽過。低B通常解「低能」，是很輕鬆的貶語。從小我就會問，低B的B是甚麼意思？卻沒有人答得出來。長大後看的書多了就明白了，B原來是屄，屄即我們粗口中的「閪」，是一個古字，解作女性生殖器，國語讀音很像B的發音。所以低B即「低屄」，口語即「Cheap閪」是也！原來粗俗如斯！所以我們常常講低B仔低B仔是錯的，因為男孩子沒有屄，Cheap也Cheap不來。(值得一提的是，很親暱地喚伴侶一聲「傻B」，這個B解作Baby的B，不是粗口。當然，要看講的人是甚麼意思，如果對方本來就是在講「傻屄」的話，那當然是粗口了)
• 豬兜︰這也十分常見。豬兜也是很輕鬆的貶語，解作愚笨。其實兜可以解作一條條，例如「你兜友」即「你條友」，可惜這裏找不到出處支持。俗語謂「蕃薯咁大兜」就是指蕃薯咁大條，甚麼大條？因為蕃薯是生長在下面的，所以是在形容男性那話兒大條。那麼很明顯了，豬兜就是解作豬的那話兒！不信？從「豬兜」中還可以延伸喚作「豬揼兜」，揼的本字為「髧」，解作下垂。「豬揼兜」即豬下垂的那話兒，明無？
• 開鑊︰阿媽煮飯用生油開鑊也算是粗口？這是有典故的，話說五十年代有一宗強姦舞女案，當事人昇平舞廳舞女「紅媚」被綽號「口架仔(即日本仔)」的男子強姦七次，每次強姦前都會叫一聲「開鑊咯」(有說意指「塞柴入灶窿」，未証實)，所以開鑊即強姦。而當時各大報章皆以「少女一夜被連開七鑊」作頭條，紅媚更被稱為「七鑊之花」。所以大家常常說「被打一鑊」「被罵一鑊」等等，其實須知道「鑊」本來是「強姦」的量詞呀。未確定此鑊跟「大鑊」的鑊是否相關，但由此推斷「大鑊」的確很有可能亦是粗口。
• 舐撻︰其實應該有不少人都明白這是甚麼意思了吧？但還是很多人不明所以，所以還是解釋一下。撻即蛋撻，由於外形跟女性陰部有少許相近，所以被借喻為女性陰部。舐撻，亦即為女性口交了。有說，「舐撻」跟「舐鑊」同義，因為鑊本來亦暗指女性陰部(這個人人都說出處無從稽考)，而「舐鑊」跟「瀨野」是一樣的。雖然未經證實「瀨野」是否粗口，但還是少講為妙了。
• 頂你個肺、跳海、釣蝦釣蟹、燒數薄、抦你︰這些通通都是諧音，全部都是「屌你老母」「屌屄」的音轉。當中最常聽的應該是「頂你個肺」，本意為「屌你個屄」，不難理解吧。別相信別人說甚麼「被激到頂心頂肺」的歪論了。此外，「抦你」其實是「頂你」的音轉，本來亦是粗口，不過時至今日也許已經被淡化了吧。

又再先寫下五個條目。因為寫出來的雖然少，但要基於本身的知識再去翻查資料可不容易，本文中始終還有一兩個地方是沒有出處典籍作支持的，老實說這類方言及通俗文化的出處極不好找，還請多多見諒。

「低B」「豬兜」「頂你」「抦」其實真的是很常見的用語，猜想很多人都想不到本來是粗口。用字的時候真要小心才好，尤其淑女們假如高貴大方地不經意大講粗口便不好了。

將來有機會再寫續集。

昨天提及過，要給一些被誤認為是粗口的字眼平反。當中有很多其實只是巿井用語，就單單因為自居文化高地人士不肯去理解巿井用語就一律斥之謂粗口，實在太過份了。

再次重申，我沒有鼓勵大家去使用這類詞語。只不過對它們有所認識是必需的，我是這麼覺得。

• 仆街︰這一定是首名被誤解的。仆街全句為「仆街死」，就是詛咒人橫屍街頭不得好死的意思，粗鄙卻不是粗口，因為你絕對不會聯想到跟性有關係。記得社民連主席黃毓民議員在立法會大罵官員仆街，在座全體人員以至傳媒及至以後全香港都登時染上粗口潔癖似的，彭志銘當時寫了一篇有關仆街二字的文章上專欄編輯也要為他打格仔，仆街變成了X街，可笑之至。反映出大家都是抽水怪，有文化又有guts出來說仆街不是粗口的，真的是十指可數。最後，黃毓民議員犯的應該是說了不應在議事堂使用的用語，並非講了粗口。
• 冚家剷︰「冚」本字為「咸」，《說文解字》謂︰「皆也」，就是全部的意思。所以「冚家」即「全家」。「剷」呢？本意為「剷除」，但這應該不是正字，應為「剗」。《小爾雅‧廣詁》曰︰「剗，滅也」，所以全句就是「消滅全家」了。另外楊子靜先生的《粵語鈎沉》裏亦有提及到，唐代有句俗語「渾家不殘」出現過在《燕子賦》及《舜子變》中，形容兇徒惡人的行徑。「殘」解「剩餘」，「渾家不殘」就是「不留全家一命」的意思。「不殘」省略成為「剷」，可以理解。說了這麼多，其實可以看到，首先冚家剷不是粗口，其次冚家剷也許很惡毒，卻不見得粗鄙，至少有不少古藉所載，還有典故。⁽¹⁾
• 躝癱︰正寫闌殫，不單不是粗口，而且本來毫不粗鄙，還文雅之極。在《詠死兔詩》中就有一句「兔子死蘭彈」(在這裏蘭彈即闌殫)，本來是詩句來的，實在不明白為甚麼會變成「躝癱」。事實上，躝癱一詞本來就完全不合文法，明顯是穿鐅附會成巿井用語的。作為知識分子，不是應該把它糾正嗎？反而帶頭踩多兩腳，對呀對呀這詞語真低俗！好可悲。
• 廢柴︰詳看《非人非柴的廢柴》一文。與性無關，本來亦不是甚麼粗鄙說話。這個反映金圓券事件情況的詞語，其實正正就是當時的潮語，而且是反映社會狀況的潮語。老實說，同樣是潮語，罵人廢柴跟罵人kai也不過是差不多等級吧。
• 收皮︰竟然有人以為皮是指包皮，所以算是粗口，簡直是笑話。請參考《番攤兩則》一文，皮是賭具，收皮就是指執拾賭檔亦即收檔。不是粗口，亦不粗鄙，只是巿井行內用語，文人雅士用不著而已。行內用語也要被禁的話，全世界都不用搵食了。

暫時先寫下五個，想到的再寫，又或者需要翻查資料再寫。話又說回來，《秋天的童話》一案中被老屈作粗口的六個詞語︰「FUCK」、「你老母」、「隊冧佢」、「仆街」、「闌殫」、「冚家剷」當中竟不謀而合地寫了三個。而剩下來的，「FUCK」是粗口；「你老母」則有點踩界不好說；「隊冧佢」是黑社會用語不是粗口。廣管局呀，你們真要讀多點書。

不不，不止是廣管局。香港人呀，你們都要讀多點書！

註︰
(1) 資料來源為彭志銘先生《廢柴‧曾蔭權‧冚家剷——草根話語的盛宴》一文。

這篇文章無意鼓吹粗口，也無意評論說粗口對不對，說粗口是不是沒文化的表現。但大家都將一些自己誤以為是粗口自己又不求甚解的話語硬要說成粗口而去禁，愚以為這是野蠻的不文行為。粗口就是忌諱，不敢去碰，但對其不清不楚，於是將自己不懂的罵人說話就硬說是粗口。愚以為，這才是真正沒文化的表現。

先說結論︰甚麼是粗口？這裏說的是廣東粗口，是經香港政府認可的一門五傑(即五個門字部的自製字)。簡單點說，就是與性有關的辱罵語。其它一切，充其量只算粗鄙話，別說它們是粗口。

事先聲明，在一般場合下，我同意講粗口跟說粗鄙話都是不對的行為。為甚麼我想要分清楚兩者？因為這個時代又再重興文字獄，玩起粗口的文字獄來。禁粗口對否我不想在此評論，但將一些明明不是粗口，只因自己以為是粗口又或者自己不喜歡的字眼都禁起來，這就絕對是錯了。

我知道有人會說我偷換概念，又或者在鑽牛角尖，認為既然都是罵人的說話，那都應該禁。你知道粗鄙話有多廣泛嗎？我舉個例子︰仆街。仆街是詛咒人在街上跌倒而死，暗喻橫屍街頭之意。由於與性無關，這個是粗鄙話，亦算是惡毒的粗鄙話。如斯惡毒，該禁？那麼不知看倌們聽過「死仔包」沒有。知道甚麼是死仔包嗎？戰時路上死屍多，小孩子被打死了沒時間處理，唯有用布或蓆將之包起來，謂之死仔包。這難道不惡毒嗎？那「死仔包」又該不該禁？香港有多少人未講過「死仔包」三字？更甚者，香港有多少人未咒過人去死？一句「死啦你」，難道又不惡毒嗎？

「死啦你」，惡毒與否該看使用時的情況，本來就不應該只看字句本身。粗鄙話亦然，粗口亦然。硬是把咒罵說話一刀切看成洪水猛獸，卻又拒絕去瞭解當中的意思，這絕對不是正確的態度。

之後我將會介紹一些常被人誤以為是粗口的說話(當中有不少本來都是很文雅的…)，也會介紹一些誤以為不是粗口卻會不小心說出來的說話。另外如果可以也會講一些不是粗口、很常講但其實是很惡毒的說話。

講說話之前要清楚明白自己所用的字眼的意思，這就是我的結論。

延伸閱讀︰
《其實，我不是粗口…》
《其實，我本來是粗口。》

其實我不只是沒有視障，視力還是好得令人吃驚的地步。具體情況不必說，關鍵是在於︰怎樣才能擁有這樣的眼睛？我是從小自己保養回來的。

首先要明白的是，你老媽是騙你的。你老媽有沒有對你說過︰

• 坐得近看電視會近視
• 躺著看書會近視
• 不開燈看書會近視

嗯，其實很多都是騙人又或者是誇張，又假設你是一個眼睛疲累到痛都要堅持著看電視或看書的白痴。後天近視的成因很簡單，除了意外的眼球變長又或是受傷以外，就是長期看著近的物件，使晶狀體長期被壓縮成為高屈光度的狀態，久而久之就會成為習慣，造成近視。那麼結論就很簡單，避免意外之餘，即使需要在長期看近的物件，懂得適當時抽離看遠，放鬆一下晶狀體就好了。

好了，以上的都是人人都知道說了等於沒說的廢話。其實我想分享的是，有一個良好的習慣你是必需要在睡前做的。否則的話你雙眼是壞定了。這個習慣就是睡前去看一些遠的物件然後立即合上眼。

眼球是很蠢的，在合上眼後是不會自行調節晶狀體的屈光度的。很多人愛在睡前看書，於是在合上眼前晶狀體維持著高屈光度的狀態，睡眠七小時就等同壓縮晶狀體七小時。這傷害遠遠比你平常看書的高，最嚴重的是你傷害了眼睛還不自覺，每天如是，很快就會加深近視。

很簡單，看遠才合眼睡覺，一點也沒有難度。小小的工夫就幫了大忙，何樂而不為。

時近聖誕，俗語有云︰「平安夜，失豬夜」。這句話的意思是，在平安夜這個浪漫的日子，很多女孩子都會受甜言蜜語而禁不住與男孩子共享赴巫山之樂而失去處子之身。「豬」就這裏的解釋，就是貞節了。

為甚麼豬會是貞節呢？這當然是有典故的。

話說在中國傳統的禮節當中，在嫁娶之禮有一項是「三朝回門」︰新娘會在新婚第三天與丈夫一同回到娘家，帶備燒豬三牲禮品作禮並祭祖。不過呢，這燒豬可不是白給的。如果新郎發現新娘並非完璧之身，那麼在三朝回門時新郎並不會送上原隻燒豬，而只會送上豬頭豬尾。這隻燒豬就需要以自己的貞操去換取的，得來不易啊。

老實說，這禮節還真是明玩人啊，就是慌死人不知道我娶了一個二手貨嘛…誰會真的送上豬頭豬尾啊？

話說回來，這燒豬本來就不是新娘的，是新郎送的。所以失豬的明明就是新郎哥！所以照我說，「失豬」的講法應該是男人娶了個處子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