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咪囈語隨便記

System Error

2009-11-10T03:24:29Z

去年本有一個小展的計劃，申請到了部份經費，最後因為經費實在拮拒而做罷，撤案。這幾年，我都是在申請補助中渡過，體制/系統有種能耐，你吃不飽也餓不死－不過它本來就不是用來給妳過生活的，而是要辦活動、展覽、研究等等，但錢都拿去辦活動了怎麼過生活（*黑犬*）？。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九月去美國考察時，在洛杉磯Redcat藝廊門外抽煙，那天是墨西哥藝術家Abraham的展覽開幕（Orozco得意門生）。我兀自在外頭抽煙與和來來往往的藝術家和不認識但管他是誰的人聊天，遇到紐約來的、當地的和韓國藝術家Haegue Yan, 談了一會才赫然跟威尼斯韓國館的作品連在一起（她現在爆紅，到處展），原因是我心裡一直以為韓國館那是個男藝術家，沒想到是個女孩子。韓國人的名字寫成英文怎麼也記不住，連念都很難，我是聽Redcat館長唸，自己在旁邊心裡覆述，但見到面又都忘了。亂聊一通，雜七雜八，展覽、旅行、策展、哪裡有好吃的...諸如此類。一個LA當地的藝術家很驚奇地說：哇！你們還有研究用旅行經費？！我說我們可是第一次有這種補助（*得意*）。他說美國什麼都沒有，想得美咧還補助，所以當然也沒有「獨立策展人」這種「行業」，不過─這叫個「行業」嗎？這是一種不該存在的行業吧，或者系統錯誤下的bug?哈。不過話說回來，台灣給藝術家或策展人的補助全世界數起來並不算差了，一般說來，你肯申請，不要太混，多少都能得到。但自此重覆三年後你就會開始想，這重覆的宿命究竟是好還是不好？做為一個free lancer，這樣的問題總是隨時出現在腦裡，現在，我也逐漸想通了吧，就像謝英俊建築師在訪談中說的：要呈認這樣的現況，在從中找到自己的角色。成為一個free lancer，很多代價要有自知之明。比起來，加拿大也是補助國家，我以前糊里糊塗地就申請了兩次。跟台灣很像，不同的是Canada Council的補助經費總額與規模要比台灣大得多，分類與項目也細緻很多。近幾年來，台灣這方面有進步。去年那個胎死腹中的展覽計畫working title是System Error－系統錯誤。它是DJ Spooky混的一張專輯的名字，在那個展覽中原本預計要邀請他。他是個聲音的思想家，其混音在2000年左右仍十分艱澀與抽象（意思就是實在很難聽下去，哈！），近年來，他常有十分平易近人的作品發表，但一樣充滿思考性。他是個很強的論述者，從聲音的角度去寫文化評論，文字犀利流暢，跟聲音作品相映成趣。最近聽了他最新一張混音創作（網路都有啊XD），十分驚豔，因而又懷念起我那夭折的展覽計畫了。他有一首中文唸唱混的新曲子實在是太有趣，決定有空把MP3弄到本部落格來。等我發了（還沒想到要怎麼發），我還是想請他來，哈。不過jeph一直勸我別這樣想，以他現在大牌的程度，難請。我的意思不是在說錢的問題，而是獨立作業的一種困境：因為你背後沒有機構、沒有單位，一切自己運作之時，會碰到一些問題。這也是為什麼最後獨立策展人的命運多數仍是回歸機構去的原因。說來殘酷，但我始終想起幾年前某長輩愛說的一句話：XXX需要舞台。所謂「舞台」你可以往功利的方向想去，但事實上該思考的是一個文化場景中的元素是怎麼被架構出來，而在此之中，一個free lancer可以做到怎麼樣的格局？它之所以保持在系統之外，它的理想該是什麼？流行音樂文化有所謂「場景」，但策展或藝術界卻沒有。這跟生態有關。往往我們只是說「藝術圈」，這個「圈」究竟意味著什麼、需要什麼，其實值得深思。說回補助。填完表、寫完計畫、印表機沒墨水、填錯數字、匆匆忙忙遞件都發生完之後，我就想著關於「system error」這件事了。

流水

2009-11-08T06:58:35Z

我只跟我母親相處了三十五年，前幾年沒有任何記憶，她來不及等到我真正懂事，就離開我了。

不存在的經驗

2009-11-06T05:35:10Z

矛盾的話但十分準確。是經驗，但它不存在。那是種極為怪異的感覺，好比某幾個夜晚之於我們是如此。回想起來歷歷在目，但要解釋，那比較像是巫師唐望所說的「解離」。經驗中沒有「我」，當我們再度回到現實，知道所謂「存在的意義」都只是因為有個關於我的原因。關於「我」的解離一開始讓人有種恐懼，但又旋即消失，因為說不上來眼前的一切是什麼東西，你認得它的炫麗但又與何有干？認識也不認識了？記憶在此之中更脆弱，純然的夢。剎那間連問題都不知該如何思考起。或它其實存在，但不能叫作經驗？

搞訪談讓一個人變得很宅

2009-10-20T02:10:20Z

其實是自己判斷的誤差讓很多事情沒按寬鬆的節奏走，等到最後一刻總是急急忙忙。說訪談，當年我也是靠做訪談開始進入藝術界的－它奠下我對台灣當代藝術的基本認識、對藝術家的認識（藝術新聞的劉太乃先生是讓我當時一畢業就有機會嘗試），當然，再怎麼個訪，也不會像訪談達人、知名策展人小漢斯那樣量大到一種堪稱資料庫的程度。多年後重拾訪談作業，心態上有點點不一樣，因為更多時候會無意識從一種策展的角點出發。但細節上，我尚不知是不是產生了另一種局限？然沒有一種事物是全知與全能，於是除了腦子裡所設想的大方向外，其餘我倒是希望自己放輕鬆點，我放輕鬆了，對方就會比較輕鬆。讀過小漢斯跟其他人的一些訪談錄，他有種能力，當然，這也涉及他的背景資料量的具備，他的問題不像是我總是有點囉唆，他像是跟人在即興談話似的，問題往往簡短，是提供作為一種串場，他的用意是要對方全盤托出他記憶中的、思考中的，無論那會走往哪個方向。 Superflex的訪談讓我緊張，快熟不熟的一種狀態，我不是說他們，我是在說我自己...高山上煮水嗎？沸騰溫度不一樣。他們是我見過十分能夠見人就侃侃而談、言之有物的藝術家之一，聰明、腦袋清楚、思路快。曾經在伊通遇見過他們，三兩下，他們已經從與我的談話中得到他們要的資訊、你似乎可以將他們腦子視覺化來看：詢問、訪察、歸類、判斷...一次完成的外星人。說得太神，的確，這是我第一次與他們交談聊起台灣盜版夜市等狀況時給我的深刻印象。第二次在紐奧良，我們見到面，他們十分鐘之內讓我清楚瞭解他們的觀念和作品。第二次又印象深刻。三人組之中，似是其中一人負責對外發言，另一位緬靦的大鬍子似是都在旁邊微笑。這次他們從丹麥到倫敦去參加Frieze Art Fair, 我想盡辦法抓住他們。請友人SL從巴黎直奔倫敦，一箭雙雕，在現場pin down另一位神龍見首不見尾，回信永遠不超過十個字的Jeremy Deller(不過在youtube等等頻道上看過他接受訪談的樣子，也是一個老經驗很會講的典型，不過某種狀態下，讓他聽搖滾樂可能比較實在，好個英國樣)。蠻刺激的，把錢這樣燒光只為兩個訪談。但我相信會有好的結果。就像當年，我做了所謂當時新銳藝術家訪談，花完自己的錢，沒有出版社要出，但也成了自己的基礎學習過程。永遠，我們處在一種「不成熟」的狀態，從中我們看到自己是否進步？成長些？當然，Superflex之前與今藝術的訪談標題，現在我拿來當作自己的座右銘：If you need to ask, you will never know..。所以這星期，決定轉戰下一個已經設想好的訪者謝英俊。坦白說採訪他才是緊張，他已接受過1000次的訪談了吧，要怎麼談才能有所進展與新意？或者我能以怎麼樣更謙卑的心態忘記我們既知的，放下既有的判斷，重新建立起一段有意義的對話？訪談，把一個人搞得很宅。為此過程，我已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快一個月.....。朝思暮想放不下。在這些對象中，每一個都是聰明認真執著於自己的理想的人，我何德何能呢？比起來，我只能算是個願意努力但資質平庸體力快要不行的人....。

非地點、非場所和共時性：e-flux之神奇

2009-10-19T03:05:22Z

忙著做幾個訪談，戰戰兢兢，不是工作難，而是這整個狀態是一種「全球化」焦慮（多八股的用字），人與共時性存在的競爭之無力感，哈－「共時性」。這是友人Jerry提出的問題。當然。我們是活在這樣的狀態中，乃至於世界似是無限擴大而身體思考顯得越來越被時空所限？一種弔詭。本來是我想請教他一些問題，他卻霹頭問兼回答全球化的應然、實然？應然、實然？哇，對不起，本人很少想這種邏輯字眼。但有趣，讓我思路折了一下。慢慢想才逐漸懂他在講啥，當下是不太懂，也因而雞同鴨講了一整個下午。全球化，這要從何講起？說E-flux。 E-flux 事實上，紐約之行我最感興趣和「回想」最多的一個地方是「E-flux的辦公室」。說「回想」是不準確，應該說跟當下最連得上關係。一個不起眼的狹長辦公室，沒深入看，一眼望去大概十幾來坪，蹴擠的鐵梯子從門外人行道可走到地下室，那是他們剛整好啟用的陽春小展場，約莫十坪左右，無空調＋陽春日光燈，幾張二手桌子擺了些檔案，一架舊電視機播放Martha Rosler當年的檔案作品If you Lived Here...的紀錄（所以是紀錄的紀錄展）。這件作品2004台北雙年展展過局部，但我深深感到以社區為核心發展的議題直要到近一兩年才在台灣逐漸產生共鳴，2004年那時似是還沒有這種氛圍與探討，或才剛萌芽？也因而當時的展出，我很懷疑它有任何影響力或產生任何共鳴？這就不是全球化的共時性能解決的問題，是在地的差異問題。我翻閱幾份Martha Rosler的檔案赫然讓我瞭解了一些以往沒想到的事情，這是後話。還是說回E-flux。 E-flux跟全球化有關係、跟組織有關係、跟策展有關係、跟資訊與知識有關係。它是一個全能的（非）地方。它不是展場、美術館、講堂、辦公室，或者它都是也都不是。出發去E-flux那天中午是我全程中最興奮的一天－造訪一個虛擬存在又實體存在的空間。MoMA、New Museum、Gallery...這樣的場所幾乎都可以預期，只有E-Flux很妙，「非場所」和「全場所」，我去那幹麻呢？它都在網路上不是嗎？要不是有個小展在那發生的話。但事實上我也不是全然因為小展而去，而是一種「我一定要去瞧一下它們實況」那種心態。e-flux太利害，每天早晨我第一件事情就是看e-flux寄來的消息和各地的展覽訊息，它已經做到：「若沒有e-flux，那該怎麼辦？」的程度，出國看展靠它，接收資訊靠它，衍然成了一種依靠。我相信全世界很多人跟我一樣，別笑。它的辦公室座落在中國城邊緣，一個十分雜亂的地帶，想當然爾租金便宜之故。它不在蘇活、不在東村、不在下城不在上城，更不在繁華的商業區...。於是延路上我不禁想著傳輸的力量與場所這件事。我相信e-flux要是對全球藝術界發動一場行動，效果會大過任何一個機構和美術館。當然它們不是將自己定位於此，但它潛力十足。只要它願意再深入轉至社群的話－它早有社群基礎了不是嗎？也因此，它做的事其他機構會顯得太笨重而無法達成。比如他們做一個「2.0圖書館」－徵求每個人/單位寄一本他們選擇的藝術相關書籍給他們，而將Martha Rosler的檔案再次檔案化，這都有一種可探索的什麼在其中，不是嗎？很難描述，所謂共時性也許也不是指平面的，而是一種複數性的存在。一個圖書館－有成千上百種選擇的意圖與來自不同地方，它說了很多事。E-flux就是這樣一個地方，當你去到那，三個員工、小辦工室，但它有來自全世界的網絡和不得不依靠它的基礎，這形成了真正的展覽內涵和組織規模。當下若是要思考一個機構的誕生與組織，它真的是一個值得借鏡的思考出發點。

1013流水，「搞定」的學問

2009-10-13T03:27:29Z

英文稱為GTD。（Get things done!）我的電腦裡像個無限大雜亂大倉庫，bookmark和檔案夾一堆到了自己都快找不到的程度。Jeph每次借用我電腦就會唸一次。我還是遺留我媽那種觀念，東西大部份都在腦子裡或散落各年度筆記本。難處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東西在哪裡，如果人一掛了一切都掛了。現在更嚴重，倉庫已經爆出來一地連我自己都handle不了。現在我只要說個什麼，他立刻說記下來。但是!記下來也有學問，照我這種記法是無效。於是他開始傳授宅男心法：運用evernote，運用GTD基本精神－大腦絕不要記這麼多，要往電腦丟。他指示我開四個檔案夾：「待整理」、「卡住的」、「正在做」、「做完的（也就是真正的倉庫）」，他自己的倉庫已有三年的每日作業的資料。「卡住的？」哈，卡住的也要記？對！因為這事情還是得做吧。其實就是「保留」、「再說」的意思吧。任何事情產生記錄，一定要寫下「下一個動作是什麼」，所以事情產生是從thought開始，然後一定要想「可否行動？」若不行，那就丟到「再說吧」檔案夾去。「下一個動作」是關鍵，要申請補助，就註記「下載申請表」，坦白說這種事我完全不想記。就是把所有事情分解動作就是了。甚至檔案中還為每件事情下了各種tag以助於往後回想（好比我還真下了一個tag叫「靈機一動」，意思是這想法留起來以後說不定會再用到），當代人生活得如此機械化和電腦化才能活下去？～真慘。但為何我有那麼多事呢？就是因為我缺乏管理生活，到了最後就內爆和爆廢了。 Jeph真應該寫本書叫「麻瓜做GTD」－繼他的「自救食譜」之後。相信是會大賣，一整個宅到家XD。

上一代看不爽、下一代看不懂...－archiving之尷尬

2009-10-03T06:03:18Z

如藝術家陳界仁所言：「我們是個缺乏檔案的社會。無檔案的社會。」又或者，我們是個極單一的言說社會。非主流的、真正的多元聲音都早已被排擠到邊緣的邊緣的邊緣去了。 China Yellow, Chian Blue）。看片尾字幕應是法國獨立製片。從反共教育成長出來的我們這一代看此紀錄片會有種奇怪的歷史感受，混合了複雜的心情，另一台在播中共建國六十周年閱兵零零散散的描述，那麼之於台灣又意味著什麼？這並非是要講統獨，而是從歷史的角度去想。公視播的這紀錄片或許會讓人感到是站在中國共產黨立場去談的，但坦白講，應該是說...製作者「比較承認現狀」。回到當下...也不就是這歷史的大軸線所形塑出來的？只是時代變化實在太快快到來不及去思索這如何同時發生在你同一個身體或同一段記憶裡。或者這也即是個上一代看不爽、下一代看不懂的「歷史的終結」的形式－這意味著我的複雜心情就僅止於小我－一個個人，或多個個人，但它並非能以集體名之。個體時代的來臨和高度資本化社會發展有關，回頭想想歷史終結論，其實就算它歪打正著吧，當時是講著冷戰結束之後，但重點是事實上之後資本主義社會的發展也的確把歷史給終結了－這一代或下一代我們的歷史感都很差啊！哈，我歷史終結是這個意思。這次在紐約，第一天看New Museum的展覽也很震憾。歷史會以某種政治正確似的意識型態的展現形式給終結（或消解）。今年研究案想做關於政治藝術的探究，到了New Museum，可驚人了，全館政治藝術，我有點感覺是像百貨公司周年慶全館八折兼買一送一那樣（慶祝歐巴馬上台），現在政治藝術（或具強烈政治觀點的藝術）成了美術館裡的政治正確－這又意味著什麼？頂樓是講南非種族隔離與生活轉變的攝影、樓下是美國黑豹黨歷史檔案整理，中間夾著Rigo23小型個展－探討監獄制度或某段他曾研究的監獄歷史。PS1裡是批判布希與媒體，以及中南美洲左翼游擊隊的發展史。對於個人藝術家或策展人，我沒有強烈意見，一如Walid Raad的虛構檔案探討歷史，你知道藝術家本身是很嚴肅與長期地在探討這些問題，但探拉到集體性的策展意識與它當下的面貌，這之中有許多值得反思的現象。或許黑豹黨今日已無多大力量，也成為供人憑弔的檔案。但歷史的翻轉與有時會在一個節骨眼上它同時成為一種消散的象徵。一如政治藝術的「位置」在其中扮演一種奇特的角色。它在「何時」、「何地」、「為何」成為一種表述，我覺得是決定所謂具批判性的政治藝術有效與否的關鍵之一。在這之中，能檢驗的還是只有同時把時間軸線拉大宏觀地去看待此一「過程」，以及把焦距調近，以「特寫」的方式去看待一個人或某些人在一段時間內的觀點。這拉大與特寫之間的拿捏，也是這之中最困難的部份了吧。]]>

0930流水

2009-09-30T02:27:01Z

事情實在很多，Jeph教我如何做更好的時間管理。其實也很簡單，他說人腦有限，容量就那麼大，不要讓費精神和腦力在煩惱和當下無法解決的事情上。把一天要做的事全部列出，重點是，列完後，就忘記它。要把腦子騰出來想其他要做的事而不是用在記這些事上。也因而那列出來的單子很重要，千萬不要搞丟或列完就丟了。做完一樣就把那件事勾起來，進行下一件事。重點是要實際列出可行與有急迫性的，而且每日完成它。我說這不是老生常談嗎，他說但要做到就是功夫。也因此，你也沒時間去煩惱額外的事情。盡人事、聽天命。我試著這樣做了，有幫助。但無論如何結案壓力、文章集結出版的壓力還是導致我神經衰弱，只能告訴自己盡力吧，做一個Free lancer，壓力也多半是自己給的，不是嗎。究竟在擔心什麼我也不知道，總之是時間過得太快，一晃眼又一年過去，想想自己沒多大長進，也有點急了。

Underworld在台北！

2009-09-27T05:39:03Z

這十五年來，電音界裡有哪個團體穩坐神級天王地位而不墜的，應該只有Underworld了！〈猜火車〉裡一曲Born Slippy直至今日都如同國歌一樣每每一放出來大家必定歡呼瞻仰著！電音也是可以表演，一般就是個DJ在台上盯著電腦看（以「表演」來說是無聊的一種極緻美），他們則是三人團體，主唱還可以唱那種重覆音調一整晚並且一直很嗨。很土，票上說不準帶攝影器材就乖乖沒帶，到了現場每個人手上都有相機。Underworld在南港展館演出，我們要不是朋友帶著就會笨到跑到南港101去。還是土。南港展館令人不可思議的大，真不曉得那個場地平日要用來幹麻，塞一兩萬人是沒問題。昨日據說五六千人的場面也只佔據整場一半不到。在一個明亮又巨大的像是世貿會議廳的大樓跳舞是有點怪......演唱會廳外走道太亮很不習慣，但由於展館看來是新建物，整體感覺還可以。不過直到去的前一天我都還搞不清楚我這是要去「聽演唱會」？還是「去跳舞」？兩種心情不太一樣吧。後來是這樣：既是演唱會也是電音趴，畢竟Underworld就是個電音團，主唱一句同樣歌詞唱個二十遍重覆不停，另兩位演奏者就是盯著電腦和效果器看像工程師...。那這樣其實唱卡啦OK也好像可行？說實在，工程師在台上若只是裝裝樣子，只按個Play我們也看不出來。如果70年代德國電子老前輩craftwerk(這個老妖精團2008年都還在香港演出咧－爺爺們應該有七十歲了吧，舞台還是很炫，音樂還是很低限)知道現今的電子音樂表演成了這樣（還這麼「大眾」），他們當年還得模仿機器人面無表情地上台才製造出一種「電」的fu（Man Machine－唯物論的崇拜者），那麼Underworld如今的表演已是人機一體的cyborg的高度演化了啊！機器這種東西在他們身上被操控和自身合而為一。交融在人和機器之間的是音律、人聲和電子頻率的重覆、人的動作和電腦螢幕的結合讓台下幾千人一直都很陶醉啊！Underworld的音樂流暢容易入耳但卻不俗，這是他們能撐到現在最大的原因吧。 anywayz, 十年來舞客一代換一代，去之前友人還說，這種場合，我跟jeph可能是全場年紀最大的。真是有種奇怪的感受，歲月不饒人。但好音樂好場子永遠都留在我們心裡，海枯石瀾。跟underworld的年紀有拼了啦。 2008年的Love Parade，這首曲和舞台上的道具和昨晚差不多一樣。不過場面沒這麼大。BTW，2009年的Love Parade停辦了！歐洲每年一大電音節就此劃下句點。國歌：以下這個必看經典，craftwerk的表演就把自己搞成假人。 http://www.youtube.com/watch?v=VXa9tXcMhXQ&feature=related 延伸閱讀：關於Underworld你可能不知道的十件事

NY

2009-09-13T15:18:37Z

這次來NY時差很輕微，哈，好事。因為已經事先在西岸搞一星期多了，再怎麼樣也得調過來。到達時已經晚了，搭計程車前往友人住處，一路上黑人司機不斷跟我聊天，祖宗八代都問。來北美，坐了兩次計乘車，一趟機場到市區，一趟是在LA從市區到某美術館看一檔韓國當代藝術展。到某美術館那趟竟搭了25美元，嚇得我回程時即便是個大路癡也馬上變成GPS，硬是找到公車搭回來，一塊半（竟然會在LA搭公車，太神了）。昨晚的黑人司機說了：「在紐約很好，妳為什麼不來呢？叫妳朋友幫你找找工作，這裡只要待下來都好！是妳朋友她就該幫妳！」哈！我感覺好像依稀聞到了黑人社群之間的一種幫派文化！巧的是，在LA搭的黑人計程車司機也這麼說，為了工作他們來美國，他覺得這樣很好，他一年回非洲一次看他家人，但是他不想回非洲去。「只要有connections都可以。世界上所謂『成功』，就是你找對人了，如此而已！」這是昨晚這位司機的生活哲學。哈，這裡寫成中文已經喪失像在Rap的誇張口音和韻律了。路程很長，我只好一路跟他隨便掰。不過我心想著，有關係、有人情有那麼好嗎？「人情」和「熱情」這兩樣東西隨著年紀漸長，越來越體會到那是不可以亂用亂揮霍的，當時間、熱情越來越少，生命中真有的話那還要好好珍惜......。一邊聽司機說些關於紐約的有的沒有的，我心裡回想著一些事、想著這一年來有太多過程需要重新想想。任何事情都不可能無緣無故成為現在這個樣貌，而我在其中是做對還是做錯？哎，黑人司機之於我有如另一個生活的世界，像黑暗中的紐約巷道裡我總是看不清有什麼。LA的黑人司機下車前還不忘開玩笑要我跟他走（走去哪？！）我說「你跟我走好了，我把你塞在我的箱子裡可以吧。」這似是根本沒有交集卻存在生活中的某一刻的對話，和生命的交錯。

折騰一整天到LA

2009-09-10T04:46:46Z

Vancouver到LA其實不遠，兩小時半的飛航時間。但我錯估了一切。現在到了LA Downtown的旅館好像過了一世紀那麼久。前往歐洲也沒有這種感覺。惡夢從進Vancouver機場開始，以往都是飛亞洲，通關快速海關臉色和善、不急不徐，海關還祝妳一路順風旅途愉快。今天從排隊Check in開始就是場惡夢。有人提醒我，要飛美國兩小時前一定要到達機場，我心想有必要嗎？而且美國人早就直接就把海關設在加拿大境內，把加拿大視為「國內」。美國人笑加拿大人天真，加拿大人也不敢回嘴。我排在一列有幾百公尺長的隊伍裡和一堆美國佬緩慢地前行，拖運完行李跨過櫃台抬頭看到斗大的字樣「歡迎來到美國」，像小叮噹任意門。接下來是看海關的撲克臉和經過永遠排不完隊的手提醒李檢查站...。奇怪，有那麼多人要去美國？海關問了，「你身上帶多少錢？」「ㄜ....妳是說美元嗎？」我問。結果我被那板著臭臉的美國海關訓一頓：「聽著！當我問你有多少錢，是所有的錢，不管哪種貨幣！」喔，天，好吧。回答完之後，他又訓一次：「聽著！你填這份入關表格上的意思也是一樣！」好啦，真是！可以走了吧。到了登機口，飛機已經要飛了－整整排了兩小時的隊！匆忙買了個爆貴爆難吃的漢堡（忘了我已經在美國）上飛機。下了飛機倒是很快，朋友約了五點來接，我四點十分就站在外面等。出境大廳十分老舊，外面什麼也沒有。早上在溫哥華還陰冷有雨，到了LA，我呆望著成排的棕梠樹反應不過來。朋友終於到了，問我怎麼是在國內線的出境站，我說「妳不知道美國人把加拿大視為『國內』嗎？」接著是塞車、龐大壯觀十條線道的大塞車！原先我還想著不用麻煩朋友，搭個公車或接泊車之類的自行前往市區就好，結果被恥笑竟不知LA的交通全天下無敵不方便。絕望。心想還好沒堅持自己搭車，不然不僅不知道該搭什麼（缺乏公共交通系統是怎樣？）或要搭到何年何月。一個巨大怪獸般的城市、所有東西Size都被放大，人也一樣。忽然覺得Vancouver迷你又鄉下。據說這兒一家四口人就有四部車，不然不用出門。真是個浪費的國家。而且加州還是個破產的州！找旅館，除了要車上的GPS導航之外，還得三個人一起看路才搞得定，一個不留神轉到單行道，再多繞二十分鐘。也是不巧，正好我進城的時間是下班尖鋒時間，吃過飯後，市中心立刻成了個空空的鬼城。朋友要我沒事不要亂走，我心想這種地方還能走到哪裡去？.......orz。聯絡了明日去拜訪Redcat，旅館的櫃台人員從看到我開始到我離開櫃台一絲笑容都沒有，熱心幫我訂房卻把名字弄錯了，櫃台人員一副關他什麼事的樣子只能自行聯絡藝廊解決。我越來越好奇這樣的城市的藝術生態是怎麼樣的，平日要約見面是不是很不方便？那麼大家都在哪裡？生產什麼？看起來不像是個看展或訪察的好地方，至少，沒車，我哪也去不成。E幫我聯絡了他的朋友，可以協助我這個殘障，但想來實在是太不方便也太打擾他人了，心裡一直很猶豫。明天白天再看看情況會不會好點吧.......我這鄉下人真的有被嚇到。

隨便記

2009-09-08T10:40:16Z

速記這周來...。 5. 什麼是「傳奇」？姑媽說她已經立下心願用半年時間研究傳奇人物Michael Jackson以及關於傳奇如何誕生。她將從心理學、社會學、大眾文化角度切入分析。非常非常期待！ ]]>

北美行

2009-09-04T13:19:41Z

這次北美行可說是專為了研究案而安排。很多人覺得來北美不太酷，不像開口說去歐洲那麼「跟得上」。的確，北美給人一種沒有歐洲那麼有能量和靈活多樣的感覺－當代藝術也是。那這旅程就來個「反高潮」，呵呵。幾經思量還是想說再訪一次紐約，特別是去年去過紐奧良之後，一方面我對北美這種極單一表相的社會、高度私有化、規格化的系統、生活或體制產生了更多探究上的興趣。許多人對...比如說2006台北雙年展的策展人DC有些意見（紐奧良雙年展也是出自他手），但去年，兩個星期的時間裡，我每天在紐奧良街上往返走著看他們的生活或佈展或交際應酬等等，事實上也體認即便是策展也是深受社會結構基底組成與思維的影響。在美國，我覺得D的風格與做法說明了關於這個國家和社會的很多事。除了特定目前手邊研究的一些對象或朋友想特別見個面之外，有明確策展方向的小型藝術單位或機構是我最感興趣也最想瞭解的。曾幾何時，每到一個地方，總會有人介紹許多地方單位或藝術中心，以往許多所謂的拜訪和考察也真的就只是交換一下名片、聽聽簡介，並且一星期之後全忘了究竟哪裡是哪裡誰跟誰見過面，記得2004年為準備雙年展去東南亞和中國，有一天早上醒來，我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是在哪裡、幾點鐘，為什麼會在那裡（全混在一起而且立刻失憶）.....。於是這一兩年逐漸得到一點心得，訪察和研究寧可小而具體也不要像大拜拜或觀光以為看到越多越值回票價。重點是自己是否已經準備好將所將接收到的資訊轉化成有用的東西。甚至，認命了，一個人兩隻手、一個腦能做多少事？時間就這麼多。我從加拿大入境，加拿大海關和善點至少還會問候一聲，不像美國海關老一副審犯人或審次等人的樣子。這不是我主要從加拿大入境的原因，但至少我每每飛往北美就會想起這事。但我並不是說加拿大海關特別好，哈，全世界海關都不會差太多。時差。即便昨晚跟友人要了一種叫做「順X眠」的助眠藥，還是一早五點半就起床了。早有這經驗，昨晚回旅館前已經買好吐司、果醬、奶油等必備早餐物。這旅館房裡有廚房，還有客廳，睡房是分開的，基本上就是一房一廳的小公寓。坦白說挺不賴，就在我以前住家的對面。我找到一個非常划算的Deal，跟住在女青年會價格差不多。家上附近環境熟，不用依賴開車。Vancouver Art Gallery在展出德國新攝影、Stan Douglas大型個展。今天目標就先鎖定那裡吧。這趟旅行是刻意安排在姪女結婚的這周，我前兩天也才知道原來我哥跟我同班機，他說他也會去參加婚禮！老天，結婚的是他女兒，怎麼他跟我一樣跟路人甲還是客人一樣。疏於聯絡的一家人也只能用酷來形容。他連婚禮地點在哪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大家見到面再說了。這就是我家人的行事風格了──「一問三不知，見到面再說，平時不用多聯絡，該出現時會出現。一切盡在不言中。」另外手邊的工作還是很多，得一邊旅行一邊做，J在家幫我準備網站的事，我則是一邊上網一邊修內容。很爭扎在這裡要不要聯絡太多朋友或藝術家，光見面喝茶就佔去太多時間（如果不是要採訪的話）。現在體認到一件事：要好好做好一件事真的不是請客吃飯繡花作文章。吃飯也很花時間咧，跟繡花差不多。時差昏沉中掰完了。

進度與雜思

2009-09-02T01:56:48Z

研究案著手以來已過了半年多。心得與感觸良多。整理資料庫是一份苦力工作，它是種孤獨的工作，漫漫長路。或許我腦中已經有了一個未來呈現的藍圖，但那或許只是個龐大的想像而已，而今日，距離那個成果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都考驗體力和耐力。這半年之間，這個藍圖從零開始。J與F參與其中，還有遠在英國Y和C、法國L的協力，他們或許在聽我描述後瞭解這個想法，但即便如此，我似乎仍無法將最後那個藍圖完整地描繪出來。這其中牽涉從現在開始龐大的基礎架構與後台技術工作，而這個部份我也深知細瑣繁雜到如標點符號統一、欄位、分類等的執行編輯苦力工作以及真的是很"geek"式的討論(對我而言啦，對J是家常便飯)，而這部份也很難由他人協助（除非有共同的默契和編輯經驗或已經成熟的規格化標準），這樣的事又如掃地倒糞的低階例行工作（又想起那句某歐洲策展人對j說的話：這世上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改標點、去空格、折行錯誤、建Link、錯字更正、用詞統一、label等等，只好認命先不假他手自己來過一遍。架構的人因思考就像蓋一座十層大樓一樣，現在只用到五層樓，但卻必須在規劃時就把另外五層也規畫進去，不然未來要在大樓裡找個倉庫間，但最後卻發現：阿？當初沒想到要設夠多的儲藏間。也因而目前這個階段，我得把想像極大化（卻也把自己的壓力極大化了）。在一次座談會的休息時間，我自顧自地說起了關於研究案。我太執著於這個可能的資料庫的成型，但顯然他人的認知中這可能不是重點，而是「策展培力計畫」是希望藉由這個策展人發展出相關實體的展覽。這當然也是我的目標之一，不過某方面來說，也可以說我在其他許多方面想得比這誇張且不可收拾。於是工作量就變得更大。網站是以Mind Mapping的方式在進行分類，這種Model從未出現在其他資料庫網站中，也因而對我們自己也是個實驗。或者，Jeph說這種架構更近於Card Sorting（卡片分類法）式的做法。拜技術之賜，我們現在可以用現成的介面、軟體就能達到其七成的功能─讓網站介面更貼進妳腦子裡運作的方式與分析。初步的raw materials我們就是用MT介面做的。它真的是簡易、好用、幫助思緒更條理化，這過程中F學習和理解速度之快讓我們效率還不錯，當然，若我們幾個真的都能全心全力投入的話那就更好，但無奈現在大家手邊都還有其他的事情，而我也得為下一步開始辦法─例如看能不能再找到下一階段的經費。這個資料庫其實就是在呈現「思考和分類」的過程。九月開始，轉向技術面的建構，這時我也才發現，一個東西要被充份顯現出來─「如何將這mind mapping的背後思考過程」視覺化，原來是如此技術性之事。似乎也可以理解藝術創作，如何從思考轉變為形式，甚至他人如何更深刻從形式上得知更多關於思考背後的隱形訊息。岔題：近來我著迷於「越獄」這個影集，主角設計讓自己入獄以營救他的哥哥的「計畫」就是以在他辦公室裡一整面巨大的牆上的card sorting推理過程來表示，以及─戲劇性地，他把這整個過程與「藍圖」以刺青方式全刺在自己身上入獄。哈，我是在說主角Michael的研究方法。於是，到第二季時，最精彩的內容便是FBI探員同步破解他身上的刺青的意義，一邊於驚險中與之正面交戰。有人說越獄劇情到了第二季很掰，的確是很誇張，但最有趣的發現倒不是編劇功力有多強，而是編劇像是個看過〈法人〉（The Corporation）或意圖有意無意中揭穿新自由主義的陰謀的人－這也蠻猛的，哈。在這整部劇裡，整個國家的陰謀是由一個叫作「公司」（company）的背後共謀團體所操作，而他們在劇中真的是夠狠了、共謀者包括美國總統，殺人無數，FBI探員並非未所謂的「國家」工作，核心者都知道他們是在為一個叫作「公司」的組織工作，「公司」的力量大於國家、甚至決定國家的政策與未來。把密秘組織命名為「公司」絕不是巧合吧。也因而這個煽情連續劇之所以好看，不只是它隱喻似地道出一個平凡人的生死與一個國家的陰謀有關，甚至還有更大的不堪與共謀在每一個人的平凡生活背後，只是其他人知不知道而已。這也讓我想起The Yes Men。 Yes Men的訪談於本期〈今藝術〉刊出了。有空再來轉貼。

超現實台灣

2009-08-30T06:45:11Z

友人朝聖策劃的剝皮寮的展覽開幕，僅管天氣已經熱到覺得身體失調，下午還是拉著Jeph去看。一來周六想輕鬆一點，一來，Jeph不是台北長大的，根本沒去過萬華。於是我們就來趟萬華中暑之旅。結果今早他twitter了一則「超現實台灣」，寫道：「昨晚去萬華剝皮寮看藝術展覽開幕，再陪老婆去龍山寺燒了幾柱香，龍山寺旁看到滿街警車、轉播車和大群圍觀者，原來是發生老銀樓搶案和命案。走到萬華地下街搭捷運回家，地下街傳來Death Metal年輕樂團現場表演的嘶吼聲，是場叫作『鬧』的小型街頭搖滾秀。」最後他忘了，死亡金屬樂團的嘶吼和甩頭場景旁還有盲人按摩和做足底的，這真的符合了朝聖展覽的名字－混搭！一邊聽現場重金屬一邊做足底非常猛咧。當然其間進龍山寺拜拜前，我還不忘吃了baboo─傳統竽頭糖水冰淇淋，竟然和小時候一樣，吃了流得滿手找不到衛生紙擦。一整排街都在賣的青草茶，中暑前趕快請老闆娘來一杯（心裡想的是給我來兩瓶吧）。拜拜完Jeph說原來龍山寺是拜拜的shopping mall阿！裡面什麼神都有，來一趟全部購足和拜完。是齁，哈，先拜觀音、文殊和普賢菩薩，後面一排是關公、媽祖和文昌君。經過月老時，我還想了一下，這個我們不用拜吧？Jeph說註生娘娘好像也可以跳過。哈，我們這平凡雜等，連拜拜都是有目的性，還挑咧。哈，不過聽說很靈，那目前還是先跳過註生娘娘吧。最後一位是華陀，拜完Jeph就有了Shopping Mall一次購足的one stop shop(temple)「觀點」。這還不是結論，結論是第二天起床後沉澱後的跳Tone藝術觀展和萬華街景心得：「我終於知道為何我們總是在脫語境和脫脈絡了」。是的啊，我們的現實感真的很超現實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