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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读写错误</title>
    <link>https://ioerr.github.io/</link>
    <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on 读写错误</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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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uage>zh-CN</language>
    <lastBuildDate>Mon, 04 May 2026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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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最好有心理准备</title>
      <link>https://ioerr.github.io/posts/zuihao-you-xinli-zhunbei/</link>
      <pubDate>Mon, 04 May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ioerr.github.io/posts/zuihao-you-xinli-zhunbei/</guid>
      <description>道金斯最近写了一篇文章，Is AI the next phase of evolution? Claude appears to be conscious，在他使用了 Claude 人工智能一段时间后，认为人工智能已经拥有与任何进化生物同等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道金斯最近写了一篇文章，<a href="https://unherd.com/2026/05/is-ai-the-next-phase-of-evolution/">Is AI the next phase of evolution? Claude appears to be conscious</a>，在他使用了 Claude 人工智能一段时间后，认为人工智能已经拥有与任何进化生物同等的意识能力。</p>
<p>然后许多网友认为道金斯被人工智能的连贯性表象迷惑住了，没有认识到现阶段人工智能的本质只是预测下一个 token，而不是真正的自我意识、知觉和记忆。</p>
<p>而我觉得，虽然我们距离通用人工智能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但人类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我们以为自身很特殊的自我意识、自由意志等等，很可能像“预测下一个 token”一样在原理上平平无奇。<br>
从哥白尼、牛顿、达尔文到现代，人类一直在经历和逐渐接受“不是宇宙中心和天之骄子”，未来依然可能如此走下去：<br>
持续地承认自己既不特殊也不优越，然后在自尊受伤之后，又不断发现自身存在的新价值。</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文化软契约</title>
      <link>https://ioerr.github.io/posts/wenhua-ruan-qiyue/</link>
      <pubDate>Tue, 14 Apr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ioerr.github.io/posts/wenhua-ruan-qiyue/</guid>
      <description>一个公民社会中的宪法只能写下最核心最重要的硬契约，生活中方方面面的约定俗成不可能全部形成文字，让所有人签字同意。 首先，太多东西无法用语言精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个公民社会中的宪法只能写下最核心最重要的硬契约，生活中方方面面的约定俗成不可能全部形成文字，让所有人签字同意。</p>
<p>首先，太多东西无法用语言精准表达。<br>
其次，一个人连软件服务用户协议都不会读完，又怎么会读完并理解如此包罗万象的文本？<br>
所以，最终是长久的社群生活中通过身体的实在交互而不是抽象文本塑造的社群文化，来形成软契约。</p>
<p>但这种软契约也有不少问题。<br>
首先，既然是不成文的规矩，各人的理解就难免千奇百怪，甚至南辕北辙，增加了沟通和交易的成本。<br>
其次，契约形成的前提不需要双方对等，也就是说，一部分人对另一部分人的系统性压迫也可以形成一种文化软契约。</p>
<p>另外，文化这个东西属于“我也不知道这玩意有没有用，看上去好像还不错，姑且先信着吧”，或者“这东西还挺有意思，虽然有些害处，但我还能承受”，而不是利害分明、明显对谁都没好处。<br>
一定是有人觉得这东西可能会有点用，但又不能从利益角度说服所有人都接受，否则它早就成为人人都认可的常识。<br>
不会有公司说，咱们的企业文化一定会把公司弄垮，让我们实践这种文化吧，这太愚蠢了。<br>
也不会有人把“不要摸烧红的铁”当作一种文化，那又太显而易见了。</p>
<p>因此，文化的确立和传播需要许多个体去相信，他们不能斩钉截铁地确定，只能模模糊糊地感觉，然后在过程中不断强化、固化对某种文化的信念。<br>
有的时候运气好，形成了健康良性的文化软契约，有的时候运气差，就被一个有毒的文化蛊惑千年，始终走不出去封闭的怪圈。</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本不冲突</title>
      <link>https://ioerr.github.io/posts/ben-bu-chongtu/</link>
      <pubDate>Sun, 05 Apr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ioerr.github.io/posts/ben-bu-chongtu/</guid>
      <description>一说到自由，就有人总是理解为个人无拘无束、肆意妄为，一说到平等，就有人总是理解为所有人在每个方面都完全一致，没有差异。 于是认为两者必然矛盾，</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说到自由，就有人总是理解为个人无拘无束、肆意妄为，一说到平等，就有人总是理解为所有人在每个方面都完全一致，没有差异。<br>
于是认为两者必然矛盾，只能选择一个。</p>
<p>然而如果将自由理解为厘清群体、个人之间的权利、责任边界，即最初翻译的“群己权界”，将平等理解为与其他个体权利、责任对等地合作，两者本就没有必然冲突的地方。</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Workflowy</title>
      <link>https://ioerr.github.io/posts/workflowy/</link>
      <pubDate>Mon, 30 Mar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ioerr.github.io/posts/workflowy/</guid>
      <description>在之前的文章中提到过Workflowy这个服务，今天专门为它写一篇。 因为最近在移动端用结构化清单记录的需求比较强烈，而桌面端习惯用思维导图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a href="../chun-wenben-xinxi-guanli-fangan/">之前的文章</a>中提到过<a href="https://workflowy.com/">Workflowy</a>这个服务，今天专门为它写一篇。</p>
<p>因为最近在移动端用结构化清单记录的需求比较强烈，而桌面端习惯用思维导图记录、整理思路的FreePlane不适合移动端，所以又重新拾起了注册多年的Workflowy。</p>
<p>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服务一直还在。<br>
不但增加了不少功能，而且依然能够保持界面简洁、响应快速。<br>
在你需要并好奇有没有某些功能的时候，又能够恰到好处的出现，带来意外惊喜，比如：</p>
<ul>
<li>聚焦条目</li>
<li>演示模式，快速制作并替代简单风格的PPT</li>
<li>书签、标签（@、#）</li>
<li>时间戳自动转换</li>
<li>镜像和复制</li>
<li>内部链接和反向链接</li>
<li>评论协作</li>
<li>权限可控的分享</li>
<li>连通Zapier</li>
<li>转换为看板、待办清单等多种形式</li>
<li>斜杠快捷命令</li>
<li>模板</li>
<li>高级条件搜索</li>
<li>展示每个条目的新增、修改时间戳</li>
</ul>
<p>而且作为国外服务，多端同步的速度超快，堪比<a href="https://simplenote.com/">Simplenote</a>。<br>
多年来一直不断更新功能，还能够保持界面清爽，体验轻快，这非常了不起，说明在体验设计上有极为深厚的功力。<br>
比有些功能强大但臃肿、不稳定的在线服务，更让人有长期使用的意愿。<br>
比如有了点击无序列表符号后钻入并聚焦条目的功能，它就认为完全可以将所有条目放在一个清单中管理。<br>
而它的模仿者和竞争对手幕布、Dynalist，则提供了多目录、多文件的功能，看上去功能更强，但缺少了设计理念上的一致感。</p>
<p>幕布和Dynalist在功能上确实更丰富，我也一度心动想要换，但有限制的地方又不能忍：</p>
<p>幕布：</p>
<ul>
<li>免费版限制300条文档主题数量</li>
<li>分享功能会暴露分享人</li>
<li>演示模式太弱</li>
</ul>
<p>Dynalist：</p>
<ul>
<li>有莫名其妙的热键冲突</li>
<li>字体可选项太少且无法强制替换</li>
<li>分享链接必须登录才可看</li>
</ul>
<p>所以如果非要在三者中选一个，那还是选Workflowy吧，即使免费版超了条目限制，它也只是弹窗提醒，不强制要求付费，算很良心了。</p>
<p>如果你也有使用、管理清单的需求，又还没有注册Workflowy，可以用<a href="https://workflowy.com/invite/58efd61b.lnx">我的推广链接注册</a>。<br>
双方都可以增加免费账号每月可用的条目数量。</p>
<p>另外，3月最新的版本，可以通过发邮件来增加条目，而且每个节点都可以有一个专属邮箱地址来收取邮件增加条目，然后所有主题配色都向免费用户开放了。</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为奴自由的安全词</title>
      <link>https://ioerr.github.io/posts/wei-nu-ziyou-de-anquanci/</link>
      <pubDate>Mon, 30 Mar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ioerr.github.io/posts/wei-nu-ziyou-de-anquanci/</guid>
      <description>政治哲学人士有讨论过，人有没有自愿为奴的自由。 各执一词，没有定论。 如果他们玩SM，应该知道，得有一个用于退出为“奴”状态的安全词。 如果没有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政治哲学人士有讨论过，人有没有自愿为奴的自由。<br>
各执一词，没有定论。</p>
<p>如果他们玩SM，应该知道，得有一个用于退出为“奴”状态的安全词。<br>
如果没有安全词，没有随时反悔退出的权利，那当然也就丧失了为奴的自由。</p>
<p>诺齐克倒是说过类似的话，即，可以任意退出的奴隶契约。<br>
在我看来，这其实就相当于安全词。</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重回Vim</title>
      <link>https://ioerr.github.io/posts/chonghui-vim/</link>
      <pubDate>Thu, 26 Mar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ioerr.github.io/posts/chonghui-vim/</guid>
      <description>虽然之前没有在blog中提，但其实从Vim 8切换到Neovim已经很长时间了。 主要原因是为了尝试Telescope、Lazy.nvim等插件</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虽然之前没有在blog中提，但其实从Vim 8切换到Neovim已经很长时间了。<br>
主要原因是为了尝试Telescope、Lazy.nvim等插件，以及期望启动和响应速度能够快一些。<br>
等到Vim 9问世，经历了Bram Moolenaar去世之后，因为Neovim的不稳定，长期打开文件后窗口不响应，又重新回到了Vim，开始使用9.2的版本。</p>
<p>断断续续花了2天时间切换配置、重新安装插件，插件管理改用Vim-Plug，LeaderF代替Telescope，除了<a href="https://github.com/phaazon/hop.nvim">Hop</a>、<a href="https://github.com/nvim-focus/focus.nvim">Focus</a>外，绝大多数插件可以通用或找到替代品。</p>
<p>而且Windows下可以用<code>--remote-silent</code>参数保证所有文件都在同一个窗口中打开，而Neovim做不到或者很麻烦。</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爹外有爹</title>
      <link>https://ioerr.github.io/posts/die-wai-you-die/</link>
      <pubDate>Mon, 16 Mar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ioerr.github.io/posts/die-wai-you-die/</guid>
      <description>《媒介·权力·性别：新中国女性媒介形象变迁与性别平等》中有这么一句话： 从此，一个以“民族国家”之名出现的父权形象取代了零散化而又无处不在的男</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0723690/">媒介·权力·性别：新中国女性媒介形象变迁与性别平等</a>》中有这么一句话：</p>
<blockquote>
<p>从此，一个以“民族国家”之名出现的父权形象取代了零散化而又无处不在的男权，成了女性至高无上的权威。</p>
</blockquote>
<p>豆瓣用户 censored dump <a href="https://book.douban.com/annotation/149683334/">在笔记中写道</a>：<br>
<strong>爹外有爹</strong></p>
<p>值得加粗！</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普通人的生活与现代政权正当性</title>
      <link>https://ioerr.github.io/posts/putongren-de-shenghuo-yu-xiandai-zhengquan-zhengdangxing/</link>
      <pubDate>Wed, 11 Mar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ioerr.github.io/posts/putongren-de-shenghuo-yu-xiandai-zhengquan-zhengdangxing/</guid>
      <description>在里屋看到有人说： 我一直认为，一个政权好不好，和他的体制没有太大的关系，和他信仰什么宗教，和他民不民主也没有太大关系。 只要普通百姓的生活足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里屋看到有人说：</p>
<blockquote>
<p>我一直认为，一个政权好不好，和他的体制没有太大的关系，和他信仰什么宗教，和他民不民主也没有太大关系。<br>
只要普通百姓的生活足够好，那他的国家治理就是成功的。</p>
</blockquote>
<p>“只要百姓生活足够好，国家治理就是成功的。”这句话直观上看并无大碍，毕竟民生水平确是现代政权正当性的核心来源。但若细究，其中关于“好”的定义、标准与范畴，仍有诸多值得商榷之处。</p>
<p>首先，评价的主体究竟是谁？谁在定义和有资格定义幸福？</p>
<p>是身处其中的平民百姓，是宏大叙事里的新闻报道，还是统计报表上的冰冷数字？</p>
<p>以“幸福指数”为例，不丹常年名列前茅。但这种幸福究竟是当地人自发的真实体悟，还是外界带着异域想象与猎奇视角强加的评价结果？</p>
<p>客观统计数据能否完全等同于生活质量？<br>
不可否认，人均可支配收入、GDP/GNP、基尼系数、恩格尔系数以及阶层流动性等指标，是衡量社会发展的重要参照。<br>
然而，这些纯粹的经济指标无法解释许多人的精神困境。</p>
<p>有的人物质与精神的错位：终日为生计奔波的普通人或许难以理解，为何衣食无忧的富二代会因严苛的管控而感到精神窒息。<br>
有的人超越物质的追求：数据解释不了路易吉·曼乔尼（Luigi Mangione）为何为了某种精神信条而放弃优渥生活，也解释不了为何北美殖民地在税负远低于英国本土的情况下，仍为反抗课税而发动独立战争。<br>
还有指标的异化，司空见惯的KPI指标扭曲常导致本末倒置。</p>
<p>因此，客观指标虽是重要的第三方参考，却无法完全取代主观福祉。归根结底，我们不能仅凭数据指标“优良”，就剥夺一个人声称自己生活痛苦的权利。</p>
<p>其次，是否真的存在广泛合理的客观评价标准？<br>
生活好的标准是衣食无忧、益寿延年，还是文化繁荣、百花齐放？亦或是拓地千里、虽远必诛、制霸天下、唯我独尊？<br>
由于个体价值观的差异，人类很难找到一个普适性的度量衡。即便退而求其次寻找最大公约数，这一公约数也仅能涵盖生活的一小部分。很多时候，我们只能通过人们的脚投票——如消费选择、难民投奔与移民流向——来窥见真章，尽管这些行为依然不能代表全貌。</p>
<p>此外，即使在当下是合理的标准，时间尺度也是关键变量：<br>
欧洲的“黄金时代”可能持续一生，末尾却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唐宋盛世之后，紧接着便是安史之乱与靖康之耻。<br>
若不顾子孙后代，采取寅吃卯粮的透支模式，虽能换取几十年的极度繁荣，却以牺牲长远财政健康为代价，这能算成功的治理吗？<br>
还有当年集体食堂初期吃饱、后期饥荒的例子，仅生活在前半程的人将其视作地上天堂，不必承担悲惨的后果，其评价必然是偏颇且短视的。<br>
因此，还需要有长期来看经得起时代动荡考验的评价标准。</p>
<p>最后，“生活”的边界在哪里？</p>
<p>有人认为，老婆孩子热炕头、柴米油盐酱醋茶就是生活的全部。在他们看来，任何在此之外的追求——如言论的自由、互联网的畅通、劳动法权益的落实、乃至成年人合法的娱乐权利——都是吃饱了撑的。他们甚至将这些诉求与稳定生活对立起来，认为追求权利会毁掉现有的安稳。</p>
<p>这种逻辑无异于将人当作宠物饲养——只要主人供给充足、衣食无忧，就默认对方一定幸福。但在生存底线之上，个体是否拥有定义并追求不同生活目标的权利呢？</p>
<p>目前，人类尚未找到绝对可靠的方法来界定幸福，只能通过相对指标进行排除——例如，战乱频仍、死亡率高企的地区肯定是不幸的。但落实到具体的个体，终究还是冷暖自知。正如巴列维王朝覆灭前夕，国王仍沉浸在“复兴指日可待”的幻象中，认为国民的生活无比幸福。</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什么都可以抛弃</title>
      <link>https://ioerr.github.io/posts/shenme-dou-keyi-paoqi/</link>
      <pubDate>Tue, 24 Feb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ioerr.github.io/posts/shenme-dou-keyi-paoqi/</guid>
      <description>在这个视频中有这么一句话： 在他们的认知里，人作为一种碳基生物，每天只要能够摄入足够的热量，就应该别无所求了。 经常可以看到，有人认为，因为自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a href="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j3I7ZngLL4">这个视频</a>中有这么一句话：</p>
<blockquote>
<p>在他们的认知里，人作为一种碳基生物，每天只要能够摄入足够的热量，就应该别无所求了。</p>
</blockquote>
<p>经常可以看到，有人认为，因为自我意识、情绪、审美、道德、文化…这些都是人类演化过程中的副产品，所以毫无价值，完全可以抛弃掉。</p>
<p>按照这个思路延伸下去，对于植物来说，动物们的追求是多余的，对于病毒来说，更复杂任何生物的任何追求也都是多余的。<br>
甚至对于一块石头来说，什么追求都是多余的，毕竟不需要吃饱穿暖也就没有任何受苦的机会，连感知到痛苦的机会都免除了。无欲无求无病无灾无痛无苦，这样的人生真是太棒了！这可真是最名副其实的虚无主义！</p>
<p>如果你觉得这样的思路延伸很荒谬，那么不妨想一想，这样一路抛弃的过程中，走到哪一步就走得太远了，为什么呢？<br>
究竟什么才是生而为人的存在不可抛弃的东西呢？</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技术进步首先需要的是勇气</title>
      <link>https://ioerr.github.io/posts/jisdhu-jinbu-shouxian-xuyao-de-shi-yongqi/</link>
      <pubDate>Tue, 24 Feb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ioerr.github.io/posts/jisdhu-jinbu-shouxian-xuyao-de-shi-yongqi/</guid>
      <description>而不是鸡贼耍流氓。 看到转载的新闻内容： 美国电影协会发表声明：称字节跳动旗下最新视频模型Seedance 2.0存在版权侵权行为。 一个爱尔兰导演</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而不是鸡贼耍流氓。</p>
<p>看到转载的新闻内容：</p>
<blockquote>
<p>美国电影协会发表声明：称字节跳动旗下最新视频模型Seedance 2.0存在版权侵权行为。<br>
一个爱尔兰导演，用seedance2.0让汤姆·克鲁斯和布拉德·皮特在屋顶打了一架。<br>
MPA代表迪士尼、Netflix、华纳、环球、索尼、派拉蒙、Apple TV+，七家联合发声要求立即停止，集体发律师函。<br>
今天，迪士尼单独又发了律师函，说Seedance里直接预置了星球大战和漫威的素材库。SAG-AFTRA代表16万演艺工作者跟进，谴责未经授权使用成员肖像和声音。</p>
</blockquote>
<p>下面的回复包括：</p>
<blockquote>
<p>技术是无法阻挡的。<br>
贱人矫情。<br>
对我们程序员来说，最大的荣誉就是自己写出的代码被很多人复用，我们讲开源。希望文娱工作者们也向我们程序员学习。<br>
对于大众娱乐品来说版权这玩意是个双刃剑。因为版权限制而只能在有限平台上付费阅看播放或销售会导致大量优秀但没什么资源的初创品根本无人问津。你都没有传播热度哪来的大众娱乐？包括小说漫画音乐影视游戏在内的全娱乐品类都只有平台和极少数头部在赚，中部挣扎在生死线上被平台盘剥，而大部分的底部只是没人看得到的基数。版权的初衷是为了让创作者得到应有的鼓励回报，但现在的版权制度和司法执行我觉得已经扭曲了这个初衷，获益的都是中间商而不是创作者。<br>
我很不理解好莱坞的逻辑，版权保护的是收益权，只要个人创作者无法靠抄袭某个角色获得收益，充其量也就是二创，粉丝进行二创是帮助ip获得更大关注度的，是有利于后续正版周边产品圈钱的。seedance再智能也只是个工具，二创能用一创也能用，这本来应该是双赢的事情。<br>
我记得米哈游是明确支持二创的，原神的语料也被MNBVC语料集收录开源，甚至之前他们还提过想给我们点奖励什么的。好莱坞固步自封，那么后面就别怪被其他Seedance友好的ip占领市场。</p>
</blockquote>
<p>版权的问题如果简单几句新事物一定会消灭老事物，技术进步不可阻挡，早就不会有这么多争议了。</p>
<p>软件讲开源，也没见所有程序员全部作品都开源。<br>
是否参与开源运动，允许作品开源，是靠自己选择，而不是违背作者的意愿。<br>
舔着脸去拿作者没有开源的代码，会被开源社区唾弃。</p>
<p>粉丝二创有没有好处，那也得是创作者自己来判断。<br>
创作者不允许二创，最终导致影响力下降，市场竞争力下降，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他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旁人无权代为选择，何况有的二创直接盈利了。<br>
你凭什么说所有允许二创的一定都比不允许的发展更好？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判断。<br>
不能说你主观认为有好处，就觉得人家必须同意——那我还觉得拿你的钱去消费是帮你摆脱资本主义消费陷阱，帮你净化心灵呢，你干不干？</p>
<p>还有，版权的受益方既有平台和中间商，也实实在在保护了创作者的权益。<br>
之前OpenAI未经许可使用斯嘉丽约翰逊的声音，演员本人非常愤怒，不仅是金钱利益的损失，更事关人格尊严的侵犯。<br>
这次知名演员的肖像和声音也都被未经许可而使用，作为肖像权的受益方，演员的利益受损不可忽略。<br>
你可以抱怨说现在平台和中间商攫取了太多版权收益，但那是他们和演员之间的博弈，不能成为彻底无视版权的好理由。</p>
<p>说支持技术进步，只是因为你是受益者而非受害者，要是发明一种随意侵入他人银行账户转钱的技术，是不是发明人也可以声称这是不可阻挡的技术进步，银行和存款人是阻挡技术进步的保守派？</p>
<p>技术进步不是发明新的东西之后，全都能毫不留情地碾过、摧毁并抛弃一切旧的事物，那种东西叫做历史神话，拿部分案例当作必然普遍规律骗别人可以，不要把自己给骗了。<br>
站在过去历史已知的现代，认为已经成功替代旧事物的新事物是历史必然，而看不到无数失败的新事物，这是一种历史叙事的狂妄，新事物并不天然具有先进的属性。<br>
新的事物不恒等于进步，这个道理应该不难理解，也不乏历史上的各种案例，最终是要发展到新的利益博弈的平衡，而不是只站在一边标榜进步。<br>
不想谈道德，只谈利益，却又无视他人的利益以及保障自身利益的权利，这就是耍流氓。</p>
<p>人不是容器里面可以瞬间销毁重建的实例，也不是随时可以删掉、格式化的代码，人有维护自我利益的能力和求生本能，不是以技术进步为理由，就可以无视这一过程中被损害的人的代价——何况就连是不是进步也要看有多少人、是哪些人受益和受害，有可能你现在以为是进步的活动在以后看来有巨大危害。</p>
<p>虽然我也经常嘲笑卢德主义者，但卢德主义者们要维护的个人利益是实实在在的，比技术进步的狂热鼓吹者试图无视被损害的个人起码要现实得多。这些被损害的个人也许做不到阻止真正有前途的技术持续进步，但至少有一定的议价能力——或者说破坏能力，让技术进步的鼓吹者无成本转移代价的方案破产。<br>
因为相信“任何技术进步都是历史必然”只是一种信念，如果技术进步不能普惠，会踢掉人饭碗，必然会遭遇反抗，不是你想忽视和否认就能够避免——断人财路还幻想全身而退，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怕不是在对技术进步的顶礼膜拜中忘乎所以了。</p>
<p>新技术从产生到普及，最终替代旧事物，需要的不仅仅是创新的智慧，更需要改变旧世界的勇气，这勇气不是牺牲他人的豪迈，不是寄希望于被伤害者相信“技术进步不可阻挡”的叙事于是甘愿配合束手待毙的一厢情愿，而是敢于直面冲突，把旧世界的抵抗看作理所当然，坦然接受而不是时刻想着转嫁成本的勇气和自信。</p>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主流不是排斥的理由</title>
      <link>https://ioerr.github.io/posts/zhuliu-bushi-paichi-de-liyou/</link>
      <pubDate>Sat, 21 Feb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ioerr.github.io/posts/zhuliu-bushi-paichi-de-liyou/</guid>
      <description>在里屋论坛转载的一篇关于不结婚话题的帖子下，有人回复： 结不结婚生不生娃要不要彩礼养不养自己爹妈都是个人的选择 有选择就有相对的好与坏 不管做出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里屋论坛转载的一篇关于不结婚话题的帖子下，有人回复：</p>
<blockquote>
<p>结不结婚生不生娃要不要彩礼养不养自己爹妈都是个人的选择<br>
有选择就有相对的好与坏<br>
不管做出什么选择都应该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并承担相对应的后果和影响，是为成人<br>
不被“主流”承认的思想和行为，自然要被“主流”所排斥，到地球的哪个角落都一样</p>
</blockquote>
<p>印象中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言论了，觉得有些话不吐不快。</p>
<p>看到前面一半，说每个人都有个人的、相对好坏的选择，还以为接下来的意思是没有绝对的、统一价值的选择，所以我们应该尊重每个人自己的选择。<br>
没想到是我天真了，原来真正的意思是，既然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那么被“主流”排斥是很自然的后果。<br>
这种“自然”，我的理解是，既表达了这是客观的后果，也包括认可“主流”排斥的态度——既然选择了和“主流”对着干，那遭到排斥就是活该了。</p>
<p>但这种态度其实隐含了一个基本前提，就是认为“主流”思想必然是追求统一和排他的，一定不会容忍“非主流”的观念，两者是你死我活、不共戴天的关系，任何“非主流”思想的存在和活跃本身，就是在反对“主流”思想一统天下，因此必定会遭到“主流”思想的排斥。</p>
<p>但对不认同这一前提的人来说，“主流必然会排斥非主流”并非不证自明。存在主流思想，并不意味着它必须以排斥非主流为代价；恰恰相反，许多稳定的主流正是通过容纳差异、宽容异端而维持其合法性和生命力。比如科学共同体对异端思想、少数派理论、离经叛道的解释并不会赶尽杀绝，反而保留和促进了新的科学成就和科学范式的成长；比如市场竞争不仅只有弱肉强食，也有警惕、限制滥用垄断地位和鼓励非主流企业多元创新的环境。</p>
<p>任何人都曾经是非主流的一份子。任何现在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主流观念，几乎都曾是少数人的非主流选择。<br>
我们这一代人小时候，被视为洪水猛兽的日本漫画、电子游戏，曾经也是非主流，现在ACG、二次元等各种亚文化早就在年轻人中普及；<br>
港台和西方流行歌曲曾经被视为靡靡之音，交谊舞、摇滚音乐也被主流批评为带坏年轻人；<br>
上一代人经历过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等改革开放的措施，取消正常经济买卖和前卫的亲热行为入刑的观点，曾经也是非主流；<br>
后来的各种互联网基础服务、在线支付、智能手机、移动支付，曾经也是非主流；<br>
至于什么杀马特、葬爱家族、火星文、网络俗语和烂梗等“正宗”非主流，也只是被嘲笑而非取缔；<br>
站在现在看历史，我看到更多的是，正因为社会主流没有永远维持禁锢、窒息的氛围，让非主流的思想和行为有了喘息和生长的空间，才让越来越多的非主流纳入社会的主流，改变社会的主流。</p>
<p>“主流必然会排斥非主流”这种想法，是未经论证就将个人的有限经验当成了放诸四海而皆准的真理。这大概只能说明，他所认知的“主流”都必然排斥“非主流”思想，也就是说，他自己从未感受到过自由而宽容的社会主流思想——也许存在过，但他没有体验过，或者即使体验过也没有认知到。</p>
<p>不仅如此，他还将这一有限的经验还上升到“排斥非主流是正当、合理”的道德判断。但这就像误读“存在即合理”，然后为已经存在的事实做道德辩护一样，缺少足够的理由。<br>
优先于主流与非主流分歧的，是更基础的个人是否有自由选择的权利。从个人的角度出发，首先考虑的是界定个人权利的边界，然后探讨人与人之间因为不同的选择会有哪些利益冲突，再讨论社会应该如何平衡收益与成本，如何补偿权益受到侵害的个人。在这一过程中，没有什么是天然正当、合理的，一切都在流动中博弈。<br>
同样是属于主流的不同个人，对待非主流的思想都可以有不同的态度，有的是坚决反对，有的仅仅是不主动支持，有的是宽容，有的是赞同，也可以像解放奴隶、建立公民社会、争取平权、保障言论和财产权利等等，主流最终倒向非主流思想，绝非只有唯一一种完全倒向主流的“正当、合理”的道德判断。</p>
<p>而他却是从社会主流的角度出发，认为他所认知的非主流，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必然会遭到所有主流人士排斥，而且这种排斥绝对正当、合理。<br>
在此道德判断中，他偷换和转移了责任，将他人的排斥包装解读为这是选择带来的自然后果，是社会主流的必然反应，从而将所有道德责任全部推给被排斥的人。<br>
看似是谈个人选择要承担对应的的责任，实际上预设了“非主流的个人应承担被排斥的全部责任”的立场，而这一“社会主流”又可以是任何他的狭隘、有限认知中的主流，这种从根本上否定了个人自我维护权利正当性，也否认其他抱持主流态度但宽容非主流的意见的逻辑，根本就不是个人立场的逻辑，而是擅自以社会主流代言人自居的君主逻辑，必要时可以为任何假借社会之手吞噬个人的恶行辩护。</p>
<p>这就像是一个生来只作为奴隶生活过的人，看到的从来都是主人对奴隶的残酷对待，并虐杀敢于反抗的奴隶，以及认为此行为完全合理的制度，从来没有见识过，人与人之间可以自由、平等相待，甚至可以报以爱与温柔，受奴役的人应该有自我维护的反抗权利，于是得出结论说：<br>
主人虐待奴隶是天经地义的主流；反抗主人这种非主流行为，换来虐杀的结果也是个人选择的自然结果，放在哪里都成立。</p>
<p>我不会觉得他的话有道理，只会认为，这是一个站在奴隶主立场的可悲奴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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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对抗强权不能只有善良</title>
      <link>https://ioerr.github.io/posts/duikang-qiangquan-buneng-zhiyou-shanliang/</link>
      <pubDate>Mon, 02 Feb 2026 00: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s://ioerr.github.io/posts/duikang-qiangquan-buneng-zhiyou-shanliang/</guid>
      <description>1944年，波兰在希特勒控制之下，波兰的“乡土军”追求独立自由，配合苏联红军的攻势，进行“华沙暴动”。起事后，斯大林为彻底消灭波兰的民族主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
<p>1944年，波兰在希特勒控制之下，波兰的“乡土军”追求独立自由，配合苏联红军的攻势，进行“华沙暴动”。起事后，斯大林为彻底消灭波兰的民族主义，故意按兵不动，坐视纳粹军队消灭波兰武装，63天后，乡土军溃败，华沙被屠城，受难者多达20万人。</p>
<p>电影《华沙1944（浴血华沙）》中，一群年轻人唱着歌、跳着舞、开着篝火晚会、喝着酒，以为两天就能获得胜利，结果极为惨烈。他们完全低估了现实世界的残酷性。</p>
</blockquote>
<p>王鼎钧在回忆录中谈及对他人生影响最大的两件事，一件是华沙起义，一件是长春围城。他写道：</p>
<blockquote>
<p>我的眼泪冰冷，手脚冰凉。世界太可怕了，这要多大本领的人才配站在世界上？像我这样一个人凭什么能够存活！天崩地坍，我还有什么保障？平素读的书，信的教，抱的理念，一下子灰飞烟灭。我是弱者中的弱者，唯一的依靠是有权有势的人也有善念，欺善怕恶的人也有节制，可是命运给我安排的是什么！一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p>
</blockquote>
<p>所以更要问问有权有势的人的权势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可以有。<br>
如果弱者唯一的依靠只是另一个人的善良，那确实很难。</p>
<p>强者的权势不是凭空而来，而是需要庞大的支持者集团才能胜过弱者。这些支持者有的因为利益，有的因为恐惧而服从强权者，光靠善良无法感化和分化这些支持者。除非善良的价值观能有助于形成更强大稳固的合作者群体，取代残酷暴虐的强者及其支持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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