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gur Rós – Hoppípolla

Recently I happened to see some images that got me thought about interpretation. I have trouble appreciating arts that need to be explained in words by the artist. I thought the art should explain itself. (Well, I also know perhaps my frustration only comes from the lack of education to a certain way of seeing.) That is why I was relieved when I came across a passage from the book “Catching the Big Fish” by David Lynch. The passage is titled with “interpretation”.

……People sometimes say they have trouble understanding a film, but I think they understand much more than they realize. Because we’re all blessed with intuition — we really have the gift of intuiting things. ……By voicing what they know, it becomes clearer. And when they see something, they could try to clarify that a little more and, again, go back and forth with a friend. And they would come to some conclusion. And that would be valid.

董啟章最近有一本新的小說《學習年代》，這小說上冊紮紮實實地有七百頁厚，希望不要下冊出來的時候都還沒看完。書裡面是從一個名為雅芝的角色寫有關讀書會跟一群朋友的故事。讀書會的第一本書是大江健三郎的燃燒的綠樹，上面那一段話讓我想要引述雅芝對大江的一段詮釋：

大江小說的人物，是通過詮釋別人的作品，而且往往是詩歌，來思考特定的課題，而這些課題對他們當下的生活處境至為重要。但我們不能說他們「使用」了詩歌來解決人生問題，而詩歌也不具備這樣的實用性。反過來說，他們也是通過他們獨特的人生處境來詮釋這些文本，賦予了這些文本本身未必存有的意義。可以說，這是一種雙向的詮釋過程，對話的思考方式和感受模式…（p34）

照這樣說，我們閱讀這本小說也是透過作者建構的角色所詮釋的其他角色對文學作品的詮釋來思考一些個人關心的特定議題（有沒有很複雜）。

書裡面舉了一些例子很有意思，譬如說漆器在採光良好的空間下顯得俗豔，但是在幽暗中，對著燭光把玩漆器，表面的蒔繪一點一點地展露出來，則別有曖曖內含光的韻味。而漆器的黑，更是能讓人掀開湯碗時無法一眼看出湯碗裡的內容，然而更能感受到湯的氣味與熱度慢慢往上竄，召喚出一股神祕與禪意。還有像是傳統日本食物裡面的食材，諸如白味噌、豆腐、山藥泥等，以白色為主的食品，也只有在暗處能夠展現它的色澤。

陰翳之美甚至來自某種不潔，譬如說傳統東方文化性好沈鬱陰翳之物，比起發光閃亮的器皿更喜歡古色古香、被氧化的發黑銀器、錫製品，比起晶亮透明的水晶，更喜歡混著不透明物的琉璃。這讓我突然想到《No Logo》裡面的一段引述，其講到新科技進步讓culture jamming的手法也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運用當代人們熟悉的廣告美學來進行文化反堵，「一切都眩目、耀眼而乾淨。如果你花時間把它弄乾淨，就不會被排斥。」這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美學觀。

提到幽暗之美總是讓我想到很小的時候，有次從外婆家被送回市區，跟著一簍簍的香蕉被安置在沒有棚子的小發財車後面，原本快要睡著的我，在涼涼的夜色間睜開眼，只見整個天空佈滿著極為大顆的星星，全部都是銀色的，好美好美。光是回想這個畫面心裡就覺得好平靜，那是我唯一一次看到那樣的天空。書裡面提到晚上到設於戶外的廁所，一面上如廁一面在微涼的空氣中，聆聽雨聲風聲、鳥叫蟬鳴，大致也相去不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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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愛

可愛。說不清自己對情人的愛慕究竟是怎麼回事，戀人只好用了這麼個呆板的詞兒：「可愛！」

1
「九月的一天，陽光明媚，我上街去買點東西。那天上午，巴黎真可愛……等等。」

紛紜的知覺和感受剎那間構成了一個令人頭暈目眩的印象（嚴格來說，頭暈目眩也就是看不見，說不出）：天氣，季節，光照，大街，人流，巴黎的市民，繁華的商店所有這些讓人觸景生情；簡單說來，一個惹人的思緒，讓人欲辯已忘言的畫面（正像格雷茲所能描繪的那樣），慾望誘發的好心境。整個巴黎都置於我手掌之中，雖然我並未有意去捕捉它；我說不上是慵倦，也不能算貪婪。歷史、勞勤、金錢、商品、大城市的冷酷等等，那些與巴黎的魅力不相干的現實被我整個地拋在了腦後；我眼中只剩下自己以審美慾求捕捉的對象。拉斯蒂涅站在拉雪茲神父公墓的頂端對著巴黎吼叫：「現在咱們來較量一番吧！」；而我卻對巴黎說：你真可愛！

早晨醒來時，我的腦子裡還縈繞著夜晚的一個印象，被一個幸福的念頭攪得疲憊不堪：「昨天晚上，X……真可愛。」想起了什麼？古希臘人稱之為 “Ia charis” ：炯炯的雙眼，光澤的肌膚，容光煥發的意中人；或許，就應了古語 “charis” 的意思，我還要補充這樣一個念頭──希望──：情人會滿足我的願望。

2
出於一種奇特的邏輯，戀人眼中的情人彷彿變成了一切（就像秋天的巴黎），同時他又覺得這一切中似乎還含有某種他說不清的東西。這就是對方在他身上造成的一種審美的幻覺：他讚頌對象的完美，並因自己選擇了完美而自豪；他想像對方也希望戀人所愛的是他／她的整體──這正如戀人所渴求的──而非某一局部；對這整體，戀人用了一個空泛的詞──因為我們在詳察整體時，整體就不可能不縮小──真可愛！這裡沒有絲毫具體的優點，只有情感熔鑄的整體。然而，「真可愛」這一讚嘆在顯示整體的同時，又揭示出整體的不足之處；它想點明我迷戀的究竟是對方身上的什麼東西，但這些東西恰恰又是不可捉摸的；我好像始終蒙在鼓裡；我的語言嗑嗑絆絆；憋了半天最終也只是擠出一個空泛的字眼，好像對方身上卻有能喚起戀慕之心的地方，但卻無跡可尋。

3
我一生中遇到過成千上萬個身體，並對其中的數百個產生慾望；但我真正愛上的只有一個。這一個向我點明了我自身慾望的特殊性。這一選擇，嚴格到只能保留唯一（非他／她不可），似乎構成了分析移情和戀愛移情之間的區別：前者具有普遍性，後者具有特殊性。要在成千上萬個形象中發現我所喜愛的形象，就必須具備許多偶然因素，許多令人驚嘆的巧合（也許還要加上許多的追求、尋覓）。這真是一個奇特的謎，我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我愛慕這一個？為什麼我苦苦地思念他／她？我渴求的是整體（倩影、形態、神情）？或僅僅是某一局部？倘若是後一種，那麼在我所愛的情人身上，又是什麼東西最令人心醉？是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是斷了一片指甲，崩了一顆牙，還是掉了一縷頭髮？再不就是抽菸或閒聊時手指叉開的動作？對這種細微末節，我憋不住想說：這多可愛！可愛的意思就是：這是我喜愛的。也就是唯一的：「沒錯，這正是我喜歡的。」然而，我愈是感覺到自身慾望的特殊性，我越沒法表達清楚；目標的精確與名稱的飄忽相對應，慾望的特殊只能引起表述的模糊。語言上的這一失敗只留下了一個痕跡：「可愛」（「可愛的」最恰切的翻譯應該是拉丁文的 “I’ipse” ：是他，確實就是他）。

4
「可愛」是精疲力盡之後留下的無可奈何的痕跡──一種語言的疲乏。我斟字酌句，搜索枯腸，也無法恰如其分地形容我所愛的形象，無法確切表達我的愛慾，到頭來，我不得不甘認──並使用──同義反覆（套套邏輯）：這可愛的東西真可愛，或者，我愛你因為你可愛，我愛你因為我愛你。迷戀的情愫構成了情話，但又箍死了情話。要形容迷戀，總不外乎這樣的表述：「我給迷住了。」到了語言的盡頭不得不重複最後一個詞──就像唱片放完之後老是重複同一個音一樣──的時候，這種語言上的肯定讓我陶醉：雄辯宏論的精采煞尾，市景穢語的低俗，以及震聾發聵的尼采式的「是」等種種價值觀在此匯聚共存，而同義反覆不正是呈現了這一奇特的狀態嗎？

溫德斯電影裡面經常出現的高角度拍攝的街景，以及遼闊的城市景象，再一次讓我屏息驚嘆。觀看的同時，彷彿整個世界都靜止了，只剩下時間的流動。影像傳遞的不只是美感的體驗，更是拍攝者對於平凡人世的禮讚，而鏡頭的距離也總是透露著拍攝者之無能於進入鏡頭裡的那個生氣勃勃的人間。當然這些影像不是這部電影最有趣或最重要的部份，忍不住反覆敘說，只因為它們與我有著神祕的連結，總是隱隱牽動著我身體裡的什麼。

很多年前在金馬影展看過這部電影，印象中當時接近午夜，整部片在半夢半醒中度過，當時我應該連溫德斯是誰長什麼樣都不曉得，而今天在電影裡面看到溫德斯和山本耀司兩個人跑去打撞球立時會心一笑，想說還真是溫德斯電影會出現的場景。我本來還猜想，到了日本應該是會循符號帝國模式拍個柏青哥店或是大型電玩(arcade game)遊樂場之類的(XD)。

正如電影中出現了許多溫德斯特有的影像語言，這電影最有意思的地方，在於它不只是關於山本耀司的電影，也是關於溫德斯的電影，它是關於時裝的電影，也是關於電影的電影。這部片非常巧妙地將時裝業與電影產製的經驗做類比，山本耀司多次談到服裝材質先於形式，電影溫德斯的旁白，也思考了運用傳統的膠捲攝影機與數位攝影機的異同，他用DV記錄山本耀司與其工作人員的工作情形，他說膠捲需要精密的計算每一格的使用，也比較明顯而刻意，然而DV更為靈活能夠呈現當下，正如同時裝追求的是當代的體現。裡面有一段新店開張，為了店門口的招牌字體，山本耀司在門口的板子上反覆簽名，寫了又擦怎樣都不滿意的過程很有意思，沒錯這不用DV應該是拍不到的。

電影中穿插著膠捲與DV拍攝的影像，彷彿電影本身運用了不同的材質，有了不同的質感，呼應著山本耀司服裝裡同時兼具不對稱感以及永恆與和諧感的特殊風格。山本耀司的訪談，許多時候在電影畫面中是被放在手掌大小的小型螢幕中被播放出來，有一種電影中的電影的意味。而在小型螢幕播放的同時，旁邊可能是一本書，或是公路風景(螢幕被擺在車子的駕駛座前)，或是另外一個螢幕前，這又營造出另外一種多層次多材質對比的趣味。

有個讓人焦慮的地方是，對比用完整畫面呈現山本耀司訪談的影像(背景是一望無際的城市，遠方的鐵塔一半浸在夕陽的光暈裡，那光線真是太漂亮了)，這些放在小螢幕中的DV影像，讓觀眾明顯地感受到記錄者的存在，並且產生警覺心，這是經過記錄者剪接詮釋的山本耀司。然而完整播放的時候，我們則是完全忘記記錄者的存在。

巴黎時裝發表會的工作後台也是非常迷人的畫面，鏡頭先是帶到鞋子，一排又一排的鞋子，然後是滿地各式各樣的鞋子，一群一群地被放在一起，然後我們才看到衣服，才看到在一堆服裝中指揮決定出場順序的山本耀司，以及兩旁無數的工作人員。溫德斯說這有著電影初剪的氛圍，又一個時裝與電影的類比。

電影開頭從identity談起，關於它的的意義，以及可複製性對於identity的意義所帶來的轉變(IMDB有影片檔)。我對於認同的討論一向有興趣，但現下沒有能力處理，只做個記錄，先談到此。

今年的新專輯Forgiveness Rock Record還是非常棒，而且在BSS的專輯中，我喜歡的程度僅次於You Forgot It In People，今天他們又很賣力地好像要把幾張專輯所有的歌都表演完一樣，到Meet Me in the Basement的時候，我已經可以感覺到一種達到了滿足的狀態，覺得就此結束也很好的時候，後面竟然又是一首接著一首的好歌，唱到後來好幾首歌都一直說是最後一首，但是大家都意猶未盡賴著不走，結果就一直唱一直唱，超好玩的。另外我還特別喜歡Anthems For A Seventeen-Year-Old Girl，夾在一堆超嗨的歌裡面感覺特別甜美啊。

今天有點小遲到，進去的時候頗為驚訝，全場擠得滿滿滿，我人不高眼力又特差，在後面幾乎是什麼都看不到，一度非常懊悔，要不是推擠技巧太差，不然超想要擠到前面去的。不過幸好只是看不太到而已，我找到一個蠻好的聽音樂的角度，所以還是非常快樂。這次還有賣毛巾，超適合這個場合的，因為裡面人好多好擠啊，毛巾真得是好玩又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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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ds by Doves

Inside is
A heart of summer soul
Don’t let them
Take it away

Cause inside
Something solid gold
So don’t let them
Throw it away

Words they meant nothing
So you can’t hurt me
I said words they mean nothing
So you can’t stop me

I said your eyes, they say nothing
So you can’t hurt me
On summer days like these
I said words they mean nothing
So you can’t hurt me

Follow
Your own path from here
So don’t listen
To what they say

Cause inside
you’ve a heart of gold
So don’t let them
Take this away

Words they meant nothing
So you can’t hurt me
On summer days like these
I said words they mean nothing
So you can’t stop me

I said your eyes, they say nothing
So you can’t fault me
I said words they mean nothing
So you can’t hurt me

Inside
A heart of pure soul
A sun rising
And falling away, like your soul

Cause here comes
Something wonderful
So don’t let them
Throw it away

Words they meant nothing
So you can’t hurt me
On summer days like these
I said words they mean nothing
So you can’t stop me
On summer days like these

I said your eyes, they say nothing
So you can’t stop me
On summer days like these
I said words they mean nothing
So you can’t hurt me

我不確定我的解讀是否符合作者的意圖，但我是因為這個視點而感覺電影棒極了。海上傳奇是一部紀錄片，講上海的故事，片子裡面訪問了許多人，多數的時候，他們述說著上一輩的故事，穿插了許多跟上海有關的電影片段，以及這個城市的建築與水道。我感覺這部片不在延續普遍強調上海城市歷史風華的論述，而是關於種種傳奇如何形成上海的城市意象。

這部片沿著歷史事件的時間軸進展，訪問了許多人，受訪者裡面，最初的幾位，多已白髮蒼蒼，是上海名門鄉紳的後代，講著他們父執輩的故事，好似親身經歷。最初的幾個還沒感覺，當人數累積越來越多，卻開始讓人產生懷疑，上海意象，很可能都是透過這些轉述故事累積起來的，故事的敘說原本即會隨著人們的記憶與時間流轉而變化，而故事發生時這些轉述者年紀都很小，講的又是別人的故事，故事裡面究竟有多少真實，有多少是經過時間的發酵轉化？而又是否有什麼共同構築了上海的，但我們從來就不曉得的？是否因為如此，賈樟柯到了上海還是持續拍著工人與各種工地？

其次，電影的色調是一種飽和度很高，非常漂亮帶著一點藍藍綠綠的顏色，就像近年來一些走懷舊風的日本電影，這種色澤讓所有建築物都像老照片，各種細節展露無遺，尤其當螢幕上出現寬闊的馬路與高樓大廈，特別有一種「真是個偉大的城市！」的感覺。但是那個藍藍綠綠的，美得不像真的色澤，卻總是讓人警覺，這些美景可能只是神話。

電影帶到台灣來更是有趣了。這部電影開頭的場景是在上海黃埔江的渡輪，看著人們把機車騎到渡輪上靜靜地坐著，讓人聯想到高雄旗津渡輪，果然到台灣來以後真拍了旗津渡輪，許多場景的選擇，也都讓上海跟台灣兩地感覺起來有許多相似的地方。而電影裡面出現的種種台灣景象，在那種藍藍綠綠的漂亮色澤下，或許也跟選擇拍攝的場景有關，感覺起來，跟我認識的台灣有很大的距離，也是一種美化過的論述。

從這個觀點看下來，電影裡面穿插了其他各種電影，並且選在原場景再拍攝對照，也都有了意義。尤其裡面有一段安東尼奧尼拍片的故事特別好玩，外國人老是要拍一些舊社會的痕跡，覺得有特色，但中國人覺得這些落後，急著想要拋棄，兩種不同的人論述出來的中國，一定很不一樣。

電影裡面穿插的白衣女子應該是鬼魂吧，只是我還想不到究竟她的存在要說的是什麼。我還非常喜歡電影最後面訪問了韓寒，這是新一輩的聲音，沒有了上一代戰亂的顛沛流離，這些人的上海應該又是另外一種故事了。

這是一部有關英國搖滾樂團 The Kinks 的紀錄片，內容是一位波士頓記者想要讓 The Kinks 重組的故事，他訪問了相關樂手與製作人，並且要求他們與他一起唱The Kinks的歌等等，故事處理Ray and Dave Davis兩兄弟關係的部份還不錯，其他的也稱得上有趣。

原先以為我沒聽過這個團，回家查了Last.fm，發現我在2006年的時候有聽過6首的紀錄，其中就有兩首畫了愛心，應該是透過廣播聽到的，顯然是我的菜，奇怪居然沒有想到要找來聽。今天再仔細看，原來我在High Fidelity的原聲帶裡也聽過一首。

電影結尾大家唱了一首Yoda的歌，很妙，我還懷疑是我聽錯了，剛剛在Youtude發現真有一首搞怪歌曲把Lola唱成Yoda。嗯Lola這首歌的歌詞我喜歡…

Lo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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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da

Lola Lyrics

I met her in a club down in old Soho
where you drink champagne and it tastes just like Cherry Cola
C-O-L-A Cola.
She walked up to me and she asked me to dance.
I asked her her name and in a dark brown voice she said, “Lola”
L-O-L-A Lola, lo lo lo Lola
Well, I’m not the world’s most physical guy,
but when she squeesed me tight she nearly broke my spine
Oh my Lola, lo lo lo Lola, lo lo lo Lola
Well, I’m not dumb but I can’t understand
why she walks like a woman and talks like a man
Oh my Lola, lo lo lo Lola, lo lo lo Lola
Well, we drank champagne and danced all night,
under electric candlelight,
she picked me up and sat me on her knee,
She said, “Little boy won’t you come home with me?”
Well, I’m not the world’s most passionate guy,
but when I looked in her eyes,
I almost fell for my Lola,
Lo lo lo Lola, lo lo lo Lola
I pushed her away. I walked to the door.
I fell to the floor. I got down on my knees.
I looked at her, and she at me.
Well that’s the way that I want it to stay.
I always want it to be that way for my Lola.
Lo lo lo Lola.
Girls will be boys, and boys will be girls.
It’s a mixed up, muddled up, shook up world,
except for Lola. Lo lo lo Lola. Lo lo lo Lola.
Well I left home just a week ago,
and I never ever kissed a woman before,
Lola smiled and took me by the hand,
she said, “Little boy, gonna make you a man.”
Well I’m not the world’s most masculine man,
but I know what I am and that I’m a man,
so is Lola.
Lo lo lo Lola. Lo lo lo Lo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