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media="screen" href="/~d/styles/rss2full.xsl"?><?xml-stylesheet type="text/css" media="screen" href="http://feeds.feedburner.com/~d/styles/itemcontent.css"?><rss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version="2.0">

<channel>
	<title>走過‧這世界</title>
	
	<link>http://blog.deepmist.net</link>
	<description>沒有blog，怎敢說心事</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Sat, 26 Jun 2010 05:37:07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3.0</generator>
		<atom10:link xmlns:atom10="http://www.w3.org/2005/Atom"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href="http://feeds.feedburner.com/deepmist" /><feedburner:info xmlns:feedburner="http://rssnamespace.org/feedburner/ext/1.0" uri="deepmist" /><atom10:link xmlns:atom10="http://www.w3.org/2005/Atom" rel="hub" href="http://pubsubhubbub.appspot.com/" /><item>
		<title>所謂際遇</title>
		<link>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98</link>
		<comment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9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6 Jun 2010 05:37:07 +0000</pubDate>
		<dc:creator>David (aka deepmist)</dc:creator>
				<category><![CDATA[stories / 小說]]></category>
		<category><![CDATA[Aren't You Glad]]></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deepmist.net/?p=598</guid>
		<description><![CDATA[黎昱拖著手提行李來到候機室，只見到該班機的經濟客位乘客已經排成一條長長的隊。 一瞥之下，一張似曾相識臉在不遠處的人龍中。他走近了兩步，看清楚後心想，果然是她。 她帶著兩個小男孩。其中一個看來年紀比較小的正在輕輕扯著她的裙擺，像是正在撒嬌要求甚麼。 他走了過去，主動的打招呼：「嘉嘉！」 以前的他，很少會主動跟別人打招呼，對人的態度大都是冷冷的。但過了這些年，是成熟也好，為了生活也好，他對人對事都變得主動和圓滑多了。 她轉過頭來，看了黎昱兩眼，才認得出他。 「是你啊！好久不見了！」嘉嘉露出驚喜的笑容。至於有多少驚，有多少喜，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是好久不見了。」至少也有十六七年吧？黎昱心想。 嘉嘉問道：「你還好嗎？」 「還不賴啦。嘉嘉妳呢？」 「別再叫人家嘉嘉啦！都三十幾歲的人了。在孩子面前怪不好意思的。」她笑得有點尷尬。 黎昱想了兩秒，才記起嘉嘉的本名是徐嘉璐。嘉嘉是以前他對她的專用暱稱。 「這些是妳的孩子嗎？」他問道。 嘉嘉，不，嘉璐說道：「對呀。」 她說著拍了拍兩個小孩的肩膀，對他們說道：「叫叔叔吧。」 「叔叔。」這兩個小孩尚算乖巧。 「乖。」黎昱笑著應道。一向討厭小孩子的他，這已經他對小孩最友善的舉動了。 他問道：「你們是要去玩嗎？」 「對呀，帶他們去英國見外婆嘛。」嘉璐說道。「我丈夫在醫院有工作要忙，所以不能一起來。沒辦法啦，我跟他工作都忙，很難在同一時間放長假。」 黎昱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妳現在是從事？」 「我在會計師行工作。」嘉璐回道。 「啊，對。在大學時妳是念商學院的。」黎昱微微一笑。「那很好呀。兩夫妻也是專業人士。」 「還過得去啦。」嘉璐失笑道。「別人會覺得我們很風光，但我們的擔子可重了呢。房貸，車貸，退休儲蓄，小孩唸國際學校的學費，外遊的開支，還要繳稅。所以我都說我們這些中產階級是最慘的了…」 就在這時候，黎昱的眼角瞄到一個頭戴鴨舌帽，身形高佻，長髮綁了個馬尾的女子剛通過了頭等乘客的通道，往登機閘門走去。 「喔。」黎昱對嘉璐說道。「我要去登機了。」 「啊？」嘉璐奇道。「你不也是乘這班機嗎？不就乾脆跟我們一起排隊吧！不用到隊尾去了。」 「不，我是走那一邊的。」黎昱向頭等乘客通道指了指。 客套了兩句，道過再見之後，黎昱逕自走到頭等櫃位前，出示了會員金卡。乾脆利落地確認了登機證後，他便在通道裡揚長而去，留下有點錯愕的嘉璐。 　 走在通道上，黎昱忽然想起跟嘉璐當年最後一次見面時，吵架的情境。 不，雖說是吵架，但由頭到尾發言的都只有嘉璐而已。 「為甚麼你就是這麼沒出息？」 「我認識你的時候，我是你的學妹。但到現在，我再過幾個月就畢業了，但你卻連大三的學分都還未曾修完！」 「你不唸書，整天都窩在電影社裡拍甚麼實驗電影。你這麼喜歡拍片，為甚麼要上大學？」 「是的，以前的我覺得你很有才華。但藝術可以當飯吃嗎？你甚麼時候才肯面對現實，做一個有用的人？」 「我一直都在容忍，不說一句話，就是因為我知道你會不高興。但我已經忍夠了，我很辛苦，你知不知道？」 「你倒是說話呀！你平常說話不是有很多大道理的嗎？」 「你不說話，即是代表你不在乎我。好，那我們分手好了。你就抱著你的攝影機和膠片過人世吧！」 　 想到這裡，黎昱搖了搖頭，步入機艙時把往事拋諸機門外。 「黎導演，歡迎乘搭我們的航班。」迎黎昱的面而來的是女空服員親切的笑容。「你的坐位在第五行。」 「謝謝。」黎昱微笑點了點頭。 「我很喜歡你拍的電影。」女空服員說道。「在電影節頒獎禮上祝你好運。」 黎昱笑道：「謝謝。我的新作下個月就要上畫了。記得跟朋友去捧場啊。」 「一定一定。」 黎昱忽然心想，不知道嘉璐知不知道他成了導演？如果她這幾年沒有留意娛樂新聞的話，可能她會不知道吧。 來到第五行，黎昱只見到剛才瞄到的女子端坐在靠窗的位置。她已經把鴨舌帽取下，正好整以暇地呷著一小杯紅酒，準備飛機起飛的時候便呼呼大睡。 黎昱在她的身旁坐下。 「我看到了啊。」美貌的女子抿嘴笑道。 他看了她一眼，說道：「只是跟空中小姐多聊了兩句而已。」 「我是說在候機室呀。」 黎昱喔了一聲，說道：「那是我的前女朋友，大學時代的。」 「大學時代的？那她不是跟你差不多年紀嗎？怎麼看來比你老多了？」 正確來說，嘉璐比黎昱還要小一歲半。 「專業人士的工作可是很辛苦的。」黎昱呼了口氣。「她可能因為要乘飛機，所以才不化濃妝吧？」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黎昱拖著手提行李來到候機室，只見到該班機的經濟客位乘客已經排成一條長長的隊。</p>
<p>一瞥之下，一張似曾相識臉在不遠處的人龍中。他走近了兩步，看清楚後心想，果然是她。</p>
<p>她帶著兩個小男孩。其中一個看來年紀比較小的正在輕輕扯著她的裙擺，像是正在撒嬌要求甚麼。</p>
<p>他走了過去，主動的打招呼：「嘉嘉！」</p>
<p>以前的他，很少會主動跟別人打招呼，對人的態度大都是冷冷的。但過了這些年，是成熟也好，為了生活也好，他對人對事都變得主動和圓滑多了。</p>
<p>她轉過頭來，看了黎昱兩眼，才認得出他。</p>
<p>「是你啊！好久不見了！」嘉嘉露出驚喜的笑容。至於有多少驚，有多少喜，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p>
<p>「是好久不見了。」至少也有十六七年吧？黎昱心想。</p>
<p>嘉嘉問道：「你還好嗎？」</p>
<p>「還不賴啦。嘉嘉妳呢？」</p>
<p>「別再叫人家嘉嘉啦！都三十幾歲的人了。在孩子面前怪不好意思的。」她笑得有點尷尬。</p>
<p>黎昱想了兩秒，才記起嘉嘉的本名是徐嘉璐。嘉嘉是以前他對她的專用暱稱。</p>
<p>「這些是妳的孩子嗎？」他問道。</p>
<p>嘉嘉，不，嘉璐說道：「對呀。」</p>
<p>她說著拍了拍兩個小孩的肩膀，對他們說道：「叫叔叔吧。」</p>
<p>「叔叔。」這兩個小孩尚算乖巧。</p>
<p>「乖。」黎昱笑著應道。一向討厭小孩子的他，這已經他對小孩最友善的舉動了。</p>
<p>他問道：「你們是要去玩嗎？」</p>
<p>「對呀，帶他們去英國見外婆嘛。」嘉璐說道。「我丈夫在醫院有工作要忙，所以不能一起來。沒辦法啦，我跟他工作都忙，很難在同一時間放長假。」</p>
<p>黎昱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妳現在是從事？」</p>
<p>「我在會計師行工作。」嘉璐回道。</p>
<p>「啊，對。在大學時妳是念商學院的。」黎昱微微一笑。「那很好呀。兩夫妻也是專業人士。」</p>
<p>「還過得去啦。」嘉璐失笑道。「別人會覺得我們很風光，但我們的擔子可重了呢。房貸，車貸，退休儲蓄，小孩唸國際學校的學費，外遊的開支，還要繳稅。所以我都說我們這些中產階級是最慘的了…」</p>
<p>就在這時候，黎昱的眼角瞄到一個頭戴鴨舌帽，身形高佻，長髮綁了個馬尾的女子剛通過了頭等乘客的通道，往登機閘門走去。</p>
<p>「喔。」黎昱對嘉璐說道。「我要去登機了。」</p>
<p>「啊？」嘉璐奇道。「你不也是乘這班機嗎？不就乾脆跟我們一起排隊吧！不用到隊尾去了。」</p>
<p>「不，我是走那一邊的。」黎昱向頭等乘客通道指了指。</p>
<p>客套了兩句，道過再見之後，黎昱逕自走到頭等櫃位前，出示了會員金卡。乾脆利落地確認了登機證後，他便在通道裡揚長而去，留下有點錯愕的嘉璐。</p>
<p>　</p>
<p>走在通道上，黎昱忽然想起跟嘉璐當年最後一次見面時，吵架的情境。</p>
<p>不，雖說是吵架，但由頭到尾發言的都只有嘉璐而已。</p>
<p>「為甚麼你就是這麼沒出息？」</p>
<p>「我認識你的時候，我是你的學妹。但到現在，我再過幾個月就畢業了，但你卻連大三的學分都還未曾修完！」</p>
<p>「你不唸書，整天都窩在電影社裡拍甚麼實驗電影。你這麼喜歡拍片，為甚麼要上大學？」</p>
<p>「是的，以前的我覺得你很有才華。但藝術可以當飯吃嗎？你甚麼時候才肯面對現實，做一個有用的人？」</p>
<p>「我一直都在容忍，不說一句話，就是因為我知道你會不高興。但我已經忍夠了，我很辛苦，你知不知道？」</p>
<p>「你倒是說話呀！你平常說話不是有很多大道理的嗎？」</p>
<p>「你不說話，即是代表你不在乎我。好，那我們分手好了。你就抱著你的攝影機和膠片過人世吧！」</p>
<p>　</p>
<p>想到這裡，黎昱搖了搖頭，步入機艙時把往事拋諸機門外。</p>
<p>「黎導演，歡迎乘搭我們的航班。」迎黎昱的面而來的是女空服員親切的笑容。「你的坐位在第五行。」</p>
<p>「謝謝。」黎昱微笑點了點頭。</p>
<p>「我很喜歡你拍的電影。」女空服員說道。「在電影節頒獎禮上祝你好運。」</p>
<p>黎昱笑道：「謝謝。我的新作下個月就要上畫了。記得跟朋友去捧場啊。」</p>
<p>「一定一定。」</p>
<p>黎昱忽然心想，不知道嘉璐知不知道他成了導演？如果她這幾年沒有留意娛樂新聞的話，可能她會不知道吧。</p>
<p>來到第五行，黎昱只見到剛才瞄到的女子端坐在靠窗的位置。她已經把鴨舌帽取下，正好整以暇地呷著一小杯紅酒，準備飛機起飛的時候便呼呼大睡。</p>
<p>黎昱在她的身旁坐下。</p>
<p>「我看到了啊。」美貌的女子抿嘴笑道。</p>
<p>他看了她一眼，說道：「只是跟空中小姐多聊了兩句而已。」</p>
<p>「我是說在候機室呀。」</p>
<p>黎昱喔了一聲，說道：「那是我的前女朋友，大學時代的。」</p>
<p>「大學時代的？那她不是跟你差不多年紀嗎？怎麼看來比你老多了？」</p>
<p>正確來說，嘉璐比黎昱還要小一歲半。</p>
<p>「專業人士的工作可是很辛苦的。」黎昱呼了口氣。「她可能因為要乘飛機，所以才不化濃妝吧？」</p>
<p>他心想，眼前這大小姐可能當慣了明星，所以以為所有人都跟她一樣，整天都有造型師在身邊轉來轉去。</p>
<p>「所以我才不要生孩子。萬一生育之後身材走樣變不回來，像她那樣就慘了…」女子喃喃自語。</p>
<p>「喂。」黎昱說道。「留點口德好不好？人家當年好歹是校花啊。」</p>
<p>女子讀出了他臉上的一絲不悅，所以只是吐了吐舌頭，用頑皮的語調說道：「Sorry.」</p>
<p>　</p>
<p>航機起飛時，黎昱想起，自己在頒獎禮上被提名的電影，那劇本正是他跟嘉璐分手後，他最潦倒的時期開始構思的。若那電影真的得了獎，他要不要在發表得獎感言時向她道謝？</p>
<p>他不由得失笑。</p>
<p>所謂人生，所謂際遇，就是讓人猜不出，算不清。</p>
<p>到最後一次合上眼的一刻，又會有誰能掛上真正愜意的微笑？</p>
<p>　</p>
<p style="text-align: right;">The End.</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98/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重看《東京80年代》</title>
		<link>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89</link>
		<comment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8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19 Jun 2010 10:56:16 +0000</pubDate>
		<dc:creator>David (aka deepmist)</dc:creator>
				<category><![CDATA[reading / 閱讀]]></category>
		<category><![CDATA[東京80年代]]></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deepmist.net/?p=589</guid>
		<description><![CDATA[自從在三年多前看罷《東京80年代》之後，每當我想構思那些到現在還未完工的「回憶系」長篇故事的時候，都會想起這套漫畫。 最近我把它找來從頭到尾看一遍了。在這資訊太多，精神太少（有時間不代表有精神去做有意義的事）的時代，一件作品能完全的看一遍已經很好。翻看這種行為，簡直是種奢侈。 《東80》說不上一套超受歡迎的漫畫，至少在華文讀者圈裡而言。（看在Google找有「東京80年代」關鍵字的中文網頁，我那篇讀後感居然可以排在第一頁，就可想而知了）但我卻對這故事心有獨鍾。 原因，之前已經講過了。 　 我曾經很想這漫畫能拍成日劇（整套漫畫的單行本數剛好是十一本）。但時至今日，根據漫畫故事的時間設定，要改編成劇集卻有困難。 事實上，這故事已經改編過成為網路劇集，但是改為以漫畫裡的男配角為主軸，由速水もこみち（速水直道）主演，劇名為《横浜エイティーズ》（亦即是《橫濱80年代》）。 　 看到故事裡的大學校園生活，難免又會跟自己的大學生活有所比較。 因為聽得太多大一生升不了班被踢出校的故事，我的大一唸得戰戰兢兢（的而且確，確是有同學在大一之後便不見了）。到了大二出現了倦怠期，日子都是得過且過，沒甚麼目標。一直到大三下學期，認識了一班能玩，但卻又很會唸書的朋友，才稍為振作。然後一轉眼，就已經要畢業了。 還記得起初我對於華人學生社團分成好幾個山頭這種情況頗為不以為然。但到現在卻覺得這一種排斥有點無謂。反正社團的功能不都是搞一些活動，讓男男女女認識而已。人家又不是想要改變社會，造福世界，何必這麼認真？ 後來大三時有朋友拉了我去當社員。但奈何我的性格被動，還是覺得跟他人格格不入。 人家唸四年大學可以完全改變自己。我那四年裡有甚麼實質的長進嗎？ 這問題大概沒有可能有答案。因為我回憶中的大學四年，跟當年事實發生的並不相同。 而兩者的分歧，只會隨著歲月的流逝而變得越來越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自從在三年多前看罷《東京80年代》之後，每當我想構思那些到現在還未完工的「回憶系」長篇故事的時候，都會想起這套漫畫。</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東京80年代" src="http://blog.deepmist.net/images/tokyo1980.jpg" alt="" width="200" height="280" /></p>
<p>最近我把它找來從頭到尾看一遍了。在這資訊太多，精神太少（有時間不代表有精神去做有意義的事）的時代，一件作品能完全的看一遍已經很好。翻看這種行為，簡直是種奢侈。</p>
<p>《東80》說不上一套超受歡迎的漫畫，至少在華文讀者圈裡而言。（看在Google找有「東京80年代」關鍵字的中文網頁，我那篇讀後感居然可以排在第一頁，就可想而知了）但我卻對這故事心有獨鍾。</p>
<p>原因，<a href="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164">之前</a>已經講過了。</p>
<p>　</p>
<p>我曾經很想這漫畫能拍成日劇（整套漫畫的單行本數剛好是十一本）。但時至今日，根據漫畫故事的時間設定，要改編成劇集卻有困難。</p>
<p>事實上，這故事已經改編過成為網路劇集，但是改為以漫畫裡的男配角為主軸，由速水もこみち（速水直道）主演，劇名為《横浜エイティーズ》（亦即是《橫濱80年代》）。</p>
<p>　</p>
<p>看到故事裡的大學校園生活，難免又會跟自己的大學生活有所比較。</p>
<p>因為聽得太多大一生升不了班被踢出校的故事，我的大一唸得戰戰兢兢（的而且確，確是有同學在大一之後便不見了）。到了大二出現了倦怠期，日子都是得過且過，沒甚麼目標。一直到大三下學期，認識了一班能玩，但卻又很會唸書的朋友，才稍為振作。然後一轉眼，就已經要畢業了。</p>
<p>還記得起初我對於華人學生社團分成好幾個山頭這種情況頗為不以為然。但到現在卻覺得這一種排斥有點無謂。反正社團的功能不都是搞一些活動，讓男男女女認識而已。人家又不是想要改變社會，造福世界，何必這麼認真？</p>
<p>後來大三時有朋友拉了我去當社員。但奈何我的性格被動，還是覺得跟他人格格不入。</p>
<p>人家唸四年大學可以完全改變自己。我那四年裡有甚麼實質的長進嗎？</p>
<p>這問題大概沒有可能有答案。因為我回憶中的大學四年，跟當年事實發生的並不相同。</p>
<p>而兩者的分歧，只會隨著歲月的流逝而變得越來越大。</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89/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重讀痞子蔡：《回眸》</title>
		<link>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84</link>
		<comment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8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6 Jun 2010 08:38:08 +0000</pubDate>
		<dc:creator>David (aka deepmist)</dc:creator>
				<category><![CDATA[reading / 閱讀]]></category>
		<category><![CDATA[回眸]]></category>
		<category><![CDATA[痞子蔡]]></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deepmist.net/?p=584</guid>
		<description><![CDATA[還是老規矩，本文有雷，有興趣者請先到這裡看原文。 　 　 《回眸》一書由三個故事合成。當中我最喜歡的，正是點題作《回眸》。 故事始於一個日間高中男生跟一個晚間補校女生共用一張桌子開始。我記得以前在香港唸的小學有分上下午班，當時也是會跟別人共用一張桌子。但印象中桌面下的抽屜很少會發現別人遺漏的東西（可能正是因為知道有別人用桌子吧？）。 即使有，愛情故事發生的機會恐怕會比較低。因為我唸的是男校。XD 若是十年前我看到這故事的結局的話，我應該會覺得很感慨，眼眶甚至可能會濕起來（都說我對這種「多年後重遇」的情節沒輒了）。今天看這故事，我還是會有感，但卻多了一種「現實不就是這樣的了」的感覺。 世間上有很多事，沒有做就是沒有做，並不會有理由，就算有理由也可能是不知道也罷那種。為甚麼故事裡的男女主角當年沒有相約見面？後來為甚麼沒有打聽對方的下落？為甚麼連對方的名字也沒有問？ 可能真的是男主角聯考的壓力而渾然忘了這事；可能兩人都怕會被對方拒絕；也有可能是，男女主角從頭到尾所珍惜和懷念的，只是通字條談天的過程，並不是對方。 　 人到了不小不老的年紀，並不可以說對愛情完全心死，只不過會把愛情裡的現實，憧憬和幻想分得越來越清楚：現實是每天都要面對的事；憧憬是用來說服自己現實終有一天會變好；而幻想，只能用來寫小說而已。 甚麼？離題了？無所謂吧，反正這是讀後感，不是書評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還是老規矩，本文有雷，有興趣者請先到<a href="http://jht.pixnet.net/blog/post/22665106">這裡</a>看原文。</p>
<p>　</p>
<p align="left"><a target="_blank" href="http://jht.pixnet.net/blog"><img border="0" src="http://p7.p.pixnet.net/albums/userpics/7/6/518776/490eb4525f1bf.jpg"></a></p>
<p>　<br />
《回眸》一書由三個故事合成。當中我最喜歡的，正是點題作《回眸》。</p>
<p>故事始於一個日間高中男生跟一個晚間補校女生共用一張桌子開始。我記得以前在香港唸的小學有分上下午班，當時也是會跟別人共用一張桌子。但印象中桌面下的抽屜很少會發現別人遺漏的東西（可能正是因為知道有別人用桌子吧？）。</p>
<p>即使有，愛情故事發生的機會恐怕會比較低。因為我唸的是男校。XD</p>
<p>若是十年前我看到這故事的結局的話，我應該會覺得很感慨，眼眶甚至可能會濕起來（都說我對這種「多年後重遇」的情節沒輒了）。今天看這故事，我還是會有感，但卻多了一種「現實不就是這樣的了」的感覺。</p>
<p>世間上有很多事，沒有做就是沒有做，並不會有理由，就算有理由也可能是不知道也罷那種。為甚麼故事裡的男女主角當年沒有相約見面？後來為甚麼沒有打聽對方的下落？為甚麼連對方的名字也沒有問？</p>
<p>可能真的是男主角聯考的壓力而渾然忘了這事；可能兩人都怕會被對方拒絕；也有可能是，男女主角從頭到尾所珍惜和懷念的，只是通字條談天的過程，並不是對方。</p>
<p>　</p>
<p>人到了不小不老的年紀，並不可以說對愛情完全心死，只不過會把愛情裡的現實，憧憬和幻想分得越來越清楚：現實是每天都要面對的事；憧憬是用來說服自己現實終有一天會變好；而幻想，只能用來寫小說而已。</p>
<p>甚麼？離題了？無所謂吧，反正這是讀後感，不是書評啊。</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84/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如果</title>
		<link>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78</link>
		<comment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7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3 May 2010 09:40:58 +0000</pubDate>
		<dc:creator>David (aka deepmist)</dc:creator>
				<category><![CDATA[stories / 小說]]></category>
		<category><![CDATA[東京]]></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deepmist.net/?p=578</guid>
		<description><![CDATA[我從電梯走出來，往落地玻璃窗邊走去。影入眼簾的，是橘黃色的鐵塔，和那燦爛的東京夜景。 這是六本木山Mori Tower五十二樓的觀景台。 在落地玻璃窗前，有一排排長方形的矮凳。看那些矮凳的大小，不用問就知道那是設計給情侶親暱地坐在一起看夜景了。 你可能會問，兩個人坐在一起，為甚麼一定要是情侶？不可以是兄妹？母子？父女？普通朋友？ 對不起，大概是因為我是一個人來到這裡，條件反射下看到一雙一對的都想當然是情侶了。 　 我在四週拍了一輪照片之後，便在靠牆的位置坐下，等待其中一個窗前的位置空出來。 我揉了揉左邊的膝蓋。平常上班都是坐著，出外旅行時多走幾步路，腿就痛了。在這種時候，我才特別感受到自己已經不再是十八廿二了。 好不容易等到有人離開了其中一張長凳，我便走了過去。 這位置的景觀的不錯，剛好對著燈色剛轉成籃色紅色的東京鐵塔。 我坐了下來，拿出相機，拍了幾張照片之後，便坐著發呆。為甚麼？付了錢上來這裡，當然要呆夠時間才划算啊。 在這次旅程中，每當我在靜止的狀態時，不論是在電車上還是站在電動樓梯時，我都會不其然在想，究竟為甚麼我要作今次的旅行？ 是為了散心？我最近的心情沒有不好，不需要散。 是為了體驗生活，增廣見聞？老實說，住宿在飯店，出入在遊客區，吃喝在連鎖食店，實在沒有令眼界開得多少。 算了，反正已經在途上，到現在才來反思旅行的原因，跟在拉肚子時才來深究為甚麼自己之前吃完燒仙草又跑去吃雪糕一樣，都是無意義的。 　 就在這時候，有一個人影在我的右側出現，一瞥之下應該是個女的。難道是剛才站在我後邊的情侶要到窗前來拍照嗎？ 啊，不是。 一個女生把手袋放在我旁邊，說了一聲對不起，為手袋碰到我而道歉。 等一下，她說的是字正腔圓的「sorry」，並不是在日本平常聽到的「sumimasen」，她也是外國人嗎？ 當她坐在凳的另一端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是坐在凳的左側，而不是坐在中間。在潛意識裡，這可是甚麼意思？ 奇怪。 我暗地打量著身旁的她，黑色的短髮，黑色的大衣，黑色的長靴。因為燈光頗暗的關係，其實我也不肯定那些是不是黑色。但從輪廓和膚色看來，她應該是東方人，而且是個美女。 我知道，這是我一廂情願的主觀願望而已。 就這樣，我和她各自佔著半張椅，默默地用雙眼瀏覽東京的晚空，和那轉換了顏色的鐵塔。 我不時向她望過去，心想，如果，只是如果，她剛好看過來的話，我會對她微微一笑，打個招呼。 如果她並沒有立即別過臉去，或是一臉驚慌地走開的話，我會嘗試用英語介紹一下自己，然後問她道：妳是哪裡的人？ 如果她說她是遊客，我會問她到過東京哪裡去玩；如果她說她住在東京，我會問她來東京的原因，是為了唸書，工作，還是男朋友？ 但可惜，每次我都只見她定定的往玻璃窗外望去，沒有留意週遭的任何事。 我覺得有點沒趣，拿起相機拍了幾張照片，假裝沒有留意身邊的她。 過了半晌，她的左臂動了一動。我轉過頭，看到她在看錶。 不知怎的，我的第一個念頭是：她是在等人嗎？ 假如剛才我跟她已經聊開了話題的話，如果我問她是不是在等人，我會得到怎樣的回應？ 可能她會只是聳一聳肩，說自己只是單純的看一看時間；或許她會好像小說裡那般，不經意的向我這個陌生人訴說一個等待的故事，而我會耐心的傾聽，直到她為自己不停的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事而道歉時，才微笑搖頭，說一聲沒有關係。 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身邊的她又看了看錶。 我用左手托著下巴，徹底放棄了跟她有任何真實交集的念頭。（其實是一開始也沒有） 我心想，如果我的為人主動一點，臉皮練得厚一點，也許我不會坐在這裡乾瞪眼吧？ 如果這裡不是東京，而是香港或是台北，我會對身邊的她有這麼多憧憬嗎？ 又如果，這個作者的文筆好一點的話，這篇小說可能不會這麼沉悶？ 如果… 沒有如果了，因為她已經拿起了手袋，靜靜的離開了。 一切的如果，都是一個無聊愛幻想的人的思考習作而已。 　 The End.]]></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從電梯走出來，往落地玻璃窗邊走去。影入眼簾的，是橘黃色的鐵塔，和那燦爛的東京夜景。</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東京夜景" src="http://blog.deepmist.net/images/tokyo_tower_01.jpg" alt="" width="480" height="360" /></p>
<p>這是六本木山Mori Tower五十二樓的觀景台。</p>
<p>在落地玻璃窗前，有一排排長方形的矮凳。看那些矮凳的大小，不用問就知道那是設計給情侶親暱地坐在一起看夜景了。</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Mori Tower" src="http://blog.deepmist.net/images/mori_tower_01.jpg" alt="" width="480" height="360" /></p>
<p>你可能會問，兩個人坐在一起，為甚麼一定要是情侶？不可以是兄妹？母子？父女？普通朋友？</p>
<p>對不起，大概是因為我是一個人來到這裡，條件反射下看到一雙一對的都想當然是情侶了。</p>
<p>　</p>
<p>我在四週拍了一輪照片之後，便在靠牆的位置坐下，等待其中一個窗前的位置空出來。</p>
<p>我揉了揉左邊的膝蓋。平常上班都是坐著，出外旅行時多走幾步路，腿就痛了。在這種時候，我才特別感受到自己已經不再是十八廿二了。</p>
<p>好不容易等到有人離開了其中一張長凳，我便走了過去。</p>
<p>這位置的景觀的不錯，剛好對著燈色剛轉成籃色紅色的東京鐵塔。</p>
<p>我坐了下來，拿出相機，拍了幾張照片之後，便坐著發呆。為甚麼？付了錢上來這裡，當然要呆夠時間才划算啊。</p>
<p>在這次旅程中，每當我在靜止的狀態時，不論是在電車上還是站在電動樓梯時，我都會不其然在想，究竟為甚麼我要作今次的旅行？</p>
<p>是為了散心？我最近的心情沒有不好，不需要散。</p>
<p>是為了體驗生活，增廣見聞？老實說，住宿在飯店，出入在遊客區，吃喝在連鎖食店，實在沒有令眼界開得多少。</p>
<p>算了，反正已經在途上，到現在才來反思旅行的原因，跟在拉肚子時才來深究為甚麼自己之前吃完燒仙草又跑去吃雪糕一樣，都是無意義的。</p>
<p>　</p>
<p>就在這時候，有一個人影在我的右側出現，一瞥之下應該是個女的。難道是剛才站在我後邊的情侶要到窗前來拍照嗎？</p>
<p>啊，不是。</p>
<p>一個女生把手袋放在我旁邊，說了一聲對不起，為手袋碰到我而道歉。</p>
<p>等一下，她說的是字正腔圓的「sorry」，並不是在日本平常聽到的「sumimasen」，她也是外國人嗎？</p>
<p>當她坐在凳的另一端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是坐在凳的左側，而不是坐在中間。在潛意識裡，這可是甚麼意思？</p>
<p>奇怪。</p>
<p>我暗地打量著身旁的她，黑色的短髮，黑色的大衣，黑色的長靴。因為燈光頗暗的關係，其實我也不肯定那些是不是黑色。但從輪廓和膚色看來，她應該是東方人，而且是個美女。</p>
<p>我知道，這是我一廂情願的主觀願望而已。</p>
<p>就這樣，我和她各自佔著半張椅，默默地用雙眼瀏覽東京的晚空，和那轉換了顏色的鐵塔。</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aligncenter" title="東京夜景" src="http://blog.deepmist.net/images/tokyo_tower_02.jpg" alt="" width="360" height="480" /></p>
<p>我不時向她望過去，心想，如果，只是如果，她剛好看過來的話，我會對她微微一笑，打個招呼。</p>
<p>如果她並沒有立即別過臉去，或是一臉驚慌地走開的話，我會嘗試用英語介紹一下自己，然後問她道：妳是哪裡的人？</p>
<p>如果她說她是遊客，我會問她到過東京哪裡去玩；如果她說她住在東京，我會問她來東京的原因，是為了唸書，工作，還是男朋友？</p>
<p>但可惜，每次我都只見她定定的往玻璃窗外望去，沒有留意週遭的任何事。</p>
<p>我覺得有點沒趣，拿起相機拍了幾張照片，假裝沒有留意身邊的她。</p>
<p>過了半晌，她的左臂動了一動。我轉過頭，看到她在看錶。</p>
<p>不知怎的，我的第一個念頭是：她是在等人嗎？</p>
<p>假如剛才我跟她已經聊開了話題的話，如果我問她是不是在等人，我會得到怎樣的回應？</p>
<p>可能她會只是聳一聳肩，說自己只是單純的看一看時間；或許她會好像小說裡那般，不經意的向我這個陌生人訴說一個等待的故事，而我會耐心的傾聽，直到她為自己不停的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事而道歉時，才微笑搖頭，說一聲沒有關係。</p>
<p>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身邊的她又看了看錶。</p>
<p>我用左手托著下巴，徹底放棄了跟她有任何真實交集的念頭。（其實是一開始也沒有）</p>
<p>我心想，如果我的為人主動一點，臉皮練得厚一點，也許我不會坐在這裡乾瞪眼吧？</p>
<p>如果這裡不是東京，而是香港或是台北，我會對身邊的她有這麼多憧憬嗎？</p>
<p>又如果，這個作者的文筆好一點的話，這篇小說可能不會這麼沉悶？</p>
<p>如果…</p>
<p>沒有如果了，因為她已經拿起了手袋，靜靜的離開了。</p>
<p>一切的如果，都是一個無聊愛幻想的人的思考習作而已。</p>
<p>　</p>
<p style="text-align: right;">The End.</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78/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鯨魚女孩‧池塘男孩</title>
		<link>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72</link>
		<comment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7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30 Mar 2010 09:18:14 +0000</pubDate>
		<dc:creator>David (aka deepmist)</dc:creator>
				<category><![CDATA[reading / 閱讀]]></category>
		<category><![CDATA[jht]]></category>
		<category><![CDATA[痞子蔡]]></category>
		<category><![CDATA[鯨魚女孩‧池塘男孩]]></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deepmist.net/?p=572</guid>
		<description><![CDATA[網路小說我是很少完全未看過就買書的。痞子蔡的書我試過兩次。第一次是《暖暖》，第二次就是最近的《鯨魚女孩‧池塘男孩》。 我在出發取材（咳）之前，已經聽說了痞子蔡會有新的小說。當時的我還以為書不會這麼快便推出。但當我三月中到台北的時候，一本本新書已經乖乖的躺在書店的新書桌上了。 重點是，有七九折。 XD 據書末的後記（路人：廢話，印在書尾的當然是後記，難道會是前言嗎？），故事是在二月尾完成的。二月尾完稿，三月中便能出書，現代的科技真是偉大啊。 XD 但大概是出版作業太趕了，我留意到有一兩個排版或錯字的錯漏。 XD 　 我在前幾天看完故事，但詳細的讀後感大概要日後翻看之後才能寫出來。（但這機會應該不大，大家看《重讀痞子蔡》系列到現在還是停留在一篇就知道了 XD） 我雖然跟職業寫手沾不上邊，但我在看小說，劇集或是電影時還是會有一個職業病：一邊看一邊猜劇情。 好了，以下有劇情，看者後果自負喔。 XD 當我看第十章（倒數第二章）看到一半便被逼要去睡覺的時候，我在想，這故事不會是悲傷的結局吧？ 但到之後一天繼續看的時候，只見在第十章餘下的部分，男主角的遭遇越來越慘，然後以「大概也只是如此」作結，我就知道，昨晚的猜想大概是錯的了。 故事還有一個章節，哪是「大概也只是如此」呢？ XD 不論是喜劇或是悲劇，一個很常見的手法就是在前後營造落差很大的氣氛，來讓讀者或觀眾在結局時有更深的感受和印象。 我不知道作者的原意是不是這樣，但不論是不是，我還是會因為看到一個好的結局，一個好的故事而高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right" title="鯨魚女孩‧池塘男孩" src="http://blog.deepmist.net/images/jht_book_10.jpg" alt="" width="200" height="283" />網路小說我是很少完全未看過就買書的。痞子蔡的書我試過兩次。第一次是《暖暖》，第二次就是最近的《<a href="http://jht.pixnet.net/blog/category/list/1666742">鯨魚女孩‧池塘男孩</a>》。</p>
<p>我在出發取材（咳）之前，已經聽說了痞子蔡會有新的小說。當時的我還以為書不會這麼快便推出。但當我三月中到台北的時候，一本本新書已經乖乖的躺在書店的新書桌上了。</p>
<p>重點是，有七九折。 XD</p>
<p>據書末的後記（路人：廢話，印在書尾的當然是後記，難道會是前言嗎？），故事是在二月尾完成的。二月尾完稿，三月中便能出書，現代的科技真是偉大啊。 XD</p>
<p>但大概是出版作業太趕了，我留意到有一兩個排版或錯字的錯漏。 XD</p>
<p>　</p>
<p>我在前幾天看完故事，但詳細的讀後感大概要日後翻看之後才能寫出來。（但這機會應該不大，大家看《重讀痞子蔡》系列到現在還是停留在一篇就知道了 XD）</p>
<p>我雖然跟職業寫手沾不上邊，但我在看小說，劇集或是電影時還是會有一個職業病：一邊看一邊猜劇情。</p>
<p>好了，以下有劇情，看者後果自負喔。 XD</p>
<p>當我看第十章（倒數第二章）看到一半便被逼要去睡覺的時候，我在想，這故事不會是悲傷的結局吧？</p>
<p>但到之後一天繼續看的時候，只見在第十章餘下的部分，男主角的遭遇越來越慘，然後以「大概也只是如此」作結，我就知道，昨晚的猜想大概是錯的了。</p>
<p>故事還有一個章節，哪是「大概也只是如此」呢？ XD</p>
<p>不論是喜劇或是悲劇，一個很常見的手法就是在前後營造落差很大的氣氛，來讓讀者或觀眾在結局時有更深的感受和印象。</p>
<p>我不知道作者的原意是不是這樣，但不論是不是，我還是會因為看到一個好的結局，一個好的故事而高興。 <img src='http://blog.deepmist.net/wp-includes/images/smilies/icon_smile.gif' alt=':)' class='wp-smiley' /> </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72/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餘溫</title>
		<link>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67</link>
		<comment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6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4 Mar 2010 04:53:50 +0000</pubDate>
		<dc:creator>David (aka deepmist)</dc:creator>
				<category><![CDATA[stories / 小說]]></category>
		<category><![CDATA[我們的愛]]></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deepmist.net/?p=567</guid>
		<description><![CDATA[「他們要來溫哥華開演唱會啊。你要去嗎？」她透過IM問我道。 在我和她之間的語言裡，「他們」是指一個特定的音樂團體，無需特別說明。 我回道：「會啊。有朋友已經替我買票了。」 「是喔。」 我怔了一怔。 「妳會去嗎？」我問道。 「會啊。」 「呵呵，那到時候看看我們有沒有緣份可以見到面吧。」我回答時，不忘加上一個吐舌頭的表情符號。 說真的，我會想見到她嗎？我不知道。其實見到面也沒有大不了吧？頂多不就是打個招呼，寒喧幾句，然後回到各自的朋友團去嗎？ 只是分了手而已，還要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又不是甚麼血海深仇，怕甚麼？ 　 到演唱會那天，我和幾個朋友到達場地門外的時候，只見已經有長長的人龍。但票不都早已經賣光了嗎？怎麼還要排隊？一問之下，才知道場館的下層只設站立位置，所以若要好位置，就要先卡位。 朋友們知道後頻呼早知道就買閣樓的坐位票好了，而我只是聳了聳肩。 在這個時候，我想起和她有一次去看演唱會，她說過：「聽樂團當然是要站著聽啊！」 她大概會喜歡這個安排吧？ 我不其然的往排隊的人潮望去，但沒有看到她的蹤影。 人這麼多，見不到的平常吧，我想。 進場後，我和朋友們在台前找到位置。正當我一邊等待演唱會開始，一邊拿著相機試拍的時候，我右肩被人搭了一下。 我往左邊望去，一個短髮女生正在看著我，表情似笑非笑。 不是別人，就正是她。 正當我擠出一個微笑，正要說話的時候。燈光一暗，演唱會要開始了。 從第一首歌開始演唱之後，我都專注著看表演，拍照，或是跟著唱，沒有多留意身邊的她。偶爾轉頭，都只見她也是投入於台上的演出，並沒有跟我有任何交流。 我們都只想全心的欣賞在外地難得一見的表演，和感受現場的氣氛而已。 或許。 　 精彩的演出，總是苦短。轉眼間，演唱會接近尾聲，現場的情緒到達全晚的最高點。當鍵琴手彈出開首三個音的時候，台下的觀眾已經知道那是樂團剛出道時的名曲。這麼一來，那歡呼聲和尖叫聲就更響了。 我下意識向她望去，剛好發現她也在看著我。 她給我一個促狹的微笑，似是說：這不就是你最喜歡的歌嗎？ 我回她一個失笑的表情。 這的而且確是我最喜歡的歌，雖然我已經很久沒有聽過了。 樂團的主音把米高峰遞向觀眾，示意來個大合唱。當我也正要開口唱出第一句的時候，我的左手忽然傳來一種久違了的觸感。 我不用轉過頭往旁邊望去，也知道那是她的手。 跟當天我第一次牽她的手的時候一樣，那觸感還是這麼溫暖。 跟當天我對她承諾要永遠愛她的時候一樣，那觸感還是這麼細膩。 沒想到，不論人和事改變了多少，心情轉換了多少遍，有些東西，重溫的時候，還是會一樣依舊。 就像在我和她眼前正在演唱的歌一樣。 　 演唱會曲終人散的時候，她已經不在我的身邊。 由始至終，我們都沒有跟對方說過一句話，我甚至沒有留意到她是在甚麼時候離開的。這種方式的再遇，可能是最好的吧，我想。 重溫，總是有時限的。 我獨自開車回家時，天正下著大雨。我一向都在車上播放近期的流行曲。但在這時候，卻覺得這些新歌怎樣聽也不合現在的心情。後來，我乾脆把音響關掉，耳聽著雨拍打玻璃的沙沙聲，口中哼起剛才聽過的歌。 「我們的愛，過了就不再回來…」 四年前，分手之後不久，我曾經獨自在卡啦OK不停地重覆唱著這首歌，到喉嚨再發不了聲之後便開著伴唱，呆呆的看著螢幕。就這樣渡過了一個晚上。 四年後，再獨自唱出這首歌的時候，還是會有點感觸。但現在的我，已經不再等待了。 若時間不能帶來改變的話，曾經受傷的人活下去又有甚麼意義？ 車輛在紅綠燈前停下的時候，我打開了車窗，將手伸出車外，讓冰冷的雨水拍打著左手心，沖洗掉那最後殘餘的微溫。 　 The End.]]></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他們要來溫哥華開演唱會啊。你要去嗎？」她透過IM問我道。</p>
<p>在我和她之間的語言裡，「他們」是指一個特定的音樂團體，無需特別說明。</p>
<p>我回道：「會啊。有朋友已經替我買票了。」</p>
<p>「是喔。」</p>
<p>我怔了一怔。</p>
<p>「妳會去嗎？」我問道。</p>
<p>「會啊。」</p>
<p>「呵呵，那到時候看看我們有沒有緣份可以見到面吧。」我回答時，不忘加上一個吐舌頭的表情符號。</p>
<p>說真的，我會想見到她嗎？我不知道。其實見到面也沒有大不了吧？頂多不就是打個招呼，寒喧幾句，然後回到各自的朋友團去嗎？</p>
<p>只是分了手而已，還要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又不是甚麼血海深仇，怕甚麼？</p>
<p>　</p>
<p>到演唱會那天，我和幾個朋友到達場地門外的時候，只見已經有長長的人龍。但票不都早已經賣光了嗎？怎麼還要排隊？一問之下，才知道場館的下層只設站立位置，所以若要好位置，就要先卡位。</p>
<p>朋友們知道後頻呼早知道就買閣樓的坐位票好了，而我只是聳了聳肩。</p>
<p>在這個時候，我想起和她有一次去看演唱會，她說過：「聽樂團當然是要站著聽啊！」</p>
<p>她大概會喜歡這個安排吧？</p>
<p>我不其然的往排隊的人潮望去，但沒有看到她的蹤影。</p>
<p>人這麼多，見不到的平常吧，我想。</p>
<p>進場後，我和朋友們在台前找到位置。正當我一邊等待演唱會開始，一邊拿著相機試拍的時候，我右肩被人搭了一下。</p>
<p>我往左邊望去，一個短髮女生正在看著我，表情似笑非笑。</p>
<p>不是別人，就正是她。</p>
<p>正當我擠出一個微笑，正要說話的時候。燈光一暗，演唱會要開始了。</p>
<p>從第一首歌開始演唱之後，我都專注著看表演，拍照，或是跟著唱，沒有多留意身邊的她。偶爾轉頭，都只見她也是投入於台上的演出，並沒有跟我有任何交流。</p>
<p>我們都只想全心的欣賞在外地難得一見的表演，和感受現場的氣氛而已。</p>
<p>或許。</p>
<p>　</p>
<p>精彩的演出，總是苦短。轉眼間，演唱會接近尾聲，現場的情緒到達全晚的最高點。當鍵琴手彈出開首三個音的時候，台下的觀眾已經知道那是樂團剛出道時的名曲。這麼一來，那歡呼聲和尖叫聲就更響了。</p>
<p>我下意識向她望去，剛好發現她也在看著我。</p>
<p>她給我一個促狹的微笑，似是說：這不就是你最喜歡的歌嗎？</p>
<p>我回她一個失笑的表情。</p>
<p>這的而且確是我最喜歡的歌，雖然我已經很久沒有聽過了。</p>
<p>樂團的主音把米高峰遞向觀眾，示意來個大合唱。當我也正要開口唱出第一句的時候，我的左手忽然傳來一種久違了的觸感。</p>
<p>我不用轉過頭往旁邊望去，也知道那是她的手。</p>
<p>跟當天我第一次牽她的手的時候一樣，那觸感還是這麼溫暖。</p>
<p>跟當天我對她承諾要永遠愛她的時候一樣，那觸感還是這麼細膩。</p>
<p>沒想到，不論人和事改變了多少，心情轉換了多少遍，有些東西，重溫的時候，還是會一樣依舊。</p>
<p>就像在我和她眼前正在演唱的歌一樣。</p>
<p>　</p>
<p>演唱會曲終人散的時候，她已經不在我的身邊。</p>
<p>由始至終，我們都沒有跟對方說過一句話，我甚至沒有留意到她是在甚麼時候離開的。這種方式的再遇，可能是最好的吧，我想。</p>
<p>重溫，總是有時限的。</p>
<p>我獨自開車回家時，天正下著大雨。我一向都在車上播放近期的流行曲。但在這時候，卻覺得這些新歌怎樣聽也不合現在的心情。後來，我乾脆把音響關掉，耳聽著雨拍打玻璃的沙沙聲，口中哼起剛才聽過的歌。</p>
<p>「我們的愛，過了就不再回來…」</p>
<p>四年前，分手之後不久，我曾經獨自在卡啦OK不停地重覆唱著這首歌，到喉嚨再發不了聲之後便開著伴唱，呆呆的看著螢幕。就這樣渡過了一個晚上。</p>
<p>四年後，再獨自唱出這首歌的時候，還是會有點感觸。但現在的我，已經不再等待了。</p>
<p>若時間不能帶來改變的話，曾經受傷的人活下去又有甚麼意義？</p>
<p>車輛在紅綠燈前停下的時候，我打開了車窗，將手伸出車外，讓冰冷的雨水拍打著左手心，沖洗掉那最後殘餘的微溫。</p>
<p>　</p>
<p style="text-align: right;">The End.</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67/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6</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十年，十首歌 – 2008年</title>
		<link>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61</link>
		<comment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6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06 Feb 2010 10:48:55 +0000</pubDate>
		<dc:creator>David (aka deepmist)</dc:creator>
				<category><![CDATA[pop music / 流行音樂]]></category>
		<category><![CDATA[撈月亮的人]]></category>
		<category><![CDATA[楊千嬅]]></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deepmist.net/?p=561</guid>
		<description><![CDATA[2008年的歌，也是在《Sounds of 2008》沒有的：楊千嬅的《撈月亮的人》。 每次聽到這歌的intro，也會有這麼一個畫面：一個人，獨自站在深夜的台場海旁，看著東京灣，四周一片寂靜。 很漂亮，但又很寂寞的場景。 （我知道歌詞裡說的是湖水，不是海港啦！） 那，究竟撈月亮的人是誰？為甚麼要撈月亮？ 月亮遠在天邊，當然是不能撈的。人們想撈的，是浮現水面的月亮倒影。 對不同的人來說，那倒影代表著不同的事物：它可以是愛情，可以是幸福，可以是名利，或是一個深愛的人。 那倒影是多麼清晰，如真的月亮一樣，彷似近在眼前。但一伸手，卻永遠都只會一無所穫。撈月亮的人，想要的，是可望卻不可即的事物；做的，是明知道是徒勞無功的行為。 你，有當過撈月亮的人嗎？ 　 撈月亮的人 曲／編：陳台證 詞：林若寧 唱：楊千嬅 淚光裝飾夜晚　路燈點綴感嘆 列車之上看彼此失散 你面孔早已刻進代官山 夜色即將逝去　月色握在手裡 幸福關係也因此握碎 你掠影　只有鋪滿湖水裡 月半彎　淡如逝水一般映照你下落 陝路短　走過璀璨情境漸漸微薄 讓背影　盪游湖水深處擁抱我月光 歲月短　遺下一片弱質纖纖愉快感覺 霧色安撫月缺　大街依舊積雪 甚麼心事也許不必說 繼續等　等某一個人開脫 月半彎　淡如逝水一般映照你下落 陝路短　走過璀璨情境漸漸微薄 讓背影　盪游湖水深處擁抱我月光 歲月短　遺下一片弱質纖纖愉快感覺 月半彎　淡如逝水一般映照我願望 你樣子　反照優美湖水未及撈獲 下輩子　順從回憶牽引走進老地方 你是否　同樣身處月色之中像我瓢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08年的歌，也是在《<a href="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310">Sounds of 2008</a>》沒有的：楊千嬅的《撈月亮的人》。</p>
<p>每次聽到這歌的intro，也會有這麼一個畫面：一個人，獨自站在深夜的台場海旁，看著東京灣，四周一片寂靜。</p>
<p>很漂亮，但又很寂寞的場景。</p>
<p>（我知道歌詞裡說的是湖水，不是海港啦！）</p>
<p>那，究竟撈月亮的人是誰？為甚麼要撈月亮？</p>
<p>月亮遠在天邊，當然是不能撈的。人們想撈的，是浮現水面的月亮倒影。</p>
<p>對不同的人來說，那倒影代表著不同的事物：它可以是愛情，可以是幸福，可以是名利，或是一個深愛的人。</p>
<p>那倒影是多麼清晰，如真的月亮一樣，彷似近在眼前。但一伸手，卻永遠都只會一無所穫。撈月亮的人，想要的，是可望卻不可即的事物；做的，是明知道是徒勞無功的行為。</p>
<p>你，有當過撈月亮的人嗎？</p>
<p>　</p>
<p><strong>撈月亮的人</strong></p>
<p><object width="480" height="295"><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vUOrKx5OCik&#038;hl=en_US&#038;fs=1&#038;color1=0x2b405b&#038;color2=0x6b8ab6"></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param name="allowscriptaccess" value="always"></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vUOrKx5OCik&#038;hl=en_US&#038;fs=1&#038;color1=0x2b405b&#038;color2=0x6b8ab6"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scriptaccess="always"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80" height="295"></embed></object></p>
<p>曲／編：陳台證<br />
詞：林若寧<br />
唱：楊千嬅</p>
<p>淚光裝飾夜晚　路燈點綴感嘆<br />
列車之上看彼此失散<br />
你面孔早已刻進代官山</p>
<p>夜色即將逝去　月色握在手裡<br />
幸福關係也因此握碎<br />
你掠影　只有鋪滿湖水裡</p>
<p>月半彎　淡如逝水一般映照你下落<br />
陝路短　走過璀璨情境漸漸微薄<br />
讓背影　盪游湖水深處擁抱我月光<br />
歲月短　遺下一片弱質纖纖愉快感覺</p>
<p>霧色安撫月缺　大街依舊積雪<br />
甚麼心事也許不必說<br />
繼續等　等某一個人開脫</p>
<p>月半彎　淡如逝水一般映照你下落<br />
陝路短　走過璀璨情境漸漸微薄<br />
讓背影　盪游湖水深處擁抱我月光<br />
歲月短　遺下一片弱質纖纖愉快感覺</p>
<p>月半彎　淡如逝水一般映照我願望<br />
你樣子　反照優美湖水未及撈獲<br />
下輩子　順從回憶牽引走進老地方<br />
你是否　同樣身處月色之中像我瓢泊</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61/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晴天〈8〉〈終〉</title>
		<link>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58</link>
		<comment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5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28 Jan 2010 08:31:33 +0000</pubDate>
		<dc:creator>David (aka deepmist)</dc:creator>
				<category><![CDATA[stories / 小說]]></category>
		<category><![CDATA[晴天]]></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deepmist.net/?p=558</guid>
		<description><![CDATA[星期天的中午，我和婉兒約了在銅鑼灣的一家餐廳吃午飯。 「對不起。我遲到了。」我坐下的時候說道。 婉兒笑問道：「怎麼了？遲了起床嗎？」 「不是啦。剛才在公園跑步，然後回家洗澡。結果時間沒有預計好，所以遲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一笑。 她奇道：「啊？你甚麼時候又開始跑步了？要參加比賽嗎？」 「是大半年前左右吧。」我說道。「我還沒有想要參加比賽，只是有空的時候多鍛煉身體罷了。」 當我在看餐牌的時候，感覺到婉兒好像不懷好意的看著我。 「怎麼啦？」我問道。 「一陣子沒見，你好像有點不同了。」她說。 「會嗎？怎樣不同？」 「唔，感覺你變積極了，前陣子的唉聲嘆氣也沒有了。」 我笑了笑。「我說妳不如轉行當心理醫生好了。」 「是遇到甚麼好事嗎？」她瞇了瞇眼。「你談戀愛了？」 我笑著搖頭。「沒有啦。」 　 我和婉兒從餐廳出來，走到街上，只見到遠處人頭湧湧，都圍著一個在街上臨時搭建的台。看這樣子應該是電影宣傳吧。 我一瞥看到人群中不少年輕男女拿著寫有「Rachel」字樣的紙牌，正在等他們的偶像出現。 我才想起，前兩天在報紙上看到，她有份演出的電影剛剛上畫了。 雖然和Rachel已經沒有聯絡，但我還是有留意關於她的娛樂新聞。她這一年來的發展都不錯，知名度明顯地提升了，在報紙和電視都開始有關於她的報導。她在電影的演出也由三四線角色提升至配角的位置，或許只欠一個機會就可以當主角了。 半晌後，主持人請一眾電影裡的演員上台，人群的歡呼聲就更響了。 因為太遠而且人多的關係，我沒有看清楚Rachel。 婉兒見我住足張望，問道：「怎麼了？你也對小妹妹明星有興趣嗎？」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失笑道：「哪會有這種事？我可對小女生沒有興趣。」 眼見上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吸了口氣，說道：「走吧。」 算了，反正想看到她的話，今晚打開電視，在《美女圍裙》節目裡就有她出現。 於是，我和婉兒朝著人潮的反方向，緩緩的走遠。 我忽然想起那天我到她家中煮稀飯的事。她連稀飯也不懂得煮，她上煮食綜藝節目會鬧出甚麼笑話？ 想到這裡，我笑了。 　 我和婉兒別過之後，獨自一人踱步到維多利亞公園去。 我一邊走，一邊望向一片難得蔚藍的天空，不禁自言自語地說道：「今天的天氣真好呢。」 　 The End.]]></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星期天的中午，我和婉兒約了在銅鑼灣的一家餐廳吃午飯。</p>
<p>「對不起。我遲到了。」我坐下的時候說道。</p>
<p>婉兒笑問道：「怎麼了？遲了起床嗎？」</p>
<p>「不是啦。剛才在公園跑步，然後回家洗澡。結果時間沒有預計好，所以遲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一笑。</p>
<p>她奇道：「啊？你甚麼時候又開始跑步了？要參加比賽嗎？」</p>
<p>「是大半年前左右吧。」我說道。「我還沒有想要參加比賽，只是有空的時候多鍛煉身體罷了。」</p>
<p>當我在看餐牌的時候，感覺到婉兒好像不懷好意的看著我。</p>
<p>「怎麼啦？」我問道。</p>
<p>「一陣子沒見，你好像有點不同了。」她說。</p>
<p>「會嗎？怎樣不同？」</p>
<p>「唔，感覺你變積極了，前陣子的唉聲嘆氣也沒有了。」</p>
<p>我笑了笑。「我說妳不如轉行當心理醫生好了。」</p>
<p>「是遇到甚麼好事嗎？」她瞇了瞇眼。「你談戀愛了？」</p>
<p>我笑著搖頭。「沒有啦。」</p>
<p>　</p>
<p>我和婉兒從餐廳出來，走到街上，只見到遠處人頭湧湧，都圍著一個在街上臨時搭建的台。看這樣子應該是電影宣傳吧。</p>
<p>我一瞥看到人群中不少年輕男女拿著寫有「Rachel」字樣的紙牌，正在等他們的偶像出現。</p>
<p>我才想起，前兩天在報紙上看到，她有份演出的電影剛剛上畫了。</p>
<p>雖然和Rachel已經沒有聯絡，但我還是有留意關於她的娛樂新聞。她這一年來的發展都不錯，知名度明顯地提升了，在報紙和電視都開始有關於她的報導。她在電影的演出也由三四線角色提升至配角的位置，或許只欠一個機會就可以當主角了。</p>
<p>半晌後，主持人請一眾電影裡的演員上台，人群的歡呼聲就更響了。</p>
<p>因為太遠而且人多的關係，我沒有看清楚Rachel。</p>
<p>婉兒見我住足張望，問道：「怎麼了？你也對小妹妹明星有興趣嗎？」</p>
<p>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失笑道：「哪會有這種事？我可對小女生沒有興趣。」</p>
<p>眼見上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吸了口氣，說道：「走吧。」</p>
<p>算了，反正想看到她的話，今晚打開電視，在《美女圍裙》節目裡就有她出現。</p>
<p>於是，我和婉兒朝著人潮的反方向，緩緩的走遠。</p>
<p>我忽然想起那天我到她家中煮稀飯的事。她連稀飯也不懂得煮，她上煮食綜藝節目會鬧出甚麼笑話？</p>
<p>想到這裡，我笑了。</p>
<p>　</p>
<p>我和婉兒別過之後，獨自一人踱步到維多利亞公園去。</p>
<p>我一邊走，一邊望向一片難得蔚藍的天空，不禁自言自語地說道：「今天的天氣真好呢。」</p>
<p>　</p>
<p style="text-align: right;">The End.</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58/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6</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晴天〈7〉</title>
		<link>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55</link>
		<comment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5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28 Jan 2010 08:29:42 +0000</pubDate>
		<dc:creator>David (aka deepmist)</dc:creator>
				<category><![CDATA[stories / 小說]]></category>
		<category><![CDATA[晴天]]></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deepmist.net/?p=555</guid>
		<description><![CDATA[翌日，我和Rachel又血拼了一整個白天之後，我本以為她晚上又會去跳舞。但她卻說，要去吃一餐好的。 「你可以放心請我，我不會誤會的。因為男士請美女吃飯是正常不過的事。」她如是說。 …好吧，我認了。 就是有願意請女生吃飯的男生，才會有視被請為天經地義的女生啊！ 我們去的餐廳，在西新宿一棟商業大廈的五十二樓。Rachel預先訂了位，還幸運地被編排到靠窗的位置，讓我們能夠清楚看見窗外東京的夜景。 看到這排場，我心裡對這裡的價錢已經有個譜了。只是不知道這裡接不接受信用卡？ 　 「我有一個問題。」點過餐之後，Rachel說道。「你說你都很閒，所以你在假期時都在做甚麼？」 我喝了口茶，說道：「也沒甚麼啊。都是看看影碟，上一下網，每隔一段日子就整理一下住處。」 最近的假期活動，不就是自費出國去供人差遣了。 我續道：「像我這樣的平凡人離開校園，開始工作之後，生活就是淡淡似是流水啊。」 「啊？」 「那是陳百強的歌啦！」 Rachel不會連陳百強是誰也不知道吧？這很難說，畢竟他過世的時候她才只得兩三歲… 「啊，我知道他。我媽到現在還會經常聽她的歌啦！」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我不被當叔叔也不成就是了。 「你的生活這麼無聊，為甚麼不拍拖？」Rachel問道。 「我有拍過拖啊。」 「你都懂得說是『拍過』了，那跟現在單身有甚麼關係？」她反問。 「…」 其實是沒有關係。只不過每當有人問我有沒有女朋友的時候，我都習慣反射性地答說我有談過戀愛。或許，我是怕別人誤會我連女生的手也沒試過拖？ 又一次證明，我很在意別人怎樣看我。 我只是攤了攤手。「對於我來說，單身或是在談戀愛，都只是單純的一個狀態而已。」 「即是怎樣？」 「打個比方吧。若妳有天晚上打電話問我在做甚麼，我可能是在家裡看書，或是跟朋友在打球。對於我來說，我對兩種活動都不排斥，但也不會說喜歡到非要其中一樣不可。」 「看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不怕一輩子都是一個人嗎？」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你真的有拍過拖？」Rachel瞇了瞇眼。 … 「當然有，我不騙小孩子的。」我說道。「雖然是大學時代的事了。」 「那一定是當年人家甩了你，甚至是劈腿，所以讓你有陰影。」Rachel玩弄著水杯。 我正要開口否認的時候，轉念一想，算了，解釋也只會被當作掩飾。 「總之，有試過拍拖就好，不是所有人也需要有人陪伴的。」我聳了聳肩。「畢竟不是十八廿二了，不會一整天都只是想著情情塔塔的事啦。」 Rachel說道：「說到底，你只是怕麻煩罷了。」 　 當侍應生把食物端來的時候，Rachel的手機響起短訊通知。她拿起看了一看，看了我一眼，按了一下回信鍵，但又臨時改變了主意，把電話收起。 「男朋友？」我問道。 Rachel抿著嘴點了點頭，反問道：「是又怎樣，有關係嗎？」 我沒有立即回答，只是轉頭看了看外邊的夜景，然後轉回來面向正等待答案的她。 對啊，有關係嗎？ 我聳了聳肩。「對於我這種大叔，當然沒有關係囉。」 對於Rachel，我可從來沒有非份之想，真的。我這種無車，無才華，無有錢老爸的男生（是不是用「男人」比較適合？），哪敢高攀人家這長得漂亮，家裡又有錢，日後還有可能成為明星的大小姐？ 別開玩笑，她今天拿著的手袋，大概值我一個半月的薪水。 她忽然開始從不同的角度看我的臉，像是想從我的臉上看到甚麼。 我問道：「怎麼啦？」 「我在看看你有沒有一絲失望的表情啊。」 我沒好氣的說道：「我心裡正在淌血中啊。妳看不出來嗎？」 「都不好玩的。」Rachel嘟著嘴。「算啦，告訴你好了。是你的姑姐傳來的。她提醒我要幫她買點東西。」 該死，我居然真的有一點點高興。 「噢，是嗎？」我只是低著頭，用不在乎的語氣說道。 那麼，她究竟是有男朋友還是沒有？算了，關我甚麼事。 　 吃飽了飯，我和Rachel往新宿車站進發，準備乘電車回飯店。 晚上非辦公時間的西新宿，靜悄悄的，途人稀稀落落，只有間中經過一些餐店門前的時候才聽到熱鬧的聲音。 我和Rachel並肩走著，踏著緩慢的步伐，好一會沒有說話。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翌日，我和Rachel又血拼了一整個白天之後，我本以為她晚上又會去跳舞。但她卻說，要去吃一餐好的。</p>
<p>「你可以放心請我，我不會誤會的。因為男士請美女吃飯是正常不過的事。」她如是說。</p>
<p>…好吧，我認了。</p>
<p>就是有願意請女生吃飯的男生，才會有視被請為天經地義的女生啊！</p>
<p>我們去的餐廳，在西新宿一棟商業大廈的五十二樓。Rachel預先訂了位，還幸運地被編排到靠窗的位置，讓我們能夠清楚看見窗外東京的夜景。</p>
<p>看到這排場，我心裡對這裡的價錢已經有個譜了。只是不知道這裡接不接受信用卡？</p>
<p>　</p>
<p>「我有一個問題。」點過餐之後，Rachel說道。「你說你都很閒，所以你在假期時都在做甚麼？」</p>
<p>我喝了口茶，說道：「也沒甚麼啊。都是看看影碟，上一下網，每隔一段日子就整理一下住處。」</p>
<p>最近的假期活動，不就是自費出國去供人差遣了。</p>
<p>我續道：「像我這樣的平凡人離開校園，開始工作之後，生活就是淡淡似是流水啊。」</p>
<p>「啊？」</p>
<p>「那是陳百強的歌啦！」</p>
<p>Rachel不會連陳百強是誰也不知道吧？這很難說，畢竟他過世的時候她才只得兩三歲…</p>
<p>「啊，我知道他。我媽到現在還會經常聽她的歌啦！」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p>
<p>…我不被當叔叔也不成就是了。</p>
<p>「你的生活這麼無聊，為甚麼不拍拖？」Rachel問道。</p>
<p>「我有拍過拖啊。」</p>
<p>「你都懂得說是『拍過』了，那跟現在單身有甚麼關係？」她反問。</p>
<p>「…」</p>
<p>其實是沒有關係。只不過每當有人問我有沒有女朋友的時候，我都習慣反射性地答說我有談過戀愛。或許，我是怕別人誤會我連女生的手也沒試過拖？</p>
<p>又一次證明，我很在意別人怎樣看我。</p>
<p>我只是攤了攤手。「對於我來說，單身或是在談戀愛，都只是單純的一個狀態而已。」</p>
<p>「即是怎樣？」</p>
<p>「打個比方吧。若妳有天晚上打電話問我在做甚麼，我可能是在家裡看書，或是跟朋友在打球。對於我來說，我對兩種活動都不排斥，但也不會說喜歡到非要其中一樣不可。」</p>
<p>「看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不怕一輩子都是一個人嗎？」</p>
<p>「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啊。」</p>
<p>「你真的有拍過拖？」Rachel瞇了瞇眼。</p>
<p>…</p>
<p>「當然有，我不騙小孩子的。」我說道。「雖然是大學時代的事了。」</p>
<p>「那一定是當年人家甩了你，甚至是劈腿，所以讓你有陰影。」Rachel玩弄著水杯。</p>
<p>我正要開口否認的時候，轉念一想，算了，解釋也只會被當作掩飾。</p>
<p>「總之，有試過拍拖就好，不是所有人也需要有人陪伴的。」我聳了聳肩。「畢竟不是十八廿二了，不會一整天都只是想著情情塔塔的事啦。」</p>
<p>Rachel說道：「說到底，你只是怕麻煩罷了。」</p>
<p>　</p>
<p>當侍應生把食物端來的時候，Rachel的手機響起短訊通知。她拿起看了一看，看了我一眼，按了一下回信鍵，但又臨時改變了主意，把電話收起。</p>
<p>「男朋友？」我問道。</p>
<p>Rachel抿著嘴點了點頭，反問道：「是又怎樣，有關係嗎？」</p>
<p>我沒有立即回答，只是轉頭看了看外邊的夜景，然後轉回來面向正等待答案的她。</p>
<p>對啊，有關係嗎？</p>
<p>我聳了聳肩。「對於我這種大叔，當然沒有關係囉。」</p>
<p>對於Rachel，我可從來沒有非份之想，真的。我這種無車，無才華，無有錢老爸的男生（是不是用「男人」比較適合？），哪敢高攀人家這長得漂亮，家裡又有錢，日後還有可能成為明星的大小姐？</p>
<p>別開玩笑，她今天拿著的手袋，大概值我一個半月的薪水。</p>
<p>她忽然開始從不同的角度看我的臉，像是想從我的臉上看到甚麼。</p>
<p>我問道：「怎麼啦？」</p>
<p>「我在看看你有沒有一絲失望的表情啊。」</p>
<p>我沒好氣的說道：「我心裡正在淌血中啊。妳看不出來嗎？」</p>
<p>「都不好玩的。」Rachel嘟著嘴。「算啦，告訴你好了。是你的姑姐傳來的。她提醒我要幫她買點東西。」</p>
<p>該死，我居然真的有一點點高興。</p>
<p>「噢，是嗎？」我只是低著頭，用不在乎的語氣說道。</p>
<p>那麼，她究竟是有男朋友還是沒有？算了，關我甚麼事。</p>
<p>　</p>
<p>吃飽了飯，我和Rachel往新宿車站進發，準備乘電車回飯店。</p>
<p>晚上非辦公時間的西新宿，靜悄悄的，途人稀稀落落，只有間中經過一些餐店門前的時候才聽到熱鬧的聲音。</p>
<p>我和Rachel並肩走著，踏著緩慢的步伐，好一會沒有說話。</p>
<p>很奇怪，雖然我知道明天會和她一起回到香港去，但這時候的氣氛，卻有一點離別的味道。</p>
<p>「喂。」Rachel忽然說道。</p>
<p>我問道：「嗯？」</p>
<p>「前兩天我收到電影公司的通知，說我被選中了。」</p>
<p>「啊？是當女主角嗎？」我問道。</p>
<p>「不是啦！」她失笑。「是個三線角色，全齣戲裡大概有十句對白那種。」</p>
<p>「但第一次出演，還是值得高興的啦。」我說道。「恭喜妳。」</p>
<p>她「嗯」了一聲，點了點頭。</p>
<p>「接下來的工作都排得很密。我下個禮拜又要回來日本工作了。」</p>
<p>我笑道。「工作多是好的呀，尤其是你們這一個行吧？」</p>
<p>「我是想說，我和你可能有一陣子不能見面了。」Rachel轉過頭來看我。「所以我才要和你來日本呀。」</p>
<p>我停下了腳步。</p>
<p>只聽她續道：「因為工作一忙，就沒時間購物了。」</p>
<p>哦。</p>
<p>「這樣的話，我們就和一個月前那般好了。」我抬起頭，望向遠處的大廈。「我不認識妳，妳不屬於我。」</p>
<p>她聽得出這是陳奕迅《十年》的歌詞，笑著接了下去：「我們還是一樣。」</p>
<p>　</p>
<p>半晌無言之後，Rachel忽然輕哼起歌來。我聽了兩句，心想，那不是我和她第一次見面時合唱的歌嗎？</p>
<p>她看了我一眼，沒有理會我詢問的眼神，只是繼續哼著。</p>
<p>我看著Rachel的側臉，想起當初遇上她的時候，目光被她所吸引，只是因為單純的覺得她很亮眼。然而，經過相處後，她卻讓我會想去多了解她，真正的去認識她。</p>
<p>很可惜，我和她的交集，大概快要結束了。</p>
<p>Rachel，雖然跟妳的交集不多，時間也不長，但在十年後，縱使我們不再相識，我想我還是會記得妳的。</p>
<p>想到這裡，她剛好唱到男聲開始的部分。我自然而然的接了下去。</p>
<p>Rachel對我笑了一笑。</p>
<p>就這樣，我們兩個懶得理會有沒有人向我們投來異樣目光，自顧自的哼著那一首讓我們相遇的歌。</p>
<p>　</p>
<p style="text-align: right;">to be continued&#8230;</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55/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晴天〈6〉</title>
		<link>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51</link>
		<comment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5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7 Jan 2010 06:14:12 +0000</pubDate>
		<dc:creator>David (aka deepmist)</dc:creator>
				<category><![CDATA[stories / 小說]]></category>
		<category><![CDATA[晴天]]></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deepmist.net/?p=551</guid>
		<description><![CDATA[早上六時半，機場的離境大堂。 從起床後到現在，我已經數不清自己打了多少個呵欠了。 難得的假期，要大早爬起床，趕乘清晨的公車來到機場，這是何苦呢？ 正當我坐在一邊，還在思考這個甚具哲學性的問題時，我聽到有人拖著行李箱來到我的身旁。 我抬起頭，只聽Rachel說道：「走吧走吧。」 不愧是年輕人，上次見面時病奄奄的Rachel，沒過幾天便變回生龍活虎了。 一個小時之後，我和她就在前往東京的途中。 睡意全消的我，定睛看著身旁呼呼大睡的Rachel。 可能是代溝吧，我真的不懂她。她跟很多同齡的女生一樣，她聒噪，自戀，也喜歡差遣男生。但是，有時候，我看到的她卻是內斂的，沉實的，知性的。 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可能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我和Rachel在飯店剛放下行李，她就接到姑姐的電話。她們談了幾句之後，Rachel把電話遞給我，說道：「我的經理人找你。」 「替我好好看著她。」姑姐說道。 Rachel都已經是成人了，怎樣看？ 「我會盡力啦。」我只好答道。 「你可別監守自盜。」 喂，這可是甚麼意思？ 「…」這句我真的答不上來。 我們一整個下午都在南青山區的大小時裝和飾物店左穿右插。Rachel負責買，我則是負責拿購物袋。這是很典型的男女購物分工。 「其實我買的有很多都不是給我自己的。」Rachel聳了聳肩。「都是朋友托我替她們買的啦！」 那我可以向她們徵收運費嗎？ Rachel看來懂一點日語，雖然說不上很流利，但也可以和店員溝通無礙。 「我的日語都是看日劇和自己在網上學的。」她說道。「平常在日本旅行購物是可以，但若要在日本發展或是生活，我大概還是要去上日語課吧。」 我問道：「妳會想來日本發展嗎？」 「我倒是沒有想得那麼遠。我學日文都是為了買東西和去玩方便而已。」她說罷吐了吐舌頭，繼續血拼去了。 　 就這樣，Rachel一直買到傍晚才回到飯店去。回到房間後，我便一頭栽在床上。正當我不知不覺間睡著了之後，Rachel打電話過來，叫我趕快出門。 在房外的走廊集合的時候，只見Rachel一身tube top加熱褲，整副武裝。不用問，我也知道她想去哪裡了。 在一家咖啡店隨便吃過晚飯之後，我跟著她，先到爵士樂酒吧，再到電音迪斯可跳舞。她彷如當地人那般，一直在澀谷的橫街窄巷中穿來插去，從一個場地到另外一個。 我不常去這種場所，開始時感覺自己有一點格格不入。但反正大部分人都是自己跳自己的，也不會理會旁人，所以便隨便跟著音樂動動身體就好。 而Rachel當然是樂在其中了。 看見她和陌生的男子跳舞，完全不介意肢體觸碰，與其說是嫉妒，不如說是有點羨慕她和旁人可以玩得這麼開。回想我起以前也曾有年少輕佻，隨意而為的日子。跟合眼緣的女生答訕，對看不順眼的人玩一下惡作劇，覺得不忿而和別人理論，一切都來得理所當然，也沒有顧慮過甚麼。 反而，人越大，就越多顧慮，越是在意自己在人前的形象。我開始常常告訴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哲保身，才是在成人社會的生存之道。漸漸，我便開始對身邊的事物有一種痲痺的感覺：甚麼也沒所謂，這一天跟那一天都沒有分別。 正當大好年華的Rachel，大概是跟我相反嗎？ 　 時近午夜，一連走了四個場之後，我開始感覺自己有點不支，大概是因為早起，又到處跑了一整個下午吧。 從迪斯可走出街上的時候，我的腿一軟，索性蹲坐在路邊。 「怎麼啦？累了啊？」Rachel走到我的前邊，俯下身。 我搖了搖手。「人老了，體力不足啦！」 的確，跟大學時代，那個通宵趕功課之後還可以去唱卡啦OK的我相比，現在的我確是弱得多了。 「那，去吃宵夜吧！」Rachel說罷便拉了我起身。 我們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哩店。我其實並沒甚麼胃口，所以看了一會餐牌還沒有想到要吃甚麼。 「我先去個洗手間。」我說道。 回到座位時，Rachel說道：「我已經替你點菜了。你不介意吧？」 我笑著搖頭。「不介意啊，我沒所謂的。」 「你放心。我點的咖哩保證會令你有驚喜。」她說著拍了拍我的手背。 怎麼當她說「驚喜」這兩個字的時候，笑容有點詭異？ 咖哩送來了，我無甚意識的舀了一點，放進口裡。突然只覺得舌頭一陣刺痛，然後感到一股氣在眼耳鼻裡亂竄，讓我鼻水眼水都不禁飆了出來。 好辣啊！ 「哈哈…」Rachel笑得很開心。「看你以後也不敢無所謂了吧！」 看來，人還真是不應該甚麼事也沒所謂。 「讓我試試看。」她拿過我的鐵匙羹，輕輕舀了一小口飯來吃。 「好吃！」她還真的面不改容。 但問題是，那匙羹不是我剛剛用過的嗎？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早上六時半，機場的離境大堂。</p>
<p>從起床後到現在，我已經數不清自己打了多少個呵欠了。</p>
<p>難得的假期，要大早爬起床，趕乘清晨的公車來到機場，這是何苦呢？</p>
<p>正當我坐在一邊，還在思考這個甚具哲學性的問題時，我聽到有人拖著行李箱來到我的身旁。</p>
<p>我抬起頭，只聽Rachel說道：「走吧走吧。」</p>
<p>不愧是年輕人，上次見面時病奄奄的Rachel，沒過幾天便變回生龍活虎了。</p>
<p>一個小時之後，我和她就在前往東京的途中。</p>
<p>睡意全消的我，定睛看著身旁呼呼大睡的Rachel。</p>
<p>可能是代溝吧，我真的不懂她。她跟很多同齡的女生一樣，她聒噪，自戀，也喜歡差遣男生。但是，有時候，我看到的她卻是內斂的，沉實的，知性的。</p>
<p>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可能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吧。</p>
<p>　</p>
<p>我和Rachel在飯店剛放下行李，她就接到姑姐的電話。她們談了幾句之後，Rachel把電話遞給我，說道：「我的經理人找你。」</p>
<p>「替我好好看著她。」姑姐說道。</p>
<p>Rachel都已經是成人了，怎樣看？</p>
<p>「我會盡力啦。」我只好答道。</p>
<p>「你可別監守自盜。」</p>
<p>喂，這可是甚麼意思？</p>
<p>「…」這句我真的答不上來。</p>
<p>我們一整個下午都在南青山區的大小時裝和飾物店左穿右插。Rachel負責買，我則是負責拿購物袋。這是很典型的男女購物分工。</p>
<p>「其實我買的有很多都不是給我自己的。」Rachel聳了聳肩。「都是朋友托我替她們買的啦！」</p>
<p>那我可以向她們徵收運費嗎？</p>
<p>Rachel看來懂一點日語，雖然說不上很流利，但也可以和店員溝通無礙。</p>
<p>「我的日語都是看日劇和自己在網上學的。」她說道。「平常在日本旅行購物是可以，但若要在日本發展或是生活，我大概還是要去上日語課吧。」</p>
<p>我問道：「妳會想來日本發展嗎？」</p>
<p>「我倒是沒有想得那麼遠。我學日文都是為了買東西和去玩方便而已。」她說罷吐了吐舌頭，繼續血拼去了。</p>
<p>　</p>
<p>就這樣，Rachel一直買到傍晚才回到飯店去。回到房間後，我便一頭栽在床上。正當我不知不覺間睡著了之後，Rachel打電話過來，叫我趕快出門。</p>
<p>在房外的走廊集合的時候，只見Rachel一身tube top加熱褲，整副武裝。不用問，我也知道她想去哪裡了。</p>
<p>在一家咖啡店隨便吃過晚飯之後，我跟著她，先到爵士樂酒吧，再到電音迪斯可跳舞。她彷如當地人那般，一直在澀谷的橫街窄巷中穿來插去，從一個場地到另外一個。</p>
<p>我不常去這種場所，開始時感覺自己有一點格格不入。但反正大部分人都是自己跳自己的，也不會理會旁人，所以便隨便跟著音樂動動身體就好。</p>
<p>而Rachel當然是樂在其中了。</p>
<p>看見她和陌生的男子跳舞，完全不介意肢體觸碰，與其說是嫉妒，不如說是有點羨慕她和旁人可以玩得這麼開。回想我起以前也曾有年少輕佻，隨意而為的日子。跟合眼緣的女生答訕，對看不順眼的人玩一下惡作劇，覺得不忿而和別人理論，一切都來得理所當然，也沒有顧慮過甚麼。</p>
<p>反而，人越大，就越多顧慮，越是在意自己在人前的形象。我開始常常告訴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哲保身，才是在成人社會的生存之道。漸漸，我便開始對身邊的事物有一種痲痺的感覺：甚麼也沒所謂，這一天跟那一天都沒有分別。</p>
<p>正當大好年華的Rachel，大概是跟我相反嗎？</p>
<p>　</p>
<p>時近午夜，一連走了四個場之後，我開始感覺自己有點不支，大概是因為早起，又到處跑了一整個下午吧。</p>
<p>從迪斯可走出街上的時候，我的腿一軟，索性蹲坐在路邊。</p>
<p>「怎麼啦？累了啊？」Rachel走到我的前邊，俯下身。</p>
<p>我搖了搖手。「人老了，體力不足啦！」</p>
<p>的確，跟大學時代，那個通宵趕功課之後還可以去唱卡啦OK的我相比，現在的我確是弱得多了。</p>
<p>「那，去吃宵夜吧！」Rachel說罷便拉了我起身。</p>
<p>我們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哩店。我其實並沒甚麼胃口，所以看了一會餐牌還沒有想到要吃甚麼。</p>
<p>「我先去個洗手間。」我說道。</p>
<p>回到座位時，Rachel說道：「我已經替你點菜了。你不介意吧？」</p>
<p>我笑著搖頭。「不介意啊，我沒所謂的。」</p>
<p>「你放心。我點的咖哩保證會令你有驚喜。」她說著拍了拍我的手背。</p>
<p>怎麼當她說「驚喜」這兩個字的時候，笑容有點詭異？</p>
<p>咖哩送來了，我無甚意識的舀了一點，放進口裡。突然只覺得舌頭一陣刺痛，然後感到一股氣在眼耳鼻裡亂竄，讓我鼻水眼水都不禁飆了出來。</p>
<p>好辣啊！</p>
<p>「哈哈…」Rachel笑得很開心。「看你以後也不敢無所謂了吧！」</p>
<p>看來，人還真是不應該甚麼事也沒所謂。</p>
<p>「讓我試試看。」她拿過我的鐵匙羹，輕輕舀了一小口飯來吃。</p>
<p>「好吃！」她還真的面不改容。</p>
<p>但問題是，那匙羹不是我剛剛用過的嗎？</p>
<p>Rachel見我看著她，看了看手上我們共用過的匙羹，問道：「怎麼？你介意嗎？」</p>
<p>我連忙搖了搖頭。</p>
<p>在這種情況，當然是要沒所謂啊！</p>
<p>　</p>
<p style="text-align: right;">to be continued&#8230;</p>
]]></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blog.deepmist.net/archives/551/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