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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ennis Wu | Blogging Classical Music in Hong Kon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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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入文化中心，記得熄電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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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Feb 2012 15:59:4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四圍望]]></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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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直以為音樂會響電話，不會在文化中心音樂廳發生。情況有變了。因為音廳竟然收到電話！]]></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2/IMG_1588.jpg" rel="lightbox[430]"><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2/IMG_1588-300x151.jpg" alt="" title="IMG_1588" width="300" height="151"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431" /></a></p>
<p>一直以為音樂會響電話，不會在文化中心音樂廳發生。情況有變了。因為音廳竟然收到電話！</p>
<p>音樂廳向來一點訊號也沒有。不過，上星期六聽白建宇，電話響了幾遍。今天晚上的荷蘭皇家音樂廳樂團，也有電話響。原來微弱的電話訊號，已經穿過那厚厚的粉紅磚牆。</p>
<p>紐約愛樂總監基爾拔 (Alan Gilbert) 指揮馬勒九的最後樂章，電話響起，氣得基爾拔<a href="http://artsbeat.blogs.nytimes.com/2012/01/11/new-york-philharmonic-interrupted-by-chimes-mahler-never-intended/?partner=rss&#038;emc=rss">把音樂會中斷</a>。而這位<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uub0z8wJfhU">斯諾伐克的中提琴手</a>聽到電話鈴聲，即席發揮，成為瘋傳片。</p>
<p>這鈴聲與令基爾拔震怒的<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JNE_Ai5Q7ew">並不一樣</a>，但卻吸引過哈梅林 (Marc-André Hamelin) 寫過一首《<a href="http://www.youtube.com/watch?v=2QK3GS8_3rs">Valse irritation</a>》。不知他<a href="http://www.hkpo.com/eng/concerts_and_ticket/concerts/concertdetail.jsp?id=256">來香港的獨奏會</a>會不會有這首做安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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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閱藝 Festmag》| 兩個十年 一種氣度：英國指揮丹尼爾．哈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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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2 Feb 2012 03:34:1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評論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音樂會]]></category>
		<category><![CDATA[Daniel Harding]]></category>
		<category><![CDATA[Hong Kong Arts Festival]]></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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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03 年，香港藝術節在預售時公佈倫敦交響樂團即將訪港，指揮是俄羅斯元老羅傑斯特汶斯基 (Gennady Rozhdestvensky)。那時，還引起過一陣期待。但後來，羅氏卻不能如期赴約。在 2004 年 3 月音樂會舉行之時，站在指揮台上的，不是令人引頸以待的元老大師，而是英國樂壇新晉丹尼爾．哈汀 (Daniel Harding)。]]></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全文刊於 2012 年第 40 屆香港藝術節《閱藝 Festmag》。<a href="http://issuu.com/hkartsfestival/docs/2012hkaf_festmag">閱讀全刊</a> 或 <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2/2012FestMag-DH.pdf">下載全文</a>。</p></blockquote>
<p>文：胡銘堯</p>
<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2/danielharding1.jpg" rel="lightbox[392]"><img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407" title="danielhardin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2/danielharding1-300x200.jpg" alt="" width="300" height="200" /></a>2003 年，香港藝術節在預售時公佈倫敦交響樂團即將訪港，指揮是俄羅斯元老羅傑斯特汶斯基 (Gennady Rozhdestvensky)。那時，還引起過一陣期待。但後來，羅氏卻不能如期赴約。在 2004 年 3 月音樂會舉行之時，站在指揮台上的，不是令人引頸以待的元老大師，而是英國樂壇新晉丹尼爾．哈汀 (Daniel Harding)。</p>
<p>當時，他只有 28 歲。不過，指揮了兩場包括蕭斯達高維契第五、西貝流士第五和史達拉汶斯《火鳥》組曲的音樂會，令人對這還未過三十的指揮刮目相看。音樂生動而踏實，其西貝流士亦是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西貝流士演繹。</p>
<p>其實，那時首次訪港演出的哈汀，雖可稱為年輕才俊，卻已經不是樂壇的初哥。早在 1994 年，他已被力圖爵士 (Sir Simon Rattle) 賞識，讓他在伯明翰市交響樂團當副手，並首次指揮樂隊。1996 年，他以 21 歲之齡，成為史上最年輕踏上英國廣播公司逍遙音樂會舞台的指揮。後來歴圖把他介紹給阿巴度 (Claudio Abbado) 認識，還笑稱哈汀是他身邊的「小天才」。2003 年，哈汀獲委任成為馬勒室樂團的首任藝術總監，這樂團雖然由阿巴度創立，但自此之後哈汀就緊隨着樂團，對樂團的發展舉足輕重。這與他獲歴圖賞識初出茅蘆之時，剛好是十年。</p>
<p>由接任馬勒室樂團到今日，差不多又是一個十年。哈汀的臉孔並未蒼老，相反還給人年青的氣魄。而且，他還偶然表露出少年的神態。在一次與紐約愛樂樂團的訪問中，他笑說音樂家演譯大作時所犯的錯誤，不是因為年輕，而是因為笨拙。《紐約時報》問他對自己早期的錄音是否感到無地自容，他答：「當然。那時年少的特質，過程中能我學習到什麼，就有意義了。即使那些都做錯了，最低限度那是我誠實地演奏的音樂。」所以，他認為不是年紀長大而令他成長，而是累積下來的經驗讓他醒察，鞭策自己要努力改進。</p>
<p>的確，他的音樂細膩剔透，演繹手法成熟而穩重，面對着龐大的音樂作品，他似乎有着庖丁解牛般的智慧。這種愉悅輕省在一般青壯年指揮身上，似乎並不多見。討論他的年齡與經驗不大相對稱，變成不可避免的話題。</p>
<p>2008 年，大禾花唱片推出了哈汀與維也納愛樂樂團灌錄了馬勒第十交響曲的重構版本，以細緻的筆觸，勾劃馬勒的遺作。沒有渲染生命和死亡的苦痛， 在僘大的音樂圖畫中，細節都活躍生動地呈現在人前。但到終曲時，樂曲的巨大張力，依然是一發不可收拾地釋放。兩年後再推出了柯爾夫《布朗尼之歌》 (Carmina Burana) 的錄音，他把那本來吵吵鬧鬧、近乎原始的管弦樂，和那力度強大的合唱團，一一仔細地琢磨，每顆音符都要得到最好的照料。他把這已有很多偉大錄音版本的樂曲，帶來一個毫不含混而極富時代感的解讀。聽完後不單大感新鮮，還令人思考那精雕細琢和大刀闊斧 ，其實並不處於對立面。</p>
<p>而與哈汀一起灌錄《布朗尼之歌》的，正是即將今次隨他來港的巴伐利亞電台交響樂團。</p>
<p>在 2012 年香港藝術節，他再次蒞臨香港，指揮布拉姆斯、舒伯特、馬勒和布魯克納，以兩晚音樂會的時間，將十九世紀德奧音樂的精要都演出來。哈汀說，馬勒的《呂克特詩歌》，是他自十多歲後首次再度指揮演繹的馬勒作品。《呂克特詩歌》雖然篇幅不長，但卻有着深邃而內歛的情感。哈汀曾說：「雖然我只活了三十多年，但我感覺下年就像 50 歲一樣。」 二十年前人人稱他為天才，現在他依然有着小伙子的臉孔，但在藝術造詣和經驗上，卻稱得上是知天命之年。</p>
<p>&#8212;</p>
<p>Photo © K. Miur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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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ifi 音響》| The Greatest Video Game Music</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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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1 Feb 2012 16:21:42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唱片]]></category>
		<category><![CDATA[評論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London Philharmonic Orchestra]]></category>
		<category><![CDATA[OST]]></category>
		<category><![CDATA[Video Game Music]]></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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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朱：天啊！怎麼你會比我搶先一步回覆劉志剛要評這張唱片？你竟然跟我搶？

胡：沒錯，是我搶先向劉志剛要這隻碟。沒想過要跟你搶這張唱片，因為我一定要搶到手來寫。不是嗎？小弟的結婚典禮，進場用的音樂的不是孟德爾遜，而是親自改編一曲《薩爾達傳說》(The Legend of Zelda) 的主題曲，伴着新娘走上禮台。嘩！那真的勾起回憶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按：月初，《<a href="http://www.hifireview.com.hk/">Hifi 音響</a>》音樂版主編劉志剛邀請一眾主筆約稿，朱振威和我舉手揚聲對此唱片有興趣。主編找來兩張唱片給我們欣賞，條件是兩人皆要寫稿。在協調的一通電話下，竟然擦出不少火花。於是以對話形式完成此唱片之介紹，坦白說在寫的過程實在高興得不得了。特蒙主編批准刊登，文章刊於《<a href="http://www.hifireview.com.hk/">Hifi 音響</a>》第 308 期，敬請留意。</p></blockquote>
<p>文：朱振威、胡銘堯</p>
<p><strong>「Game 迷」聚頭</strong></p>
<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the-greatest-video-game-music.jpg" rel="lightbox[356]"><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the-greatest-video-game-music-150x150.jpg" alt="" title="the-greatest-video-game-music" width="150" height="150" class="alignright size-thumbnail wp-image-360" /></a>朱：天啊！怎麼你會比我搶先一步回覆劉志剛要評這張唱片？你竟然跟我搶？</p>
<p>胡：沒錯，是我搶先向劉志剛要這隻碟。沒想過要跟你搶這張唱片，因為我一定要搶到手來寫。不是嗎？小弟的結婚典禮，進場用的音樂的不是孟德爾遜，而是親自改編一曲《薩爾達傳說》(The Legend of Zelda) 的主題曲，伴着新娘走上禮台。嘩！那真的勾起回憶呀。</p>
<p>朱：我當然記得！我那時還是你那隊沙灘樂隊的小鼓手。話說回來，這張唱片明顯是為「game 迷」而設，那麼老老實實，唱片收錄的遊戲音樂中，除了《薩爾達傳說》之外有多少個遊戲你真正玩過？兩集《Modern Warfare》、《Battlefield 2》、《Splinter Cell》這些第一身射擊遊戲 (FPS)，怕且你也沒有玩過吧？但我可是箇中能手！當然，我相信你有玩過《孖寶兄弟》、《俄羅斯方塊》的，我們那年代只要有接觸過電玩就必定玩過吧。</p>
<p>胡：不瞞你說，你說的幾個 FPS，如你所言，我一個也沒有玩過。以本人的視力和手腳協調能力，在這些 game 中絕不能得到任何樂趣。說實話，我其實也不真正是個「game 迷」。一如音樂一樣，我的口味總有點偏狹。不想玩的，怎叫我也不去玩；但要着迷的話，就廢寢忘餐。論口味，似乎你偏愛大陣仗美國遊戲，而我就喜愛日本的歴險遊戲和角式扮演 (RPG) 。唱片中除了令我雙眼發亮的《薩》，就是《Final Fantasy》。所以，你我其實站在唱片的兩個完全不同的視點：美國的和日本的遊戲，和這些遊戲的音樂。</p>
<p>朱：這倒是一個有趣的發現！</p>
<p>胡：不錯，就連打機，都有個人口味可言。即使在音樂上，風格似乎都有明顯的分野：美國遊戲荷里活味道很重，音樂上追求場景具備深度和闊度。日本遊戲的音樂則很着重在旋律及和聲上取得突破，以簡單的音符上建立獨特風格。《孖寶兄弟》的音樂，只能在《孖寶兄弟》上用，不可能用在另一個遊戲上。不過，一看這張唱片的封面，有着電影般的設計，很有大美國的感覺。反而在原來的遊戲，音樂其實未必全都是管弦樂。</p>
<p><strong>真假管弦樂的遊戲配樂</strong></p>
<p>朱：說到用管弦樂作遊戲配樂，我最印象深刻是當年玩日本廠家光榮（Koei）的《三國志五》，那是首部《三國志》遊戲利用預先灌錄的音樂作配樂（以前配樂都要靠音效卡的MIDI），完成統一大業看 ending credit，竟然發現是由莫斯科交響樂團錄音！也真嚇了一跳，後來才知道作曲者正是日劇界鼎鼎大名的服部隆之。不過我最愛的配樂還是《三國志六》。你好像也有玩同是光榮出品的《真．三國無雙》系列吧？配樂又如何？</p>
<p>胡：光榮的三國系列音樂，真的叫人又愛又恨。不錯，《三國志五》在當年（即 1995 年）而言是震憾的，尤其是那時才剛進入Windows的年代，這種大陣仗的音樂，簡直是前所未見，用上的記憶體可真不少。可惜的是，三國系列的音樂在題材上總是欠缺突破，不是如《三國志》中的太過四平八穩，就是像《無雙》系列中倚重搖滾而走得太前，太脫離遊戲氛圍。反而 Capcom 騎劫無雙，玩轉整個遊戲的《戰國 Basara》系列，裏面的管弦樂反而寫得蕩氣迴腸。今次這張唱片沒有三國系列，的確像是砌圖上掉失了重要的一片。但坦白說，要我選一段音樂給管弦樂團演奏，收錄在這張唱片的話，我覺得也不易選得上手。</p>
<p>朱：我想不少早期的遊戲音樂作曲家已渴望以管弦樂為遊戲伴奏，在極大限制的MIDI音效上扭盡六壬，卻也有不錯的效果，《薩爾達傳說》就是一例。科技早容許遊戲音樂運用預先錄好的音軌伴隨遊戲播放，理論上任何類型的音樂也可以作配樂，管弦樂也不一定是首選，例如長青足球遊戲《FIFA》系列就一直以流行曲作主題音樂，我當年也是因為《FIFA98》才認識Blur的《Song 2》。</p>
<p>胡：《薩爾達傳說》之所以稱得上優秀，是因為在那有限制的器材上，寫得抑揚而富有冒險感，就是叫人只需聽到那簡單音效，就聯想到背後其實有個大樂團伴奏一樣。作曲者的想像力，可謂驚人。管弦樂作配樂，即使如《Final Fantasy》(FF) 長青兼長篇的大型遊戲，也不是經常用到。植松伸夫本來是個搖滾人，但管弦樂給了他不少啟發，到 1997 年的《FF VII》，他首次用了人聲、管弦樂和搖滾樂隊，寫了「大佬」音樂《片翼の天使》，極受歡迎。於是他在《FF VIII》中的開場片段，寫了個全管弦樂的開場音樂《Liberi Fatali》。《Liberi Fatali》和前一首一樣，配上拉丁文歌詞，更有幻想的氛圍，可謂是管弦樂遊戲音樂的極境。</p>
<p>朱：《魔獸世界》(World of Warcraft) 也是用管弦樂作配樂的經典，音樂也早就編成了供一整場音樂會演奏的組曲，還在全球作巡迴演出。YouTube上就可以找到上海站的錄像，由許忠指揮他自己的東方小交響樂團及合唱團，那可是中央電視台音樂台轉播呢！</p>
<p><strong>被掩埋的遊戲音樂作曲家</strong></p>
<p>胡：的確，香港對於「遊戲音樂作為音樂廳曲目」，比內地還要落後。香港有的，似乎只有莫奈康尼和久石讓。我們可以隨口說出專門寫電影配樂的作曲家、專門寫流行曲的作曲家，但好像很難講專門寫遊戲配樂的作曲家。</p>
<p>朱：久石讓是肯定說得出口的，莫奈康尼我倒有保留！能認識約翰威廉士已很好了。想起有香港網友在網上討論提起 Hans Zimmer 為《Modern Warfare 2》寫配樂，說這是他的電影配樂事業走下坡的明證－－說得出Hans Zimmer應算是有識之士，但他的評語卻令我失笑：事實上現在美國遊戲的幕後團隊就是愛從傑出電影工作者埋手－－《Modern Warfare 3》就找了曾得奧斯卡金像獎的編劇Paul Haggis創作劇本。話說回來，「遊戲音樂」是否真的比起電影配樂及流行曲更加不能登大雅之堂的「小玩意」？看着不同音樂家將《孖寶兄弟》的音樂一次又一次改編成不同版本，到現在幾乎你說得出的樂器或演出形式也找得到，可見遊戲音樂對全世界有著深遠的影響，也是深受愛戴。</p>
<p>胡：我一向認為遊戲音樂其實很重要。電影，你只會看一次，要是迷戀的話，或會看十多次。但打大佬「升呢」過關，可能要打過百次。那段音樂，就像魔鬼般纏繞着你，手腳和腦筋愈慢，纏繞愈久。你說那重要不重要？近藤浩治 1984 年受聘於任天堂，本身只是玩過音樂，況且任天堂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找作曲家來做音樂。但近藤就是用那 8-bit 的 MIDI，也能寫《孖寶兄弟》既簡單、但和聲又創新的音樂。《薩爾達傳說》的音樂，也是出自近藤浩治的手筆，激動的音樂，與《孖寶兄弟》的生動剛好相反。植松伸夫的《Final Fantasy》，主題曲貫穿整個 FF 系列，由最簡單的 C 大調和弦作前奏，到那令人聯想起華格納的恢宏的主題曲和不同角色的主題像 leitmotif 般出現，到後來加入樂團的元素，大膽而多元。不是我看輕美國遊戲，但美國遊戲似乎只能等待到遊戲系統在科技上有進步後，才能有所發揮，音樂風格更離不開既有電影音樂的寫法。而且在八十年代時，流行的美國遊戲，怕且只有如《Load Runner》一類沒有音樂的遊戲！</p>
<p>朱：你說得對，當美國遊戲發展商近年愛以「荷里活規格」製作遊戲，結果是配樂風格也變成電影音樂的延續，反而日本的遊戲音樂確有自成一種genre的跡象。慢着&#8230;&#8230;日本的遊戲音樂作曲家你怎能數漏田中宏和？他在1989年為任天堂版本《俄羅斯方塊》製作配樂，改編了俄羅斯民歌《Korobeiniki》作為Type A音樂（玩家可以自行挑選配樂，《Korobeiniki》是預設的配樂），結果令此曲風行全世界！可憐巴赫與柴可夫斯基明明也有作品用在同一遊戲，卻沒有這福份。我開始想，真正膾炙人口的遊戲音樂，大都是來自「低技術」遊戲：《孖寶兄弟》、《俄羅斯方塊》，還有乘著iPhone的翅膀佔領全球的《憤怒鳥》(Angry Bird)。</p>
<p>胡：低技術遊戲重複性強，音樂只要對大腦有黏性，就能在大眾間像疫症般蔓延。《俄羅斯方塊》之所以普及，是因為出現了 Game Boy；在紅白機上，沒有太多人玩磚頭的。田中宏和參與的另一遊戲《瑪利奧醫生》，也是在 Game Boy 上發熱，可惜的是唱片沒有收錄這個。這些遊戲簡單易玩，不用事先計劃在何時何地不可以挑起某些戰爭或闖「儲存不能」的關卡，適合坐車時消磨時間。現在大熱的《憤怒鳥》，也是因為 iPhone 把手機平台成功地智能化兼娛樂化，把 NDS 和 PSP 徹底砌低。歴史是重複着的。我還是心中暗地慶幸《Bejeweled》沒有音樂呢。</p>
<p>朱：NDS與PSP被徹底砌低？恐怕尚未實現吧！我仍然能在各大24小時老麥見到一堆堆「芒亨」（《Monster Hunter》之別號）玩家群起獵獸。可惜唱片也沒有收錄此遊戲的配樂，柴田徹也先後為《Monster Hunter》、《生化危機》及《鋼之煉金術士》（遊戲版）寫配樂，都是大熱遊戲呢。其實「遊戲音樂」要得以流傳，先決條件是該遊戲本身要受歡迎：《魔獸世界》的音樂得以廣為認識，甚至在全球搞專場音樂會仍有價有市，正是因為該遊戲本身就是全世界最多玩家的MMORPG（姑且譯為「網上多人對戰角色扮演遊戲」）。老實說，《憤怒鳥》的音樂只是在打開遊戲才播放一次的主題曲，還是把一眾玩家洗腦－－連我才小四的敲擊學生，上課時也在自己胡亂敲打那蕭斯塔高維契式主題，我也樂得編了一個小型敲擊合奏版本讓他們過過癮，我把錄像上傳到Facebook時你也有看見吧。創作這首音樂的芬蘭音樂人Ari Pulkkinen創作此曲時才27歲，果真英雄出少年。</p>
<p><strong>演繹與版本</strong></p>
<p>胡：那就可以順帶一提唱片中的版本了。《憤怒鳥》的主題音樂，放進管弦樂團，其實有點令我不習慣。遊戲原來的音樂，吵鬧的和弦，刺耳的木琴，硬橋硬馬的節奏，其實更有老蕭的風味。雖然這個改編，和聲和配器上都挺跟着原來的音樂走，但就少了些吵吵鬧鬧的諷刺。</p>
<p>朱：T-Mobile在西班牙拍攝的真人版《憤怒鳥》廣告以拉丁樂隊演奏，就來得更傳神！</p>
<p>胡：《孖寶兄弟》的集錦曲和《薩爾達傳說》組曲，其實與 1991 年日本遊戲音樂管弦樂音樂會的版本一樣，只有些管弦樂內的細節部份並不太相同。當年由東京都愛樂樂團（就是剛在半年前和巴赫專家鈴木雅明演馬勒五的樂團！）演奏的音樂會的唱片，現在已是奇貨可居。這個倫敦愛樂版本，可以是「頂住吓癮」。《薩爾達傳說》的組曲，其實只是遊戲主角 Link 的主題，只是豐富音樂中的代表作。但唱片篇幅在龐大的音樂下，的確只能極有限地選材料，但情況總比《FF》好：《FF》的音樂，多得弄幾張唱片也行。</p>
<p>朱：相比之下，兩集《Modern Warfare》及《Battlefield》的編曲就非常忠於原著，包括電子音樂／音效的運用也是照搬如儀。箇中原因當然是出品人想玩家聽見熟悉音樂而感到快慰，另一原因也是音樂本來就寫得好好的，不似幾個早期遊戲原裝版本只是四聲道MIDI，不作重新編曲擴充就根本無法讓管弦樂團有效演奏。</p>
<p>胡：《FF》的 《Liberia Fatali》其實也是用原著，不需改編。這段音樂，本來跟着開場動畫。動畫由海邊開始，到中段在雷暴的晚上廝殺。這個演繹，似乎張力弱了一點。人聲倒也算是稱職，就是製造那懸疑的氣氛，表現不錯。</p>
<p>朱：不過還要投訴一下：唱片中完全沒有原作曲家名字，以至遊戲出版年份之類的資料，專輯大有機會作為「為遊戲音樂平反」的平台，如廝結果實在令人納悶。</p>
<p>胡：不錯。雖然遊戲音樂家傳戶曉，但他們的作曲家的名字要做到個個皆識，恐怕還真有點路遙遙。 一張唱片，引來我們兩人大談遊戲音樂，順道當是向這班作曲家們致敬吧！</p>
<p>筆者按：如樂迷從Amazon或iTune付費下載整張唱片，可分別得到以下bonus track:<br />
Dead Space: Welcome Aboard the U.S.G. Ishimura (Amazon)<br />
Final Fantasy XIII: Hanging Edge (iTunes)</p>
<p>The Greatest Video Game Music<br />
Andrew Skeet 指揮倫敦愛樂樂團<br />
X5 X5CD144 DDD &#8211; 69:17</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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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滙報》｜香港國際室內樂音樂節：穿梭陰陽．跨越時空《鬼戲》以室樂貫通中西古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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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4 Jan 2012 05:13:52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音樂會]]></category>
		<category><![CDATA[Hong Kong International Chamber Music Festival]]></category>
		<category><![CDATA[Tan Du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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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譚盾的《鬼戲》自1995年首演後，在世界多個地方演出，已然成為當代室樂的經典作品。在即將舉行的香港國際室內樂音樂節，將帶來這首運用到水聲、紙聲、人聲，再加上琵琶和弦樂四重奏，貫穿中西古今的破格之作。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全文轉載自《文匯報》，刊於 2012 年 1 月 13 日。<a href="http://paper.wenweipo.com/2012/01/13/YC1201130002.htm">全文連結</a>、<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a31-0113.pdf'>下載報章版面</a></p></blockquote>
<p>文：胡銘堯</p>
<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Tan-Dun-press.jpg" rel="lightbox[379]"><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Tan-Dun-press-264x300.jpg" alt="" title="Tan Dun-press" width="264" height="300"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382" /></a>譚盾的《鬼戲》自1995年首演後，在世界多個地方演出，已然成為當代室樂的經典作品。在即將舉行的香港國際室內樂音樂節，將帶來這首運用到水聲、紙聲、人聲，再加上琵琶和弦樂四重奏，貫穿中西古今的破格之作。</p>
<p>《鬼戲》是美國布魯克林音樂學院委約，為著著名的克諾斯四重奏（Kronos Quartet）及琵琶演奏家吳蠻所寫。在這個組合的手下，《鬼戲》曾在世界不同的地方演奏，其新穎的聲音為多個地方的觀眾帶來震撼，這亦是譚盾成為當代最矚目作曲家之一的重要之作。</p>
<p>樂曲一開始，先聽到的不是甚麼新穎的聲音，而竟是巴赫的音樂。第一樂章「巴赫、僧人和莎士比亞在水中的對話」，就是讓這三個穿越時空的人物同時出現。譚盾說，《鬼戲》的源頭來自他的家鄉湖南的儺戲裡面帶著面具的演員，像巫師般誦唱。「戴上面具就是鬼，放下面具就是人」，請神驅鬼，戲劇與祭祀連成一體，甚至超渡亡人。譚盾說，在他鄉人的眼中，死亡只是往生，而隨之而起的音樂就是劃出新生的標記。所以，縱然鬼聲連連，聲音像從遠古的深淵發出，但這些聲音卻與現代每天的生活有著奇妙的聯繫。</p>
<p>就在這背景底下，《鬼戲》中超越時空、超越自然疆界的音樂對話，一幕一幕揭開。</p>
<p>「莎士比亞為甚麼不能跟中國的僧人對話，巴赫為甚麼不能跟中國的民歌對話？這個想法驅使我做了一個實驗。」譚盾說，在《鬼戲》中，除了聽到古典音樂之父巴赫的聲音，還有中國民歌《小白菜》；在譚盾而言，中國民歌是音樂之母。第三樂章「與小白菜對話」，是這音樂父母間奇妙的結合。譚盾將民謠與巴赫疊在一起，驚訝地發現旋律配合得竟然天衣無縫。</p>
<p>在九十年代，這實驗還是相當大膽，但這也確立了譚盾前衛的風格。1995年他把這種音樂拼貼，套用在歌劇《馬可勃羅》之上，由西方到東方的旅程，正是一幕幕不同文化間音樂的衝撞與和諧。</p>
<p>自海頓以來，弦樂四重奏都是古典音樂的重要支柱，譚盾在此加上琵琶，其中西融合的動機不言而喻。琵琶與弦樂器一樣，由傳統的演奏法如輪指、拂指，到利用泛音等特別效果而產生新穎的聲音，一應俱全。</p>
<p>與其要聽《鬼戲》，最重要的還要是看。除了演奏樂器外，樂手還要潑弄水盤、敲打金器和撥動紙張，以水、金、紙成樂。以物件製造聲音，這對於現在的譚盾而言，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但是在室樂的場境中，要看著樂手忙碌地敲打東西的，亦是看點。除了《鬼戲》外，自是叫人想起另一部當代室樂巨著，同樣是弦樂四重奏，拉奏的也是忙著用手和用口去弄不同的聲響，那就是克拉姆的《黑天使》。</p>
<p>譚盾善用樂手，讓他們除了演奏樂器外，還製造出不同聲音；除此之外，他亦善用空間和舞台。在《鬼戲》中，他用了類似皮影戲的手法，用燈光將樂手的影子投射在布幕上，樂手的動作在微弱的燈光下晃動。光影與音樂，塑造了陰與陽的對話，人與鬼的交流。</p>
<p>雖然，譚盾的音樂並沒有強烈的組織性和結構性，一切都像是隨心的拼貼，但他卻善於掌握作品的脈絡，從而創造出特別的氛圍，用上的不單止是新音樂、新聲音，還要用上靜默：不錯，在譚盾而言，靜默也是音樂的一部分。所以在靜默中，演出依然繼續。所以，除了聽外，《鬼戲》絕對是可看和可感覺的。</p>
<p>1月15日在香港賽馬會劇院上演的《鬼戲》，將由香港國際室內樂音樂節的藝術總監林昭亮擔綱，加上幾位來自香港及海外的演奏家，合作「呼神喚鬼」。除了克諾斯四重奏和吳蠻這組合外，林昭亮可謂是另一位經常演出《鬼戲》的演奏家。他曾在紐約及加州拉荷亞仲夏音樂節演出《鬼戲》，是推動此作品另一位重要人物。 作曲家譚盾還會在音樂會前與林昭亮一起談論作品，將會是除演出外最叫人期待的一部分。</p>
<p>香港國際室內樂音樂節<br />
當代鬼斧巡禮——譚盾《鬼戲》<br />
時間：1月15日 晚上8時<br />
地點：香港演藝學院賽馬會演藝劇院<br />
演奏會前講座：1月15日 晚上7時<br />
由譚盾及林昭亮講解有關《鬼戲》的歷史，釋及製作過程中在舞台上遇到的各種挑戰。持演奏會門票者可免費入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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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滙報》| 國際室內樂音樂節開鑼：激情探戈．炫技弦樂 擦出室樂火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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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8 Jan 2012 08:32:4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音樂會]]></category>
		<category><![CDATA[Cho-liang Lin]]></category>
		<category><![CDATA[Hong Kong International Chamber Music Festival]]></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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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新一屆國際室內樂音樂節首次由林昭亮擔任藝術總監，時間亦由往年年尾改為年頭。25位來自世界各地、中國內地和香港的音樂家，將參演6場演出、7場免費演出及3場大師班，這音樂節堪稱是歷來規模最大的一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全文轉載自《文匯報》，刊於 2012 年 1 月 6 日。<a href="http://paper.wenweipo.com/2012/01/06/OT1201060009.htm">全文連結</a>、<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a32-0106.pdf'>下載報章版面</a></p></blockquote>
<p>文：胡銘堯</p>
<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Lin-press4.jpg" rel="lightbox[371]"><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2/01/Lin-press4-236x300.jpg" alt="" title="Cho-liang Lin" width="236" height="300"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374" /></a>新一屆國際室內樂音樂節首次由林昭亮擔任藝術總監，時間亦由往年年尾改為年頭。25位來自世界各地、中國內地和香港的音樂家，將參演6場演出、7場免費演出及3場大師班，這音樂節堪稱是歷來規模最大的一年。</p>
<p>新任藝術總監林昭亮曾以獨奏家身份多次來港獻技。今次擔任室內樂音樂節的藝術總監，將他多年籌辦和推廣室樂的工作，推展至香港。他在2001年開始，於美國擔任拉荷亞音樂協會仲夏音樂節的音樂總監，將音樂節擴展至成為當地的音樂、爵士樂、新音樂的盛事，當中音樂家陣容星光熠熠。作為熱愛室樂演奏的音樂家，他的經驗可謂讓香港的音樂節更添精彩。</p>
<p>室樂的精妙，在於音樂的演奏掌握在幾位樂手之中。細微的動作，如每位樂手的呼吸，都影響到音樂的演出。更微妙的，是幾位樂手的相互交流。一舉手一投足，一個深呼吸，音符只差少許，卻令整個演出更難忘。這些都不是唱片能捕捉得到的，因為凝結的氣氛、屏息的期待，都無法在麥克風中留下痕跡。要完整地感受室樂，只能近距離與樂手共同分享音樂的樂趣。<br />
　提起室樂，自不然想起海頓、貝多芬等德奧大師，但音樂節的開幕演出，沒有德奧作品，卻有激情的南美探戈和意大利的精緻樂曲。要討論南美洲的作曲家，首先當然要說皮亞蘇拉（Astor Piazzolla）。他在傳統的阿根廷探戈中，把賦格、前衛的和聲、爵士元素共冶一爐，創立出他所稱為「新探戈」的樂風。</p>
<p>皮亞蘇拉本身是位班多琴（bandoneon） 的演奏家，而他在美國成立過幾隊組合，都是圍繞著班多琴加上幾件其他樂器的隊伍。在這些五重奏、八重奏的組合下，他寫了非常多新的探戈作品。在他晚年，他被更多古典樂手邀請寫作，以傳統的古典音樂組合，注入南美的熱情樂風。</p>
<p>格利荷夫（Oswaldo Golijov） 則是現時在歐美最活躍而且著名的阿根廷作曲家。他的家人在20世紀初由俄羅斯移居至阿根廷，而他也吸收了兩大音樂文化：猶太音樂和阿根廷探戈。他開始起草《最終回》（Last Round） 一曲的時候，正是皮亞蘇拉中風之時。皮亞蘇拉於1990年在巴黎中風，音樂事業隨即停頓，不足兩年間便於1992年逝世。格利荷夫形容，皮亞蘇拉的離開，像沒有向任何人講再見一樣，而《最終回》的標題，就像讓皮亞蘇拉的靈魂再一次甦醒，作最後一次奮鬥。</p>
<p>所以，整首樂曲內的9件樂器（兩隊弦樂四重奏和一支低音大提琴），就像一部大型的班多琴，由開始時壓縮呈現激烈的音樂，到最後像是一個沒有完結的嘆息，彷彿就是向皮亞蘇拉致敬。開幕音樂會的上半部分就包括了格利荷夫與皮亞蘇拉激情的音樂。</p>
<p>音樂會的另一部分是意大利音樂。韋華第是協奏曲大師，音樂會中包括他最著名的《四季》，分別由四位不同的小提琴家擔任獨奏，果然如音樂會標題一樣，盡是名家，火花四射。《四季》近來多了室樂版本：樂團的規模縮小，但每位樂手變得更重要，焦點不全都落在獨奏家身上。有分演奏這次《四季》的，都是獨當一面的演奏家，他們既能擔綱獨奏成為鮮花，也能成為綠葉的一份子。但是，以他們的音樂造詣和對音樂的熱情，肯定都有份令音樂「擦槍走火」。除了星光熠熠外，樂手與樂手間如何產生奇妙的互動，也令人感到分外好奇。</p>
<p>音樂會另一首意大利作品由玻特希尼（Giovanni Bottesini） 所寫。與韋華第一樣，他也是一位弦樂獨奏家，不過他精通的卻是與小提琴相反的另一極端：低音大提琴。他憑著本身天賦，在米蘭學院就讀時，以驚人的速度學通低音大提琴，更被譽為低音大提琴中的帕格尼尼，創新拉奏的技巧，挑戰演奏的難度。他於晚年時，在1880年寫成雙協奏曲，充分讓演奏家的手指示範如何在那長長的弦線上舞動，也可以一洗這樂器笨重的形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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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補記《馬勒影視音樂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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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Dec 2011 09:14:22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唱片]]></category>
		<category><![CDATA[音樂會]]></category>
		<category><![CDATA[Gustav Mahler]]></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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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承蒙劉志剛邀請，幾位《Hifi 音響》主筆和我一起參加了《馬勒影視音樂會》擔任其中一位分享嘉賓。在這幾位嘉賓面前，我實在只是一位拉車邊的馬勒迷。幾位嘉賓，周光蓁有着學者般的腦袋，朱振威有豐富演出馬勒的經驗，崔源對馬勒錄音徹頭徹尾的認識，各人自是叫我拜服。]]></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hi-Fi_pamphlet-front-1.jpg" rel="lightbox[364]"><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12/hi-Fi_pamphlet-front-1-189x300.jpg" alt="" title="hi-Fi_pamphlet-front (1)" width="189" height="300"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366" /></a>承蒙劉志剛邀請，幾位《Hifi 音響》主筆和我一起參加了《馬勒影視音樂會》擔任其中一位分享嘉賓。在這幾位嘉賓面前，我實在只是一位拉車邊的馬勒迷。幾位嘉賓，周光蓁有着學者般的腦袋，朱振威有豐富演出馬勒的經驗，崔源對馬勒錄音徹頭徹尾的認識，各人自是叫我拜服。</p>
<p>要這幾位人談馬勒，怕且是三個小時也談不完，莫說是個半小時還要播碟了。時間控制盡在劉志剛手上，也實在叫他辛苦了。</p>
<p>我們每位嘉賓都要推介交響曲錄音，我也選了好一些，還為每張唱片寫了些原因。可惜，原來是我誤會了，不是為每張唱片寫三十字的選取原因，而是為整個唱片單寫三十字。不論是時間有限，篇幅也很有限，所以我就將這個清單在這裏登出來吧。</p>
<p><strong>Mahler 1</strong><br />
Bavarian Radio Symphony Orchestra / Rafael Kubelik<br />
(DVD, Recorded 1980)</p>
<p>庫貝力克的馬勒是不少人的至愛，活潑而有力。這個影碟更少有地能一睹他老人家台上的風采。</p>
<p><strong>Mahler 2</strong><br />
Mimi Coertse, Lucretia West<br />
Vienna State Opera Orchestra, Vienna Academy Chamber Choir / Hermann Scherchen<br />
(CD, Recorded 1958)</p>
<p>謝爾辛的馬勒二不溫不火，收放自如，還有 Lucretia West 的磁聲歌聲，唱《原光》可說是絕配。</p>
<p><strong>Mahler 3</strong><br />
Anna Larsson<br />
London Symphony Chorus, City of Birmingham Symphony Youth Chorus<br />
Berliner Philharmoniker / Claudio Abbado<br />
(CD, Recorded 1999)</p>
<p>經歴過大病重生的阿巴度，演繹馬勒生命的樂章，我認為是最動人的。</p>
<p><strong>Mahler 4</strong><br />
Helmut Wittek<br />
Concertgebouw Orchestra /  Leonard Bernstein<br />
(CD, 1986)</p>
<p>喜歡聽男童演唱馬勒四，因為聲音純真，果然是天堂一般快活。</p>
<p><strong>Mahler 5</strong><br />
Staatskapelle Berlin / Otmar Suitner<br />
(CD, 1984)</p>
<p>樂曲張力，不一定要拿得緊緊的才有。素特拿收放自如的舞動音符，突顯他真是瞭解音樂的大師。</p>
<p><strong>Mahler 6</strong><br />
WDR (Köln Radio) Orchestra / Dimitri Mitropoulos<br />
(CD, 1959)</p>
<p>把第三下大槌刪掉？馬勒認為太悲劇。米卓保路斯卻要顯示命運毫不留情的擊打和絕望。</p>
<p><strong>Mahler 7</strong><br />
The Cleveland Orchestra / Pierre Boulez<br />
(CD, 1996)</p>
<p>喜愛這錄音，因為冷靜而有條理。不用渲染音樂的張力，讓作曲家走出來自行訴說，正是布萊茲的強項。</p>
<p><strong>Mahler 8</strong><br />
Edda Moser, Judith Belgen, Gerti Zeumer, Ingrid Mayr, Agnes Baltsa, Kenneth Regel, Hermann Prey, José van Dam<br />
Konzertvereinigung Wiener Staatsopernchor<br />
Singverein der Gesellschaft der Musikfreunde<br />
Wiener Sängerknaben<br />
Wiener Philharmoniker / Leonard Bernstein<br />
(DVD, 1975)</p>
<p>伯恩斯坦的馬勒八，是超脫，也是狂喜。要感受伯恩斯坦帶來的震憾，馬勒八是個經典。</p>
<p><strong><em>Das Lied von der Erde</em></strong><br />
Julis Patzak, Kathleen Ferrier<br />
Wiener Philharmoniker / Bruno Walter<br />
(CD, 1952)</p>
<p>馬勒門生華爾特，正是將《大地之歌》首演之指揮，這個經典版本，最令人難以忘懷的，應該是費莉亞的終章。</p>
<p><strong>Mahler 9</strong><br />
Berliner Sinfonie-Orchester / Kurt Sanderling<br />
(CD, 1979)</p>
<p>細膩地刻劃生命的流逝，不用呼天搶地，但珊特靈演得同樣刻骨銘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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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近期的好唱片</title>
		<link>http://www.denniswu.com/a/346?utm_source=rss&amp;utm_medium=rss&amp;utm_campaign=%25e8%25bf%2591%25e6%259c%259f%25e7%259a%2584%25e5%25a5%25bd%25e5%2594%25b1%25e7%2589%258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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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Nov 2011 14:15:23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唱片]]></category>
		<category><![CDATA[Duo d'Accord]]></category>
		<category><![CDATA[Gustav Mahler]]></category>
		<category><![CDATA[Michael Tilson Thomas]]></category>
		<category><![CDATA[Stanisław Skrowaczewski]]></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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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近幾個月忙得不可開交，也不停地寫文字。這幾個月也聽了幾張好唱片，也節錄了我寫過的文字，與大家分享一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近幾個月忙得不可開交，也不停地寫文字。這幾個月也聽了幾張好唱片，也節錄了我寫過的文字，與大家分享一下。</p>
<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5_ritual.jpg" rel="lightbox[346]"><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5_ritual-150x150.jpg" alt="" title="5_ritual" width="150" height="150" class="alignright size-thumbnail wp-image-352" /></a><strong>Ritual Obsessions<br />
</strong></p>
<p><a href="http://www.duodaccord.de/english/disko.php">Genuin GEN 11195</a></p>
<p>不要以為唱片中的《春之祭》是史達拉汶斯基自己改編的那個雙鋼琴版。那是絕無花巧的雙鋼琴版本，有時還要忍受那些不協和音堆在一起的雜亂。誰叫這管弦樂曲，本來就是配器花巧得極端的作品？變成只有叮叮咚咚的鋼琴琴，還要忍受那兩位琴手狠狠地把鋼砸了的力度。那本來就用不講甚麼聲音層次的了，只要原始的律動和亢奮就行。</p>
<p>這唱片的版本，是和諧雙鋼琴 (Duo d’Accord) 兩位鋼琴家改編的，還加入了敲擊樂。介紹內文說，這新版本是建基於史達拉汶斯基的版本，再加上敲擊樂而已。但是經過改動後，新鮮感可謂增添不少。有些新添的敲擊樂是「意料之內」的，比如說音樂原有的敲擊樂，特別是極具特色的定音鼓、本來就不很規則的大鼓等等。不過，有更多的敲擊樂，是增潤本來的鋼琴版，重新勾劃出樂曲的形態。單從聽的，發覺用的敲擊樂非常多，還有不少是非傳統的手法。</p>
<p>這一曲《春之祭》的錄音非常立體，每粒音符都在躍動，呯呯嘭嘭的定音鼓，和那極低音的大鼓，都在挑戰我的喇叭和擴音器的極限。那些槍聲大砲聲，震耳欲聾。一邊聽，一邊叫爽！</p>
<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cx03ercc.jpg" rel="lightbox[346]"><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cx03ercc-150x150.jpg" alt="" title="cx03ercc" width="150" height="150" class="alignright size-thumbnail wp-image-348" /></a><strong>布拉姆斯：C 小調第一交響曲，作品 68<br />
史克羅瓦契夫斯基指揮德意志電台愛樂團</strong></p>
<p><a href="http://www.oehmsclassics.de/cd.php?formatid=529">Oehms OC 408</a></p>
<p>傳聞說，波蘭老指揮史克羅瓦契夫斯基 (Stanisław Skrowaczewski) 和 Oehms 早前談不攏，雖然與薩布隆根電台交響樂團 (Saarbrücken Radio Symphony Orchestra) 的布魯克納和貝多芬交響曲全集都廣獲好評，但 Oehms 就總不找老史來錄布拉姆斯交響曲，結果老史找來日本天龍廠，與日本讀賣交響樂團先錄上全部布拉姆斯。</p>
<p>薩布隆根改命叫作德意志電台愛樂團 (Deutsche Radio Philharmonie)，現在終於推出了布拉姆斯第一，錄音在今年 2 月灌錄，老史在指揮台上時的年齡是 87。不知是不是能一如老史和大眾樂迷所願，與薩布隆根完成布拉姆斯四首交響曲？</p>
<p>這張布一，沒有老氣橫秋的感覺。不過，老而彌堅就是真的。C 小調雷暴般的開首，強而有力，但把樂團駕馭了好一陣後，老史就好像讓那第一主題放軟了手腳。不過，音樂並沒有鬆懈下來，反而要感謝那獵號般雄壯的圓號和有力的小提琴，整個第一樂章雖然並不緊張，但卻紥實而輝煌。</p>
<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keepimg-score-mahler.jpg" rel="lightbox[346]"><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11/keepimg-score-mahler-150x150.jpg" alt="" title="keepimg-score-mahler" width="150" height="150" class="alignright size-thumbnail wp-image-349" /></a><strong>Keeping Score: Mahler</strong></p>
<p><a href="http://www.shopsfsymphony.org/shop/product.php?productid=1809">SFSMedia</a></p>
<p>指揮狄遜湯馬士 (Michael Tilson Thomas) 作為說書人，到訪馬勒的家鄉，童年成長之地依赫拉瓦 (即 Iglau)。由餐館的音樂、軍隊的軍樂，找尋馬勒交響曲內音樂片段的源頭。將家鄉風土的音樂，與交響曲相應的段落並排對比。而以馬勒居室的位置、依赫拉瓦城鎮的格局等地理因素，去理解交響曲的結構和空間，更是有效地將交響曲較抽象的概念形象化。</p>
<p>影片的實地採訪，做得非常徹底。除了依赫拉瓦外，馬勒後來的作曲小舍，包括在梅爾尼格 (Maiernigg) 和吐布勒赫 (Toblach) 的小屋，狄遜湯馬士都一一造訪。他更罕有地走進梅爾尼格的別墅拍攝。這美麗的別墅，是馬勒中期交響曲孕育之所，由於是私人擁有，所以不太多曝光。這紀錄片拍攝了當中的正門、走廊、房間等等，狄遜湯馬士更強調說，這些陳設和馬勒的時候沒有太多改變。</p>
<p>看到這裏，忽然覺得能與馬勒接近的激動。</p>
<p>（文章節錄自《Hifi 音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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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匯報》| 慕達　閃耀舞台三十五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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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5 Sep 2011 14:30:27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唱片]]></category>
		<category><![CDATA[評論文章]]></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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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猶記得1998年德國大禾花的唱片公司 Deutsche Grammophon 推出德國女小提琴家慕達 (Anne-Sophie Mutter) 的貝多芬小提琴奏鳴曲，全彩色小冊、破格反傳統的硬紙皮唱片封套、高格調的宣傳，引起了樂迷間好一陣哄動。當年網絡才剛興起，但已有不少宅男流連在網絡上的新聞組中，高談闊論唱片中慕達的美圖，怎樣令他們迷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全文轉載自《文匯報》，刊於 2011 年 9 月 23 日。<a href="http://paper.wenweipo.com/2011/09/23/OT1109230003.htm">全文連結</a>、<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09/c02-0923.pdf'>下載報章版面</a></p></blockquote>
<p>文：胡銘堯</p>
<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09/Mutter_2008_01_E110.jpg" rel="lightbox[337]"><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09/Mutter_2008_01_E110-247x300.jpg" alt="Anne-Sophie Mutter" title="Anne-Sophie Mutter" width="247" height="300"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340" /></a>猶記得1998年德國大禾花的唱片公司 Deutsche Grammophon 推出德國女小提琴家慕達 (Anne-Sophie Mutter) 的貝多芬小提琴奏鳴曲，全彩色小冊、破格反傳統的硬紙皮唱片封套、高格調的宣傳，引起了樂迷間好一陣哄動。當年網絡才剛興起，但已有不少宅男流連在網絡上的新聞組中，高談闊論唱片中慕達的美圖，怎樣令他們迷戀。</p>
<p>慕達在今年8月慶祝她踏足舞台35周年，回顧她這些年間的唱片封面，漂亮的照片與招牌笑容可說是沒有甚麼改變。當然，美麗外貌與優秀音樂沒有必然關係，但古典音樂家有著如此令人著迷的風采，亦著實少有。</p>
<p>她最近推出的錄音，有布拉姆斯的三首小提琴奏鳴曲。約30年前，她同樣灌錄過布拉姆斯的奏鳴曲，那時她才20歲。這位小妮子表現出令人出乎意料的紮實，技巧穩健，遇上一如第三奏鳴曲終曲般難度高而情感澎湃的段落，都顯得乾脆而爽朗。2009年，她在瑰麗的巴伐利亞玻寧圖書館，再次演奏並灌錄布拉姆斯全部奏鳴曲。她的琴音依舊穩重而沉實，但那輕柔運弓的磨擦聲、仔細琢磨的琴音、輕巧而實在的撥弦，其優美的魔力，都令人聽完後沉思與回味好一陣子。</p>
<p>歲月叫人不斷成長和進步。1978年，就在踏足舞台後的兩年，她被卡拉揚提攜，灌錄了莫扎特小提琴協奏曲，以音樂神童的姿態步上國際樂壇。年輕時，慕達演奏不少小提琴的大作，貝多芬、布拉姆斯、柴可夫斯基的協奏曲，都顯得大師風範。但是，她並不熱衷炫耀技倆，反而專注演奏協奏曲、奏鳴曲、三重奏等抽象的音樂作品。她把音色一再雕琢，還要令她的提琴運作得如呼吸般自然。1993年，憑著演奏貝爾格的協奏曲，慕達奪得人生第一個格林美獎。</p>
<p>後來，她推出了一張以《卡門狂想曲》為題的唱片，新穎的封面設計成為了自由封面的藍本。有評論認為慕達把這首本來輕鬆的小品玩得像奏鳴曲般太嚴肅和太熱切，她反擊說：「卡門正是個熱切的女人，說她太熱切，或許只是太多男人無法得到她。」《華盛頓郵報》評論她為「小提琴的女神」、「琴音帶著灼熱的美感，色彩斑斕更是無人能及」。她其實同樣是一位熱情的小提琴家。</p>
<p>灌錄貝多芬奏鳴曲的同時，慕達與將要成為她長久拍檔的鋼琴家奧基斯 (Lambert Orkis) 攜手，展開了一連串的巡迴演奏會，還堅持一晚演奏5首貝多芬奏鳴曲，其數量教人吃驚。她在訪問曾說：「拉到最後一首時，身體已然受壓，但帶來的卻是樂曲需要的真正寧靜與平安。」她帶來的不單是實在的演繹，還有闖高峰般的毅力和實力。</p>
<p>慕達除了大量演奏古典小提琴曲外，更樂於首演及委約新作。1988年，她灌錄了波蘭作曲家魯杜斯華夫斯基 (Witold Lutoslawski) 的《鏈二》和《組曲》，兩首都是當時最負盛名的魯杜斯華夫斯基題獻給慕特的作品。後來，另一位波蘭大作曲家班特維斯基 (Krzysztof Penderecki) 也將他的第二小提琴協奏曲題獻慕達，她更憑這唱片贏得最佳獨奏家的格林美獎。</p>
<p>在此之後，她的唱片目錄中包括當代最偉大作品家的作品，有法國的迪蒂耶 (Henri Dutilleux)、俄羅斯女作曲家古拜杜蓮娜 (Sofia Gubaidulina) 和德國的林姆 (Wolfgang Rihm)，其中不少是由題獻給她或是由她委約的新音樂。就連紀念她登台35周年的其中一張新唱片，竟也全都是新音樂，還要是世界首演的錄音。談及自己對當代音樂的熱衷，她曾說：「音樂的感情並不是在1930年後停止流動。這些年來，實在有太多感人而刺激的新音樂。只要音樂有想說的故事，我總有辦法讓觀眾信服。」</p>
<p>的確，她演奏的音樂，不論新舊，都有無比的說服力。環球唱片推出一套共40張的慕達唱片紀念盒，集合她由初出道到最新的唱片，還包括了其全部得獎錄音，作為紀念她登台誌慶。不論你是否慕達的忠實支持者，這都不單是重溫她鏗鏘琴音的機會——在這限量套裝的精美小書中，還有大量她的私人照片和訪問，令人一飽眼福之餘，也可以回顧這位正值高峰的小提琴家，其成長路和對音樂的細緻理解。</p>
<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09/ASM35_Box_2011_09_E7_1comp_ret.jpg" rel="lightbox[337]"><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09/ASM35_Box_2011_09_E7_1comp_ret-300x223.jpg" alt="" title="ASM35_Box_2011_09_E7_1comp_ret" width="300" height="223" class="alignnone size-medium wp-image-341" /></a></p>
<p>&#8211;<br />
Anne-Sophie Mutter Photo &copy; Anja Frers / DG<br />
Boxset Photo &copy; Deutsche Grammopho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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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信報》|《大地之歌》觸目新拍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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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0 Aug 2011 16:07:25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評論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Hong Kong Philharmonic Orchestra]]></category>
		<category><![CDATA[Lawrence Renes]]></category>
		<category><![CDATA[Michelle DeYoung]]></category>
		<category><![CDATA[Stuart Skelto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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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香港管弦樂團樂季開鑼，先以《大地之歌》饗聽眾。對於馬勒迷來說，打開樂季的小冊子是，大概會先被這個名字吸引：米雪．迪揚 (Michelle DeYoung)。]]></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全文刊於 2011 年 8 月 29 日《信報》</p></blockquote>
<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08/20110830-115748.jpg" rel="lightbox[327]"><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08/20110830-115748-300x300.jpg" alt="20110830-115748.jpg" class="alignright size-full" /></a></p>
<p>文：胡銘堯</p>
<p>香港管弦樂團樂季開鑼，先以《大地之歌》饗聽眾。對於馬勒迷來說，打開樂季的小冊子是，大概會先被這個名字吸引：米雪．迪揚 (Michelle DeYoung)。</p>
<p>聽《大地之歌》，總會令我不期然地先注意誰是那女低音。《大地之歌》是馬勒晚年的交響曲大作，其中六個樂章，男高音與女低音各佔一本，分擔獨唱部份。不過，女低音唱的幾個樂章，全都負載着馬勒沉重感情，尤其是佔了整首交響曲近半篇幅的最後樂章，望着夕陽西斜，接着下來黑暗的長夜，似乎永遠不會再有日出。已知患上心臟病的馬勒，自只大限將近，以音樂向大地吶喊，向一切所愛的沉重地永別。</p>
<p>以音樂寫深夜，馬勒似乎特別鍾愛女低音。馬勒第三交響曲中的《午夜之歌》，以尼采的詩譜曲，從深沉的世界中呼喚永恆。這個被馬勒標為奧秘的樂章，交由女低音一手包辦。迪揚之所以令馬勒迷認識，大概應該是她唱的馬勒第三。這位女中音，曾灌錄過三個馬勒第三的錄音，最早的是與路柏斯－高寶士 (Jesús López-Cobos) 與辛辛那堤交響樂團，後來與三藩市交響樂團和芝加哥交響樂團，指揮的分別的狄信．多瑪士 (Michael Tilson Thomas) 和海廷克 (Bernard Haitink)。後來她憑與狄信．多瑪士的錄音，獲得她職業生涯中第三個格林美。</p>
<p>後面的兩個近期錄音，可謂呈現了兩個大不相同的迪揚。在狄信．多瑪士的棒下，她的演唱顯得細緻而感性，像是叫世人儆醒的呼喚。相反，海廷克的馬勒三帶着旁觀者般的冷靜，她的演唱卻均勁有力，聽上去深沉而帶點冷酷。</p>
<p>這位馬勒三專家，最近愛上了演《大地之歌》，而她的指定拍檔，就是澳洲的男高音斯凱爾頓 (Stuart Skelton)。她在 2009 年與芝加哥交響樂團演《大地之歌》，在剛倫 (James Conlon) 指揮下，就與斯凱爾頓一拍即合。2012 年 3 月，這個搭擋將再次攜手，與芝加哥交響再來合演《大地之歌》，操刀的則是另一位馬勒老行專布萊茲 (Pierre Boulez)。迪揚曾出現在布萊茲近期的馬勒第二交響曲錄音中，擔綱着《原光》一曲的獨唱，與布萊茲可謂諗熟。這個陣容，早幾個月當芝加哥交響樂團新樂季推出之時，也引起過一陣馬勒群組和報章的討論。</p>
<p>所以，意想不到的，竟然是二人先結伴前來香港演出，實是幸事。斯凱爾頓的唱片目錄，沒有如迪揚般這樣觸目，但令人觸目的反而是他參演的歌劇。他是一位擅演華格納歌劇的男高音，也憑着演布烈頓的《彼得．格林》中的男主角，而獲得讚賞。《大地之歌》中的男高音，雖然篇幅都比女聲的短，不過一開始以舉杯暢飲的豪情放聲高歌，歌頌青春、歌頌美麗的大地，盡是把激情燃燒的詩句，音樂的激動令人一聽難忘。聽過他參演《大地之歌》的廣播，高音帶着無比質感，實在是演唱這樂曲的理想人選。</p>
<p>九月二、三日的兩場《大地之歌》，是兩位獨唱家首次在香港舞台亮相。早前傳出了迪華特 抱恙不能來港的消息，港樂方面快速地找來了雲尼斯 (Lawrence Renes) 領導。這位與迪華特同鄉的年輕指揮，剛在上個樂季才帶領過港樂演布魯克納第五，亦曾在九十年代灌錄過馬勒全集。他會如何處理這馬勒的告別作，加上兩位都位都是紅人的馬勒獨唱專家兼拍擋，自然令人帶着期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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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文匯報》| 愛演戲，也愛歌唱—抒情女高音艾德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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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6 Aug 2011 03:05:41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 Wu</dc:creator>
				<category><![CDATA[評論文章]]></category>
		<category><![CDATA[音樂會]]></category>
		<category><![CDATA[Interviews]]></category>
		<category><![CDATA[Mojca Erdman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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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年半前，一位歌劇博客這樣寫：「你認識德國抒情女高音莫卡．艾德曼  (Mojca Erdmann) 嗎？這刻不認識的話，我擔保你用不消幾年間便認識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全文轉載自《文匯報》，刊於 2011 年 7 月 1 日。<a href="http://paper.wenweipo.com/2011/07/01/OT1107010011.htm">全文連結</a>、<a href="http://pdf.wenweipo.com/2011/07/01/c02-0701.pdf">下載報章版面</a>
</p></blockquote>
<p>文：胡銘堯</p>
<p><a href="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08/Erdmann_2.jpg" rel="lightbox[141]"><img src="http://www.denniswu.com/wp-content/uploads/2011/08/Erdmann_2-300x277.jpg" alt="" title="Mojca Erdmann" width="300" height="277" class="alignright size-medium wp-image-147" /></a>一年半前，一位歌劇博客這樣寫：「你認識德國抒情女高音莫卡．艾德曼  (Mojca Erdmann) 嗎？這刻不認識的話，我擔保你用不消幾年間便認識了。」</p>
<p>艾德曼的冒起，有點兒像拉脫維亞女中音嘉蘭莎 (Elīna Garanča)。兩人都生於音樂家庭，都在薩爾斯堡莫扎特節擔任年輕的女主角而備受囑目，然後被大唱片公司簽約，事業扶搖直上。還有，兩人也是公認的美女。</p>
<p>艾德曼出生於德國漢堡，爸爸是長笛手兼作曲家，所以她在很年輕時就學音樂。「不錯，音樂家像是我與生俱來的職業，我沒有想過其他可能。自小家中就充滿着音樂，走音樂家的路也路變得自然，我也沒有想過能做其他甚麼！」艾德曼在訪問述說她的音樂的童年：3 歲學長笛，再加入合唱團，6 歲學小提琴，但紿終最愛唱歌，長時間在漢堡的合唱團中浸淫。她認為，現在能成為多才多藝的歌唱家，她的家庭功不可殁。</p>
<p>2006 年，她在薩爾斯堡莫扎特節擔任莫扎特《薩依德》(Zaïde) 努力追尋愛情的主角，一鳴驚人。之後接手的，就是演唱海頓的歌劇。今年她將會在紐約大都會歌劇院首次登台，演的是華格納《齊格飛特》的一名女角和莫扎特《費加羅的婚禮》中的新娘子蘇珊娜。「我在那華格納歌劇所演的，只是一隻雲雀啊，不等於我就是一位華格納女高音了。反而，演唱當代作曲家的音樂，才是我的一項專長。」艾德曼在 2010 年演唱了德國作曲大師黎姆 (Wolfgang Rilm) 的歌劇《迪奧尼修斯》，擔任女主角，令艾德曼的份外囑目。「由於爸爸是個作曲家，所以我能接受更多新聲音。」而除了黎姆、華格納和莫扎特，她亦會演貝爾格的《露露》和理察．史特勞斯的《玫瑰騎士》中的蘇菲，她的履歴表可算是相當充實，演唱不同類型的歌劇得心應手。</p>
<p>不過，艾德曼對莫扎特音樂的熱情，卻似終沒有減退。「我覺得莫扎特筆下的女角色，都很令人着迷。」艾德曼善於以她的演技和歌聲感染觀眾，是少有的演、唱皆精的歌手。「我愛唱歌，也愛在台上做戲。莫扎特的情感，算不上深藏不露，但是要把情感發揮，我花很多時間在腦中琢磨，究竟這位女主角當時想的是什麼。」</p>
<p>就連藝術歌曲，她也會這樣做。艾德曼涉獵不少藝術歌曲，與歌劇音樂不同的，是藝術歌曲未必有很強的故事性，但樂曲卻常有着強烈的張力。「我會想像歌中的人物，把每句歌詞都設定場景，在演唱的時候，我會在腦海中掀起一幕一幕的場景。我集中精神，就是希望聽歌的人也能感受到我腦海中的畫面。」這種做法，聽落有點新鮮。艾德曼反駁說：「其實都不是什麼新鮮，畢竟唱歌的人就是想將情感直接注入聽中的心坎裏。」目的一樣，只是手法不同而已。</p>
<p>艾德曼與馬勒室樂團，在萊比錫馬勒節演出，這個節紀念馬勒逝世一百周年，邀請了世界幾個大樂團，一口氣在五月下旬演了馬勒全部交響曲，演出還在網上直播。緊接着的，就是馬勒室樂團巡迴亞太區，演奏與馬勒節完全一樣的曲目。「我很喜歡馬勒的音樂：只可惜寫給女高音的音樂並不多。樂曲變化多端，永遠是對唱歌者的考驗。」艾德曼說。馬勒室樂團以年紀年輕著稱，這正好適合馬勒的音樂。「今次我們唱了馬勒年青的音樂，關於青年的種種，亦因而帶着強烈的衝動和情感。」</p>
<p>樂團年輕，亦與艾德曼合拍。「這個樂團敏感度很高， 對音樂有很靈敏的回應。這是唯一一隊樂團我能聽到真正的弱音，具質感、而又非常弱的弱音。這需要極靈巧的工夫，但他們就是做得到。」</p>
<p>不論是歌劇還是藝術歌曲，總有令艾德曼着迷的地方。「你說我是多變的歌手，是的，因為我就是 愛唱歌、愛演戲，而音樂就是充滿驚奇，對不？」</p>
<p>&#8211;<br />
Photo © Felix Boerde / D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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