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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雙葉－維艱維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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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Everything has its beauty,but not everyone sees it.--Confucius</description>
	<pubDate>Sun, 15 May 2011 12:52:1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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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父亲的回忆（74/终结篇）苏北民间传说之驴驮钥匙、马驮锁</title>
		<link>http://doubleaf.com/2011/05/15/106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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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5 May 2011 12:52:1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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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父亲的回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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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驴驮钥匙、马驮锁
    在我们村东南方约六七里的地方，有一个高高的土墩子，我们这个地方的人去赶那新河集，都要从那墩子下面经过。有了这么高的墩子，经过的人难免抬头多望几眼，可谁也没有留足，赶集的人还是匆匆忙忙走过，又匆匆忙忙地回来。来回不知有多少趟，墩子还是那个墩子，没有人说起过这个墩子的故事来。不知过了多久，我在无意中听到这个墩子的的传说，这个故事是这样的……
    不知何年何月，更不知哪朝哪代，在这个墩子上居住着一户张姓人家，这户张姓主人的名字叫张家我（音），在当地可是个首富。可此公好张狂，从他的身上处处透出“小人乍富，挺腰凹肚”的脸孔来，有句话不是说“银钱不露白，露白有人黑”吗。可此公不但钱财外露，而且是属于“三个钱挂在眉梢上——翩（沭阳话，意为自夸）的不得了”的那种人。
    有一次，此公又在众人面前显示自己的财富来。他说，他家的钥匙得用驴驮，锁需马来拉着。试想，一个门一把锁、一个钥匙，动起驴、马来拉，不用说家里的房产无数。可这句话说出来不大紧，那听的人可就不舒服了。可他的最后一句话就有损人的自尊心了，他说，你们谁个能比得了我张家我。有句不是说“过天的饭能吃，过天的话不能说”吗。那听者中，在当地也有影响力的人，那个妒意难免从心中升起。于是，算计张家我就这样开始了。
    那个年代，人们很迷信那“风水”学，于是，有人出资请了一个高明的“风水”先生，秘查了张家我的祖坟。那个风水先生说，怪不得张家发了财，原来张家祖坟葬在了风水宝地上，这个风水宝地的地脉是一只螃蟹。那出资请风水先生的忙问：怎么破这个风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那个风水先生倒出了一个主意，要想破此风水，你就得想法儿把这只螃蟹控制住，叫它无法行走，这样那风水就破了。
    那个风水先生走后，出资请风水先生的人，苦思冥想，倒想出了破风水的绝妙法子来。那就是在张家我家的祖坟四周挖沟，有了这个沟，那这只螃蟹就不能肆意横行了。
    于是，出资请风水先生的人，说服了张家我家祖坟四周的农户，让出了足以扒沟的土地，于是有钱的出钱，无钱的出力，就这样针对张家我家祖坟的一个不规则的沟扒成了。没想到的是，张家的财富不但没有减少，那个财富反而又陡增了几分。
    那些出钱出土地的人，难免没有好脸色给那领头人看。怎么就破不了那风水？那领头人也一头雾水，于是就把一股怒气全洒在风水先生身上了，不用说找那风水先生算账去了。那个风水先生听了他们的破解方法，不由得扑嗤一笑。忙说，螃蟹就是需要水，挖沟不但不能把螃蟹控制住，那个螃蟹反而得了势，是你们帮助这只螃蟹疏通了更大的活动空间，那个螃蟹借着那个水势，那张家哪有不发的道理？。
    怎样才能把那个风水破了，那个风水先生又授了一个锦囊妙计，大概意思是说，你得想个法儿，把那螃蟹压住，叫那个螃蟹动弹不得，那张家的财就终止了。要想张家一下子败了，那你就得想个法儿把那个螃蟹弄死，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石头把那螃蟹压住，也许那个风水就破了。
    于是，就在那沟上面架起了一座座用红石铺的石桥，针对螃蟹的桥就这样架起来了，那个蟹字去了虫子底就成了解。据说，现在的解桥村也就是因此而来的。不过从《沭阳地名录》上记载看，是因有一个姓解的和尚在此居住而得名，那可是正统的，无可置疑。
    不过，本人倒倾向于这个传说故事。因为在那块土地上，那个凸起的土墩和红石铺成的桥还在，那《沭阳地名录》只是说姓解的和尚在此居住过，可没记载和尚和桥有什么渊源。
    解桥村的由来，占不去争论它，还是来继续讲这个故事吧。破风水这么大的一个动作，那张家我又怎能不知。据说，一位老道路过此地，曾告诫过张家我，有人要算计他，平时他倒也听到不少对他不利的风声，自己也十分重视，于是也就格外小心。据说，为了防止贼的侵扰，他把深宅大院用一张网罩了起来，再有那门丁看家护院，自以为也就安全了。
    据说，当时张家有个女佣人，也就是丫鬟，看了这张大网罩自言自语地说，如果着了火，怎么办，人逃不出去，还不活活被烧死。此话被主人听见了，便招来主人一顿棍棒，说她吃他喝他，不为主人着想，专说那些不吉利的话。可能那个棍棒下去重了，这个女佣人就这样命丧杖下。
    那个女佣人死了不久，张家还真的失了天火。张家的庭院被那罩子整个封闭起来，那张家无一人逃脱出来，就这样张家的人也没了财也完了，只剩下这个凸起的土墩子。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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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驴驮钥匙、马驮锁</p>
<p>    在我们村东南方约六七里的地方，有一个高高的土墩子，我们这个地方的人去赶那新河集，都要从那墩子下面经过。有了这么高的墩子，经过的人难免抬头多望几眼，可谁也没有留足，赶集的人还是匆匆忙忙走过，又匆匆忙忙地回来。来回不知有多少趟，墩子还是那个墩子，没有人说起过这个墩子的故事来。不知过了多久，我在无意中听到这个墩子的的传说，这个故事是这样的……</p>
<p>    不知何年何月，更不知哪朝哪代，在这个墩子上居住着一户张姓人家，这户张姓主人的名字叫张家我（音），在当地可是个首富。可此公好张狂，从他的身上处处透出“小人乍富，挺腰凹肚”的脸孔来，有句话不是说“银钱不露白，露白有人黑”吗。可此公不但钱财外露，而且是属于“三个钱挂在眉梢上——翩（沭阳话，意为自夸）的不得了”的那种人。</p>
<p>    有一次，此公又在众人面前显示自己的财富来。他说，他家的钥匙得用驴驮，锁需马来拉着。试想，一个门一把锁、一个钥匙，动起驴、马来拉，不用说家里的房产无数。可这句话说出来不大紧，那听的人可就不舒服了。可他的最后一句话就有损人的自尊心了，他说，你们谁个能比得了我张家我。有句不是说“过天的饭能吃，过天的话不能说”吗。那听者中，在当地也有影响力的人，那个妒意难免从心中升起。于是，算计张家我就这样开始了。</p>
<p>    那个年代，人们很迷信那“风水”学，于是，有人出资请了一个高明的“风水”先生，秘查了张家我的祖坟。那个风水先生说，怪不得张家发了财，原来张家祖坟葬在了风水宝地上，这个风水宝地的地脉是一只螃蟹。那出资请风水先生的忙问：怎么破这个风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那个风水先生倒出了一个主意，要想破此风水，你就得想法儿把这只螃蟹控制住，叫它无法行走，这样那风水就破了。</p>
<p>    那个风水先生走后，出资请风水先生的人，苦思冥想，倒想出了破风水的绝妙法子来。那就是在张家我家的祖坟四周挖沟，有了这个沟，那这只螃蟹就不能肆意横行了。</p>
<p>    于是，出资请风水先生的人，说服了张家我家祖坟四周的农户，让出了足以扒沟的土地，于是有钱的出钱，无钱的出力，就这样针对张家我家祖坟的一个不规则的沟扒成了。没想到的是，张家的财富不但没有减少，那个财富反而又陡增了几分。</p>
<p>    那些出钱出土地的人，难免没有好脸色给那领头人看。怎么就破不了那风水？那领头人也一头雾水，于是就把一股怒气全洒在风水先生身上了，不用说找那风水先生算账去了。那个风水先生听了他们的破解方法，不由得扑嗤一笑。忙说，螃蟹就是需要水，挖沟不但不能把螃蟹控制住，那个螃蟹反而得了势，是你们帮助这只螃蟹疏通了更大的活动空间，那个螃蟹借着那个水势，那张家哪有不发的道理？。</p>
<p>    怎样才能把那个风水破了，那个风水先生又授了一个锦囊妙计，大概意思是说，你得想个法儿，把那螃蟹压住，叫那个螃蟹动弹不得，那张家的财就终止了。要想张家一下子败了，那你就得想个法儿把那个螃蟹弄死，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石头把那螃蟹压住，也许那个风水就破了。</p>
<p>    于是，就在那沟上面架起了一座座用红石铺的石桥，针对螃蟹的桥就这样架起来了，那个蟹字去了虫子底就成了解。据说，现在的解桥村也就是因此而来的。不过从《沭阳地名录》上记载看，是因有一个姓解的和尚在此居住而得名，那可是正统的，无可置疑。</p>
<p>    不过，本人倒倾向于这个传说故事。因为在那块土地上，那个凸起的土墩和红石铺成的桥还在，那《沭阳地名录》只是说姓解的和尚在此居住过，可没记载和尚和桥有什么渊源。</p>
<p>    解桥村的由来，占不去争论它，还是来继续讲这个故事吧。破风水这么大的一个动作，那张家我又怎能不知。据说，一位老道路过此地，曾告诫过张家我，有人要算计他，平时他倒也听到不少对他不利的风声，自己也十分重视，于是也就格外小心。据说，为了防止贼的侵扰，他把深宅大院用一张网罩了起来，再有那门丁看家护院，自以为也就安全了。</p>
<p>    据说，当时张家有个女佣人，也就是丫鬟，看了这张大网罩自言自语地说，如果着了火，怎么办，人逃不出去，还不活活被烧死。此话被主人听见了，便招来主人一顿棍棒，说她吃他喝他，不为主人着想，专说那些不吉利的话。可能那个棍棒下去重了，这个女佣人就这样命丧杖下。</p>
<p>    那个女佣人死了不久，张家还真的失了天火。张家的庭院被那罩子整个封闭起来，那张家无一人逃脱出来，就这样张家的人也没了财也完了，只剩下这个凸起的土墩子。</p>
<p>    据讲若干年后，当地的农户在那个墩子上锄地时，一锄下去，锄出了被大火烧的黑不溜秋的一口锅。那个锄地户嫌那个锅碍事，想把它挪个位置，于是就用那个锄头不停地敲打，然后就动手去搬那个锅，那锅被锄敲打的部位，露出了亮光。锄地户好奇，就拿起一看，原来是一口金锅，这笔意外之财就这样被那个锄地户拣去了。</p>
<p>    “驴驮钥匙、马驮锁，谁人不如我张家我”，这个故事给那些某一方面做出成绩的人提了一个醒，对个人问题要处理的低调一些，不要处处高人一等，目空一切，说话做事都要想来着。不要说有损他人自尊的话，更不要做有损他人的事，人与人是如此，国与国之间又何尝又不是如此，张家我因为一句不得体的话，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这个教训！值得后人铭记。</p>
<p>                    （本篇补古老故事传说，这是第四篇故事。后屯村往事就写到这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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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父亲的回忆（73）：后屯村历史变迁</title>
		<link>http://doubleaf.com/2011/05/04/106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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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4 May 2011 14:42:44 +0000</pubDate>
		<dc:creator>doubleaf</dc:creator>
		
		<category><![CDATA[父亲的回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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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说起后屯村的历史，可也算是久远了。据《沭阳地名录》上记载，我们这个地方在元朝原是屯兵的地方，以后在这块土地上出现了两个村庄，一个叫前屯村，相对的另一个则叫后屯村，两个村相距约近千米。细细算来，我们后屯村的历史应该有七百年了吧。
一般而言，中国村寨的繁衍发展都是以“族姓”的盛衰为阶段标志的。而在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的第一代族姓，因年代久远，村里没有什么历史资料可循，又没口传下片言只语，实难追根溯源。不过听祖辈代代相传，后屯村姓季的曾占过主导地位，一度时间后屯村曾叫过“季屯村”。之后，姓季的不知什么原因，搬到后屯村西约二里多路的地方去居住了，据讲是被后来的陈姓讹跑了的，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我曾亲眼所见，在六十年代末，那个季姓曾到村民居住的地方迁他们的祖坟呢。现在想来，现在的老村庄，在季姓居住时，是一个远离村庄的地方了，不然姓季也不会把祖坟埋在村中。
每个“姓族”都有特定的“辈分”用字，在名字中一般是中间的那个字。比如我的名字“陈广松”中的“广”字就是一个“辈分”。据我的族中代代口传，陈姓从六百多年前“红缨赶散”时，来到新沂市一个叫“大墩”的地方定居。又过了约二百余年，其中一支陈姓，也就后屯村陈姓的老祖宗，迁徙到后屯。就这样，陈姓在后屯定居下来。据传，到了我这一代（广字辈）也有十三世，那上七代辈份用字早也遗忘，只口传下近代辈份用字，分别是“九”、“如”、“学”、“连”、“登”、“广”、 “以”、“树”、“光”、“辉”。如若以二十五年为一代计算的话，陈姓到后屯村应该有三百九十年左右，可能在明万历年间或天启年间吧。据口传，几乎在同一时期来到后屯村的还有王、倪、梅三姓，现有陈、王、梅三姓古遗址为证。以现村部为点，在村部的西北角有三个顶子（土丘），那是陈、王、梅三姓古遗址。还是来画张平面图来说吧，以图所示，在村部西北角约一千二三百米处，那三个顶子（土丘）成等边三角形，分别叫“官庄顶”、“王顶”和“梅仙（音）顶”。

据口传，现在后屯村最早的住户应该是陈、王、倪三姓。据讲，三姓几乎同时到此地安家落户的，至于从什么地方来的，没有传下片言只语。来时，此地人少地多，那个土地谁先占有就算谁的，因土地多，人们以“插草为界”来圈定自己的土地，陈、王二姓圈定了不少土地，也就力劝倪姓圈一些土地种种。那倪姓却是“知足常乐”，不以为然，自认为有点地种种够一家人的生活就行了，费那个神干啥。没想到的是，随着那户数不断增多，那些能耕种的土地早也被圈光了，再想拥有土地，已经不可能了，就连一个固定的住所都没有，所以倪姓没有遗址可寻。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倪姓祖祖辈辈成了锄地户（雇工），那倪姓人口几百年来也没有什么大的发展，始终是“庙门旗杆——独一根”，到了现在，也只有两户人家十几口人。
那个图上的“官庄顶”，是陈姓老祖的居住地，可能是人口过于膨胀，也容纳不下众多人居住，陈姓的后人就下宅到老宅东安营扎寨了，就这样陈姓逐渐移出了根据地，到以村部为中心的地方去住了，至于何时成为遗址，就不得而知了。那陈姓老宅——官庄顶，后来就成了陈姓头辈祖的墓地，我在《脚蹬鸭蛋滩》的文章里也有过叙述，在这里我就不重复了。
“王顶”，就是村里现在王姓的遗址。据讲，陈姓搬出了根据地，那个王姓不久也迁出了祖居地。到了晚清年间，据讲王姓在村里也算得上是大姓，也有数十户。到了民国初，此地匪患成灾，大多王姓有亲的投亲，有友的靠友，纷纷寻找庇荫去了。据我所知，一九四五年前后，王姓在村里只剩三家，其中一家还是我奶奶的娘家呢。后来，我奶奶的娘家和另一家王姓，又自然消亡了。到了现在王姓在村里独此一家，本为大姓的王姓，就这样沦为村中的小姓。据讲晚清年间，那个“王顶”上还有个叫“王乐川”（音）的孤寡老人在那上边居住过，现在还有很多关于王乐川的故事呢。
那个“梅仙顶”，据讲是梅姓人家在那上面居住，至于何时搬走，还是自然消亡，可就无人知道了，不过在周边几十里范围内也没有没听说过有姓梅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土丘是以一个叫“梅仙”（音）的人而得名，那个梅仙有可能是最后一名居住者了。
再来说说“孙庄顶”，那是孙姓祖宗的发源地，位于村部东北角约五百米的地方。据孙姓代代口传说，他们的老家原是本县贤官镇一个叫甸湖地方的人，他们的第一辈祖（从到后屯村第一辈算起）和我们陈姓结了亲，陈姓的女儿就嫁了过去。
那个时候家家都有种植烟草的习惯。就是到了现在，那香烟铺天盖地都是，可六十多岁的老人还会吸旱烟。抽旱烟的人，自然会种植烟草，那个烟草到长成片叶时，就一片一片采集下来，再一片一片摆放在地面上晒，晒干了再在某一个早上，趁那个露水潮把每张烟叶卷在一起，其中工序很发杂，我也说不出要领来。
据讲，孙姓家的老祖宗也会抽旱烟，家中也种了不少烟草。有一次，孙家在晒烟叶时，那个老天陡然间变了脸，风和雨无情地朝那烟叶上铺天盖地扑来，眼看那烟草要被大雨淋湿了，那公公忙催促儿媳赶紧抢那烟叶，媳妇就开始拣那地上的烟叶，那个雨点已经无情地洒落在烟叶上，想把那烟叶一张张拣起来已经是不可能了，急的她……无意中，她看见靠在墙上的竹耙，于是急中生智，拿起了用于搂草的竹耙，把那烟叶一下子全收拢起来了，可那烟叶被那太阳晒得很脆，怎经得起那一搂，那烟叶被搂的千疮百孔。会抽烟的公公一看，心疼的要命，难免数落了几句。可刚过门不久的媳妇，感到心里很委屈，那个年代又没有儿媳回嘴的份，于是就不声不响，一睹二气回到了娘家。媳妇前脚到了娘家的门，那后脚迈进的就是女婿了，两口儿就这样在娘家住下了，本以为过了几天，女儿消了气还不回婆家去，日复一日，可就是看不出走的迹象，再说陈姓也很心疼自己的闺女，女儿不愿回到婆家去，你总不能撵女儿走吧，在那个封建年代，我们这个地方的规矩，女儿、女婿不能在娘家同枕共眠的，可闺女在娘家这样长期住下去，可不是个事，怎么办？于是有人就想出了一个折中办法，就在陈姓的居住地（官庄顶），偏东北约二千多米的地方，盖了几间房子，孙姓就这样在后屯安了家。
据孙姓口传，孙姓以到后屯村来计算，到了“明”字辈，也有九世（代）人了，他们的辈份用字分别是善、方、元、兆、士、如、行、明，那“士”字辈和我陈姓“广”字辈是老表，这样算来，那孙姓的第一辈应该是和陈姓的“如”字辈结了亲。这样算来，孙姓到了后屯村有近一百九十年的历史了，应该是清道光年间发生的事了。
再看“张圩顶”，它的方向在村部略偏东约一千多米的地方，那是现在后屯村张姓居住的地方。晚清、民国初为了躲避匪患，张姓才搬到大庄居住的。从此张姓居住的地方变成了遗址。屈指算来，也不过百年前发生的事情。
以图所示，村部东南约五百米的地方，有一个小村子，应该有一百四五十年的历史，村里人一直把它叫做“小夹庄”或“三姓庄”。原因一，这个小村庄处于两条路的之间，被两条路夹住，故此有“小夹庄”的叫法。原因二，在这个村子里原居住着“陈、朱、吴”三姓，“三姓庄”就这样叫开了。不过在“沭阳地名录”上记载的是“小南庄”，那是文革期间，县里到村里来统计零散村庄的名字，村干部嫌那“小夹庄”和“三姓庄”有点不雅，又因小村子在大村子东南，故称为“小南庄”，所以“沭阳地名录”才有此记载，可人们还是习惯称这个小村子为“小夹庄”或“三姓庄”。
说过小南庄，再来说说村部西南约五百米的地方，有个小村子叫“野场庄”，据“沭阳地名录”记载，那是后屯陈姓的一个打谷场，每到了丰收季节，那收割上来的粮食一时两时还不能进仓，陈姓就在那场边盖了临时的棚子，也好挡雨遮风，那个粮食搬来搬去的，麻烦的要命，于是陈姓的其中一支人，就这样搬到这个打谷场上居住了。据现居住在野场庄的陈姓扳指计算，这个小村子也居住过陈姓五六辈的人了，应该有一百五十年左右的历史了。
最后再来说说后屯村的中心村，也就是在村部东隔个水塘的地方，这里原是一个土围子的村子。在那个匪患年代（民国初），我家可没有资格居住在围子里，东围门外面就是我的家。若有人打听我家的住处，村里人就会说：东“围门底的”。意思是说，我家的住处是住在围门下面的。儿时我在外玩，有的不认识我的，就问道我是谁家的孩子。有的认识我的大人代为回答，“围门底的”。一听是“围门底”的，就知道我是谁家的孩子了，“围门底”，在那时倒成了我家的代名词。
那围子里起初原居住着庄姓，那庄姓原是本县新河乡一个叫“庄圩”的地方人，说起这倒有个故事，据庄姓家谱记载和流传下来的故事说，那庄姓到后屯村落户的头辈祖名叫“庄以敬”。我陈姓有这样一个人，名字不详，也就是庄以敬的泰山，经常赶新河集镇。就这样一来而去认识了庄以敬这个小伙子，看他蛮老实厚道，心中着实喜欢，就有心把自己的女儿许配与他。后经媒婆说合，陈、庄两家这样结成了秦晋之好。
那时，那庄家十分贫穷，陈姓家的生活还蛮殷实的，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陈姓闺女，怎愿嫁到那穷人家生活呢。可父命难为，就整天哭哭啼啼，那女儿心里的事，父亲又怎能知道。后经过母女沟通，那女儿道出了心中事，这倒使陈家犯了难。问题总归要解决的，于是有这样一个有头脑的人，帮了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把女婿嫁过来。我陈姓儿女双全人丁兴旺，怎么可能有一个倒插门的女婿呢，这不是开玩笑嘛，这个人就如此这般……心疼女儿的父母，于是就在陈姓的祖居地偏东南约一千二三米的地方，盖了几间房子，那个嫁妆全有陈姓一手操办。据讲，陈姓最大的嫁妆是半块泥坯，那个泥坯是有草和泥混合，把那个混合体的泥浆，放在一个长方体的模子里，就这样做成了“土脊”，那“土脊”放在太阳底下晒了若干天，就可以用于盖房砌墙。也许你读到这里觉得不可思议，用于盖房砌墙的泥坯怎么能作陪女儿的嫁妆呢，列位!那半块土脊象征的意义可大着呢，那半块土脊就是五十亩土地，用五十亩土地作为女儿的嫁妆，这个礼可不轻吧。
据庄姓家谱记载，到成亲的那一天，他的祖上，也就是庄以敬，从家里拖着竹耙，走了十几里路，搂了一路的草，就这样庄姓在后屯定居下来。据讲此公十分勤奋，持家过日子是把好手，有点钱就置地。正巧前屯村的有个叫袁小井的好赌，输了就卖地，袁公卖的地全被此公买下来了，不久庄姓富了起来。
据庄姓家谱记载，庄姓从到后屯村的第一辈祖算起，那辈分用字分别是以、山、太、宝、玉、步、士、加、金、为、兆、言、广，那“加”字辈和我陈姓“广”字辈为表兄弟，经过我的计算和庄姓家谱印证，那庄姓到了后屯村也有近二百六十多年了，肯定是乾隆年间无疑了。
现在的后屯村，以村部为点，是一个东西走势，长约二千米的一个大村子，拥有土地八千多亩，村里居住着姓氏十多个，人口二千五百多人，一个村下辖八个组。下面我就来把村里的各种姓氏的分布情况简单地介绍一下。
从东往西分别是一~~八个组，一、二、三组那姓氏分别是“仲”、“吴”、“朱”、“刘”、“窦”、“胡”、“张”、“陈”。
仲姓：据仲姓族中老者讲，仲姓本是本县庙头镇人，在约一百四十多年前，仲姓兄弟八个在本县多处拥有土地，其中一处远离住处十几里，那就是我们后屯村，其中一个就到后屯继承这份产业了。从此后屯又添了一个姓氏，后屯的仲姓，只知有“老八房（兄弟）”这么个传说，因年代久远，具体排行第几个，却没人知道了。
吴姓：据吴姓中老者回忆，吴姓是本县颜集镇附近一带人，在约一百五十年前，因逃荒要饭到了后屯村，从此在后屯村定居下来，至于来了多少辈，也没有人记得了。
那朱姓因何故到了后屯村，朱姓的族中老者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根据老一辈口传，可能有五辈人吧，这样算来，应该和仲姓差不多同一时间到后屯村落户的。
刘&#124;窦二姓：刘、窦二姓我在《刘家的板凳》的文章里也有过详细的叙说，在这里我不再浪费笔墨了。
胡姓：胡姓到后屯村定居也不过五十七八年，在五十年代，有一个叫胡继祥的和陈姓结了亲，胡继祥本是本县新河集镇的人，因长期在外工作，女方也就长期在娘家居住下来了，就这样后屯的户籍上有了胡姓。
张姓：张姓就是我在本文里叙说的“张圩顶”的张姓后人。
陈姓：以上草草简介了仲、吴、朱、刘、窦、胡、张的出处。下面我再来说说后屯村陈姓的另一支人，他们分别居住在一二三组里，这支陈姓和我叙说的“官庄顶”里陈姓是不同的两支人。官庄顶陈姓的后人分别居住在五、六、七、八组。把后屯村分作为东西两个部分，官庄顶陈姓的后人居住在西部，村里那些外姓人，就把官庄顶陈姓的后人叫“西头陈”，那居住在村东部分的自然就叫“东头陈”了。可两支陈姓的人都很避讳东、西头之说，生怕薄了陈姓人之间那种亲近感。但他必定是一段历史，今天不得不说“东头陈”到后屯村的一段历史，最近我和东头陈的，在村里具有影响力的一个叫陈维平的聊过，“东头陈”至于何原因来到后屯村定居的，一点信息也没有口传下来。据他扳指计算，东头陈上五辈的用字没有口传下来，从第六辈用字分别是“元”、“庭”、“松”、“维”、“以”、“树”，巧的是东、西两头陈，以、树两个辈份用字，就这样天意的重合了，就这样后屯村姓陈自“以”字辈统一了用字，不知不觉走向了大同。
据陈伟平讲，“东头陈”到了他这一辈整整八辈人，和我的“西头陈”辈份经过对比验证，约晚来后屯村八十多年，应该有三百余年了。
第四组清一色全是姓孙的，他的出处我在本篇文章里也有个详细的描述。
五、六、七、八组，陈姓和庄姓人家居多，还有张、杜、倪、车、周、陆和时姓。陈、庄、倪、张四姓我在文章里也有过叙说，那杜姓我在《杜家的裁缝》的文章里有过描述，那车和周姓在七十年代才到后屯落户，一个沾亲迁移过来，另一个则是入赘落户。
姓陆的原是本县新河镇一个叫陆圩的地方的人，据陆姓七十多岁的陆先坦的老人回忆，他的先人约在一百四十多年前逃荒要饭到了后屯村，就这样在后屯村生了根，到了他这一辈也不过是四辈的人。
那时姓是本镇一个叫“陈老庄”地方的人，约在晚清年间同样也是逃荒要饭到后屯村落户的，到了现在时姓在后屯村也不过百年的历史。
后屯村自从有了村庄，经历了元、明、清、中华民国，到了现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共五个朝代约七百余年，有起初的几户人家，三、四个姓氏，数十个人，到了今天也发展到近六百户，十几个姓氏，人口两千五百多人，可算是鼎盛时期了。
最近一段时间村民们都在议论同一个话题，那就是“集村”，有的说我们村将和另外几个村合并成一个村，后屯村不久要搬到村西南约一千米的地方定居了，不用说在不久的将来，后屯村作为一个自然村落，将在本镇的版图上被抹掉了。后我和村支书核对一下，还真有这种说法，最近又听到另一种说法，后屯村不搬走了，就是在原址上重新设计、规划……
村民们议论很多，有的说就是不“集村”，将来后屯村还不知是什么样子，你看现在家家只有一个男孩，考上大学的，那这家子在村里就算没了，还有手里比较宽裕的，就到集镇和县城买商品房去了，还有的到苏州这个大都市定居去了。
我也把我们居住的这排人家作个过滤，我们这一排共有十一户人家，有六户的子女考上了大学，那就意味着在不久将自然消失了六户。那些六、七岁孩子这些不确定的农户，随着人们生活的提高，随着那个大趋势……后屯村也许在三、五十年，那人口将锐减一半，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说不定有可能要十去其三，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到那时后屯村将变成一个孤立无援的小村子，今天后屯村的繁荣景象，到那时，你也只能到官方的记载中去寻觅了。
附：现在后屯村及周边村庄的谷歌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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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说起后屯村的历史，可也算是久远了。据《沭阳地名录》上记载，我们这个地方在元朝原是屯兵的地方，以后在这块土地上出现了两个村庄，一个叫前屯村，相对的另一个则叫后屯村，两个村相距约近千米。细细算来，我们后屯村的历史应该有七百年了吧。</p>
<p>一般而言，中国村寨的繁衍发展都是以“族姓”的盛衰为阶段标志的。而在这块土地上繁衍生息的第一代族姓，因年代久远，村里没有什么历史资料可循，又没口传下片言只语，实难追根溯源。不过听祖辈代代相传，后屯村姓季的曾占过主导地位，一度时间后屯村曾叫过“季屯村”。之后，姓季的不知什么原因，搬到后屯村西约二里多路的地方去居住了，据讲是被后来的陈姓讹跑了的，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我曾亲眼所见，在六十年代末，那个季姓曾到村民居住的地方迁他们的祖坟呢。现在想来，现在的老村庄，在季姓居住时，是一个远离村庄的地方了，不然姓季也不会把祖坟埋在村中。</p>
<p>每个“姓族”都有特定的“辈分”用字，在名字中一般是中间的那个字。比如我的名字“陈广松”中的“广”字就是一个“辈分”。据我的族中代代口传，陈姓从六百多年前“红缨赶散”时，来到新沂市一个叫“大墩”的地方定居。又过了约二百余年，其中一支陈姓，也就后屯村陈姓的老祖宗，迁徙到后屯。就这样，陈姓在后屯定居下来。据传，到了我这一代（广字辈）也有十三世，那上七代辈份用字早也遗忘，只口传下近代辈份用字，分别是“九”、“如”、“学”、“连”、“登”、“广”、 “以”、“树”、“光”、“辉”。如若以二十五年为一代计算的话，陈姓到后屯村应该有三百九十年左右，可能在明万历年间或天启年间吧。据口传，几乎在同一时期来到后屯村的还有王、倪、梅三姓，现有陈、王、梅三姓古遗址为证。以现村部为点，在村部的西北角有三个顶子（土丘），那是陈、王、梅三姓古遗址。还是来画张平面图来说吧，以图所示，在村部西北角约一千二三百米处，那三个顶子（土丘）成等边三角形，分别叫“官庄顶”、“王顶”和“梅仙（音）顶”。</p>
<p><a href='http://doubleaf.com/wp-content/uploads/2011/05/%e5%9b%be%e7%89%871.png' title=''><img src='http://doubleaf.com/wp-content/uploads/2011/05/%e5%9b%be%e7%89%871.png' alt='' /></a></p>
<p>据口传，现在后屯村最早的住户应该是陈、王、倪三姓。据讲，三姓几乎同时到此地安家落户的，至于从什么地方来的，没有传下片言只语。来时，此地人少地多，那个土地谁先占有就算谁的，因土地多，人们以“插草为界”来圈定自己的土地，陈、王二姓圈定了不少土地，也就力劝倪姓圈一些土地种种。那倪姓却是“知足常乐”，不以为然，自认为有点地种种够一家人的生活就行了，费那个神干啥。没想到的是，随着那户数不断增多，那些能耕种的土地早也被圈光了，再想拥有土地，已经不可能了，就连一个固定的住所都没有，所以倪姓没有遗址可寻。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倪姓祖祖辈辈成了锄地户（雇工），那倪姓人口几百年来也没有什么大的发展，始终是“庙门旗杆——独一根”，到了现在，也只有两户人家十几口人。</p>
<p>那个图上的“官庄顶”，是陈姓老祖的居住地，可能是人口过于膨胀，也容纳不下众多人居住，陈姓的后人就下宅到老宅东安营扎寨了，就这样陈姓逐渐移出了根据地，到以村部为中心的地方去住了，至于何时成为遗址，就不得而知了。那陈姓老宅——官庄顶，后来就成了陈姓头辈祖的墓地，我在《脚蹬鸭蛋滩》的文章里也有过叙述，在这里我就不重复了。</p>
<p>“王顶”，就是村里现在王姓的遗址。据讲，陈姓搬出了根据地，那个王姓不久也迁出了祖居地。到了晚清年间，据讲王姓在村里也算得上是大姓，也有数十户。到了民国初，此地匪患成灾，大多王姓有亲的投亲，有友的靠友，纷纷寻找庇荫去了。据我所知，一九四五年前后，王姓在村里只剩三家，其中一家还是我奶奶的娘家呢。后来，我奶奶的娘家和另一家王姓，又自然消亡了。到了现在王姓在村里独此一家，本为大姓的王姓，就这样沦为村中的小姓。据讲晚清年间，那个“王顶”上还有个叫“王乐川”（音）的孤寡老人在那上边居住过，现在还有很多关于王乐川的故事呢。</p>
<p>那个“梅仙顶”，据讲是梅姓人家在那上面居住，至于何时搬走，还是自然消亡，可就无人知道了，不过在周边几十里范围内也没有没听说过有姓梅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土丘是以一个叫“梅仙”（音）的人而得名，那个梅仙有可能是最后一名居住者了。</p>
<p>再来说说“孙庄顶”，那是孙姓祖宗的发源地，位于村部东北角约五百米的地方。据孙姓代代口传说，他们的老家原是本县贤官镇一个叫甸湖地方的人，他们的第一辈祖（从到后屯村第一辈算起）和我们陈姓结了亲，陈姓的女儿就嫁了过去。</p>
<p>那个时候家家都有种植烟草的习惯。就是到了现在，那香烟铺天盖地都是，可六十多岁的老人还会吸旱烟。抽旱烟的人，自然会种植烟草，那个烟草到长成片叶时，就一片一片采集下来，再一片一片摆放在地面上晒，晒干了再在某一个早上，趁那个露水潮把每张烟叶卷在一起，其中工序很发杂，我也说不出要领来。</p>
<p>据讲，孙姓家的老祖宗也会抽旱烟，家中也种了不少烟草。有一次，孙家在晒烟叶时，那个老天陡然间变了脸，风和雨无情地朝那烟叶上铺天盖地扑来，眼看那烟草要被大雨淋湿了，那公公忙催促儿媳赶紧抢那烟叶，媳妇就开始拣那地上的烟叶，那个雨点已经无情地洒落在烟叶上，想把那烟叶一张张拣起来已经是不可能了，急的她……无意中，她看见靠在墙上的竹耙，于是急中生智，拿起了用于搂草的竹耙，把那烟叶一下子全收拢起来了，可那烟叶被那太阳晒得很脆，怎经得起那一搂，那烟叶被搂的千疮百孔。会抽烟的公公一看，心疼的要命，难免数落了几句。可刚过门不久的媳妇，感到心里很委屈，那个年代又没有儿媳回嘴的份，于是就不声不响，一睹二气回到了娘家。媳妇前脚到了娘家的门，那后脚迈进的就是女婿了，两口儿就这样在娘家住下了，本以为过了几天，女儿消了气还不回婆家去，日复一日，可就是看不出走的迹象，再说陈姓也很心疼自己的闺女，女儿不愿回到婆家去，你总不能撵女儿走吧，在那个封建年代，我们这个地方的规矩，女儿、女婿不能在娘家同枕共眠的，可闺女在娘家这样长期住下去，可不是个事，怎么办？于是有人就想出了一个折中办法，就在陈姓的居住地（官庄顶），偏东北约二千多米的地方，盖了几间房子，孙姓就这样在后屯安了家。</p>
<p>据孙姓口传，孙姓以到后屯村来计算，到了“明”字辈，也有九世（代）人了，他们的辈份用字分别是善、方、元、兆、士、如、行、明，那“士”字辈和我陈姓“广”字辈是老表，这样算来，那孙姓的第一辈应该是和陈姓的“如”字辈结了亲。这样算来，孙姓到了后屯村有近一百九十年的历史了，应该是清道光年间发生的事了。</p>
<p>再看“张圩顶”，它的方向在村部略偏东约一千多米的地方，那是现在后屯村张姓居住的地方。晚清、民国初为了躲避匪患，张姓才搬到大庄居住的。从此张姓居住的地方变成了遗址。屈指算来，也不过百年前发生的事情。</p>
<p>以图所示，村部东南约五百米的地方，有一个小村子，应该有一百四五十年的历史，村里人一直把它叫做“小夹庄”或“三姓庄”。原因一，这个小村庄处于两条路的之间，被两条路夹住，故此有“小夹庄”的叫法。原因二，在这个村子里原居住着“陈、朱、吴”三姓，“三姓庄”就这样叫开了。不过在“沭阳地名录”上记载的是“小南庄”，那是文革期间，县里到村里来统计零散村庄的名字，村干部嫌那“小夹庄”和“三姓庄”有点不雅，又因小村子在大村子东南，故称为“小南庄”，所以“沭阳地名录”才有此记载，可人们还是习惯称这个小村子为“小夹庄”或“三姓庄”。</p>
<p>说过小南庄，再来说说村部西南约五百米的地方，有个小村子叫“野场庄”，据“沭阳地名录”记载，那是后屯陈姓的一个打谷场，每到了丰收季节，那收割上来的粮食一时两时还不能进仓，陈姓就在那场边盖了临时的棚子，也好挡雨遮风，那个粮食搬来搬去的，麻烦的要命，于是陈姓的其中一支人，就这样搬到这个打谷场上居住了。据现居住在野场庄的陈姓扳指计算，这个小村子也居住过陈姓五六辈的人了，应该有一百五十年左右的历史了。</p>
<p>最后再来说说后屯村的中心村，也就是在村部东隔个水塘的地方，这里原是一个土围子的村子。在那个匪患年代（民国初），我家可没有资格居住在围子里，东围门外面就是我的家。若有人打听我家的住处，村里人就会说：东“围门底的”。意思是说，我家的住处是住在围门下面的。儿时我在外玩，有的不认识我的，就问道我是谁家的孩子。有的认识我的大人代为回答，“围门底的”。一听是“围门底”的，就知道我是谁家的孩子了，“围门底”，在那时倒成了我家的代名词。</p>
<p>那围子里起初原居住着庄姓，那庄姓原是本县新河乡一个叫“庄圩”的地方人，说起这倒有个故事，据庄姓家谱记载和流传下来的故事说，那庄姓到后屯村落户的头辈祖名叫“庄以敬”。我陈姓有这样一个人，名字不详，也就是庄以敬的泰山，经常赶新河集镇。就这样一来而去认识了庄以敬这个小伙子，看他蛮老实厚道，心中着实喜欢，就有心把自己的女儿许配与他。后经媒婆说合，陈、庄两家这样结成了秦晋之好。</p>
<p>那时，那庄家十分贫穷，陈姓家的生活还蛮殷实的，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陈姓闺女，怎愿嫁到那穷人家生活呢。可父命难为，就整天哭哭啼啼，那女儿心里的事，父亲又怎能知道。后经过母女沟通，那女儿道出了心中事，这倒使陈家犯了难。问题总归要解决的，于是有这样一个有头脑的人，帮了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把女婿嫁过来。我陈姓儿女双全人丁兴旺，怎么可能有一个倒插门的女婿呢，这不是开玩笑嘛，这个人就如此这般……心疼女儿的父母，于是就在陈姓的祖居地偏东南约一千二三米的地方，盖了几间房子，那个嫁妆全有陈姓一手操办。据讲，陈姓最大的嫁妆是半块泥坯，那个泥坯是有草和泥混合，把那个混合体的泥浆，放在一个长方体的模子里，就这样做成了“土脊”，那“土脊”放在太阳底下晒了若干天，就可以用于盖房砌墙。也许你读到这里觉得不可思议，用于盖房砌墙的泥坯怎么能作陪女儿的嫁妆呢，列位!那半块土脊象征的意义可大着呢，那半块土脊就是五十亩土地，用五十亩土地作为女儿的嫁妆，这个礼可不轻吧。</p>
<p>据庄姓家谱记载，到成亲的那一天，他的祖上，也就是庄以敬，从家里拖着竹耙，走了十几里路，搂了一路的草，就这样庄姓在后屯定居下来。据讲此公十分勤奋，持家过日子是把好手，有点钱就置地。正巧前屯村的有个叫袁小井的好赌，输了就卖地，袁公卖的地全被此公买下来了，不久庄姓富了起来。</p>
<p>据庄姓家谱记载，庄姓从到后屯村的第一辈祖算起，那辈分用字分别是以、山、太、宝、玉、步、士、加、金、为、兆、言、广，那“加”字辈和我陈姓“广”字辈为表兄弟，经过我的计算和庄姓家谱印证，那庄姓到了后屯村也有近二百六十多年了，肯定是乾隆年间无疑了。</p>
<p>现在的后屯村，以村部为点，是一个东西走势，长约二千米的一个大村子，拥有土地八千多亩，村里居住着姓氏十多个，人口二千五百多人，一个村下辖八个组。下面我就来把村里的各种姓氏的分布情况简单地介绍一下。</p>
<p>从东往西分别是一~~八个组，一、二、三组那姓氏分别是“仲”、“吴”、“朱”、“刘”、“窦”、“胡”、“张”、“陈”。</p>
<p>仲姓：据仲姓族中老者讲，仲姓本是本县庙头镇人，在约一百四十多年前，仲姓兄弟八个在本县多处拥有土地，其中一处远离住处十几里，那就是我们后屯村，其中一个就到后屯继承这份产业了。从此后屯又添了一个姓氏，后屯的仲姓，只知有“老八房（兄弟）”这么个传说，因年代久远，具体排行第几个，却没人知道了。</p>
<p>吴姓：据吴姓中老者回忆，吴姓是本县颜集镇附近一带人，在约一百五十年前，因逃荒要饭到了后屯村，从此在后屯村定居下来，至于来了多少辈，也没有人记得了。</p>
<p>那朱姓因何故到了后屯村，朱姓的族中老者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根据老一辈口传，可能有五辈人吧，这样算来，应该和仲姓差不多同一时间到后屯村落户的。</p>
<p>刘|窦二姓：刘、窦二姓我在《刘家的板凳》的文章里也有过详细的叙说，在这里我不再浪费笔墨了。</p>
<p>胡姓：胡姓到后屯村定居也不过五十七八年，在五十年代，有一个叫胡继祥的和陈姓结了亲，胡继祥本是本县新河集镇的人，因长期在外工作，女方也就长期在娘家居住下来了，就这样后屯的户籍上有了胡姓。</p>
<p>张姓：张姓就是我在本文里叙说的“张圩顶”的张姓后人。</p>
<p>陈姓：以上草草简介了仲、吴、朱、刘、窦、胡、张的出处。下面我再来说说后屯村陈姓的另一支人，他们分别居住在一二三组里，这支陈姓和我叙说的“官庄顶”里陈姓是不同的两支人。官庄顶陈姓的后人分别居住在五、六、七、八组。把后屯村分作为东西两个部分，官庄顶陈姓的后人居住在西部，村里那些外姓人，就把官庄顶陈姓的后人叫“西头陈”，那居住在村东部分的自然就叫“东头陈”了。可两支陈姓的人都很避讳东、西头之说，生怕薄了陈姓人之间那种亲近感。但他必定是一段历史，今天不得不说“东头陈”到后屯村的一段历史，最近我和东头陈的，在村里具有影响力的一个叫陈维平的聊过，“东头陈”至于何原因来到后屯村定居的，一点信息也没有口传下来。据他扳指计算，东头陈上五辈的用字没有口传下来，从第六辈用字分别是“元”、“庭”、“松”、“维”、“以”、“树”，巧的是东、西两头陈，以、树两个辈份用字，就这样天意的重合了，就这样后屯村姓陈自“以”字辈统一了用字，不知不觉走向了大同。</p>
<p>据陈伟平讲，“东头陈”到了他这一辈整整八辈人，和我的“西头陈”辈份经过对比验证，约晚来后屯村八十多年，应该有三百余年了。</p>
<p>第四组清一色全是姓孙的，他的出处我在本篇文章里也有个详细的描述。</p>
<p>五、六、七、八组，陈姓和庄姓人家居多，还有张、杜、倪、车、周、陆和时姓。陈、庄、倪、张四姓我在文章里也有过叙说，那杜姓我在《杜家的裁缝》的文章里有过描述，那车和周姓在七十年代才到后屯落户，一个沾亲迁移过来，另一个则是入赘落户。</p>
<p>姓陆的原是本县新河镇一个叫陆圩的地方的人，据陆姓七十多岁的陆先坦的老人回忆，他的先人约在一百四十多年前逃荒要饭到了后屯村，就这样在后屯村生了根，到了他这一辈也不过是四辈的人。</p>
<p>那时姓是本镇一个叫“陈老庄”地方的人，约在晚清年间同样也是逃荒要饭到后屯村落户的，到了现在时姓在后屯村也不过百年的历史。</p>
<p>后屯村自从有了村庄，经历了元、明、清、中华民国，到了现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共五个朝代约七百余年，有起初的几户人家，三、四个姓氏，数十个人，到了今天也发展到近六百户，十几个姓氏，人口两千五百多人，可算是鼎盛时期了。</p>
<p>最近一段时间村民们都在议论同一个话题，那就是“集村”，有的说我们村将和另外几个村合并成一个村，后屯村不久要搬到村西南约一千米的地方定居了，不用说在不久的将来，后屯村作为一个自然村落，将在本镇的版图上被抹掉了。后我和村支书核对一下，还真有这种说法，最近又听到另一种说法，后屯村不搬走了，就是在原址上重新设计、规划……</p>
<p>村民们议论很多，有的说就是不“集村”，将来后屯村还不知是什么样子，你看现在家家只有一个男孩，考上大学的，那这家子在村里就算没了，还有手里比较宽裕的，就到集镇和县城买商品房去了，还有的到苏州这个大都市定居去了。</p>
<p>我也把我们居住的这排人家作个过滤，我们这一排共有十一户人家，有六户的子女考上了大学，那就意味着在不久将自然消失了六户。那些六、七岁孩子这些不确定的农户，随着人们生活的提高，随着那个大趋势……后屯村也许在三、五十年，那人口将锐减一半，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说不定有可能要十去其三，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到那时后屯村将变成一个孤立无援的小村子，今天后屯村的繁荣景象，到那时，你也只能到官方的记载中去寻觅了。</p>
<p>附：现在后屯村及周边村庄的谷歌地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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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all><img src="http://i.creativecommons.org/l/by-nc-sa/3.0/80x15.png">本作品采用<a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3.0/deed.zh">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3.0Unported许可协议</a>进行许可。本站已被中国政府GFW屏蔽，如需留言请翻墙。<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http://quote.51.la/?id=33352&amp;mb=2"></script>(digitalfingerprint: 5a12cce0688c17c31bd3a3193f8eb709)</sm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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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微博吃饭团#是什么</title>
		<link>http://doubleaf.com/2011/04/02/1058</link>
		<comments>http://doubleaf.com/2011/04/02/105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02 Apr 2011 14:47:42 +0000</pubDate>
		<dc:creator>doubleaf</dc:creator>
		
		<category><![CDATA[weblogs]]></category>

		<category><![CDATA[李开复]]></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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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今天在新浪微博发了条消息，“今天去一坐一忘吃饭，@李开复 老师推荐一款菜？ #微博吃饭团#”。 这条推文，可能再加上之前几条相关推文引起一位师兄不满，认为我在巴结李开复，并unfo了我。当然他后来知道了原委原谅了我。
据我目前所知，在微博或者推特发布有关吃饭的消息，并cc给 @李开复，加上标签#微博吃饭团#始于霍炬，最早的一条推文是“中午吃的土豆牛肉 cc @李开复 #微博吃饭团。” 
这其实是一种调侃，针对的是李开复的“写好“微博”的五大妙招”，李开复在文中详细描述了应该如何写好微博，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
@gaoming解释说: 新浪微博ID @GaoMing高明 http://t.sina.com.cn/1642021773/zF4kLEFrXt
微勃上有人问#微博吃饭团#是啥意思，我答：某老师说在微勃上说吃饭没啥意思，大家就想来意思意思，其实也没啥别的意思，只是大家的一点小意思，甭管老师觉得这是有意思还是没意思，大家都觉得不用不好意思。只是有些朋友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倒是让大家挺不好意思的。 
正如这条推文所说，
微博吃饭团 是对所谓精英所谓权威的无情恶搞和解构，是一种友好而轻微的幽默感，大爱啊！呼唤大家加入。记得一定要用标签。#微博吃饭团# 加上 @李开复 [嘻嘻] 
可能是收到太多@的信息，李开复老师现在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今晚8点51，李开复发布了一张图片，内容是一只小鸟用爪子抓住另外一只鸟的喙，并辅以文字说明“烦死了，闭嘴！”
互联网时代，还是不要什么导师的好。。
本作品采用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3.0Unported许可协议进行许可。本站已被中国政府GFW屏蔽，如需留言请翻墙。(digitalfingerprint: 5a12cce0688c17c31bd3a3193f8eb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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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今天在新浪微博发了条消息，“今天去一坐一忘吃饭，@李开复 老师推荐一款菜？ #微博吃饭团#”。 这条推文，可能再加上之前几条相关推文引起一位师兄不满，认为我在巴结李开复，并unfo了我。当然他后来知道了原委原谅了我。</p>
<p>据我目前所知，在微博或者推特发布有关吃饭的消息，并cc给 @李开复，加上标签#微博吃饭团#始于霍炬，最早的一条推文是“<a href="http://t.sina.com.cn/1821847967/wr4kK0l7F7">中午吃的土豆牛肉 cc @李开复 #微博吃饭团</a>。” </p>
<p>这其实是一种调侃，针对的是李开复的“<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5b3d5601017dm9.html">写好“微博”的五大妙招</a>”，李开复在文中详细描述了应该如何写好微博，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p>
<p><a href="http://twitter.com/gaoming/status/53380280605605888">@gaoming解释说</a>: 新浪微博ID @<a href="http://t.sina.com.cn/gaoming">GaoMing高明</a> <a href="http://t.sina.com.cn/1642021773/zF4kLEFrXt">http://t.sina.com.cn/1642021773/zF4kLEFrXt</a></p>
<blockquote><p>微勃上有人问#微博吃饭团#是啥意思，我答：某老师说在微勃上说吃饭没啥意思，大家就想来意思意思，其实也没啥别的意思，只是大家的一点小意思，甭管老师觉得这是有意思还是没意思，大家都觉得不用不好意思。只是有些朋友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倒是让大家挺不好意思的。 </p></blockquote>
<p>正如<a href="http://t.sina.com.cn/1653567397/zF4kK1k740">这条推文</a>所说，</p>
<blockquote><p>微博吃饭团 是对所谓精英所谓权威的无情恶搞和解构，是一种友好而轻微的幽默感，大爱啊！呼唤大家加入。记得一定要用标签。#微博吃饭团# 加上 @李开复 [嘻嘻] </p></blockquote>
<p>可能是收到太多@的信息，李开复老师现在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今晚8点51，<a href="http://t.sina.com.cn/1197161814/3f4DcPD4zN">李开复发布了一张图片</a>，内容是一只小鸟用爪子抓住另外一只鸟的喙，并辅以文字说明“烦死了，闭嘴！”</p>
<p>互联网时代，还是不要什么导师的好。。</p>
<small><img src="http://i.creativecommons.org/l/by-nc-sa/3.0/80x15.png">本作品采用<a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3.0/deed.zh">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3.0Unported许可协议</a>进行许可。本站已被中国政府GFW屏蔽，如需留言请翻墙。<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http://quote.51.la/?id=33352&amp;mb=2"></script>(digitalfingerprint: 5a12cce0688c17c31bd3a3193f8eb709)</sm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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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父亲的回忆（72）：村里有了小药店</title>
		<link>http://doubleaf.com/2011/03/19/1057</link>
		<comments>http://doubleaf.com/2011/03/19/105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19 Mar 2011 03:00:10 +0000</pubDate>
		<dc:creator>doubleaf</dc:creator>
		
		<category><![CDATA[父亲的回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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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在五五、五六年之前，我们村里是没有治病救人的医生的，更谈不上小药店了。我说的这个小药店，可不是大城市里的专门卖药的大药房，而是一个既瞧病、又兼卖药的这么一个店，那个规则和医院差不多吧。一度很长时间里被称为“医疗点”，现在又换了个招牌，叫“社区医疗服务站”。招牌换来换去，可人们叫习惯了，始终改不了口，人们仍然亲切地叫她为“小药店”。
从解放后一直到九十年代，她的从业人员一直是半耕半医，而且是以种地为主、行医为辅的。文革期间，官方把这种性质的医生叫做“赤脚医生”，现在也没有这种称呼了。“赤脚医生”的称呼早也变成了历史，正所谓“名不正，言不顺”嘛。现在平等了，没有了歧视，一律都称医生了，这多多少少给那些在农村行医的人一个心理上的安慰。
话说至此会有人会问，在那无医无药的年代，一个上千人的村子里，人们是怎么活过来的，得了病又是怎样求医问药的呢？说起来也够寒心的，据讲，在晚清年间，村里只有一个叫庄士贤的人，此人会点针灸技术，村里人得了霍乱、头疼脑热什么的，都有求于他。这么大的一个村子，他是唯一一个能治病救人的人。全村百姓的命全寄托在这几根针上，如果你设身处地的想一想，难道不让你的心从头一直凉到脚底吗？
到了民国年间，庄士贤的二儿子庄加桂也学会了针灸技术，他们父子二人凭着几根针，在村里救死扶伤五十年。一直到了解放后，可能是在五六年左右吧，村里才有了小药店，他们才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
在那个年代，我们村子有近两千人，凭着几根针又怎能满足人们的需求呢？因此人们有了病的另一种求治方法就是请“香头奶”（巫婆）和“地理”（风水）先生，自以为家中人得了病，全都是那些妖魔鬼怪在作祟，请个“明白人”（香头奶和地理先生）来指点指点，烧把纸或拾当拾当什么的，也许病就好了。有人根据他们的所作所为，作了一个总结，那就是“求医的扎针，带（请）香头奶的烧纸，请地理先生的，那肯定是调门调窗迁祖坟了”，细想来难道不是这样吗。
就是到了现代的高科技年代，人们的境界应该不可同日而语了吧，可“香头奶”和“地理”先生却还有他们的市场。不过那都是被医生诊断也无药可治的病人，在这种状况下，人们就会想到“香头奶”和风水先生来。用人们常说的一句话来说，“死马拿当活马医”，作为亲属的该想的法子都想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亲人去了，心里也就坦然多了。
在那个年代，人们还会根据一些迷信传说来诊治。比如小孩受到惊吓昏迷不醒时，家长就会端一碗水来，碗上蒙上白纸，一个用手抄水往碗里滴。边滴边说，xx回来吧，另一个家长则答：回来了。一个说一个答，大约四五分钟时间，当那个纸上有水珠在乱动时，小孩的魂魄也就归体了，那大功就告成了。另一个方法是用竹耙，在竹耙上绑上青布，夫妻二人一个拽着竹耙一边大声喊，xx回家吧，另一个则答：回来了。围绕村庄转了一圈，这个程序就算完成了，往碗里滴水和拖着竹耙转圈的，在我们这个地方叫“叫叫”，或者称“叫魂”。
如若小孩有夜啼，则会在一张纸上写上“天黄黄，地黄黄，我家有个小儿郎，过路君子来念念，小儿睡到天光光”。还有的写上“天黄地绿，小儿夜哭，君子念念，睡到日出”。另外有的人家用那“钟馗捉鬼”和“判官”画，放在床上的蓆子底下，来震慑那些妖魔鬼怪的光临等。这些当年人们挺重视的事，在现在人们看来，荒唐可笑极了。
在那个年代，疟疾是人见人怕的疾病，可以说没有人没得过疟疾的，疟疾又称“半天病”，具有周期性。到了特定的时间，那个疟疾就准时的光顾你，你的体温一下子能升高到四十一、二度，烧得你浑身哆嗦。有些人身上就会装上桃枝什么的，据说能逼住疟疾发作。还有的疟疾来了，朝那冰冷的水里一跳，谣传也能治好疟疾。还有的天不亮，身上装着干粮，早早地出去“躲疟疾”，一个人朝那无人的地方，忍受着那疟疾的煎熬。就这样，久而久之导致很多人得了“月母（脾肿大）”，我的大姐的月母有碗那么大。我本人因疟疾大出血，也差点送了命。生于那个年代的人（我的父辈），就是像阑尾炎现在看来是一种小手术的病，那时只有等死的份，更不用说是一些大病了。
以上种种做法，在现代人看起来，是多么的荒谬可笑，又是多么的愚昧无知。可生在那个年代又是居住在偏僻的农村里的人，无医无药的，人们又能怎么样呢，哎……也只能如此了。
全国解放后，到了五十年代中期，村里有一个叫张一金的从部队退伍回家。据讲，他在部队因病长期住院，耳闻目睹的，学了不少治病方面的知识，有句话不是说“久病成医”吗，他也属于这种情况。回家后，他就在自家的屋里开了一个小药店。说好听点是小药店，可他哪儿能称个店，据讲那店里的药品总共也不超过一位数。话说回来，有店总比没店的好，有了这么一个小药店，村民们有点头疼脑热的，都有求于他，倒也解决了有病无处求医的尴尬境地。
真正我所知的小药店，是在六二、三年，村里有个名叫孙士礼的和邻村的一个孙浩然的，在村部门朝西的两间泥坯偏房里，合开了一个小药店。据我所知，孙士礼曾在部队服过役，是部队的一名卫生员，可以算得上是受过专业培训的了。至于孙浩然这个人，他是邻村前屯人，他的情况我不甚了解，据说他的儿科很好，老百姓蛮看重他的。他们合伙搭档也不过一二年，大队就一分为三，一个大队变成了三个大队，孙浩然就回本村行医去了，村里只剩下孙士礼一个人独家经营了。
据我所知，在六三、四年，虽然村里有了小药店，也有了受过培训的接生员，可那个“乱葬坑”的粪箕还是排成了队。在那个年代，如果谁家小孩夭折了，就用粪箕背着，到了可扔的地段，连同粪箕一起扔了，任凭那夭折的小孩猪拖狗拉，也不愿埋在地下。据说，夭折的是不能埋的，埋了主主人家不好。至于有什么样的不好，谁也说不出子丑寅卯来。再说那个扔死孩子粪箕谁又会去捡呢，就这么越积越多，远远望去，那个粪箕有好几个，不用说望见粪箕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谁又上前去察看。那时的我们经过此路段时，非常害怕，能绕道的就绕道走，不能绕道的就硬着头皮往前闯呗。那时的妇女都在家分娩，因血崩母子双双殒命的，也会偶尔发生。可以说在那个年代，那个悲剧一点先兆都没有，就有可能一下子就降临到你的头上。
到了七十年代，小药店也有三个人，并有了一个专职会计，医生已经可以打点滴了，一般的病已经能应急处理了。不能处理的，也会建议你到集镇或县医院去。在那个时候，病人一般是不打点滴的，吃点药或打个小针也就行了。如果你打了点滴，说明你的病就非常沉重，不像现在，一个伤风感冒都要打几瓶点滴。
自从有了小药店，村里的死亡率渐渐地就降低了。很多可怕的疾病，也慢慢的远离我们而去，那个老粗腿（血丝虫）的病在六十年代就绝迹了。我的邻居一个孙姓老太，那个小腿和大腿一样粗，脚面凸出很高，走起路来像鸭子踩水。那个艰难劲儿，着实让人心酸。
其次没有了“麻子”，那个人见人怕的天花传染病，到了七十年代就告别了人间。还有那个小儿麻疹，家长们再也不放在心上了。
第三个就是水鼓病（肝炎腹水）和痨病（肺结核），在过去都属该死的病，人们再也不觉得可怕了。
最让我们这一代人感到高兴的事，就是疟疾这个病。它虽然一时不能要了你的命，可却能使你疲惫不堪，丧失意志，这种病到了八十年代，也永远和我们人类拜拜了。
以上各种病的绝迹，和服务在农村的医务工作者是分不开的，他们起早贪黑跑遍各家各户，向百姓宣传一些疾病的防治知识和按期发药等大量的工作，那个辛苦劲儿就不用说了。 
现在村里的小药店，现在已经初具规模，专职医生四个，虽然他们不是正规医学院毕业的，可他们经过一轮一轮培训，都取得了相应的从医专业证书，可以说个个都是合格医生。小药店有注射室、门诊和病房，还有一些相应的配套仪器设备，整个小药店的一切的一切，是经过有关部门验收的，也成了一个合格的社区医疗服务站，也许不久的将来，像一些外科手术的病也能不出庄，愿我们村的小药店越办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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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在五五、五六年之前，我们村里是没有治病救人的医生的，更谈不上小药店了。我说的这个小药店，可不是大城市里的专门卖药的大药房，而是一个既瞧病、又兼卖药的这么一个店，那个规则和医院差不多吧。一度很长时间里被称为“医疗点”，现在又换了个招牌，叫“社区医疗服务站”。招牌换来换去，可人们叫习惯了，始终改不了口，人们仍然亲切地叫她为“小药店”。</p>
<p>从解放后一直到九十年代，她的从业人员一直是半耕半医，而且是以种地为主、行医为辅的。文革期间，官方把这种性质的医生叫做“赤脚医生”，现在也没有这种称呼了。“赤脚医生”的称呼早也变成了历史，正所谓“名不正，言不顺”嘛。现在平等了，没有了歧视，一律都称医生了，这多多少少给那些在农村行医的人一个心理上的安慰。</p>
<p>话说至此会有人会问，在那无医无药的年代，一个上千人的村子里，人们是怎么活过来的，得了病又是怎样求医问药的呢？说起来也够寒心的，据讲，在晚清年间，村里只有一个叫庄士贤的人，此人会点针灸技术，村里人得了霍乱、头疼脑热什么的，都有求于他。这么大的一个村子，他是唯一一个能治病救人的人。全村百姓的命全寄托在这几根针上，如果你设身处地的想一想，难道不让你的心从头一直凉到脚底吗？</p>
<p>到了民国年间，庄士贤的二儿子庄加桂也学会了针灸技术，他们父子二人凭着几根针，在村里救死扶伤五十年。一直到了解放后，可能是在五六年左右吧，村里才有了小药店，他们才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p>
<p>在那个年代，我们村子有近两千人，凭着几根针又怎能满足人们的需求呢？因此人们有了病的另一种求治方法就是请“香头奶”（巫婆）和“地理”（风水）先生，自以为家中人得了病，全都是那些妖魔鬼怪在作祟，请个“明白人”（香头奶和地理先生）来指点指点，烧把纸或拾当拾当什么的，也许病就好了。有人根据他们的所作所为，作了一个总结，那就是“求医的扎针，带（请）香头奶的烧纸，请地理先生的，那肯定是调门调窗迁祖坟了”，细想来难道不是这样吗。</p>
<p>就是到了现代的高科技年代，人们的境界应该不可同日而语了吧，可“香头奶”和“地理”先生却还有他们的市场。不过那都是被医生诊断也无药可治的病人，在这种状况下，人们就会想到“香头奶”和风水先生来。用人们常说的一句话来说，“死马拿当活马医”，作为亲属的该想的法子都想了，该做的也都做了，亲人去了，心里也就坦然多了。</p>
<p>在那个年代，人们还会根据一些迷信传说来诊治。比如小孩受到惊吓昏迷不醒时，家长就会端一碗水来，碗上蒙上白纸，一个用手抄水往碗里滴。边滴边说，xx回来吧，另一个家长则答：回来了。一个说一个答，大约四五分钟时间，当那个纸上有水珠在乱动时，小孩的魂魄也就归体了，那大功就告成了。另一个方法是用竹耙，在竹耙上绑上青布，夫妻二人一个拽着竹耙一边大声喊，xx回家吧，另一个则答：回来了。围绕村庄转了一圈，这个程序就算完成了，往碗里滴水和拖着竹耙转圈的，在我们这个地方叫“叫叫”，或者称“叫魂”。</p>
<p>如若小孩有夜啼，则会在一张纸上写上“天黄黄，地黄黄，我家有个小儿郎，过路君子来念念，小儿睡到天光光”。还有的写上“天黄地绿，小儿夜哭，君子念念，睡到日出”。另外有的人家用那“钟馗捉鬼”和“判官”画，放在床上的蓆子底下，来震慑那些妖魔鬼怪的光临等。这些当年人们挺重视的事，在现在人们看来，荒唐可笑极了。</p>
<p>在那个年代，疟疾是人见人怕的疾病，可以说没有人没得过疟疾的，疟疾又称“半天病”，具有周期性。到了特定的时间，那个疟疾就准时的光顾你，你的体温一下子能升高到四十一、二度，烧得你浑身哆嗦。有些人身上就会装上桃枝什么的，据说能逼住疟疾发作。还有的疟疾来了，朝那冰冷的水里一跳，谣传也能治好疟疾。还有的天不亮，身上装着干粮，早早地出去“躲疟疾”，一个人朝那无人的地方，忍受着那疟疾的煎熬。就这样，久而久之导致很多人得了“月母（脾肿大）”，我的大姐的月母有碗那么大。我本人因疟疾大出血，也差点送了命。生于那个年代的人（我的父辈），就是像阑尾炎现在看来是一种小手术的病，那时只有等死的份，更不用说是一些大病了。</p>
<p>以上种种做法，在现代人看起来，是多么的荒谬可笑，又是多么的愚昧无知。可生在那个年代又是居住在偏僻的农村里的人，无医无药的，人们又能怎么样呢，哎……也只能如此了。</p>
<p>全国解放后，到了五十年代中期，村里有一个叫张一金的从部队退伍回家。据讲，他在部队因病长期住院，耳闻目睹的，学了不少治病方面的知识，有句话不是说“久病成医”吗，他也属于这种情况。回家后，他就在自家的屋里开了一个小药店。说好听点是小药店，可他哪儿能称个店，据讲那店里的药品总共也不超过一位数。话说回来，有店总比没店的好，有了这么一个小药店，村民们有点头疼脑热的，都有求于他，倒也解决了有病无处求医的尴尬境地。</p>
<p>真正我所知的小药店，是在六二、三年，村里有个名叫孙士礼的和邻村的一个孙浩然的，在村部门朝西的两间泥坯偏房里，合开了一个小药店。据我所知，孙士礼曾在部队服过役，是部队的一名卫生员，可以算得上是受过专业培训的了。至于孙浩然这个人，他是邻村前屯人，他的情况我不甚了解，据说他的儿科很好，老百姓蛮看重他的。他们合伙搭档也不过一二年，大队就一分为三，一个大队变成了三个大队，孙浩然就回本村行医去了，村里只剩下孙士礼一个人独家经营了。</p>
<p>据我所知，在六三、四年，虽然村里有了小药店，也有了受过培训的接生员，可那个“乱葬坑”的粪箕还是排成了队。在那个年代，如果谁家小孩夭折了，就用粪箕背着，到了可扔的地段，连同粪箕一起扔了，任凭那夭折的小孩猪拖狗拉，也不愿埋在地下。据说，夭折的是不能埋的，埋了主主人家不好。至于有什么样的不好，谁也说不出子丑寅卯来。再说那个扔死孩子粪箕谁又会去捡呢，就这么越积越多，远远望去，那个粪箕有好几个，不用说望见粪箕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谁又上前去察看。那时的我们经过此路段时，非常害怕，能绕道的就绕道走，不能绕道的就硬着头皮往前闯呗。那时的妇女都在家分娩，因血崩母子双双殒命的，也会偶尔发生。可以说在那个年代，那个悲剧一点先兆都没有，就有可能一下子就降临到你的头上。</p>
<p>到了七十年代，小药店也有三个人，并有了一个专职会计，医生已经可以打点滴了，一般的病已经能应急处理了。不能处理的，也会建议你到集镇或县医院去。在那个时候，病人一般是不打点滴的，吃点药或打个小针也就行了。如果你打了点滴，说明你的病就非常沉重，不像现在，一个伤风感冒都要打几瓶点滴。</p>
<p>自从有了小药店，村里的死亡率渐渐地就降低了。很多可怕的疾病，也慢慢的远离我们而去，那个老粗腿（血丝虫）的病在六十年代就绝迹了。我的邻居一个孙姓老太，那个小腿和大腿一样粗，脚面凸出很高，走起路来像鸭子踩水。那个艰难劲儿，着实让人心酸。</p>
<p>其次没有了“麻子”，那个人见人怕的天花传染病，到了七十年代就告别了人间。还有那个小儿麻疹，家长们再也不放在心上了。</p>
<p>第三个就是水鼓病（肝炎腹水）和痨病（肺结核），在过去都属该死的病，人们再也不觉得可怕了。</p>
<p>最让我们这一代人感到高兴的事，就是疟疾这个病。它虽然一时不能要了你的命，可却能使你疲惫不堪，丧失意志，这种病到了八十年代，也永远和我们人类拜拜了。</p>
<p>以上各种病的绝迹，和服务在农村的医务工作者是分不开的，他们起早贪黑跑遍各家各户，向百姓宣传一些疾病的防治知识和按期发药等大量的工作，那个辛苦劲儿就不用说了。 </p>
<p>现在村里的小药店，现在已经初具规模，专职医生四个，虽然他们不是正规医学院毕业的，可他们经过一轮一轮培训，都取得了相应的从医专业证书，可以说个个都是合格医生。小药店有注射室、门诊和病房，还有一些相应的配套仪器设备，整个小药店的一切的一切，是经过有关部门验收的，也成了一个合格的社区医疗服务站，也许不久的将来，像一些外科手术的病也能不出庄，愿我们村的小药店越办越好。</p>
<small><img src="http://i.creativecommons.org/l/by-nc-sa/3.0/80x15.png">本作品采用<a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3.0/deed.zh">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3.0Unported许可协议</a>进行许可。本站已被中国政府GFW屏蔽，如需留言请翻墙。<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http://quote.51.la/?id=33352&amp;mb=2"></script>(digitalfingerprint: 5a12cce0688c17c31bd3a3193f8eb709)</sm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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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父亲的回忆（71）：家乡传统节日及习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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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Feb 2011 09:31:2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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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父亲的回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节日 父亲的回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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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自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中国就采用了公元纪年法，自从有了公元纪法，中国就有了两个历法，一个叫“公历”，那另一个就是“农历”，而我们这个地方却叫“阳历”和“阴历”，不管有什么样的叫法，有了历法就有特定的日子，有了特定的日子就有所谓的节日。在我们这儿，阳历节日是从来不过的，比如像元旦这样的国家法定节日，农民只知道什么时候是元旦，至于什么庆祝活动等，村里也从没有过，至于像“三八”、“五一”、“五四”等节日，村民们从不把它当作一回事，老百姓还是青睐于阴历的节日，在阴历一年之中，我们村里的百姓到底过了多少节日，现在我就来说道说道。
	农历的节日很多，一年十二个月中，几乎月月都有节过。老百姓对有的节比较重视，有的则渐淡薄，还有些节日也渐渐要离我们远去了。还好，我们这辈从小就被这些古老的习俗耳濡目染，而且，对它们的传说，规矩，忌讳早已熟记于心中。下面，我就从一年中的岁末腊月说起吧。
	腊八：腊月里节日最多，规矩也最繁琐。第一个节日就是腊八，这个腊八我在电视里看到几乎全国人民都过，它的习俗就是在腊月初八那天熬腊八粥，我们这个地方的百姓对这个节日似乎比较淡些，有的人家也煮腊八粥，但大部分人家也就是趁这个日子改善一下生活而已。
	打春：第二个节日就是“打春”，又叫“摇春”，也就是农历二十四时节气中的立春。这个节日是个不固定的节日，有的在年前，有的在年后，“春打六九头”，意思是说立春的第二天，那就是六九的第一天开始，这个时间是固定下来的。在打春的这一天，我们这个地方有个习俗就是吃萝卜，据说在这天吃萝卜，人们在一年之中就不打瞌睡了，不打瞌睡就有个好心情，有了好心情干活就更有劲了；还有个习俗就是在孩童的帽子上钉上（缝上）一个用红布钩成的“大公鸡”，“公鸡”的嘴上要缝上两颗玉米粒，“公鸡”的尾巴是用彩色的布条拼凑而成的，孩子们戴上这样的帽子，显得非常可爱，但具体有什么样的说法我就不得而知了。
	祭灶：腊月二十四在我们这儿是“祭灶”，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小年”。“祭灶”在我们这儿非常重视，但具体它是从哪朝哪代传袭下来的，还没听过它的传说，不过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军三，民四，国公王侯二十五”，这句话的意思是，那些守土将士也过祭灶，他们的日子选在百姓的前一天，就是腊月二十三，因此腊月二十三祭灶的人家有可能就是守土将士的后人，比如，我们村的庄姓人家就在二十三那天过祭灶；再根据此话可推知，国公王侯应是在二十五这天过祭灶了，而平民百姓的祭灶日子就选在中间的二十四这天。此种说法不知是真是假，也只是一个传说罢了。
	俗话说，祭灶祭灶，当然是祭奠灶王爷的，说完祭灶的传说，那下面就来说说我们这儿具体是如何过祭灶的。

	首先要在厨房的墙上的香炉上，现在大多数人家墙上也没有香炉，那就灶台边的墙上贴上“灶画”，我们这个地方叫做“跑灶”（见图）。那“跑灶”是一张黄色的小纸，那纸上有灶王爷骑着神驴。那个神驴脚踏祥云，驮着灶王爷和他的随从，昂着头一路直奔天庭，不用说，用现在一句时兴的话来说，就是到玉皇大帝那儿述职去了，去汇报他一年来的政绩和民间人们的具体情况了。
	接下来，百姓们就为灶王爷准备了路上的盘缠，钱、银元、金条等，那个钱和银元不用说当然是冥币，就是用当地一种发黄的纸，又叫“火纸”，把这种纸剪成形状像钱、银元模样的，把这种纸叫做“火纸”，可能是祭祀时的专用品吧；那个金条，就由麦秆来充当了，其目的还不是为了行贿灶王爷，希望灶王爷到玉皇大帝面前只说老百姓的好事，不说过错，“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吗；其次就是还要为灶王爷的驴准备好水，草和料，这样祭灶才算完成。
	揭灶：有了祭灶，就有揭灶，到了年的最后一天，就是下文将要说的“年晚”，那个灶王爷到玉皇大帝那儿五六天，为了给百姓说好话，一路上颠簸劳顿，十分辛苦，百姓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于是人们就为他接风洗尘，专门为他包了饺子，再烧些纸钱，来去百姓们都相应的出了资，可以说，这样也就够意思了，就这样完成了祭灶的整个过程，那灶王爷就又开始了新的一年的工作。这是后话了。
	过完二十四，各家各户就开始忙年，那就是购置年货，有句话叫“赔不尽闺女，办不尽的年”，意思是过年就像嫁闺女一样，每家都会绞尽脑汁，能想到的也都买了，自以为都买全了，没想到到头来还会发现还有两三样没买全。  
	蒸面食：到了二十七，二十八，各家各户就开始蒸各种各样的面食，我们这个地方蒸面食，用的都是土灶，烧柴火的，蒸面食时有个忌讳你可千万要记住了，那就是不能伸手取暖，据说有的人家伸手取暖时，趟气（得罪）了灶王爷，灶王爷一怒，那家的馒头就蒸成了歪鼻斜眼，十分难看。我也曾见过好好地馒头进去，出来以后就变了形状，那肯定不是灶王爷的杰作，可能是面里水分多的原因吧，可诸多人还是那么相信，如果是你伸手取暖，恰巧那个馒头又蒸成了畸形，那肯定怪罪到你的头上了。
	那个面食有各种各样，什么米糕、揽龙卷、馒头等，这些面食也能蒸出许多花样来，比如说今年是兔年，也许有的人家还能弄出兔子模样的面食来，我曾看过有的人家蒸过龙啊猪啊的面食，我家可从不玩那些新花样。
	二十九，狼烟殴{“殴”是指只见烟柱，不见火苗的一种燃烧}：到了二十九的早晨，家家都用一些碎草在粪塘里殴起一堆堆火，那一个个烟柱直冲云霄，在无风的时间里，倒也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煞是壮观。“二十九，狼烟欧”，这倒有个传说，据说蒙古人统一中原以后，对汉人不放心，因此每十户人家就派一个“鞑子”来管理，负责监护这十户人家的一举一动，为防汉人造反，这十户人家是不准有利器的，十户人家唯一的利器就是一把切菜刀，还掌握这鞑子手里，这十户人家要想做菜什么的都必须借用这把菜刀，就这样，这个“鞑子”随着这把切菜刀由东家吃到西家，十家轮流转，“十家鞑”，十家一鞑至今还在民间流传着。据讲，那个十户人家娶媳妇，那新媳妇的初夜权都要让给这个“鞑子”，如果不让，那个后果就可想而知了。据说，那些鞑子个个都有狐臭，就这样狐臭就在我们汉人间遗传下来，此只是一个传说，不知是真是假，没有经过考证，自然不能拿来作为凭证，那些有狐臭的人也不要信以为真。
	年复一年，那些“鞑子”的所作所为，招来了民愤，不知哪位反元之士，立定推翻“鞑子”的统治，就以二十九这天以各村的狼烟柱子为信号，那个烟柱起时，就是杀鞑子的时间，每十户人家负责杀一个“鞑子”，那些“鞑子”虽然利器在手，但怎奈何十户人家这几十口人呢，一句话，毫无反抗之力。就这样一个个“鞑子”就被杀死了，不久汉人就推翻了“鞑子”的统治。
	春节：接下来就是春节，农历正月初一的前一天，也就是岁末的最后一天，我们这个地方把他称为“年晚”，这个年晚的日子有的在腊月二十九，还有的在三十，这些都是人们熟知的，我要说的是我们这个地方是怎样过这个年晚的，有句唱词是这样唱的“三十年晚放鞭炮，各家各户多热闹”，具体有怎样热闹劲，下面我就来一一给你说道说道，首先就是贴对联，贴对联这是人们熟知的了。
	还有就是贴“门次”，也就是贴在门的上方，五幅为一组的那个，我们这个地方叫“门次”，至于其他地方有什叫法，我就不得而知了，贴门次倒有个讲究，如果哪家老了人（病故），那对联和门次的纸张是蓝的，死者的“近房头”，也就是在五福（辈）以里的人，则贴彩色的，过了三年就贴全红的了，还有那个鞭炮同样也不能放，同样也必须等到三年，才和正常人家一样。
	在这一天，该想到的地方你都得贴上，开门的有“开门大吉”，出门的有“出门见喜”，还有的门的两侧贴大大的倒字福，意味着“福到”，就连各种车辆也贴上什么“一路顺风千里，万里奔驰平安”等字样；还有在牛槽边上贴上“槽头多兴旺，六畜保平安”；在井旁也贴上“川流不息”；在磨上的有“白虎大吉”，还有的在笆斗上贴上“黄金万两”等等等。
	大约在十点钟左右就烧土纸，也就是给土地庙的土爹土奶上香敬供，文革前，每个庄上都有用古砖砌成的土地庙，在这一天，各家各户的主人都把猪肉放在盆里，用一双筷子插在猪肉上，并准备三棵葱和一些香，冥币什么的，到了土地庙顺时针围绕土地庙转一圈，在土地庙前缓缓跪下，摆上各种祭品，嘴里说几句祷告词，放几个小鞭，再把各种祭品破解一下，把那三棵葱的须掐下，整个过程算是完成了，具体有什么说法我就不知道了。一切事毕，再围绕土地庙转一圈，缓缓退下。文革期间，土地庙被毁，各家各户还在烧土纸，那就是找一个宽阔的场地，面向东方，一切程序照旧。
	其次就是贴“灶马”（见下图），那个灶画上有灶王爷夫妇俩，画的上方有阴历的节气和一些农事，比如上面有“九龙治水”，就预示着今年有可能干旱，有句话不是说“龙多主旱”吗？和“三个和尚没水吃”的寓意一样，那个龙多了就一个看一个，就这样错过了行云布雨的好时节。今年上面写的是“四龙治水”，那表示是一个风调雨顺的好年景。


	贴完“灶马”，就开始祭祖，在自家的主屋前摆上丰盛的饭菜，三个酒盅三双筷子，以主人的一辈算起，向前烧三辈的纸（冥币），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烧纸烧三辈，添坟辈辈添”，意思是说祭祖只祭三辈，再朝前追溯，连称呼都说不出来了，也就无法说一些祷告词了，可能基于这原因吧，只祭奠到祖上三辈。到了清明节，各家的祖坟只要你记得在什么位置，你就的重新修理一番，具体怎样修理，再说到清明这个节日时，再详细的给你说道说道。
	祭过祖，各家各户就围在一张桌子上，推杯助盏，愉快的过了一个幸福美满年晚。大约在年晚的上午十几点钟，那个鞭炮声就想起，特别从晚上起，那个鞭炮声响个不停，就连那附近村的鞭炮声也都遥相呼应，一直响到第二天的八九点钟，可以说连半分钟的间歇时间都没有，人们就这样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节日之中。
	晚上有条件的人家，纷纷挂起了大红灯笼，那个灯笼上有的是一个大大的“福”字，还有的是双“喜喜”字样，那个灯笼一直挂到元宵节方才取下。
	吃过年饭，每个人都去找乐子，那就是守岁，有副对子是这样写的，“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大集体的那会儿没有电视，那男的就去赌博，女的聚在一起拉家常，现在好了，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那个“春晚”一直把你乐到子时新的一年钟声想起。
	到了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都在包饺子、汤圆，还在其中两个饺子里放上硬币，如果谁吃到了，就预示着今年的运气好，自然吃着的人，就有了一个好心情。
	平时吃的饺子，在大年初一这一天换了个说法，叫“吃元宝”，就连煮饺子的水，也叫“元宝水”，吃完饺子，接着就互为拜年，大集体的时候，有的孩子满庄给长辈磕头，拜年的头只磕一下，多了那是犯忌讳的，三个头是磕给土地庙的土爹土奶和早也过世的先人，四个头，那是给已经刚过世的人准备的，孩子给长辈磕头，那父母不知交代了多少遍，如果你交代不周，闹了不该闹的笑话，也许有可能伤了相互两家人的感情。
	大年初一这一天，我们这个地方有个习俗，那就是不能清理地上葵花子壳等一些杂物，在今天这些杂物，在人们的眼中全是金银财宝，如若你这么一扫，那些金银财宝还不给你扫跑了。大集体的时候，大年初一，有的人背着粪娄去拾粪，一勺一勺把它钩进粪娄里，那叫“钩金钩银”，现在也没有动物的粪便可拾了，这个习俗也就没有了。
	大年初一这一天，各家各户的主人，拿出了早也准备好的香，香炉、磨眼、堆臼上插上香，至于他有什么说法，我就不得而知了。
	在大年初一这一天，人们说话要比平时要小心多了，可以说，那一天人们的嘴里是听不到一个“脏”字。那满嘴的都是“恭喜发财”，总之一切都是好好好，过了初一，初二和初四在这两个逢双的日子里，则是各家各户带闺女外孙上门的好日子，那个长辈免不了把红包塞在晚辈的口袋里，那叫长辈给晚辈的压岁钱。到了初五，那是一年之中的第一个五，我们这个地方叫“破五”，破五过后就平静一阵子，直到元月十五元宵节，人们陆陆续续忙农活，新年的气氛也就渐渐的淡了。
	差一点忘了，正月我们这个地方还有个习俗，那就是不能剃头，有两个说法，一个是说会穷舅舅，二个是说会死舅舅，至于为什么有此说法，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那些有舅舅的人，谁也不敢冒险去试试，如若万一巧合了，那个罪还不一股脑全栽在你的头上。
	元宵节：正月十五元宵节，我们这个地方倒也不十分重视，你看那电视上那个正月十五闹花灯，那个热闹劲儿，我们这个地方从没有过，不过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十五拿当初一过”，意思是说，大年初一那天你是怎么过的，那十五你就怎么过。
	二月二：过了正月，那二月唯一的节日就是二月二，民间流传着“二月二龙抬头，大仓满，小仓流”，在二月二的早晨，各家各户都包起了饺子，并相继在各家的门前，用青灰（草木灰）画上大小不等的圆圈，在我们这儿，圆圈可不叫圆圈，那叫粮囤。
	“二月二龙抬头，大仓满，小仓流”，那大概意思是说，那沉睡一冬的龙，随着春天的到来，也慢慢苏醒过来，昂起了头，准备着为大地输送新鲜血液呢，也就是预示着雷雨天气要渐渐地多起来了，人们更期盼在新的一年，有一个风调雨顺的好年景，那打下的粮食，多的大仓装不下，小仓都往外流了。
	清明：挨（慢）正月，擦（快）二月，慌慌忙忙到三月，那三月有国家法定的节假日——清明，我们这个地方又叫做“鬼节”，首先那就是上坟，在先人的坟上添一些新土，然后根据先人的人数，采一些泥坯，制作成坟头，把那个坟头安在坟的顶端，有的合葬墓里有三四个人，那个安坟头可就有学问了，很容易出错，如若你弄个本末倒置，就要引来一个大笑话。（见下图，是二人合葬墓的坟头样）。

	新坟修新之后，接着就是烧些纸钱和纸剪成的一些春夏穿的衣服，并摆上一些祭品，人们就是用这种简单朴实的方式来祭奠自己的先人，并以此来寄托对先辈们的哀思。
	清明这一天，家家都在门上插上柳条枝，至于插柳的由来，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有这样个说法，“清明插柳，晒死柳，黑黍（高粱）煎饼噎死狗”，意思是说，如若清明这一天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那个太阳能把插那个柳条晒死，那今年就是一个丰收年，那个狗都能饱餐黑黍煎饼，可想而知那当年传下此民谣时人们的生活状况了，还有的说，如若在清明下雨，那要下四十天的，就是说有可能是雨水泛滥的年份，自然这也不作为凭。
	庙会：四月是全年中唯一没有节日的月份，四与死谐音，可能是忌讳吧，不过在我们这儿，倒有个集会值得提一下，集会，那就是一年一度的“庙会”，三月有“三月初八会”，四月有“四月初八会”，也就是在这两月初八那天，街上空前的热闹，很多小商贩在庙会的前两天，从很远的地方都赶过来，占据了有利的地形，那个吆喝声把整个集市都抬上了天，那个热闹劲儿，可以说胜过所有的节日。热闹归热闹，但也有不如意的地方，有的遭了扒手，还有的在庙会上，偶尔有孩子走丢的现象。
	端午节：到了五月，就是五月初五，五月端这个节日的来源，我们这个地方和其他地方的传说一样，习俗同是一样，那就是插艾、吃粽子。还有一种习俗，那就是洗“风气”，有的小孩身上有一种皮肤病叫“风气”，据说，在端午这一天的中午到粪池里能洗好，儿时像和我一般大的，有这种“风气”的很多，中午那粪堂里的臭水被太阳晒得直冒泡泡，有“风气”的孩子，都被父母一个个推到粪池里，弄得满身都是粪便，然后再到岸上用清水一冲，有的孩子的“风气”病还真的好了。  
	接下来就是给孩子扣“花绒”。那个花绒的颜色是七彩的，孩子的脖子、手脖、脚脖都得扣上，还有的给孩子的耳朵里、肚脐眼滴上雄黄酒，据说可防止那无毒蛇虫不侵。
	还有“‘赖咕’（蛤蟆）躲端端”这一说，据传说那个赖咕在天庭调戏仙女，仙女一状告到玉皇大帝那儿，那个赖咕为了逃避惩罚就逃到了民间就逃到了民间，那个玉皇大帝一听就大怒，就说“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这还得了，于是就动用了天兵天将，在五月初五这一天的午时，下界捉拿逃到民间的赖咕，那个赖咕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躲过了一次惩罚，据说在这一天的午时，你是看不到赖咕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有吃成，却引来了被天兵天将追杀的可悲的命运。
	六月初三：一年十二个月也过去了一半，在这个月中相差三天就有两个节日，“六月初三，小白龙探母”，这个节日可能是我们这个地方独有的哦，这里有个故事讲给列位听听。据传说，天上有个“水母娘娘”挑着两桶江湖水，不知到什么地方去施行甘露，走在路上，一不小心，那脚底一滑，把其中一桶水弄翻了，那桶水直泄到古泗州城，那古泗州城就这样就沉没在现在的洪泽湖里了。施行甘露的水母娘娘，因此犯了渎职罪，那个玉皇大帝为了惩戒失职的水母娘娘，就用铁链锁住水母娘娘，把她沉到了古泗州城的八角琉璃井里，叫她永不见天日。而沉入井中的这一天，正是六月初三，于是每逢到了六月初三，水母娘娘的儿子小白龙都来探监，看望犯了渎职罪的，现在又正在服刑的母亲，在探望母亲的期间免不了伤感，难免挤下几滴龙泪，所以就有句话说“大旱过不了六月初三”，意思是说，小白龙探母流下的几滴伤心泪，也够你浇灌几亩旱地的了。虽然只是一个传说，从这个故事我们可以想到，那古泗州被淹，有可能就是农历六月初三。六月初三这一天，在我们这个地方，可以算得上母亲节了，可惜这个传说只局限在我们周边几个县市，没有得到广泛流传，不然的话，有可能被国家定为法定的母亲节呢。
	六月六：过了六月初三，仅仅过了三天，就是六月六，这个节日在我们这个地方也是忒重视，“六月六晒龙衣”，在这一天，家家都把各种布料做成的衣裤、被子等拿出来晒晒，然后，再做成一顿丰盛的饭菜，一家人其乐融融愉快的过了六月六。
	七月七：七月那就是“七月七牛郎织女相会”，这个节日现也被媒体炒作为东方的情人节，在我们这个地方，这个节日人们过得比较淡一些，就是现在的年轻人也没当一回事，不过，晚上那些老人们会指着遥远的天空，讲述那牛郎织女的故事给孩子听。
	七月半：在七月里还有另一个节日，也就是七月十五，又叫七月半，是一年之中的第二个鬼节，在这一天的最后一顿饭上，人们会办一些好酒好菜，在自家的门前摆上一张桌子，那桌子上摆上三碗饭、三碗菜、三双筷子、三个酒杯，烧三堆的纸（冥币），祭奠三辈先人，再像先人磕三个头，这和“年晚”祭祀的过程是一样的。
	八月半：那就是全国百姓熟知的八月半，这个团圆的习俗，我们这个地方和其他地方可能差不多，不过这一天的天气好坏。是否有乌云遮盖，和正月十五有直接的关系，有个谚语是这样说的：“正月十五雨打灯，八月十五月不明，”那意思是说正月十五这一天的天气好坏，八月半这一天将得到印证，这不知是否有科学道理。
	重阳节：九月，九月初九，又名“重阳节”，现在这节日又被称为老年节，不过我们这个地方和其他地方又有不一样的含义，这个节日在我们这个地方又被称为“雇工节”，那些穷苦的百姓为了生计，有的常年给地主家打“长工”，也有的打“短工”，九月初九农事基本终结，那地主家在这一天准备了好酒好菜，结算好工钱，这样就解除了那些打短工的工作，所以到了现在，那些老人们还说，九月重是小工下工的节日。
	十月一：十月一是十月的唯一的节日，又称“十月招”，可以说是一年之中的第三个鬼节，这个节日和七月半的习俗又有所不同，“十月一，送寒衣”，天气渐渐转凉，人们都穿上厚厚的衣服，当拿起衣服时，就想到先人们不知在那边是怎么过的，是否也穿上衣服了，是否缺钱、缺衣、缺食等，于是人们就做丰盛的饭菜，准备相当可观的冥币，并准备了可御寒的衣物（纸的），直接送到坟上，烧给以你为准三辈的先人。十月一日这一天，又是那些百姓常年给地主家扛长工下工的日子，在这一天地主家同样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在饭桌上，双方敲定下一年去、留问题，所以也叫“雇工节”。
	冬：那就是冬至，称为“冬”，我们这个地方只过“冬晚”，不过正冬，那就是在冬至的前一天，被称为“冬晚”，除春节以外，没有比这个节更隆重的了，有句话不是说“冬大如年”吗？可想而知人们是怎样的重视的了，在这一天，人们完成了一系列祭祖活动，一些流程我就不再重复了。
	十一月过完，时间就进入了十二月，十二月又称腊月，是一年中最闲也是最忙的一个月，在这个月中有多少个节日，在开头部分我也都叙述过了，在这里我就不再重复了。
	有的节日是人为规定的，有的节日是某一个特殊时间而形成的，还有的节日是根据美丽的神话传说而来的，总之每个节日都有一段故事。人们在过每一个节日的同时，也形成了一个一个游戏规则——那就是习俗，这些游戏规则，最少的也有五六百年的历史，在今天的人们看来，有的游戏规则，也许觉得滑稽可笑，总说那是迷信，没有什么科学根据，可到了履行这些规则时，可谁也不去亵渎它，还是循规蹈矩的去执行这些游戏规则，可能是出于对先人，对传统的一种尊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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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自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中国就采用了公元纪年法，自从有了公元纪法，中国就有了两个历法，一个叫“公历”，那另一个就是“农历”，而我们这个地方却叫“阳历”和“阴历”，不管有什么样的叫法，有了历法就有特定的日子，有了特定的日子就有所谓的节日。在我们这儿，阳历节日是从来不过的，比如像元旦这样的国家法定节日，农民只知道什么时候是元旦，至于什么庆祝活动等，村里也从没有过，至于像“三八”、“五一”、“五四”等节日，村民们从不把它当作一回事，老百姓还是青睐于阴历的节日，在阴历一年之中，我们村里的百姓到底过了多少节日，现在我就来说道说道。</p>
<p>	农历的节日很多，一年十二个月中，几乎月月都有节过。老百姓对有的节比较重视，有的则渐淡薄，还有些节日也渐渐要离我们远去了。还好，我们这辈从小就被这些古老的习俗耳濡目染，而且，对它们的传说，规矩，忌讳早已熟记于心中。下面，我就从一年中的岁末腊月说起吧。</p>
<p>	腊八：腊月里节日最多，规矩也最繁琐。第一个节日就是腊八，这个腊八我在电视里看到几乎全国人民都过，它的习俗就是在腊月初八那天熬腊八粥，我们这个地方的百姓对这个节日似乎比较淡些，有的人家也煮腊八粥，但大部分人家也就是趁这个日子改善一下生活而已。</p>
<p>	打春：第二个节日就是“打春”，又叫“摇春”，也就是农历二十四时节气中的立春。这个节日是个不固定的节日，有的在年前，有的在年后，“春打六九头”，意思是说立春的第二天，那就是六九的第一天开始，这个时间是固定下来的。在打春的这一天，我们这个地方有个习俗就是吃萝卜，据说在这天吃萝卜，人们在一年之中就不打瞌睡了，不打瞌睡就有个好心情，有了好心情干活就更有劲了；还有个习俗就是在孩童的帽子上钉上（缝上）一个用红布钩成的“大公鸡”，“公鸡”的嘴上要缝上两颗玉米粒，“公鸡”的尾巴是用彩色的布条拼凑而成的，孩子们戴上这样的帽子，显得非常可爱，但具体有什么样的说法我就不得而知了。</p>
<p>	祭灶：腊月二十四在我们这儿是“祭灶”，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小年”。“祭灶”在我们这儿非常重视，但具体它是从哪朝哪代传袭下来的，还没听过它的传说，不过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军三，民四，国公王侯二十五”，这句话的意思是，那些守土将士也过祭灶，他们的日子选在百姓的前一天，就是腊月二十三，因此腊月二十三祭灶的人家有可能就是守土将士的后人，比如，我们村的庄姓人家就在二十三那天过祭灶；再根据此话可推知，国公王侯应是在二十五这天过祭灶了，而平民百姓的祭灶日子就选在中间的二十四这天。此种说法不知是真是假，也只是一个传说罢了。</p>
<p>	俗话说，祭灶祭灶，当然是祭奠灶王爷的，说完祭灶的传说，那下面就来说说我们这儿具体是如何过祭灶的。</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968244/" title="村里的节日及一些习俗1-1284"><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SsgVbe0/E9UJT.png" alt="村里的节日及一些习俗1-1284" width="284" height="378" border="0" /></a></p>
<p>	首先要在厨房的墙上的香炉上，现在大多数人家墙上也没有香炉，那就灶台边的墙上贴上“灶画”，我们这个地方叫做“跑灶”（见图）。那“跑灶”是一张黄色的小纸，那纸上有灶王爷骑着神驴。那个神驴脚踏祥云，驮着灶王爷和他的随从，昂着头一路直奔天庭，不用说，用现在一句时兴的话来说，就是到玉皇大帝那儿述职去了，去汇报他一年来的政绩和民间人们的具体情况了。</p>
<p>	接下来，百姓们就为灶王爷准备了路上的盘缠，钱、银元、金条等，那个钱和银元不用说当然是冥币，就是用当地一种发黄的纸，又叫“火纸”，把这种纸剪成形状像钱、银元模样的，把这种纸叫做“火纸”，可能是祭祀时的专用品吧；那个金条，就由麦秆来充当了，其目的还不是为了行贿灶王爷，希望灶王爷到玉皇大帝面前只说老百姓的好事，不说过错，“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吗；其次就是还要为灶王爷的驴准备好水，草和料，这样祭灶才算完成。</p>
<p>	揭灶：有了祭灶，就有揭灶，到了年的最后一天，就是下文将要说的“年晚”，那个灶王爷到玉皇大帝那儿五六天，为了给百姓说好话，一路上颠簸劳顿，十分辛苦，百姓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于是人们就为他接风洗尘，专门为他包了饺子，再烧些纸钱，来去百姓们都相应的出了资，可以说，这样也就够意思了，就这样完成了祭灶的整个过程，那灶王爷就又开始了新的一年的工作。这是后话了。</p>
<p>	过完二十四，各家各户就开始忙年，那就是购置年货，有句话叫“赔不尽闺女，办不尽的年”，意思是过年就像嫁闺女一样，每家都会绞尽脑汁，能想到的也都买了，自以为都买全了，没想到到头来还会发现还有两三样没买全。  </p>
<p>	蒸面食：到了二十七，二十八，各家各户就开始蒸各种各样的面食，我们这个地方蒸面食，用的都是土灶，烧柴火的，蒸面食时有个忌讳你可千万要记住了，那就是不能伸手取暖，据说有的人家伸手取暖时，趟气（得罪）了灶王爷，灶王爷一怒，那家的馒头就蒸成了歪鼻斜眼，十分难看。我也曾见过好好地馒头进去，出来以后就变了形状，那肯定不是灶王爷的杰作，可能是面里水分多的原因吧，可诸多人还是那么相信，如果是你伸手取暖，恰巧那个馒头又蒸成了畸形，那肯定怪罪到你的头上了。</p>
<p>	那个面食有各种各样，什么米糕、揽龙卷、馒头等，这些面食也能蒸出许多花样来，比如说今年是兔年，也许有的人家还能弄出兔子模样的面食来，我曾看过有的人家蒸过龙啊猪啊的面食，我家可从不玩那些新花样。</p>
<p>	二十九，狼烟殴{“殴”是指只见烟柱，不见火苗的一种燃烧}：到了二十九的早晨，家家都用一些碎草在粪塘里殴起一堆堆火，那一个个烟柱直冲云霄，在无风的时间里，倒也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煞是壮观。“二十九，狼烟欧”，这倒有个传说，据说蒙古人统一中原以后，对汉人不放心，因此每十户人家就派一个“鞑子”来管理，负责监护这十户人家的一举一动，为防汉人造反，这十户人家是不准有利器的，十户人家唯一的利器就是一把切菜刀，还掌握这鞑子手里，这十户人家要想做菜什么的都必须借用这把菜刀，就这样，这个“鞑子”随着这把切菜刀由东家吃到西家，十家轮流转，“十家鞑”，十家一鞑至今还在民间流传着。据讲，那个十户人家娶媳妇，那新媳妇的初夜权都要让给这个“鞑子”，如果不让，那个后果就可想而知了。据说，那些鞑子个个都有狐臭，就这样狐臭就在我们汉人间遗传下来，此只是一个传说，不知是真是假，没有经过考证，自然不能拿来作为凭证，那些有狐臭的人也不要信以为真。</p>
<p>	年复一年，那些“鞑子”的所作所为，招来了民愤，不知哪位反元之士，立定推翻“鞑子”的统治，就以二十九这天以各村的狼烟柱子为信号，那个烟柱起时，就是杀鞑子的时间，每十户人家负责杀一个“鞑子”，那些“鞑子”虽然利器在手，但怎奈何十户人家这几十口人呢，一句话，毫无反抗之力。就这样一个个“鞑子”就被杀死了，不久汉人就推翻了“鞑子”的统治。</p>
<p>	春节：接下来就是春节，农历正月初一的前一天，也就是岁末的最后一天，我们这个地方把他称为“年晚”，这个年晚的日子有的在腊月二十九，还有的在三十，这些都是人们熟知的，我要说的是我们这个地方是怎样过这个年晚的，有句唱词是这样唱的“三十年晚放鞭炮，各家各户多热闹”，具体有怎样热闹劲，下面我就来一一给你说道说道，首先就是贴对联，贴对联这是人们熟知的了。</p>
<p>	还有就是贴“门次”，也就是贴在门的上方，五幅为一组的那个，我们这个地方叫“门次”，至于其他地方有什叫法，我就不得而知了，贴门次倒有个讲究，如果哪家老了人（病故），那对联和门次的纸张是蓝的，死者的“近房头”，也就是在五福（辈）以里的人，则贴彩色的，过了三年就贴全红的了，还有那个鞭炮同样也不能放，同样也必须等到三年，才和正常人家一样。</p>
<p>	在这一天，该想到的地方你都得贴上，开门的有“开门大吉”，出门的有“出门见喜”，还有的门的两侧贴大大的倒字福，意味着“福到”，就连各种车辆也贴上什么“一路顺风千里，万里奔驰平安”等字样；还有在牛槽边上贴上“槽头多兴旺，六畜保平安”；在井旁也贴上“川流不息”；在磨上的有“白虎大吉”，还有的在笆斗上贴上“黄金万两”等等等。</p>
<p>	大约在十点钟左右就烧土纸，也就是给土地庙的土爹土奶上香敬供，文革前，每个庄上都有用古砖砌成的土地庙，在这一天，各家各户的主人都把猪肉放在盆里，用一双筷子插在猪肉上，并准备三棵葱和一些香，冥币什么的，到了土地庙顺时针围绕土地庙转一圈，在土地庙前缓缓跪下，摆上各种祭品，嘴里说几句祷告词，放几个小鞭，再把各种祭品破解一下，把那三棵葱的须掐下，整个过程算是完成了，具体有什么说法我就不知道了。一切事毕，再围绕土地庙转一圈，缓缓退下。文革期间，土地庙被毁，各家各户还在烧土纸，那就是找一个宽阔的场地，面向东方，一切程序照旧。</p>
<p>	其次就是贴“灶马”（见下图），那个灶画上有灶王爷夫妇俩，画的上方有阴历的节气和一些农事，比如上面有“九龙治水”，就预示着今年有可能干旱，有句话不是说“龙多主旱”吗？和“三个和尚没水吃”的寓意一样，那个龙多了就一个看一个，就这样错过了行云布雨的好时节。今年上面写的是“四龙治水”，那表示是一个风调雨顺的好年景。</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968245/" title="村里的节日及一些习俗1-3576"><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SsgW3hk/vPD39.png" alt="村里的节日及一些习俗1-3576" width="318" height="425" border="0" /></a></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968246/" title="村里的节日及一些习俗1-3577"><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SsgYcaY/HCNtw.png" alt="村里的节日及一些习俗1-3577" width="498" height="375" border="0" /></a></p>
<p>	贴完“灶马”，就开始祭祖，在自家的主屋前摆上丰盛的饭菜，三个酒盅三双筷子，以主人的一辈算起，向前烧三辈的纸（冥币），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烧纸烧三辈，添坟辈辈添”，意思是说祭祖只祭三辈，再朝前追溯，连称呼都说不出来了，也就无法说一些祷告词了，可能基于这原因吧，只祭奠到祖上三辈。到了清明节，各家的祖坟只要你记得在什么位置，你就的重新修理一番，具体怎样修理，再说到清明这个节日时，再详细的给你说道说道。</p>
<p>	祭过祖，各家各户就围在一张桌子上，推杯助盏，愉快的过了一个幸福美满年晚。大约在年晚的上午十几点钟，那个鞭炮声就想起，特别从晚上起，那个鞭炮声响个不停，就连那附近村的鞭炮声也都遥相呼应，一直响到第二天的八九点钟，可以说连半分钟的间歇时间都没有，人们就这样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节日之中。</p>
<p>	晚上有条件的人家，纷纷挂起了大红灯笼，那个灯笼上有的是一个大大的“福”字，还有的是双“喜喜”字样，那个灯笼一直挂到元宵节方才取下。</p>
<p>	吃过年饭，每个人都去找乐子，那就是守岁，有副对子是这样写的，“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大集体的那会儿没有电视，那男的就去赌博，女的聚在一起拉家常，现在好了，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那个“春晚”一直把你乐到子时新的一年钟声想起。</p>
<p>	到了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都在包饺子、汤圆，还在其中两个饺子里放上硬币，如果谁吃到了，就预示着今年的运气好，自然吃着的人，就有了一个好心情。</p>
<p>	平时吃的饺子，在大年初一这一天换了个说法，叫“吃元宝”，就连煮饺子的水，也叫“元宝水”，吃完饺子，接着就互为拜年，大集体的时候，有的孩子满庄给长辈磕头，拜年的头只磕一下，多了那是犯忌讳的，三个头是磕给土地庙的土爹土奶和早也过世的先人，四个头，那是给已经刚过世的人准备的，孩子给长辈磕头，那父母不知交代了多少遍，如果你交代不周，闹了不该闹的笑话，也许有可能伤了相互两家人的感情。</p>
<p>	大年初一这一天，我们这个地方有个习俗，那就是不能清理地上葵花子壳等一些杂物，在今天这些杂物，在人们的眼中全是金银财宝，如若你这么一扫，那些金银财宝还不给你扫跑了。大集体的时候，大年初一，有的人背着粪娄去拾粪，一勺一勺把它钩进粪娄里，那叫“钩金钩银”，现在也没有动物的粪便可拾了，这个习俗也就没有了。</p>
<p>	大年初一这一天，各家各户的主人，拿出了早也准备好的香，香炉、磨眼、堆臼上插上香，至于他有什么说法，我就不得而知了。</p>
<p>	在大年初一这一天，人们说话要比平时要小心多了，可以说，那一天人们的嘴里是听不到一个“脏”字。那满嘴的都是“恭喜发财”，总之一切都是好好好，过了初一，初二和初四在这两个逢双的日子里，则是各家各户带闺女外孙上门的好日子，那个长辈免不了把红包塞在晚辈的口袋里，那叫长辈给晚辈的压岁钱。到了初五，那是一年之中的第一个五，我们这个地方叫“破五”，破五过后就平静一阵子，直到元月十五元宵节，人们陆陆续续忙农活，新年的气氛也就渐渐的淡了。</p>
<p>	差一点忘了，正月我们这个地方还有个习俗，那就是不能剃头，有两个说法，一个是说会穷舅舅，二个是说会死舅舅，至于为什么有此说法，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那些有舅舅的人，谁也不敢冒险去试试，如若万一巧合了，那个罪还不一股脑全栽在你的头上。</p>
<p>	元宵节：正月十五元宵节，我们这个地方倒也不十分重视，你看那电视上那个正月十五闹花灯，那个热闹劲儿，我们这个地方从没有过，不过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十五拿当初一过”，意思是说，大年初一那天你是怎么过的，那十五你就怎么过。</p>
<p>	二月二：过了正月，那二月唯一的节日就是二月二，民间流传着“二月二龙抬头，大仓满，小仓流”，在二月二的早晨，各家各户都包起了饺子，并相继在各家的门前，用青灰（草木灰）画上大小不等的圆圈，在我们这儿，圆圈可不叫圆圈，那叫粮囤。</p>
<p>	“二月二龙抬头，大仓满，小仓流”，那大概意思是说，那沉睡一冬的龙，随着春天的到来，也慢慢苏醒过来，昂起了头，准备着为大地输送新鲜血液呢，也就是预示着雷雨天气要渐渐地多起来了，人们更期盼在新的一年，有一个风调雨顺的好年景，那打下的粮食，多的大仓装不下，小仓都往外流了。</p>
<p>	清明：挨（慢）正月，擦（快）二月，慌慌忙忙到三月，那三月有国家法定的节假日——清明，我们这个地方又叫做“鬼节”，首先那就是上坟，在先人的坟上添一些新土，然后根据先人的人数，采一些泥坯，制作成坟头，把那个坟头安在坟的顶端，有的合葬墓里有三四个人，那个安坟头可就有学问了，很容易出错，如若你弄个本末倒置，就要引来一个大笑话。（见下图，是二人合葬墓的坟头样）。</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968242/" title="村里的节日及一些习俗1-5427"><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SsgTfTy/4VCH6.png" alt="村里的节日及一些习俗1-5427" width="554" height="369" border="0" /></a></p>
<p>	新坟修新之后，接着就是烧些纸钱和纸剪成的一些春夏穿的衣服，并摆上一些祭品，人们就是用这种简单朴实的方式来祭奠自己的先人，并以此来寄托对先辈们的哀思。</p>
<p>	清明这一天，家家都在门上插上柳条枝，至于插柳的由来，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有这样个说法，“清明插柳，晒死柳，黑黍（高粱）煎饼噎死狗”，意思是说，如若清明这一天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那个太阳能把插那个柳条晒死，那今年就是一个丰收年，那个狗都能饱餐黑黍煎饼，可想而知那当年传下此民谣时人们的生活状况了，还有的说，如若在清明下雨，那要下四十天的，就是说有可能是雨水泛滥的年份，自然这也不作为凭。</p>
<p>	庙会：四月是全年中唯一没有节日的月份，四与死谐音，可能是忌讳吧，不过在我们这儿，倒有个集会值得提一下，集会，那就是一年一度的“庙会”，三月有“三月初八会”，四月有“四月初八会”，也就是在这两月初八那天，街上空前的热闹，很多小商贩在庙会的前两天，从很远的地方都赶过来，占据了有利的地形，那个吆喝声把整个集市都抬上了天，那个热闹劲儿，可以说胜过所有的节日。热闹归热闹，但也有不如意的地方，有的遭了扒手，还有的在庙会上，偶尔有孩子走丢的现象。</p>
<p>	端午节：到了五月，就是五月初五，五月端这个节日的来源，我们这个地方和其他地方的传说一样，习俗同是一样，那就是插艾、吃粽子。还有一种习俗，那就是洗“风气”，有的小孩身上有一种皮肤病叫“风气”，据说，在端午这一天的中午到粪池里能洗好，儿时像和我一般大的，有这种“风气”的很多，中午那粪堂里的臭水被太阳晒得直冒泡泡，有“风气”的孩子，都被父母一个个推到粪池里，弄得满身都是粪便，然后再到岸上用清水一冲，有的孩子的“风气”病还真的好了。  </p>
<p>	接下来就是给孩子扣“花绒”。那个花绒的颜色是七彩的，孩子的脖子、手脖、脚脖都得扣上，还有的给孩子的耳朵里、肚脐眼滴上雄黄酒，据说可防止那无毒蛇虫不侵。</p>
<p>	还有“‘赖咕’（蛤蟆）躲端端”这一说，据传说那个赖咕在天庭调戏仙女，仙女一状告到玉皇大帝那儿，那个赖咕为了逃避惩罚就逃到了民间就逃到了民间，那个玉皇大帝一听就大怒，就说“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这还得了，于是就动用了天兵天将，在五月初五这一天的午时，下界捉拿逃到民间的赖咕，那个赖咕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躲过了一次惩罚，据说在这一天的午时，你是看不到赖咕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有吃成，却引来了被天兵天将追杀的可悲的命运。</p>
<p>	六月初三：一年十二个月也过去了一半，在这个月中相差三天就有两个节日，“六月初三，小白龙探母”，这个节日可能是我们这个地方独有的哦，这里有个故事讲给列位听听。据传说，天上有个“水母娘娘”挑着两桶江湖水，不知到什么地方去施行甘露，走在路上，一不小心，那脚底一滑，把其中一桶水弄翻了，那桶水直泄到古泗州城，那古泗州城就这样就沉没在现在的洪泽湖里了。施行甘露的水母娘娘，因此犯了渎职罪，那个玉皇大帝为了惩戒失职的水母娘娘，就用铁链锁住水母娘娘，把她沉到了古泗州城的八角琉璃井里，叫她永不见天日。而沉入井中的这一天，正是六月初三，于是每逢到了六月初三，水母娘娘的儿子小白龙都来探监，看望犯了渎职罪的，现在又正在服刑的母亲，在探望母亲的期间免不了伤感，难免挤下几滴龙泪，所以就有句话说“大旱过不了六月初三”，意思是说，小白龙探母流下的几滴伤心泪，也够你浇灌几亩旱地的了。虽然只是一个传说，从这个故事我们可以想到，那古泗州被淹，有可能就是农历六月初三。六月初三这一天，在我们这个地方，可以算得上母亲节了，可惜这个传说只局限在我们周边几个县市，没有得到广泛流传，不然的话，有可能被国家定为法定的母亲节呢。</p>
<p>	六月六：过了六月初三，仅仅过了三天，就是六月六，这个节日在我们这个地方也是忒重视，“六月六晒龙衣”，在这一天，家家都把各种布料做成的衣裤、被子等拿出来晒晒，然后，再做成一顿丰盛的饭菜，一家人其乐融融愉快的过了六月六。</p>
<p>	七月七：七月那就是“七月七牛郎织女相会”，这个节日现也被媒体炒作为东方的情人节，在我们这个地方，这个节日人们过得比较淡一些，就是现在的年轻人也没当一回事，不过，晚上那些老人们会指着遥远的天空，讲述那牛郎织女的故事给孩子听。</p>
<p>	七月半：在七月里还有另一个节日，也就是七月十五，又叫七月半，是一年之中的第二个鬼节，在这一天的最后一顿饭上，人们会办一些好酒好菜，在自家的门前摆上一张桌子，那桌子上摆上三碗饭、三碗菜、三双筷子、三个酒杯，烧三堆的纸（冥币），祭奠三辈先人，再像先人磕三个头，这和“年晚”祭祀的过程是一样的。</p>
<p>	八月半：那就是全国百姓熟知的八月半，这个团圆的习俗，我们这个地方和其他地方可能差不多，不过这一天的天气好坏。是否有乌云遮盖，和正月十五有直接的关系，有个谚语是这样说的：“正月十五雨打灯，八月十五月不明，”那意思是说正月十五这一天的天气好坏，八月半这一天将得到印证，这不知是否有科学道理。</p>
<p>	重阳节：九月，九月初九，又名“重阳节”，现在这节日又被称为老年节，不过我们这个地方和其他地方又有不一样的含义，这个节日在我们这个地方又被称为“雇工节”，那些穷苦的百姓为了生计，有的常年给地主家打“长工”，也有的打“短工”，九月初九农事基本终结，那地主家在这一天准备了好酒好菜，结算好工钱，这样就解除了那些打短工的工作，所以到了现在，那些老人们还说，九月重是小工下工的节日。</p>
<p>	十月一：十月一是十月的唯一的节日，又称“十月招”，可以说是一年之中的第三个鬼节，这个节日和七月半的习俗又有所不同，“十月一，送寒衣”，天气渐渐转凉，人们都穿上厚厚的衣服，当拿起衣服时，就想到先人们不知在那边是怎么过的，是否也穿上衣服了，是否缺钱、缺衣、缺食等，于是人们就做丰盛的饭菜，准备相当可观的冥币，并准备了可御寒的衣物（纸的），直接送到坟上，烧给以你为准三辈的先人。十月一日这一天，又是那些百姓常年给地主家扛长工下工的日子，在这一天地主家同样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在饭桌上，双方敲定下一年去、留问题，所以也叫“雇工节”。</p>
<p>	冬：那就是冬至，称为“冬”，我们这个地方只过“冬晚”，不过正冬，那就是在冬至的前一天，被称为“冬晚”，除春节以外，没有比这个节更隆重的了，有句话不是说“冬大如年”吗？可想而知人们是怎样的重视的了，在这一天，人们完成了一系列祭祖活动，一些流程我就不再重复了。</p>
<p>	十一月过完，时间就进入了十二月，十二月又称腊月，是一年中最闲也是最忙的一个月，在这个月中有多少个节日，在开头部分我也都叙述过了，在这里我就不再重复了。</p>
<p>	有的节日是人为规定的，有的节日是某一个特殊时间而形成的，还有的节日是根据美丽的神话传说而来的，总之每个节日都有一段故事。人们在过每一个节日的同时，也形成了一个一个游戏规则——那就是习俗，这些游戏规则，最少的也有五六百年的历史，在今天的人们看来，有的游戏规则，也许觉得滑稽可笑，总说那是迷信，没有什么科学根据，可到了履行这些规则时，可谁也不去亵渎它，还是循规蹈矩的去执行这些游戏规则，可能是出于对先人，对传统的一种尊重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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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那些长大的小流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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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9 Feb 2011 03:26:3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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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来，过去记事的二十多年里，对我冲击最大的不是从乡下到北京，而是上初中时，从村里到乡里。从家里到北京时，基本可以说对高楼大厦毫无感觉，虽然之前从未去过大城市。这种感觉很奇怪，可能是十七八岁时候的我还是个忧郁的文学青年，自以为看透了很多东西吧。
村里和乡里其实相距不过4公里，逢集妈妈也经常带我去，是个很熟悉的地方。但是初一的第一天，我就感觉到震撼了：班上的女学生干部不仅长的漂亮，居然还会说普通话，而且很标准，还是校广播台的。大家都在听郑智化、刘德华，而我只知道囚歌还有渴望。
最要紧的是，学校有小流氓。
我的大表哥十七八岁时其实就是个小流氓。我姑父当时在乡政府工作，和派出所关系很好。说是小流氓，其实也就是打打架，喝喝酒，泡泡妞，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但听说有一次不知道什么事情闹大了，还是得罪了谁，表哥还出来躲了好几天。
我们那里管这种人叫“街华子”，意思就是街上的混混。
我上初一的时候，11岁不到，身高不到1米3，七八岁孩子的模样。初三毕业，最多也就长到1米4，还是10岁孩子的样子。也许是太小了吧，总而言之，那些小流氓没找过我麻烦，班上的男生女生对我还照顾有加。
小流氓分两种，一种是混学校的，比如收点保护费，欺负一下同学。还有一种是混社会的。初中的时候我没有见到收保护费的，高中的时候经常会有一批初中辍学的小流氓挨个宿舍收保护费。
初一第二学期的时候，我因为成绩下滑太厉害，从期中考试的全校第一名到20开外，老师为了表示惩罚把我安排到最后一排。也许就是在这个时候，当然可能我的记忆有误差，我和一个小流氓坐在了一起。那时我因为太小不懂事，板凳给别人拿走了。于是我找了块木板，搭在两张凳子中间凑合坐。其中一张凳子就是那个小流氓的。
这是个鼻涕永远挂在擦不干净的小流氓，后来留了一级。我初三时，他和另外6、7个人把学校一名女生给轮奸了。也许并不是轮奸只是猥亵，具体我并不知情。最后学校是召开了大会给予了处分，并没有送去坐牢。
初中时，还有另外一个同学，永远是很酷的眼神，在班上很少说话。听说他的父亲在牢里还没出来，而他本人也是混社会的。对于他我并不了解太多，只听说他打架很厉害，但我从来没见过。
我曾经在宿舍铺下替同学藏了一根钢筋，一把刀。但我从来没见他们发挥过作用。当我上大学时，和同学说起，他们都不信，还说我吹牛。
说起那根钢筋和刀，我忘记是谁的了，也许根本没有刀，只有钢筋。但我高中时，有一段时间的确想买刀。
由于中考差了几分，我并没有进入重点高中，只到了一家三类中学。在这里，打架是家常便饭。有一次，我们高二就把高三宿舍玻璃全砸了。
回想起我之所以想买刀，是因为有一次我和同学高高兴兴一边说话一边往厕所去。但经过那个拐角时，就有几个小流氓站在那里，其中一个骑在自行车上的胖子踹了我一脚，还吼道，谁叫你们那么大声的。那时我虽然上了高中，但依然还是没有发育。我们于是不敢说话，屈辱的走了。
第二天，我就发誓要买把刀。下次再见到那个家伙，毫不犹豫的砍了他。这个念头当时在我脑海里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我有一阵见谁都想砍。
但我后来还是谁都没砍。
那会我想砍人的想法，传遍了班上所有男生，但估计大家都当笑话听。一个和我关系不错的“街华子”有一天突然神秘的把我叫到一旁，“听说你想买刀？我这里有一把。”他从书桌里拿出一把包了报纸的长刀，然后把刀刃给我看。我看着这把明晃晃的长刀，突然觉得脑袋有些眩晕。于是我最终还是谁都没砍。
高三时，我和同学搬到了校外租房住。真正交钱租了那个房间的只有2个人，但那张床曾睡过6个人。有个经常会去蹭床同学，他似乎走过南闯过北，给我们讲大巴上的艳遇，还有打架的经历。对了，就是他在高二时，把高三宿舍玻璃全给砸了的。
高四复读时，租住在一户两个儿子都和我在同一所学校读书的人家。我们和大儿子关系很好，经常会半夜偷偷出去喝酒。有一次半夜，他偷偷跑到我们房里，把我们带出去到了一个大排档。那里已经有一个小流氓在等候。这是个很能吹牛的小流氓，交谈中得知我们都共同认识一个女生。他自称和她发生过多次关系，其中一次是在烈士陵园。对于他的这些话我并不能完全否认，因为后来这个女生出去做了鸡。
今年春节回家，好友约我喝酒。那是个设在河面上的餐馆，让我想起了北京亮马河。觥筹交错间得知，好友的妻子的二舅，也就是当天的主客，曾在我表哥老家做过乡长，而表哥则是他一手提拔的村长。我于是开玩笑说，我表哥那当年是小流氓。这位二舅立刻反对说，什么小流氓，不是。我能提拔流氓做村长吗？当下尴尬，立刻敬酒并解释。席间如厕，好友恰也出来。我说，我表哥当年的确是个小流氓，没说错的。
如今，表哥年已40岁，为了儿女在苏州辛苦打拼。而我的那些曾经的小流氓同学，他们又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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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回想起来，过去记事的二十多年里，对我冲击最大的不是从乡下到北京，而是上初中时，从村里到乡里。从家里到北京时，基本可以说对高楼大厦毫无感觉，虽然之前从未去过大城市。这种感觉很奇怪，可能是十七八岁时候的我还是个忧郁的文学青年，自以为看透了很多东西吧。</p>
<p>村里和乡里其实相距不过4公里，逢集妈妈也经常带我去，是个很熟悉的地方。但是初一的第一天，我就感觉到震撼了：班上的女学生干部不仅长的漂亮，居然还会说普通话，而且很标准，还是校广播台的。大家都在听郑智化、刘德华，而我只知道囚歌还有渴望。</p>
<p>最要紧的是，学校有小流氓。</p>
<p>我的大表哥十七八岁时其实就是个小流氓。我姑父当时在乡政府工作，和派出所关系很好。说是小流氓，其实也就是打打架，喝喝酒，泡泡妞，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但听说有一次不知道什么事情闹大了，还是得罪了谁，表哥还出来躲了好几天。</p>
<p>我们那里管这种人叫“街华子”，意思就是街上的混混。</p>
<p>我上初一的时候，11岁不到，身高不到1米3，七八岁孩子的模样。初三毕业，最多也就长到1米4，还是10岁孩子的样子。也许是太小了吧，总而言之，那些小流氓没找过我麻烦，班上的男生女生对我还照顾有加。</p>
<p>小流氓分两种，一种是混学校的，比如收点保护费，欺负一下同学。还有一种是混社会的。初中的时候我没有见到收保护费的，高中的时候经常会有一批初中辍学的小流氓挨个宿舍收保护费。</p>
<p>初一第二学期的时候，我因为成绩下滑太厉害，从期中考试的全校第一名到20开外，老师为了表示惩罚把我安排到最后一排。也许就是在这个时候，当然可能我的记忆有误差，我和一个小流氓坐在了一起。那时我因为太小不懂事，板凳给别人拿走了。于是我找了块木板，搭在两张凳子中间凑合坐。其中一张凳子就是那个小流氓的。</p>
<p>这是个鼻涕永远挂在擦不干净的小流氓，后来留了一级。我初三时，他和另外6、7个人把学校一名女生给轮奸了。也许并不是轮奸只是猥亵，具体我并不知情。最后学校是召开了大会给予了处分，并没有送去坐牢。</p>
<p>初中时，还有另外一个同学，永远是很酷的眼神，在班上很少说话。听说他的父亲在牢里还没出来，而他本人也是混社会的。对于他我并不了解太多，只听说他打架很厉害，但我从来没见过。</p>
<p>我曾经在宿舍铺下替同学藏了一根钢筋，一把刀。但我从来没见他们发挥过作用。当我上大学时，和同学说起，他们都不信，还说我吹牛。</p>
<p>说起那根钢筋和刀，我忘记是谁的了，也许根本没有刀，只有钢筋。但我高中时，有一段时间的确想买刀。</p>
<p>由于中考差了几分，我并没有进入重点高中，只到了一家三类中学。在这里，打架是家常便饭。有一次，我们高二就把高三宿舍玻璃全砸了。</p>
<p>回想起我之所以想买刀，是因为有一次我和同学高高兴兴一边说话一边往厕所去。但经过那个拐角时，就有几个小流氓站在那里，其中一个骑在自行车上的胖子踹了我一脚，还吼道，谁叫你们那么大声的。那时我虽然上了高中，但依然还是没有发育。我们于是不敢说话，屈辱的走了。</p>
<p>第二天，我就发誓要买把刀。下次再见到那个家伙，毫不犹豫的砍了他。这个念头当时在我脑海里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我有一阵见谁都想砍。</p>
<p>但我后来还是谁都没砍。</p>
<p>那会我想砍人的想法，传遍了班上所有男生，但估计大家都当笑话听。一个和我关系不错的“街华子”有一天突然神秘的把我叫到一旁，“听说你想买刀？我这里有一把。”他从书桌里拿出一把包了报纸的长刀，然后把刀刃给我看。我看着这把明晃晃的长刀，突然觉得脑袋有些眩晕。于是我最终还是谁都没砍。</p>
<p>高三时，我和同学搬到了校外租房住。真正交钱租了那个房间的只有2个人，但那张床曾睡过6个人。有个经常会去蹭床同学，他似乎走过南闯过北，给我们讲大巴上的艳遇，还有打架的经历。对了，就是他在高二时，把高三宿舍玻璃全给砸了的。</p>
<p>高四复读时，租住在一户两个儿子都和我在同一所学校读书的人家。我们和大儿子关系很好，经常会半夜偷偷出去喝酒。有一次半夜，他偷偷跑到我们房里，把我们带出去到了一个大排档。那里已经有一个小流氓在等候。这是个很能吹牛的小流氓，交谈中得知我们都共同认识一个女生。他自称和她发生过多次关系，其中一次是在烈士陵园。对于他的这些话我并不能完全否认，因为后来这个女生出去做了鸡。</p>
<p>今年春节回家，好友约我喝酒。那是个设在河面上的餐馆，让我想起了北京亮马河。觥筹交错间得知，好友的妻子的二舅，也就是当天的主客，曾在我表哥老家做过乡长，而表哥则是他一手提拔的村长。我于是开玩笑说，我表哥那当年是小流氓。这位二舅立刻反对说，什么小流氓，不是。我能提拔流氓做村长吗？当下尴尬，立刻敬酒并解释。席间如厕，好友恰也出来。我说，我表哥当年的确是个小流氓，没说错的。</p>
<p>如今，表哥年已40岁，为了儿女在苏州辛苦打拼。而我的那些曾经的小流氓同学，他们又在哪里呢？</p>
<small><img src="http://i.creativecommons.org/l/by-nc-sa/3.0/80x15.png">本作品采用<a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3.0/deed.zh">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3.0Unported许可协议</a>进行许可。本站已被中国政府GFW屏蔽，如需留言请翻墙。<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http://quote.51.la/?id=33352&amp;mb=2"></script>(digitalfingerprint: 5a12cce0688c17c31bd3a3193f8eb709)</sm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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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父亲的回忆（70）：村里人玩什么</title>
		<link>http://doubleaf.com/2011/02/12/1054</link>
		<comments>http://doubleaf.com/2011/02/12/105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12 Feb 2011 05:12:53 +0000</pubDate>
		<dc:creator>doubleaf</dc:creator>
		
		<category><![CDATA[父亲的回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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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村里人到了农闲时节是怎么消磨时间的呢？那就是玩，具体玩些什么，又有那些可玩的东西？根据我玩过的和所知的游戏，现在把它一一列举出来，以供大家借鉴和回忆。
一，“丈大亮”
话说在大集体时，那时村里没有电，更不用说看电视节目了。到了晚上，儿时的我们就朝一起凑，一个是“掼跌”{摔跤}，再一就是玩一种叫做“丈大亮”的游戏，尤其在人多的时候，“丈大亮”特别受欢迎。那这“丈大亮”究竟是怎么玩的呢？且听我慢慢道来。
首先，要在一个宽阔的场地上，一帮小伙伴均分成两组，分别站到两端，中间的距离约有十五六米。而且每组的玩伴都是手拉手。游戏开始时，其中一方的领头就会喊：“丈大亮，亮马刀，小美人，随你锹{选}，锹你那头小蒲包。XXX，快出来！”然后，被点到的XXX就奋力朝对方跑去，假如最后这人能冲开对方设置的“壁垒”，即把对方拉着的手冲开，那他就胜利了，奖励是可以带一个成员回来。但如果冲不破，那他只能乖乖的做对方的俘虏了。所以，这个游戏到最后的时候，输家只剩一个人了。就这样来回跑啊跑，跑的全身大汗淋漓。冬天的夜晚，天黑的很早，而且很冷，此时“丈大亮”就特别受欢迎，一趟玩下来，浑身上下暖和和的，回家洗个热水脚，准能睡个好觉！如今想起来，还很是怀念，流淌在记忆里的，还是那一片开心的笑声。
二，“打瓦”
“打瓦”也是一种游戏，顾名思义，当然要击打瓦片。在一块平整的地上，用细土拢起一个半圆柱体，再在半圆柱体上插上每个小朋友所属的铁瓦片。两人可以玩，三人四人也可以玩。玩伴之间再用“顶杠锤”（就是平常大家所说的‘石头，剪刀，布’）的形式决出次序。然后第一个出场的用手中的铁瓦片，对准十几米开外的瓦片奋力击去。如果打中了别人的瓦片，你就可以拿走你的“战利品”，打不中的那就只能等到下面有机会时你再去打。有的玩伴把自己心爱的瓦片全部输掉了，心疼的当众就哭起来了，呵呵……
四，“捣拐”
“捣拐”也比较好玩，但要把这项游戏玩好，那可需要一定的体力支持才行。“捣拐”就是大家都把自己的一条腿盘在另一条腿的“磕拜”{本地方言，取自“磕头祭拜”之意，本意是膝盖}上面，用两只手稳住这只脚，轮流向对方发出进攻，直到对方把自己被盘的那只脚落到地上为止就算输了。而打完一场攻击之后你就累得满头大汗了，但就是这样，赢家也是非常的高兴。
五，“踢毽子”
不管大人小孩，男人女人，我想对毽子该不会很陌生吧？所以具体踢得什么花样，怎样决出的胜负，在此就不一一列举了。
六，“拾老羊”
两个孩子或成人在自己的面前地上各画五个圆，再在每个圆里放入五个泥丸，但具体有什么样的规则，我都记得不大清楚了，不过，我的妻子却记忆犹新。难忘的是，还有人根据此图案出了一道题。倒把当时的我们的一个生产队的人都给考住了。而且至今我还不得要领。此题是这样说的，“二十个饺子五碗装，逢单不逢双”。意思是，有二十个饺子，要装在五个碗里，只能逢单，不能逢双。不知此题在数学上是否成立，不过，诸君要是有兴趣的呢，不妨思考一下试试。
七，“下棋”
对于下棋大家应该更不陌生了，不过，今天我说的棋可不是国家级的象棋，围棋什么的，而是一种我们当地人发明的，只用于当地人自娱自乐的特有的棋种。而在农闲或农活间歇时分，劳累的人们通常会聚在一起下棋，以解乏。棋具非常简单，虽然不能登入大雅之堂，不过，在我们这个地方，大家玩的也是乐在其中。
A一种棋叫“牛角棋”（见图1）

用硬物在平整的地上画个牛角状的图案。牛角里面线段五七条不等，两人面对面坐下来，随便找身边不同的棋子，一个人执一子，另一个执两子。开始时谁先走子，双方互相谦让，谦让过后，受尊重的推让不过，只好先走子。规则每一步只能走一个线段，也可以走牛角中的线段，还可以返回。而返回的目的就是为了进攻。执一子的有两条线路，执两子的有五条线路（见图2）

不过，话说回来，怎样才能分出个输赢呢？


如果在行棋途中，执二子的能把执一子的逼到牛角尖，无路可走时，那么执二子的人就赢了（如图3），反之，若执一子的突破二子的包围圈，执一子的人就赢了（见图4）
B另一种棋叫“逼死猫”。



用硬物在地面上画一个棋盘（见图2-1），图中的蓝点是“猫”。（图2-1）
在“猫”的两则的两颗子不能先走，更不能互走，意思是在行走的过程中，棋子不准从“猫”的身上跳过。见行走线路图(图2-2)
怎样决出胜负见(图2-3)把对方逼的无路可走为止
牛角棋和逼死猫必须以快打快，不能给对方更多的时间考虑，否则很难分出输赢。
C四路（处）爬


在地面上画一个棋盘（如图3-1），两方执不同的棋子，朝那个交点放，棋盘摆满双方的子就完成了第一步；那第二部就是先下子的不先走子，后下子的拔掉对方的一子，对方也相应拔掉属于你的一颗棋子（见图3-2），隔子吃子。如果你的两子之间有对方的一子或两子，那你就可以吃掉它，而若是有三子或是以上，那就不允许吃了。当对方无子可走时，那他就输了。
D,五扯棋


五扯棋和以上几项棋一样，也是在地上画棋盘，棋盘见图4-1.
互相执不同的棋子，在棋盘交点上放满双方棋子。如果呈如下叙述，可吃掉对方棋子。
1， 五子成一条线的，叫“周”，可吃掉对方一子；
2， 成正方形的，叫“方”，可吃掉对方一子；
3， 成三点一线的，叫“三斜”，可吃掉对方一子；
4， 成四点一线的，叫“四斜”，可吃掉对方二子；
5， 成五点一线的，叫“五通”，可吃掉对方五子。如图4-2所示。
E,六周棋

六周棋棋图见图4-1.
规则如下：1，成一条线的可以吃掉对方一子，叫“周”；
          2，成正方形的可以吃掉对方一子，叫“方”。
          3， 先下子的不先走，棋盘上摆满了双方的棋子。那后下子的就能拔掉对方一子,。


六周棋的棋盘图案有很多种，名字也各式各样，有的叫“老扁”，有的叫“六角”或“二女争夫”，有的叫“七角”，“八角”，还有的叫“丁周”。见图4-2和图4-3.
八，扑克，象棋
在大集体的时候，扑克很少有人去玩，，因为谁也不想去做那冤大头，花钱去买扑克以供大家娱乐，而象棋就更少有人玩了。
九，用于赌博的娱乐器具
在大集体那会儿，我们都没见过麻将，只是听说而已。后来改革开放，麻将又回到了寻常百姓家中了，现在我们村里的年轻人，没有不会麻将的，具体玩法各个地方有各个地方的游戏规则，在这里我就不介绍了。
A 纸牌：是一种黑面纸牌，我们这个地方的人把它叫做“麻雀牌”，玩这种牌，叫“看麻雀”，玩的方法也多种多样，名称也各有不同，有的叫“老翅”还有的叫“报胡”什么的它的规则我就不介绍了。
B 宝：“宝”分为“宝盒”和“宝子”，宝盒一个中空的立方体，用于盛放宝子；而宝子是一个个扁形的正方体，见图3-1。那四个扁正方体上有四个数字，分别为一点，二点，三点，四点（见图3-1），一点，四点是红的，二点，三点是黑的，具体怎样分出输赢我就不介绍了。我最先羡慕那个“看堆人”（指记人下注的人），如若平均每人下不同的三注，有近百人下注，就有三百注，那个“看堆人”就能用一种唱腔能一一把它们唱出来，到最后付钱时，一点差错都没有，奇！真奇了！人们不是常说“行行出状元”么？记忆力如此之强，这个人也算赌场中的坏才了。
赌“宝”在大清和民国年间，在我们这个地方是不禁止的，因为这四块子，据说在那个年代，有的人就把家中的百多亩的土地都输了，还有的输了家中老婆和女儿。就是到了现在，有的人因赌宝进了班房，但出来还是赌；有的人为了戒赌，把自己的手指给剁了，可好了疮疤忘了疼，好了还依然如故；还有的因赌宝被抓赌，有的跳车摔死的，在逃跑的过程中，过河被淹死的，在我们这个地方已经不是新鲜事了，可想而知这四块子的诱惑力了。
如下图所示：


自改革开放以后，年青一代都外出打工，以上很多游戏都不再玩了，六周棋，还能看到那些老者聚在一起玩玩，不可思议的是，用于赌博的那个四块子——宝，却具有一定的生命力，自从有了共产党，就明令禁止的，可到了现在，人们还偷着玩，那些曾到我们这个地方插过队的一些南京知青，都把这个“宝”带到了南京，深深地在南京某个地段扎下了根，它的诱惑力，那可能就是钱的作用了。
结束语：
每次写一篇文章，我都要细细的回忆和思索，有的还需要走访众人以求实证。而而每一次都会获得不同的感悟，也因此得到不同的感觉。一篇篇写下来，过去的日子就像放电影般出现在自己眼前，也觉得自己就在历数走过的道路。这篇写的是关于玩的，玩，每个人都喜欢，我也不例外，还有一年，我就达花甲之年，而喜玩之童心，仍不减当年。今天写下来，就当作是一个历史的记述吧，毕竟，光阴不复在，年华里，很多美好的东西都将被湮没了。
本作品采用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3.0Unported许可协议进行许可。本站已被中国政府GFW屏蔽，如需留言请翻墙。(digitalfingerprint: 5a12cce0688c17c31bd3a3193f8eb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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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p>村里人到了农闲时节是怎么消磨时间的呢？那就是玩，具体玩些什么，又有那些可玩的东西？根据我玩过的和所知的游戏，现在把它一一列举出来，以供大家借鉴和回忆。</p>
<p>一，“丈大亮”</p>
<p>话说在大集体时，那时村里没有电，更不用说看电视节目了。到了晚上，儿时的我们就朝一起凑，一个是“掼跌”{摔跤}，再一就是玩一种叫做“丈大亮”的游戏，尤其在人多的时候，“丈大亮”特别受欢迎。那这“丈大亮”究竟是怎么玩的呢？且听我慢慢道来。</p>
<p>首先，要在一个宽阔的场地上，一帮小伙伴均分成两组，分别站到两端，中间的距离约有十五六米。而且每组的玩伴都是手拉手。游戏开始时，其中一方的领头就会喊：“丈大亮，亮马刀，小美人，随你锹{选}，锹你那头小蒲包。XXX，快出来！”然后，被点到的XXX就奋力朝对方跑去，假如最后这人能冲开对方设置的“壁垒”，即把对方拉着的手冲开，那他就胜利了，奖励是可以带一个成员回来。但如果冲不破，那他只能乖乖的做对方的俘虏了。所以，这个游戏到最后的时候，输家只剩一个人了。就这样来回跑啊跑，跑的全身大汗淋漓。冬天的夜晚，天黑的很早，而且很冷，此时“丈大亮”就特别受欢迎，一趟玩下来，浑身上下暖和和的，回家洗个热水脚，准能睡个好觉！如今想起来，还很是怀念，流淌在记忆里的，还是那一片开心的笑声。</p>
<p>二，“打瓦”</p>
<p>“打瓦”也是一种游戏，顾名思义，当然要击打瓦片。在一块平整的地上，用细土拢起一个半圆柱体，再在半圆柱体上插上每个小朋友所属的铁瓦片。两人可以玩，三人四人也可以玩。玩伴之间再用“顶杠锤”（就是平常大家所说的‘石头，剪刀，布’）的形式决出次序。然后第一个出场的用手中的铁瓦片，对准十几米开外的瓦片奋力击去。如果打中了别人的瓦片，你就可以拿走你的“战利品”，打不中的那就只能等到下面有机会时你再去打。有的玩伴把自己心爱的瓦片全部输掉了，心疼的当众就哭起来了，呵呵……</p>
<p>四，“捣拐”</p>
<p>“捣拐”也比较好玩，但要把这项游戏玩好，那可需要一定的体力支持才行。“捣拐”就是大家都把自己的一条腿盘在另一条腿的“磕拜”{本地方言，取自“磕头祭拜”之意，本意是膝盖}上面，用两只手稳住这只脚，轮流向对方发出进攻，直到对方把自己被盘的那只脚落到地上为止就算输了。而打完一场攻击之后你就累得满头大汗了，但就是这样，赢家也是非常的高兴。</p>
<p>五，“踢毽子”</p>
<p>不管大人小孩，男人女人，我想对毽子该不会很陌生吧？所以具体踢得什么花样，怎样决出的胜负，在此就不一一列举了。</p>
<p>六，“拾老羊”</p>
<p>两个孩子或成人在自己的面前地上各画五个圆，再在每个圆里放入五个泥丸，但具体有什么样的规则，我都记得不大清楚了，不过，我的妻子却记忆犹新。难忘的是，还有人根据此图案出了一道题。倒把当时的我们的一个生产队的人都给考住了。而且至今我还不得要领。此题是这样说的，“二十个饺子五碗装，逢单不逢双”。意思是，有二十个饺子，要装在五个碗里，只能逢单，不能逢双。不知此题在数学上是否成立，不过，诸君要是有兴趣的呢，不妨思考一下试试。</p>
<p>七，“下棋”</p>
<p>对于下棋大家应该更不陌生了，不过，今天我说的棋可不是国家级的象棋，围棋什么的，而是一种我们当地人发明的，只用于当地人自娱自乐的特有的棋种。而在农闲或农活间歇时分，劳累的人们通常会聚在一起下棋，以解乏。棋具非常简单，虽然不能登入大雅之堂，不过，在我们这个地方，大家玩的也是乐在其中。</p>
<p>A一种棋叫“牛角棋”（见图1）</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790835/" title="村里人玩1-1405"><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QiuwJd9/s40Nb.png" alt="村里人玩1-1405" width="235" height="115" border="0" /></a></p>
<p>用硬物在平整的地上画个牛角状的图案。牛角里面线段五七条不等，两人面对面坐下来，随便找身边不同的棋子，一个人执一子，另一个执两子。开始时谁先走子，双方互相谦让，谦让过后，受尊重的推让不过，只好先走子。规则每一步只能走一个线段，也可以走牛角中的线段，还可以返回。而返回的目的就是为了进攻。执一子的有两条线路，执两子的有五条线路（见图2）</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790836/" title="村里人玩1-1573"><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QiuxlX0/Zk8FY.png" alt="村里人玩1-1573" width="297" height="154" border="0" /></a></p>
<p>不过，话说回来，怎样才能分出个输赢呢？</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790837/" title="村里人玩1-1641"><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QiuxwPh/Sc8rc.png" alt="村里人玩1-1641" width="221" height="114" border="0" /></a></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790838/" title="村里人玩1-1672"><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QiuxUgr/zkmjM.png" alt="村里人玩1-1672" width="230" height="113" border="0" /></a></p>
<p>如果在行棋途中，执二子的能把执一子的逼到牛角尖，无路可走时，那么执二子的人就赢了（如图3），反之，若执一子的突破二子的包围圈，执一子的人就赢了（见图4）</p>
<p>B另一种棋叫“逼死猫”。</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790839/" title="村里人玩1-1718"><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QiuyBOB/lLHDJ.png" alt="村里人玩1-1718" width="212" height="185" border="0" /></a></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790840/" title="村里人玩1-1786"><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Qiuzls7/juQIX.png" alt="村里人玩1-1786" width="309" height="205" border="0" /></a></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790841/" title="村里人玩1-1812"><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QiuzxUO/m8k8S.png" alt="村里人玩1-1812" width="346" height="209" border="0" /></a><br />
用硬物在地面上画一个棋盘（见图2-1），图中的蓝点是“猫”。（图2-1）</p>
<p>在“猫”的两则的两颗子不能先走，更不能互走，意思是在行走的过程中，棋子不准从“猫”的身上跳过。见行走线路图(图2-2)</p>
<p>怎样决出胜负见(图2-3)把对方逼的无路可走为止</p>
<p>牛角棋和逼死猫必须以快打快，不能给对方更多的时间考虑，否则很难分出输赢。</p>
<p>C四路（处）爬</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790842/" title="村里人玩1-1876"><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QiuzWM5/FRwfU.png" alt="村里人玩1-1876" width="345" height="247" border="0" /></a></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790843/" title="村里人玩1-2025"><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QiuAEy8/PCh69.png" alt="村里人玩1-2025" width="398" height="268" border="0" /></a></p>
<p>在地面上画一个棋盘（如图3-1），两方执不同的棋子，朝那个交点放，棋盘摆满双方的子就完成了第一步；那第二部就是先下子的不先走子，后下子的拔掉对方的一子，对方也相应拔掉属于你的一颗棋子（见图3-2），隔子吃子。如果你的两子之间有对方的一子或两子，那你就可以吃掉它，而若是有三子或是以上，那就不允许吃了。当对方无子可走时，那他就输了。</p>
<p>D,五扯棋</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790844/" title="村里人玩1-2062"><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QiuB4Ii/fNs4T.png" alt="村里人玩1-2062" width="267" height="266" border="0" /></a></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790845/" title="村里人玩1-2220"><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QiuBWbn/bMils.png" alt="村里人玩1-2220" width="235" height="238" border="0" /></a><br />
五扯棋和以上几项棋一样，也是在地上画棋盘，棋盘见图4-1.</p>
<p>互相执不同的棋子，在棋盘交点上放满双方棋子。如果呈如下叙述，可吃掉对方棋子。</p>
<p>1， 五子成一条线的，叫“周”，可吃掉对方一子；</p>
<p>2， 成正方形的，叫“方”，可吃掉对方一子；</p>
<p>3， 成三点一线的，叫“三斜”，可吃掉对方一子；</p>
<p>4， 成四点一线的，叫“四斜”，可吃掉对方二子；</p>
<p>5， 成五点一线的，叫“五通”，可吃掉对方五子。如图4-2所示。</p>
<p>E,六周棋</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790846/" title="村里人玩1-2239"><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QiuChmk/3SzoD.png" alt="村里人玩1-2239" width="281" height="243" border="0" /></a></p>
<p>六周棋棋图见图4-1.</p>
<p>规则如下：1，成一条线的可以吃掉对方一子，叫“周”；</p>
<p>          2，成正方形的可以吃掉对方一子，叫“方”。</p>
<p>          3， 先下子的不先走，棋盘上摆满了双方的棋子。那后下子的就能拔掉对方一子,。</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790847/" title="村里人玩1-2426"><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QiuCDEI/E7MZg.png" alt="村里人玩1-2426" width="238" height="236" border="0" /></a></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790849/" title="村里人玩1-2427"><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QiuD8oS/15q6yE.png" alt="村里人玩1-2427" width="264" height="244" border="0" /></a><br />
六周棋的棋盘图案有很多种，名字也各式各样，有的叫“老扁”，有的叫“六角”或“二女争夫”，有的叫“七角”，“八角”，还有的叫“丁周”。见图4-2和图4-3.</p>
<p>八，扑克，象棋</p>
<p>在大集体的时候，扑克很少有人去玩，，因为谁也不想去做那冤大头，花钱去买扑克以供大家娱乐，而象棋就更少有人玩了。</p>
<p>九，用于赌博的娱乐器具</p>
<p>在大集体那会儿，我们都没见过麻将，只是听说而已。后来改革开放，麻将又回到了寻常百姓家中了，现在我们村里的年轻人，没有不会麻将的，具体玩法各个地方有各个地方的游戏规则，在这里我就不介绍了。</p>
<p>A 纸牌：是一种黑面纸牌，我们这个地方的人把它叫做“麻雀牌”，玩这种牌，叫“看麻雀”，玩的方法也多种多样，名称也各有不同，有的叫“老翅”还有的叫“报胡”什么的它的规则我就不介绍了。</p>
<p>B 宝：“宝”分为“宝盒”和“宝子”，宝盒一个中空的立方体，用于盛放宝子；而宝子是一个个扁形的正方体，见图3-1。那四个扁正方体上有四个数字，分别为一点，二点，三点，四点（见图3-1），一点，四点是红的，二点，三点是黑的，具体怎样分出输赢我就不介绍了。我最先羡慕那个“看堆人”（指记人下注的人），如若平均每人下不同的三注，有近百人下注，就有三百注，那个“看堆人”就能用一种唱腔能一一把它们唱出来，到最后付钱时，一点差错都没有，奇！真奇了！人们不是常说“行行出状元”么？记忆力如此之强，这个人也算赌场中的坏才了。</p>
<p>赌“宝”在大清和民国年间，在我们这个地方是不禁止的，因为这四块子，据说在那个年代，有的人就把家中的百多亩的土地都输了，还有的输了家中老婆和女儿。就是到了现在，有的人因赌宝进了班房，但出来还是赌；有的人为了戒赌，把自己的手指给剁了，可好了疮疤忘了疼，好了还依然如故；还有的因赌宝被抓赌，有的跳车摔死的，在逃跑的过程中，过河被淹死的，在我们这个地方已经不是新鲜事了，可想而知这四块子的诱惑力了。</p>
<p>如下图所示：<br />
<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790850/" title="村里人玩1-3150"><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QiuEdjh/OWWiC.png" alt="村里人玩1-3150" width="221" height="166" border="0" /></a></p>
<p><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doubleaf/79790834/" title="村里人玩1-3151"><img src="http://pic.yupoo.com/doubleaf/AQiuw5Uo/QEJGN.png" alt="村里人玩1-3151" width="222" height="167" border="0" /></a></p>
<p>自改革开放以后，年青一代都外出打工，以上很多游戏都不再玩了，六周棋，还能看到那些老者聚在一起玩玩，不可思议的是，用于赌博的那个四块子——宝，却具有一定的生命力，自从有了共产党，就明令禁止的，可到了现在，人们还偷着玩，那些曾到我们这个地方插过队的一些南京知青，都把这个“宝”带到了南京，深深地在南京某个地段扎下了根，它的诱惑力，那可能就是钱的作用了。</p>
<p>结束语：</p>
<p>每次写一篇文章，我都要细细的回忆和思索，有的还需要走访众人以求实证。而而每一次都会获得不同的感悟，也因此得到不同的感觉。一篇篇写下来，过去的日子就像放电影般出现在自己眼前，也觉得自己就在历数走过的道路。这篇写的是关于玩的，玩，每个人都喜欢，我也不例外，还有一年，我就达花甲之年，而喜玩之童心，仍不减当年。今天写下来，就当作是一个历史的记述吧，毕竟，光阴不复在，年华里，很多美好的东西都将被湮没了。</p>
<small><img src="http://i.creativecommons.org/l/by-nc-sa/3.0/80x15.png">本作品采用<a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3.0/deed.zh">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3.0Unported许可协议</a>进行许可。本站已被中国政府GFW屏蔽，如需留言请翻墙。<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http://quote.51.la/?id=33352&amp;mb=2"></script>(digitalfingerprint: 5a12cce0688c17c31bd3a3193f8eb709)</sm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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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父亲的回忆（69）：孝子庄加举</title>
		<link>http://doubleaf.com/2011/02/07/1053</link>
		<comments>http://doubleaf.com/2011/02/07/105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07 Feb 2011 04:41:46 +0000</pubDate>
		<dc:creator>doubleaf</dc:creator>
		
		<category><![CDATA[父亲的回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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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孝心无价——孝子庄加举
庄加举生于一九五零年，是我们村里一个普普通通的村民，因谨守孝道、服侍多年瘫病在床的老母亲，他的故事一直在村里被人们传颂着，被人们说成是一个大孝子。
话说作为人子者，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赡养父母，谨守孝道，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就是那些作奸犯科的大奸大恶之徒，也都知道孝敬父母。甚至就连那鸟也知道返哺，何况人乎？这本应做儿女应该应尽的义务，那么为什么人们还连赞某某是孝子呢，这还不是有那些极少不孝之徒虐待父母，导致有些父母一时想不开，投河的、上吊的，还有喝农药的。就这样孝与不孝这么一比，那孝顺父母的，就被称为大大的孝子了。
说起孝道，不知哪位古人把这个“孝”列为百善之首。而后，孟子又把不孝细化为三种：一是一味顺从，明知父母有错而不加劝说的，使他们陷入不义之中；第二种，明知家境贫困，父母年事已高，自己又满肚子的学问，却一味清高，不愿做官吃俸禄来供养父母；而第三种是不愿娶妻生子，断绝香火延续，孟子把这最后一种定为最大的不孝，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是这么来的。
其第一、三种在我们父母那一辈倒也挺适合的，就拿我自己来说事吧，从小我的父亲对我相当严厉，平时你若在外和别的孩子磨仗{吵架}，就是你对的，也是你的错，你的错还是你的错，横竖都是你的错。若父亲知道了你在外磨仗，那就对你非打即骂，自己满肚子的怨屈，也只能忍着。现在想来，父亲那个打骂也是有分寸的，是严厉在脸上，疼爱在内心，就是人们常说的“雷声大，雨点小”的那一种。不过父亲的言行，对我们倒起着威慑作用，可以说打消了你和别的孩子吵架、斗殴的心里，你若和别的孩子闹了矛盾，唇枪舌战要动起手来时，就不得不想想父亲的棍棒来。
在我的儿时，父亲的威严使你不寒而栗。可以说，我就是在父亲打骂声中长大成人的。到了成年，我已经成家立户，可父亲的话还是圣旨，你哪敢不听。退一步讲，父亲的话即使有错，哪有你数说父母不是的份儿。再说，父母一二、十年的哺育，那种亲情，父母的话你只有听从，他们所做的决定你也只能一味的顺从了。
至于第三种娶妻生子，延续后代之说，做为人子者，一是谨守孝道，二个也是为自己着想，说白了就是养儿防老，到了老了那一天，还能有个依靠。有朝一日，当自己病魔缠身时，躺在那病床上，喊天呼地，也只有指望自己的子女端水端饭什么的。不过娶妻生子、生男生女，到了七十年代，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的颁布，规定一对夫妇只能生一个孩子，所以生儿防老也不是夫妻双方的事了，小两口想尽这个孝也不可能了。
至于第二种，明知家里穷得叮当响，吃了上顿没了下顿，还把自己年迈的父母饿得眼冒金花，又有一肚学问的他，却不愿做官吃俸禄来供养父母，我想在历朝历代，不想光宗耀祖的也没有几个，何况又有丰厚的俸禄，像“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渊明只是个别现象，特别是在当代，那个公务员谁人不想？一个公务员岗位，万千人争夺，可想而知当官这个诱惑力之巨大的了，孟子把这个定为不孝，我想就是在孟子那个朝代又能有几个呢？
说到孝，又不得不说说婆媳关系。在我父母的那一辈，儿媳妇的地位非常低下。儿媳像是雇来的勤杂人员，脏活累活哪样都得干，如有差错，就会招来公婆的一阵打骂。平时吃饭，儿媳妇是不准上桌子的，她的位置在锅后，自己在那儿吃饭的同时，还负责给全家人盛饭。甚至到了现在，当一家添小人口（生小孩）时，对方想知道生男还是生女的，那主人家就会回答是“锅后蹲”（女），或是“满街闯”（男）。
有句话叫“十年媳妇熬成婆”，意思就是儿媳妇在公婆的那种高压政策下，不得不一味顺从公婆。儿媳在这种情况下孝敬公婆的同时，并暗暗盼自己的孩子早点成人，也好享受婆婆的那种居高临下的风采。
不过到了现代，这种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婆媳之间的关系已经本末倒置，婆婆压迫儿媳的年代早已一去不复返了。比如在我们这个地方要想娶房儿媳是多么的不容易，平时家庭发生丁点矛盾，那个儿媳就不依不饶，甚至威胁离婚什么的，那个婆婆哪敢和儿媳发生矛盾，可以说婆婆的威风早已荡然无存，儿媳的威风倒是长了起来。婆婆只有“孝顺”儿媳的份了。儿媳妇娶进门不出几个月，有的就会找个理由把公婆踢出家门，不用说就是分家，苦了一辈子的公婆，把那房产置备的样样俱全，到头来还没有去处，导致很多老人家，只好在路边捡个闲地儿，盖起一座座小房子蜗居在那里，直到老之将死那一天，才能回到宽敞的房子里。可就是这样，公婆还要替他们照顾孩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儿。有的比较孝顺的，时常还会过来嘘寒问暖一下，照顾的还算周全。而有些不孝顺的，给父母的粮食是“下风粮” （秕谷），更有甚者，有些人还走向极端，对父母非打即骂，我说的只是极少数的，毕竟多数人还是有孝心的，就是这几个极少数的害群之马，竖起了无可估量的极坏“榜样”。
话说有这样一个笑话，在我们这个地方，打麦场都在田头。有一天中午，几个妇女聚在一起，又在说公婆的不是，没想到正好其中一个妇女的公公睡在草堆里休息。几个妇女一边说的起劲，另一边睡在草堆里老者，不用说把她们的唠叨话，一句不拉的听到了耳里。那些妇女唠叨一阵子，就想到要把麦子翻过来给太阳晒晒，这个可不是轻活，一遍过去，就累得你腰酸腿痛。所以当那个妇女拿起麦叉的时候，就想到了公公，顺口骂道：“老绝种的不知道又死哪儿去了！”没想到她那公公听完这句话，猛的从草堆里站起来，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还行个军礼，拖声拉语的大声喊道：“老绝种——到！”冷不丁的，当人们反省过来时，齐声大笑，在众人的笑声里，那个妇女脸涨得通红，一时没反应过来，就愣在那儿了……自此以后，再也听不到那妇女骂“老绝种”的声音了，可能是经过此事后，她的内心上受到了某种谴责了吧！
闲言少叙，言归正传，下面来说说我们村上的孝子庄加举的故事吧。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村里人都在传颂着庄加举是个孝子，话说庄加举又是何许人也？到底他又是怎样行孝的呢？村里的人为什么说他是个孝子？原来他那近八十岁的老母不幸得了半身不遂，有时便秘，有时又是大小便失禁，拉的半裤满床都是屎尿。后来随着病情加重，老太太的意识也渐渐不清楚了，只知道要吃要喝，不用说吃喝越多，那拉的就越多，肚子不好的时候，最多一天要拉十多次，在这种情况下，作为人子，你会怎么办？有句话不是说“床前百日无孝子”吗？照顾十天半月，也许还没有怨言，可时间一长就很难说了。
听说庄加举也有个出嫁的妹妹，那段时间也曾回来服侍母亲，可看到母亲拉的满床都是屎尿时，恶心的呕吐了半天，硬是说自己“吞子浅”（喉咙，见了污秽容易呕吐），不能见母亲拉屎拉尿，随后就转头回到了婆家。我们这个地方出嫁的姑娘是人家的人，那是不能指望的，就这样照顾父母的重担只能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了。
想想那个儿媳也不是婆婆肠肚长的，而自己的女儿也都如此，说自己的“吞子浅”，言下之意，也就可想而知了。再想儿媳来服侍婆婆，还不知招来多少闲话。
据讲，对于照料老母亲这件事，庄加举夫妻倒也有个分工，在平时生活中，浆洗由庄加举负责，饮食就由他的妻子负责，也多亏他们夫妻俩照顾周全，这位老太太又多活了两年零七个月。
庄加举为母亲浆洗脏衣，无微不至的照顾病重的老母，试想作为人子的，当你的父母生病大便不通时，你会用手帮她疏通吗？可庄加举做到了；当你的父母大小便失禁，拉的满床都是，常年浆洗你能没有怨言吗？可庄加举面对这些却无怨无悔；用他自己的一句话说，“摊到了，没办法”。是的，就是这样一句简单朴实的话，甚至当他的老母病故时，哭的死去活来的他，还说自己洗母亲的脏衣服还没洗够，为什么就早早的离开了他。
时代变了，现在的孩子不会再靠父母给的二亩三分地过活了，一窝蜂般地都出去打工了。至于现在的父母到底需要儿女尽什么样的孝道，有首歌不是这样唱的吗，“常回家看看”，常回家看看，难道常回家看看就算尽孝了吗，常回家哪能那样随便，说声回家就能回家的，官身不自由吗，“端人碗，服人管”，而且那个职位还不知过了几关，斩了几将才争取来的；再说在外挣钱是多么的不容易，儿女有了钱，自然父母也会好过些，哪能把那个钱净往路上撒，十天半月能来个电话就不错了，一年半载回家看望一下父母也就可以了。
现代的父母不希望现在的儿女，像古代“郭巨埋儿”那样尽孝，为了节省一口粮食给父母吃，竟然要把自己的儿子埋了，对于他的父母来说，那埋的不仅仅是他的儿子，那还是父母的心头肉，也就等同于把自己的父母也埋了。古人把郭巨奉为大孝子，我认为他才是最大的不孝子孙。
现代父母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像古人所说的，“父母在，不远游”，现在通讯、交通相当发达，远在千里之外，也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再说远游的目的是为了打工挣钱，还不是为了孝敬父母。
还有的说什么父母没有穿过的衣服，儿女不能先穿，没吃过的饭菜，作为人子者不能先吃，否则就是不孝，否则就惊动天庭，受到一定的惩罚，这些都是约束儿女有点好穿的好吃的要处处想着父母，要时时想到敬奉父母，可现在的孩子们打工在全国各地，好穿好吃等多得是，哪个父母远在千里之外 ，想尽这个孝也不可能了，父母又哪能计较这个呢。
也许现在的父母，只希望自己的儿女，像他的父母把他从一拃四寸长（我们这儿的方言，指小儿）那样，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哺育成人，更希望有朝一日，如果自己瘫痪在病床，一切无法自理时，自己的子女也能像庄加举孝敬母亲那样，把自己的父母看成小孩一样，服侍到走的那一天，心也就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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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孝心无价——孝子庄加举</p>
<p>庄加举生于一九五零年，是我们村里一个普普通通的村民，因谨守孝道、服侍多年瘫病在床的老母亲，他的故事一直在村里被人们传颂着，被人们说成是一个大孝子。</p>
<p>话说作为人子者，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赡养父母，谨守孝道，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就是那些作奸犯科的大奸大恶之徒，也都知道孝敬父母。甚至就连那鸟也知道返哺，何况人乎？这本应做儿女应该应尽的义务，那么为什么人们还连赞某某是孝子呢，这还不是有那些极少不孝之徒虐待父母，导致有些父母一时想不开，投河的、上吊的，还有喝农药的。就这样孝与不孝这么一比，那孝顺父母的，就被称为大大的孝子了。</p>
<p>说起孝道，不知哪位古人把这个“孝”列为百善之首。而后，孟子又把不孝细化为三种：一是一味顺从，明知父母有错而不加劝说的，使他们陷入不义之中；第二种，明知家境贫困，父母年事已高，自己又满肚子的学问，却一味清高，不愿做官吃俸禄来供养父母；而第三种是不愿娶妻生子，断绝香火延续，孟子把这最后一种定为最大的不孝，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是这么来的。</p>
<p>其第一、三种在我们父母那一辈倒也挺适合的，就拿我自己来说事吧，从小我的父亲对我相当严厉，平时你若在外和别的孩子磨仗{吵架}，就是你对的，也是你的错，你的错还是你的错，横竖都是你的错。若父亲知道了你在外磨仗，那就对你非打即骂，自己满肚子的怨屈，也只能忍着。现在想来，父亲那个打骂也是有分寸的，是严厉在脸上，疼爱在内心，就是人们常说的“雷声大，雨点小”的那一种。不过父亲的言行，对我们倒起着威慑作用，可以说打消了你和别的孩子吵架、斗殴的心里，你若和别的孩子闹了矛盾，唇枪舌战要动起手来时，就不得不想想父亲的棍棒来。</p>
<p>在我的儿时，父亲的威严使你不寒而栗。可以说，我就是在父亲打骂声中长大成人的。到了成年，我已经成家立户，可父亲的话还是圣旨，你哪敢不听。退一步讲，父亲的话即使有错，哪有你数说父母不是的份儿。再说，父母一二、十年的哺育，那种亲情，父母的话你只有听从，他们所做的决定你也只能一味的顺从了。</p>
<p>至于第三种娶妻生子，延续后代之说，做为人子者，一是谨守孝道，二个也是为自己着想，说白了就是养儿防老，到了老了那一天，还能有个依靠。有朝一日，当自己病魔缠身时，躺在那病床上，喊天呼地，也只有指望自己的子女端水端饭什么的。不过娶妻生子、生男生女，到了七十年代，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的颁布，规定一对夫妇只能生一个孩子，所以生儿防老也不是夫妻双方的事了，小两口想尽这个孝也不可能了。</p>
<p>至于第二种，明知家里穷得叮当响，吃了上顿没了下顿，还把自己年迈的父母饿得眼冒金花，又有一肚学问的他，却不愿做官吃俸禄来供养父母，我想在历朝历代，不想光宗耀祖的也没有几个，何况又有丰厚的俸禄，像“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渊明只是个别现象，特别是在当代，那个公务员谁人不想？一个公务员岗位，万千人争夺，可想而知当官这个诱惑力之巨大的了，孟子把这个定为不孝，我想就是在孟子那个朝代又能有几个呢？</p>
<p>说到孝，又不得不说说婆媳关系。在我父母的那一辈，儿媳妇的地位非常低下。儿媳像是雇来的勤杂人员，脏活累活哪样都得干，如有差错，就会招来公婆的一阵打骂。平时吃饭，儿媳妇是不准上桌子的，她的位置在锅后，自己在那儿吃饭的同时，还负责给全家人盛饭。甚至到了现在，当一家添小人口（生小孩）时，对方想知道生男还是生女的，那主人家就会回答是“锅后蹲”（女），或是“满街闯”（男）。</p>
<p>有句话叫“十年媳妇熬成婆”，意思就是儿媳妇在公婆的那种高压政策下，不得不一味顺从公婆。儿媳在这种情况下孝敬公婆的同时，并暗暗盼自己的孩子早点成人，也好享受婆婆的那种居高临下的风采。</p>
<p>不过到了现代，这种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婆媳之间的关系已经本末倒置，婆婆压迫儿媳的年代早已一去不复返了。比如在我们这个地方要想娶房儿媳是多么的不容易，平时家庭发生丁点矛盾，那个儿媳就不依不饶，甚至威胁离婚什么的，那个婆婆哪敢和儿媳发生矛盾，可以说婆婆的威风早已荡然无存，儿媳的威风倒是长了起来。婆婆只有“孝顺”儿媳的份了。儿媳妇娶进门不出几个月，有的就会找个理由把公婆踢出家门，不用说就是分家，苦了一辈子的公婆，把那房产置备的样样俱全，到头来还没有去处，导致很多老人家，只好在路边捡个闲地儿，盖起一座座小房子蜗居在那里，直到老之将死那一天，才能回到宽敞的房子里。可就是这样，公婆还要替他们照顾孩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儿。有的比较孝顺的，时常还会过来嘘寒问暖一下，照顾的还算周全。而有些不孝顺的，给父母的粮食是“下风粮” （秕谷），更有甚者，有些人还走向极端，对父母非打即骂，我说的只是极少数的，毕竟多数人还是有孝心的，就是这几个极少数的害群之马，竖起了无可估量的极坏“榜样”。</p>
<p>话说有这样一个笑话，在我们这个地方，打麦场都在田头。有一天中午，几个妇女聚在一起，又在说公婆的不是，没想到正好其中一个妇女的公公睡在草堆里休息。几个妇女一边说的起劲，另一边睡在草堆里老者，不用说把她们的唠叨话，一句不拉的听到了耳里。那些妇女唠叨一阵子，就想到要把麦子翻过来给太阳晒晒，这个可不是轻活，一遍过去，就累得你腰酸腿痛。所以当那个妇女拿起麦叉的时候，就想到了公公，顺口骂道：“老绝种的不知道又死哪儿去了！”没想到她那公公听完这句话，猛的从草堆里站起来，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还行个军礼，拖声拉语的大声喊道：“老绝种——到！”冷不丁的，当人们反省过来时，齐声大笑，在众人的笑声里，那个妇女脸涨得通红，一时没反应过来，就愣在那儿了……自此以后，再也听不到那妇女骂“老绝种”的声音了，可能是经过此事后，她的内心上受到了某种谴责了吧！</p>
<p>闲言少叙，言归正传，下面来说说我们村上的孝子庄加举的故事吧。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村里人都在传颂着庄加举是个孝子，话说庄加举又是何许人也？到底他又是怎样行孝的呢？村里的人为什么说他是个孝子？原来他那近八十岁的老母不幸得了半身不遂，有时便秘，有时又是大小便失禁，拉的半裤满床都是屎尿。后来随着病情加重，老太太的意识也渐渐不清楚了，只知道要吃要喝，不用说吃喝越多，那拉的就越多，肚子不好的时候，最多一天要拉十多次，在这种情况下，作为人子，你会怎么办？有句话不是说“床前百日无孝子”吗？照顾十天半月，也许还没有怨言，可时间一长就很难说了。</p>
<p>听说庄加举也有个出嫁的妹妹，那段时间也曾回来服侍母亲，可看到母亲拉的满床都是屎尿时，恶心的呕吐了半天，硬是说自己“吞子浅”（喉咙，见了污秽容易呕吐），不能见母亲拉屎拉尿，随后就转头回到了婆家。我们这个地方出嫁的姑娘是人家的人，那是不能指望的，就这样照顾父母的重担只能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了。</p>
<p>想想那个儿媳也不是婆婆肠肚长的，而自己的女儿也都如此，说自己的“吞子浅”，言下之意，也就可想而知了。再想儿媳来服侍婆婆，还不知招来多少闲话。</p>
<p>据讲，对于照料老母亲这件事，庄加举夫妻倒也有个分工，在平时生活中，浆洗由庄加举负责，饮食就由他的妻子负责，也多亏他们夫妻俩照顾周全，这位老太太又多活了两年零七个月。</p>
<p>庄加举为母亲浆洗脏衣，无微不至的照顾病重的老母，试想作为人子的，当你的父母生病大便不通时，你会用手帮她疏通吗？可庄加举做到了；当你的父母大小便失禁，拉的满床都是，常年浆洗你能没有怨言吗？可庄加举面对这些却无怨无悔；用他自己的一句话说，“摊到了，没办法”。是的，就是这样一句简单朴实的话，甚至当他的老母病故时，哭的死去活来的他，还说自己洗母亲的脏衣服还没洗够，为什么就早早的离开了他。</p>
<p>时代变了，现在的孩子不会再靠父母给的二亩三分地过活了，一窝蜂般地都出去打工了。至于现在的父母到底需要儿女尽什么样的孝道，有首歌不是这样唱的吗，“常回家看看”，常回家看看，难道常回家看看就算尽孝了吗，常回家哪能那样随便，说声回家就能回家的，官身不自由吗，“端人碗，服人管”，而且那个职位还不知过了几关，斩了几将才争取来的；再说在外挣钱是多么的不容易，儿女有了钱，自然父母也会好过些，哪能把那个钱净往路上撒，十天半月能来个电话就不错了，一年半载回家看望一下父母也就可以了。</p>
<p>现代的父母不希望现在的儿女，像古代“郭巨埋儿”那样尽孝，为了节省一口粮食给父母吃，竟然要把自己的儿子埋了，对于他的父母来说，那埋的不仅仅是他的儿子，那还是父母的心头肉，也就等同于把自己的父母也埋了。古人把郭巨奉为大孝子，我认为他才是最大的不孝子孙。</p>
<p>现代父母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像古人所说的，“父母在，不远游”，现在通讯、交通相当发达，远在千里之外，也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再说远游的目的是为了打工挣钱，还不是为了孝敬父母。</p>
<p>还有的说什么父母没有穿过的衣服，儿女不能先穿，没吃过的饭菜，作为人子者不能先吃，否则就是不孝，否则就惊动天庭，受到一定的惩罚，这些都是约束儿女有点好穿的好吃的要处处想着父母，要时时想到敬奉父母，可现在的孩子们打工在全国各地，好穿好吃等多得是，哪个父母远在千里之外 ，想尽这个孝也不可能了，父母又哪能计较这个呢。</p>
<p>也许现在的父母，只希望自己的儿女，像他的父母把他从一拃四寸长（我们这儿的方言，指小儿）那样，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哺育成人，更希望有朝一日，如果自己瘫痪在病床，一切无法自理时，自己的子女也能像庄加举孝敬母亲那样，把自己的父母看成小孩一样，服侍到走的那一天，心也就足也。</p>
<small><img src="http://i.creativecommons.org/l/by-nc-sa/3.0/80x15.png">本作品采用<a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3.0/deed.zh">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3.0Unported许可协议</a>进行许可。本站已被中国政府GFW屏蔽，如需留言请翻墙。<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http://quote.51.la/?id=33352&amp;mb=2"></script>(digitalfingerprint: 5a12cce0688c17c31bd3a3193f8eb709)</sm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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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父亲的回忆（68）：杀猪砣子——陈广泗</title>
		<link>http://doubleaf.com/2011/01/13/1052</link>
		<comments>http://doubleaf.com/2011/01/13/105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3 Jan 2011 13:15:22 +0000</pubDate>
		<dc:creator>doubleaf</dc:creator>
		
		<category><![CDATA[父亲的回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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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们这个地方把杀猪的人叫“杀猪砣子”，也就是平常小说中描写的屠夫。而小说中每每把那些屠夫描写成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水浒》里“鲁提辖拳打镇关西”中的郑屠夫，两手把那百多斤的猪肉找那肉案上一甩，那个胡子一下子乍了起来，那个眼睛瞪得圆圆的，分明是一个巡海夜叉下凡。可现实中的屠夫却偏偏不是这样，在人们看来，他们那么可亲可敬。下面我就来说说我们这里的杀猪砣子 ——陈广泗。
	陈广泗生于一九三七年，在兄弟中排行第四，故得此名字。在他出生的那个年代，不用说是个动乱的年代，同时也是一个天花肆虐的年代。不知有多少人因染上了天花，被夺去了生命，陈广泗可是一个幸运儿，保住了生命。但遗憾的是，那个脸上大麻中套着小麻，满脸满身没有一处没有麻子的。到了成年身高约一米七八，可就是有了那个麻子，迟迟没有成家立业。
	说起他的婚姻，真可谓一波三折。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因为穷他没有成家的资格。过了自然灾害，黄金年段已过。因为在那个年代，我们这个地方一般结婚年龄二十岁左右，到了二十二三岁的男孩，就成了老大难了。到了六三四年，他也二十七八岁了。他的家人四处张罗，他相继娶了三四个老婆，但过了不到几天又相继离开了。
	据讲，她们一一离开的原因，那个脸上的麻子算是之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能给人家一口饭吃。听说，那个时候婚姻一旦确定下来，女方和媒人在某一个时间里，就要上门看家。房产啊，人缘啊，都在女方考查范围之内。此老兄为了博得女方的好感，从别人家借了几口土缸，在那缸里塞了很多草，又在那缸口约覆上一柞深玉米等粮食。那个女方都饿怕了，看了这么多的粮食，自然也就满意了。当老婆娶进门后，不久一切就原形毕露了。试想，谁又会陪一个又麻又穷的人过一辈子，不久她们又一个个相继离开。
	到了一九六五年吧，看看也到而立之年他，急的为自己的婚姻四处奔走。于是就想谋个干部当当，这样也许能尽早解决自己的婚姻。他找到了自己的好友庄加楼，那时庄加楼正好由生产队队长升到大队做大队长，于是就力举他当了我们队的生产队队长。也就在这一年，娶了比他小十多岁老婆回家，就这样，他的婚姻大事才稳定下来。在以后的共同生活中，他们相继生育并哺养了三个儿子，分别起名为怀贵、怀富、怀春。
	到了文革期间，他这个生产队长成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大会小会被斗了不少场。有人批他一顿吃了一百鸡蛋，并喝了几斤豆油，并被人画了漫画：一个骨瘦如柴满脸都是麻子的人，蹲在茅坑里拉的稀里哗啦……到了现在，人们聚在一起，闲聊文革期间的事，他就不由自主骂起了批他说吃一百鸡蛋的那个人。
	俗话说“技多不压身”，而在那个凭工分吃饭的那个年代，有点手艺的人家，家庭生活总比别人家好过一些，陈广泗就是一个有一技之长的人。不知从何时起他就开始杀猪了，说起他的杀猪技术，据说还是祖传的呢。他的父亲陈登雨就是一个杀猪砣子，外号“老双刀”，因为他杀猪前，都准备两把锋利的杀猪刀。久而久之，不知谁就这样叫了。我也曾见过他杀过猪，当把那猪开肠破肚后，肚子的油还热乎乎时，他用手抓起那油直往嘴里送。我看了直想吐，可他还劝别人吃，说那是大补。
	凭挣工分吃饭的那个年代，人们养的猪都卖到食品站，然后根据猪的膘肥，再来定一、二、三、四、五等级。每个等级的价格也有所不同，如果你有熟人的，就给你的猪加斤、加价什么的，那里的猫腻大着呢。
	那时，还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杀猪，那逮到是要罚款的。偶尔人们也会偷着杀猪，红、白事需要大量的猪肉，一个想在食品站买上百斤的猪肉是不可能的。二个也想省点钱，有句话不是说“杀猪不贴本，赚个猪头啃”。只因如此，人们才冒着罚款再偷杀猪呢。在没杀猪之前，有关系的预先向大队干部知会一声，得到了默许你才敢杀猪。就是这样，你也得偷偷地来，一般半夜那个猪就杀出来了，到了天亮了也就看不出一点痕迹来的。还有的是年关，人们也会偷着杀猪。这些自然瞒的是公社干部，不可能瞒着乡里乡亲。
	不问谁家杀猪，陈广泗都随叫随到。当然他也不能白杀，主家好酒好饭管待外，还要送他一个“大脏头”（就是出粪便的那一块）作为他的报酬。一个有好酒好饭管带，二个有相应的报酬，三个又受人尊重，不用说他满意着呢。
	此前，他杀猪是不拿“小刀费”的，直到土地到户以后，他才真正从事杀猪这个行业，自然开始赚钱了。那时由于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猪肉的需求量也就急剧上升，街上的食品站缺人手，不知被什么人举荐，他就这样到了食品站。
	食品站我也曾去过几次，也曾目睹杀猪的全过程。当你迈进食品站的大门时，那种刺鼻的恶臭味就让你受不了。更让你受不了的事，当你看着一个个活蹦乱跳的猪被捆起来时，心里难免有点酸酸的。而当你有看到猪被一个个抬到案板上，那个亮光光的刀，一下子插进猪的脖子约二尺深，然后又抽出一把血淋淋的红刀时，那胆小的不晕过去才怪呢，唉……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要说有多残忍有多残忍。
	最残忍的那个猪被杀死之后，还要“吹猪”。就是用刀在猪的蹄子的部位，划了一个口子，然后用一个铁直捅子，朝猪的各个部位捅若干个通道，然后用那个嘴堵在那个口子上，就这么一口一口吹起来，直到把那整个猪鼓起来为止。你再看那杀猪人的嘴上被那猪血染得鲜红鲜红的。然后再把猪放到开水里剃猪毛，至于后来的大卸八块、零斩碎剁，简直不敢再看下去了 …… 
	杀猪这行业虽然并不高贵，但他在食品站一干就是近三十年，一直干到整整七十岁方才收手。陈广泗也多亏了有了这个手艺，他的三个儿子才一一娶到了媳妇。在八十年代，他的三个儿子相继成人，因孩子、家庭等诸多因素，儿子娶媳倒成了老大难，每每谈成一桩婚事，那个女方要的彩礼要比别的人家要多好多倍。用我们当地老百姓的一句话说，他就是“舍种”，女方要多少就给多少，别人花不了的钱他花了。就这样，他一一把他的儿子安了家。而他也刚歇下二三年，老天不公，不幸于去年驾鹤西去，享年七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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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个地方把杀猪的人叫“杀猪砣子”，也就是平常小说中描写的屠夫。而小说中每每把那些屠夫描写成凶神恶煞的样子，像《水浒》里“鲁提辖拳打镇关西”中的郑屠夫，两手把那百多斤的猪肉找那肉案上一甩，那个胡子一下子乍了起来，那个眼睛瞪得圆圆的，分明是一个巡海夜叉下凡。可现实中的屠夫却偏偏不是这样，在人们看来，他们那么可亲可敬。下面我就来说说我们这里的杀猪砣子 ——陈广泗。</p>
<p>	陈广泗生于一九三七年，在兄弟中排行第四，故得此名字。在他出生的那个年代，不用说是个动乱的年代，同时也是一个天花肆虐的年代。不知有多少人因染上了天花，被夺去了生命，陈广泗可是一个幸运儿，保住了生命。但遗憾的是，那个脸上大麻中套着小麻，满脸满身没有一处没有麻子的。到了成年身高约一米七八，可就是有了那个麻子，迟迟没有成家立业。</p>
<p>	说起他的婚姻，真可谓一波三折。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因为穷他没有成家的资格。过了自然灾害，黄金年段已过。因为在那个年代，我们这个地方一般结婚年龄二十岁左右，到了二十二三岁的男孩，就成了老大难了。到了六三四年，他也二十七八岁了。他的家人四处张罗，他相继娶了三四个老婆，但过了不到几天又相继离开了。</p>
<p>	据讲，她们一一离开的原因，那个脸上的麻子算是之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不能给人家一口饭吃。听说，那个时候婚姻一旦确定下来，女方和媒人在某一个时间里，就要上门看家。房产啊，人缘啊，都在女方考查范围之内。此老兄为了博得女方的好感，从别人家借了几口土缸，在那缸里塞了很多草，又在那缸口约覆上一柞深玉米等粮食。那个女方都饿怕了，看了这么多的粮食，自然也就满意了。当老婆娶进门后，不久一切就原形毕露了。试想，谁又会陪一个又麻又穷的人过一辈子，不久她们又一个个相继离开。</p>
<p>	到了一九六五年吧，看看也到而立之年他，急的为自己的婚姻四处奔走。于是就想谋个干部当当，这样也许能尽早解决自己的婚姻。他找到了自己的好友庄加楼，那时庄加楼正好由生产队队长升到大队做大队长，于是就力举他当了我们队的生产队队长。也就在这一年，娶了比他小十多岁老婆回家，就这样，他的婚姻大事才稳定下来。在以后的共同生活中，他们相继生育并哺养了三个儿子，分别起名为怀贵、怀富、怀春。</p>
<p>	到了文革期间，他这个生产队长成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大会小会被斗了不少场。有人批他一顿吃了一百鸡蛋，并喝了几斤豆油，并被人画了漫画：一个骨瘦如柴满脸都是麻子的人，蹲在茅坑里拉的稀里哗啦……到了现在，人们聚在一起，闲聊文革期间的事，他就不由自主骂起了批他说吃一百鸡蛋的那个人。</p>
<p>	俗话说“技多不压身”，而在那个凭工分吃饭的那个年代，有点手艺的人家，家庭生活总比别人家好过一些，陈广泗就是一个有一技之长的人。不知从何时起他就开始杀猪了，说起他的杀猪技术，据说还是祖传的呢。他的父亲陈登雨就是一个杀猪砣子，外号“老双刀”，因为他杀猪前，都准备两把锋利的杀猪刀。久而久之，不知谁就这样叫了。我也曾见过他杀过猪，当把那猪开肠破肚后，肚子的油还热乎乎时，他用手抓起那油直往嘴里送。我看了直想吐，可他还劝别人吃，说那是大补。</p>
<p>	凭挣工分吃饭的那个年代，人们养的猪都卖到食品站，然后根据猪的膘肥，再来定一、二、三、四、五等级。每个等级的价格也有所不同，如果你有熟人的，就给你的猪加斤、加价什么的，那里的猫腻大着呢。</p>
<p>	那时，还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杀猪，那逮到是要罚款的。偶尔人们也会偷着杀猪，红、白事需要大量的猪肉，一个想在食品站买上百斤的猪肉是不可能的。二个也想省点钱，有句话不是说“杀猪不贴本，赚个猪头啃”。只因如此，人们才冒着罚款再偷杀猪呢。在没杀猪之前，有关系的预先向大队干部知会一声，得到了默许你才敢杀猪。就是这样，你也得偷偷地来，一般半夜那个猪就杀出来了，到了天亮了也就看不出一点痕迹来的。还有的是年关，人们也会偷着杀猪。这些自然瞒的是公社干部，不可能瞒着乡里乡亲。</p>
<p>	不问谁家杀猪，陈广泗都随叫随到。当然他也不能白杀，主家好酒好饭管待外，还要送他一个“大脏头”（就是出粪便的那一块）作为他的报酬。一个有好酒好饭管带，二个有相应的报酬，三个又受人尊重，不用说他满意着呢。</p>
<p>	此前，他杀猪是不拿“小刀费”的，直到土地到户以后，他才真正从事杀猪这个行业，自然开始赚钱了。那时由于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猪肉的需求量也就急剧上升，街上的食品站缺人手，不知被什么人举荐，他就这样到了食品站。</p>
<p>	食品站我也曾去过几次，也曾目睹杀猪的全过程。当你迈进食品站的大门时，那种刺鼻的恶臭味就让你受不了。更让你受不了的事，当你看着一个个活蹦乱跳的猪被捆起来时，心里难免有点酸酸的。而当你有看到猪被一个个抬到案板上，那个亮光光的刀，一下子插进猪的脖子约二尺深，然后又抽出一把血淋淋的红刀时，那胆小的不晕过去才怪呢，唉……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要说有多残忍有多残忍。</p>
<p>	最残忍的那个猪被杀死之后，还要“吹猪”。就是用刀在猪的蹄子的部位，划了一个口子，然后用一个铁直捅子，朝猪的各个部位捅若干个通道，然后用那个嘴堵在那个口子上，就这么一口一口吹起来，直到把那整个猪鼓起来为止。你再看那杀猪人的嘴上被那猪血染得鲜红鲜红的。然后再把猪放到开水里剃猪毛，至于后来的大卸八块、零斩碎剁，简直不敢再看下去了 …… </p>
<p>	杀猪这行业虽然并不高贵，但他在食品站一干就是近三十年，一直干到整整七十岁方才收手。陈广泗也多亏了有了这个手艺，他的三个儿子才一一娶到了媳妇。在八十年代，他的三个儿子相继成人，因孩子、家庭等诸多因素，儿子娶媳倒成了老大难，每每谈成一桩婚事，那个女方要的彩礼要比别的人家要多好多倍。用我们当地老百姓的一句话说，他就是“舍种”，女方要多少就给多少，别人花不了的钱他花了。就这样，他一一把他的儿子安了家。而他也刚歇下二三年，老天不公，不幸于去年驾鹤西去，享年七十三岁。</p>
<small><img src="http://i.creativecommons.org/l/by-nc-sa/3.0/80x15.png">本作品采用<a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3.0/deed.zh">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3.0Unported许可协议</a>进行许可。本站已被中国政府GFW屏蔽，如需留言请翻墙。<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http://quote.51.la/?id=33352&amp;mb=2"></script>(digitalfingerprint: 5a12cce0688c17c31bd3a3193f8eb709)</sm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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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凤凰周刊》2011年01期错误考证</title>
		<link>http://doubleaf.com/2011/01/07/1049</link>
		<comments>http://doubleaf.com/2011/01/07/104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7 Jan 2011 12:34:06 +0000</pubDate>
		<dc:creator>doubleaf</dc:creator>
		
		<category><![CDATA[weblogs]]></category>

		<category><![CDATA[凤凰周刊]]></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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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凤凰周刊2011年01期第12-13页刊登了4张照片。第12页大图说明为“1923年1月1日孙中山在北京明十三陵”，13页三张图片分别标注为“1923年，孙中山与同僚在北京明十三陵”，一张标注为“1911年孙中山夫妇与北伐军军官合影”，另外一张为“1911年，南京，孙中山戎装肖像”。 照片虽仅4张，说明文字全错。
&#160;
===============================
第一、二张
原说明文字“瞬间1923-01-01：北京。这是一张孙中山参观明十三陵的照片。当日，孙中山发表了《中国国民党宣言》和《中国国民党党纲》。”http://www.ifengweekly.com/display.php?newsId=2869
&#160;

原说明文字：1923年，北京，孙中山同僚在明十三陵。
&#160;&#160; 有案可查孙中山只来过北京三次，分别是1894，1912，和1924年12月31日，1925年3月病故于北京。因此，孙不可能在1923年参观十三陵。
照片已经明确显示此乃明孝陵，纵不识明孝陵，背后朱元璋画像岂不识乎？
&#160;
此照片实为孙中山在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后，于1912年2月15日拜谒明孝陵时所拍。
&#160;
台湾“国父影像资料库”网站也可以查到上述图片
&#160;
http://sun.yatsen.gov.tw/sys_image/showphoto.php?img_count=188
http://sun.yatsen.gov.tw/sys_image/showphoto.php?img_count=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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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为此图的另外一个加说明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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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说明“1911年孙中山夫妇（图为宋庆龄）与北伐军军官合影”。http://www.ifengweekly.com/display.php?newsId=28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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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和宋庆龄1914年相恋，1915年结婚。1911年宋庆龄尚在美国读书，如何和中山先生合影？再者，1911年12月底孙方归国，翌年1月组织首次北伐，隔月清帝逊位，北伐遂作罢，1911年何来北伐军？
http://news.xinhuanet.com/ziliao/2003-09/22/content_109350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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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前虽然无法确定这张图片具体日期和地点，但1911无疑不对。根据背景，有可能是20年代在广州大元帅府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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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说明文字 1911年，南京，孙中山戎装肖像”
&#160;
孙1911年12月底方归国，时间上绝对有问题。我目前还无法肯定这张照片的确切时间和地点。但我在台湾孙中山研究资讯网找到了一张“中山先生在臨時大總統府辦公室前留影”（如下图）。分析两张图片，不难看出，中山先生和身后卫兵衣着以及环境均相同，因此基本可以断定这张是1912年1月，孙中山就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后，在南京总统府的留影。



清晰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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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周刊在文章中标注，图片来自Hulton Archive (Via Getty Images)
我在Getty Images的网上查到了图片，发现Getty images的图注就是和凤凰周刊一样，它才是始作俑者。但其中谬误明眼人一看便知，何以凤凰周刊简单翻译而不加以考证便发出？
&#160;
以下为Getty Images上的图片和说明
http://www.gettyimages.com/detail/2636979/Hulton-Archive
http://www.gettyimages.com/detail/3279961/Hulton-Archive
http://www.gettyimages.com/detail/104408551/Gamma-Keyst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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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采用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3.0Unported许可协议进行许可。本站已被中国政府GFW屏蔽，如需留言请翻墙。(digitalfingerprint: 5a12cce0688c17c31bd3a3193f8eb709)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凤凰周刊2011年01期第12-13页刊登了4张照片。第12页大图说明为“1923年1月1日孙中山在北京明十三陵”，13页三张图片分别标注为“1923年，孙中山与同僚在北京明十三陵”，一张标注为“1911年孙中山夫妇与北伐军军官合影”，另外一张为“1911年，南京，孙中山戎装肖像”。 照片虽仅4张，说明文字全错。</p>
<p>&nbsp;</p>
<p>===============================</p>
<p>第一、二张</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span><a href="http://www.ifengweekly.com/up_pic/201101/129430624359583.jpg" target="_blank" rel="lightbox[1049]"><img src="http://www.ifengweekly.com/up_pic/201101/129430624359583.jpg" height="376" width="500"/></a><br /></span></span>原说明文字“瞬间1923-01-01：北京。这是一张孙中山参观明十三陵的照片。当日，孙中山发表了《中国国民党宣言》和《中国国民党党纲》。”<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ifengweekly.com/display.php?newsId=2869">http://www.ifengweekly.com/display.php?newsId=2869</a></p>
<p>&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span><a href="http://www.ifengweekly.com/up_pic/201101/129437696725677.jpg" target="_blank" rel="lightbox[1049]"><img src="http://www.ifengweekly.com/up_pic/201101/129437696725677.jpg" height="360" width="500"/></a><br /></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span>原说明文字：</span></span>1923年，北京，孙中山同僚在明十三陵。</p>
<p>&nbsp;&nbsp; <br />有案可查孙中山只来过北京三次，分别是1894，1912，和1924年12月31日，1925年3月病故于北京。因此，孙不可能在1923年参观十三陵。</p>
<p>照片已经明确显示此乃明孝陵，纵不识明孝陵，背后朱元璋画像岂不识乎？</p>
<p>&nbsp;</p>
<p>此照片实为孙中山在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后，于1912年2月15日拜谒明孝陵时所拍。</p>
<p>&nbsp;</p>
<p>台湾“国父影像资料库”网站也可以查到上述图片</p>
<p>&nbsp;</p>
<p><a target="_blank" href="http://sun.yatsen.gov.tw/sys_image/showphoto.php?img_count=188">http://sun.yatsen.gov.tw/sys_image/showphoto.php?img_count=188</a></p>
<p><a target="_blank" href="http://sun.yatsen.gov.tw/sys_image/showphoto.php?img_count=187">http://sun.yatsen.gov.tw/sys_image/showphoto.php?img_count=187</a></p>
<p>&nbsp;</p>
<p>&nbsp;</p>
<p>下图为此图的另外一个加说明的版本</p>
<p>&nbsp;</p>
<p><span><a href='http://doubleaf.com/wp-content/uploads/2011/01/getashx.jpg' title='' rel="lightbox[1049]"><img src='http://doubleaf.com/wp-content/uploads/2011/01/getashx.jpg' alt='' /></a></span></p>
<p>&nbsp;</p>
<p>===============================================</p>
<p>&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x; line-height: 22px;"><span><a href="http://www.ifengweekly.com/up_pic/201101/129437671890457.jpg" target="_blank" rel="lightbox[1049]"><img src="http://www.ifengweekly.com/up_pic/201101/129437671890457.jpg" height="349" width="500"/></a><br /></span></span><br />原说明“1911年孙中山夫妇（图为宋庆龄）与北伐军军官合影”。<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ifengweekly.com/display.php?newsId=2872">http://www.ifengweekly.com/display.php?newsId=2872</a></p>
<p>&nbsp;</p>
<p>孙中山和宋庆龄1914年相恋，1915年结婚。1911年宋庆龄尚在美国读书，如何和中山先生合影？再者，1911年12月底孙方归国，翌年1月组织首次北伐，隔月清帝逊位，北伐遂作罢，1911年何来北伐军？</p>
<p><a target="_blank" href="http://news.xinhuanet.com/ziliao/2003-09/22/content_1093504.htm">http://news.xinhuanet.com/ziliao/2003-09/22/content_1093504.htm</a></p>
<p>&nbsp;</p>
<p>我目前虽然无法确定这张图片具体日期和地点，但1911无疑不对。根据背景，有可能是20年代在广州大元帅府合影。</p>
<p>&nbsp;========================================</p>
<p>&nbsp;</p>
<p><span><a href='http://doubleaf.com/wp-content/uploads/2011/01/104408551.jpg' title='' rel="lightbox[1049]"><img src='http://doubleaf.com/wp-content/uploads/2011/01/104408551.jpg' alt='' /></a></p>
<p>原说明文字 1911年，南京，孙中山戎装肖像”</span></p>
<p>&nbsp;</p>
<p>孙1911年12月底方归国，时间上绝对有问题。我目前还无法肯定这张照片的确切时间和地点。但我在台湾<a target="_blank" href="http://sun.yatsen.gov.tw/content.php?cid=S01_06_10">孙中山研究资讯网</a>找到了一张“中山先生在臨時大總統府辦公室前留影”（如下图）。分析两张图片，不难看出，中山先生和身后卫兵衣着以及环境均相同，因此基本可以断定这张是1912年1月，孙中山就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后，在南京总统府的留影。</p>
<p><span></span></p>
<p><span><img class="blogimg" src="http://sun.yatsen.gov.tw/image/sun/sun_obj/sun_obj_a020_b020_c040_d010_130.jpg" border="0"/></span></p>
<p><span></span></p>
<p>清晰版</p>
<p><span><a href='http://doubleaf.com/wp-content/uploads/2011/01/104409954.jpg' title='' rel="lightbox[1049]"><img src='http://doubleaf.com/wp-content/uploads/2011/01/104409954.jpg' alt='' /></a></p>
<p>=============================================</p>
<p>凤凰周刊在文章中标注，图片来自Hulton Archive (Via Getty Images)</p>
<p>我在Getty Images的网上查到了图片，发现Getty images的图注就是和凤凰周刊一样，它才是始作俑者。但其中谬误明眼人一看便知，何以凤凰周刊简单翻译而不加以考证便发出？</p>
<p>&nbsp;</p>
<p>以下为Getty Images上的图片和说明</p>
<p><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gettyimages.com/detail/2636979/Hulton-Archive">http://www.gettyimages.com/detail/2636979/Hulton-Archive</a></p>
<p><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gettyimages.com/detail/3279961/Hulton-Archive">http://www.gettyimages.com/detail/3279961/Hulton-Archive</a></p>
<p><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gettyimages.com/detail/104408551/Gamma-Keystone">http://www.gettyimages.com/detail/104408551/Gamma-Keystone</a></p>
<p>&nbsp;</p>
<p></span></p>
<small><img src="http://i.creativecommons.org/l/by-nc-sa/3.0/80x15.png">本作品采用<a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nc-sa/3.0/deed.zh">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3.0Unported许可协议</a>进行许可。本站已被中国政府GFW屏蔽，如需留言请翻墙。<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http://quote.51.la/?id=33352&amp;mb=2"></script>(digitalfingerprint: 5a12cce0688c17c31bd3a3193f8eb709)</sm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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