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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ephemeris duo</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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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在樹林下仰望，有陽光從樹葉灑下</description>
	<pubDate>Thu, 26 Jan 2012 19:24:0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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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地理位置的預設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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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duo.leafportal.org/2012/01/27/geographical-defaultnes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26 Jan 2012 19:24:06 +0000</pubDate>
		<dc:creator>FreeLeaf</dc:creator>
		
		<category><![CDATA[Linguistic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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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12-01-27：突然想起有同學在報告時，講了一個廟的名稱。出於好奇，我就問他「這個廟在哪裡？」他答「我家附近」。我只好再問「你家在哪？」這就是說話的人不小心把地理位置的預設性「推己及人」吧。
「預設」一詞，在寫作上常指作者對讀者的想像，而依照心目中預設的讀者來寫作。像是作者可能會預設讀者的背景，而不刻意解釋一些專有名詞。不過這裡所說的「預設性」是指作者在寫作時不明文寫出，但是又要傳達的訊息。通常作者在這個時候會忽略歧義性的問題，或認為上下文就可以提供足夠訊息來去除歧義性。例如我說「我在中山北路上的書店買到這本書」﹝自然產生的例子可見〈封面文字的意識形態〉一文中對書店的描述﹞，在這句話裡我想的是「台北市的中山北路」，但是即使我知道台灣還有很多地方有中山北路﹝台北市旁邊的淡水鎮也有一條，地圖上還可以查到一堆﹞，我不會加上「台北市」，而只寫「中山北路」。在這裡就顯現出「預設性」，我這個作者預設所有讀者都知道我說的「中山北路」是台北市的中山北路，而不是其他地方的中山北路。這種預設性，我稱為「地理位置的預設性」(Geographical defaultness=GD)。
﹝其實上面那一段提到的地名已經被去掉預設性了。如果我寫「台北的中山北路」[假設台北=台北縣市]，那你會認為我說的是「台北市的中山北路」，還是「淡水鎮的中山北路」呢？﹞
在我自己的用法中，地理位置的預設性使用的地方通常是在提到自家附近的地方，不過這個「附近」的範圍不小，包含好幾個行政區，可能有半個台北市大，而不是只有家裡附近的區域而已。或許可以用「內地」、「外地」來區分這兩種區域：在「內地」我就會不自覺地使用地理位置的預設性，寫上路名、地名時都不會明文寫出這些地方位於哪個行政區或是更大的地名之下。像是「新生南路」、「師大」﹝此作地名解﹞，我不會寫「台北市的新生南路」、「台北的師大」，因為這些地方對我來說是「內地」，所以我會不知不覺地忽略其他地方可能也有相同的地名，也會忘記讀者可能不清楚這些地方在哪裡。至於「外地」，像是內湖，雖然也在台北市，但內湖不是我平常會去的地方，所以我提到內湖時我就不會用到地理位置的預設性。因此我會說「內湖碧山巖」，而不會單單寫「碧山巖」。
這裡又可以發現一件事，也就是「內地」和「外地」的區分是相對的。內湖相對於大安區是外地，但是內湖在台北市，而台北市相對於其它地方則是「內地」，所以我不會寫「台北內湖的碧山巖」，而會寫「內湖的碧山巖」。不過我也不會寫「花蓮新城的七星潭」。雖然花蓮和新城對我來說的確是「外地」，但是我也不需要連續寫兩個外地的地名才能表達「那裡對我來說是外地」這個隱義。其實，當啟動地理位址的預設性時[+GD]，表現出來的樣子是「空」(=e)，例如「e (的)新生南路」。而地理位置的預設性解除時[-GD]，表現出來的樣子是「有」，例如「墾丁的南灣」。不過「有」的性質只要一個外地地名就可以完成，所以我可以只寫「墾丁的南灣」或「恆春的南灣」，而不需要寫「恆春墾丁的南灣」。至於要寫「墾丁的南灣」還是「恆春的南灣」則要看作者的習慣，或是該詞在上下文中地名的相對關係而定。不過這應該是很難搞預測，畢竟兩種寫法都合文法，也很難去預測在什麼樣的條件下會出現哪一種寫法。
以上我只提到我個人的用法，因為群體的用法要真的研究下去才可能有結果，以我片面的觀察應該是很難有什麼令人信服的結果。不過似乎總有一個感覺，或是不知道哪裡聽來的說法，台北人比較常開啟「地理位置的預設性」，似乎有預設所有人都應該知道台北的地名和小地方的地理位置。如果台北人真的有這種傾向，總有一天會惹惱外地人吧。﹝自己也應該檢討&#8230;&#8230;﹞
PS：其實我應該把這個觀察寫得比較專業一點，因為這裡面提到的概念都和語用學裡的preassumption 和 implicature 有關。可是我已經將近一年沒碰語用學的東東，手邊也沒有書可以複習，所以還是用雜文的樣子寫好了。
原發表於2005年06月17日@epheme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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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2012-01-27：突然想起有同學在報告時，講了一個廟的名稱。出於好奇，我就問他「這個廟在哪裡？」他答「我家附近」。我只好再問「你家在哪？」這就是說話的人不小心把地理位置的預設性「推己及人」吧。</p>
<hr />「預設」一詞，在寫作上常指作者對讀者的想像，而依照心目中預設的讀者來寫作。像是作者可能會預設讀者的背景，而不刻意解釋一些專有名詞。不過這裡所說的「預設性」是指作者在寫作時不明文寫出，但是又要傳達的訊息。通常作者在這個時候會忽略歧義性的問題，或認為上下文就可以提供足夠訊息來去除歧義性。例如我說「我在中山北路上的書店買到這本書」﹝自然產生的例子可見〈封面文字的意識形態〉一文中對書店的描述﹞，在這句話裡我想的是「台北市的中山北路」，但是即使我知道台灣還有很多地方有中山北路﹝台北市旁邊的淡水鎮也有一條，地圖上還可以查到一堆﹞，我不會加上「台北市」，而只寫「中山北路」。在這裡就顯現出「預設性」，我這個作者預設所有讀者都知道我說的「中山北路」是台北市的中山北路，而不是其他地方的中山北路。這種預設性，我稱為「地理位置的預設性」(Geographical defaultness=GD)。</p>
<p>﹝其實上面那一段提到的地名已經被去掉預設性了。如果我寫「台北的中山北路」[假設台北=台北縣市]，那你會認為我說的是「台北市的中山北路」，還是「淡水鎮的中山北路」呢？﹞</p>
<p>在我自己的用法中，地理位置的預設性使用的地方通常是在提到自家附近的地方，不過這個「附近」的範圍不小，包含好幾個行政區，可能有半個台北市大，而不是只有家裡附近的區域而已。或許可以用「內地」、「外地」來區分這兩種區域：在「內地」我就會不自覺地使用地理位置的預設性，寫上路名、地名時都不會明文寫出這些地方位於哪個行政區或是更大的地名之下。像是「新生南路」、「師大」﹝此作地名解﹞，我不會寫「台北市的新生南路」、「台北的師大」，因為這些地方對我來說是「內地」，所以我會不知不覺地忽略其他地方可能也有相同的地名，也會忘記讀者可能不清楚這些地方在哪裡。至於「外地」，像是內湖，雖然也在台北市，但內湖不是我平常會去的地方，所以我提到內湖時我就不會用到地理位置的預設性。因此我會說「內湖碧山巖」，而不會單單寫「碧山巖」。</p>
<p>這裡又可以發現一件事，也就是「內地」和「外地」的區分是相對的。內湖相對於大安區是外地，但是內湖在台北市，而台北市相對於其它地方則是「內地」，所以我不會寫「台北內湖的碧山巖」，而會寫「內湖的碧山巖」。不過我也不會寫「花蓮新城的七星潭」。雖然花蓮和新城對我來說的確是「外地」，但是我也不需要連續寫兩個外地的地名才能表達「那裡對我來說是外地」這個隱義。其實，當啟動地理位址的預設性時[+GD]，表現出來的樣子是「空」(=e)，例如「e (的)新生南路」。而地理位置的預設性解除時[-GD]，表現出來的樣子是「有」，例如「墾丁的南灣」。不過「有」的性質只要一個外地地名就可以完成，所以我可以只寫「墾丁的南灣」或「恆春的南灣」，而不需要寫「恆春墾丁的南灣」。至於要寫「墾丁的南灣」還是「恆春的南灣」則要看作者的習慣，或是該詞在上下文中地名的相對關係而定。不過這應該是很難搞預測，畢竟兩種寫法都合文法，也很難去預測在什麼樣的條件下會出現哪一種寫法。</p>
<p>以上我只提到我個人的用法，因為群體的用法要真的研究下去才可能有結果，以我片面的觀察應該是很難有什麼令人信服的結果。不過似乎總有一個感覺，或是不知道哪裡聽來的說法，台北人比較常開啟「地理位置的預設性」，似乎有預設所有人都應該知道台北的地名和小地方的地理位置。如果台北人真的有這種傾向，總有一天會惹惱外地人吧。﹝自己也應該檢討&#8230;&#8230;﹞</p>
<p>PS：其實我應該把這個觀察寫得比較專業一點，因為這裡面提到的概念都和語用學裡的preassumption 和 implicature 有關。可是我已經將近一年沒碰語用學的東東，手邊也沒有書可以複習，所以還是用雜文的樣子寫好了。</p>
<p><span>原發表於2005年06月17日@ephemeris</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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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關於行動者的倫理雜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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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duo.leafportal.org/2011/11/08/on-spokenpersons-code-of-ethic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07 Nov 2011 17:55:16 +0000</pubDate>
		<dc:creator>FreeLeaf</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台灣史雜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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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看到〈在眾「巴萊」之間沈思〉這篇文章，文中有多處提到電影與史實不合的問題。但我想電影畢竟還是虛構故事，即使是基於歷史事件改編，在電影的範疇下是可以接受虛構的。更何況，又有什麼辦法能完整地呈現出當時發生的歷史事件的每一個面向呢？2011年秋季新番《境界線上のホライゾン》用了四話的篇幅，從四個角度描寫同一天的事。說真的，我還是看不懂 XD 所以就算《賽德克巴萊》完整如實地呈現了各種面向，這樣複雜的敘事要怎麼放在線性的電影中，又會有人想看這麼複雜的電影嗎？所以電影和史實不符，根本不是問題。
但在〈在眾「巴萊」之間沈思〉中，史實是否如實呈現的問題，其實是附在這部電影的倫理議題下說的。人類學家和社會學家會比較注意到這方面處理得好不好，因為這是他們的工作中最需要謹慎的部分。在我讀來，作者擔心的是賽德克人又被消費了一次，而沒有因為電影而處理掉過去的傷痕。正如作者在最後一節所說：
電影並沒有達到當初希望讓賽德克各支群之間和解、甚至融合的願望，反而讓彼此之間的界線更清楚。我的Toda好友Teymu主任無奈地說：「算我們倒楣，掃到風颱尾。」他也抱怨：「把我們的頭目鐵木‧瓦力斯演成這樣！」，因此不願去看下集。我家教的春陽部落Toda學生告訴我，他們青少年一起穿著原住民服裝去台中看《彩虹橋》（因為片末發現莫那‧魯道遺駭的年輕人是由春陽青年所飾演），然而他們如何從電影中的描繪，去認識、定位他們祖先的位置？親日？也是「賽德克巴萊」？或是只當它是一場以原住民為主角的電影而感到與有榮焉？
或論1：啊你都說是電影了，是虛構了，他還需要承受人類學的倫理的批評嗎？
我想在霧社事件被賽德克巴萊這部片子再度拉回大眾的視野時，這部片本身也必須承受它自己所造成的結果，所以它會被批評也是必然的。〈在眾「巴萊」之間沈思〉確實提醒大家，雖然導演很努力去處理它所面臨的倫理和敘事問題，但他並沒有完全成功，還是有人受傷了，還是有當事人不滿意。做人類學，甚至是歷史學的人對這部片抱持比較保守的態度，其實也是因為他們比任何人都要更審慎的關係。因為這是部基於歷史事件的電影，相關的人還在世，事件當事人的後代也還在，口傳記憶也在。他們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淚有感情的人，我想不管是不是學術研究，處理這個議題就是要謹慎，就是要注意倫理問題。
其實別說霧社事件這樣的傷痕記憶，光是去部落採個語料都有倫理規範。語言學家不能跑去部落跟老人聊聊天，採採語料，然後拍拍屁股走人，自己很歡樂地拿這些語料做研究、發表升等，然後對部落再也不聞問。我自認為自己沒有能力處理好這些倫理議題，能不消費發音人，所以膽小的我很早就不敢碰南島語言了。
我想，做任何跟「呈現人」有關的工作，不管是實證的學術研究還是虛構的藝術創作，都必須要注意到這些倫理規範。因為在做這些工作時，最後做下記錄的一方跟被呈現的一方都是人。在成品(論文、電影、小說)中，前者成為後者的代言人。但為什麼做下記錄的人有權力去為某些人代言？被呈現的人不是不會說話的動物、化學物質、物理現像，他們也有他們的思考、情感、語言，只是因為某種機遇而使某些人能夠代表某些人說話。那具有代言人身分的人，當然要小心、謹慎，尤其是被呈現的人還有可能被傷害到的時候。
魏德聖當然有意識到這點，而且努力地與族人溝通。但可惜從結果來看，他並沒有完全成功，還是有人覺得不舒服，還是有人受傷。例如〈以淚洗面的女人─－瑪姮‧莫那〉一文，莫那‧魯道的曾孫女瑪姮‧巴丸說：
有意識以來，隱約知道家裡有事，家中總是瀰漫著不安的氣氛。打從小時候開始，習慣性的，我的腦海裡就會自動過濾排除這些資訊，如鴕鳥般把頭埋在土堆裡，不願面對，只求安然的過一生。
但是，現在瞭解了，又有人利用影像置入性的美化花崗一郎、二郎，醜化莫那˙魯道。莫那‧魯道沒有參與人止關及姊妹原事件，更沒有用槍殺害自己的妻子及孫子。
更有人積極透過網路及各種媒體，把莫那‧魯道與高山初子緊密相連，不同部落、毫無關係的兩人怎可綁在一起報導，莫那‧魯道有自己的親生女兒，那就是當時莫那‧魯道家族唯一的倖存者「瑪姮‧莫那」。
仍然有人不舒服。魏德聖沒有辦法滿足所有有關的族人，所以他在這點不成功。但我沒有責怪的意思，我相信他盡力了；換成我，我只會躲起來，對敏感議題連碰都不敢碰吧。
或論2：如果族人不滿意「代言人」，那為什麼他們不為自己的祖先發聲呢？不自己來呈現祖先的故事來避免誤解呢？
但別忘了，站出來說話也是要勇氣的。〈在眾「巴萊」之間沈思〉一文，同樣是最後一節，作者說；
九月中《太陽旗》剛播出沒幾天，我就接到好久不見春陽魏牧師的電話。他問我看了沒，我說還沒空看。他要我趕緊去看，給一些評論，我有些推託地說，應該是你們族人自己出來講話才對啊！牧師回道：「妳是學者，而且是局外人，觀點會比較客觀。」
很明顯，族人也有他們的困擾和難處吧。這樣的躊躇，怎麼是事不關己的我們能置喙的呢？再說，「或論2」的假設陳述，其實也是種指責。如果沒有這部電影，賽德克人也不用受到這個指責 (幸好在此只是假設)。所以一部電影把對漢人來說是歷史事件，對賽德克來說是族群傷痕的霧社事件帶回公眾討論的領域，所以讓族人可能受到一些原本不會有的質疑，這樣的危險，正是所有從事「呈現人」的工作者需要意識到行動中的倫理議題的原因。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看到〈<a href="http://guavanthropology.tw/article/2150">在眾「巴萊」之間沈思</a>〉這篇文章，文中有多處提到電影與史實不合的問題。但我想電影畢竟還是虛構故事，即使是基於歷史事件改編，在電影的範疇下是可以接受虛構的。更何況，又有什麼辦法能完整地呈現出當時發生的歷史事件的每一個面向呢？2011年秋季新番《<span>境界線上のホライゾン</span>》用了四話的篇幅，從四個角度描寫同一天的事。說真的，我還是看不懂 XD 所以就算《賽德克巴萊》完整如實地呈現了各種面向，這樣複雜的敘事要怎麼放在線性的電影中，又會有人想看這麼複雜的電影嗎？所以電影和史實不符，根本不是問題。</p>
<p>但在〈在眾「巴萊」之間沈思〉中，史實是否如實呈現的問題，其實是附在這部電影的<strong>倫理議題</strong>下說的。人類學家和社會學家會比較注意到這方面處理得好不好，因為這是他們的工作中最需要謹慎的部分。在我讀來，作者擔心的是賽德克人又被消費了一次，而沒有因為電影而處理掉過去的傷痕。正如作者在最後一節所說：</p>
<blockquote><p><span>電影並沒有達到當初希望讓賽德克各支群之間和解、甚至融合的願望，反而讓彼此之間的界線更清楚。我的Toda好友Teymu主任無奈地說：「算我們倒楣，掃到風颱尾。」他也抱怨：「把我們的頭目鐵木‧瓦力斯演成這樣！」，因此不願去看下集。我家教的春陽部落Toda學生告訴我，他們青少年一起穿著原住民服裝去台中看《彩虹橋》（因為片末發現莫那‧魯道遺駭的年輕人是由春陽青年所飾演），然而他們如何從電影中的描繪，去認識、定位他們祖先的位置？親日？也是「賽德克巴萊」？或是只當它是一場以原住民為主角的電影而感到與有榮焉？</span></p></blockquote>
<p>或論1：啊你都說是電影了，是虛構了，他還需要承受人類學的倫理的批評嗎？</p>
<p>我想在霧社事件被賽德克巴萊這部片子再度拉回大眾的視野時，<strong>這部片本身也必須承受它自己所造成的結果</strong>，所以它會被批評也是必然的。〈在眾「巴萊」之間沈思〉確實提醒大家，雖然導演很努力去處理它所面臨的倫理和敘事問題，但他並沒有完全成功，還是有人受傷了，還是有當事人不滿意。做人類學，甚至是歷史學的人對這部片抱持比較保守的態度，其實也是因為他們比任何人都要更審慎的關係。因為這是部基於歷史事件的電影，相關的人還在世，事件當事人的後代也還在，口傳記憶也在。他們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淚有感情的人，我想不管是不是學術研究，處理這個議題就是要謹慎，就是要注意倫理問題。</p>
<p>其實別說霧社事件這樣的傷痕記憶，光是去部落採個語料都有倫理規範。語言學家不能跑去部落跟老人聊聊天，採採語料，然後拍拍屁股走人，自己很歡樂地拿這些語料做研究、發表升等，然後對部落再也不聞問。我自認為自己沒有能力處理好這些倫理議題，能不消費發音人，所以膽小的我很早就不敢碰南島語言了。</p>
<p>我想，做任何跟「呈現人」有關的工作，不管是實證的學術研究還是虛構的藝術創作，都必須要注意到這些倫理規範。因為在做這些工作時，最後做下記錄的一方跟被呈現的一方都是人。在成品(論文、電影、小說)中，前者成為後者的代言人。但為什麼做下記錄的人有權力去為某些人代言？<strong>被呈現的人不是不會說話的動物、化學物質、物理現像</strong>，他們也有他們的思考、情感、語言，只是因為某種機遇而使某些人能夠代表某些人說話。那具有代言人身分的人，當然要小心、謹慎，尤其是被呈現的人還有可能被傷害到的時候。</p>
<p>魏德聖當然有意識到這點，而且努力地與族人溝通。但可惜從結果來看，他並沒有完全成功，還是有人覺得不舒服，還是有人受傷。例如〈<a href="http://www.nownews.com/2011/10/08/91-2747910.htm">以淚洗面的女人─－瑪姮‧莫那</a>〉一文，莫那‧魯道的曾孫女瑪姮‧巴丸說：</p>
<blockquote><p>有意識以來，隱約知道家裡有事，家中總是瀰漫著不安的氣氛。打從小時候開始，習慣性的，我的腦海裡就會自動過濾排除這些資訊，如鴕鳥般把頭埋在土堆裡，不願面對，只求安然的過一生。</p>
<p>但是，現在瞭解了，又有人利用影像置入性的美化花崗一郎、二郎，醜化莫那˙魯道。莫那‧魯道沒有參與人止關及姊妹原事件，更沒有用槍殺害自己的妻子及孫子。</p>
<p>更有人積極透過網路及各種媒體，把莫那‧魯道與高山初子緊密相連，不同部落、毫無關係的兩人怎可綁在一起報導，莫那‧魯道有自己的親生女兒，那就是當時莫那‧魯道家族唯一的倖存者「瑪姮‧莫那」。</p></blockquote>
<p>仍然有人不舒服。魏德聖沒有辦法滿足所有有關的族人，所以他在這點不成功。但我沒有責怪的意思，我相信他盡力了；換成我，我只會躲起來，對敏感議題連碰都不敢碰吧。</p>
<p>或論2：如果族人不滿意「代言人」，那為什麼他們不為自己的祖先發聲呢？不自己來呈現祖先的故事來避免誤解呢？</p>
<p>但別忘了，站出來說話也是要勇氣的。〈在眾「巴萊」之間沈思〉一文，同樣是最後一節，作者說；</p>
<blockquote><p>九月中《太陽旗》剛播出沒幾天，我就接到好久不見春陽魏牧師的電話。他問我看了沒，我說還沒空看。他要我趕緊去看，給一些評論，我有些推託地說，應該是你們族人自己出來講話才對啊！牧師回道：「妳是學者，而且是局外人，觀點會比較客觀。」</p></blockquote>
<p>很明顯，族人也有他們的困擾和難處吧。這樣的躊躇，怎麼是事不關己的我們能置喙的呢？再說，「或論2」的假設陳述，其實也是種指責。<strong>如果沒有這部電影，賽德克人也不用受到這個指責 (幸好在此只是假設)</strong>。所以一部電影把對漢人來說是歷史事件，對賽德克來說是族群傷痕的霧社事件帶回公眾討論的領域，所以讓族人可能受到一些原本不會有的質疑，這樣的危險，正是所有從事「呈現人」的工作者需要意識到行動中的倫理議題的原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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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房間是時空膠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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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9 Aug 2011 10:40:38 +0000</pubDate>
		<dc:creator>FreeLeaf</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日常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書與閱讀與讀書的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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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花了兩個星期整理房間。這大概是回台灣五年來第三次整理房間，記不清楚了，但一定是最徹底的一次，也是這個房間十幾年來最徹底的一次整理。之前整理房間的主要方法是用盒子、書等東西把難以擺放的東西蓋住，然後在上面堆起書山。書總是要拿來看，但拿來看的書一定不會放在最上面，所以常常需要從地層中把書挖出來。經常擾動地層的後果就是常態性的土石流，大概每半年一次（奇怪的是，有地震時書山都不會倒，反而會在讓人想不到的時候嘩~~地垮下來）。
這次為了解決常態性土石流，以及書山擋住山後書架的問題，所以用IKEA箱子和蛙蛙書店特產蛙盒子來整理，合計用了七十幾個箱子才把最大的書山、床邊床上的幾座小山，還有書架上的書全部裝箱，然後再一個個回填進空的書架上。
因為是十幾年來最徹底的整理，所以在整理的過程中會發現很多埋在深處，十年以上未見天日的東西。這些無意間保留下來的東西，讓我的房間成為一個時空膠囊。[Show as slideshow]
	
	



	
	



	
	



	
	



	
	



	
	



	
	



	
	



	
	





首先是資策會《Internet快速入門》的目錄。這本書是國一升國二的暑假，為了搞懂Internet這個新玩具，從電腦老師那邊來的。目錄中的提到的通訊協定，gopher大概沒人在用了，net news現在改頭換面，網路連線的方法也變得更快更多元了。
接下來是楊榮一的《最高水準國中英文》參考書。當時聽AM1458的棒球轉播時，都會聽到最高水準和新無敵的參考書廣告。翰林把數學王牌郭茂雄放在新無敵系列，英文王牌放在最高水準，可能是有意要平衡這兩個系列吧。但我以前也在〈金安出版社和國中參考書〉說過：
那時的參考書市場有兩大出版社，翰林﹝新無敵、最高水準﹞和南一﹝新超群﹞，加上一些市佔率較小的出版社，金安就是其中一個。印象中金安的書比較偏重題庫，整理歸納的部分不強，印刷也沒有翰林和南一的品質，所以我在買參考書時都不考慮金安。事實上當年除了英文買楊榮一的最高水準外，其他全部都是新無敵的。
楊榮一的英文參考書雖然有名，但在中譯英的練習題上個有很大的問題。題目中的中文部份經常是英語化的中文，所以做自修時可以從中文推測出正確答案。考試的時候才不會有這種好事。所以下一張是國三時的英文小考考卷，自然就烤得很慘了。當時的小考是老師或英文小老師在講台上唸出中文考題，然後把答案寫在測驗紙上，交換互改，再由英文小老師統一檢查，登記分數。從字跡來看，當時改考卷的應該就是坐在我左手邊的英文小老師。這裡或許有個勵志梗：我國中的英文很爛，段考很少上過90分，小考經常慘兮兮，可是我現在用英文寫論文~~
不過英文爛，大概也都在接近90分的附近，所以段考總分拿班上前三名並不是很難的事，因此有好幾張獎狀。不過對其他人來說，或許這張獎狀上的「周蘊維」會比較有名吧。印象中銀牌獎好像是全班第二名拿的。國一上第二次段考我也考全班第二名，可是英文只有88分。因為全班都考得不好，那個屆退的雲南公主英文老師要拿籐條打全班三下。打完我三下之後，他又轉回來說：全班第二名英文只有88分，不到90，再打兩下。所以我被打了五下。我當然很不爽，所以在她轉過頭後，馬上在背後高高地舉起中指。全班大笑，然後他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國三時，原本很少人在玩的Internet漸漸變得有名，所以出現上網包。其中無限時數上網包是從友人那邊拿來的，他說不能用，所以要我試試，結果就在書架上放了十幾年。有許茹芸的上網包其實是瀏覽器搭售包。那時候精誠資訊的Kimo還沒被Yahoo併購，也是Netscape在台灣的代理商，風光一時。啊，現在講這些詞根本就是自爆年齡啊。
上高中後，因為很混，所以英文繼續爛下去。第一次期中考完後才決定去補習班。在國中時我完全沒有補習。當然那時候的殷非凡教室很大，除了可以看到老師的中間教室，兩旁還有電視牆教室，幾百個高中生在同一個教室上課，雖然現在想起來有點荒謬，但還滿好玩的。當然，補習班也是各校學生交流的場所，那隊從國中補到高中的人來或許平常，但對我來說也是新的經驗。對了，當時上課要刷卡，如果沒刷卡助教會打電話到家裡，充分發揮補習班監督學生的功能 XD
不過被管制的學生，也有合法逃離管制的方法。最常用的方法是請公假+外出證。因為編校刊的緣故，我在二年級下學期累積到了119節公假，當然課業成績也是滿江紅啦。在書山的底下找出高中的書包，裡面還保留著十一年前我離開學校那天的狀況。裡面有一盒過期不知道幾百年的嘉綠仙，還有一張外出證。這張外出證的日期是10月21日，三天後我就離開臺灣去洗滌鎮了。不過這天我在8點50分離校去做什麼，我早忘了。附帶一提，六天後行政院宣布停建核四，開始一連串的政治風暴。十天後SQ006在桃園機場出事。
因為要去洗滌鎮讀書，所以就去補托福。我在館前路的登峰補，上課前排隊搭電梯也是很新的經驗。和殷非凡一樣，這裡也有模擬考，所以手邊就會有模擬考的題本，上面除了有自己在考試時寫下的答案，還有檢討考卷時的筆記。當時的模擬考也是用畫卡的，答案卡會發回來，但要自己去從桌上那一大堆答案卡中找出來。有個方法是在答案邊緣用螢光筆上色，這樣找起來快很多。話說以前覺得托福閱讀的英文很難，現在反而覺得太簡單了。有趣的是，2006年暑假我在板橋考了TOEIC，925分，但過完暑假去當偽大一新生時，在同一個學校，相隔一百公尺不到的教室，我在英文小考只考了70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說我的英文很爛嘛~~~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花了兩個星期整理房間。這大概是回台灣五年來第三次整理房間，記不清楚了，但一定是最徹底的一次，也是這個房間十幾年來最徹底的一次整理。之前整理房間的主要方法是用盒子、書等東西把難以擺放的東西蓋住，然後在上面堆起書山。書總是要拿來看，但拿來看的書一定不會放在最上面，所以常常需要從地層中把書挖出來。經常擾動地層的後果就是常態性的土石流，大概每半年一次（奇怪的是，有地震時書山都不會倒，反而會在讓人想不到的時候嘩~~地垮下來）。</p>
<p>這次為了解決常態性土石流，以及書山擋住山後書架的問題，所以用IKEA箱子和蛙蛙書店特產蛙盒子來整理，合計用了七十幾個箱子才把最大的書山、床邊床上的幾座小山，還有書架上的書全部裝箱，然後再一個個回填進空的書架上。</p>
<p>因為是十幾年來最徹底的整理，所以在整理的過程中會發現很多埋在深處，十年以上未見天日的東西。這些無意間保留下來的東西，讓我的房間成為一個時空膠囊。<span id="more-75"></span><div class="ngg-galleryoverview" id="ngg-gallery-3"><div class="slideshowlink"><a class="slideshowlink" href="/feed/?show=slide">[Show as slideshow]</a></div><div id="ngg-image-28" class="ngg-gallery-thumbnail-bo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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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id="thumb28" href="http://duo.leafportal.org/wp-content/gallery/my-room-as-a-time-capsule/8.jpg" title="" class="thickbox" rel="my-room-as-a-time-capsule" ><img title="資策會Internet快速入門目錄" alt="資策會Internet快速入門目錄" src="http://duo.leafportal.org/wp-content/gallery/my-room-as-a-time-capsule/thumbs/thumbs_8.jpg" style="width:100px; height:75p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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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id="thumb29" href="http://duo.leafportal.org/wp-content/gallery/my-room-as-a-time-capsule/7.jpg" title="" class="thickbox" rel="my-room-as-a-time-capsule" ><img title="楊榮一英文翻譯1" alt="楊榮一英文翻譯1" src="http://duo.leafportal.org/wp-content/gallery/my-room-as-a-time-capsule/thumbs/thumbs_7.jpg" style="width:100px; height:75p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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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id="thumb33" href="http://duo.leafportal.org/wp-content/gallery/my-room-as-a-time-capsule/3.jpg" title="" class="thickbox" rel="my-room-as-a-time-capsule" ><img title="英文小考考卷" alt="英文小考考卷" src="http://duo.leafportal.org/wp-content/gallery/my-room-as-a-time-capsule/thumbs/thumbs_3.jpg" style="width:100px; height:75p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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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id="thumb34" href="http://duo.leafportal.org/wp-content/gallery/my-room-as-a-time-capsule/2.jpg" title="" class="thickbox" rel="my-room-as-a-time-capsule" ><img title="托福模擬考題" alt="托福模擬考題" src="http://duo.leafportal.org/wp-content/gallery/my-room-as-a-time-capsule/thumbs/thumbs_2.jpg" style="width:100px; height:75p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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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ngg-clear'></div>

<p>首先是資策會《Internet快速入門》的目錄。這本書是國一升國二的暑假，為了搞懂Internet這個新玩具，從電腦老師那邊來的。目錄中的提到的通訊協定，gopher大概沒人在用了，net news現在改頭換面，網路連線的方法也變得更快更多元了。</p>
<p>接下來是楊榮一的《最高水準國中英文》參考書。當時聽AM1458的棒球轉播時，都會聽到<span>最高水準和新無敵的參考書廣告。翰林把數學王牌郭茂雄放在新無敵系列，英文王牌放在最高水準，可能是有意要平衡這兩個系列吧。但我以前也在〈</span><a href="http://blog.roodo.com/ephemeris/archives/189617.html">金安出版社和國中參考書</a>〉說過：</p>
<blockquote><p>那時的參考書市場有兩大出版社，翰林﹝新無敵、最高水準﹞和南一﹝新超群﹞，加上一些市佔率較小的出版社，金安就是其中一個。印象中金安的書比較偏重題庫，整理歸納的部分不強，印刷也沒有翰林和南一的品質，所以我在買參考書時都不考慮金安。事實上當年除了英文買楊榮一的最高水準外，其他全部都是新無敵的。</p></blockquote>
<p>楊榮一的英文參考書雖然有名，但在中譯英的練習題上個有很大的問題。題目中的中文部份經常是英語化的中文，所以做自修時可以從中文推測出正確答案。考試的時候才不會有這種好事。所以下一張是國三時的英文小考考卷，自然就烤得很慘了。當時的小考是老師或英文小老師在講台上唸出中文考題，然後把答案寫在測驗紙上，交換互改，再由英文小老師統一檢查，登記分數。從字跡來看，當時改考卷的應該就是坐在我左手邊的英文小老師。這裡或許有個勵志梗：我國中的英文很爛，段考很少上過90分，小考經常慘兮兮，可是我現在用英文寫論文~~</p>
<p>不過英文爛，大概也都在接近90分的附近，所以段考總分拿班上前三名並不是很難的事，因此有好幾張獎狀。不過對其他人來說，或許這張獎狀上的「周蘊維」會比較有名吧。印象中銀牌獎好像是全班第二名拿的。國一上第二次段考我也考全班第二名，可是英文只有88分。因為全班都考得不好，那個屆退的雲南公主英文老師要拿籐條打全班三下。打完我三下之後，他又轉回來說：全班第二名英文只有88分，不到90，再打兩下。所以我被打了五下。我當然很不爽，所以在她轉過頭後，馬上在背後高高地舉起中指。全班大笑，然後他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p>
<p>國三時，原本很少人在玩的Internet漸漸變得有名，所以出現上網包。其中無限時數上網包是從友人那邊拿來的，他說不能用，所以要我試試，結果就在書架上放了十幾年。有許茹芸的上網包其實是瀏覽器搭售包。那時候精誠資訊的Kimo還沒被Yahoo併購，也是Netscape在台灣的代理商，風光一時。啊，現在講這些詞根本就是自爆年齡啊。</p>
<p>上高中後，因為很混，所以英文繼續爛下去。第一次期中考完後才決定去補習班。在國中時我完全沒有補習。當然那時候的殷非凡教室很大，除了可以看到老師的中間教室，兩旁還有電視牆教室，幾百個高中生在同一個教室上課，雖然現在想起來有點荒謬，但還滿好玩的。當然，補習班也是各校學生交流的場所，那隊從國中補到高中的人來或許平常，但對我來說也是新的經驗。對了，當時上課要刷卡，如果沒刷卡助教會打電話到家裡，充分發揮補習班監督學生的功能 XD</p>
<p>不過被管制的學生，也有合法逃離管制的方法。最常用的方法是請公假+外出證。因為編校刊的緣故，我在二年級下學期累積到了119節公假，當然課業成績也是滿江紅啦。在書山的底下找出高中的書包，裡面還保留著十一年前我離開學校那天的狀況。裡面有一盒過期不知道幾百年的嘉綠仙，還有一張外出證。這張外出證的日期是10月21日，三天後我就離開臺灣去洗滌鎮了。不過這天我在8點50分離校去做什麼，我早忘了。附帶一提，<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9%BE%8D%E9%96%80%E6%A0%B8%E8%83%BD%E7%99%BC%E9%9B%BB%E5%BB%A0">六天後行政院宣布停建核四</a>，開始一連串的政治風暴。<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6%96%B0%E5%8A%A0%E5%9D%A1%E8%88%AA%E7%A9%BA006%E8%99%9F%E7%8F%AD%E6%A9%9F%E7%A9%BA%E9%9B%A3">十天後SQ006在桃園機場出事</a>。</p>
<p>因為要去洗滌鎮讀書，所以就去補托福。我在館前路的登峰補，上課前排隊搭電梯也是很新的經驗。和殷非凡一樣，這裡也有模擬考，所以手邊就會有模擬考的題本，上面除了有自己在考試時寫下的答案，還有檢討考卷時的筆記。當時的模擬考也是用畫卡的，答案卡會發回來，但要自己去從桌上那一大堆答案卡中找出來。有個方法是在答案邊緣用螢光筆上色，這樣找起來快很多。話說以前覺得托福閱讀的英文很難，現在反而覺得太簡單了。有趣的是，2006年暑假我在板橋考了TOEIC，925分，但過完暑假去當偽大一新生時，在同一個學校，相隔一百公尺不到的教室，我在英文小考只考了70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說我的英文很爛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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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11臺語文論戰側評</title>
		<link>http://feedproxy.google.com/~r/ephemeris/~3/vNHAdgPPk_s/</link>
		<comments>http://duo.leafportal.org/2011/08/27/comments-on-the-2011-debate-over-taiwanese-writing/#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7 Aug 2011 09:07:42 +0000</pubDate>
		<dc:creator>FreeLeaf</dc:creator>
		
		<category><![CDATA[Linguistics]]></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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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按：本來想改寫成通順的文章，但拖了兩個月，不能再拖下去，所以還是算了。

語言選擇

其實和臺灣文史系所扯上關係的學生，在語言選擇上也常常左右為難。又想講台語討好老師，可是又怕講不好被罵。去臺灣史的研討會也會被阿伯級的聽眾說如果能用台語發表更好怎樣云云。我最近在口試時fearlessly用華語回答，但那也是我有足夠的退路才敢這麼做啊~~
臺灣語文議題的難處，在於只要使用任何ㄧ種正在臺灣被使用的語言來表達意見，就同時選了一邊站，所以會出現在說人華語霸權沙文主義的同時，自己也在實踐自己批判的對象。類似的問題八十年前就有，沒什麼好驚訝的。
http://ping.fm/v2trJ 關於詈罵語，黃春明的例子告訴我們，用Mandarin的髒話比non-Mandarin的髒話不髒。(筆記) 鄭弘儀，這點要學起來啊~~~
http://ping.fm/Ktkyj (5/24百年小說專題演講──黃春明事件的我見) 「身為寫作者，這件事之後，我一輩子都不會想寫半個的台羅拼音，儘管我的作品裡還是會有台語的對話，但決不會刻意用台語寫作」又把潛在盟友變成敵人了。這種事在臺灣史上上演太多次，懶得算了。


「母語」教學問題
http://ping.fm/BYWbe (母語即生活 否則成死語（臧汀生）) 這篇就是高手過招！表面看起來是對推動母語教學者輕輕地批評，可是也指出他們形成利益團體後，對實際語言復振成效的問題。這個問題是復振運動者不願意提的，現在由比較老輩的學者點出來，看看會有什麼回應。
癥結點就在「血統和語言」連結的迷思，也就是「母語」或「祖語」的迷思。這個迷思綁住很多人的思考。但身為可恥的人，我已經沒有解開迷思的正當性。想到這裡，就覺得我應該從臺語文論戰中抽身，轉用觀察生態的態度看下去才對。
拿但丁的《神曲》來支持「母語寫作」有點危險，因為在之後的歐洲還是可以找到一票用拉丁語寫作，以得到更多讀者的人。隨便舉一個，Erasmus，這位仁兄以他的拉丁+希臘筆名聞於世，用拉丁文寫作，而不是他的 first language。總之拿歐洲作家舉例，有時會讓復振運動者更絕望。
霸權問題
標題〈還是那麼糟糕的台灣文學界〉，元ねた來自張我軍的〈糟糕的台灣文學界〉，不過這次是用在反諷。蔣為文的公開信把他的立場講得很清楚，但我想這個立場連在台文學界都屬於小眾吧。另外我對他引援的歷史也不大同意，不過這以後再說&#8230;..
http://ping.fm/9hQmt (針對日常生活認為受到台語沙文主義者壓迫朋友的回應) 「現在霸權已經造成，如何去霸權，使其成為各族群通行語言而已，卻不欺壓到其他語族，這點是目前臺灣人才應該去想的問題。」這句話說得這麼好，卻藏在文章不起眼的地方，大概因為作者的重點不在這吧
把華語從臺灣語文中排除，就不能避免閩客語都是從中國來的事實，注定要被吐槽。這個論述其實就是之前說的1945以前是the good old days的另一展現。
在識字率和入學率都接近百分之百的今日臺灣，在中國自己在做文化自殘的東亞，「脫漢」的主張要如何證明是為農工大眾服務的？如何去解放農工大眾？如何去面對越來越多父母不對小孩傳承上一代家庭語言的現況？脫離現實的主張，自然難以被人接受。拉人助威還把其他人也牽扯進來，這時就別怪人急著切割了。
到現在我還是會想起小學四年級(1991年)對DPP咒罵的原因，那是對失語失聲的恐懼。後來讀了台灣文學史，看過戰後初期本土作家面對的困境，知道語言與國族連結的弊害。如果說有什麼心得，也就是要以史為鑒，別讓失語失聲的狀況重演，同時避免自己的作為成為自己應當批判的對象。
語言名稱問題
http://ping.fm/mO7S7 (「台語」 讓人不安的稱呼) 雖然是老調重彈，但我也同意他的意見，而且不認為「閩南語」這個詞有什麼問題。再說，在臺灣的閩南語也很明顯可以獨立成一個方言，足以和對岸區分了。就像台灣的華語，跟北京的華語很不一樣。要區分彼此，這也足夠了。
或論「閩南語」這個名字「對於認同台灣是獨立國家的人來說，有著情感上的不能接受」。這點我完全不同意。英語的例子這麼顯而易見，還需要我說明理由嗎？要主張台灣獨立和主體性，就不能忽略臺灣複雜的族群政治和歷史現狀。印尼語可供借鏡，但大概太遠了，又不在漢字文化圈內，想脫漢的人看不到吧 XD
http://ping.fm/3jOJg (不僅只有台灣閩南語，台灣客家語也是「台語」！) 主張Taiwanese Southern Min=臺語的人，先想辦法回應客家人的意見吧。現在不是客家人被消音的日本時代，自然不能忽視其他臺灣人的意見。戰鬥要有務實方案，否則只是特攻而已。
http://ping.fm/LTqh0 (世界上根本無閩南話) 誠然，討論一個名詞的歷史，有助於揭露名詞被後的學術權力架構。但這樣的主張不能回應在同樣學術權力下出現的「客家語」等等名詞，也無法回應今日臺灣多語並存的現實，只是繼續在「臺灣話」一詞跳針，沒有提出解決方案。
〈世界上根本無閩南話〉這篇文章的起頭，也隱含一個常見的問題，就是復振運動者往往把1945以前當成the good old days，努力把「臺語」凝固在1945年10月24日，以排除「北京話的汙染」。但為何不提「日本語的汙染」呢？這是無視現實的修辭，而且對兩個殖民政權採雙重標準。
我的態度
我還是寧可做一個安靜旁觀者，因為我就是霸權共犯結構的一份子。但是我又對這個現在的爭議有比一般人更多的了解，所以不免好為人師地想說明一些事。至於自己的立場？都承認是共犯了，講了也只會挨罵，就算了吧~~
我覺的圈外人面對在臺灣的語言復振運動，如果不想跳進去，最好的方法是保持冷漠靜靜旁觀，任其自然發展，在被圈內人或圈外人需要時forward相關資訊給有興趣的人。這樣就好了。
http://ping.fm/xmicP (看似過激… 被壓迫語文的抗議) 罵人家霸凌，恐怕把朋友也嚇跑。應該要提出誘因，讓人去研究這些還沒有人研究的作品。所以怎麼不提府城教會報的數位典藏呢？一心想掌握一手史料的學者，看到沒人用過，絕對像蒼蠅一樣飛過去。不過醫療史已經有人做了
話說回來，臺灣文學真是個令人容易感到挫折、無力的研究領域，好險我早就脫團了 XD 不過月初時為了考試惡補了不少台灣文學史，經驗仍然令人挫折。就算讀到吐(有很多原因令人想吐)，臨場還是有兩題不大會寫。但隨便啦，結果已定，現在我只想看我那科拿幾分~~
其他
http://ping.fm/aNA2U 倀的現形記。但我好奇的是，為什麼這次這些佔盡文化霸權優勢的作家會跑出來大動作地砲轟其實很弱勢的一方？他們在焦慮什麼？
http://ping.fm/UyxGu 推這段：「我認為批判要由內部生成，在台灣文學研究的內部生根；我想要去釐清的，是蔣教授在台灣文學的路線發展上犯了甚麼問題&#8230;&#8230;只要永遠由外來勢力越俎代庖，那麼批判就不會在內部生成，不會成為真正的民主，也不會由社群內部成員記取教訓。
全漢字或全羅馬字，兩個極端選項中間其實是一條continuum，所以漢羅並用會拿很多票。不過漢羅的平衡點人人不同。隔壁的日語可以給我們很多例子。但也必須注意到日語有語法變化，這部分並不是何用多為一音節一語素的漢字(因為太累贅)。閩南語沒以這個問題，故平衡點應該會落在接近全漢之處。
http://ping.fm/VTWkk (我有話說－誰窄化台灣文學？) 這是平衡報導的配額，還是編輯台沒有能力分辨投稿人主張，又覺得有理，所以才刊出來？或是另一個媒體對語言復振運動的形象塑造/捏造呢？
有篇投書寫「更甭提，打馬字（白話字、教會羅馬字）在1852年即已出現」。這應該是編輯不懂亂修造成的吧。人家John Van Nest Talmage牧師的漢名就叫「打馬字」啊~~~(茶)
http://ping.fm/g4byv (霸凌黃春明太容易（張大春）) 大作家當作家太久，忘記如何寫論說文了。整篇有一半的篇幅在講故事，而故事和論事還沒什麼關係。所以張大春到底還是在發洩對褻瀆其社群大老的不滿，而沒有跟到已經跑了好幾天，漸漸深入的討論。
http://ping.fm/GVyeb (消失中的成功大學) 這個也是沒跟到脈絡的評論。臺灣文學的定義從黃得時、葉石濤以來都採取很包容、寬廣的認定，但蔣為文的主張和這個傳統明顯不合。作者主張學術自由必須保障，但當同仁的言論有悖理念時，當然要有所動作。想想2006哈佛校長辭職之事。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
<div>按：本來想改寫成通順的文章，但拖了兩個月，不能再拖下去，所以還是算了。</div>
</blockquote>
<div><span id="internal-source-marker_0.9347784884739667"><strong>語言選擇</strong></span></div>
<div>
<p><span>其實和臺灣文史系所扯上關係的學生，在語言選擇上也常常左右為難。又想講台語討好老師，可是又怕講不好被罵。去臺灣史的研討會也會被阿伯級的聽眾說如果能用台語發表更好怎樣云云。我最近在口試時fearlessly用華語回答，但那也是我有足夠的退路才敢這麼做啊~~</span></p>
<p><span>臺灣語文議題的難處，在於只要使用任何ㄧ種正在臺灣被使用的語言來表達意見，就同時選了一邊站，所以會出現在說人華語霸權沙文主義的同時，自己也在實踐自己批判的對象。類似的問題八十年前就有，沒什麼好驚訝的。</span></p>
<p><span><a href="http://ping.fm/v2trJ">http://ping.fm/v2trJ</a> 關於詈罵語，黃春明的例子告訴我們，用Mandarin的髒話比non-Mandarin的髒話不髒。(筆記) 鄭弘儀，這點要學起來啊~~~</span></p>
<p><span><a href="http://ping.fm/Ktkyj">http://ping.fm/Ktkyj (5/24百年小說專題演講──黃春明事件的我見) </a>「身為寫作者，這件事之後，我一輩子都不會想寫半個的台羅拼音，儘管我的作品裡還是會有台語的對話，但決不會刻意用台語寫作」又把潛在盟友變成敵人了。這種事在臺灣史上上演太多次，懶得算了。<span id="more-74"></span><br />
</span></p>
<p><span><strong><br />
「母語」教學問題</strong></span></p>
<p><span><a href="http://ping.fm/BYWbe">http://ping.fm/BYWbe (母語即生活 否則成死語（臧汀生）) </a>這篇就是高手過招！表面看起來是對推動母語教學者輕輕地批評，可是也指出他們形成利益團體後，對實際語言復振成效的問題。這個問題是復振運動者不願意提的，現在由比較老輩的學者點出來，看看會有什麼回應。</span></p>
<p><span>癥結點就在「血統和語言」連結的迷思，也就是「母語」或「祖語」的迷思。這個迷思綁住很多人的思考。但身為可恥的人，我已經沒有解開迷思的正當性。想到這裡，就覺得我應該從臺語文論戰中抽身，轉用觀察生態的態度看下去才對。</span></p>
<p><span>拿但丁的《神曲》來支持「母語寫作」有點危險，因為在之後的歐洲還是可以找到一票用拉丁語寫作，以得到更多讀者的人。隨便舉一個，Erasmus，這位仁兄以他的拉丁+希臘筆名聞於世，用拉丁文寫作，而不是他的 first language。總之拿歐洲作家舉例，有時會讓復振運動者更絕望。</span></p>
<p><span><strong>霸權問題</strong></span></p>
<p><span>標題〈還是那麼糟糕的台灣文學界〉，元ねた來自張我軍的〈糟糕的台灣文學界〉，不過這次是用在反諷。蔣為文的公開信把他的立場講得很清楚，但我想這個立場連在台文學界都屬於小眾吧。另外我對他引援的歷史也不大同意，不過這以後再說&#8230;..</span></p>
<p><span><a href="http://ping.fm/9hQmt">http://ping.fm/9hQmt (針對日常生活認為受到台語沙文主義者壓迫朋友的回應) </a>「現在霸權已經造成，如何去霸權，使其成為各族群通行語言而已，卻不欺壓到其他語族，這點是目前臺灣人才應該去想的問題。」這句話說得這麼好，卻藏在文章不起眼的地方，大概因為作者的重點不在這吧</span></p>
<p><span>把華語從臺灣語文中排除，就不能避免閩客語都是從中國來的事實，注定要被吐槽。這個論述其實就是之前說的1945以前是the good old days的另一展現。</span></p>
<p><span>在識字率和入學率都接近百分之百的今日臺灣，在中國自己在做文化自殘的東亞，「脫漢」的主張要如何證明是為農工大眾服務的？如何去解放農工大眾？如何去面對越來越多父母不對小孩傳承上一代家庭語言的現況？脫離現實的主張，自然難以被人接受。拉人助威還把其他人也牽扯進來，這時就別怪人急著切割了。</span></p>
<p><span>到現在我還是會想起小學四年級(1991年)對DPP咒罵的原因，那是對失語失聲的恐懼。後來讀了台灣文學史，看過戰後初期本土作家面對的困境，知道語言與國族連結的弊害。如果說有什麼心得，也就是要以史為鑒，別讓失語失聲的狀況重演，同時避免自己的作為成為自己應當批判的對象。</span></p>
<p><span><strong>語言名稱問題</strong></span></p>
<p><span><a href="http://ping.fm/mO7S7">http://ping.fm/mO7S7 (「台語」 讓人不安的稱呼)</a> 雖然是老調重彈，但我也同意他的意見，而且不認為「閩南語」這個詞有什麼問題。再說，在臺灣的閩南語也很明顯可以獨立成一個方言，足以和對岸區分了。就像台灣的華語，跟北京的華語很不一樣。要區分彼此，這也足夠了。</span></p>
<p><span>或論「閩南語」這個名字「對於認同台灣是獨立國家的人來說，有著情感上的不能接受」。這點我完全不同意。英語的例子這麼顯而易見，還需要我說明理由嗎？要主張台灣獨立和主體性，就不能忽略臺灣複雜的族群政治和歷史現狀。印尼語可供借鏡，但大概太遠了，又不在漢字文化圈內，想脫漢的人看不到吧 XD</span></p>
<p><span><a href="http://ping.fm/3jOJg">http://ping.fm/3jOJg (不僅只有台灣閩南語，台灣客家語也是「台語」！)</a> 主張Taiwanese Southern Min=臺語的人，先想辦法回應客家人的意見吧。現在不是客家人被消音的日本時代，自然不能忽視其他臺灣人的意見。戰鬥要有務實方案，否則只是特攻而已。</span></p>
<p><span><a href="http://ping.fm/LTqh0">http://ping.fm/LTqh0 (世界上根本無閩南話)</a> 誠然，討論一個名詞的歷史，有助於揭露名詞被後的學術權力架構。但這樣的主張不能回應在同樣學術權力下出現的「客家語」等等名詞，也無法回應今日臺灣多語並存的現實，只是繼續在「臺灣話」一詞跳針，沒有提出解決方案。</span></p>
<p><span>〈<a href="http://ping.fm/LTqh0">世界上根本無閩南話</a>〉這篇文章的起頭，也隱含一個常見的問題，就是復振運動者往往把1945以前當成the good old days，努力把「臺語」凝固在1945年10月24日，以排除「北京話的汙染」。但為何不提「日本語的汙染」呢？這是無視現實的修辭，而且對兩個殖民政權採雙重標準。</span></p>
<p><span><strong>我的態度</strong></span></p>
<p><span>我還是寧可做一個安靜旁觀者，因為我就是霸權共犯結構的一份子。但是我又對這個現在的爭議有比一般人更多的了解，所以不免好為人師地想說明一些事。至於自己的立場？都承認是共犯了，講了也只會挨罵，就算了吧~~</span></p>
<p><span>我覺的圈外人面對在臺灣的語言復振運動，如果不想跳進去，最好的方法是保持冷漠靜靜旁觀，任其自然發展，在被圈內人或圈外人需要時forward相關資訊給有興趣的人。這樣就好了。</span></p>
<p><span><a href="http://ping.fm/xmicP">http://ping.fm/xmicP (看似過激… 被壓迫語文的抗議)</a> 罵人家霸凌，恐怕把朋友也嚇跑。應該要提出誘因，讓人去研究這些還沒有人研究的作品。所以怎麼不提府城教會報的數位典藏呢？一心想掌握一手史料的學者，看到沒人用過，絕對像蒼蠅一樣飛過去。不過醫療史已經有人做了</span></p>
<p><span>話說回來，臺灣文學真是個令人容易感到挫折、無力的研究領域，好險我早就脫團了 XD 不過月初時為了考試惡補了不少台灣文學史，經驗仍然令人挫折。就算讀到吐(有很多原因令人想吐)，臨場還是有兩題不大會寫。但隨便啦，結果已定，現在我只想看我那科拿幾分~~</span></p>
<p><span><strong>其他</strong></span></p>
<p><span><a href="http://ping.fm/aNA2U">http://ping.fm/aNA2U</a> 倀的現形記。但我好奇的是，為什麼這次這些佔盡文化霸權優勢的作家會跑出來大動作地砲轟其實很弱勢的一方？他們在焦慮什麼？</span></p>
<p><span><a href="http://ping.fm/UyxGu">http://ping.fm/UyxGu</a> 推這段：「我認為批判要由內部生成，在台灣文學研究的內部生根；我想要去釐清的，是蔣教授在台灣文學的路線發展上犯了甚麼問題&#8230;&#8230;只要永遠由外來勢力越俎代庖，那麼批判就不會在內部生成，不會成為真正的民主，也不會由社群內部成員記取教訓。</span></p>
<p><span>全漢字或全羅馬字，兩個極端選項中間其實是一條continuum，所以漢羅並用會拿很多票。不過漢羅的平衡點人人不同。隔壁的日語可以給我們很多例子。但也必須注意到日語有語法變化，這部分並不是何用多為一音節一語素的漢字(因為太累贅)。閩南語沒以這個問題，故平衡點應該會落在接近全漢之處。</span></p>
<p><span><a href="http://ping.fm/VTWkk">http://ping.fm/VTWkk (我有話說－誰窄化台灣文學？)</a> 這是平衡報導的配額，還是編輯台沒有能力分辨投稿人主張，又覺得有理，所以才刊出來？或是另一個媒體對語言復振運動的形象塑造/捏造呢？</span></p>
<p><span>有篇投書寫「更甭提，打馬字（白話字、教會羅馬字）在1852年即已出現」。這應該是編輯不懂亂修造成的吧。人家John Van Nest Talmage牧師的漢名就叫「打馬字」啊~~~(茶)</span></p>
<p><span><a href="http://ping.fm/g4byv">http://ping.fm/g4byv (霸凌黃春明太容易（張大春）)</a> 大作家當作家太久，忘記如何寫論說文了。整篇有一半的篇幅在講故事，而故事和論事還沒什麼關係。所以張大春到底還是在發洩對褻瀆其社群大老的不滿，而沒有跟到已經跑了好幾天，漸漸深入的討論。</span></p>
<p><span><a href="http://ping.fm/GVyeb">http://ping.fm/GVyeb (消失中的成功大學)</a> 這個也是沒跟到脈絡的評論。臺灣文學的定義從黃得時、葉石濤以來都採取很包容、寬廣的認定，但蔣為文的主張和這個傳統明顯不合。作者主張學術自由必須保障，但當同仁的言論有悖理念時，當然要有所動作。想想2006哈佛校長辭職之事。</span></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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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滬尾河岸‧向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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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duo.leafportal.org/2011/07/01/tamsui-riverside-late-afternoo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1 Jul 2011 14:37:09 +0000</pubDate>
		<dc:creator>FreeLeaf</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台北亂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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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11/07/01：以此文悼念消失的淡水河岸
向晚意不適，乘著捷運往北走來到滬尾河岸。以前來到淡水時都是白天陽光還高掛的時候，雖然「淡江夕照」早已名列台灣名景，近幾年來我卻沒在傍晚夕陽西下時來過淡水。最接近的一次，應該是2000暑假去真理大學的事吧。那天從教室出來時，河口有美麗的落日。不過當天趕著回市區，加上那時候的滬尾右岸還不像今日如此適合散步，大概也不會想去河岸看夕陽吧。
五點多才從古亭站出發，一路站到淡水時已經過了六點。在7-11買了飲料，然後站在一群 cosplay fans 旁邊喝完後往河岸走去，才發現週末傍晚的淡水竟然有這麼多人。穿過阻街的攤販來到河岸，隨著人潮的流向往渡船頭方向慢慢走去。沿路人多，又意不適，一開始並不想拍照，但最後還是從書包中拿出相機，和許許多多路人一樣，以夕陽為景，隨便抓幾張照片。
這天傍晚的淡水河並不是我喜歡的樣子，正值退潮，沙洲露出水面，漁船擱淺沙灘，一副沒落漁村的孤寂樣子，和河岸上的人潮非常不協調。但是河岸旁藍色船身，魚頭船艏的舢舨似乎已成了約定成俗的淡水風景。而且，即使河岸上的遊人都不在了，岸邊的船還會在，所以這也是淡水最根本的景色吧。
或許是遊人眾多，河上的渡船來來回回地也不少。往八里的渡船在渡船頭往捷運站方向約百公尺處又設了一個臨時售票處，賣票的人說「往八里、漁人碼頭在這裡買票，前面排隊節省時間」。往前一看，上船的隊伍從渡船頭往南延伸近百公尺，在這裡先買票果然是正確的。而河面上，渡船平行排列在碼頭外等靠岸。看來，週末的淡水連河上都很擁擠。
沿著排隊上船的隊伍走到渡船頭，今天的渡船頭的人比以前來的時候都要多。由於一路上可說是被緩慢的人潮沖著走，花了比平常更多的時間才來到這裡，加上前方遊客依然眾多，讓人提不起興趣再往河口走，故回頭。這時正好是太陽落下地平線的時刻，渡船頭的小小方圓中，所有相機、照相手機都瞄準河口，想捕捉「淡江夕照」的片刻精華。不過我站的位置太後面了，相機也不適合夕陽，所以我對準了晚霞與剪影，為渡船頭的造型涼亭留住在夏日夕陽下的姿態。
在返回捷運站的路上稍為停留了一下，原本想照夕照的觀音山，但就在這個時候，一位歐吉桑從左邊走來，趴在河岸的欄杆上。長者、沙灘、河流、遠山，與河口的夕照似乎構成一幅可曰「滄桑」的照片，便偷拍一張。自然，拍完就要迅速脫離現場，這才是偷拍的王道。
離開現場後，輕易地混在人潮中間，卻也被人潮絆住，吃力地往捷運站走去。即將到達捷運站時，站在馬場旁的河岸回頭一看，原來之前走過的岸邊華燈已上，只可惜在暮色天光的渴望下，亮麗的燈火也只能當剪影中的點綴而已。
好不容易穿出人潮回到捷運站，山側月台上已經停了一輛列車。其實淡水站和台北車站類似，人潮都集中在月台離出入口較近的一端；淡水在北端，台北車站則在南端。因此要找位子，應該要往南端走。不過這輛車似乎即將發車，連最空的南端剩下的位子都不多，所以我選擇在月台南端等河側月台的列車到達後，直接在剛淨空的車廂裡找位子。
離開淡水後，一路坐到國父紀念館，車資44元。台北市區風很大、很涼，走到光復南路上的麥當勞時，卻被裡面的人潮嚇到。正好聽到旁邊正愁沒位子的人說「這樣只好去摩斯漢堡了」，讓我想起仁愛路上有摩斯漢堡。到了摩斯漢堡，點完餐後走下樓，與前一個正要離開的顧客擦身而過，所以當我坐定時，整個用餐區只有我一個人。一個人享用整個用餐區是件不錯的事，但也擔心：這樣的生意太糟了吧。後來在麥當勞提到摩斯漢堡的人並沒有出現，反而是樓上的點餐區不斷傳來外帶的聲音。而當我要離開時，就和我剛到時一樣，又有一個內用的顧客與我擦身而過。說不定這是那天打烊前最後一個享用一人用餐區的人，也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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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曾獲2006年「蕃薯藤小地方大故事 ─ 風土人物誌：首獎」。最初發表於 ephemeris│2005年07月28日
這幾年來破壞的過程：
紀念淡水金色水岸的美麗沙洲／隱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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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2011/07/01：以此文悼念<a href="http://blog.xuite.net/blue.joe/joe/47465684">消失的淡水河岸</a></p>
<p>向晚意不適，乘著捷運往北走來到滬尾河岸。以前來到淡水時都是白天陽光還高掛的時候，雖然「淡江夕照」早已名列台灣名景，近幾年來我卻沒在傍晚夕陽西下時來過淡水。最接近的一次，應該是2000暑假去真理大學的事吧。那天從教室出來時，河口有美麗的落日。不過當天趕著回市區，加上那時候的滬尾右岸還不像今日如此適合散步，大概也不會想去河岸看夕陽吧。</p>
<p>五點多才從古亭站出發，一路站到淡水時已經過了六點。在7-11買了飲料，然後站在一群 cosplay fans 旁邊喝完後往河岸走去，才發現週末傍晚的淡水竟然有這麼多人。穿過阻街的攤販來到河岸，隨著人潮的流向往渡船頭方向慢慢走去。沿路人多，又意不適，一開始並不想拍照，但最後還是從書包中拿出相機，和許許多多路人一樣，以夕陽為景，隨便抓幾張照片。</p>
<p><span id="more-73"></span>這天傍晚的淡水河並不是我喜歡的樣子，正值退潮，沙洲露出水面，漁船擱淺沙灘，一副沒落漁村的孤寂樣子，和河岸上的人潮非常不協調。但是河岸旁藍色船身，魚頭船艏的舢舨似乎已成了約定成俗的淡水風景。而且，即使河岸上的遊人都不在了，岸邊的船還會在，所以這也是淡水最根本的景色吧。</p>
<p><span>或許是遊人眾多，河上的渡船來來回回地也不少。往八里的渡船在渡船頭往捷運站方向約百公尺處又設了一個臨時售票處，賣票的人說「往八里、漁人碼頭在這裡買票，前面排隊節省時間」。往前一看，上船的隊伍從渡船頭往南延伸近百公尺，在這裡先買票果然是正確的。而河面上，渡船平行排列在碼頭外等靠岸。看來，週末的淡水連河上都很擁擠。</span></p>
<p><span>沿著排隊上船的隊伍走到渡船頭，今天的渡船頭的人比以前來的時候都要多。由於一路上可說是被緩慢的人潮沖著走，花了比平常更多的時間才來到這裡，加上前方遊客依然眾多，讓人提不起興趣再往河口走，故回頭。這時正好是太陽落下地平線的時刻，渡船頭的小小方圓中，所有相機、照相手機都瞄準河口，想捕捉「淡江夕照」的片刻精華。不過我站的位置太後面了，相機也不適合夕陽，所以我對準了晚霞與剪影，為渡船頭的造型涼亭留住在夏日夕陽下的姿態。</span></p>
<p>在返回捷運站的路上稍為停留了一下，原本想照夕照的觀音山，但就在這個時候，一位歐吉桑從左邊走來，趴在河岸的欄杆上。長者、沙灘、河流、遠山，與河口的夕照似乎構成一幅可曰「滄桑」的照片，便偷拍一張。自然，拍完就要迅速脫離現場，這才是偷拍的王道。</p>
<p>離開現場後，輕易地混在人潮中間，卻也被人潮絆住，吃力地往捷運站走去。即將到達捷運站時，站在馬場旁的河岸回頭一看，原來之前走過的岸邊華燈已上，只可惜在暮色天光的渴望下，亮麗的燈火也只能當剪影中的點綴而已。</p>
<p><span>好不容易穿出人潮回到捷運站，山側月台上已經停了一輛列車。其實淡水站和台北車站類似，人潮都集中在月台離出入口較近的一端；淡水在北端，台北車站則在南端。因此要找位子，應該要往南端走。不過這輛車似乎即將發車，連最空的南端剩下的位子都不多，所以我選擇在月台南端等河側月台的列車到達後，直接在剛淨空的車廂裡找位子。</span></p>
<p><span>離開淡水後，一路坐到國父紀念館，車資44元。台北市區風很大、很涼，走到光復南路上的麥當勞時，卻被裡面的人潮嚇到。正好聽到旁邊正愁沒位子的人說「這樣只好去摩斯漢堡了」，讓我想起仁愛路上有摩斯漢堡。到了摩斯漢堡，點完餐後走下樓，與前一個正要離開的顧客擦身而過，所以當我坐定時，整個用餐區只有我一個人。一個人享用整個用餐區是件不錯的事，但也擔心：這樣的生意太糟了吧。後來在麥當勞提到摩斯漢堡的人並沒有出現，反而是樓上的點餐區不斷傳來外帶的聲音。而當我要離開時，就和我剛到時一樣，又有一個內用的顧客與我擦身而過。說不定這是那天打烊前最後一個享用一人用餐區的人，也挺不錯的。</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div class="ngg-galleryoverview" id="ngg-gallery-2"><div class="slideshowlink"><a class="slideshowlink" href="/feed/?show=slide">[Show as slideshow]</a></div><div id="ngg-image-10" class="ngg-gallery-thumbnail-bo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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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本文曾獲2006年「蕃薯藤小地方大故事 ─ 風土人物誌：首獎」。最初<span>發表於 ephemeris│2005年07月28日</span></p>
<p><strong>這幾年來破壞的過程：</strong></p>
<p><a href="http://blog.roodo.com/book686/archives/15944437.html">紀念淡水金色水岸的美麗沙洲／隱匿</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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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類似遺言的獨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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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duo.leafportal.org/2011/06/25/my-monologues-are-like-my-last-word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5 Jun 2011 12:33:35 +0000</pubDate>
		<dc:creator>FreeLeaf</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日常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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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07年暑假舊文。)
要交代遺言，通常是因為不遠處有可能發生的終結或絕望，目前我判斷的情況就是這樣。雖然我考上了研究所，但從《研究生不死，只是生不如死》的漫畫、各種研究生的生活筆記、PTT Graduate 板、PTT2 語言學板、從親友聽來的各種消息、現役研究生的勸告，以及各種學界研討會的議程，我隱約感覺到：現在想做的題目，以後不可能變成我的論文題目。所以我得把現在的種種想法，當成「類似遺言的獨白」漸漸交代出來。最近一個月的文章中，有不少關於語言的想法和研究嘗試。其實，這些文章，以及之前類似的文章，都是「類似遺言的獨白」，目的是將自己或許不能完成的事寫出來，如果有人看到並受到影響，以後可能就會有人幫我把這些未能完成的研究補完。因為要靠別人完成，所以是「類似遺言的」。
這種作法已有前例。大約六年前，友人把他論文初稿的第一章拿給我看，但他後來改了很多次題目，最後做的題目已經和他拿給我看的完全不一樣了。但因當時看到了他的初稿，後來看到和該題目相關的東西都會稍微留意一下，也漸漸整理出自己的想法﹝但和他的初稿已經南轅北轍，連採取的方法都不一樣﹞。現在如果要我寫那個題目，或許我也能掰出一點東西。要是再精進研究，搞不好能寫出一篇論文。當然，最初想法的 credit 還是要給他，自己留下研究方法、成果和著作就好了。
或許會有人問：把自己的想法公開，不怕被人偷偷學去嗎？
不怕。首先，我只寫了一些初步的想法和各種方面都嫌草率的研究嘗試，沒有把後面的核心概念﹝滿有 IT 風格的詞﹞寫出來。核心概念才是研究中最重要的部份，我當然不會隨隨便便地說出來。而且把概念用具體的文字表達也是件大工程，在此之前更要反覆不停地檢討，現在我還沒到那種程度。
再來是時間的投資。我已經白費力氣地為我想做的題目投下不少時間﹝正式來說是兩年左右，但把之前沒有自覺的累積加進去，至少有四年，甚至從高二就開始了 ﹞，這些投資不會消失，但也不能轉移，只能透過間接且無效率的自然語言將投資的成果傳達給別人。也就是說，就算我將之前的想法、閱讀、資料用語言表達出來，讀者也不見得收得到，就算收到，解讀的內容也不會和我的原先的想法一樣。所以「類似遺言的獨白」只能影響人，但不能被人輕易地複製。假使有人能輕易地複製，那會是知音，不會是競爭對手。
如此類似遺言的獨白，當未來真的不能做自己喜歡的題目時，這些想法也能﹝極其無效率地﹞在網路上流傳下去。如果以後有機會做自己想做的，現在的獨白也是一種累積，也可以比較自己各個時期的想法的轉變。要是以後生意做大了、出頭了，在 FreeLeaf Selected Writings Vol. I: Early Years 中放進這些文章倒是不錯的事。﹝超大妄想，不要當真 XD﹞
話說回來，開學以後大概就不能寫這類東西了。畢竟進了一個組織就要有適當的 conduct，草率又生意氣的發表不是組織中合宜的行為，應該也要自我節制吧。
2011/06/25：果然，開學後就不怎麼寫了，有什麼新想法，也會以能不能投期刊為優先考量。嗚呼。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2007年暑假舊文。)</p>
<p>要交代遺言，通常是因為不遠處有可能發生的終結或絕望，目前我判斷的情況就是這樣。雖然我考上了研究所，但從《<a href="http://www.wretch.cc/album/album.php?id=gradlive&amp;book=2">研究生不死，只是生不如死</a>》的漫畫、各種研究生的生活筆記、PTT Graduate 板、PTT2 語言學板、從親友聽來的各種消息、現役研究生的勸告，以及各種學界研討會的議程，我隱約感覺到：<strong>現在想做的題目，以後<span style="text-decoration: underline;">不可能</span>變成我的論文題目</strong>。所以我得把現在的種種想法，當成「類似遺言的獨白」漸漸交代出來。<span>最近一個月的文章中，有不少關於語言的想法和研究嘗試。其實，這些文章，以及之前類似的文章，都是「類似遺言的獨白」，目的是將自己或許不能完成的事寫出來，如果有人看到並受到影響，以後可能就會有人幫我把這些未能完成的研究補完。因為要靠別人完成，所以是「類似遺言的」。</span></p>
<p>這種作法已有前例。大約六年前，友人把他論文初稿的第一章拿給我看，但他後來改了很多次題目，最後做的題目已經和他拿給我看的完全不一樣了。但因當時看到了他的初稿，後來看到和該題目相關的東西都會稍微留意一下，也漸漸整理出自己的想法﹝但和他的初稿已經南轅北轍，連採取的方法都不一樣﹞。現在如果要我寫那個題目，或許我也能掰出一點東西。要是再精進研究，搞不好能寫出一篇論文。當然，最初想法的 credit 還是要給他，自己留下研究方法、成果和著作就好了。</p>
<p>或許會有人問：把自己的想法公開，不怕被人偷偷學去嗎？</p>
<p>不怕。首先，我只寫了一些初步的想法和各種方面都嫌草率的研究嘗試，沒有把後面的核心概念﹝滿有 IT 風格的詞﹞寫出來。核心概念才是研究中最重要的部份，我當然不會隨隨便便地說出來。而且把概念用具體的文字表達也是件大工程，在此之前更要反覆不停地檢討，現在我還沒到那種程度。</p>
<p>再來是時間的投資。我已經白費力氣地為我想做的題目投下不少時間﹝正式來說是兩年左右，但把之前沒有自覺的累積加進去，至少有四年，甚至從高二就開始了 ﹞，這些投資不會消失，但也不能轉移，只能透過間接且無效率的自然語言將投資的成果傳達給別人。也就是說，就算我將之前的想法、閱讀、資料用語言表達出來，讀者也不見得收得到，就算收到，解讀的內容也不會和我的原先的想法一樣。所以「類似遺言的獨白」只能影響人，但不能被人輕易地複製。假使有人能輕易地複製，那會是知音，不會是競爭對手。</p>
<p>如此類似遺言的獨白，當未來真的不能做自己喜歡的題目時，這些想法也能﹝極其無效率地﹞在網路上流傳下去。如果以後有機會做自己想做的，現在的獨白也是一種累積，也可以比較自己各個時期的想法的轉變。要是以後生意做大了、出頭了，在 <em>FreeLeaf Selected Writings Vol. I: Early Years</em> 中放進這些文章倒是不錯的事。﹝超大妄想，不要當真 XD﹞</p>
<p>話說回來，開學以後大概就不能寫這類東西了。畢竟進了一個組織就要有適當的 conduct，草率又生意氣的發表不是組織中合宜的行為，應該也要自我節制吧。</p>
<p>2011/06/25：果然，開學後就不怎麼寫了，有什麼新想法，也會以能不能投期刊為優先考量。嗚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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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深秋的步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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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duo.leafportal.org/2011/06/01/the-rhythm-of-autum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1 Jun 2011 07:31:54 +0000</pubDate>
		<dc:creator>FreeLeaf</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日常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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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悄悄地回到那熟悉的蔭下，蔭下是從樹葉的孔隙映落的天光，如一片片被分開的玻璃鑲嵌在地上。那是一個適意的午後，星期天偷閒的我斜斜地倚靠在楓香的樹幹，剛消退的暑氣使腳下的泥土還有夏天的乾硬。抬起頭向樹頂直望，或許秋天還沒籠罩這株翠綠的楓香，刺眼的陽光透過綠色的樹葉後令人目眩，地上只有隨風閃動的天光，沒有因風而落的紅葉。
陽光令我覺得眼睛刺痛，明晰的視覺漸漸變得模糊。我將視線慢慢從天頂移下，沿著不遠處的教室欄杆緩緩移動。一支支拖把靠著欄杆滴著水，旁邊吊著的抹布也滴著，每一班的欄杆上都有相同的拖把，一樣的抹布，也同樣滴著掃除過後滴下的水。楓香樹蔭下用竹掃把將滿地紅葉掃起的聲音是令人熟悉的，在秋末，滿地的紅葉總在每日午後的掃除活動中隨著竹掃把的伴奏而被大片大片地掃起，但夏日時長得濃密的楓香又會在第二天掃除前用輕柔的姿態將地上重新撲滿紅色的楓葉。可惜只有不掃地的人才看得到。
沿著長廊走下去，那氣味是令人熟悉的，不過我從來都不知道是什麼味道，也沒有興趣探究。季秋的天空有時是陰霾的，午後的長廊是陰涼的，校園的基調是靜謐的，長廊旁的不知名小樹在秋風的吹拂下沙沙響起，風中還帶著教室中老師講課的聲音，格外清晰。沿著長廊走，秋天的商意從羅列在牆上榜單最後的空白含蓄地透露出來，如商調般的蕭瑟、愁苦。我不知道商調所發出的聲音與感覺，也不能確定那令人味道是不是榜單上的秋意，因我不曾知道榜單末端的空白處所發出的商調，而總在榜單的前端與少數人津津計較著差零點三分的成績，可能零點三分之中也有一絲憂愁，但與空白相較總是強說愁。夏蟲果然還是不能語冰，我只能猜想沿著長廊的味道最初可能是在字與字之間。但氣味還是熟悉的，即使我不知道它來自何方，不過是只屬於這裡的。
不知來自楓香的穹頂抑或只是層層楓葉間的一小片紅葉，秋風將讓它飄進無聲的長廊，帶來風聲。風聲迴盪在長廊，如清晨的鐘聲溶在霧氣中，悶鬱地。我循著由近而遠的風聲，用腳步聲在空氣裡混入微微的波動，從近處直到盡頭的樓梯，轉身，消失。
早上的校園總是比較寧靜的，室外很少人上體育課，室內則有一半的人在上課睡覺。我彷彿又回到過往時間中的一條常走的路徑上，上樓，左轉，在左轉，向右轉，直走，然後到教室。又是另一條長廊，即使在三樓，旁邊高大茂密的麵包樹還是生得與走廊齊高，擋住操場上的喧囂，教室比其他教室來得安靜，所以撥給即將升學的三年級用。不同的課程在不同的教室進行著，二次曲線、三角函數、部分否定、法國大革命、溫帶海洋氣候、伏打發明第一顆電池、象形指事會意形聲轉注假借。黑板上潦草地寫著「張岱」、「湖心亭看雪」，學生有氣無力地念著課文：&#8230;&#8230;這一篇文章是從《陶庵夢憶》中節選出來的。記敘作者於嚴冬&#8230;&#8230;。老師講解道：「作者以主觀的觀點來寫──念第二段。」&#8230;&#8230;是日更定矣余拏一小舟擁毳衣爐火獨往湖心亭看雪……。
我跟著吟誦，直到楓葉無聲無息落下，地上的落葉被晚風微微捲起。明晨，這樹蔭下或許又會覆蓋著一層紅葉，竹掃把聲又會重新響起。然後日復一日，直到它將葉子落盡。
我走了，悄悄地，因為商意的季節來了。
2000/03
Author&#8217;s Notes
在最初的版本中，這篇文章並不是作為散文發表，而是作文。
那個星期六的國文課，老師在黑板上寫下一個字「情」，說以此字發揮，自由命題，抒情記敘論說皆可。
照常理來說自由命題是我最會寫的模式，不過這個題目實在難以發揮出前一次學李斯〈諫逐客書〉那樣洋洋灑灑，氣勢雄壯的文章。所以兩節課還是空白一片。
好在可以拿回家寫，結果照例又是拖到星期天晚上才開始寫。呆坐在電腦前，不知怎麼地就寫出來了。但基本上它是脫胎自一篇只寫了三段不到就擱下停擺的散文〈風〉。
其實這開頭是模仿楊牧《方向歸零》中的第一篇〈野橄欖樹〉的開頭寫法。如果你覺得整篇文章都有點像楊牧的味道，你是對的。最早我是拿徐志摩當範本，但後來覺得徐志摩的文章沒有楊牧來得凝鍊，所以志摩就輕輕地走了。但我相信他們兩人之間有某種程度的傳承。
後來在台大國文學報中有看到一篇關於楊牧與徐志摩的論文，證明了我的想法。但是楊牧教授自己好像不覺得。
好像扯太遠了。後來因為實在想不出題目，所以交作業時的題目是亂定的。作業交差之後，我又陸陸續續作了六次的修改，甚至將舊的第四段刪除，換上新的。目前是第六版。
常有人說第五段後半到文末看不懂。歡迎大家來信或到留言板討論。
2001/03/16
Note on ephemeris
在寫〈午後於街角，一間店〉(2004)時，心情有點像寫這篇〈深秋的步調〉的感覺。但「很多年，一下就過去了」，雖說感覺類似但也不同了。
這篇除了可以和〈午後於街角，一間店〉連起來，也可以和〈信義路新生南路口〉(2001)、〈六月的暮風〉(2000)放在一起。事實上這幾篇都有相同的主題，只是已經刪改掉了。
2004/10
Note on ephemeris duo
不知不覺地，十一年就過去了。2004年的註說「事實上這幾篇都有相同的主題，只是已經刪改掉了」，但到底刪掉了什麼，現在也想不起來了。
20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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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我悄悄地回到那熟悉的蔭下，蔭下是從樹葉的孔隙映落的天光，如一片片被分開的玻璃鑲嵌在地上。那是一個適意的午後，星期天偷閒的我斜斜地倚靠在楓香的樹幹，剛消退的暑氣使腳下的泥土還有夏天的乾硬。抬起頭向樹頂直望，或許秋天還沒籠罩這株翠綠的楓香，刺眼的陽光透過綠色的樹葉後令人目眩，地上只有隨風閃動的天光，沒有因風而落的紅葉。</p>
<p>陽光令我覺得眼睛刺痛，明晰的視覺漸漸變得模糊。我將視線慢慢從天頂移下，沿著不遠處的教室欄杆緩緩移動。一支支拖把靠著欄杆滴著水，旁邊吊著的抹布也滴著，每一班的欄杆上都有相同的拖把，一樣的抹布，也同樣滴著掃除過後滴下的水。楓香樹蔭下用竹掃把將滿地紅葉掃起的聲音是令人熟悉的，在秋末，滿地的紅葉總在每日午後的掃除活動中隨著竹掃把的伴奏而被大片大片地掃起，但夏日時長得濃密的楓香又會在第二天掃除前用輕柔的姿態將地上重新撲滿紅色的楓葉。可惜只有不掃地的人才看得到。<span id="more-71"></span></p>
<p>沿著長廊走下去，那氣味是令人熟悉的，不過我從來都不知道是什麼味道，也沒有興趣探究。季秋的天空有時是陰霾的，午後的長廊是陰涼的，校園的基調是靜謐的，長廊旁的不知名小樹在秋風的吹拂下沙沙響起，風中還帶著教室中老師講課的聲音，格外清晰。沿著長廊走，秋天的商意從羅列在牆上榜單最後的空白含蓄地透露出來，如商調般的蕭瑟、愁苦。我不知道商調所發出的聲音與感覺，也不能確定那令人味道是不是榜單上的秋意，因我不曾知道榜單末端的空白處所發出的商調，而總在榜單的前端與少數人津津計較著差零點三分的成績，可能零點三分之中也有一絲憂愁，但與空白相較總是強說愁。夏蟲果然還是不能語冰，我只能猜想沿著長廊的味道最初可能是在字與字之間。但氣味還是熟悉的，即使我不知道它來自何方，不過是只屬於這裡的。</p>
<p>不知來自楓香的穹頂抑或只是層層楓葉間的一小片紅葉，秋風將讓它飄進無聲的長廊，帶來風聲。風聲迴盪在長廊，如清晨的鐘聲溶在霧氣中，悶鬱地。我循著由近而遠的風聲，用腳步聲在空氣裡混入微微的波動，從近處直到盡頭的樓梯，轉身，消失。</p>
<p>早上的校園總是比較寧靜的，室外很少人上體育課，室內則有一半的人在上課睡覺。我彷彿又回到過往時間中的一條常走的路徑上，上樓，左轉，在左轉，向右轉，直走，然後到教室。又是另一條長廊，即使在三樓，旁邊高大茂密的麵包樹還是生得與走廊齊高，擋住操場上的喧囂，教室比其他教室來得安靜，所以撥給即將升學的三年級用。不同的課程在不同的教室進行著，二次曲線、三角函數、部分否定、法國大革命、溫帶海洋氣候、伏打發明第一顆電池、象形指事會意形聲轉注假借。黑板上潦草地寫著「張岱」、「湖心亭看雪」，學生有氣無力地念著課文：&#8230;&#8230;這一篇文章是從《陶庵夢憶》中節選出來的。記敘作者於嚴冬&#8230;&#8230;。老師講解道：「作者以主觀的觀點來寫──念第二段。」&#8230;&#8230;是日更定矣余拏一小舟擁毳衣爐火獨往湖心亭看雪……。</p>
<p>我跟著吟誦，直到楓葉無聲無息落下，地上的落葉被晚風微微捲起。明晨，這樹蔭下或許又會覆蓋著一層紅葉，竹掃把聲又會重新響起。然後日復一日，直到它將葉子落盡。</p>
<p>我走了，悄悄地，因為商意的季節來了。</p>
<p><em>2000/03</em></p>
<p><strong>Author&#8217;s Notes</strong></p>
<hr />在最初的版本中，這篇文章並不是作為散文發表，而是作文。</p>
<p>那個星期六的國文課，老師在黑板上寫下一個字「情」，說以此字發揮，自由命題，抒情記敘論說皆可。</p>
<p>照常理來說自由命題是我最會寫的模式，不過這個題目實在難以發揮出前一次學李斯〈諫逐客書〉那樣洋洋灑灑，氣勢雄壯的文章。所以兩節課還是空白一片。</p>
<p>好在可以拿回家寫，結果照例又是拖到星期天晚上才開始寫。呆坐在電腦前，不知怎麼地就寫出來了。但基本上它是脫胎自一篇只寫了三段不到就擱下停擺的散文〈風〉。</p>
<p>其實這開頭是模仿楊牧《方向歸零》中的第一篇〈野橄欖樹〉的開頭寫法。如果你覺得整篇文章都有點像楊牧的味道，你是對的。最早我是拿徐志摩當範本，但後來覺得徐志摩的文章沒有楊牧來得凝鍊，所以志摩就輕輕地走了。但我相信他們兩人之間有某種程度的傳承。</p>
<p>後來在台大國文學報中有看到一篇關於楊牧與徐志摩的論文，證明了我的想法。但是楊牧教授自己好像不覺得。</p>
<p>好像扯太遠了。後來因為實在想不出題目，所以交作業時的題目是亂定的。作業交差之後，我又陸陸續續作了六次的修改，甚至將舊的第四段刪除，換上新的。目前是第六版。</p>
<p>常有人說第五段後半到文末看不懂。歡迎大家來信或到留言板討論。</p>
<p><em>2001/03/16</em></p>
<hr /><strong>Note on ephemeris</strong></p>
<p>在寫〈<a href="http://duo.leafportal.org/2011/05/27/afternoon-time-in-a-cafe/">午後於街角，一間店</a>〉(2004)時，心情有點像寫這篇〈深秋的步調〉的感覺。但「很多年，一下就過去了」，雖說感覺類似但也不同了。</p>
<p>這篇除了可以和〈午後於街角，一間店〉連起來，也可以和〈<a href="http://duo.leafportal.org/2011/05/09/the-crossroad-of-sinyi-road-and-hsinshen-south-road-2005-version/">信義路新生南路口</a>〉(2001)、〈六月的暮風〉(2000)放在一起。事實上這幾篇都有相同的主題，只是已經刪改掉了。</p>
<p><em>2004/10</em></p>
<hr /><strong>Note on ephemeris duo</strong></p>
<p>不知不覺地，十一年就過去了。2004年的註說「事實上這幾篇都有相同的主題，只是已經刪改掉了」，但到底刪掉了什麼，現在也想不起來了。</p>
<p>2011/06</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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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午後於街角，一間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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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7 May 2011 14:42:37 +0000</pubDate>
		<dc:creator>FreeLeaf</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台北亂走]]></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uo.leafportal.org/?p=70</guid>
		<description><![CDATA[今天的感覺，應該在睡前就記下。
中午以後的天空就有點陰霾，雨像是要下卻沒有力氣下下來的樣子。午後三時，在一個不太早也不太晚的時間，從公車站慢慢走到信義路新生南路口的第一象限。跨過巷子和幾間店面，在第二條巷子的巷口，有摩斯漢堡。
這幾年以來，這個角落似乎只剩這裡還有原來的樣子。乾淨的自動門，靠大路旁的落地窗，巷子邊與肩齊高的窗，中間的花台插著不知名、偶而刺人的人造植物，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那個樣子。稍有不同的是一個小台階不見了，而垃圾桶也比以前高了些，遮到本來可以看到落地窗的位子的視線。但桌椅的擺設還是一樣，似乎沒什麼事可以讓它們移動的樣子。
小巷窗邊的位子，桌子零零散散的。一張與桌子搭配起來高度適中的椅子，和牆上坐了會陷下去的長條椅，搭配成好幾個兩人位；但有兩張被併起來，成了四人位。四人位的長條椅上散著報紙，大人帶著小孩，慢慢地吃著薯條，翻著似乎變的比較花俏的報紙。很夏日午後的優閒情致。落地窗邊聽起來似乎是一桌學生吧，學生最不排斥坐窗邊了，只要有位子都好。而就在這張桌子左邊兩張桌子，那個被遮住視線的位子，有個人正在努力地算數學。偷瞄一眼，從題目來看大概是國中生吧。很久以前，也有人趁補習前的空檔，時而看看功課，時而看看窗外。現在那個人也在店裡，只是他看的書換成 Philosophy of Language: A Reader。而國中數學、高中英文、國文、地理，似乎只是離開這個人──或說這人逃離它們──只留在這張桌子左邊兩張的哪個座位上。
只可惜有些心情不能長久保留，就像積鬱的烏雲還是在過四時後下了大雨。讀數學的國中生先走一步，而死讀哲學的卻被困在這街角的店裡。只能賞雨。像是那年春末，坐在店裡，懷著不能長留的心情看著、等著那場雖在預期內卻來得突然的雨。當然雨不會下太久，一陣一陣的雨之間有時二十分鐘的時間沒雨。只是躊躇在離開與不離開之間，往往又過了十分鐘，臨到出門時，細細的黑雲又從西方慢慢飄來，似乎又遲了些。
果然挑了一個詭異的時間離開摩斯漢堡。才出門，抬頭看隔壁丹堤咖啡的屋簷上漏著水的燈時，似乎看到一位許久沒有聯絡的人。但我想有九成以上的機率是認錯人了，畢竟已經四年沒見面，也沒說話了，而他現在的樣子，總不可能和四年前完全一樣。應該是認錯了。只是對我這種在 66.7% 錄取率的考試都能落榜的人來說，10% 的機會認對人，似乎也不為過，但還是要告訴自己「認錯人了，認錯人了」。只是不知為何，走到一半時，雨又下下來了。
原發表於 ephemeris：2004年07月09日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今天的感覺，應該在睡前就記下。</p>
<p>中午以後的天空就有點陰霾，雨像是要下卻沒有力氣下下來的樣子。午後三時，在一個不太早也不太晚的時間，從公車站慢慢走到信義路新生南路口的第一象限。跨過巷子和幾間店面，在第二條巷子的巷口，有摩斯漢堡。</p>
<p>這幾年以來，這個角落似乎只剩這裡還有原來的樣子。乾淨的自動門，靠大路旁的落地窗，巷子邊與肩齊高的窗，中間的花台插著不知名、偶而刺人的人造植物，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那個樣子。稍有不同的是一個小台階不見了，而垃圾桶也比以前高了些，遮到本來可以看到落地窗的位子的視線。但桌椅的擺設還是一樣，似乎沒什麼事可以讓它們移動的樣子。</p>
<p>小巷窗邊的位子，桌子零零散散的。一張與桌子搭配起來高度適中的椅子，和牆上坐了會陷下去的長條椅，搭配成好幾個兩人位；但有兩張被併起來，成了四人位。四人位的長條椅上散著報紙，大人帶著小孩，慢慢地吃著薯條，翻著似乎變的比較花俏的報紙。很夏日午後的優閒情致。落地窗邊聽起來似乎是一桌學生吧，學生最不排斥坐窗邊了，只要有位子都好。而就在這張桌子左邊兩張桌子，那個被遮住視線的位子，有個人正在努力地算數學。偷瞄一眼，從題目來看大概是國中生吧。很久以前，也有人趁補習前的空檔，時而看看功課，時而看看窗外。現在那個人也在店裡，只是他看的書換成 Philosophy of Language: A Reader。而國中數學、高中英文、國文、地理，似乎只是離開這個人──或說這人逃離它們──只留在這張桌子左邊兩張的哪個座位上。</p>
<p>只可惜有些心情不能長久保留，就像積鬱的烏雲還是在過四時後下了大雨。讀數學的國中生先走一步，而死讀哲學的卻被困在這街角的店裡。只能賞雨。像是那年春末，坐在店裡，懷著不能長留的心情看著、等著那場雖在預期內卻來得突然的雨。當然雨不會下太久，一陣一陣的雨之間有時二十分鐘的時間沒雨。只是躊躇在離開與不離開之間，往往又過了十分鐘，臨到出門時，細細的黑雲又從西方慢慢飄來，似乎又遲了些。</p>
<p>果然挑了一個詭異的時間離開摩斯漢堡。才出門，抬頭看隔壁丹堤咖啡的屋簷上漏著水的燈時，似乎看到一位許久沒有聯絡的人。但我想有九成以上的機率是認錯人了，畢竟已經四年沒見面，也沒說話了，而他現在的樣子，總不可能和四年前完全一樣。應該是認錯了。只是對我這種在 66.7% 錄取率的考試都能落榜的人來說，10% 的機會認對人，似乎也不為過，但還是要告訴自己「認錯人了，認錯人了」。只是不知為何，走到一半時，雨又下下來了。</p>
<p>原發表於 ephemeris：<span>2004年07月09日</span></p>
<p></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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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閩南語文字化的原則與一點批評</title>
		<link>http://feedproxy.google.com/~r/ephemeris/~3/ucVkCFDH09k/</link>
		<comments>http://duo.leafportal.org/2011/05/27/some-critiques-on-writing-taiwanese-southern-mi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26 May 2011 17:53:54 +0000</pubDate>
		<dc:creator>FreeLeaf</dc:creator>
		
		<category><![CDATA[Linguistics]]></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duo.leafportal.org/?p=69</guid>
		<description><![CDATA[這篇文章原PO於2005年2月2日。後半段的〈閩南語文字的前景：比較悲觀的看法〉原PO於次日。2011年5月27日因黃春明和蔣為文的爭論，所以想再舊文重PO一次。
閩南語本字的問題在十多年前母語運動興起時常常被提出來討論。當時洪惟仁(1992)在《台語文學與台語文字》中指出閩南語只有5%的詞素寫不出漢字，其他一般認為沒有有音無字的詞素，是因為語音變遷，文讀和白話差太遠，或是本字已被遺忘。
不過因為語言環境變遷﹝華語的強勢競爭﹞、1980年代末的社會情況，以及自70年代左右開始的鄉土文學運動﹝請留意這些創作者的語言背景﹞，加上本字的追尋需要投入極大的人力與時間，推廣與使用更花時間。所以我覺得當時參與母語運動的學者都不堅持要找出每個詞素的本字，而是在尊重已經有人使用的字﹝行話叫「俗字」﹞的原則上，對漢字選用的原則提出一些規範。如果要說傳統，這些漢字選用的原則應該可以歸到「歌仔冊」的通俗文學傳統。
 以下是去年寫報告時整理出來的漢字選用原則，包括洪惟仁、鄭良偉、許極燉。不過許極燉的原則沒有明確的順序，鄭良偉的有模糊的順序，但是沒有明確的標準。只有洪惟仁的有明確的順序和標準，不過很難懂。
許極燉在《台語文字化的方向》(1992)中提到閩南語文字化的原則：
漢字
一、音義兼備優先採用
二、訓義與諧音應優先選用訓讀的字
三、四種原則性項目
1. 傳統性：尊重傳統的用法，以免後人不懂
2. 系統性：六書的原則，部首的意義和其代表的屬性
3. 通俗易解性：簡單好用為原則，如去「儂」選「人」
4. 汰舊創新性：[不要用死字]
羅馬字
翻譯、注音、寫外來詞、象聲詞、擬態詞、無漢字詞用
因為許極燉的原則沒有明確的順序，而且和以下洪惟仁和鄭良偉的原則沒有很大的關連，以下就不討論許極燉的了。
再來是洪惟仁的《台語文學與台語文字》中提到(1992)：
﹝其實這些原則最先見於洪惟仁的《台灣禮俗語典》(1986)﹞
一、盡量尊重俗字：俗字指閩南獨創的土字或漢字在閩南的獨特用法。
只要合聲韻學和訓詁學，就用。
二、俗字不可用的用正字：俗字易混淆或不和聲韻的情況就用正字。
[註：「正字」指的是聲、韻、調都合乎演變規則的字]
三、無正字用準正字[註：「準正字」指的是從文獻找到音、義條件相近，
但一部分不合音變﹝也就是聲調變化﹞規則]
四、連準正字都找不到，斟酌採用同源字
依照姚榮松在〈閩南語的漢字〉(1996)一文的歸納，以上二、三、四條選出來的字都算本字。
五、連同源字都揣無，只好借用同音字
六、無字通借，從俗採用義借字
鄭良偉則在《走向標準化的台灣話文》(1989)中的〈台語裡的訓用字〉提出他的原則
原則：系統性、連貫性、通用性、標準性、易解性
方法：
一、盡量選用某詞的本字，但是
a. 若有通用性很高的字不在此限
b. 本字另有用途，容易引起混亂時，另選字﹝此為一漢字代表兩詞也﹞
二、無明確本字，或是本字的「連貫性」不強，就利用假借、諧聲、訓用另外選字，但
a. 儘可能避免可能引起混亂的字
b. 儘可能選有通用性的字
c. 儘可能避免創造新字
基本上洪惟仁的第一條和鄭良偉的1a都尊重當時已經通用的俗字，但是洪惟仁認為聲韻和訓詁的原則不能違反，否則會打亂閩南語的聲韻系統。而鄭良偉則不大在意聲韻的系統性，所以他可以接受用假借﹝同語言或不同語言，如華語，的同音字﹞、諧聲﹝類似假借﹞、訓用﹝借其他語言中的同義詞，目前一般來說從華語借﹞來選漢字。
這兩者的差別在於洪惟仁的原則，聲韻比字義優先，所以他到最後一條才允許義借字﹝就是訓用字﹞。而鄭良偉的原則中，字義比聲韻優先。從1b就可看出在本字的字義已經和要表達的意思相違時，本字也可以拋棄。當時鄭良偉和洪惟仁兩人對各自提出的原則互有批評，也互相提出了對方的缺點。
洪惟仁的原則的缺點在於「難以入門」，如果對聲韻和訓詁沒有深入的研究，在寫作時可能會翻字典翻到瘋掉。而且，有沒有一本可靠的字典還是個問題。然後用洪惟仁的原則寫出的文章，一般人可能不大容易理解，也要翻字典。但是鄭良偉的缺點在於注重字義結果容易造成訓用氾濫，一個閩南語詞素可能會對應到很多個不同的漢字。而且使用者的語言背景也會影響到訓用漢字的選擇，對閩南語的聲韻、訓詁不熟悉的使用者也可能因不曉本字而逕用訓用字。另一方面一個漢字也可能會對應到很多不同的閩南語讀音，最後會變得比日文的音讀/訓讀更混亂。再者，如果從華語借來的訓用字充滿整篇文章，看起來幾乎和華語文章一樣時，還需要費心建立閩南語的文學嗎？雖然這個問題有點教條，但也是鄭良偉的原則得面對的問題。而鄭良偉自己的文章﹝如上述那本《走向標準化的台灣話文》﹞，除了虛詞和一點點明顯有閩南語特色的詞以外，我覺得和華語文章無異。﹝小八卦一下，其實鄭良偉是教會羅馬字的提倡者之一﹞
話又說回來，閩南語的本字難以追尋，洪惟仁和鄭良偉的原則又有難以入門或訓用字氾濫，打亂聲韻系統的問題。加上可靠的字典難求，大多用漢字表達的閩南語都另外依照一套自然生成的原則來選字。鄭良偉同樣在〈台語的訓用字〉一文中提出他的觀察：
1.語言專家傾向用「形聲」、「轉注」：選典籍內有根據的本字
2.高教育但非語言專家傾向用「訓用」：用字反應各時代的教育背景；連橫反映漢文背景；台日大辭典反映日文漢字的用法、黃春明反映國語白話文。
3. 一般大眾傾向用「假借」：較無時代差別，以發音為基礎。但前後不一定一致
語言專家畢竟是少數，而近六十年來教育普及，還有華語導入，2 和 3 的界線變得比較不明顯。可是訓用的意思和假借的語音大多來自華語，讀者大多也通曉華語，這樣，不是又要回到剛剛提過的「鄭良偉困境」：如果閩南語文和華語文幾乎一樣，還需要費心建立閩南語的文學嗎？
當然，只要閩南語文學的推行者有熱血，閩南語文學的建立還是會有進展，「需不需要」、「值不值得」等問題在熱血面前都是不問自明的。只是面對華語的強勢競爭，還有對「台灣文學」的定義與詮釋，「閩南語文學」或是「文字化的閩南語」，能不能維持它文字上的獨特性﹝和華語文有差別﹞，還有社會上的功能性﹝不管是對象不同還是用途不同﹞都是閩南語的文字要面對的挑戰。
﹝不過我覺得閩南語在大眾領域競爭過華語的機率接近0%，而維持小眾的使用又可能不讓對閩南語文字話投入心力的工作者滿意，這好像也是另一個困境﹞
參考書目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
洪惟仁. (1986). 台灣禮俗語典. 台北：自立晚報.
洪惟仁. (1992). 台語文學與台語文字. 台北：前衛.
姚榮松. (1996). 閩南語的漢字. In 「台灣閩南語概論」講授資料彙編. 台北：台灣語文學會.
許極燉. (1992). 台語文字化的方向. 台北：自立晚報.
鄭良偉. (1989). 台語裡的訓用字. In 走向標準化的台灣話文. 台北：自立晚報.
閩南語文字的前景：比較悲觀的看法
之前在〈閩南語文字化的原則與一點批評〉一文的結尾，我說：「不過我覺得閩南語在大眾領域競爭過華語的機率接近0%，而維持小眾的使用又可能不讓對閩南語文字話投入心力的工作者滿意，這好像也是另一個困境」。所以有人問，如果把中國的閩南文學、閩南社會納入閩南語文字建構的範圍，能不能解決小眾使用的困境。以下是我的回答：
我覺得還是沒辦法，因為這不是使用人口的問題，而是功能的問題。
還是以台灣為例好了，以前閩南語的白話字﹝也就是教會羅馬字﹞可以算達到一個實用的程度。當時的白話字：
一、有刊物﹝台灣教會公報，1885~1969/03用白話字發行﹞
二、與漢文、日文有功能和使用者的區隔
三、有會讀會寫的使用者
四、更重要的是，十九世紀末到二十世紀初的時候識漢字率不高，易學易用的白話字對漢字和日文有競爭力。
有上述四個條件才造成白話字的穩定使用，而且這個穩定的情況並不需要太多的人口就可以維持幾十年。事實上，世界上有許多語言的使用人口不足千萬人，他們的文字還是有穩定的使用。不過後來因為種種人為因素，白話字的使用越來越少，連最後的據點──教會──都失去，使得現在的白話字反而變成一個需要人力投入才有機會再度回到大眾領域。
但是現在台灣的語言環境，不管是洪惟仁還是鄭良偉的文字化方法，甚至白話字，都不具有二十世紀初時白話字有的四個條件﹝以下預設「有潛力」寫閩南文的人很多﹞：
一、沒有穩定的刊物
二、與華語文的功能還不知道如何區別
三、使用者不明確
四、最糟糕的問題，因教育普及和五十多年的國語運動，「可能」有能力寫閩南文的人也會華語文。這樣一來華語文和閩南文在功能上無法區別，使用者也重疊，這要怎樣形成穩定的使用習慣？
因此，我覺得閩南語文在大眾場域還是沒辦法與已佔優勢的華語文平起平坐。只能在小眾領域，如教科書、宗教、比較講求聲韻的閩南語詩，勉強取得一個比較穩定的使用。不過即使要達到小眾領域的使用，我覺得還是要很拼才有可能。
﹝簡單來說，我對閩南語文的前景比較悲觀﹞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這篇文章原PO於2005年2月2日。後半段的〈<strong>閩南語文字的前景：比較悲觀的看法</strong>〉原PO於次日。2011年5月27日因黃春明和蔣為文的爭論，所以想再舊文重PO一次。</p>
<hr />閩南語本字的問題在十多年前母語運動興起時常常被提出來討論。當時洪惟仁(1992)在《台語文學與台語文字》中指出閩南語只有5%的詞素寫不出漢字，其他一般認為沒有有音無字的詞素，是因為語音變遷，文讀和白話差太遠，或是本字已被遺忘。</p>
<p>不過因為語言環境變遷﹝華語的強勢競爭﹞、1980年代末的社會情況，以及自70年代左右開始的鄉土文學運動﹝請留意這些創作者的語言背景﹞，加上本字的追尋需要投入極大的人力與時間，推廣與使用更花時間。所以我覺得當時參與母語運動的學者都不堅持要找出每個詞素的本字，而是在尊重已經有人使用的字﹝行話叫「俗字」﹞的原則上，對漢字選用的原則提出一些規範。如果要說傳統，這些漢字選用的原則應該可以歸到「歌仔冊」的通俗文學傳統。</p>
<p><span id="more-69"></span> 以下是去年寫報告時整理出來的漢字選用原則，包括洪惟仁、鄭良偉、許極燉。不過許極燉的原則沒有明確的順序，鄭良偉的有模糊的順序，但是沒有明確的標準。只有洪惟仁的有明確的順序和標準，不過很難懂。</p>
<p>許極燉在《台語文字化的方向》(1992)中提到閩南語文字化的原則：</p>
<p>漢字<br />
一、音義兼備優先採用<br />
二、訓義與諧音應優先選用訓讀的字<br />
三、四種原則性項目<br />
1. 傳統性：尊重傳統的用法，以免後人不懂<br />
2. 系統性：六書的原則，部首的意義和其代表的屬性<br />
3. 通俗易解性：簡單好用為原則，如去「儂」選「人」<br />
4. 汰舊創新性：[不要用死字]<br />
羅馬字<br />
翻譯、注音、寫外來詞、象聲詞、擬態詞、無漢字詞用</p>
<p>因為許極燉的原則沒有明確的順序，而且和以下洪惟仁和鄭良偉的原則沒有很大的關連，以下就不討論許極燉的了。</p>
<p>再來是洪惟仁的《台語文學與台語文字》中提到(1992)：<br />
﹝其實這些原則最先見於洪惟仁的《台灣禮俗語典》(1986)﹞</p>
<p>一、盡量尊重俗字：俗字指閩南獨創的土字或漢字在閩南的獨特用法。<br />
只要合聲韻學和訓詁學，就用。<br />
二、俗字不可用的用正字：俗字易混淆或不和聲韻的情況就用正字。<br />
[註：「正字」指的是聲、韻、調都合乎演變規則的字]<br />
三、無正字用準正字[註：「準正字」指的是從文獻找到音、義條件相近，<br />
但一部分不合音變﹝也就是聲調變化﹞規則]<br />
四、連準正字都找不到，斟酌採用同源字</p>
<p>依照姚榮松在〈閩南語的漢字〉(1996)一文的歸納，以上二、三、四條選出來的字都算本字。</p>
<p>五、連同源字都揣無，只好借用同音字<br />
六、無字通借，從俗採用義借字</p>
<p>鄭良偉則在《走向標準化的台灣話文》(1989)中的〈台語裡的訓用字〉提出他的原則</p>
<p>原則：系統性、連貫性、通用性、標準性、易解性<br />
方法：<br />
一、盡量選用某詞的本字，但是<br />
a. 若有通用性很高的字不在此限<br />
b. 本字另有用途，容易引起混亂時，另選字﹝此為一漢字代表兩詞也﹞<br />
二、無明確本字，或是本字的「連貫性」不強，就利用假借、諧聲、訓用另外選字，但<br />
a. 儘可能避免可能引起混亂的字<br />
b. 儘可能選有通用性的字<br />
c. 儘可能避免創造新字</p>
<p>基本上洪惟仁的第一條和鄭良偉的1a都尊重當時已經通用的俗字，但是洪惟仁認為聲韻和訓詁的原則不能違反，否則會打亂閩南語的聲韻系統。而鄭良偉則不大在意聲韻的系統性，所以他可以接受用假借﹝同語言或不同語言，如華語，的同音字﹞、諧聲﹝類似假借﹞、訓用﹝借其他語言中的同義詞，目前一般來說從華語借﹞來選漢字。</p>
<p>這兩者的差別在於洪惟仁的原則，聲韻比字義優先，所以他到最後一條才允許義借字﹝就是訓用字﹞。而鄭良偉的原則中，字義比聲韻優先。從1b就可看出在本字的字義已經和要表達的意思相違時，本字也可以拋棄。當時鄭良偉和洪惟仁兩人對各自提出的原則互有批評，也互相提出了對方的缺點。</p>
<p>洪惟仁的原則的缺點在於「難以入門」，如果對聲韻和訓詁沒有深入的研究，在寫作時可能會翻字典翻到瘋掉。而且，有沒有一本可靠的字典還是個問題。然後用洪惟仁的原則寫出的文章，一般人可能不大容易理解，也要翻字典。但是鄭良偉的缺點在於注重字義結果容易造成訓用氾濫，一個閩南語詞素可能會對應到很多個不同的漢字。而且使用者的語言背景也會影響到訓用漢字的選擇，對閩南語的聲韻、訓詁不熟悉的使用者也可能因不曉本字而逕用訓用字。另一方面一個漢字也可能會對應到很多不同的閩南語讀音，最後會變得比日文的音讀/訓讀更混亂。再者，如果從華語借來的訓用字充滿整篇文章，看起來幾乎和華語文章一樣時，還需要費心建立閩南語的文學嗎？雖然這個問題有點教條，但也是鄭良偉的原則得面對的問題。而鄭良偉自己的文章﹝如上述那本《走向標準化的台灣話文》﹞，除了虛詞和一點點明顯有閩南語特色的詞以外，我覺得和華語文章無異。﹝小八卦一下，其實鄭良偉是教會羅馬字的提倡者之一﹞</p>
<p>話又說回來，閩南語的本字難以追尋，洪惟仁和鄭良偉的原則又有難以入門或訓用字氾濫，打亂聲韻系統的問題。加上可靠的字典難求，大多用漢字表達的閩南語都另外依照一套自然生成的原則來選字。鄭良偉同樣在〈台語的訓用字〉一文中提出他的觀察：</p>
<p>1.語言專家傾向用「形聲」、「轉注」：選典籍內有根據的本字<br />
2.高教育但非語言專家傾向用「訓用」：用字反應各時代的教育背景；連橫反映漢文背景；台日大辭典反映日文漢字的用法、黃春明反映國語白話文。<br />
3. 一般大眾傾向用「假借」：較無時代差別，以發音為基礎。但前後不一定一致</p>
<p>語言專家畢竟是少數，而近六十年來教育普及，還有華語導入，2 和 3 的界線變得比較不明顯。可是訓用的意思和假借的語音大多來自華語，讀者大多也通曉華語，這樣，不是又要回到剛剛提過的「鄭良偉困境」：如果閩南語文和華語文幾乎一樣，還需要費心建立閩南語的文學嗎？</p>
<p>當然，只要閩南語文學的推行者有熱血，閩南語文學的建立還是會有進展，「需不需要」、「值不值得」等問題在熱血面前都是不問自明的。只是面對華語的強勢競爭，還有對「台灣文學」的定義與詮釋，「閩南語文學」或是「文字化的閩南語」，能不能維持它文字上的獨特性﹝和華語文有差別﹞，還有社會上的功能性﹝不管是對象不同還是用途不同﹞都是閩南語的文字要面對的挑戰。</p>
<p>﹝不過我覺得閩南語在大眾領域競爭過華語的機率接近0%，而維持小眾的使用又可能不讓對閩南語文字話投入心力的工作者滿意，這好像也是另一個困境﹞</p>
<p>參考書目<br />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br />
洪惟仁. (1986). <em>台灣禮俗語典</em>. 台北：自立晚報.<br />
洪惟仁. (1992). <em>台語文學與台語文字</em>. 台北：前衛.<br />
姚榮松. (1996). 閩南語的漢字. In <em>「台灣閩南語概論」講授資料彙編</em>. 台北：台灣語文學會.<br />
許極燉. (1992). <em>台語文字化的方向</em>. 台北：自立晚報.<br />
鄭良偉. (1989). 台語裡的訓用字. In <em>走向標準化的台灣話文</em>. 台北：自立晚報.</p>
<p><span><strong>閩南語文字的前景：比較悲觀的看法</strong></span></p>
<p><span>之前在〈<a href="http://mt.leafportal.org/archives/001283.html">閩南語文字化的原則與一點批評</a>〉一文的結尾，我說：「不過我覺得閩南語在大眾領域競爭過華語的機率接近0%，而維持小眾的使用又可能不讓對閩南語文字話投入心力的工作者滿意，這好像也是另一個困境」。所以有人問，如果把中國的閩南文學、閩南社會納入閩南語文字建構的範圍，能不能解決小眾使用的困境。以下是我的回答：</span></p>
<p>我覺得還是沒辦法，因為這不是使用人口的問題，而是功能的問題。</p>
<p>還是以台灣為例好了，以前閩南語的白話字﹝也就是教會羅馬字﹞可以算達到一個實用的程度。當時的白話字：</p>
<p>一、有刊物﹝台灣教會公報，1885~1969/03用白話字發行﹞<br />
二、與漢文、日文有功能和使用者的區隔<br />
三、有會讀會寫的使用者<br />
四、更重要的是，十九世紀末到二十世紀初的時候識漢字率不高，易學易用的白話字對漢字和日文有競爭力。</p>
<p>有上述四個條件才造成白話字的穩定使用，而且這個穩定的情況並不需要太多的人口就可以維持幾十年。事實上，世界上有許多語言的使用人口不足千萬人，他們的文字還是有穩定的使用。不過後來因為種種人為因素，白話字的使用越來越少，連最後的據點──教會──都失去，使得現在的白話字反而變成一個需要人力投入才有機會再度回到大眾領域。</p>
<p>但是現在台灣的語言環境，不管是洪惟仁還是鄭良偉的文字化方法，甚至白話字，都不具有二十世紀初時白話字有的四個條件﹝以下預設「有潛力」寫閩南文的人很多﹞：</p>
<p>一、沒有穩定的刊物<br />
二、與華語文的功能還不知道如何區別<br />
三、使用者不明確<br />
四、最糟糕的問題，因教育普及和五十多年的國語運動，「可能」有能力寫閩南文的人也會華語文。這樣一來華語文和閩南文在功能上無法區別，使用者也重疊，這要怎樣形成穩定的使用習慣？</p>
<p>因此，我覺得閩南語文在大眾場域還是沒辦法與已佔優勢的華語文平起平坐。只能在小眾領域，如教科書、宗教、比較講求聲韻的閩南語詩，勉強取得一個比較穩定的使用。不過即使要達到小眾領域的使用，我覺得還是要很拼才有可能。</p>
<p>﹝簡單來說，我對閩南語文的前景比較悲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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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真‧與荷蘭守將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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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9 May 2011 16:29:50 +0000</pubDate>
		<dc:creator>FreeLeaf</dc:creator>
		
		<category><![CDATA[台灣史雜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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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下文是1661年5月24日鄭成功給揆一的信，收錄於熱蘭遮城日誌中，1889年時甘為霖翻譯的英文版。對照連橫的〈與荷蘭守將書〉，其實也不能說連橫的完全是創作。例如連橫版開頭的「執事率數百之眾，困守城中，何足以抗我軍？而余尤怪執事之不智也」，在原文中其實也在開頭 (&#8221;You Dutch people, a few hundreds in number, how can you carry on war against us, who are so powerful by our numbers? &#8221;)。所以我想連橫在「創作」時，應該還是有所本的。不過連橫省略掉一大堆東西又無中生有好多話倒是真的。最具爭議的「然臺灣者，中國之土地也，久為貴國所踞」，親愛的國姓爺在此完全沒提到。鄭成功在這封信之前的某封信中有類似文句，但他是說：臺灣是我老爸借你們紅毛人的，我現在要把它拿回來了，請你們紅毛人閃邊吧。另外連橫在臺灣通史中把翻譯過程略，好像揆一懂中文一樣。辛苦又可憐的貓難先生就被鬼隱了。

The Teybingh-Sjautoo-Teysiang-kon, KOK-SENG (= 大明招討大將軍【國姓】) sends this letter to Governor Coyett in Tayouan.
You Dutch people, a few hundreds in number, how can you carry on war against us, who are so powerful by our numbers?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下文是1661年5月24日鄭成功給揆一的信，收錄於熱蘭遮城日誌中，1889年時甘為霖翻譯的英文版。對照連橫的〈<a title="與荷蘭守將書" href="http://zh.wikisource.org/wiki/%E8%88%87%E8%8D%B7%E8%98%AD%E5%AE%88%E5%B0%87%E6%9B%B8">與荷蘭守將書</a>〉，其實也不能說連橫的完全是創作。例如連橫版開頭的「執事率數百之眾，困守城中，何足以抗我軍？而余尤怪執事之不智也」，在原文中其實也在開頭 (&#8221;You Dutch people, a few hundreds in number, how can you carry on war against us, who are so powerful by our numbers? &#8221;)。所以我想連橫在「創作」時，應該還是有所本的。不過連橫省略掉一大堆東西又無中生有好多話倒是真的。最具爭議的「然臺灣者，中國之土地也，久為貴國所踞」，親愛的國姓爺在此完全沒提到。鄭成功在這封信之前的某封信中有類似文句，但他是說：臺灣是我老爸借你們紅毛人的，我現在要把它拿回來了，請你們紅毛人閃邊吧。另外連橫在臺灣通史中把翻譯過程略，好像揆一懂中文一樣。辛苦又可憐的貓難先生就被鬼隱了。</p>
<p><span id="more-68"></span></p>
<p>The <strong>Teybingh-Sjautoo-Teysiang-kon, KOK-SENG</strong> (= 大明招討大將軍【國姓】) sends this letter to <strong>Governor Coyett</strong> in Tayouan.</p>
<p>You Dutch people, a few hundreds in number, how can you carry on war against us, who are so powerful by our numbers? Really, it is as if you were bereft of your senses, and that you had no understanding. I, Pompoan, say that it is the will of God that all should live and remain preserved, without perishing. I am, therefore, well inclined that men should remain alive; for which reason I have sent you so many letters. You people ought well to consider how very important a matter it is that the lives of your wives and children should be spared and all your possessions preserved. I now send you my Mandarin, named  Sangae, also the Rev. Mr. Hambroek and the interpreters Ouhincko and Joucko, with salutations to the Governor ; offering him, at the same time, peace on the conditions which will now be mentioned. I beg you duly to consider what I say.</p>
<p>First, If you surrender the Fortress before my cannons have made their effect felt on its walls, then I shall treat you in the same way as I treated the Commander of the Fort Provintia, named Valentyn ; i.e. I will spare your lives, and if any one has anything to ask or desire, I will grant it as I granted it to him. I speak the truth, and will not deceive you.</p>
<p>Secondly , If, even after my cannons have battered your walls, the Governor and some others, great as well as small, shall hoist the white flag on the Fort and come out to me, saying, Peace! then I shall immediately issue the order, &#8220;Cease firing, it is enough!&#8221; so that you may feel confident in my word. And when, afterwards, your commanders, great and tall (sic), come to me accompanied by their wives and children, I shall give immediate command to bring all my cannons on board my ships, on being convinced that you people seriously wish to have peace. By this command, the Governor and his people will see that I desire peace, and they will, therefore, have every reason to trust me.</p>
<p>Another word: After peace has been concluded, your soldiers will require 1 immediately to leave the Fortress, that my soldiers may enter, with the object of taking care of it and of all the houses within its walls. I shall maintain such a degree of order that not the &#8221; tiniest blade of grass or even a hair of your  possessions&#8221; shall be hurt. I will also give permission for some slaves, male and female, to remain within the houses to take care of the things ; and further, every person who wishes to live in his own house at Sakam or Tayouan will be allowed to leave the place and to take his money and possessions with him.</p>
<p>One word more: It is the usage of the Chinese to grant everything that has been asked of them ; but the Fortress we cannot leave to you, as we attach very great importance to it. All that you people desire, you can get, with the exception of two days interval to carry away your possessions, as the inhabitants of Sakam had ; this being withheld because you people have delayed so long to come to a decision, whereas the people of Sakam surrendered before they felt the effect of my cannons. After waiting such a long time, therefore, you folk shall not have one hour s delay given you; for after my cannons have made breach in your walls, you will have to quit instantly.</p>
<p>Finally, I know it is the duty of the Dutch, who have come such a long way for the carrying on of trade, to endeavour to keep their Fortress, and this even pleases me ; as I do not see anything like a fault or crime in such an endeavour, so that you have no cause of fear for having acted thus. If I speak a word, if I promise anything, the whole world may trust me and be certain that I shall keep my word, as formerly. I have no wish to deceive any one. Every Dutchman in your Fortress may take note of this letter ; for its contents, from beginning to end, are founded on truth and verity. Matters are now come to such a pass that we can either spare or take your lives ; therefore you must quickly decide, and if you take a long time for consideration, it is the same as if you wished to lose your lives.</p>
<p>Mr Coyett has, on a former time, declared that he did not understand Chinese writing, and many a letter have I written him, without his having understood them. I now send you this letter by the interpreters Ouhincko and Joucko, 1 who have read and translated it to the former Deputy-Governor, Valentyn, in order that he might have it properly written out in Dutch. May you folk now take it quite to heart.</p>
<p>Indited in the fifteenth year, and on the 26th of the fourth month.</p>
<p>Translated to the very best of my abilities, 24 May 1661. J. VALENTYN.﻿</p>
<p>貓難實叮：我翻譯得好辛苦啊~~~</p>
<p>甘為霖：別忘了算我的份。</p>
<p>Ouhincko and Joucko：看不懂？國姓爺叫我們翻譯給你聽，別裝死啊~~~</p>
<p>又，話說《熱蘭遮城日誌》第四冊的翻譯版這個月應該會出吧&#823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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