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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fiveston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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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fivestone's posts aggregation</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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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Copyright © 2005-2026</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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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真珠帘</title>
        <link>https://blog.fivest.one/archives/710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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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8 Feb 2026 16:38:57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description>
                <![CDATA[我在思考，男性穿女装（以及各种违背社会主流的奇装异服）的时候，体验到的轻慢感是什么。地铁里工作人员让我打开背包的态度会更坚决，一些客服的态度更加敷衍无所谓……当然这些可能只是我的错觉，但我在有这样的感觉或错觉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敏感地思考，这是不是和穿着女装有什么联系？ 某种意义上，对方的轻慢，未必全是源于对非主流人群的歧视；而存在着一个从他们自身出发，更加切实的视角：这样穿衣服的人，更加不可能是你的领导。于是，在行使权力的时候，可以更加无所顾忌；甚至，相比于之前，面对的人可能是隐藏的权力上位者，这样的担忧消散之后，行使权力的感觉更加畅快。日常穿着裤衩背心逛街的人，可能是下班后的区委书记，不小心冒犯到他，可能让人丢掉饭碗；甚至，仅仅是理论上存在着遇到隐藏区委书记的可能性，就会让人在日常工作时，时刻感到被审视；但是，穿着裙子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是区委书记，即使有个别男性区委书记想尝试女装，他也有很大概率很快当不上区委书记。 就像之前中国跳水队的女双世界冠军似乎是拉拉，大家在磕得很开心的同时，纷纷为她们担心。担心的是什么呢？是我们都明白的东西：从任何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角落，冒出一个领导，对同性恋不顺眼，说了句话，从此，你的事业，你喜爱做的事，甚至整个生活方式，就会立刻进入一种前途未卜的状态。小队员们或许天真无忌，或许也有各种 privilege 来对抗这些。而多数人，更习惯时刻审视自己的每一项业余爱好，会不会有领导在角落看不惯。 这种「凝视」，可比福柯们暗喻的那些，要直白多了。字面意义上的全景监狱，无处不在的权力冷枪。 外表的服饰 “正常” 而服从主流，本身就是一种更广泛层面上的服从性测试，尤其在当前的权力体系，也是在依靠各种服从性测试而构建起来的时候，穿女装所带来的，不仅仅是表面上的反叛，也会在更深的层面上，把自己在这个由服从而构建的权力体系当中的身份，主动剥离，从而丧失了的一部分的隐性保护。 扯的更远一些，从这个角度讲，那些 “真心不喜欢” 去尝试非主流的人，就需要反思，自己是不是在享受更深一层的红利了。 葬送的芙莉莲，S01E10，写完刚到看到这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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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我在思考，男性穿女装（以及各种违背社会主流的奇装异服）的时候，体验到的轻慢感是什么。地铁里工作人员让我打开背包的态度会更坚决，一些客服的态度更加敷衍无所谓……当然这些可能只是我的错觉，但我在有这样的感觉或错觉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敏感地思考，这是不是和穿着女装有什么联系？</p>



<p>某种意义上，对方的轻慢，未必全是源于对非主流人群的歧视；而存在着一个从他们自身出发，更加切实的视角：这样穿衣服的人，更加不可能是你的领导。于是，在行使权力的时候，可以更加无所顾忌；甚至，相比于之前，面对的人可能是隐藏的权力上位者，这样的担忧消散之后，行使权力的感觉更加畅快。日常穿着裤衩背心逛街的人，可能是下班后的区委书记，不小心冒犯到他，可能让人丢掉饭碗；甚至，仅仅是理论上存在着遇到隐藏区委书记的可能性，就会让人在日常工作时，时刻感到被审视；但是，穿着裙子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是区委书记，即使有个别男性区委书记想尝试女装，他也有很大概率很快当不上区委书记。</p>



<p>就像之前中国跳水队的女双世界冠军似乎是拉拉，大家在磕得很开心的同时，纷纷为她们担心。担心的是什么呢？是我们都明白的东西：从任何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角落，冒出一个领导，对同性恋不顺眼，说了句话，从此，你的事业，你喜爱做的事，甚至整个生活方式，就会立刻进入一种前途未卜的状态。小队员们或许天真无忌，或许也有各种 privilege 来对抗这些。而多数人，更习惯时刻审视自己的每一项业余爱好，会不会有领导在角落看不惯。 这种「凝视」，可比福柯们暗喻的那些，要直白多了。字面意义上的全景监狱，无处不在的权力冷枪。</p>



<p>外表的服饰 “正常” 而服从主流，本身就是一种更广泛层面上的服从性测试，尤其在当前的权力体系，也是在依靠各种服从性测试而构建起来的时候，穿女装所带来的，不仅仅是表面上的反叛，也会在更深的层面上，把自己在这个由服从而构建的权力体系当中的身份，主动剥离，从而丧失了的一部分的隐性保护。</p>



<p>扯的更远一些，从这个角度讲，那些 “真心不喜欢” 去尝试非主流的人，就需要反思，自己是不是在享受更深一层的红利了。</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aligncenter size-large"><img fetchpriority="high"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576" src="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60228-fulilian-1024x576.jpg" alt="" class="wp-image-7108" srcset="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60228-fulilian-1024x576.jpg 1024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60228-fulilian-300x169.jpg 300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60228-fulilian-768x432.jpg 768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60228-fulilian.jpg 1200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figure>



<p>葬送的芙莉莲，S01E10，写完刚到看到这一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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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电影] 这是剑桥旅店 Era o Hotel Cambridge</title>
        <link>https://blog.fivest.one/archives/709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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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8 Dec 2025 14:05:38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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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葡萄牙文：Era o Hotel Cambridge，这是剑桥旅店，2016英文名：The Cambridge Squatter，剑桥占屋者 下载：磁力链。电影是葡萄牙文（穿插着各国难民语），英文字幕，我用 AI 翻译了中文字幕，不精确但足够能看了。 我很喜欢这部电影（8.5/10 分）。一群低收入者和各国难民，占据了圣保罗市中心废弃的 15 层大楼，在里面生活：日常的组织管理、邻里关系、和其它组织联合、抵御警察驱逐、难民状况、社区艺术创作……拍的很散乱琐碎，也非常美。 这不是一部纪录片，而是虚构的剧情片。但是里面的很多演员，都是现实中的占屋者和组织者。而且巴西那边的占屋运动很彪悍，经常是上百人涌进一个废楼住好多年，最后还能和政府谈判获得翻新……以至于这个电影剧情都找不到一个明确的现实对应，而是很多个例子杂糅在一起。 在介绍巴西占屋运动的文章中，记录了很多次这样的占屋行动。其中大多数行动，是以十九世纪反奴隶制斗争中的重要人物命名的。譬如，Manoel Congo 是 Vale do Paraíba 地区最大奴隶起义运动的领袖；Zumbi dos Palmares 是巴西最大的 Quilombo 的最后一任领袖，而 Quilombo 是由逃亡奴隶组成的社区。 Resisting Evictions: Squatting in Rio de Janeiro as an Alternative for Housingby Juliana Canedo and Julia Caminha收录于：Fighting for Spaces, Fighting for Our Lives: Squatting Movements Today，2018，ISBN: 9783942885904，原文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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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葡萄牙文：Era o Hotel Cambridge，这是剑桥旅店，2016<br>英文名：The Cambridge Squatter，剑桥占屋者</p>



<p>下载：<a href="magnet:?xt=urn:btih:48c8e4607864f0555ab2b7f603ae579dfdb76fd7&amp;dn=Era%20o%20Hotel%20Cambridge%202016%20WEB-DL%20Sonata%20Premiere&amp;tr=udp%3A%2F%2Ftracker-udp.gbitt.info%3A80%2Fannounce&amp;tr=http%3A%2F%2Fbt.poletracker.org%3A2710%2Fannounce&amp;tr=http%3A%2F%2Fopen.trackerlist.xyz%3A80%2Fannounce&amp;tr=http%3A%2F%2Fseeders-paradise.org%3A80%2Fannounce&amp;tr=http%3A%2F%2Fshare.hkg-fansub.info%3A80%2Fannounce.php&amp;tr=http%3A%2F%2Ftracker.bt-hash.com%3A80%2Fannounce&amp;tr=http%3A%2F%2Ftracker.bz%3A80%2Fannounce&amp;tr=http%3A%2F%2Ftracker.corpscorp.online%3A80%2Fannounce&amp;tr=http%3A%2F%2Ftracker.ipv6tracker.org%3A80%2Fannounce&amp;tr=http%3A%2F%2Ftracker.sbsub.com%3A2710%2Fannounce&amp;tr=http%3A%2F%2Fwww.torrentsnipe.info%3A2701%2Fannounce&amp;tr=udp%3A%2F%2Fisk.richardsw.club%3A6969%2Fannounce&amp;tr=udp%3A%2F%2Fns-1.x-fins.com%3A6969%2Fannounce&amp;tr=udp%3A%2F%2Fopen.free-tracker.ga%3A6969%2Fannounce&amp;tr=udp%3A%2F%2Ftracker.coppersurfer.tk%3A6969%2Fannounce&amp;tr=udp%3A%2F%2Ftracker.dump.cl%3A6969%2Fannounce&amp;tr=udp%3A%2F%2Ftracker.torrent.eu.org%3A451%2Fannounce&amp;tr=udp%3A%2F%2Fopen.stealth.si%3A80%2Fannounce&amp;tr=udp%3A%2F%2Fopen.tracker.cl%3A1337%2Fannounce&amp;tr=udp%3A%2F%2Fopen.demonii.com%3A1337%2Fannounce&amp;tr=udp%3A%2F%2Ftracker.opentrackr.org%3A1337%2Fannounce&amp;tr=udp%3A%2F%2F9.rarbg.to%3A2920%2Fannounce&amp;tr=udp%3A%2F%2Ftracker.opentrackr.org%3A1337&amp;tr=udp%3A%2F%2Ftracker.internetwarriors.net%3A1337%2Fannounce&amp;tr=udp%3A%2F%2Ftracker.leechers-paradise.org%3A6969%2Fannounce&amp;tr=udp%3A%2F%2Ftracker.pirateparty.gr%3A6969%2Fannounce&amp;tr=udp%3A%2F%2Ftracker.cyberia.is%3A6969%2Fannounce">磁力链</a>。电影是葡萄牙文（穿插着各国难民语），英文字幕，我用 AI 翻译了<a href="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files/Era.o.Hotel.Cambridge.2016.subtitles.zip">中文字幕</a>，不精确但足够能看了。</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aligncenter size-full"><img decoding="async" width="484" height="720" src="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208-cambridge.png" alt="" class="wp-image-7091" srcset="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208-cambridge.png 484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208-cambridge-202x300.png 202w" sizes="(max-width: 484px) 100vw, 484px"></figure>



<p>我很喜欢这部电影（8.5/10 分）。一群低收入者和各国难民，占据了圣保罗市中心废弃的 15 层大楼，在里面生活：日常的组织管理、邻里关系、和其它组织联合、抵御警察驱逐、难民状况、社区艺术创作……拍的很散乱琐碎，也非常美。</p>



<p>这不是一部纪录片，而是虚构的剧情片。但是里面的很多演员，都是现实中的占屋者和组织者。而且巴西那边的占屋运动很彪悍，经常是上百人涌进一个废楼住好多年，最后还能和政府谈判获得翻新……以至于这个电影剧情都找不到一个明确的现实对应，而是很多个例子杂糅在一起。</p>



<p>在介绍巴西占屋运动的文章中，记录了很多次这样的占屋行动。其中大多数行动，是以十九世纪反奴隶制斗争中的重要人物命名的。譬如，Manoel Congo 是 Vale do Paraíba 地区最大奴隶起义运动的领袖；Zumbi dos Palmares 是巴西最大的 Quilombo 的最后一任领袖，而 Quilombo 是由逃亡奴隶组成的社区。</p>



<p>Resisting Evictions: Squatting in Rio de Janeiro as an Alternative for Housing<br>by Juliana Canedo and Julia Caminha<br>收录于：Fighting for Spaces, Fighting for Our Lives: Squatting Movements Today，2018，ISBN: 9783942885904，<a href="https://sqek.squat.net/wp-content/uploads/sqek/2018/10/sqek-fighting-nocover.pdf">原文阅读</a></p>



<p><strong>Chiquinha Gonzaga</strong>，2004，里约火车站后面的 12 层建筑被 64 个家庭占据，这幢建筑在过去 30 年一直空置。这次活动得到了很多组织支持。年轻建筑师和学生们制订了建筑翻新计划，之后几年获得了很多奖项。也衍生出了其它组织，再进一步支援之后的占据行动。直到 2009 年，这个建筑尚未合法化，但已等待土地正规化的流程和翻新。</p>



<p><strong>Zumbi dos Palmares</strong>，源于上面的成功，2005 年 124 个家庭占领了 7 层的前国家社会保障研究所。2011 年迫于政府压力，陆续搬离。</p>



<p><strong>Quilombo das Guerreiras</strong>，女战士的自由村落（前文说的 Quilombo），2006 年，150 名主要由女性贫困者组成的团体，占据了里约港口区一幢空置 20 年的建筑。之后 7 年，在抵抗房地产公司压力的过程中，把建筑逐步改造成社区：社区厨房、图书馆、教室、其他设施……寻找新的生活方式。2014 年他们被基本驱逐，地产被出售用于兴建……特朗普大厦（脏话@#￥%</p>



<p><strong>Manoel Congo</strong>，2007，42 个家庭、112 人，在两次尝试后，占据了空置 11 年的大楼，经过多年谈判，2010 年获得了建筑的使用权，2014 年开始修复工作，被活动家和研究者们视为值得效仿的伟大例子，带动了之后三四个占据点的诞生。</p>



<p><strong>Mariana Crioula</strong>，2011 年 80 个家庭占据，2014 年获得资金修复，而且位置相当市中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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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歌词翻译] Rap Against Dictatorship – Prathet Ku Mee</title>
        <link>https://blog.fivest.one/archives/708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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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6 Dec 2025 13:49:28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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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原文为泰文，翻译中文时主要参考英文版歌词。 Rap Against Dictatorship – Prathet Ku Mee (My Country Has)，2018反独裁说唱 – 我的国家有什么 [Intro] [Verse 1: Lady Thanom] The country where the panther was slain by rifle黑豹被步枪击毙的国家The country that preaches moral but crime rate higher than Eiffel宣扬道德，犯罪率却高于埃菲尔铁塔的国家The law can’t fight against Dharma or Bible法律无法与法则或圣经抗衡的国家Good people never be saluted as idol好人从不被尊崇为偶像的国家The country that judges get houses […]]]>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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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原文为泰文，翻译中文时主要参考英文版歌词。</p>



<p>Rap Against Dictatorship – Prathet Ku Mee (My Country Has)，2018<br>反独裁说唱 – 我的国家有什么</p>



<figure class="wp-block-embed is-type-video is-provider-youtube wp-block-embed-youtube wp-embed-aspect-16-9 wp-has-aspect-ratio"><div class="wp-block-embed__wrap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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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tro]</p>



<p>[Verse 1: Lady Thanom]</p>



<p>The country where the panther was slain by rifle<br>黑豹被步枪击毙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preaches moral but crime rate higher than Eiffel<br>宣扬道德，犯罪率却高于埃菲尔铁塔的国家<br>The law can’t fight against Dharma or Bible<br>法律无法与法则或圣经抗衡的国家<br>Good people never be saluted as idol<br>好人从不被尊崇为偶像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judges get houses in national park<br>法官在国家公园里有房产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its capital’s hearth turned into killing fields<br>首都的心脏变成了屠杀场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leaders eat taxes like a sweet meal<br>领导们像享用美餐一样吃掉税收的国家<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p>



<p>[Verse 2: Gentle Prapas]</p>



<p>The country has no corruption and no checks and balances<br>没有腐败也没有制衡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a minister’s watches belong to a ghost<br>部长的手表属于幽灵的国家<br>The parliament house is soldiers’ play yard<br>议会大厦是士兵们的游乐场的国家<br>Charter is written and erased by the army’s boots<br>宪章被军靴书写又抹去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artists are rebellion<br>艺术家都是反贼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rebellion obeys the state power<br>叛乱者服从国家权力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follows leaders like an ant’s nest<br>像蚁巢一样追随领导者的国家<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p>



<p>[Verse 3: HomeBoy Scout]</p>



<p>The country that people in suite never do what they say<br>穿西装的人从不兑现承诺的国家<br>The poor have to die ’cause they don’t have 30-baht health care<br>穷人不得不死，因为他们没有 30 铢的医保<br>So powerful country that eats panther like sashimi<br>像吃生鱼片一样吃掉黑豹的如此强大的国家<br>No accountability, no guilt<br>没有问责，没有愧疚<br>The country that murder is easy with money<br>金钱让谋杀变得轻而易举的国家<br>The law can stretch more than the arms of Luffy<br>法律延伸得比路飞手臂还要长的国家<br>Keep saying “Doing good, doing good”<br>一直说“干的不错，干的不错”<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p>



<p>[Verse 4: Kitti Lamar Wuttoe]</p>



<p>The country that points a gun at your throat<br>用枪指着你喉咙的国家<br>Claims to have freedom but have no right to choose<br>声称拥有自由却没有选择的权利的国家<br>You can’t say shit even though it’s full of your mouth<br>嘴里满是话却无法说出的国家<br>Whatever you do, the leader will see you<br>无论做什么都会被老大哥看到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assholes own the sovereignty<br>由混蛋掌控主权的国家<br>You must choose to either eat the truth or bullets<br>你必须选择，要么吃真相，要么吃子弹<br>Country that big fish eat little by squads of motherfuckers<br>成群混蛋大鱼吃小鱼的国家<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p>



<p>[Verse 5: Kra-Ting Clan]</p>



<p>The country that government is untouchable<br>政府不可触碰的国家<br>The police use law to threaten people<br>警察用法律来威胁人民的国家<br>Though you’re enlightened, you have to pretend to sleep<br>虽然你已经觉醒，却必须假装睡着的国家<br>Even you don’t wanna live, they will force you to live<br>即使你不想活，他们也会强迫你活下去<br>The country that people read less, especially the leader<br>人们尤其是领导都不读书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asks you to stay quiet or stay in jail<br>要求你保持沉默或者进监狱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corruption’s always safe for the rich<br>腐败对富人来说总是安全的国家<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p>



<p>[Verse 6: G Saiyud]</p>



<p>The country that politics is split in two sides<br>政治被分为两派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citizens are divided into two<br>公民被分成两派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people get killed in both sides<br>双方都有人被杀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both sides fear the army<br>双方都害怕军队的国家<br>Four years already motherfucker, still no election<br>四年了，混蛋，仍然没有选举的国家<br>Free country? Fuck it, don’t tell me I can choose<br>自由的国家？去他妈的，别告诉我我可以选择<br>Even the PM is still picked by the army<br>连总理都是由军队挑选的的国家<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p>



<p>[Verse 7: Samak Da Kreator]</p>



<p>The country that national budget is unlimited<br>国家预算无限的国家<br>The bizarre country with money hidden in bureaucrats’ house<br>钱藏在官僚的家里的奇怪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leader is kinda annoying<br>领导人很烦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fucks the rule with machine gun<br>用机枪践踏规则的国家<br>People live happily but still in the cave<br>人们快乐地生活，但仍在洞穴中<br>Four years under the top-boots, nobody works in the house<br>四年在高筒靴下，家里没有人工作<br>The tedious country that goes without saying<br>不言而喻，这是个乏味的国家<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p>



<p>[Verse 8: Snoop Dusit]</p>



<p>The country that has everything except common sense<br>除了常识什么都有的国家<br>Driven by money like a magical spell<br>被金钱驱动，像魔法咒语一样<br>Time goes by, it becomes a diamond of evil<br>时间流逝，它变成了邪恶的钻石<br>Worshiped by monkeys like a monolith of selfishness<br>被强烈自我中心的猴子们崇拜<br>Brainlessly drunk in ignorance that can’t response shits<br>在无知中愚蠢地醉倒，无法回应任何事情<br>Ignore justice, let the beasts keep arrogant<br>无视正义，野兽们继续傲慢着<br>Rule everything by darkness and fear<br>用黑暗和恐惧统治一切<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p>



<p>[Interlude]</p>



<p>[Verse 9: Thanin Scott]</p>



<p>The good and fucking everlasting country<br>美好而它妈的永恒的国家<br>The glorious gov abuses people, being hated worldwide<br>辉煌的政府虐待人民，受到全世界的憎恶<br>The country is sanctioned, people suffer everywhere<br>受到制裁，人民到处受苦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evil disguise in coup and people are suppressed<br>邪恶伪装成政变，人民被压制的国家<br>That country that fires protesters at night<br>在夜间向抗议者开火的国家<br>The lawless country and the fucked up city<br>无法无天的国家和糟糕的城市<br>Keep making babies and eating tax<br>继续生孩子和吃税收的国家<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p>



<p>[Verse 10: Sa-lang Shady]</p>



<p>The country that can use law as an excuse like a magic<br>像魔法一样用法律作为借口的国家<br>People dress hope as shirt and dress poverty as shorts<br>人们把希望穿成衬衫，把贫穷穿成短裤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close its ear, never hear people in the gap<br>对缝隙中的人民闭耳不闻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everyone keeps talking and listening<br>每个人一直在谈论和倾听的国家<br>People only good at taking exams and just want to be rich<br>人们擅长考试，只想变得富有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makes fakes promises like loading bullets, create a regime and told use to love it<br>像装填子弹一样做出虚假承诺，创造政权要我们去热爱它的国家<br>The country that chair is the answer<br>主席的位子就是答案的国家<br>You will see if you’re good at counting dates<br>你会看到你是否擅长计算日期<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br>Which is my country 这就是我的国</p>



<p>[Ending Notes]</p>



<p>Polarizing the people is the authoritarian’s ultimate weapon<br>两极化民众是专制者的终极武器<br>When this happens, the people’s power will be taken away<br>当这种情况发生时，人民的权力将被剥夺<br>In memory of all victims from all state crimes<br>为了纪念所有国家犯罪的所有受害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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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itles</title>
        <link>https://blog.fivest.one/archives/7075</link>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blog.fivest.one/archives/7075</guid>
        <pubDate>Fri, 05 Dec 2025 12:17:50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description>
                <![CDATA[在澳洲歌剧网站注册会员时，发现 Title 居然有 136 个。吓到了，虽然我知道这种偏门 title 有很多，但真正在一般网站见到，还是第一次；比 gender 还多。还是你们歌剧佬会装…… 把这些 title 扒下来，问 AI 出了一份说明，不保证准确，就看个乐子吧：]]>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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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在澳洲歌剧网站注册会员时，发现 Title 居然有 136 个。吓到了，虽然我知道这种偏门 title 有很多，但真正在一般网站见到，还是第一次；比 gender 还多。还是你们歌剧佬会装……</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aligncenter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504" height="1024" src="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205-opeartitle-504x1024.png" alt="" class="wp-image-7076" srcset="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205-opeartitle-504x1024.png 504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205-opeartitle-148x300.png 148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205-opeartitle.png 594w" sizes="auto, (max-width: 504px) 100vw, 504px"></figure>



<p>把这些 title 扒下来，问 AI 出了一份说明，不保证准确，就看个乐子吧：</p>



<ul class="wp-block-list">
<li>Miss: 用于未婚女性的称谓。</li>



<li>Mr: 用于成年男性的称谓，通常不涉及婚姻状况。</li>



<li>Mrs: 用于已婚女性，通常后面跟着丈夫的姓氏。</li>



<li>Ms: 用于女性的称谓，不特指婚姻状况，适用于希望避免性别角色的场合。</li>



<li>Admiral: 海军的高级军官，通常指海军上将。</li>



<li>Air Chief Marshal Sir: 英国皇家空军的高级军官，通常是空军元帅，带有“Sir”的称谓表示荣誉。</li>



<li>Air Marshal: 空军的高级军官，通常在军衔上低于空军元帅。</li>



<li>Air Vice Marshal: 空军的副军官，通常在军衔上低于空军元帅和空军大将。</li>



<li>Ambassador: 大使，代表一个国家在另一个国家进行外交事务的高级官员。</li>



<li>Archbishop: 大主教，负责监督多个教区的高级神职人员。</li>



<li>Archdeacon: 教区的高级神职人员，通常负责管理教区内的事务。</li>



<li>Assoc Prof: 副教授，通常在学术界中担任教学和研究职务。</li>



<li>Assoc Prof Dr: 副教授，且拥有博士学位。</li>



<li>Aunty: 亲属称谓，通常用于称呼母亲或父亲的姐妹，或作为对女性的亲切称呼。</li>



<li>Baron: 男爵，通常是欧洲贵族体系中的一种称谓。</li>



<li>Baroness: 女男爵，女性的贵族称谓。</li>



<li>Bishop: 主教，负责管理教区的高级神职人员。</li>



<li>Brig Gen: 准将，通常是军队中的高级军官。</li>



<li>Brigadier: 准将，负责指挥一个旅或类似单位的军官。</li>



<li>Brother: 对男性修士或兄弟的称谓，通常用于宗教团体。</li>



<li>Canon: 教士，通常指在教会中担任特定职务的神职人员。</li>



<li>Captain: 队长，通常是指负责某个团队或单位的领导者。</li>



<li>Colonel: 上校，军队中的高级军官。</li>



<li>Commander: 指挥官，通常负责指挥某个单位或任务。</li>



<li>Commissioner: 委员，通常是负责特定事务或机构的高级官员。</li>



<li>Commodore: 海军的军衔，通常在海军中负责指挥多个舰艇。</li>



<li>Consul: 领事，负责在外国保护本国公民和促进商业事务的官员。</li>



<li>Councillor: 顾问，通常在地方政府中担任职务。</li>



<li>Count: 伯爵，欧洲贵族中的一种称谓。</li>



<li>Countess: 女伯爵，女性的贵族称谓。</li>



<li>Dame: 女爵士，通常是对女性的荣誉称谓。</li>



<li>Dean: 院长，通常负责管理学院或学术部门的职务。</li>



<li>Deputy Lord Mayor: 副市长，协助市长工作的官员。</li>



<li>Dr: 博士，通常指拥有博士学位的人。</li>



<li>Emeritus Professor: 名誉教授，通常是退休后仍被认可的教授。</li>



<li>Father: 神父，通常用于天主教或东正教的神职人员。</li>



<li>Federal Magistrate: 联邦法官，负责处理特定法律事务的法官。</li>



<li>First Lieutenant: 一等中尉，军队中的军衔。</li>



<li>Flt. Lt.: 飞行中尉，空军中的军衔。</li>



<li>Frau: 德语中对已婚女性的称谓，相当于“Mrs”。</li>



<li>General: 将军，军队中的高级军官。</li>



<li>Governor: 州长或省长，负责管理一个州或省的官员。</li>



<li>Her Excellency: 对女性高级官员的尊称，通常用于大使或国家元首。</li>



<li>Her Excellency Dr: 对女性博士的尊称，通常是指大使或重要官员。</li>



<li>Her Excellency Madam: 对女性高级官员的尊称。</li>



<li>Her Excellency Mrs: 对已婚女性高级官员的尊称。</li>



<li>Her Excellency Ms: 对女性高级官员的尊称，适用于不特指婚姻状况。</li>



<li>Her Excellency Prof The Hon: 对女性教授及荣誉称谓的尊称。</li>



<li>Her Excellency Professor: 对女性教授的尊称。</li>



<li>Her Excellency The Honourable: 对女性高级官员的尊称，通常用于政治职位。</li>



<li>Her Honor Judge: 对女性法官的尊称。</li>



<li>Herr: 德语中对男性的称谓，相当于“Mr”。</li>



<li>His Excellency: 对男性高级官员的尊称，通常用于大使或国家元首。</li>



<li>His Excellency Dr: 对男性博士的尊称，通常是指大使或重要官员。</li>



<li>His Excellency Gen the Hon: 对男性将军及荣誉称谓的尊称。</li>



<li>His Excellency Gen the Hon Sir: 对男性将军及骑士的尊称。</li>



<li>His Excellency Lt General: 对中将的尊称。</li>



<li>His Excellency Mr: 对男性高级官员的尊称。</li>



<li>His Excellency Professor: 对男性教授的尊称。</li>



<li>His Excellency The Hon: 对男性高级官员的尊称，通常用于政治职位。</li>



<li>His Hon Act Jus: 对法官的尊称，通常用于法律界。</li>



<li>His Hon Justice: 对法官的尊称。</li>



<li>His Honor Judge: 对男性法官的尊称。</li>



<li>Honorary Consul: 名誉领事，通常是非职业领事，负责促进国家利益。</li>



<li>Judge: 法官，负责审理案件的法律官员。</li>



<li>Justice: 司法官，通常指高级法官。</li>



<li>Lady: 对女性的尊称，通常用于贵族或有地位的女性。</li>



<li>Lieutenant: 中尉，军队中的军衔。</li>



<li>Lieutenant Colonel: 中校，军队中的军衔。</li>



<li>Lieutenant Commander: 海军中的中级军官。</li>



<li>Lieutenant General: 中将，军队中的高级军官。</li>



<li>Lord: 贵族，通常是指拥有土地或权力的男性。</li>



<li>Lord Mayor: 大城市的市长，通常是在某些国家的特定称谓。</li>



<li>Madam: 对女性的尊称，通常用于正式场合。</li>



<li>Madame: 法语中对女性的尊称，相当于“Mrs”或“Ms”。</li>



<li>Maestro: 大师，通常用于音乐领域，指优秀的指挥家或作曲家。</li>



<li>Magistrate: 地方法官，负责处理轻微案件的官员。</li>



<li>Major: 少校，军队中的军衔。</li>



<li>Major General: 少将，军队中的高级军官。</li>



<li>Marquis: 侯爵，欧洲贵族中的一种称谓。</li>



<li>Master: 小男孩或年轻男性的称谓，或指掌握某种技能的人。</li>



<li>Mayor: 市长，负责管理城市的官员。</li>



<li>Messeur: 法语中的男性称谓，相当于“Mr”。</li>



<li>Messrs: 法语中对多位男性的称谓，相当于“Messieurs”。</li>



<li>Min.: 部长，通常指政府部门的负责人。</li>



<li>Mister: 男性称谓，通常用于成年男性。</li>



<li>Mlle: 法语中对未婚女性的称谓，相当于“Miss”。</li>



<li>Mons: 法语中对男性的称谓，相当于“Mr”。</li>



<li>Mr Justice: 对法官的尊称，通常用于英国法律系统。</li>



<li>Mssrs: 对多位男性的称谓，通常用于正式场合。</li>



<li>Mx: 性别中立的称谓，适用于不愿意标明性别的人。</li>



<li>Pastor: 牧师，通常指基督教教会的领导者。</li>



<li>Premier: 总理，通常指国家或省的首席行政官。</li>



<li>Prince: 王子，通常是皇室成员。</li>



<li>Professor: 教授，大学或学院的高级教师。</li>



<li>Professor Dr: 教授且拥有博士学位的人。</li>



<li>Professor The Hon: 教授及荣誉称谓的结合。</li>



<li>Rabbi: 拉比，犹太教的宗教领袖。</li>



<li>Rear Admiral: 海军的后勤将军，通常负责海军的后勤事务。</li>



<li>Rector: 学院或大学的院长或校长。</li>



<li>Reverend: 牧师，通常用于基督教教会的神职人员。</li>



<li>Reverend Canon: 教区的高级神职人员，通常是主教的助手。</li>



<li>Reverend Dr: 拥有博士学位的神职人员。</li>



<li>Reverend Father: 天主教的神父称谓。</li>



<li>Reverend Professor: 拥有教授职称的神职人员。</li>



<li>Second Lieutenant: 二等中尉，军队中的军衔。</li>



<li>Sen Dame: 女性的贵族称谓，通常是对已婚女性的尊称。</li>



<li>Senator: 参议员，负责立法事务的官员。</li>



<li>Senator The Hon: 对获得荣誉的参议员的尊称。</li>



<li>Sergeant: 军队中的军衔，通常负责指挥士兵。</li>



<li>Signor: 意大利语中对男性的称谓，相当于“Mr”。</li>



<li>Signora: 意大利语中对女性的称谓，相当于“Mrs”或“Ms”。</li>



<li>Sir: 对男性的尊称，通常用于骑士或有地位的人。</li>



<li>Sister: 对女性修女或姐妹的称谓，通常用于宗教团体。</li>



<li>Superintendant: 监督者，通常负责管理某个机构或部门。</li>



<li>Superintendent: 负责管理学校或其他机构的官员。</li>



<li>The Hon: 对获得荣誉的人的尊称，通常用于政治职位。</li>



<li>The Hon Dr: 对获得荣誉的博士的称谓。</li>



<li>The Hon Justice: 对获得荣誉的法官的称谓。</li>



<li>The Hon Mr: 对获得荣誉的男性的称谓。</li>



<li>The Hon Mr Justice: 对获得荣誉的法官的称谓。</li>



<li>The Hon Mrs: 对获得荣誉的已婚女性的称谓。</li>



<li>The Hon Senator: 对获得荣誉的参议员的称谓。</li>



<li>The Hon. Dr: 对获得荣誉的博士的称谓。</li>



<li>The Honorable Sir: 对获得荣誉的骑士的称谓。</li>



<li>The Honourable: 对获得荣誉的人的尊称，通常用于政治职位。</li>



<li>The Honourable Dame: 对获得荣誉的女爵士的称谓。</li>



<li>The Rev: 牧师的缩写。</li>



<li>The Rt Hon: 对获得荣誉的人的尊称，通常用于政治职位。</li>



<li>The Rt Hon Baroness: 对获得荣誉的女男爵的称谓。</li>



<li>The Rt Hon The Lord: 对获得荣誉的男爵的称谓。</li>



<li>The Rt Rev: 对主教的尊称。</li>



<li>The Very Reverend Dr: 对高级神职人员的尊称，通常是拥有博士学位的牧师。</li>



<li>Uncle: 亲属称谓，通常用于称呼父母的兄弟。</li>



<li>Vice Adm: 海军的副上将，通常是负责海军的高级军官。</li>
</ul>



<p></p>
]]>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他、她、㐅也、男也……</title>
        <link>https://blog.fivest.one/archives/706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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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5 Nov 2025 13:23:21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description>
                <![CDATA[在 2025.9.9 发布的新版国际统一字符编码 Unicode 17.0 里，新增了 4803 个字符，出现了汉字的「㐅也」和「男也」，这下人称代词齐了~ 追踪这两个新字被提交到 Unicode 的过程。这一批新字，在 2024.6.26 被正式提交（Proposal on new CJK Unified Ideographs Extension for IRG WS2021），而早在 2021 年，就已经出现在表意文字研究小组（Ideographic Research Group，IRG）的讨论区 WS2021 里。从上面的 Proposal 可以直接点击进入每个字的讨论页面。 提案序号 UK 编号 Unicode 编号 㐅也 00029 UK-20538 U+323BF 男也 02584 UK-20227 U+32C3C 从讨论过程和提交的字源证据中，可以看出，提交「㐅也」和「男也」的，大概不是同一批学者。「男也」是对新文化运动中涌现出的文字的拾遗补缺；而「㐅也」则是专门为了非二元性别而造出来的。 男也： 众所周知，（女也，她）是刘半农大力推出来的。早在 1918 年，周作人就在《新青年》上聊过，刘半农想要造一个「她」来翻译 she。1920 年，刘半农发表了《“她”字问题》，和脍炙人口的《教我如何不想她》，代表着女性代词「她」被广泛接受。 这场关于女性代词的讨论，在当时影响很大。不难想象，有了「女也」之后，就有人想要有「男也」，而且，是打着「专门提升女性地位，是对男性不公平」的旗号。提交的最早的关于「男也」的字源证据，是 1922.9.14 《现代妇女》的稿件。文章里主要谈的是：有了专门的女校之后，很多男人觉得不公平，认为被女性抢占了教育资源。然后顺便提到： 某报上有位先生，做了篇文章，中间用了许多『男也』字，累铸字房的工人忙得汗如雨下。——据说是替『她』字复仇的。 后来也有一些看起来没那么男权味道的讨论，在区分「女也、男也」的同时，还有「子也、牛也」……甚至出现在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p>在 2025.9.9 发布的新版国际统一字符编码 Unicode 17.0 里，新增了 4803 个字符，出现了汉字的「㐅也」和「男也」，这下人称代词齐了~</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aligncenter size-full"><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613" height="619" src="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125-ta.png" alt="" class="wp-image-7068" srcset="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125-ta.png 613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125-ta-297x300.png 297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125-ta-150x150.png 150w" sizes="auto, (max-width: 613px) 100vw, 613px"></figure>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p>追踪这两个新字被提交到 Unicode 的过程。这一批新字，在 2024.6.26 被正式提交（<a href="https://www.unicode.org/wg2/docs/n5257R-IRGN2678Proposal.pdf">Proposal</a> on new CJK Unified Ideographs Extension for IRG WS2021），而早在 2021 年，就已经出现在表意文字研究小组（Ideographic Research Group，<a href="https://www.unicode.org/irg/">IRG</a>）的讨论区 WS2021 里。从上面的 Proposal 可以直接点击进入每个字的讨论页面。</p>



<figure class="wp-block-table"><table class="has-fixed-layout"><tbody><tr><td></td><td>提案序号</td><td>UK 编号</td><td>Unicode 编号</td></tr><tr><td>㐅也</td><td><a href="https://hc.jsecs.org//irg/ws2021/app/index.php?id=00029">00029</a></td><td>UK-20538</td><td>U+323BF</td></tr><tr><td>男也</td><td><a href="https://hc.jsecs.org//irg/ws2021/app/index.php?id=02584">02584</a></td><td>UK-20227</td><td>U+32C3C</td></tr></tbody></table></figure>



<p>从讨论过程和提交的字源证据中，可以看出，提交「㐅也」和「男也」的，大概不是同一批学者。「男也」是对新文化运动中涌现出的文字的拾遗补缺；而「㐅也」则是专门为了非二元性别而造出来的。</p>



<p><strong>男也：</strong></p>



<p>众所周知，（女也，她）是刘半农大力推出来的。早在 1918 年，周作人就在《新青年》上聊过，刘半农想要造一个「她」来翻译 she。1920 年，刘半农发表了《“她”字问题》，和脍炙人口的《教我如何不想她》，代表着女性代词「她」被广泛接受。</p>



<p>这场关于女性代词的讨论，在当时影响很大。不难想象，有了「女也」之后，就有人想要有「男也」，而且，是打着「专门提升女性地位，是对男性不公平」的旗号。提交的最早的关于<a href="https://hc.jsecs.org//irg/ws2021/app/index.php?id=02584">「男也」的字源证据</a>，是 1922.9.14 《现代妇女》的稿件。文章里主要谈的是：有了专门的女校之后，很多男人觉得不公平，认为被女性抢占了教育资源。然后顺便提到：</p>



<blockquote class="wp-block-quote is-layout-flow wp-block-quote-is-layout-flow">
<p>某报上有位先生，做了篇文章，中间用了许多『男也』字，累铸字房的工人忙得汗如雨下。——据说是替『她』字复仇的。</p>
</blockquote>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full"><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839" height="729" src="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125-UK-20227-003.jpg" alt="" class="wp-image-7066" srcset="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125-UK-20227-003.jpg 839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125-UK-20227-003-300x261.jpg 300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125-UK-20227-003-768x667.jpg 768w" sizes="auto, (max-width: 839px) 100vw, 839px"></figure>



<p>后来也有一些看起来没那么男权味道的讨论，在区分「女也、男也」的同时，还有「子也、牛也」……甚至出现在 1935 年的《初中精讀國文範程》（潘尊行編著）。但后来为什么只有「女他」成为了常用字，就不得而知了。</p>



<p><strong>㐅也：</strong></p>



<p>「㐅也」的提交者是英国汉学家 <a href="https://en.wikipedia.org/wiki/Andrew_West_(linguist)">Andrew C. West</a>（魏安）（1960-2025），今年 7 月刚刚去世。最早关于<a href="https://hc.jsecs.org//irg/ws2021/app/index.php?id=00029">「㐅也」的字源证据</a>，是 2019.2 香港的《性别空间 2018 年度报告》。</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full"><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860" height="995" src="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125-UK-20538-001.jpg" alt="" class="wp-image-7067" srcset="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125-UK-20538-001.jpg 860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125-UK-20538-001-259x300.jpg 259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125-UK-20538-001-768x889.jpg 768w" sizes="auto, (max-width: 860px) 100vw, 860px"></figure>



<p>「㐅也」并不是从久远的文献中翻出来的，而是根据现代需要造出来的全新的字，这在 Unicode 的编码中很少见。在<a href="https://hc.jsecs.org//irg/ws2021/app/index.php?id=00029">提交页面</a>上，也有过一些讨论，譬如这个字是应用于跨性别群体、还是更广泛的非二元性别群体；以及「㐅」会不会让人感觉到「非人」的贬义。但都没有太大的阻碍。反对者王谢杨在 2011 年刚出草案时，就在<a href="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64124119">知乎上吐槽</a>过这是否算政治正确需要再缓一缓，但正式页面的讨论直到 2023 年才出现。</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full"><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0" height="1008" src="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125-zhihu.png" alt="" class="wp-image-7070" srcset="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125-zhihu.png 1020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125-zhihu-300x296.png 300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1125-zhihu-768x759.png 768w" sizes="auto, (max-width: 1020px) 100vw, 1020px"></figure>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p>那么，<strong>如何输入这些新字</strong>呢？从字形被加入 Unicode 编码，到这个编码出现在各种常用字体字库，乃至出现在常用的中文输入法里，用纯文本发出去直接被对方看到，中间还有很长的过程。</p>



<p>想要尝新的话，「<a href="https://kamichikoichi.github.io/jigmo/">字雲 Jigmo</a>」和「<a href="https://fgwang.blogspot.com/2025/09/unicode-17.html">全宋體</a>」都已经做好了 Unicode 17 新增的这些汉字（后者似乎有一些版权问题）。 下载安装字体后，就可以在各种文本或图片编辑器里使用、打印或者截屏输出了。</p>



<p><strong>如何输入 Unicode 字符？</strong>在微软 Office 里，可以输入 Unicode 编码（譬如 32c3c）然后在末尾按下（Alt + x）；也可以直接复制下面的乱码文字。</p>



<p>「男也」=「𲰼」<br>「㐅也」=「𲎿」</p>
]]>
        </content:encoded>
    <enclosure length="32507915" type="application/pdf" url="https://www.unicode.org/wg2/docs/n5257R-IRGN2678Proposal.pdf"/></item>

    <item>
        <title>[译文] 澳大利亚占屋运动（Squatting）简史</title>
        <link>https://blog.fivest.one/archives/7062</link>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blog.fivest.one/archives/7062</guid>
        <pubDate>Thu, 20 Nov 2025 14:54:45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description>
                <![CDATA[注释：Squatting，通常译成「占屋」，是指在没有一般法律认可的拥有权或租用权下，占用闲置或废弃的空间或建筑物的行为。该词汇通常用于住宅。占屋在二次世界大战后曾在数个国家形成社会运动，以彰显土地使用或都市计划的社会不公。Wiki 澳大利亚占屋运动简史，A Short History of Australian Squatting作者：Iain McIntyre收录于：Fighting for Spaces, Fighting for Our Lives: Squatting Movements Today，2018，ISBN: 9783942885904，原文阅读 现在被称为澳大利亚的国家，在 1770 年被英国宣示主权，八年后被入侵。这一切都是基于一个错误的前提：认为这个国家是 “无主之地”（Terra Nullius），即“属于任何人的土地”。鉴于占据者从未和当地原住民签订过条约，且土著和托雷斯海峡岛民的主权从未被放弃，可以说，所有非土著背景的澳大利亚人自那时起就一直在非法占据这片土地。 在澳大利亚，squatter（占据者）这个词的传统含义，是指那些殖民初期的早期定居者，他们越过官方边界，在殖民当局决定将土地授予谁之前，夺取土地。这些占领者在入侵的第一线（和土著）作战，常常遭遇激烈的抵抗，而英国王室往往事后批准他们的索赔，这些风险被获得优质土地的机会所抵消。于是，一个“占地贵族 （Squattocracy）”的地主阶层在十九世纪崛起，使得前罪犯和自由移民在殖民地中掌握了巨大的权力，他们的后代至今仍在他们建立的国家，以及现代经济中，占据重要角色。 对土著的剥夺造成了澳大利亚第一个无家可归者社区。土地的原住民如果不搬去专门的保留区或教区，就只能被迫生活在欧洲人定居点的边缘，并面临定期驱逐。流动且不稳定就业的劳动力，通常以剪羊毛或其它农业工人的形式，长期以来是澳大利亚社会的一部分，在 1890 年代经济崩溃期间，他们的人数急剧增加。在此期间，很多流浪汉（swagmen）的生存方式，都是在丛林中露营，或者在城镇之间步行流动；而家庭则在城市内扩建现有的棚户区。 二十世纪第一次大规模的城市占屋时期，发生在 1930 年代的大萧条期间，当时失业率超过 30%，由于几乎没有福利，也无处可去，无家可归者在荒地、垃圾场和灌木丛中建造了新的贫民窟，类似于美国的胡佛村（Hoovervilles）。一些地区在几乎整个 1930 年代都是如此，如悉尼拉佩罗斯的“快乐谷”（Happy Valley in Sydney’s La Perouse）。另一些失业者再次开始旅行、露营、或占据废弃房屋。在一个案例中，一群失业的活动者在墨尔本乔利蒙特（Jolimont）的一些废弃火车车厢居住并组织活动。 随着成千上万的人被逐出家园，反驱逐运动在全国范围内蓬勃发展。这些运动通常由 “失业工人运动”（Unemployed Workers Movement）发起，该组织由澳大利亚共产党（the Communist Party of Australia，CPA）主导，活动包括追赶法警离开物业、对房地产办公室进行抗议和破坏，以及将家具扔到市政和政府大楼外。在一些情况下，被驱逐的房屋重新被占据。这类行动常常导致从前的居民获得再安置，而业主放弃进一步的驱逐。在其他情况下，例如“银行镇之战”（Battle of Bankstown），警方强行闯入物业，对占领者进行攻击、逮捕，有时甚至开枪射击，其中许多人后来遭受重刑。面对压力，澳大利亚各州政府在1930年代中期推出了各种形式的福利和租金援助。在某些情况下，租户也获得了更大的权利，而对驱逐的反对则转向法律程序。 尽管到 1939 年底经济有所改善，但在二战期间，住房投资不足的问题依然存在。到 1945 年，无家可归问题再次成为一个主要议题，一些退伍军人组织开始警告政府，如果不采取立即措施来缓解这一问题，他们将接管闲置物业。受到英国布莱顿（Brighton）和伦敦（London）的占屋运动启发，这些团体开始编制各个地区空置房产的名单，并于8月在悉尼和墨尔本进行占屋行动。与英国一样，这些行动促使市政当局和其他机构试图通过改善法规来遏制此类行为，以便让人们能够识别空置房屋，从而合法地迫使业主出租这些房屋。 尽管这些让步在初期抑制了运动的发展，但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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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注释：Squatting，通常译成「占屋」，是指在没有一般法律认可的拥有权或租用权下，占用闲置或废弃的空间或建筑物的行为。该词汇通常用于住宅。占屋在二次世界大战后曾在数个国家形成社会运动，以彰显土地使用或都市计划的社会不公。<a href="https://en.wikipedia.org/wiki/Squatting">Wiki</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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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澳大利亚占屋运动简史，A Short History of Australian Squatting<br>作者：Iain McIntyre<br>收录于：Fighting for Spaces, Fighting for Our Lives: Squatting Movements Today，2018，ISBN: 9783942885904，<a href="https://sqek.squat.net/wp-content/uploads/sqek/2018/10/sqek-fighting-nocover.pdf">原文阅读</a></p>



<p>现在被称为澳大利亚的国家，在 1770 年被英国宣示主权，八年后被入侵。这一切都是基于一个错误的前提：认为这个国家是 “无主之地”（Terra Nullius），即“属于任何人的土地”。鉴于占据者从未和当地原住民签订过条约，且土著和托雷斯海峡岛民的主权从未被放弃，可以说，所有非土著背景的澳大利亚人自那时起就一直在非法占据这片土地。</p>



<p>在澳大利亚，squatter（占据者）这个词的传统含义，是指那些殖民初期的早期定居者，他们越过官方边界，在殖民当局决定将土地授予谁之前，夺取土地。这些占领者在入侵的第一线（和土著）作战，常常遭遇激烈的抵抗，而英国王室往往事后批准他们的索赔，这些风险被获得优质土地的机会所抵消。于是，一个“占地贵族 （Squattocracy）”的地主阶层在十九世纪崛起，使得前罪犯和自由移民在殖民地中掌握了巨大的权力，他们的后代至今仍在他们建立的国家，以及现代经济中，占据重要角色。</p>



<p>对土著的剥夺造成了澳大利亚第一个无家可归者社区。土地的原住民如果不搬去专门的保留区或教区，就只能被迫生活在欧洲人定居点的边缘，并面临定期驱逐。流动且不稳定就业的劳动力，通常以剪羊毛或其它农业工人的形式，长期以来是澳大利亚社会的一部分，在 1890 年代经济崩溃期间，他们的人数急剧增加。在此期间，很多流浪汉（swagmen）的生存方式，都是在丛林中露营，或者在城镇之间步行流动；而家庭则在城市内扩建现有的棚户区。</p>



<p>二十世纪第一次大规模的城市占屋时期，发生在 1930 年代的大萧条期间，当时失业率超过 30%，由于几乎没有福利，也无处可去，无家可归者在荒地、垃圾场和灌木丛中建造了新的贫民窟，类似于美国的胡佛村（Hoovervilles）。一些地区在几乎整个 1930 年代都是如此，如悉尼拉佩罗斯的“快乐谷”（Happy Valley in Sydney’s La Perouse）。另一些失业者再次开始旅行、露营、或占据废弃房屋。在一个案例中，一群失业的活动者在墨尔本乔利蒙特（Jolimont）的一些废弃火车车厢居住并组织活动。</p>



<p>随着成千上万的人被逐出家园，反驱逐运动在全国范围内蓬勃发展。这些运动通常由 “失业工人运动”（Unemployed Workers Movement）发起，该组织由澳大利亚共产党（the Communist Party of Australia，CPA）主导，活动包括追赶法警离开物业、对房地产办公室进行抗议和破坏，以及将家具扔到市政和政府大楼外。在一些情况下，被驱逐的房屋重新被占据。这类行动常常导致从前的居民获得再安置，而业主放弃进一步的驱逐。在其他情况下，例如“银行镇之战”（Battle of Bankstown），警方强行闯入物业，对占领者进行攻击、逮捕，有时甚至开枪射击，其中许多人后来遭受重刑。面对压力，澳大利亚各州政府在1930年代中期推出了各种形式的福利和租金援助。在某些情况下，租户也获得了更大的权利，而对驱逐的反对则转向法律程序。</p>



<p>尽管到 1939 年底经济有所改善，但在二战期间，住房投资不足的问题依然存在。到 1945 年，无家可归问题再次成为一个主要议题，一些退伍军人组织开始警告政府，如果不采取立即措施来缓解这一问题，他们将接管闲置物业。受到英国布莱顿（Brighton）和伦敦（London）的占屋运动启发，这些团体开始编制各个地区空置房产的名单，并于8月在悉尼和墨尔本进行占屋行动。与英国一样，这些行动促使市政当局和其他机构试图通过改善法规来遏制此类行为，以便让人们能够识别空置房屋，从而合法地迫使业主出租这些房屋。</p>



<p>尽管这些让步在初期抑制了运动的发展，但在 1946 年又出现了一波新的占据潮。随着数十万男性女性从军队复员，主要的战后公共住房计划尚未启动，无家可归现象达到了严重程度。在二月份，布里斯班（Brisbane）的长期贫民窟居民和其他人开始占领空置的空军建筑、医院及其他军事拥有的物业，以及旧的南布里斯班市政厅（South Brisbane Town Hall），建立社区，有的持续了很多年。政府当局很快就派遣警卫驻守在废弃的政府物业外，但悉尼、纽卡斯尔（Newcastle）等地仍然发生了对前军事小屋和兵营的占据。</p>



<p>空置的度假屋、未使用的公寓以及豪宅（其中一处在塔斯马尼亚容纳了53人）也在1946~1947的澳大利亚多数主要城镇被占用。这些大多没有被报导，仅仅是人们自行搬入。另外，退伍军人组织和澳洲共产党（CPA）接管了一些房产，与无家可归者合作分配住房。CPA 声称到 1946 年 9 月已在悉尼安置了 130 人。在许多情况下，参与这些行动的家庭群体最终要么获得公共住房，要么被授予租赁权，或者有机会通过政府融资购买他们所占用的房产。</p>



<p>随着主要城市的郊区建设和 1950~60 年代的长期繁荣，澳大利亚的城市开始扩张。占据公共空间的现象逐渐消失，相关的下一波政治活动直到 1970 年代初才会出现。这种活动通常是由大量空置物业区域的存在所推动。这些闲置部分是由于对市中心地区长期缺乏投资（这一点后来随着政府政策鼓励新的投资开发而发生变化）、项目延误、和系统性低效。</p>



<p>在这些废弃物业的聚集，产生了各种非正式和正式的占屋者行动网络。特别是在房地产和道路建设计划存在争议，而导致住宅空置的地方。在那个激进上升的时代，许多新兴运动与贫困的关系不大，而更专注于创造替代生活方式，以及保护城市景观免受不当开发。</p>



<p>这个时期可能最著名的占屋运动，也是又一次在全国普及占屋行为的运动，是保护悉尼内城 Woolloomooloo 地区的房屋免受拆迁的运动。该地区长期以来居住着波希米亚人、激进分子和贫困者，维多利亚街（Victoria St）周围的房屋受到了投资方弗兰克·西门（Frank Theeman）1972 年大规模城市开发项目的威胁。Theeman 收购了该地区，并雇佣黑帮和警察，在 1973 年 4 月强行驱逐了几乎所有 400 名租户，其中一些人已经在那里生活超过 40 年。剩下的人得到了新南威尔士州建筑工人联合会（NSW Builders Labourers Federation，NSW BLF）的支持，该组织对该项目实施了绿色禁令，使所有施工停止。</p>



<p>占屋行动开始于 1973 年 6 月 10 日，到年底已经有大约 100 人（包括一些从前的租户）在占据的房屋中定居，并开始修复之前被开发商的打手破坏的房屋。开发商以进一步的破坏和暴力回应，一名关键活动家被绑架，一名女性在可疑火灾中遇害。敌对氛围在 1974 年初达到高潮，出现了为期两天的大规模驱逐，但运动仍在继续。尽管当地记者和活动家胡安妮塔·尼尔森（Juanita Neilson）被谋杀，以及新南威尔士州建筑工人联合会（NSW BLF）遭到地产利益、政治家和工会联邦领导层联盟的摧毁，开发商 Theeman 直到 1977 年才完成项目。即便如此，在被迫做出重大让步后，建成的项目也没能如最初设想。</p>



<p>与此同时，悉尼的占屋现象在 Glebe、Darlinghurst、和其他内城中心地区蔓延。澳大利亚第一个家庭暴力庇护所 Elsie 于 1974 年由占屋者建立，反映出了这一运动的进步性。这些城区的很多房产，包括后来的 Pyrmont、Kings Cross 等地区，在1980年代被占来占去，其中少数最终变成住房合作社和租赁单位。一些大型空置建筑在 1980 年代被朋克、后朋克以及后来的无政府朋克和各种野生文化成员改造成共同生活、艺术和社会空间。</p>



<p>由于道路建设和公共及军用住房管理不善，1970 年代其他城市也出现了占屋行为。当布里斯班的 Bowen Hills 区在1972年面临高速公路建设威胁时，最近空置的房屋被占领，并实施了工会禁令。州政府动用了警察和替代劳力来驱逐和拆除一些房屋，但该项目最终还是被取消。</p>



<p>在阿德莱德（Adelaide），在 Brompton 建设高速公路导致的空置房产，从1970年代初开始被占用，一个女性庇护所于1974年在其中建立，随后成立了博登/布朗普顿社区小组（Bowden/Brompton Community Group）以修复房产并反对驱逐。1980年，一场帐篷城市抗议活动后，约 40 栋房屋在市区被占领。南澳大利亚占屋者联盟（South Australian Squatter’s Union）通过相关的法律行动和运动最终为一些年轻人赢得了安全住所。</p>



<p>首都堪培拉（Canberra）在1970和1980年代也出现了占屋现象。这通常是由住房团体组织，以应对紧急住宿设施的关闭。在 1974、1977、和 1980 年的运动，都迫使政府提供了新的住房， 1984 年在长期空置的南越大使馆内成立了无家可归者大使馆（Embassy for the Homeless）。空置的柬埔寨大使馆也在这一时期被占用。</p>



<p>在墨尔本（Melbourne），1970 年代初期，一个女性主义团体公开占据了 Carlton 的空置公共住房，1977 年的高速公路建设导致了在 Collingwood 的占领和筑起路障。澳大利亚运营最长久的占屋组织，维多利亚州占屋者联盟（Squatters Union of Victoria）在 1981 年成立，到 1984 年已开设超过 170 个占据点，并高调地进行对政府部门房产的占领。十年发展，该团体逐渐倾向于无政府主义，建立了一个社会中心，制作了一档仍在播出的广播节目，并出版了 18 期《Squat It!》杂志。该团体还制作了各种关于占据的指南，编制空置房屋名单，运营咨询热线，并参与公众运动，尤其是在 1987 年，即国际无家可归者庇护年（International Year of Shelter for the Homeless）。在 1990 年代，该组织衰退，被“居住信息网络”（Squatters Information Network）取代，该网络运营咨询热线直到 1994 年。</p>



<p>在 1980 年代末和 1990 年代，维持对房产的占据变得更加困难，因为当局更多地援引 “擅闯私人领地” （trespassing）的法规，允许警方立即驱逐占屋者，而不再要求房产所有者通过法院获得驱逐令。在一些州，这种情况一直持续。随着左翼运动的衰退，以及住房组织的支持者被削减资金或走向保守路线，占屋者整体上得到的支持更少，合法的选择也更少。</p>



<p>尽管如此，低迷的房地产市场意味着大量空置房屋，特别是在市中心地区。这仍然能够维持非正式的占屋活动。其中一些成为了公共运动，例如1993年悉尼学生进行的一系列高调占据活动，以及1996年抵抗对墨尔本布朗仓库（Melbourne’s Brown Warehouse）演出和生活空间的驱逐。</p>



<p>1990 年代末和 2000 年代初，悉尼的占屋行动迎来了新的高峰。一群人曾住在壳牌公司（Shell）拥有的一座仓库中，随后搬进了一排位于市中心的商铺。在一次公众运动迫使南悉尼市议会（South Sydney council）给予占用者短期看护租约（short-lived caretakers’ lease）后，百老汇占屋（Broadway Squats）成为了反对 2000 年奥运会的少数公开面孔之一。活动被驱逐后，一些参与者发起了年度Squatfest电影节，在郊区 Homebush 开设了午夜之星社会中心（Midnight Star Social Centre），进行了一系列公共抗议活动。</p>



<p>这些行动，以及 2008 年墨尔本学生占据一排大学房产的举动，和 2009 年珀斯（Perth）激进分子开设的小型社会中心，都受到迅速变化的房地产市场的推动和阻碍。随着房价和租金飙升，1990 年代末容易被占用的物业数量开始减少。尽管人口普查记录和研究表明城市地区仍有数万处空置物业，但许多都有保安巡逻、位于综合性的安全设施内，难以进入或居住。</p>



<p>随着公共住房的减少，租金持续上涨，无家可归现象扩大，2010年代的占据活动依然存在。非正式网络继续分享信息，由一群在阿德莱德（Adelaide）的朋友们近年来通过谷歌地图为彼此列出空置房源。同时也出现了制作新占屋者指南和专注于住房问题的行动小组，包括布里斯班团结网络（Brisbane Solidarity Network）和墨尔本现已解散的“城市是我们的”（City Is Ours）。一些咖啡馆、演出空间和共居空间，特别是在悉尼和墨尔本，仍由朋克、无政府主义者和激进派成员设立，这些场所的使用时间从一天到几个月不等。某种情况下这些场所已经合法化，也因为抵抗驱逐而变得更加知名。2011 年，占领华尔街运动的澳大利亚分舵，在大多数州的市中心广场和其它主要地点进行了占领。墨尔本的活动人士将他们的营地转战维持了几个月，而与占领运动结盟的占屋者则接管了悉尼的一些空置建筑。</p>



<p>在 2016 年，十年来最大、最引人注目的占屋运动发生在墨尔本。在一项拟议的道路建设项目通过各种抗议活动被否决后，空置的房屋被维多利亚州无家可归者联盟（Homeless Persons Union of Victoria ，HPUVIC）及其支持者占据。大约 15 处物业在七个月内被占用，并设立了一个原住民大使馆（First Nations embassy）。在抵抗驱逐和成功的法庭操作之后，一些居民得到了州政府的重新安置，州政府也被迫承诺提供额外资金以解决无家可归问题。</p>



<p>有关近期和过去占据事件的更多信息，请访问：australianmuseumofsquatting.org<br>（备注：域名还在，但网站最近变成了空的 wordpress…… 有兴趣可以去看一些全球性的 Squat 活动网站，如 <a href="https://sqek.squat.net/">sqek.squat.net</a>）</p>



<p>要获取关于澳大利亚直接行动和占据新闻的信息，请通过 www.3cr.org.au/suwa 收听长期运行的占据者与无薪电波节目（Squatters and Unwaged Airwaves，SUWA，以及通过 www.3cr.org.au/roominations 收听 Roominations 节目。<br>（备注：3cr 已经改版成了一个<a href="https://www.3cr.org.au/streaming">整体的电台</a>，上述链接也都失效了……但仍然可以搜到 <a href="https://www.3cr.org.au/suwa/episode-201807201730/suwa-show-squatters-and-unwaged-workers-airwaves-episode-201807201730">SUWA</a> 和 <a href="https://www.3cr.org.au/news/listen-experience-homelessness-roominations">Roominations</a> 以往的一些节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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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closure length="10076431" type="application/pdf" url="https://sqek.squat.net/wp-content/uploads/sqek/2018/10/sqek-fighting-nocover.pdf"/></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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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Nomadland – 7，耗油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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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5 Nov 2025 19:12:12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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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这辆上个世纪的面包车（Toyota Hiace SBV Manual, 1999, Petrol 2.4 Litre），闲置两年后，似乎油耗又增加了……曾经还偶尔在高速上跑出百公里&amp;lt;11L 的油耗，如今直逼 14L。在 van 之前，我开惯了 1.2L 排量、百公里6L 的小车，如今每次想到耗油量这件事，钱包和良心都在痛。再加上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油价涨了超过 60%，以至于平常不太舍得在城市间随意开长途游玩。 日期 加油（升） 公里数 百公里油耗 行驶场合 Sep 28 39.85 319 12.49 长途高速 Oct 5 43.75 347 12.61 长途+市区 Oct 31 46.72 336 13.90 市区 Nov 13 43.48 311 13.98 市区，略堵 ps，耗油量似乎是和车速或发动机转速有关的，刚拿到车时，曾经在野外欢乐地飙车到 140+km/h，却很快就没油了，差点抛锚在野外。算了算，耗油量似乎达到了 16~20 升。于是后来基本都把转速控制在 3000 以内，车速也很少超过 100km/h。 关于耗油量影响良心的自我调解思路，主要有三种： 1、是系统的错：市场上并不存在排量和油耗更低的产品，能够让我牺牲马力和速度，而拥有同样的厢体空间。 ——其实有些自欺欺人了。最新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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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这辆上个世纪的面包车（Toyota Hiace SBV Manual, 1999, Petrol 2.4 Litre），闲置两年后，似乎油耗又增加了……曾经还偶尔在高速上跑出百公里&lt;11L 的油耗，如今直逼 14L。在 van 之前，我开惯了 1.2L 排量、百公里6L 的小车，如今每次想到耗油量这件事，钱包和良心都在痛。再加上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油价涨了超过 60%，以至于平常不太舍得在城市间随意开长途游玩。</p>



<figure class="wp-block-table aligncenter"><table class="has-fixed-layout"><tbody><tr><td>日期</td><td>加油（升）</td><td>公里数</td><td>百公里油耗</td><td>行驶场合</td></tr><tr><td>Sep 28</td><td>39.85</td><td>319</td><td>12.49</td><td>长途高速</td></tr><tr><td>Oct 5</td><td>43.75</td><td>347</td><td>12.61</td><td>长途+市区</td></tr><tr><td>Oct 31</td><td>46.72</td><td>336</td><td>13.90</td><td>市区</td></tr><tr><td>Nov 13</td><td>43.48</td><td>311</td><td>13.98</td><td>市区，略堵</td></tr></tbody></table></figure>



<p>ps，耗油量似乎是和车速或发动机转速有关的，刚拿到车时，曾经在野外欢乐地飙车到 140+km/h，却很快就没油了，差点抛锚在野外。算了算，耗油量似乎达到了 16~20 升。于是后来基本都把转速控制在 3000 以内，车速也很少超过 100km/h。</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p>关于耗油量影响良心的自我调解思路，主要有三种：</p>



<p>1、<strong>是系统的错</strong>：市场上并不存在排量和油耗更低的产品，能够让我牺牲马力和速度，而拥有同样的厢体空间。 ——其实有些自欺欺人了。最新款 Hiace 的油耗号称低于 9L/100km，但需要花几万刀换车。而且主要的问题并不是经济上是否划算，而是我还不能确定，未来几年甚至几个月，还会用这辆车在这里生活多久。</p>



<p>2、<strong>大家都这样</strong>：这个油耗，对于家用车很高，但对于那些成天开着 SUV 买菜还洋洋自得的，也就那么回事……</p>



<p>3、住在 van 里，<strong>开的距离会更少</strong>。和同样生活方式而住在房子里的我自己相比，住在车里，不存在 “从家往返目的地” 这回事，而是直接在每个目的地睡觉，所以少了很多往返里程。</p>



<p>1 2 这种理由，是无法说服我的良心的；所以能够勉强自我安慰的也只有第 3 个理由。但就像 “因为我穷，所以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比住豪宅的人环保” 一样，仍然是一种自欺欺人。毕竟，在我的词典里，当大家都抵制消费一件东西时，如果这个东西我本来就不会消费，或者抵制了也不会影响日常舒适性，那么这对我而已算不上真正的 “抵制”，至少不应该因此把自己放在道德高处去审视别人。</p>



<p></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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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Diameter of coffee mugs for Aeropress</title>
        <link>https://blog.fivest.one/archives/7039</link>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blog.fivest.one/archives/7039</guid>
        <pubDate>Sat, 13 Sep 2025 17:23:19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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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I just bought a set of Aeropress Go, but found that all the cups I used with the original version Aeropress are not fitting any more. The edge that Aeropress Go sits on the cup is much narrower than that of Aeropress Original. So I measured the widths of both models to help me fi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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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I just bought a set of Aeropress Go, but found that all the cups I used with the original version Aeropress are not fitting any more. The edge that Aeropress Go sits on the cup is much narrower than that of Aeropress Original. So I measured the widths of both models to help me find the right cups.</p>



<h4 class="wp-block-heading">Conclusion</h4>



<ul class="wp-block-list">
<li>Minimum inner diameter of the mugs: 70mm / 2.75 in<br>Whether the original Filter Cap or a third-party Flow Control Filter Cap, the diameter is around 68.x mm, so a cup with an inner diameter of 70mm will definitely fit.</li>



<li>Maximum inner diameter of the mugs
<ul class="wp-block-list">
<li>Aeropress Original<br>70~90mm / 2.75~3.55 in, not larger than 102mm / 4.00 in</li>



<li>Aeropress Go<br>70~80mm / 2.75~3.15 in, not larger than 89mm / 3.50 in</li>
</ul>
</li>
</ul>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h4 class="wp-block-heading">Inner Diameter for the Mugs</h4>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860" src="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913-aeropress-diameter-1024x860.jpg" alt="" class="wp-image-7041" srcset="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913-aeropress-diameter-1024x860.jpg 1024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913-aeropress-diameter-300x252.jpg 300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913-aeropress-diameter-768x645.jpg 768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913-aeropress-diameter.jpg 1200w" sizes="auto, (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figure>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h4 class="wp-block-heading">Depth</h4>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593" src="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913-aeropress-depth-1024x593.jpg" alt="" class="wp-image-7040" srcset="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913-aeropress-depth-1024x593.jpg 1024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913-aeropress-depth-300x174.jpg 300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913-aeropress-depth-768x445.jpg 768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913-aeropress-depth.jpg 1237w" sizes="auto, (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fig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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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幽默时光</title>
        <link>https://blog.fivest.one/archives/703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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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2 Sep 2025 22:22:00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description>
                <![CDATA[展开讲讲 · 81 · 脱口秀英雌传：女性如何用笑声改写叙事 这一期播客，我很喜欢。梳理最近几年（2017 – ）大陆女性在脱口秀节目中的脉络和演变。 我并不是一个日常去 fo 脱口秀综艺节目的听众。经常是一些精彩段子传到网上了，我才专门去视频网站看看。所以节目里谈的这些成体系的脉络，大多对我是很陌生的。我也并不知道主播们说的内容是否正确，有没有遗漏或偏颇。但是从这种时间脉络的整理视角中，可以看出，行业、演员、听众、社会环境……的各种时间上的演变，在性别状况领域的一种积极的生长。也能很开心地感受到，当主播们梳理出这些变化时，表现出的兴奋和激情。 最让我感触的点，首先当然是杨笠说的（1:11:50）：不需要掌声，不需要笑声，只要大家还在说， 现在这个场子里，有多少伤口正在悄悄愈合，这是血肉正在疯长的声音。 以及说这话的杨笠本人，已经坐在评审席上，让新的演员们觉得有人 “罩” 着，让演员们确信，她们的段子背后的的内涵，评审席上是有人能够理解的，从而形成时间上的代际氛围。 这不是我走的路。但我很开心，看着这一条路被人们越走越通畅。 我最近接触到的一些，走其它路的人。和我的路、和脱口秀或成为网红的路，都不相同，却也是同一个目标，甚至更加努力投入的人。他们的路走的并不顺畅，无论物质还是情绪价值上，都算不上 “成功” 或者仅仅是自洽。我隐约能看到他们的痛苦、茫然、甚至面对那些成功路上的人，会有一些冷眼、批判（很多批判我是很赞同的）、嫉妒。对此我也还不知道如何去剖析和面对，当然也可能都只是我的错觉。总之替人家开心就好。 另一个点（52:30），当女脱口秀演员们，担心自己编成段子的悲惨人生，观众们听了会更偏向心疼难受，而影响演出效果。鲁豫作为评审，说： 你今年讲，其实就比你去年讲、前年讲，要好很多。大家可能还会心疼，但氛围已经好了非常多。观众的接受度和边界，也在被你们一次一次地讲这些话题当中，被拓宽。 我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困扰于如何和大家的幽默感兼容的问题。这些年几乎每一次聊天讲笑话抖包袱的时候，我都会审视，这是不是一个站在传统男性视角，让女性听着不适的油腻段子。有些笑话被我审查掉了；但有些我觉得还可以说。因为我确实有不少女性朋友，甚至是一直在性别领域努力着的朋友，能够毫不顾忌地互相指出反思不足的朋友，我们之间可以开心地享受一些，表面看起来看是地狱笑话的地狱笑话。 但也有一些时候，我自以为的幽默，仍然会让对方感到不适或反感。其中一些大概是因为大家还不熟，还没有度过性别身份造成的防备。而另一些场景，也只能说，幽默感这个事情，在不同地域、时代、不同个体、不同经历前后，都是不一样的。——如果说性别方面的幽默感隔阂，我没有判断的权利；那么，当我调笑几句哥伦比亚大学运动中的学生，就因此被人归类到警察那一边，甚至被归到香港警察那一边，我觉得这真的不是我这边的幽默感问题了…… 当然，在这样的时候，我通常会让步、乃至道歉。尤其在性别场合，我觉得我应当让步，也不介意让步。但我内心始终有一个声音：不是的，大家对幽默的态度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而且，这种关于语言的自我审视，其实和在大陆社交网络下，每一句话都要进行敏感词的自我审视，二者在形式上是很类似的。这确实让我很难受。但如今这个氛围，当大家在性别、政治、阶层、生活方式…等多个维度都需要用三观来寻找同温层的时候，这种纯语言上的不兼容，显然不应该成为权重过大的妨碍社交连接的因素。所以我通常继续在让步；而也有一些时候，确实单纯因为和一些人的语言方式及幽默感上的不兼容而渐行渐远。 所以，当我看到这样一种趋势：有越来越多的人，对着越来越多的，原先的感受更偏向于伤痛、提防的东西，如今可以更多用笑的态度去面对了。我对此非常非常开心。当然，那种关于自我言论油腻性的日常审视，还是要继续（摊手]]>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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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a href="https://www.listennotes.com/zh-hans/podcasts/%E5%B1%95%E5%BC%80%E8%AE%B2%E8%AE%B2/81%E8%84%B1%E5%8F%A3%E7%A7%80%E8%8B%B1%E9%9B%8C%E4%BC%A0%E5%A5%B3%E6%80%A7%E5%A6%82%E4%BD%95%E7%94%A8%E7%AC%91%E5%A3%B0%E6%94%B9%E5%86%99%E5%8F%99%E4%BA%8B-GEbtcgW0dZ5/">展开讲讲 · 81</a> · 脱口秀英雌传：女性如何用笑声改写叙事</p>



<p>这一期播客，我很喜欢。梳理最近几年（2017 – ）大陆女性在脱口秀节目中的脉络和演变。</p>



<p>我并不是一个日常去 fo 脱口秀综艺节目的听众。经常是一些精彩段子传到网上了，我才专门去视频网站看看。所以节目里谈的这些成体系的脉络，大多对我是很陌生的。我也并不知道主播们说的内容是否正确，有没有遗漏或偏颇。但是从这种时间脉络的整理视角中，可以看出，行业、演员、听众、社会环境……的各种时间上的演变，在性别状况领域的一种积极的生长。也能很开心地感受到，当主播们梳理出这些变化时，表现出的兴奋和激情。</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p>最让我感触的点，首先当然是杨笠说的（1:11:50）：不需要掌声，不需要笑声，只要大家还在说，</p>



<blockquote class="wp-block-quote is-layout-flow wp-block-quote-is-layout-flow">
<p>现在这个场子里，有多少伤口正在悄悄愈合，这是血肉正在疯长的声音。</p>
</blockquote>



<p>以及说这话的杨笠本人，已经坐在评审席上，让新的演员们觉得有人 “罩” 着，让演员们确信，她们的段子背后的的内涵，评审席上是有人能够理解的，从而形成时间上的代际氛围。</p>



<p>这不是我走的路。但我很开心，看着这一条路被人们越走越通畅。</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p>我最近接触到的一些，走其它路的人。和我的路、和脱口秀或成为网红的路，都不相同，却也是同一个目标，甚至更加努力投入的人。他们的路走的并不顺畅，无论物质还是情绪价值上，都算不上 “成功” 或者仅仅是自洽。我隐约能看到他们的痛苦、茫然、甚至面对那些成功路上的人，会有一些冷眼、批判（很多批判我是很赞同的）、嫉妒。对此我也还不知道如何去剖析和面对，当然也可能都只是我的错觉。总之替人家开心就好。</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p>另一个点（52:30），当女脱口秀演员们，担心自己编成段子的悲惨人生，观众们听了会更偏向心疼难受，而影响演出效果。鲁豫作为评审，说：</p>



<blockquote class="wp-block-quote is-layout-flow wp-block-quote-is-layout-flow">
<p>你今年讲，其实就比你去年讲、前年讲，要好很多。大家可能还会心疼，但氛围已经好了非常多。观众的接受度和边界，也在被你们一次一次地讲这些话题当中，被拓宽。</p>
</blockquote>



<p>我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困扰于如何和大家的幽默感兼容的问题。这些年几乎每一次聊天讲笑话抖包袱的时候，我都会审视，这是不是一个站在传统男性视角，让女性听着不适的油腻段子。有些笑话被我审查掉了；但有些我觉得还可以说。因为我确实有不少女性朋友，甚至是一直在性别领域努力着的朋友，能够毫不顾忌地互相指出反思不足的朋友，我们之间可以开心地享受一些，表面看起来看是地狱笑话的地狱笑话。</p>



<p>但也有一些时候，我自以为的幽默，仍然会让对方感到不适或反感。其中一些大概是因为大家还不熟，还没有度过性别身份造成的防备。而另一些场景，也只能说，幽默感这个事情，在不同地域、时代、不同个体、不同经历前后，都是不一样的。——如果说性别方面的幽默感隔阂，我没有判断的权利；那么，当我调笑几句哥伦比亚大学运动中的学生，就因此被人归类到警察那一边，甚至被归到香港警察那一边，我觉得这真的不是我这边的幽默感问题了……</p>



<p>当然，在这样的时候，我通常会让步、乃至道歉。尤其在性别场合，我觉得我应当让步，也不介意让步。但我内心始终有一个声音：不是的，大家对幽默的态度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而且，这种关于语言的自我审视，其实和在大陆社交网络下，每一句话都要进行敏感词的自我审视，二者在形式上是很类似的。这确实让我很难受。但如今这个氛围，当大家在性别、政治、阶层、生活方式…等多个维度都需要用三观来寻找同温层的时候，这种纯语言上的不兼容，显然不应该成为权重过大的妨碍社交连接的因素。所以我通常继续在让步；而也有一些时候，确实单纯因为和一些人的语言方式及幽默感上的不兼容而渐行渐远。</p>



<p>所以，当我看到这样一种趋势：有越来越多的人，对着越来越多的，原先的感受更偏向于伤痛、提防的东西，如今可以更多用笑的态度去面对了。我对此非常非常开心。当然，那种关于自我言论油腻性的日常审视，还是要继续（摊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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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膝盖骨</title>
        <link>https://blog.fivest.one/archives/7022</link>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blog.fivest.one/archives/7022</guid>
        <pubDate>Sat, 14 Jun 2025 14:54:26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description>
                <![CDATA[膝盖骨乐队 Kneecap，8.5/10 评分给高了一点，是因为我部分地代入了音乐教师 Dj Próvai 的角色，于是它似乎成为了对我而言最好的中年电影之一。 不再是那种俗套的中年电影：在生活压力或者虚无中产生情绪，寄情于（事业 or 自然 or 某种兴趣爱好 or 性爱）之中，最终（成功 or 不成功）的故事。 而是，在碌碌生活中，仍然坚信自己的某些想法是对的（譬如怎样普及爱尔兰语），尽管无力去做什么，却仍然保持着心底的理念，不让屁股决定自己的脑袋。然后，某一天，恰逢其会，遇到了更有天赋和激情的小朋友们，就可以随时行动起来，为他们提供支持，用自己的经验和技术，让那些 idea 更有机会实现。 同时，一方面，在社群中维持某种程度而又不喧宾夺主的 ego；另一方面，在自己原有的社会连接中，纠结而微妙地平衡着，和各种被动或主动地岁月静好的人们、为你好但理念非常不兼容的人们、以及用非无政府主义的态度搞事情的人们，或者试探、或者坦承、若即若离。 以及，经常遇到小朋友们听不懂年代梗的尴尬。 ：我这个录音棚比不上 Abbey Road 啦。：Abbey 啥玩意？：…… ：大家看啊，Roland 808 鼓机！：这是啥？看着像 80 年代的垃圾？：……是我们要用来录音的设备。 （Update，才发现这两个梗都被放到官方预告片里了 lol]]>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p>膝盖骨乐队 Kneecap，8.5/10</p>



<p>评分给高了一点，是因为我部分地代入了音乐教师 Dj Próvai 的角色，于是它似乎成为了对我而言最好的中年电影之一。</p>



<p>不再是那种俗套的中年电影：在生活压力或者虚无中产生情绪，寄情于（事业 or 自然 or 某种兴趣爱好 or 性爱）之中，最终（成功 or 不成功）的故事。</p>



<p>而是，在碌碌生活中，仍然坚信自己的某些想法是对的（譬如怎样普及爱尔兰语），尽管无力去做什么，却仍然保持着心底的理念，不让屁股决定自己的脑袋。然后，某一天，恰逢其会，遇到了更有天赋和激情的小朋友们，就可以随时行动起来，为他们提供支持，用自己的经验和技术，让那些 idea 更有机会实现。</p>



<p>同时，一方面，在社群中维持某种程度而又不喧宾夺主的 ego；另一方面，在自己原有的社会连接中，纠结而微妙地平衡着，和各种被动或主动地岁月静好的人们、为你好但理念非常不兼容的人们、以及用非无政府主义的态度搞事情的人们，或者试探、或者坦承、若即若离。</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p>以及，经常遇到小朋友们听不懂年代梗的尴尬。</p>



<p>：我这个录音棚比不上 Abbey Road 啦。<br>：Abbey 啥玩意？<br>：……</p>



<p>：大家看啊，Roland 808 鼓机！<br>：这是啥？看着像 80 年代的垃圾？<br>：……是我们要用来录音的设备。</p>



<p>（Update，才发现这两个梗都被放到官方预告片里了 lo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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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今天的两件微妙的感受</title>
        <link>https://blog.fivest.one/archives/7017</link>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blog.fivest.one/archives/7017</guid>
        <pubDate>Wed, 11 Jun 2025 22:54:05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description>
                <![CDATA[1. 《重启人生》看到第八集，很好看。——呃，我看剧超级滞后的。不过，滞后到这种程度，剧透也就没关系了吧？（还是先剧透警告一下）之前一直被女孩们遥望的学霸，毕业后传说去做了飞行员的宇野真里，原来也是重生者，为了拯救首轮人生中空难去世的朋友们，才去做飞行员。 虽然是非常精彩感人的剧情，然而，对比最初听说女孩去做飞行员时，酷酷的感觉；实际上她做飞行员是出于沉重的责任，就，有些失落。毕竟日剧里很难出现一个，单纯因为喜欢，就无缘无故去做飞行员的路人女性。 2. 最近的「海棠文学城」案件，黄文作者们被跨省捕捞，在新浪贴出自己的遭遇，让人觉得难受和不公，组织各种方式的声援和捐助。 然而，今天突然传出消息，某位作者涉嫌诈捐，混在大家整理的打赏名单里，已经得到了八万元捐助。具体情况还不确定，但初步判断，当事人大概也是被警方调查的海棠作者，只是家境相对优越，混在其他生计艰难的作者中，蹭捐款蹭关注。 这件事并不会让我原本的援助心态，有什么影响。只是想起，之前看到的作者们的叙述中，这位作者给我的感受是不一样的。相对于其他作者描述的胆颤心惊和生计艰难的状态，这位作者用了很多篇幅，描述对自己笔下角色们的不舍： 后来，有读者问我，“他们都会有美好的结局吗？”“是的，他们会永远幸福快乐。”我说。是的，他们会幸福。就算我的结局如此凄寒落魄，就算我跌跌撞撞独自苟且，就算我即将为自已的错误支付高昂的罚金。我依旧是如此希望他们能够在他们各自的小世界里替我幸福。…… 我的捡狗，是我在🌸的第一本书，我真的很愧对你，你在判决书中替我承担了大头。不过没关系，这次在晋江，你就不是老大了，前面会有两个哥哥，到时候你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待到明年三月，春光正好时，我会在晋江大呼熹妃回宫。如今，在你30万字的时候我草草结局，将来我会在晋江加倍奉还。我不会被打倒，我的孩子们也不会。我会如荒野上野火烧不尽的乱草，春风吹又生。 当时我心想，这确实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心态啊，难得有人在此刻还有着对创作的眷恋。现在想起来，大概是因为人家不差钱…… 以后，我可能会更留意这种言辞心态上的微妙差别，面对那些与众不同的乐观心态时，会想到这件事，对这种心态背后有哪些因素，有更多的警觉乃至预设。也算是增长了人生经验吧。 我讨厌这样的经验，讨厌用这样的方式总结出这样的规律。]]>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p>1.</p>



<p>《重启人生》看到第八集，很好看。——呃，我看剧超级滞后的。不过，滞后到这种程度，剧透也就没关系了吧？（还是先<strong>剧透警告</strong>一下）之前一直被女孩们遥望的学霸，毕业后传说去做了飞行员的宇野真里，原来也是重生者，为了拯救首轮人生中空难去世的朋友们，才去做飞行员。</p>



<p>虽然是非常精彩感人的剧情，然而，对比最初听说女孩去做飞行员时，酷酷的感觉；实际上她做飞行员是出于沉重的责任，就，有些失落。毕竟日剧里很难出现一个，单纯因为喜欢，就无缘无故去做飞行员的路人女性。</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p>2.</p>



<p>最近的<a href="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718682.html">「海棠文学城」案件</a>，黄文作者们被跨省捕捞，在新浪贴出自己的遭遇，让人觉得难受和不公，组织各种方式的声援和捐助。</p>



<p>然而，今天突然传出消息，某位作者涉嫌诈捐，混在大家整理的打赏名单里，已经得到了八万元捐助。具体情况还不确定，但初步判断，当事人大概也是被警方调查的海棠作者，只是家境相对优越，混在其他生计艰难的作者中，蹭捐款蹭关注。</p>



<p>这件事并不会让我原本的援助心态，有什么影响。只是想起，之前看到的<a href="https://freewriters-haitang.github.io/posts/000018-narratives/">作者们的叙述</a>中，这位作者给我的感受是不一样的。相对于其他作者描述的胆颤心惊和生计艰难的状态，这位作者用了很多篇幅，描述对自己笔下角色们的不舍：</p>



<blockquote class="wp-block-quote is-layout-flow wp-block-quote-is-layout-flow">
<p>后来，有读者问我，“他们都会有美好的结局吗？”<br>“是的，他们会永远幸福快乐。”我说。<br>是的，他们会幸福。就算我的结局如此凄寒落魄，就算我跌跌撞撞独自苟且，就算我即将为自已的错误支付高昂的罚金。<br>我依旧是如此希望他们能够在他们各自的小世界里替我幸福。<br>……<br><br>我的捡狗，是我在<img src="https://s.w.org/images/core/emoji/16.0.1/72x72/1f338.png" alt="🌸" class="wp-smiley">的第一本书，我真的很愧对你，你在判决书中替我承担了大头。不过没关系，这次在晋江，你就不是老大了，前面会有两个哥哥，到时候你就不会那么辛苦了。</p>



<p>待到明年三月，春光正好时，我会在晋江大呼熹妃回宫。<br>如今，在你30万字的时候我草草结局，将来我会在晋江加倍奉还。我不会被打倒，我的孩子们也不会。我会如荒野上野火烧不尽的乱草，春风吹又生。</p>
</blockquote>



<p>当时我心想，这确实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心态啊，难得有人在此刻还有着对创作的眷恋。现在想起来，大概是因为人家不差钱……</p>



<p>以后，我可能会更留意这种言辞心态上的微妙差别，面对那些与众不同的乐观心态时，会想到这件事，对这种心态背后有哪些因素，有更多的警觉乃至预设。也算是增长了人生经验吧。</p>



<p>我讨厌这样的经验，讨厌用这样的方式总结出这样的规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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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网络读书会” 的一些思路和方案</title>
        <link>https://blog.fivest.one/archives/6978</link>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blog.fivest.one/archives/6978</guid>
        <pubDate>Thu, 10 Apr 2025 12:04:00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description>
                <![CDATA[想弄一个长期的、朋友们一起读书的小组。大家对书中的文字，进行高亮或评论，并且围绕评论进一步讨论。 对于读书平台而言，这应该是很容易实现的功能。很多平台都有类似的功能：Amazon、微信……但并没有真正形成规模。原因很简单：首先，参加讨论的每个人，都先要在那个平台上买书。这就会涉及到金钱上的压力；大家也不想被平台渐渐捆绑住；以及，如果讨论的内容敏感，在某些平台，是很危险的事。 于是，有什么方法，可以不依托于大的平台，就能实现读书会的功能？以及，无须讳言，很多时候大家读的都是盗版电子书，读盗版是否也可以享受一起读书的乐趣？ 虽然我们想要构建一个公开的、适合更多人的平台，但最终并没有特别完美的方案。考虑到的很多方案，其实更适合少数人的内部读书活动；所以，在这里把这些思路介绍一二，如果大家觉得合适，可以自行去拉小群，不用管我们 ^^ 需要考虑的问题 不同的人数规模 书如何生成？ 首先，目前的各种方案，只适用于文本编码形式的书；对扫描版的书做评论要复杂很多，暂时不考虑。 大多数书以 .epub 的形式被获取，在不同方案中，被转换成 .pdf .docx .html 的形式。用 Calibre 可以很容易把 .epub 转换成 .docx 和 .pdf，后者需要事先考虑页面大小、字体、边距……以方便多数人的阅读习惯。 生成的 .docx 可以直接导入 Google Doc 之类的在线文档；导入 wordpress 的话，可以使用 Mammoth .docx converter 之类的插件。 使用 pandoc 可以从 .docx 生成很清爽的 .html 主体，比用各种 Word 软件转换好，也比用 pandoc 直接从 .epub 转 .html 好。 目前的三种方案 方案 1. Google Doc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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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想弄一个长期的、朋友们一起读书的小组。大家对书中的文字，进行高亮或评论，并且围绕评论进一步讨论。</p>



<p>对于读书平台而言，这应该是很容易实现的功能。很多平台都有类似的功能：Amazon、微信……但并没有真正形成规模。原因很简单：首先，参加讨论的每个人，都先要在那个平台上买书。这就会涉及到金钱上的压力；大家也不想被平台渐渐捆绑住；以及，如果讨论的内容敏感，在某些平台，是很危险的事。</p>



<p>于是，有什么方法，可以不依托于大的平台，就能实现读书会的功能？以及，无须讳言，很多时候大家读的都是盗版电子书，读盗版是否也可以享受一起读书的乐趣？</p>



<p>虽然我们想要构建一个公开的、适合更多人的平台，但最终并没有特别完美的方案。考虑到的很多方案，其实更适合少数人的内部读书活动；所以，在这里把这些思路介绍一二，如果大家觉得合适，可以自行去拉小群，不用管我们 ^^</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h4 class="wp-block-heading">需要考虑的问题</h4>



<ul class="wp-block-list">
<li>读书会的规模。人数的多少，彼此是否熟识。其相应的方案，会有很大不同，后面详细讲；</li>



<li>私密性：是否需要匿名？是否能够匿名？</li>



<li>小组的准入机制、成员管理、对评论的管理；</li>



<li>是否会构成对盗版书的传播？如何把握其中程度？会不会因此导致使用的平台被举报？</li>



<li>书评和讨论的内容，能否长期留存？能否导出？平台崩了能否迁移？</li>



<li>如何应对恶意攻击？</li>



<li>是否要依赖 vps 自建？或者其它技术门槛？</li>



<li>能否跨平台：电脑、手机、平板……</li>



<li>是否要翻墙？</li>
</ul>



<h4 class="wp-block-heading">不同的人数规模</h4>



<ol class="wp-block-list">
<li>小圈子，互相熟识
<ul class="wp-block-list">
<li>Google Doc 基本就够用了</li>
</ul>
</li>



<li>中等规模，会通过邀请链接，加入陌生网友，内容不向小组外公开
<ul class="wp-block-list">
<li>准入机制</li>



<li>成员管理</li>



<li>成员之间的身份如何保密？</li>
</ul>
</li>



<li>大规模，不需要准入机制，任何人都能评论
<ul class="wp-block-list">
<li>如何应对恶意攻击、垃圾评论？</li>



<li>管理员的身份如何保密？</li>



<li>书籍内容如何恰当地发布？</li>
</ul>
</li>
</ol>



<h4 class="wp-block-heading">书如何生成？</h4>



<p>首先，目前的各种方案，只适用于文本编码形式的书；对扫描版的书做评论要复杂很多，暂时不考虑。</p>



<p>大多数书以 .epub 的形式被获取，在不同方案中，被转换成 .pdf .docx .html 的形式。用 Calibre 可以很容易把 .epub 转换成 .docx 和 .pdf，后者需要事先考虑页面大小、字体、边距……以方便多数人的阅读习惯。</p>



<p>生成的 .docx 可以直接导入 Google Doc 之类的在线文档；导入 wordpress 的话，可以使用 Mammoth .docx converter 之类的插件。</p>



<p>使用 pandoc 可以从 .docx 生成很清爽的 .html 主体，比用各种 Word 软件转换好，也比用 pandoc 直接从 .epub 转 .html 好。</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h3 class="wp-block-heading">目前的三种方案</h3>



<h4 class="wp-block-heading">方案 1. Google Docs</h4>



<p>【<a href="https://docs.google.com/document/d/1GvSxCa7uXbJoxDUUjWuJKQvkQ3tLx8Z-mH_sqBHCHno/edit?usp=sharing"><strong>演示页面</strong></a>】</p>



<p>使用 Google Docs 的「建议编辑」模式（View – Mode – Suggesting），就可以把文章变成可以让协作者随意高亮评论的模式。可以只邀请指定的人编辑；也可以让任何人通过文章链接，成为 Commenter。</p>



<ul class="wp-block-list">
<li>更<strong>适合小圈子</strong>，人多了存在误操作和恶意攻击的风险；</li>



<li>允许匿名评论；</li>



<li>可以把带评论的文档导出到本地。</li>
</ul>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aligncenter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419" src="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410-hypothesis-3-1024x419.jpg" alt="" class="wp-image-6985" srcset="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410-hypothesis-3-1024x419.jpg 1024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410-hypothesis-3-300x123.jpg 300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410-hypothesis-3-768x314.jpg 768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410-hypothesis-3.jpg 1258w" sizes="auto, (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figure>



<p>有类似功能的协作编辑平台有很多，CryptPad 也很推荐。国内也有很多这种平台，但如果评论的内容比较敏感，还需要谨慎使用。</p>



<h4 class="wp-block-heading">方案 2. hypothes.is</h4>



<p><a href="https://hypothes.is/">hypothes.is</a> 是一个，小组内部一起阅读讨论学术文献的网站，用户需要注册账号，在 chrome 浏览器<a href="https://web.hypothes.is/help/installing-the-chrome-extension/">安装插件</a>后，可以对任何网页或 PDF 进行评论和讨论。</p>



<ul class="wp-block-list">
<li>【<a href="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files/%E4%B9%A6%E8%AF%84%E6%B5%8B%E8%AF%95.pdf"><strong>PDF 的演示</strong></a>】，需要安装 <a href="https://web.hypothes.is/help/installing-the-chrome-extension/">chrome 插件</a> 才能看到评论；
<ul class="wp-block-list">
<li>PDF 的亮点在于，是通过文件本身的 id，在 hypothes.is 系统中定位的。于是，即使 pdf 所在的网址改变，甚至把 pdf 存到本地再拖进浏览器，都可以进行评论同步；</li>
</ul>
</li>



<li>【<a href="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files/test-hypothesis.html"><strong>网页版的演示</strong></a>】，手动<a href="https://web.hypothes.is/help/embedding-hypothesis-in-websites-and-platforms/">嵌入 js 文件</a>，可以不用专门安装浏览器插件。</li>
</ul>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aligncenter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384" src="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410-hypothesis-1024x384.jpg" alt="" class="wp-image-6982" srcset="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410-hypothesis-1024x384.jpg 1024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410-hypothesis-300x113.jpg 300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410-hypothesis-768x288.jpg 768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410-hypothesis.jpg 1492w" sizes="auto, (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figure>



<p>评论的可见性，有三种模式：</p>



<ul class="wp-block-list">
<li>private，仅自己可见；</li>



<li>public，公开可见，——注意，这里不仅仅指评论本身公开，而且，任何人点进你的<a href="https://hypothes.is/users/fivestone">用户页面</a>，可以看到你都在哪些网页留下了公开评论；</li>



<li>group，只有通过邀请链接加入小组的用户，才能看到并参与评论。但是，这个小组功能做的很简陋，作为社交网络的话，缺乏很多基本功能：
<ul class="wp-block-list">
<li>组长没有任何权限，不能踢人，不能删评论，不能解散小组；</li>



<li>邀请链接是唯一的，不能更改，——也就是说，任何知道这个链接的人，都可以进来胡乱留言，大家无法强制他离开；大概也没有举报封号机制；</li>



<li>用户不能把自己的评论，批量挪到另一个小组，或改变公开状态。</li>
</ul>
</li>
</ul>



<p>这个小组功能，抵抗恶意骚扰的能力几乎为零。虽然<a href="https://github.com/hypothesis">项目组</a>说未来会改进，但目前更适合，<strong>只在中小规模内部交流</strong>。不过，私下使用的话，这个小组功能不仅限于读书，同好们建个小组，日常对任何新闻网页都能一起吐槽 ^^</p>



<p>其它的优点：</p>



<ul class="wp-block-list">
<li>有<a href="https://web.hypothes.is/tools-plug-ins-and-integrations/">很多工具</a>配合；</li>



<li>评论可以导出，甚至可以自动同步到 Obsidian；</li>



<li>目前不需要翻墙；</li>



<li>有自建 hypothes.is 的可行性（还没认真研究）；</li>
</ul>



<p>缺点：</p>



<ul class="wp-block-list">
<li>小组邀请链接一旦泄露，后果可能很惨；</li>



<li>无法匿名评论，必须注册 hypothes.is 账号；</li>



<li>目前 pdf 的评论功能还有些问题，无法在各自的用户界面显示文件标题，文件多了会非常乱（这是新出现的 bug，也许很快就会好）；</li>



<li>如果原始 url 消失了，就无法再在原文中查看评论（甚至之前的评论，也无法删掉）；</li>



<li>可能还是需要自建 Web Server 来配合，或者免费 S3 文件服务器也可以？</li>
</ul>



<h4 class="wp-block-heading">方案 3. WordPress + CommentPress 插件</h4>



<p>虽然 WordPress 和大部分网站一样，只能在文章下方集中评论；但仍然有人做了 <a href="https://futureofthebook.org/commentpress/">CommentPress 插件</a>，把评论和文章内容关联。插件分支出几个版本，目前最靠谱的是 Github 上的 <a href="https://github.com/IFBook/commentpress-core">CommentPress Core</a>。</p>



<p>【<a href="https://reading-test.fivest.one/test-utopia-of-rules/"><strong>演示网站</strong></a>】，——专门临时架了一个 wordpress，但以后可能会关掉，所以在这儿留一张截图吧。</p>



<p>感觉 wordpress 更适合<strong>大规模，完全公开</strong>的读书交流方式，但还有很多需要进一步思考完善的地方。当然，中小规模内部用 wordpress 也可以，但相对而言 hypothes.is 更好用一些？</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aligncenter size-large"><img loading="lazy" decoding="async" width="1024" height="501" src="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410-hypothesis-2-1024x501.jpg" alt="" class="wp-image-6983" srcset="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410-hypothesis-2-1024x501.jpg 1024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410-hypothesis-2-300x147.jpg 300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410-hypothesis-2-768x376.jpg 768w, 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50410-hypothesis-2.jpg 1478w" sizes="auto, (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figure>



<p>优点：</p>



<ul class="wp-block-list">
<li>可以匿名评论，——评论者需要填写 id 和 email，假的也可以，虽然后台也可以设成不要 email，但这样会更难阻挡垃圾留言；</li>



<li>可以使用文章密码，控制书籍内容是否对外可见，防止被不恰当传播；</li>



<li>数据完全自主掌握；</li>
</ul>



<p>缺点：</p>



<ul class="wp-block-list">
<li>页面效果难看……只能使用 CommentPress 自带的 wordpress 主题，虽然有三种，但都不好看。也许 css 高手修改一下会好些？</li>



<li>只能把评论定位到所在的段落，并不能够高亮显示选中的文字，只好在评论区手动引用；</li>



<li>如何防止恶意攻击？Wordpress 防垃圾留言很弱的；当然也可以小范围改成注册用户才能留言；</li>



<li>需要自建服务器配合（官网免费 wordpress 不支持插件）。</li>
</ul>
]]>
        </content:encoded>
    <enclosure length="2492123" type="application/pdf" url="https://blog.fivest.one/wp-content/files/%E4%B9%A6%E8%AF%84%E6%B5%8B%E8%AF%95.pdf"/></item>

    <item>
        <title>内心的猪</title>
        <link>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archives/84?utm_source=rss&amp;utm_medium=rss&amp;utm_campaign=%25e5%2586%2585%25e5%25bf%2583%25e7%259a%2584%25e7%258c%25aa</link>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archives/84?utm_source=rss&amp;utm_medium=rss&amp;utm_campaign=%25e5%2586%2585%25e5%25bf%2583%25e7%259a%2584%25e7%258c%25aa</guid>
        <pubDate>Wed, 19 Jul 2023 22:39:00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description>
                <![CDATA[在巴布亚新几内亚 Southern Highland 行省的 Kaluli 族群，当地灵媒的两个主要职责，是：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呢？在当地文化里，一个人之所以生病，是因为他内心的猪，走失了…… Séances maybe called for a variety of reasons, including entertainment, but most commonly are called to cure illness and to find lost pigs. One of the principlec ausesof illness, from the Kaluli point of view, is that a person’s invisible wild pig (or cassowary) aspect may be trapped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p>在巴布亚新几内亚 Southern Highland 行省的 Kaluli 族群，当地灵媒的两个主要职责，是：</p>



<ul>
<li>给人治病</li>



<li>和找寻村民丢失的猪</li>
</ul>



<p>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呢？在当地文化里，一个人之所以生病，是因为他内心的猪，走失了……</p>



<blockquote class="wp-block-quote">
<p>Séances maybe called for a variety of reasons, including entertainment, but most commonly are called to cure illness and to find lost pigs. One of the principlec ausesof illness, from the Kaluli point of view, is that a person’s invisible wild pig (or cassowary) aspect may be trapped or injured by hunters of the spirit world, resulting in pain and disability for the visible person. If the animal is taken from the trap and eaten by the spirits before it can be rescued, the person will die. An even more serious cause of illness (which may or may not be involved with the trapping of the wild pig aspect) results from an invisible attack on the victim’s body by a witch…</p>
<cite>Schieffelin, E.L., 1985. Performance and the cultural construction of reality. <em>American Ethnologist</em>, <em>12</em>(4), pp.707-724.</cite></blockquote>



<p>以 Kaluli 人的观点，导致疾病的主要原因之一，是一个人的不可见的野猪（或食伙计）可能被魂灵世界中的猎人困住或伤害，从而导致人可见的疼痛和残障。如果落入陷阱的动物，在被及时救出之前，被魂灵们捕获并吃掉，那么这个人将会死去。更严重的一种导致疾病的原因，是受害者的身体，被巫师进行不可见的攻击……</p>
]]>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美国的西藏难民文化</title>
        <link>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archives/82?utm_source=rss&amp;utm_medium=rss&amp;utm_campaign=%25e7%25be%258e%25e5%259b%25bd%25e7%259a%2584%25e8%25a5%25bf%25e8%2597%258f%25e9%259a%25be%25e6%25b0%2591%25e6%2596%2587%25e5%258c%2596</link>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archives/82?utm_source=rss&amp;utm_medium=rss&amp;utm_campaign=%25e7%25be%258e%25e5%259b%25bd%25e7%259a%2584%25e8%25a5%25bf%25e8%2597%258f%25e9%259a%25be%25e6%25b0%2591%25e6%2596%2587%25e5%258c%2596</guid>
        <pubDate>Sat, 14 May 2022 14:59:46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description>
                <![CDATA[Yeh, E.T., 2007. Exile meets homeland: politics, performance, and authenticity in the Tibetan diaspora. Environment and Planning D: Society and space, 25(4), pp.648-667. 在美国的西藏难民，大体上有三批人 1959 年和达赖一起流亡到印度的藏民，和之后在南亚出生的流亡者。 八十年代开始从西藏逃到印度和尼泊尔的藏人，和第一种人一起，陆续获取绿卡到达美国。 从中国大陆的藏区直接逃到美国的人。 第三种人的受教育程度更高，也更为城市化，以至于他们的生活方式，被认为更接近于「中国人」，而不是传统的藏人。而第一种人的生活方式，多少受到了印度风格的影响。三种人都认为自己继承了正统的西藏文化，然后互相吐槽。 大陆藏民：你们那么多年都没在藏区待着，才不正宗呢。印度藏民：你们那么多年被汉文化扭曲着，才不正宗呢。 2002 年，一次在湾区的西藏节日活动中，来自拉萨的歌舞团，表演了节目。虽然不是「北京的金山上」那么夸张的歌词，但也是我们熟悉的春晚西藏 style。 从大陆去美国的西藏人，看的很开心：这是我最高兴的一天！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西藏文化。好像又回到了罗布林卡（拉萨版的颐和园，经常办联欢会的地方）…… 老一辈西藏流亡者的后代：这是神马鬼东西……我受够了！我们去看印度电影吧~~]]>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p>Yeh, E.T., 2007. Exile meets homeland: politics, performance, and authenticity in the Tibetan diaspora. <em>Environment and Planning D: Society and space</em>, <em>25</em>(4), pp.648-667. </p>



<p>在美国的西藏难民，大体上有三批人</p>



<ol><li>1959 年和达赖一起流亡到印度的藏民，和之后在南亚出生的流亡者。</li><li>八十年代开始从西藏逃到印度和尼泊尔的藏人，和第一种人一起，陆续获取绿卡到达美国。</li><li>从中国大陆的藏区直接逃到美国的人。</li></ol>



<p>第三种人的受教育程度更高，也更为城市化，以至于他们的生活方式，被认为更接近于「中国人」，而不是传统的藏人。而第一种人的生活方式，多少受到了印度风格的影响。三种人都认为自己继承了正统的西藏文化，然后互相吐槽。</p>



<p>大陆藏民：你们那么多年都没在藏区待着，才不正宗呢。<br>印度藏民：你们那么多年被汉文化扭曲着，才不正宗呢。</p>



<p>2002 年，一次在湾区的西藏节日活动中，来自拉萨的歌舞团，表演了节目。虽然不是「北京的金山上」那么夸张的歌词，但也是我们熟悉的春晚西藏 style。</p>



<p>从大陆去美国的西藏人，看的很开心：这是我最高兴的一天！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西藏文化。好像又回到了罗布林卡（拉萨版的颐和园，经常办联欢会的地方）……</p>



<p>老一辈西藏流亡者的后代：这是神马鬼东西……我受够了！我们去看印度电影吧~~</p>
]]>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白人 lesbian 在印度</title>
        <link>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archives/79?utm_source=rss&amp;utm_medium=rss&amp;utm_campaign=%25e7%2599%25bd%25e4%25ba%25ba-lesbian-%25e5%259c%25a8%25e5%258d%25b0%25e5%25ba%25a6</link>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archives/79?utm_source=rss&amp;utm_medium=rss&amp;utm_campaign=%25e7%2599%25bd%25e4%25ba%25ba-lesbian-%25e5%259c%25a8%25e5%258d%25b0%25e5%25ba%25a6</guid>
        <pubDate>Sat, 30 May 2020 00:33:11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description>
                <![CDATA[Seizer, S. (1995). Paradoxes of visibility in the field: Rites of queer passage in anthropology. Public Culture, 8(1), 73-100. 大约是 1994 年，Susan Seizer 在印度 Maduri 研究泰米尔社区的舞台表演。这篇文章和她的项目没太大关系，而是讲述了作为美国女同性恋的 Susan 和她的女友 Kate 在印度的一些奇特经历。 Maduri 是印度南部的一个小城，或者说是一个大点的村子。Susan 和一个表演者家庭（妻子是演员，丈夫是乐手，两个青春期的女儿）合住在一套小单元房里。条件很差，饮水要自己挑，虽然 Susan 和他们各付了一间房的房租，然而每天晚上，按照印度的习俗，是按照性别分房睡的。于是 Susan 和三个女人睡一间，一个男人独自睡一间，房门都开着，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女人们睡觉时也永远穿着衣服，四个女人睡的很挤，肢体接触，鼻子埋到旁边人的头发里，没有人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当地人一生就是这样度过。 在印度，女性之间的亲密，无论是物理接触还是情感依赖，是一种被社会所接受乃至赞赏的行为。女人们永远紧挨在一起，互相试衣服，不时地亲密接触。拒绝这种亲密的人，反而会被认为势利或者刻薄。但这样的亲密行为完全和同性恋无关，当地文化中没有女同性恋的概念。泰米尔语里无法表达 lesbian 这个词，却专门有一个词（tōl̲i）用来描述女性的亲密同性伴侣。这一度让 Susan 很困扰，一方面，这种女性之间的接触，对一个美国 lesbian 来说，感觉更像是性接触；另一方面，这种女性之间的亲密情感对 Susan 来说也很舒适，然而这种模式下待久了，确实会感觉被这种情感压抑了自己其它欲望…… Kate 从美国来陪 Susan，然而她在 Maduri 待了很短时间就受不了了，跑到几百公里外的大城市 Madras（钦奈）住着。Kate 不是做人类学的，让她无法忍受的不光是恶劣环境、和当地女人们没有隐私地睡在一起，也包括当地文化中这种女性之间的亲近。——然而 Susan 和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blockquote class="wp-block-quote"><p>Seizer, S. (1995). Paradoxes of visibility in the field: Rites of queer passage in anthropology. Public Culture, 8(1), 73-100.</p></blockquote>



<p>大约是 1994 年，Susan Seizer 在印度 Maduri 研究泰米尔社区的舞台表演。这篇文章和她的项目没太大关系，而是讲述了作为美国女同性恋的 Susan 和她的女友 Kate 在印度的一些奇特经历。</p>



<p>Maduri 是印度南部的一个小城，或者说是一个大点的村子。Susan 和一个表演者家庭（妻子是演员，丈夫是乐手，两个青春期的女儿）合住在一套小单元房里。条件很差，饮水要自己挑，虽然 Susan 和他们各付了一间房的房租，然而每天晚上，按照印度的习俗，是按照性别分房睡的。于是 Susan 和三个女人睡一间，一个男人独自睡一间，房门都开着，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女人们睡觉时也永远穿着衣服，四个女人睡的很挤，肢体接触，鼻子埋到旁边人的头发里，没有人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当地人一生就是这样度过。</p>



<p>在印度，女性之间的亲密，无论是物理接触还是情感依赖，是一种被社会所接受乃至赞赏的行为。女人们永远紧挨在一起，互相试衣服，不时地亲密接触。拒绝这种亲密的人，反而会被认为势利或者刻薄。但这样的亲密行为完全和同性恋无关，当地文化中没有女同性恋的概念。泰米尔语里无法表达 lesbian 这个词，却专门有一个词（tōl̲i）用来描述女性的亲密同性伴侣。这一度让 Susan 很困扰，一方面，这种女性之间的接触，对一个美国 lesbian 来说，感觉更像是性接触；另一方面，这种女性之间的亲密情感对 Susan 来说也很舒适，然而这种模式下待久了，确实会感觉被这种情感压抑了自己其它欲望……</p>



<p>Kate 从美国来陪 Susan，然而她在 Maduri 待了很短时间就受不了了，跑到几百公里外的大城市 Madras（钦奈）住着。Kate 不是做人类学的，让她无法忍受的不光是恶劣环境、和当地女人们没有隐私地睡在一起，也包括当地文化中这种女性之间的亲近。——然而 Susan 和 Kate 被当地人认为是非常亲密的 tōl̲i 从而认为她们心地善良（反正当地人不知道什么是 lesbian，她们又没隐私空间去做什么更进一步的……）。Kate 更乐于维持自己原本的文化习惯，以一种支配的视角去看待当地文化。她在 Madras 参加各种学术政治讨论，女权和 LGBT 集会，每周大使馆的活动。后来 Kate 在 Madras 的高尚社区，找到了一份替人看家（housesitting）的工作，于是 Susan 决定来和 Kate 在高尚小屋里一起住三个月。</p>



<p>小屋的原主人是一对夫妇，有 7 个仆人，即使主人走了，仆人也会来定期打扫。所以 Kate 发现大家似乎对 housesitting 这份工作的理解并不一样，她们其实不用做清洁，不用剪草坪，只是在主人离开期间，占着这个用来和仆人们沟通的上层阶级的位子。于是她们更开心了。Kate 把 Susan 接到小屋，二人在楼上卧室里脱了衣服（终于能脱衣服了！）拥吻（终于有隐私了！），然后，突然，卧室的门被女仆推开。</p>



<p>一片尖叫声后， lesbian 们穿好衣服，来到楼下。女仆用当地俚语凶狠地责备她们：</p>



<p>「我要刷楼上地板了！你们在房间做什么？为什么我按门铃你们不开门？」<br>「那个门铃声小的就像鸟叫一样……你不是下午才来么？」<br>「我每天来两次，早上七点，和下午。」<br>「没必要啊……」<br>「不，有必要。」</p>



<p>女仆叫 Angela，是基督徒，那种在印度典型的，通过信教来摆脱自己低等种姓的基督徒。于是 Angela 每天早上七点出现，把她们轰起床，把已经很干净的房间清洁一遍，然后洗自家带的衣服。女同们又一次失去了隐私，被搞的神经衰弱，成天把鸟叫幻听成门铃。她们试图和 Angela 改善关系，但每次尝试沟通都不欢而散。Angela 对她们的这种粗暴态度，其实作为仆人来说，非常少见，但 Angela 又对原房东非常恭敬和推崇。想必是虽然雇了7个仆人但崇尚平权的房东让仆人们有了更多表述的自由，以及房东的社交圈让仆人不再对外国人觉得新鲜，把她们视为占用了主人空间来乱搞的恶劣白人……</p>



<p>最终 lesbian 们忍无可忍，请了个调解人：原房东值得信任的密友，一个崇尚女权的婆罗门家庭主妇（和双方都有共同点了）。婆罗门主妇向 Angela 解释外国人需要隐私，不想这么早起床。最终大家向女佣完整地解释了一遍女同性恋文化，这在西方很正常，我们理解这会被基督徒厌恶，但请不要在我们做爱的时候砸门进来ok？</p>



<p>然而，经过调解人的沟通，Kate 和 Susan 发现，Angela 对 lesbian 神马的完全没概念，她关注的是更重要的事情：你们两个外国人，把楼上房间的门都关了，一起在房间里待几个小时，你们一定是在——</p>



<p>铸 假 币 ！！！</p>



<p>。。。。。。</p>



<p>是啊，在当地人的眼里，所谓卧室里的隐私，其实和财富的关联，远远大于什么性癖、人权……白人来印度就是一个增加自己财富的过程，白人之间的每一次甜蜜接触，都会让他们变得富有。Angela 推开卧室门看到的，不是亲密性爱，而是由个人经验和主观意识构成的散漫网络。Susan 最后甚至有点感动，在女性身份和价值很难在脱离男性的环境中被评估的今天，只有 Angela 认为她们是单纯做什么重要的事情，把 lesbian 在彼此身体中寻觅的东西，翻译成了一种像货币一样直观的价值。女性的身体成为了压铸 lesbian 自身意义、转换自身价值的资本机器。某种意义上讲，铸钱，难道不正是对我们晚期资本主义 lesbian 的很好的隐喻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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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item>

    <item>
        <title>祖先的「决定」</title>
        <link>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archives/76?utm_source=rss&amp;utm_medium=rss&amp;utm_campaign=%25e7%25a5%2596%25e5%2585%2588%25e7%259a%2584%25e3%2580%258c%25e5%2586%25b3%25e5%25ae%259a%25e3%2580%258d</link>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archives/76?utm_source=rss&amp;utm_medium=rss&amp;utm_campaign=%25e7%25a5%2596%25e5%2585%2588%25e7%259a%2584%25e3%2580%258c%25e5%2586%25b3%25e5%25ae%259a%25e3%2580%258d</guid>
        <pubDate>Mon, 11 May 2020 17:10:15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description>
                <![CDATA[某个和人类学无关的推友，突然举了一个亚马逊部落的例子： 里卡多·斯塔克特（Ricardo Stuckert）拍摄的照片是亚马逊雨林中的一个部落，该部落与外界没有任何联系。专家们怀疑他们像 2 万年前的祖先一样生活。 很多时候，祖先的一个决定就把子孙后代全坑了，且永远不得翻身。 他看到这个部落隔绝的例子时，应该只是联想到了中国的网络防火墙，然后感慨 CCP 要把民众带向何方。但这个用现代口吻评论土著的角度——其实也并不新鲜，从进化论的时代应该就有这种视角了，但我确实很久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想过了。留存一下。]]>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p>某个和人类学无关的<a href="https://twitter.com/hu_lalalalala/status/1259442104343891970">推友</a>，突然举了一个亚马逊部落的例子：</p>



<blockquote class="wp-block-quote"><p>里卡多·斯塔克特（Ricardo Stuckert）拍摄的照片是亚马逊雨林中的一个部落，该部落与外界没有任何联系。专家们怀疑他们像 2 万年前的祖先一样生活。</p><p><br>很多时候，<strong>祖先的一个决定就把子孙后代全坑了，且永远不得翻身</strong>。</p></blockquote>



<p>他看到这个部落隔绝的例子时，应该只是联想到了中国的网络防火墙，然后感慨 CCP 要把民众带向何方。但这个用现代口吻评论土著的角度——其实也并不新鲜，从进化论的时代应该就有这种视角了，但我确实很久没有从这个角度去想过了。留存一下。</p>



<div class="wp-block-image"><figure class="aligncenter is-resized"><img decoding="async" src="http://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5/20200511-1024x615.jpg" alt="" class="wp-image-77" width="512" height="308" srcset="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5/20200511-1024x615.jpg 1024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5/20200511-300x180.jpg 300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5/20200511-768x461.jpg 768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5/20200511-250x150.jpg 250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5/20200511.jpg 1468w" sizes="(max-width: 512px) 100vw, 512px"></figure></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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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onrad of anthropology</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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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7 May 2020 23:58:05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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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虽然主要是在表示对 W. H. R. Rivers 的推崇，但 Malinowski 真的有说自己是“人类学的康拉德”啊。啧啧。 After Malinowski had returned from the field, having studied the realities of a kinship system at close quarters, he began increasingly to react against Rivers’s views and to measure himself against Rivers’s reputation. At that time the works of another great expatriate Pole, Joseph Conrad, had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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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虽然主要是在表示对 W. H. R. Rivers 的推崇，但 Malinowski 真的有说自己是“人类学的康拉德”啊。啧啧。</p>



<blockquote class="wp-block-quote"><p>After Malinowski had returned from the field, having studied the realities of a kinship system at close quarters, he began increasingly to react against Rivers’s views and to measure himself against Rivers’s reputation. At that time the works of another great expatriate Pole, Joseph Conrad, had a considerable vogue. I have been told by Mrs. B. Z. Seligman that Malinowski once said proudly, ‘Rivers is the Rider Haggard of anthropology; I shall be the Conrad.’</p><cite> <br>Firth, R. (1957). Introduction: Malinowski as scientist and as man. In Man and culture; an evaluation of the work of Bronislaw Malinowski (pp. 6). </cite></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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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关于人类学家的邮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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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1 Apr 2020 23:36:26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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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前些年刚学人类学时，作为脑残粉，去 ebay 淘了几张人类学家的邮票，打算以后给自己寄明信片玩。最近上历史课又突然想起这个事，就把和人类学家有关的邮票，顺手整理一下。 名气太大的，不止人类学领域，到处都在印邮票的如达尔文、弗洛伊德、马克思……就先不说了。古人类学（paleoanthropology）也先不说了，好多「人类学」邮票其实都是这一种，印着各种古猿人的头像……Mary Douglas Leakey（和 Mary Douglas 并不是一个人）和她老公 Louis Leakey，就经常上各个国家的邮票。这里主要还是说社会人类学家们。 首先是 Bronislaw Malinowski，作为波兰人，波兰不止一次为他印了邮票。他做田野的巴布拉新几内亚，也把他作为和本国有关的名人，放在一堆邮票里。从这个角度讲，马林诺夫斯基完胜 Radcliffe-Brown…… 波兰的人类学家还不止马林诺夫斯基，二战期间波兰社会学三杰的 Ludwik Krzywicki，也被波兰放进了邮票里。票面上没写，但介绍里说是「人类学家」。 最早被冠名「人类学家」 放到邮票里的，可能是 Nicholas Miklouho-Maclay，1951年就被苏联拿来做宣传了。苏联的宣传机构在这方面有着谜一样的流行感。估计波兰那边也是受他们的影响。 很奇怪，我没有找到法国出的 Claude Lévi-Strauss 的邮票，大概是人在世的时候，就不好意思出。巴西那边也是等了很久，直到2009年10月，才把 Lévi-Strauss 和柯布西耶（Le Corbusier）放在一起做了一张小型张。我不知道票面上印的是 Lévi-Strauss 本人，还是亚马逊的土著……然而，这张邮票发布不到一个月，2009年10月30日，活了101岁的 Claude Lévi-Strauss 去世了…… 后来比利时出过一张超酷炫的 Claude Lévi-Strauss。 美国那边出谁的邮票，用脚底板也猜的出来——并不是 Franz Boas，而是他的两个女学生，Ruth Benedict 和 Margaret Mead。这也是我最开始淘的两张，现在 ebay 都还能买到，不到2美元一张，溢价不算太多。等哪天路过美国，贴在明信片上寄给自己。 这两张邮票所属的邮票系列都很华丽。Great Americans 从 1980 发行到 1999 年，一共 64 张。Celebrate the […]]]>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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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p>前些年刚学人类学时，作为脑残粉，去 ebay 淘了几张人类学家的邮票，打算以后给自己寄明信片玩。最近上历史课又突然想起这个事，就把和人类学家有关的邮票，顺手整理一下。</p>



<p>名气太大的，不止人类学领域，到处都在印邮票的如达尔文、弗洛伊德、马克思……就先不说了。古人类学（paleoanthropology）也先不说了，好多「人类学」邮票其实都是这一种，印着各种古猿人的头像……Mary Douglas Leakey（和 Mary Douglas 并不是一个人）和她老公 Louis Leakey，就经常上各个国家的<a href="https://www.collectgbstamps.co.uk/explore/issues/?issue=22653">邮票</a>。这里主要还是说社会人类学家们。</p>



<p>首先是 Bronislaw Malinowski，作为波兰人，波兰不止一次为他印了邮票。他做田野的巴布拉新几内亚，也把他作为和本国有关的名人，放在一堆邮票里。从这个角度讲，马林诺夫斯基完胜 Radcliffe-Brown……</p>



<div class="wp-block-image wp-image-62 size-full"><figure class="aligncenter"><img decoding="async" loading="lazy" width="332" height="445" src="http://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alinowski-Trobriand-Island-drummers.jpg" alt="" class="wp-image-62" srcset="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alinowski-Trobriand-Island-drummers.jpg 332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alinowski-Trobriand-Island-drummers-224x300.jpg 224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alinowski-Trobriand-Island-drummers-112x150.jpg 112w" sizes="(max-width: 332px) 100vw, 332px"><figcaption>Malinowski and Trobriand Island Drummers, Poland, 1973</figcaption></figure></div>



<div class="wp-block-image"><figure class="aligncenter"><img decoding="async" loading="lazy" width="300" height="296" src="http://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alinowski-POL-300x296.jpg" alt="" class="wp-image-59" srcset="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alinowski-POL-300x296.jpg 300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alinowski-POL-152x150.jpg 152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alinowski-POL.jpg 529w" sizes="(max-width: 300px) 100vw, 300px"><figcaption> Famous Polish Men,  Poland, 2000 </figcaption></figure></div>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img decoding="async" loading="lazy" width="1024" height="736" src="http://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alin-png-1024x736.jpg" alt="" class="wp-image-61" srcset="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alin-png-1024x736.jpg 1024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alin-png-300x216.jpg 300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alin-png-768x552.jpg 768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alin-png-209x150.jpg 209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alin-png.jpg 1028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figcaption>Papua New Guinea 1970 ANZAAS Congress, MNH 311-314, SG183-SG186</figcaption></figure>



<p>波兰的人类学家还不止马林诺夫斯基，二战期间波兰社会学三杰的 Ludwik Krzywicki，也被波兰放进了邮票里。票面上没写，但介绍里说是「人类学家」。</p>



<div class="wp-block-image"><figure class="aligncenter"><img decoding="async" loading="lazy" width="324" height="195" src="http://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Krzywicki-Poland.jpg" alt="" class="wp-image-70" srcset="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Krzywicki-Poland.jpg 324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Krzywicki-Poland-300x181.jpg 300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Krzywicki-Poland-249x150.jpg 249w" sizes="(max-width: 324px) 100vw, 324px"><figcaption>SC#1153 Polish Anthropologist, Poland 1976</figcaption></figure></div>



<p>最早被冠名「人类学家」 放到邮票里的，可能是 Nicholas Miklouho-Maclay，1951年就被苏联拿来做宣传了。苏联的宣传机构在这方面有着谜一样的流行感。估计波兰那边也是受他们的影响。</p>



<div class="wp-block-image"><figure class="aligncenter"><img decoding="async" loading="lazy" width="209" height="300" src="http://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alkai-ru-209x300.jpg" alt="" class="wp-image-69" srcset="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alkai-ru-209x300.jpg 209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alkai-ru-104x150.jpg 104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alkai-ru.jpg 630w" sizes="(max-width: 209px) 100vw, 209px"><figcaption>Famous Scientist Anthropologist of New Guinea Miklukho-Maklai, USSR 1951</figcaption></figure></div>



<p>很奇怪，我没有找到法国出的 Claude Lévi-Strauss 的邮票，大概是人在世的时候，就不好意思出。巴西那边也是等了很久，直到2009年10月，才把 Lévi-Strauss 和柯布西耶（Le Corbusier）放在一起做了一张小型张。我不知道票面上印的是 Lévi-Strauss 本人，还是亚马逊的土著……然而，这张邮票发布不到一个月，2009年10月30日，活了101岁的 Claude Lévi-Strauss 去世了……  </p>



<div class="wp-block-image"><figure class="aligncenter"><img decoding="async" loading="lazy" width="500" height="353" src="http://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cls-brasil.jpg" alt="" class="wp-image-71" srcset="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cls-brasil.jpg 500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cls-brasil-300x212.jpg 300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cls-brasil-212x150.jpg 212w" sizes="(max-width: 500px) 100vw, 500px"><figcaption>Diplomatic relations with France (year of France in Brazil): Claude Lévi-Strauss and Le Corbusier, Brazil 2009.10.7</figcaption></figure></div>



<p>后来比利时出过一张超酷炫的 Claude Lévi-Strauss。</p>



<div class="wp-block-image"><figure class="aligncenter"><img decoding="async" loading="lazy" width="321" height="450" src="http://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CLS-BEL.jpg" alt="" class="wp-image-57" srcset="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CLS-BEL.jpg 321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CLS-BEL-214x300.jpg 214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CLS-BEL-107x150.jpg 107w" sizes="(max-width: 321px) 100vw, 321px"><figcaption>Claude Levi Strauss, Anthropologist, German Jewish,  Belgium 2001 MNH</figcaption></figure></div>



<p>美国那边出谁的邮票，用脚底板也猜的出来——并不是 Franz Boas，而是他的两个女学生，Ruth Benedict 和 Margaret Mead。这也是我最开始淘的两张，现在 ebay 都还能买到，不到2美元一张，溢价不算太多。等哪天路过美国，贴在明信片上寄给自己。</p>



<p>这两张邮票所属的邮票系列都很华丽。<a href="https://en.wikipedia.org/wiki/Great_Americans_series">Great Americans</a> 从 1980 发行到 1999 年，一共 64 张。<a href="https://en.wikipedia.org/wiki/Celebrate_the_Century">Celebrate the Century</a> 从 1998 发行到 2000年，把20世纪的每10年，都做了一页包含15张邮票的小全张。两个人类学家妹子，在其中各占了一个角落。</p>



<div class="wp-block-image"><figure class="aligncenter"><img decoding="async" loading="lazy" width="262" height="300" src="http://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Ruth-US-262x300.jpg" alt="" class="wp-image-63" srcset="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Ruth-US-262x300.jpg 262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Ruth-US-131x150.jpg 131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Ruth-US.jpg 750w" sizes="(max-width: 262px) 100vw, 262px"><figcaption>#2938 –  Great Americans: Ruth Benedict, USA 1995</figcaption></figure></div>



<div class="wp-block-image"><figure class="aligncenter"><img decoding="async" loading="lazy" width="300" height="297" src="http://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ead-US-300x297.jpg" alt="" class="wp-image-64" srcset="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ead-US-300x297.jpg 300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ead-US-150x150.jpg 150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ead-US-152x150.jpg 152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ead-US.jpg 400w" sizes="(max-width: 300px) 100vw, 300px"><figcaption>#3184G – Celebrate the Century – 1920s: Margaret Mead, USA 1998</figcaption></figure></div>



<p>坦桑尼亚也出过一张 Margaret Mead 老太太时的样子。好吧，还是少女时有爱……</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img decoding="async" loading="lazy" width="1024" height="743" src="http://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ead-tan-all-1024x743.jpg" alt="" class="wp-image-67" srcset="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ead-tan-all-1024x743.jpg 1024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ead-tan-all-300x218.jpg 300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ead-tan-all-768x558.jpg 768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ead-tan-all-207x150.jpg 207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Mead-tan-all.jpg 1460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figcaption>Famous Women,  Tanzania 1993</figcaption></figure>



<p>真正以 「人类学家」之名出系列的，我只见过一套乍得的邮票，两个小型张： <br>Nicholas Miklouho-Maclay、Claude Lévi-Strauss、Ruth Benedict、Margaret Mead，然后 Franz Boas （终于！）独占一张。（回头有扫描仪我重新扫一下）</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img decoding="async" loading="lazy" width="768" height="1024" src="http://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tchad-768x1024.jpg" alt="" class="wp-image-72" srcset="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tchad-768x1024.jpg 768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tchad-225x300.jpg 225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tchad-113x150.jpg 113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tchad.jpg 960w" sizes="(max-width: 768px) 100vw, 768px"><figcaption>Celebrities of the world: Anthropologists, Tchad 2015</figcaption></figure>



<p>2000年葡萄牙出了一套20世纪科学技术的邮票，三页小全张，一共30张邮票，各种人密密麻麻印在一起。其中有一张 Sciences of human and Medicine，里面印着 Franz Boas、Claude Lévi-Strauss、Margaret Mead、以及西班牙 Altamira 的野牛岩画……</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img decoding="async" loading="lazy" width="649" height="487" src="http://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portugal2000L.jpg" alt="" class="wp-image-58" srcset="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portugal2000L.jpg 649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portugal2000L-300x225.jpg 300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portugal2000L-200x150.jpg 200w" sizes="(max-width: 649px) 100vw, 649px"></figure>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img decoding="async" loading="lazy" width="1024" height="398" src="http://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portugal2000full-1024x398.jpg" alt="" class="wp-image-65" srcset="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portugal2000full-1024x398.jpg 1024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portugal2000full-300x117.jpg 300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portugal2000full-768x299.jpg 768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portugal2000full-280x109.jpg 280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portugal2000full.jpg 1600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figcaption>The 20th Century.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s, Portugal 2000</figcaption></figure>



<p>虽然澳大利亚一直是土著研究的重点区域，巴布亚新几内亚也曾经是澳大利亚的领地，早年人类学前辈们去PNG考察，都是用澳洲做大本营。连马林诺夫斯基大人都是考察途中在墨尔本认识的女朋友，然后成天在土著营地里写日记纠结要不要娶人家……但澳洲并没怎么提起这堆前辈，只有 Walter Baldwin Spencer，作为澳洲本土土著研究的开拓者，被塞到邮票里纪念。</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img decoding="async" loading="lazy" width="1024" height="1024" src="http://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Spencer-aus-1024x1024.jpg" alt="" class="wp-image-68" srcset="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Spencer-aus-1024x1024.jpg 1024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Spencer-aus-150x150.jpg 150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Spencer-aus-300x300.jpg 300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Spencer-aus-768x768.jpg 768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Spencer-aus.jpg 2000w" sizes="(max-width: 1024px) 100vw, 1024px"><figcaption>Famous Australians, Australia 1976</figcaption></figure>



<p>最后，1985年，中国的「J115 – 纪念林则徐诞生200周年」邮票，票面上写着林则徐的两句诗「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书写者是费孝通……</p>



<div class="wp-block-image"><figure class="aligncenter"><img decoding="async" loading="lazy" width="555" height="254" src="http://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j115.jpg" alt="" class="wp-image-60" srcset="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j115.jpg 555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j115-300x137.jpg 300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j115-280x128.jpg 280w" sizes="(max-width: 555px) 100vw, 555px"></figure></div>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p>ps，虽然是古人类学，但 Aleš Hrdlička 这套太可爱了。</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img decoding="async" loading="lazy" width="955" height="1024" src="http://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cze-955x1024.jpg" alt="" class="wp-image-73" srcset="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cze-955x1024.jpg 955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cze-280x300.jpg 280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cze-768x823.jpg 768w, https://anthropology.fivest.one/wp-content/uploads/2020/04/20200401-cze-140x150.jpg 140w" sizes="(max-width: 955px) 100vw, 955px"><figcaption>World cultural figures, Czechoslovakia 1990 </figcaption></fig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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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马达加斯加的法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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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5 Sep 2019 00:16:31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description>
                <![CDATA[在马达加斯加，当官僚机构的工作人员想要强横地发布命令时，通常都是用法语。而马达加斯加本地语被认为是更适合于审议、解释、和用来在制定政策时用来讨论而达成共识的语言。David Graeber 和当地的一名官员，一直用马达加斯加语交谈，官员甚至不知道他懂法语。一次 David 路过官员的办公室，正好所有人都打算提早下班溜回家。 「办公室关门了，」官员用法语说，「有事的话，明早 8 点再来。」 David 假装困惑，用马达加斯加语声称他不懂法语。官员看上去完全不知道怎么把这句话翻译成本地语，而只是用法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句话。其他人后来证实了 David 的怀疑：如果切换到马达加斯加语，那么官员觉得自己必须要解释为什么办公室在这个时间提早关门。法语在马达加斯加被称为「指挥语言」，用法语说的命令不需要进行解释、审议和最终同意，因为它们归根结底是以暴力威胁为前提的。 Graeber, D. (2012). Dead zones of the imagination: On violence, bureaucracy, and interpretive labor: The Malinowski Memorial Lecture, 2006. HAU: Journal of Ethnographic Theory, 2(2), 105–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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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在马达加斯加，当官僚机构的工作人员想要强横地发布命令时，通常都是用法语。而马达加斯加本地语被认为是更适合于审议、解释、和用来在制定政策时用来讨论而达成共识的语言。David Graeber 和当地的一名官员，一直用马达加斯加语交谈，官员甚至不知道他懂法语。一次 David 路过官员的办公室，正好所有人都打算提早下班溜回家。</p>
<p>「办公室关门了，」官员用法语说，「有事的话，明早 8 点再来。」</p>
<p>David 假装困惑，用马达加斯加语声称他不懂法语。官员看上去完全不知道怎么把这句话翻译成本地语，而只是用法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句话。其他人后来证实了 David 的怀疑：如果切换到马达加斯加语，那么官员觉得自己必须要解释为什么办公室在这个时间提早关门。法语在马达加斯加被称为「指挥语言」，用法语说的命令不需要进行解释、审议和最终同意，因为它们归根结底是以暴力威胁为前提的。</p>
<p>Graeber, D. (2012). Dead zones of the imagination: On violence, bureaucracy, and interpretive labor: The Malinowski Memorial Lecture, 2006. HAU: Journal of Ethnographic Theory, 2(2), 105–128.</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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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真 · 共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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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4 Sep 2019 10:44:54 CST</pubDate>
        <dc:creator>fivestone</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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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Noa Lavi 关于印度南部 Nayaka 族群的介绍。Nayaka 文化强调共享。每个村子十几个人，无论是谁，只要有了一点钱，就去外面买一堆吃的，拿回村子里，大家一起吃掉。当地 NGO 拼命向他们灌输要存钱的观念（以及私有财产的观念，譬如房间要锁门……），村里人就是不听，干活挣到的钱瞬间集体吃光，然后没食物的时候就去领救济…… 很多事情，在这种普遍分享的理念下，被当地人以一种不同的逻辑去解释。物资的给予者和接受者之间，并没有高低贵贱之类的身份差异；相反，一个人表现出他有物资方面的需求，被认为是向给予者提供了一个机会，让给予者有机会来分享，并凭借着分享加入他们的社交体系。NGO 给村子建了一圈太阳能供电的篱笆，用来阻挡野生动物（大象、老虎……），工程人员告诉村民要记得给电池换电解液，没人管，慢慢就坏了，坏了也没人修。NGO 抱怨村民不负责；然而按照村民的逻辑，这是给管理者的一个机会，「你们带着修理工来修呀，来了我们一起唱歌跳舞呀……」在外面人的眼中，构建社会关系可能只是用来更好地完成项目的一种手段；但在 Nayaka 人眼中，做项目反而是用来贴近关系的手段。 当地人认为，NGO 是因为他们，才有了工作，有了薪水。「让你们给我们拍照，给我们帮忙，是我们在做付出啊，让你们有机会领薪水啊……」 当地人并不认为在分享的过程中，需要达到礼尚往来的平衡，也不认为给予帮助就意味着担负某种长期责任。并没有什么东西，强加在给予的观念上，用来维持给予和分享；而是通过给予，构建起社会联系。在他们的亲缘体系中，基于相互给予而构建起的社会联系，其重要性要大于血缘关系。他们把这种关系体系称为「Sonta」。 「我们所有人在选举中都支持 Amma，因为她一直给我们东西！」 「在 Amma 之前呢？」 「Amma 之前有 Ani，她也一直给我们东西！Ani 去世了，我们都很伤心。」 「在议员和 NGO 出现之前呢？」 「有 xx 土王，他一直给我们东西！」 「在所有这些给东西的人出现之前呢？」 「我们有森林，采蜜、钓鱼……」 「所以那个时候你们是在过一种自给自足的独立生活？」 「不！我们有森林！森林一直给我们东西！」 「…………」 「现在林业管理局不让我们去森林拿东西了，但我们不会忘记森林的。森林是我们的 Sonta！」 关于进村子的野生动物们。大象被认为是森林的一部分，他们认识每一只大象，「看啊，这就是那只踩死过我兄弟的……」。当大象走的太近了，他们对大象说，「别过来了，这边有小孩。」然后大象就走了……但进村偷吃狗的老虎，被认为是从山外面来的，它们不懂我们这边的规矩，不属于我们的 Sonta。 普遍社会观点从依赖（Dependency）转向独立（Independency），是工业社会以及现代性的重要特征之一。现代人类渴望独立，甚至把过度依赖当作一种不正常的病症。但 Nayaka 人直到现在，还没有在观念上做出这样的扭转。他们把依赖的概念一直维持到和当前外部社会的交往中。未来可能出现的独立，对他们而言，并不是期待，而更像是一种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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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Noa Lavi 关于印度南部 Nayaka 族群的介绍。Nayaka 文化强调共享。每个村子十几个人，无论是谁，只要有了一点钱，就去外面买一堆吃的，拿回村子里，大家一起吃掉。当地 NGO 拼命向他们灌输要存钱的观念（以及私有财产的观念，譬如房间要锁门……），村里人就是不听，干活挣到的钱瞬间集体吃光，然后没食物的时候就去领救济……</p>
<p>很多事情，在这种普遍分享的理念下，被当地人以一种不同的逻辑去解释。物资的给予者和接受者之间，并没有高低贵贱之类的身份差异；相反，一个人表现出他有物资方面的需求，被认为是向给予者提供了一个机会，让给予者有机会来分享，并凭借着分享加入他们的社交体系。NGO 给村子建了一圈太阳能供电的篱笆，用来阻挡野生动物（大象、老虎……），工程人员告诉村民要记得给电池换电解液，没人管，慢慢就坏了，坏了也没人修。NGO 抱怨村民不负责；然而按照村民的逻辑，这是给管理者的一个机会，「你们带着修理工来修呀，来了我们一起唱歌跳舞呀……」在外面人的眼中，构建社会关系可能只是用来更好地完成项目的一种手段；但在 Nayaka 人眼中，做项目反而是用来贴近关系的手段。</p>
<p>当地人认为，NGO 是因为他们，才有了工作，有了薪水。「让你们给我们拍照，给我们帮忙，是我们在做付出啊，让你们有机会领薪水啊……」</p>
<p>当地人并不认为在分享的过程中，需要达到礼尚往来的平衡，也不认为给予帮助就意味着担负某种长期责任。并没有什么东西，强加在给予的观念上，用来维持给予和分享；而是通过给予，构建起社会联系。在他们的亲缘体系中，基于相互给予而构建起的社会联系，其重要性要大于血缘关系。他们把这种关系体系称为「Sonta」。</p>
<p>「我们所有人在选举中都支持 Amma，因为她一直给我们东西！」<br>
「在 Amma 之前呢？」<br>
「Amma 之前有 Ani，她也一直给我们东西！Ani 去世了，我们都很伤心。」<br>
「在议员和 NGO 出现之前呢？」<br>
「有 xx 土王，他一直给我们东西！」<br>
「在所有这些给东西的人出现之前呢？」<br>
「我们有森林，采蜜、钓鱼……」<br>
「所以那个时候你们是在过一种自给自足的独立生活？」<br>
「不！我们有森林！森林一直给我们东西！」<br>
「…………」<br>
「现在林业管理局不让我们去森林拿东西了，但我们不会忘记森林的。森林是我们的 Sonta！」</p>
<p>关于进村子的野生动物们。大象被认为是森林的一部分，他们认识每一只大象，「看啊，这就是那只踩死过我兄弟的……」。当大象走的太近了，他们对大象说，「别过来了，这边有小孩。」然后大象就走了……但进村偷吃狗的老虎，被认为是从山外面来的，它们不懂我们这边的规矩，不属于我们的 Sonta。</p>
<p>普遍社会观点从依赖（Dependency）转向独立（Independency），是工业社会以及现代性的重要特征之一。现代人类渴望独立，甚至把过度依赖当作一种不正常的病症。但 Nayaka 人直到现在，还没有在观念上做出这样的扭转。他们把依赖的概念一直维持到和当前外部社会的交往中。未来可能出现的独立，对他们而言，并不是期待，而更像是一种恐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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