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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槽边往事》---比特海日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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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口水白白流淌，板砖为谁乱放？这样美丽而忧伤的胖子，腿毛飘飘，站在山岗上</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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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再见，胡总编！你好，胡院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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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9 Nov 2009 07:43:06 +0000</pubDate>
		<dc:creator>和菜头</dc:creator>
				<category><![CDATA[航海日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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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中午有消息传来，胡舒立女士将辞去《财经》杂志总编一职，前往中山大学传媒学院担任院长。相信现在媒体正在疯狂联系中山大学有关人士，力求确认这一消息，并且争夺今晚或者明天的报纸头条。如果消息属实，那么应该恭喜中山大学的同学们，你们的新院长是个狠角色，并非是象牙塔里的纯粹学院派，刀头上见过血，衣襟上有硝烟。
胡舒立是传媒人，但这一次她无法继续从事新闻业，大概也是拜传媒所赐。自《财经》高层变动的传闻出现，胡舒立何去何从就成为了传媒讨论的热点问题。如果我记得不错，甚至已经言之凿凿宣布了新的办公地点，以及未来的合作方和刊物名称。很可能这些传闻都是真的，在中国，唯有官方正式否认一条消息，否则我们无法确信这条消息是真实的。但是，把胡舒立推到这样的风口浪尖上，就等于是把她的去职直接同隔袍断义，分庭抗礼联系在一起。而这种局面，无论对于新老东家都可能难于忍受。相比较而言，胡舒立退开一步，避到学术圈中远离是非几年，大概是各方面都比较满意的结局。媒体对胡舒立的新杂志报道越多，她也就距离新杂志越远，这一幕真有些讽刺的意味。
在中国社会，巧妙的利用各方力量，精确地把握发言尺度，敏捷地保持发言立场，胡舒立走到了言论边界的极限。所以，胡舒立之后难有胡舒立，《财经》之后不会再有《财新》。我们惯于见到媒体中的传奇人物，这是个人之幸，却非媒体之福。有传奇人物的存在，意味着有看不见的屏障阻挡了更多新闻人本可以采写的报道，本可以拍摄的图片。同时，也意味着在同一个行业之内，存在不同的尺度和阈值，同业间处于不完全竞争的态势。在多少年里有这种传奇人物，只能说明在多少年里我们没有真正的新闻可以阅读。做不到和不能做，决定了究竟是英雄还是传奇。
胡舒立的去职，也彻底封杀了封杀她这一种新闻报道模式的可能。因为媒体自有其生命力和自由意志，曾经庇护和支持它的力量，到头来可能还是会变成一种阻力。而这种角力并非是单纯的资本操作，或者是经营转型，其背景可能更为深远复杂，并非是一个行业的规范所能容纳得下的。作为一种模式，媒体人提供智力上的服务，换取某种有条件和限度的合作，注定了这种合作不可能长久。在这个模式中，随着时光流逝和利润流入，双方都会觉得为对方付出了太多，而对方所提供的回报不足挂齿。总有比拼“谁说了算”的一天，而胜负早在合作的第一天就已经定下了。看到良好的经营，专业的团队，优质的新闻内容，觉得这好像真的是一家自由经济体制下运营的媒体。似乎它当真可以就此发展下去，成为独立自主的新闻机构，兴许有上市的一天。问题在于：是谁开启这个游戏？谁设定的规则？
从今天起，也许媒体会少了一位总编，而大学多了一位院长。业界曾经有过一丝罅隙，露出些许光亮来。现在则一切弥合，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圣经》上说，太阳底下无新事。在每一个传奇终结之后，我们究竟前进了多少？这是我想提交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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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中午有消息传来，胡舒立女士将辞去《财经》杂志总编一职，前往中山大学传媒学院担任院长。相信现在媒体正在疯狂联系中山大学有关人士，力求确认这一消息，并且争夺今晚或者明天的报纸头条。如果消息属实，那么应该恭喜中山大学的同学们，你们的新院长是个狠角色，并非是象牙塔里的纯粹学院派，刀头上见过血，衣襟上有硝烟。</p>
<p>胡舒立是传媒人，但这一次她无法继续从事新闻业，大概也是拜传媒所赐。自《财经》高层变动的传闻出现，胡舒立何去何从就成为了传媒讨论的热点问题。如果我记得不错，甚至已经言之凿凿宣布了新的办公地点，以及未来的合作方和刊物名称。很可能这些传闻都是真的，在中国，唯有官方正式否认一条消息，否则我们无法确信这条消息是真实的。但是，把胡舒立推到这样的风口浪尖上，就等于是把她的去职直接同隔袍断义，分庭抗礼联系在一起。而这种局面，无论对于新老东家都可能难于忍受。相比较而言，胡舒立退开一步，避到学术圈中远离是非几年，大概是各方面都比较满意的结局。媒体对胡舒立的新杂志报道越多，她也就距离新杂志越远，这一幕真有些讽刺的意味。</p>
<p>在中国社会，巧妙的利用各方力量，精确地把握发言尺度，敏捷地保持发言立场，胡舒立走到了言论边界的极限。所以，胡舒立之后难有胡舒立，《财经》之后不会再有《财新》。我们惯于见到媒体中的传奇人物，这是个人之幸，却非媒体之福。有传奇人物的存在，意味着有看不见的屏障阻挡了更多新闻人本可以采写的报道，本可以拍摄的图片。同时，也意味着在同一个行业之内，存在不同的尺度和阈值，同业间处于不完全竞争的态势。在多少年里有这种传奇人物，只能说明在多少年里我们没有真正的新闻可以阅读。做不到和不能做，决定了究竟是英雄还是传奇。</p>
<p>胡舒立的去职，也彻底封杀了封杀她这一种新闻报道模式的可能。因为媒体自有其生命力和自由意志，曾经庇护和支持它的力量，到头来可能还是会变成一种阻力。而这种角力并非是单纯的资本操作，或者是经营转型，其背景可能更为深远复杂，并非是一个行业的规范所能容纳得下的。作为一种模式，媒体人提供智力上的服务，换取某种有条件和限度的合作，注定了这种合作不可能长久。在这个模式中，随着时光流逝和利润流入，双方都会觉得为对方付出了太多，而对方所提供的回报不足挂齿。总有比拼“谁说了算”的一天，而胜负早在合作的第一天就已经定下了。看到良好的经营，专业的团队，优质的新闻内容，觉得这好像真的是一家自由经济体制下运营的媒体。似乎它当真可以就此发展下去，成为独立自主的新闻机构，兴许有上市的一天。问题在于：是谁开启这个游戏？谁设定的规则？</p>
<p>从今天起，也许媒体会少了一位总编，而大学多了一位院长。业界曾经有过一丝罅隙，露出些许光亮来。现在则一切弥合，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圣经》上说，太阳底下无新事。在每一个传奇终结之后，我们究竟前进了多少？这是我想提交的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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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J.F.肯尼迪：柏林墙下的演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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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9 Nov 2009 03:39:58 +0000</pubDate>
		<dc:creator>和菜头</dc:creator>
				<category><![CDATA[航海日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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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是柏林墙倒塌20周年，发一篇肯尼迪总统1963年6月25日在西德市政厅柏林墙前的演说辞：
二千年以前，最自豪的夸耀是Civitas Romanus sum（我是罗马公民），今天，自由世界最自豪的夸耀是Ich bin ein Berliner（我是一个柏林人）。
世界上有许多人确实不懂，或者说他们不明白什么是自由世界和共产主义世界的根本分歧。让他们来柏林吧。有些人说，共产主义是未来的潮流。让他们来柏林吧。有些人说，我们能在欧洲或其他地方与共产党人合作。让他们来柏林吧。甚至有那么几个人说，共产主义确是一种邪恶的制度，但它可以使我们取得经济发展。“Lasst sie nach Berlin kommen.”（让他们到柏林看看）
自由有许多困难，民主亦非完美，然而我们从未建造一堵墙把我们的人民关在里面，不准他们离开我们 。我愿意我的同胞们——他们与你们远隔千里住在大西洋彼岸——说，他们为能在远方与你们共有过去十八年的经历感到莫大的骄傲。我不知道还有哪一个城镇或都市被围困十八年仍葆有西柏林的这种生机、力量、希望和决心。全世界都看到，柏林墙最生动最明显地表现出一种失败。但我们对此并不感到称心如意，因为柏林墙既是对历史也是对人性的冒犯，它拆散家庭，造成妻离子散骨肉分离，把希冀统一的一个民族分成两半。
这个城市的事实也用于整个德国——只要四个德国人中有一个被剥夺了自由人的基本权利，即自由选择的权利，那么欧洲真正持久的和平便绝无可能实现。经过保持和平与善意的十八年，这一代德国人终于赢得自由的权利，包括在持久和平中善所有的人民，实现家庭团聚和民族统一的权利。你们住在受到保护的一座自由之岛上，但你们的生活是大海的一部分。因此让我在结束讲话时请求你们抬起目光，超越今日的危险看到明天的希望；超越这道墙看到正义的生平来临的一天；超越你们自己和我们自己看到全人类。自由是不可分割的，只要一人被奴役，所有的人都不自由。当所有的人都自由了，那时我们便能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在和平与希望的光辉中这座城市获得统一，这个国家获得统一，欧洲大陆获得统一。当这一天最终来临---它必将来临---时，西柏林人民将能对这一点感到欣慰：几乎二十年时间里他们站在第一线。
一切自由人，不论他们住在何方，皆是柏林市民，所以作为一个自由人，我为“Ich bin ein Berliner”这句话感到自豪。
Two thousand years ago the proudest boast was "civis Romanus sum." Today, in the world of freedom, the proudest boast is "Ich bin ein Berliner."
I appreciate my interpreter translating my German!
There are many people in the world who really don't understand, or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是柏林墙倒塌20周年，发一篇肯尼迪总统1963年6月25日在西德市政厅柏林墙前的演说辞：</p>
<p>二千年以前，最自豪的夸耀是Civitas Romanus sum（我是罗马公民），今天，自由世界最自豪的夸耀是Ich bin ein Berliner（我是一个柏林人）。</p>
<p>世界上有许多人确实不懂，或者说他们不明白什么是自由世界和共产主义世界的根本分歧。让他们来柏林吧。有些人说，共产主义是未来的潮流。让他们来柏林吧。有些人说，我们能在欧洲或其他地方与共产党人合作。让他们来柏林吧。甚至有那么几个人说，共产主义确是一种邪恶的制度，但它可以使我们取得经济发展。“Lasst sie nach Berlin kommen.”（让他们到柏林看看）</p>
<p>自由有许多困难，民主亦非完美，然而我们从未建造一堵墙把我们的人民关在里面，不准他们离开我们 。我愿意我的同胞们——他们与你们远隔千里住在大西洋彼岸——说，他们为能在远方与你们共有过去十八年的经历感到莫大的骄傲。我不知道还有哪一个城镇或都市被围困十八年仍葆有西柏林的这种生机、力量、希望和决心。全世界都看到，柏林墙最生动最明显地表现出一种失败。但我们对此并不感到称心如意，因为柏林墙既是对历史也是对人性的冒犯，它拆散家庭，造成妻离子散骨肉分离，把希冀统一的一个民族分成两半。</p>
<p>这个城市的事实也用于整个德国——只要四个德国人中有一个被剥夺了自由人的基本权利，即自由选择的权利，那么欧洲真正持久的和平便绝无可能实现。经过保持和平与善意的十八年，这一代德国人终于赢得自由的权利，包括在持久和平中善所有的人民，实现家庭团聚和民族统一的权利。你们住在受到保护的一座自由之岛上，但你们的生活是大海的一部分。因此让我在结束讲话时请求你们抬起目光，超越今日的危险看到明天的希望；超越这道墙看到正义的生平来临的一天；超越你们自己和我们自己看到全人类。自由是不可分割的，只要一人被奴役，所有的人都不自由。当所有的人都自由了，那时我们便能期待这一天的到来：在和平与希望的光辉中这座城市获得统一，这个国家获得统一，欧洲大陆获得统一。当这一天最终来临---它必将来临---时，西柏林人民将能对这一点感到欣慰：几乎二十年时间里他们站在第一线。</p>
<p>一切自由人，不论他们住在何方，皆是柏林市民，所以作为一个自由人，我为“Ich bin ein Berliner”这句话感到自豪。</p>
<p>Two thousand years ago the proudest boast was "civis Romanus sum." Today, in the world of freedom, the proudest boast is "Ich bin ein Berliner."</p>
<p>I appreciate my interpreter translating my German!</p>
<p>There are many people in the world who really don't understand, or say they don't, what is the great issue between the free world and the Communist world. Let them come to Berlin. There are some who say that communism is the wave of the future. Let them come to Berlin. And there are some who say in Europe and elsewhere we can work with the Communists. Let them come to Berlin. And there are even a few who say that it is true that communism is an evil system, but it permits us to make economic progress. Lass' sie nach Berlin kommen. Let them come to Berlin.</p>
<p>Freedom has many difficulties and democracy is not perfect, but we have never had to put a wall up to keep our people in, to prevent them from leaving us. I want to say, on behalf of my countrymen, who live many miles away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Atlantic, who are far distant from you, that they take the greatest pride that they have been able to share with you, even from a distance, the story of the last 18 years. I know of no town, no city, that has been besieged for 18 years that still lives with the vitality and the force, and the hope and the determination of the city of West Berlin. While the wall is the most obvious and vivid demonstration of the failures of the Communist system, for all the world to see, we take no satisfaction in it, for it is, as your Mayor has said, an offense not only against history but an offense against humanity, separating families, dividing husbands and wives and brothers and sisters, and dividing a people who wish to be joined together.</p>
<p>What is true of this city is true of Germany--real, lasting peace in Europe can never be assured as long as one German out of four is denied the elementary right of free men, and that is to make a free choice. In 18 years of peace and good faith, this generation of Germans has earned the right to be free, including the right to unite their families and their nation in lasting peace, with good will to all people. You live in a defended island of freedom, but your life is part of the main. So let me ask you as I close, to lift your eyes beyond the dangers of today, to the hopes of tomorrow, beyond the freedom merely of this city of Berlin, or your country of Germany, to the advance of freedom everywhere, beyond the wall to the day of peace with justice, beyond yourselves and ourselves to all mankind.</p>
<p>Freedom is indivisible, and when one man is enslaved, all are not free. When all are free, then we can look forward to that day when this city will be joined as one and this country and this great Continent of Europe in a peaceful and hopeful globe. When that day finally comes, as it will, the people of West Berlin can take sober satisfaction in the fact that they were in the front lines for almost two decades.</p>
<p>All free men, wherever they may live, are citizens of Berlin, and, therefore, as a free man, I take pride in the words "Ich bin ein Berline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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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知道你们不说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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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8 Nov 2009 17:37:40 +0000</pubDate>
		<dc:creator>和菜头</dc:creator>
				<category><![CDATA[航海日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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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各位人肉SEOer，大家好！
我和我的博客系统确知诸位的存在，当我删除你们的Spam的时候，也能体会到你们的辛劳。我不知道你们的公司每个月付给你们多少钱，也不知道你们是否清楚自己在所什么？SEO据说是一种技术活，含义是搜索引擎优化。意思是说，通过某些操作提高自己站点的网络权重，按照Google的算法，这叫Page Rank。所以，你们的工作性质是在一切Page Rank值较高的站点上努力刷帖，留下自己站点的超链接。于是，搜索引擎会把Page Rank传递过去，让你们的站点获得更高的权重，能够出现在搜索结果的前几页。
问题在于，我的站点由于遭受Google的降权惩罚，目前的Page Rank是3，远远低于正常的4或者5。也就是说，你们在这里留下链接完全是无用功。即便我的站点把所有的Page Rank都传递过去，你们的站点无非是到3而已。而这样的成绩，根本无法使得贵站占领搜索结果的前几页。同时，搜索引擎要比诸位聪明。你们链接的站点和我的博客在内容上八杆子打不上关系，就算是我放你们的跟帖出来，也会被搜索引擎自动忽略，完全是做无用功。各位这又是何必呢？
为了防止我删除你们的跟帖，你们中的一些人很仔细地阅读了我的博客。根据原文内容采取人肉回复的方法跟帖，回得合辙押韵甚至比一些读者都好。这很不容易，打工打到那么专业，读都读到那么仔细，我都觉得很是惶恐惭愧。我知道我们此前不曾直接打过交道，你们大概也不会张口说话。但是，我还是想试图联系你们，传递以下信息：
今天我看到一位兄弟在SEO的时候，留言说“我也想念我的父亲了”。老实说，我看了很难过。打一份工而已，何至于劳动令尊大人？对不起，我真帮不上忙。今后，所有的SEO回帖依然会被删除，无论内容如何。互联网是建筑在技术基础上的世界不假，但是并非所有问题都可以通过技术方式进行解决。要Page Rank可以，但是请从你们自己的内容和服务下手，而不是到我这里寻求技术解决方案。想要多快好省，结果是什么都得不到。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捷径可以走？如果真有这样的捷径，而你又确实知道，那么也不至于现在到我的博客来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
如果确实有一位父亲正在被某个儿子思念，那么我建议这个儿子去做一点真正的事情。而不是做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对自身提高没有丝毫好处的事情。想做SEO，那就多去找一点SEO的技术文档，去找寻这方面的技术高手，努力钻研下去，把这事当做一门手艺来学习。像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是不成的。把时间和青春变成现金，做人人都能做的简单重复操作，未来可能不够治疗你的键盘手。
问好！
和菜头 上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各位人肉SEOer，大家好！</p>
<p>我和我的博客系统确知诸位的存在，当我删除你们的Spam的时候，也能体会到你们的辛劳。我不知道你们的公司每个月付给你们多少钱，也不知道你们是否清楚自己在所什么？SEO据说是一种技术活，含义是搜索引擎优化。意思是说，通过某些操作提高自己站点的网络权重，按照Google的算法，这叫Page Rank。所以，你们的工作性质是在一切Page Rank值较高的站点上努力刷帖，留下自己站点的超链接。于是，搜索引擎会把Page Rank传递过去，让你们的站点获得更高的权重，能够出现在搜索结果的前几页。</p>
<p>问题在于，我的站点由于遭受Google的降权惩罚，目前的Page Rank是3，远远低于正常的4或者5。也就是说，你们在这里留下链接完全是无用功。即便我的站点把所有的Page Rank都传递过去，你们的站点无非是到3而已。而这样的成绩，根本无法使得贵站占领搜索结果的前几页。同时，搜索引擎要比诸位聪明。你们链接的站点和我的博客在内容上八杆子打不上关系，就算是我放你们的跟帖出来，也会被搜索引擎自动忽略，完全是做无用功。各位这又是何必呢？</p>
<p>为了防止我删除你们的跟帖，你们中的一些人很仔细地阅读了我的博客。根据原文内容采取人肉回复的方法跟帖，回得合辙押韵甚至比一些读者都好。这很不容易，打工打到那么专业，读都读到那么仔细，我都觉得很是惶恐惭愧。我知道我们此前不曾直接打过交道，你们大概也不会张口说话。但是，我还是想试图联系你们，传递以下信息：</p>
<p>今天我看到一位兄弟在SEO的时候，留言说“我也想念我的父亲了”。老实说，我看了很难过。打一份工而已，何至于劳动令尊大人？对不起，我真帮不上忙。今后，所有的SEO回帖依然会被删除，无论内容如何。互联网是建筑在技术基础上的世界不假，但是并非所有问题都可以通过技术方式进行解决。要Page Rank可以，但是请从你们自己的内容和服务下手，而不是到我这里寻求技术解决方案。想要多快好省，结果是什么都得不到。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捷径可以走？如果真有这样的捷径，而你又确实知道，那么也不至于现在到我的博客来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p>
<p>如果确实有一位父亲正在被某个儿子思念，那么我建议这个儿子去做一点真正的事情。而不是做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对自身提高没有丝毫好处的事情。想做SEO，那就多去找一点SEO的技术文档，去找寻这方面的技术高手，努力钻研下去，把这事当做一门手艺来学习。像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是不成的。把时间和青春变成现金，做人人都能做的简单重复操作，未来可能不够治疗你的键盘手。</p>
<p>问好！</p>
<p>和菜头 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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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卒业旅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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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8 Nov 2009 17:09:10 +0000</pubDate>
		<dc:creator>和菜头</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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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回想大学毕业以来的十二年时光，最大的失误是没有进行一次卒业旅行，而是匆匆上了班。就像是没有认认真真从头到尾谈一次恋爱，就急急忙忙签署了婚书。内心为时间所催逼，渴望立即能够得到一份工作自立，这也许是人之常情吧？可是，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完成从学生到社会人的转变，怎么说也算不上是什么常情常理。
连社会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一脚踢了进去，用脑袋四面撞墙作为代价，尽快成长起来，我觉得这事很有些残忍。而且，进入工作单位之后，往往被某一型的人包围，熟悉的是某一类事的做法，长期呆在一个城市，所谓对社会的认知其实偏狭得厉害。除非是非常聪明的家伙，可以很快地触类旁通，否则大概入行就被死死钉住，最后变成自己难于离开，仿佛是要戒除一个生活习惯似的。
如果在毕业前可以花半年甚至一年的时间，在中国各处走走，看看形形色色的人，见见林林总总的事，起码能够知道自己所处的国度是一个怎样的地方。把“社会”、“国家”、“人民”这样的抽象概念变成具体的形象，也就会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幸运的话，也许会知道自己终将前往何处。这可以算作是一种游学，在自己国家的广袤领土上游历一番，所能获得的东西很可能超过前十六年读书所获的总和。唯有这样，你才可以被称之为一个中国人，而不是某省某市某公司的职员某甲。
在毕业后的十二年间，关于做人做事方面的教益，几乎没有多少是从工作中得来。而是在生活中遇见一些人，经历一些事，有了一些触动。因为触动而思索，因为思索而有感悟。只是一旦开始工作，生活之流就变得过于湍急，没有多少时间去感受和思考。往往要等到事情过去很久，在某一天突然间心头的线索理清，就此明白一点小小的道理，人也因此前进一点点。那种顿悟的时刻可遇而不可求，需要在生活中的多个层面一再见到，才会偶然彼此联系起来，明白后面是相同的一条道理。
如果有那么一段时间提前去观察生活和世界呢？也许看不明白，但是毕竟先见识过如此丰富的不同侧面，是否能够帮助自己在未来多一些醍醐灌顶的时刻？上过一次当，对人性就会有足够的警觉。受过一次惠，就不会对世界充满灰暗的想法。见过壮丽雄奇的景色，就不会坦然把自己置于世界的中心，认为一切都不过是在围绕着自己旋转。看过市井百态，大概就很难再相信广告所阐述的美好人生，明白自身的边界和底线在哪里，自己需要怎样的生活。通过广播、报纸、电视、杂志和闲谈了解这个社会，和用脚丈量一次，亲眼目睹，亲身经历，得出的结论可能会完全不同。同样是作为新人，彼此之间的心态怕也会大相径庭。
几个月时间在路上，孤独而漫长的旅程，还可以考量生命中一切事物的重量。能伴随行囊走到终点的事物，也许是家里的电话号码，也许是一本原本觉得无聊的书，甚至是在路上偶然捡到的旅伴。以往看得很重的东西也许会变得很轻，明白它们并不可以依仗，并不是人生的必须。在走向社会张开双手无尽索取之前，学着如何先放弃掉不必要的重量。难说人生因此而变得脚步轻快，可以走得更远一些。
我一直期待着有这么个人，在网络的某处给我讲这么一个故事。但是到今天我依然没有见到他/她的到来，所以我只能把这个想法写下来。等待有天会有那么个人一个市镇一个市镇走过去，一封E-mail一封E-mail写过来，让我借用这个人的双眼观照一次这个社会，借用这个人的双脚走一遍这个国家，告诉我这一路上的风景如何。我厌倦了阅读书籍和杂志，甚至厌倦了优美的文笔。我喜欢一个真正的好故事，以及一个人自内而外的变化。我一直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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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回想大学毕业以来的十二年时光，最大的失误是没有进行一次卒业旅行，而是匆匆上了班。就像是没有认认真真从头到尾谈一次恋爱，就急急忙忙签署了婚书。内心为时间所催逼，渴望立即能够得到一份工作自立，这也许是人之常情吧？可是，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完成从学生到社会人的转变，怎么说也算不上是什么常情常理。</p>
<p>连社会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一脚踢了进去，用脑袋四面撞墙作为代价，尽快成长起来，我觉得这事很有些残忍。而且，进入工作单位之后，往往被某一型的人包围，熟悉的是某一类事的做法，长期呆在一个城市，所谓对社会的认知其实偏狭得厉害。除非是非常聪明的家伙，可以很快地触类旁通，否则大概入行就被死死钉住，最后变成自己难于离开，仿佛是要戒除一个生活习惯似的。</p>
<p>如果在毕业前可以花半年甚至一年的时间，在中国各处走走，看看形形色色的人，见见林林总总的事，起码能够知道自己所处的国度是一个怎样的地方。把“社会”、“国家”、“人民”这样的抽象概念变成具体的形象，也就会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里。幸运的话，也许会知道自己终将前往何处。这可以算作是一种游学，在自己国家的广袤领土上游历一番，所能获得的东西很可能超过前十六年读书所获的总和。唯有这样，你才可以被称之为一个中国人，而不是某省某市某公司的职员某甲。</p>
<p>在毕业后的十二年间，关于做人做事方面的教益，几乎没有多少是从工作中得来。而是在生活中遇见一些人，经历一些事，有了一些触动。因为触动而思索，因为思索而有感悟。只是一旦开始工作，生活之流就变得过于湍急，没有多少时间去感受和思考。往往要等到事情过去很久，在某一天突然间心头的线索理清，就此明白一点小小的道理，人也因此前进一点点。那种顿悟的时刻可遇而不可求，需要在生活中的多个层面一再见到，才会偶然彼此联系起来，明白后面是相同的一条道理。</p>
<p>如果有那么一段时间提前去观察生活和世界呢？也许看不明白，但是毕竟先见识过如此丰富的不同侧面，是否能够帮助自己在未来多一些醍醐灌顶的时刻？上过一次当，对人性就会有足够的警觉。受过一次惠，就不会对世界充满灰暗的想法。见过壮丽雄奇的景色，就不会坦然把自己置于世界的中心，认为一切都不过是在围绕着自己旋转。看过市井百态，大概就很难再相信广告所阐述的美好人生，明白自身的边界和底线在哪里，自己需要怎样的生活。通过广播、报纸、电视、杂志和闲谈了解这个社会，和用脚丈量一次，亲眼目睹，亲身经历，得出的结论可能会完全不同。同样是作为新人，彼此之间的心态怕也会大相径庭。</p>
<p>几个月时间在路上，孤独而漫长的旅程，还可以考量生命中一切事物的重量。能伴随行囊走到终点的事物，也许是家里的电话号码，也许是一本原本觉得无聊的书，甚至是在路上偶然捡到的旅伴。以往看得很重的东西也许会变得很轻，明白它们并不可以依仗，并不是人生的必须。在走向社会张开双手无尽索取之前，学着如何先放弃掉不必要的重量。难说人生因此而变得脚步轻快，可以走得更远一些。</p>
<p>我一直期待着有这么个人，在网络的某处给我讲这么一个故事。但是到今天我依然没有见到他/她的到来，所以我只能把这个想法写下来。等待有天会有那么个人一个市镇一个市镇走过去，一封E-mail一封E-mail写过来，让我借用这个人的双眼观照一次这个社会，借用这个人的双脚走一遍这个国家，告诉我这一路上的风景如何。我厌倦了阅读书籍和杂志，甚至厌倦了优美的文笔。我喜欢一个真正的好故事，以及一个人自内而外的变化。我一直期待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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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树洞】20091108</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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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8 Nov 2009 04:58:33 +0000</pubDate>
		<dc:creator>和菜头</dc:creator>
				<category><![CDATA[航海日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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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网友Fin来信说：
终于做完了工作分析，夜里闲下来，和你说说话儿~
我今年大学毕业，在南方工作了。晚上和老爸通电话，父亲无意中说起弟弟的户口。家中的弟弟，今年上小学二年级，一直是黑户。父亲平时也极少提起家中的事情，除非追问。今天聊得久了，老爸说起弟弟上户的问题，一个字：难。得托人，之前通过一个叔叔找了个负责人，塞两千块红包，那人钱收了，但不见动静，电话现在也不接，更别提见人了。现在还得准备好四千块备用金，随时准备请吃饭。又一帮拿钱不办事的无赖！可老爸反而过来劝导我，可见父亲大人又是“关系门”这事过了许久后才想得给我报信。
我们家在北方的小城，爸爸在一家效益一般的国营建筑单位上班，每月不到2000千元的工资一直是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妈妈不是单位的正式职工，平时也只能干干体力活加工一下配件，近一年来基本每天都要工作10个小时，每月也不到1000元工资，人却明显老了很多。去年老爸单位集资盖房，价格比较便宜，现在家中的房子也是单位的小区，楼层高，一家5口50来个平米，父母准备趁集资建房换个大一些的房子，可单位要求得一次性付清十几万的房款才能选房号（事先选定要几单元几楼，选晚了只能住高层），家里除去积蓄，还差九万左右，只好一个个给亲戚们打电话筹款，平日过得光鲜的舅公舅婆叔叔婶婶们，现在却一个个叫穷来，纷纷说刚买房啊家里老人生病住院啊等等，就是没有闲钱借。想给银行抵押老房子贷款那边又说住房面积不够不能贷。这时小区里又不断传出谁又交上款了分好号了...母亲心里焦急，家里一直希望家里能换套大的房子，现在也别无他法。父亲虽然乐观说，大不了暂还住老屋呗，也没啥。但眉头却是不展的。幸好这时一个之前帮忙过的阿姨从农村信用社帮贷了3万，但是还有6万的缺口...终于，几个月后来单位又放宽政策，可以帮助职工从银行贷款，交款的事解决了…虽然每个月要偿还900多的贷款，但也总算松了一口气。人情冷暖，也由此事可知。
房子的事情告一段落。看父亲，头发都已经半百。
现在我工作了，每月的工资看业绩从2000元到5000不等，其中1/3也支援了家里。前段时间爸爸体检，又查出身体的一些问题，他仍旧是报喜不报忧，还是和妈妈通电话给问出来。
插入：关于我和父亲
打记忆起，父亲都一直工作在外，过年回家一次，那时，每次回到家幼年的我都悄悄躲到门后，以为是生人。等到小学毕业那年，全家迁到父亲工作的北方小城，才和老爸真正相处起来。刚好那是最叛逆的时期，而现实中的父亲似乎不似想象中那般完美，而他经常性的大发脾气（后来才知道那段时期父亲工作上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更让我觉得难以理解，争吵不断。初二的时候，妈妈告诉我说我会有一个弟弟，当时受了很大的刺激（现在想来可笑，当时我觉得这么大的事父母怎么能没个商量？）,后来母亲离开，两年左右的时间内父亲也一直在出差中，每月回到家中父女俩也没有多的话。争执每次都会升级，现在都难以置信会对父亲说出那么恶毒的话，父亲气疯了，狠狠地打，以后每一次的争执都以被父亲“教训”结束，恨透了这个爹。就算母亲和奶奶回来，也没有好转。最严重的一次，是暑假一个同学来到家中玩，我在厨房为她洗水果，结果和父亲在一个小问题上发生了争吵，我的特点是誓死不认错，父亲气极开始打耳光，当场就哭了，同学见状，赶紧闪人。我说你再敢打我我就打你，父亲没有停，当时不知哪来的勇气，我这个女儿居然挥起拳头朝父亲的脸重重打了三拳，父亲一下子呆立在那里。我冲进卧室，把门反锁上，怕极，把能找到的所有东西堵住门口，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大，在墙角一个人哭，任父亲在外面拍门而不应。母亲回来了，调解不成，到晚上的学校晚自习时间，母亲把我从屋子唤出，母亲说父亲脸上青肿了一大块，刚才你爸要跳楼，还不去给父亲道歉！心里极难受，不知要要怎么说话，于是硬生生走到老爸面前：如果你不想活了，我也不活了~然后冲下楼骑自行车去学校上晚课。那段中学时间最痛苦的，莫过于要在学校里面假装过得开心，因为我周围的同学都一副乐呵呵的样子，时不时听他们讲放假全家去哪里玩爸爸给什么东西妈妈又怎样的时候，心里极不是滋味。
这件事后，和父亲三个月没怎么说过话。以后，父亲再也没有动手，我们也没有争执了。
也就是这时，我在学校的表现开始变化，之前一直是老师眼中的老实孩子乖乖女，同学眼中的优等生。初三开始，让理发师剪掉了多年的长发，拒绝穿校服，一个人去打篮球，下午放学一个人骑车去很远的地方待到天黑才回家，母亲为此曾打过老师和同桌的电话，因为找不到我，那时也从未想过家人会是怎样的担心，只是一味地咀嚼自己的困苦和孤独。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高三。只是高一的时候，虽然当时考进了中科大的实验班，但却叛逆地拒绝写任何一个老师布置的作业，上课也恍惚，成绩当然好不到哪去，父亲急了，来了学校几次，也让远方的舅舅和我聊（我比较听得进老舅的话），但最终还是“沦落”到普通班级学习文科。几年来相互了解的缺乏，我和父亲几乎已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话题，最后的高考成绩让父亲很失望，但他坚决不让复读，为此我们狠狠地争吵了一次，但最终还是去了大学。
直到现在才真正明白，曾经误解父亲太多。年少的那段时间，家里经济压力重重，父亲因为工作上的问题被人不断恐吓威胁，许多办事不如他资历不如他的人因为左右逢源而升了官发了财，到后来父亲还是每月一千多的老工资，甚至还有一次差点被“没安排”上工作。而那时的我，即使在遥远的地方开始了大学，但距离并没有让人对事情有更清楚的认识，也没有在行动上有所改变，反而将家里的经济状况简单地和父亲的个人能力问题联系在一起。
大三那年，父亲精神失常了。整整两个星期，父亲一直处于疯狂的状态，扔掉所有的衣服，半夜起来不停地开门关门，说话句句不饶人，但一会儿又像孩子一样怯弱。妈妈彻底疲倦了，我无法想象这个家没有父亲该是怎么样。也就是这个时候，才认真考虑自己一贯以来的态度，也是这个时候，自己感到了深深地愧疚。
父亲终于好转了，回到了原来的单位，继续以前的工作。从这件事情和同时期的恋爱分手事件，我终于认清：无法苛求每个人都和你想的一样，也不要按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和要求每一个人；有的特质外人无法改变，强求只会造成伤害。真是知易行难。对于我而言，其实父母健健康康就是最好，苛责和要求他们改变是不现实的，也最容易伤害。
能改变的，只有自己。
现在接触了多一些的人和事，于是也更理解了父亲和家人，现在父母说话时懂得了倾听，唠叨也好，说教也好，关键是，我们最终能更深入的谈话了。
无论在弟弟户口上，父亲工作上还是我自己的生活中，都遇到了这样那样的阻碍，有的是这个制度所致，有的是潜规则作祟，也有的是自己的原因，但是家人之间有相互倾诉，相互安慰，相互帮助是最重要。这才是亲情的意义所在。
Fin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614/4085121904_70c73501e3_o.jpg" alt="" /></p>
<p>网友<strong>Fin</strong>来信说：</p>
<p>终于做完了工作分析，夜里闲下来，和你说说话儿~</p>
<p>我今年大学毕业，在南方工作了。晚上和老爸通电话，父亲无意中说起弟弟的户口。家中的弟弟，今年上小学二年级，一直是黑户。父亲平时也极少提起家中的事情，除非追问。今天聊得久了，老爸说起弟弟上户的问题，一个字：难。得托人，之前通过一个叔叔找了个负责人，塞两千块红包，那人钱收了，但不见动静，电话现在也不接，更别提见人了。现在还得准备好四千块备用金，随时准备请吃饭。又一帮拿钱不办事的无赖！可老爸反而过来劝导我，可见父亲大人又是“关系门”这事过了许久后才想得给我报信。</p>
<p>我们家在北方的小城，爸爸在一家效益一般的国营建筑单位上班，每月不到2000千元的工资一直是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妈妈不是单位的正式职工，平时也只能干干体力活加工一下配件，近一年来基本每天都要工作10个小时，每月也不到1000元工资，人却明显老了很多。去年老爸单位集资盖房，价格比较便宜，现在家中的房子也是单位的小区，楼层高，一家5口50来个平米，父母准备趁集资建房换个大一些的房子，可单位要求得一次性付清十几万的房款才能选房号（事先选定要几单元几楼，选晚了只能住高层），家里除去积蓄，还差九万左右，只好一个个给亲戚们打电话筹款，平日过得光鲜的舅公舅婆叔叔婶婶们，现在却一个个叫穷来，纷纷说刚买房啊家里老人生病住院啊等等，就是没有闲钱借。想给银行抵押老房子贷款那边又说住房面积不够不能贷。这时小区里又不断传出谁又交上款了分好号了...母亲心里焦急，家里一直希望家里能换套大的房子，现在也别无他法。父亲虽然乐观说，大不了暂还住老屋呗，也没啥。但眉头却是不展的。幸好这时一个之前帮忙过的阿姨从农村信用社帮贷了3万，但是还有6万的缺口...终于，几个月后来单位又放宽政策，可以帮助职工从银行贷款，交款的事解决了…虽然每个月要偿还900多的贷款，但也总算松了一口气。人情冷暖，也由此事可知。</p>
<p>房子的事情告一段落。看父亲，头发都已经半百。</p>
<p>现在我工作了，每月的工资看业绩从2000元到5000不等，其中1/3也支援了家里。前段时间爸爸体检，又查出身体的一些问题，他仍旧是报喜不报忧，还是和妈妈通电话给问出来。</p>
<p>插入：关于我和父亲</p>
<p>打记忆起，父亲都一直工作在外，过年回家一次，那时，每次回到家幼年的我都悄悄躲到门后，以为是生人。等到小学毕业那年，全家迁到父亲工作的北方小城，才和老爸真正相处起来。刚好那是最叛逆的时期，而现实中的父亲似乎不似想象中那般完美，而他经常性的大发脾气（后来才知道那段时期父亲工作上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更让我觉得难以理解，争吵不断。初二的时候，妈妈告诉我说我会有一个弟弟，当时受了很大的刺激（现在想来可笑，当时我觉得这么大的事父母怎么能没个商量？）,后来母亲离开，两年左右的时间内父亲也一直在出差中，每月回到家中父女俩也没有多的话。争执每次都会升级，现在都难以置信会对父亲说出那么恶毒的话，父亲气疯了，狠狠地打，以后每一次的争执都以被父亲“教训”结束，恨透了这个爹。就算母亲和奶奶回来，也没有好转。最严重的一次，是暑假一个同学来到家中玩，我在厨房为她洗水果，结果和父亲在一个小问题上发生了争吵，我的特点是誓死不认错，父亲气极开始打耳光，当场就哭了，同学见状，赶紧闪人。我说你再敢打我我就打你，父亲没有停，当时不知哪来的勇气，我这个女儿居然挥起拳头朝父亲的脸重重打了三拳，父亲一下子呆立在那里。我冲进卧室，把门反锁上，怕极，把能找到的所有东西堵住门口，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大，在墙角一个人哭，任父亲在外面拍门而不应。母亲回来了，调解不成，到晚上的学校晚自习时间，母亲把我从屋子唤出，母亲说父亲脸上青肿了一大块，刚才你爸要跳楼，还不去给父亲道歉！心里极难受，不知要要怎么说话，于是硬生生走到老爸面前：如果你不想活了，我也不活了~然后冲下楼骑自行车去学校上晚课。那段中学时间最痛苦的，莫过于要在学校里面假装过得开心，因为我周围的同学都一副乐呵呵的样子，时不时听他们讲放假全家去哪里玩爸爸给什么东西妈妈又怎样的时候，心里极不是滋味。</p>
<p>这件事后，和父亲三个月没怎么说过话。以后，父亲再也没有动手，我们也没有争执了。</p>
<p>也就是这时，我在学校的表现开始变化，之前一直是老师眼中的老实孩子乖乖女，同学眼中的优等生。初三开始，让理发师剪掉了多年的长发，拒绝穿校服，一个人去打篮球，下午放学一个人骑车去很远的地方待到天黑才回家，母亲为此曾打过老师和同桌的电话，因为找不到我，那时也从未想过家人会是怎样的担心，只是一味地咀嚼自己的困苦和孤独。</p>
<p>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高三。只是高一的时候，虽然当时考进了中科大的实验班，但却叛逆地拒绝写任何一个老师布置的作业，上课也恍惚，成绩当然好不到哪去，父亲急了，来了学校几次，也让远方的舅舅和我聊（我比较听得进老舅的话），但最终还是“沦落”到普通班级学习文科。几年来相互了解的缺乏，我和父亲几乎已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话题，最后的高考成绩让父亲很失望，但他坚决不让复读，为此我们狠狠地争吵了一次，但最终还是去了大学。</p>
<p>直到现在才真正明白，曾经误解父亲太多。年少的那段时间，家里经济压力重重，父亲因为工作上的问题被人不断恐吓威胁，许多办事不如他资历不如他的人因为左右逢源而升了官发了财，到后来父亲还是每月一千多的老工资，甚至还有一次差点被“没安排”上工作。而那时的我，即使在遥远的地方开始了大学，但距离并没有让人对事情有更清楚的认识，也没有在行动上有所改变，反而将家里的经济状况简单地和父亲的个人能力问题联系在一起。</p>
<p>大三那年，父亲精神失常了。整整两个星期，父亲一直处于疯狂的状态，扔掉所有的衣服，半夜起来不停地开门关门，说话句句不饶人，但一会儿又像孩子一样怯弱。妈妈彻底疲倦了，我无法想象这个家没有父亲该是怎么样。也就是这个时候，才认真考虑自己一贯以来的态度，也是这个时候，自己感到了深深地愧疚。</p>
<p>父亲终于好转了，回到了原来的单位，继续以前的工作。从这件事情和同时期的恋爱分手事件，我终于认清：无法苛求每个人都和你想的一样，也不要按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和要求每一个人；有的特质外人无法改变，强求只会造成伤害。真是知易行难。对于我而言，其实父母健健康康就是最好，苛责和要求他们改变是不现实的，也最容易伤害。</p>
<p>能改变的，只有自己。</p>
<p>现在接触了多一些的人和事，于是也更理解了父亲和家人，现在父母说话时懂得了倾听，唠叨也好，说教也好，关键是，我们最终能更深入的谈话了。<br />
无论在弟弟户口上，父亲工作上还是我自己的生活中，都遇到了这样那样的阻碍，有的是这个制度所致，有的是潜规则作祟，也有的是自己的原因，但是家人之间有相互倾诉，相互安慰，相互帮助是最重要。这才是亲情的意义所在。</p>
<p><strong>Fin</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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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现在流行：全球变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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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7 Nov 2009 15:3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和菜头</dc:creator>
				<category><![CDATA[航海日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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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贴出这段视频来，原因是土摩托老师在最新的博客《选择性闭嘴》中严厉地批评了王佩的书评《鬼吹灯经济学》。从往来的博客内容看，土摩托老师之所欲对一篇书评大发雷霆，甚至迁怒于所有的“文科生”，其心头烈焰基于对全球变暖的坚定信念。
当然，全球变暖是一个很热络的话题。随便在饭局上拖个人出来，他也能和你说一段二氧化碳排放，冰川融化之类的话。似乎全球变暖是一种不争的事实，就像是日心说一样。问题在于，全球变暖并非是一个非黑即白的问题，也不是所有科学家都持有相同的观点。所以，我觉得大家有必要听一下反方的意见，从其它方面思考一下全球变暖究竟是怎样一回事。
解决全球变暖的方式目前看起来都很直接，减少二氧化碳排放，或者是在大气层里增加悬浮粒子反射阳光，甚至是把无数吃饱了草放屁的牛屠宰掉。作为手段来说，实现这些方法并不是非常困难。如果人类确信全球变暖是某种迫在眉睫的危机，那么以目前人类社会的行动力来说，在极短的时间内调集各种资源去完成某个方案，是完全可能的。但是，关掉的工厂不能马上重新开工，释放的悬浮粒子如果带来麻烦不可能很快消除，我们也没有办法让牛起死回生，让牛排重新回到餐桌上。这就是反对意见的价值，它可以让我们减少这些无谓的折腾，至少减少一点对牛的骚扰。
只是相较之下，“地球正在遭遇变暖”，听起来要比“一切正常”要更加引人关注。最近的二十多年来，这种声音越来越大，随着政治家、明星和媒体的卷入，这事变得越来越流行。在今天，它简直就是一种政治正确。如果你试图挑战全球变暖，那么你很可能被视为一个反对环保的恶人，刚刚吃完狗肉煲，手上戴着来自非洲的血钻，坐在熊猫皮的座椅套上。问题在于：全球变暖并不是一个不证自明的真理。
我们对地球的过去了解有多少，我们对数十亿年的气候变迁了解有多少？以及我们能对地球气候的演进做出多大的改变？后果如何？我觉得这些问题并没有非常明确的答案。和自然的伟力相比，我们大概既不能全面认知气候问题，也不大可能真正解决什么。如果有下一次冰川期，我同样不是很是看好人类，我们有原子弹、太空站也改变不了什么。
认知不全，结果是像童话《拔萝卜》里的小耗子一样，觉得之所以能够拔出萝卜来，全凭一己之力。我想说的是，人类觉得很大程度上改变了自然，对地球气候变化作出巨大贡献，也许看法和那只小老鼠的自信是一回事。而到今天为止，一次密集的火山爆发，或者是一个不期而至的陨石，一样可以在顷刻间让所谓的现代文明灰飞烟灭。在面对自然的时候，我们不比亚特兰蒂斯人幸运多少。
相反的，如果我们坚信全球变暖，而且觉得那就是唯一真理，可以确定无疑带来的好处是可以获得某种心理优势。或者觉得自己在理念上更为先进，或者据此拥有让“文科生”闭嘴的权利。于是，我们就能看到无数个方舟子’，方舟子’’，方舟子’’’，方舟子’’’’。。。。。。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object classid="clsid:d27cdb6e-ae6d-11cf-96b8-444553540000" width="480" height="395" codebase="http://download.macromedia.com/pub/shockwave/cabs/flash/swflash.cab#version=6,0,40,0"><param name="src" value="http://www.56.com/n_v155_/c29_/15_/29_/willvin_/119507132666_/2303000_/0_/22960169.swf" /><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80" height="395" src="http://www.56.com/n_v155_/c29_/15_/29_/willvin_/119507132666_/2303000_/0_/22960169.swf"></embed></object></p>
<p>贴出这段视频来，原因是土摩托老师在最新的博客《<a href="http://immusoul.com/index.php/archives/1427.html">选择性闭嘴</a>》中严厉地批评了王佩的书评《<a href="http://www.baibanbao.net/2009/11/03/superfreakonomics/">鬼吹灯经济学</a>》。从往来的博客内容看，土摩托老师之所欲对一篇书评大发雷霆，甚至迁怒于所有的“文科生”，其心头烈焰基于对全球变暖的坚定信念。</p>
<p>当然，全球变暖是一个很热络的话题。随便在饭局上拖个人出来，他也能和你说一段二氧化碳排放，冰川融化之类的话。似乎全球变暖是一种不争的事实，就像是日心说一样。问题在于，全球变暖并非是一个非黑即白的问题，也不是所有科学家都持有相同的观点。所以，我觉得大家有必要听一下反方的意见，从其它方面思考一下全球变暖究竟是怎样一回事。</p>
<p>解决全球变暖的方式目前看起来都很直接，减少二氧化碳排放，或者是在大气层里增加悬浮粒子反射阳光，甚至是把无数吃饱了草放屁的牛屠宰掉。作为手段来说，实现这些方法并不是非常困难。如果人类确信全球变暖是某种迫在眉睫的危机，那么以目前人类社会的行动力来说，在极短的时间内调集各种资源去完成某个方案，是完全可能的。但是，关掉的工厂不能马上重新开工，释放的悬浮粒子如果带来麻烦不可能很快消除，我们也没有办法让牛起死回生，让牛排重新回到餐桌上。这就是反对意见的价值，它可以让我们减少这些无谓的折腾，至少减少一点对牛的骚扰。</p>
<p>只是相较之下，“地球正在遭遇变暖”，听起来要比“一切正常”要更加引人关注。最近的二十多年来，这种声音越来越大，随着政治家、明星和媒体的卷入，这事变得越来越流行。在今天，它简直就是一种政治正确。如果你试图挑战全球变暖，那么你很可能被视为一个反对环保的恶人，刚刚吃完狗肉煲，手上戴着来自非洲的血钻，坐在熊猫皮的座椅套上。问题在于：全球变暖并不是一个不证自明的真理。</p>
<p>我们对地球的过去了解有多少，我们对数十亿年的气候变迁了解有多少？以及我们能对地球气候的演进做出多大的改变？后果如何？我觉得这些问题并没有非常明确的答案。和自然的伟力相比，我们大概既不能全面认知气候问题，也不大可能真正解决什么。如果有下一次冰川期，我同样不是很是看好人类，我们有原子弹、太空站也改变不了什么。</p>
<p>认知不全，结果是像童话《拔萝卜》里的小耗子一样，觉得之所以能够拔出萝卜来，全凭一己之力。我想说的是，人类觉得很大程度上改变了自然，对地球气候变化作出巨大贡献，也许看法和那只小老鼠的自信是一回事。而到今天为止，一次密集的火山爆发，或者是一个不期而至的陨石，一样可以在顷刻间让所谓的现代文明灰飞烟灭。在面对自然的时候，我们不比亚特兰蒂斯人幸运多少。</p>
<p>相反的，如果我们坚信全球变暖，而且觉得那就是唯一真理，可以确定无疑带来的好处是可以获得某种心理优势。或者觉得自己在理念上更为先进，或者据此拥有让“文科生”闭嘴的权利。于是，我们就能看到无数个方舟子’，方舟子’’，方舟子’’’，方舟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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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死亡是一门生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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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6 Nov 2009 03:13:51 +0000</pubDate>
		<dc:creator>和菜头</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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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来源：天涯社区
作者：一个好人1988
我生活在3个大学生死亡地方的江堤下的荆堤小区，直线距离100米内，在那块水域，有15年以上的游泳经验。每年夏天的暑假期基本上无一天例外的在那游泳。下雨也去，包括98年那年发洪水的时候也无例外的在那游。
我只是看见现在网络上的大量抨击沙市人的素质低，什么见死不救的观点，忍无可忍的发表这篇文章，以我15年的亲身经验给大家分析过程。我没亲眼所见，不过我见过起码数百起宝塔河区域这样的事情，或者说是类似的。绝无夸张。
长江水流方向是自西向东，宝塔河因为万寿宝塔的存在，所以在当年的长江改道，也没有完全的改去。现在这个地方就是类似一个独立的内河，而且因为长江的中心水流自西向东，碰见万寿宝塔的拦截就成了自东向西的流向，不懂的同学在草稿纸上画个图就能理解，图画完了认真点看不难发现，长江的主航线是自西向东，水文站（就是落水的那地方）岸边的水是自东向西，于是宝塔河的这块水域就是一个直径300米左右的大漩涡。而且事实确实如此，我下岸的时候以背对岸来说是从左到右的水流，一出宝塔河区域，水流就成了从右到左。所以这样的特殊水域，纵然是一个游泳高手，自己游可能不会发现那有多么困难，只要后来拉一个人起来，救人难度是很大的，而且以我个人20岁以前的经验，一旦被水冲到万寿宝塔下方，那就在那回不来了。必须听那些高手的指点，顺水出到长江航线，再往回游，不然，我就只能这么说上帝创造了你，他也准备收回你了。本人技术也许不够，所以20多年来，没一次能不顺水出去而直接回来（因为水太急）
这是水流的区域，告诉大家，在这地方救人的危险性。
其次，说一下人为的因素，住在长江边上（主要是指宝塔河那里）的人都会在孩子小的时候这么教育“看见有人掉下去了千万别去救，不然你自己也要死”。看了这句话是不是觉得人性很残忍？不是的，这是事实，宝塔河边上每年死多少人大家知道吗？ 报纸，电视上？还是百度一下？去查下？ 20多对吗？告诉你们，我一个暑假平均每天都看见有人拉尸体上来，多的时候一天就看见拉出4，5具尸体.（一个救孩子的父亲，还有一个老奶奶带着2个孙子的尸体，以及一个从上游冲下来的，这是我看见的最多的一次）。所以，对那几个死亡20多的数据，看了笑一下也就算了。别当真。这一段是告诉大家，那段水域的死亡率有多高。
说了半天还没说重点，这么时候说重点来了。差不多在8年前。在这段水域来了一票现在大家口中所谓的“渔夫”。他们开始来的时候专门打鱼，后来发展成了打捞死人，没记错的话在00年左右的时候一个死人的价格大约在2500-3000左右，便宜的时候好象有过 2000的样子。我能确定，他们不是沙市人。很简单口音不对，我和他们聊过。最开始只是单纯的拉死上来。只有2个小船。到后来，我在一次偶然的时候和冬泳队的那群职业帮子去救一个人，快速游出去的时候，那船也动了，我以为他们是准备等别人死了又来打捞的（那时候他们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口号，“只捞死人，不救活人”），我们也没准备和他们说什么，毕竟社会没要求每个人都是雷锋，最多我个人看不下去而已。但是郁闷的是，我游出去的路线，与他们的船开的路线，居然很巧合的会在某一点重合。于是我不得不绕一圈，先顺水后逆水的绕过去。等我游到那溺水人的身边时候我的体力基本消耗2/3，剩下的体力要连自己带那个人一起拉回去，我一游到那边上就把游泳圈丢过去（我去长江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一个用摩托车轮胎内胎做的游泳圈，且用麻木绳系在身上，不离身），那个溺水的人估计是看见我了，伸手就抓我，瞎抓了2下，马上一手扣死我的颈部，直把我搞得呛一口水几乎见上帝。最后靠着游泳圈，我还是活着回来，不然今年就是我的2周年祭日。可能大家会更早的听说我这个名字，也成了“英雄”。
事后总结2条，第一，那票“渔民”的数学和流体力学真他妈学的好，真可谓一挡一个准。怎么没进中国科学院，真他妈的可惜。第二，以后再不搞这样的蠢事，算是上帝可怜我，没把我拉去陪他老人家。我实在没把握下次我出水救人还能活着见到第2天太阳，因为我救的人才14岁都有这么大的力气对我实施那“毁灭”性的一抓，真有后怕。
所以希望那些说沙市人都不见义勇为者自己心里有个底.不是没人去救的。如果真没人救，那里的死亡人数，我个人的保守估计起码翻一翻。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些所谓的发的帖子说的“黑幕”的那一些废话，我给你们说下什么叫真正的“黑幕”
在人落水之后，“渔民”会马上活动起来，他们的船就开始发动，然后会在他们估计的路线上阻挡你的营救——是不是很像间接的故意杀人？可惜事实就是这样。
然后当溺水的人沉下去之后他们马上会靠近那人，用网将那个人钩住（有的时候钩不住的那就没办法了），这个溺水的人就会被拖在船的后面，这时候溺水的人纵然清醒，也会在铁钩和网（那可不是一张小网，很有点重量的）的重量下，无法把头露出水面，即使没有清醒，从医学角度来说，溺水这么点时间也是能救活了。这就构成了谋杀。可惜啊取证太难。无法启动司法程序。等亲属去要求他们打捞尸体的时候，他们就会只专心谈价格，因为尸体的打捞他们不用关心，就在他们身后嘛.可惜你知道吗？不知道。你就必须接受那个价格。等价格谈好了，他们就开船绕一圈..然后回来，告诉你，人捞到了，该给钱了。最后看见的就是一个真正的死人了，无论是真死的，还是活着被“拖”死的。这才是真正的黑幕。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却救不到几个人人，也是为什么一个3分钟就能完成的营救，却经常弄到15分钟之后还不能完成的原因。最后还弄个救的人死了，运气不好，救的人和被救的人都死了的结果。
草草完成之作，文词疏漏再所难免，能看懂即可。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img1.cache.netease.com/cnews/2009/11/3/20091103133602bb193.jpg" alt="湖霸" width="480" /></p>
<p>转载来源：<a href="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722273.shtml">天涯社区</a><br />
作者：一个好人1988</p>
<p>我生活在3个大学生死亡地方的江堤下的荆堤小区，直线距离100米内，在那块水域，有15年以上的游泳经验。每年夏天的暑假期基本上无一天例外的在那游泳。下雨也去，包括98年那年发洪水的时候也无例外的在那游。</p>
<p>我只是看见现在网络上的大量抨击沙市人的素质低，什么见死不救的观点，忍无可忍的发表这篇文章，以我15年的亲身经验给大家分析过程。我没亲眼所见，不过我见过起码数百起宝塔河区域这样的事情，或者说是类似的。绝无夸张。</p>
<p>长江水流方向是自西向东，宝塔河因为万寿宝塔的存在，所以在当年的长江改道，也没有完全的改去。现在这个地方就是类似一个独立的内河，而且因为长江的中心水流自西向东，碰见万寿宝塔的拦截就成了自东向西的流向，不懂的同学在草稿纸上画个图就能理解，图画完了认真点看不难发现，长江的主航线是自西向东，水文站（就是落水的那地方）岸边的水是自东向西，于是宝塔河的这块水域就是一个直径300米左右的大漩涡。而且事实确实如此，我下岸的时候以背对岸来说是从左到右的水流，一出宝塔河区域，水流就成了从右到左。所以这样的特殊水域，纵然是一个游泳高手，自己游可能不会发现那有多么困难，只要后来拉一个人起来，救人难度是很大的，而且以我个人20岁以前的经验，一旦被水冲到万寿宝塔下方，那就在那回不来了。必须听那些高手的指点，顺水出到长江航线，再往回游，不然，我就只能这么说上帝创造了你，他也准备收回你了。本人技术也许不够，所以20多年来，没一次能不顺水出去而直接回来（因为水太急）</p>
<p>这是水流的区域，告诉大家，在这地方救人的危险性。</p>
<p>其次，说一下人为的因素，住在长江边上（主要是指宝塔河那里）的人都会在孩子小的时候这么教育“看见有人掉下去了千万别去救，不然你自己也要死”。看了这句话是不是觉得人性很残忍？不是的，这是事实，宝塔河边上每年死多少人大家知道吗？ 报纸，电视上？还是百度一下？去查下？ 20多对吗？告诉你们，我一个暑假平均每天都看见有人拉尸体上来，多的时候一天就看见拉出4，5具尸体.（一个救孩子的父亲，还有一个老奶奶带着2个孙子的尸体，以及一个从上游冲下来的，这是我看见的最多的一次）。所以，对那几个死亡20多的数据，看了笑一下也就算了。别当真。这一段是告诉大家，那段水域的死亡率有多高。</p>
<p>说了半天还没说重点，这么时候说重点来了。差不多在8年前。在这段水域来了一票现在大家口中所谓的“渔夫”。他们开始来的时候专门打鱼，后来发展成了打捞死人，没记错的话在00年左右的时候一个死人的价格大约在2500-3000左右，便宜的时候好象有过 2000的样子。我能确定，他们不是沙市人。很简单口音不对，我和他们聊过。最开始只是单纯的拉死上来。只有2个小船。到后来，我在一次偶然的时候和冬泳队的那群职业帮子去救一个人，快速游出去的时候，那船也动了，我以为他们是准备等别人死了又来打捞的（那时候他们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口号，“只捞死人，不救活人”），我们也没准备和他们说什么，毕竟社会没要求每个人都是雷锋，最多我个人看不下去而已。但是郁闷的是，我游出去的路线，与他们的船开的路线，居然很巧合的会在某一点重合。于是我不得不绕一圈，先顺水后逆水的绕过去。等我游到那溺水人的身边时候我的体力基本消耗2/3，剩下的体力要连自己带那个人一起拉回去，我一游到那边上就把游泳圈丢过去（我去长江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一个用摩托车轮胎内胎做的游泳圈，且用麻木绳系在身上，不离身），那个溺水的人估计是看见我了，伸手就抓我，瞎抓了2下，马上一手扣死我的颈部，直把我搞得呛一口水几乎见上帝。最后靠着游泳圈，我还是活着回来，不然今年就是我的2周年祭日。可能大家会更早的听说我这个名字，也成了“英雄”。</p>
<p>事后总结2条，第一，那票“渔民”的数学和流体力学真他妈学的好，真可谓一挡一个准。怎么没进中国科学院，真他妈的可惜。第二，以后再不搞这样的蠢事，算是上帝可怜我，没把我拉去陪他老人家。我实在没把握下次我出水救人还能活着见到第2天太阳，因为我救的人才14岁都有这么大的力气对我实施那“毁灭”性的一抓，真有后怕。</p>
<p>所以希望那些说沙市人都不见义勇为者自己心里有个底.不是没人去救的。如果真没人救，那里的死亡人数，我个人的保守估计起码翻一翻。</p>
<p>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些所谓的发的帖子说的“黑幕”的那一些废话，我给你们说下什么叫真正的“黑幕”</p>
<p>在人落水之后，“渔民”会马上活动起来，他们的船就开始发动，然后会在他们估计的路线上阻挡你的营救——是不是很像间接的故意杀人？可惜事实就是这样。</p>
<p>然后当溺水的人沉下去之后他们马上会靠近那人，用网将那个人钩住（有的时候钩不住的那就没办法了），这个溺水的人就会被拖在船的后面，这时候溺水的人纵然清醒，也会在铁钩和网（那可不是一张小网，很有点重量的）的重量下，无法把头露出水面，即使没有清醒，从医学角度来说，溺水这么点时间也是能救活了。这就构成了谋杀。可惜啊取证太难。无法启动司法程序。等亲属去要求他们打捞尸体的时候，他们就会只专心谈价格，因为尸体的打捞他们不用关心，就在他们身后嘛.可惜你知道吗？不知道。你就必须接受那个价格。等价格谈好了，他们就开船绕一圈..然后回来，告诉你，人捞到了，该给钱了。最后看见的就是一个真正的死人了，无论是真死的，还是活着被“拖”死的。这才是真正的黑幕。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却救不到几个人人，也是为什么一个3分钟就能完成的营救，却经常弄到15分钟之后还不能完成的原因。最后还弄个救的人死了，运气不好，救的人和被救的人都死了的结果。</p>
<p>草草完成之作，文词疏漏再所难免，能看懂即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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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又长一岁</title>
		<link>http://www.caobian.info/?p=715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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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4 Nov 2009 15:09:20 +0000</pubDate>
		<dc:creator>和菜头</dc:creator>
				<category><![CDATA[航海日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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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明天，11月5日，就算是进入34岁了。生在年末有好处，心里总有些宽慰，觉得自己老得不是那么快。事实上，过去的一岁里我有些时光倒转的迹象，看上去年轻了许多。其中固然有我保持短发的因素，更有买到合身的宽松衣服的缘故，不过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心态上的变化。
应该说，我到北京之后，绝对是处于生活上的历史低点。即便是在香格里拉执勤的时候，吃饭有厨子，房间有热水，电炉终年不熄且不用交一分钱电费。而我在昆明的时候，家里最小的一套房子也要比我现在住的这套大，而且环境优雅、装修精良，电器一应俱全。更别说风和日丽，空气清新，不用打太极拳都能养生。所以黄集伟老师总会问我：你为什么会想着到北京来啊？现在我可以告诉他说：因为我在这里比较快乐。
说起来是很奇怪的事情，好像我有生以来，总是在这种时刻会感觉到快乐。因为一无所有，反而心里觉得踏实。我的朋友从昆明来看我，大为感慨，说是你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人，居然能在这种环境里待得下来。我以为他的中文很好，如果说是“待得下去”，那就是纯粹的忍耐，充满消极的气息。而说“待得下来”，“来”字不单在音韵上是扬起而非下沉的，而且其意味舒缓从容，就像哼着小调回家。就这样，我也待下来了。
倒是以往有很多东西的时候，总是坐卧难安。有电视嫌小，有沙发嫌短，有台灯嫌暗，有工资嫌少，总之是心里放不平。又因为得了体制的庇护，工作十年上转为无限期固定合同，于是铁饭碗可以抱到老死。依年功晋升，多少做了一官半职，预计退休时也能混成一级干部。却因为这些，总觉得那些无聊会议，那些人事斗争，那些半途而废的战略计划，那些愚妄而蛮横的土蛋，都难以让人忍受。但是又不能开口说话，更不可以破口大骂，所以胸中郁结，并不快乐。或有风吹草动，立即就开始担心自己的前程如何。而在这所有这一切之上，是你痛苦地意识到，自己所能做的事情极少，绝大部分要依仗别人的安排或者照顾，自己并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这样的日子并不累人，但是累心。不过，这也是难以避免的事情，既然得了那一份庇护，总要有些牺牲，好事不能叫你一个人全给占了。
刚出来让人害怕，非常恐慌。套了十一年的救生圈扔掉，身边的救生船消失在海平面上，何去何从，能够存活多久，这让人心生绝望，躺在床上抖得床板一起咔咔做响。再想想，做一个行当十多年了，已经是纯熟的专家。突然废了这一身本事，从头开始，和一班年轻人赛跑，顿时就觉得自己老了。小朋友们用青春赌明天，你拿什么赌？时光都已经不在了，专业也完全丢了，连领域都全然换了。经验、人脉、资质，统统作废。而这些东西，对一个人的安身立命来说何等重要？人世如同汪洋大海，北京是辽阔的太平洋。在这大洋上航行，脚下只有一扇门板，手里只有一柄调羹，无非脑袋上扎了根布条写了两个字“勇气”，但是心里却不间断地敲击着小鼓。而与此同时，你身边有无数万吨轮和快正飞驰而过，你只能拿着你的小调羹继续划水前进。
绝望和沮丧是经常有的，觉得快乐的时候想想北京的房价，马上就会觉得天空渐渐暗了下来。一次看到一套很心仪的房子，觉得住进去和昆明的家也没有什么不同。于是留心看了一下价格，1080万。这种价格让人觉得欣慰，只要贷款1070万就可以买下来，北京真是个好地方。想要快乐的话，关键在于不能算---别算税钱，别算房租，别算交通费，别算生活费。只需要盯着工资总额看就好了，记得做乘法，一年是12个月。千万不要做除法，类似房价除以年薪这样的倒霉代数，一定是不能做的，做了也别记结果，否则胡子比头发都先白，哪怕它晚出来18年。
北京其实是东方拉斯维加斯，赌城一座。从浅显的道理来理解，是因为它一年四季365天交通都堵塞得厉害，是真正的堵城。站在外来人口的角度来理解，来这城很像是来赌命。赌命有两种理解，一种是真的赌命，街上有许多这样的人：骗子、掮客、忽悠以及更大的忽悠。一开始很讨厌这种人，一句“出来谈个项目吧”，于是一下午就浪费了，听了一堆童话回去。但是后来我逐渐理解了，之所以有那么多忽悠，是因为这城里有许多机会。不怕一辈子都忽悠，只要一次忽悠中了，也就功成身退。城市活力的体现，未必一定是很美好庄严的形式。如果能接受一座城有洗头房按摩室，也就应该接受这满城的机会主义者。话说机会主义者很可爱，而且言谈举止都极有趣。
另一种赌命是赌自己能够一直简简单单地过活，简简单单地工作。急没有用，最着急的最先送医院了。环顾左右，许多人收入不如你，头脑不如你，学历不如你，最后也生活了下来，而且活得不错。这是因为时间的累积效应不可轻视，生活不能够靠月薪表做简单乘除法。盯着那张单子看，只会是越来越绝望。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该饭局那就饭局，该泡吧那就泡吧，生活没有快进键。但是时间流逝了，最后一定会剩点什么下来，而且总是会比你期待得多很多。所以，按照统计数据来分析，其实大多数中国人应该挣扎在温饱线的边缘，为残酷的现代城市生活盘剥得寸缕无遗。但大多数人还是在继续生活，绝对不会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而且相对还过得挺滋润，只差没有发出生活的呻吟颤音。
从这个角度来看，其实一无所有是件不错的事情。从零开始，也不如一开始想的那么害怕。未来不可见，但是时间之流向前，预埋了无数际遇和机遇，由于不可知而让人产生兴趣。生活本身是好的，看怎么调伏你的内心。什么都没有了，恐惧到极点了，也就最终释放了自己，终于得到轻安。还能怎样呢？总不能变成个负数活在世间，也不能恐惧到把自己抖成原子吧？太阳还是每天准时撒在你的窗前，早上9点厕所里还是挤满人需要排队，晚上整座城还是在低吟颤动，在无数个窗口后传出宫商角徵羽五音俱全的叫床声。
过去的这一岁现在想来很像是修行。这城极大，生活极快，如果随时跟着起舞，不免浪费了时间，迷失了自己。所以，一定不要去做某些事情。因为有对自己这样的禁制，那就是“戒”。这样一来有了自己的时间，可以按部就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多少会形成些套路和模式，也就待下来了，不会随时觉得心气浮躁，想四处追风，这就是“定”。有了专注的可能，就可以投入去做一些事情，慢慢地产生结果。在一边慢慢观察，也就明白了后面的道理，逐渐得心应手，这就是“慧”。由戒入定，因定生慧，和尚们好像已经这么做了上千年。虽则现在是小戒小定生小惠，生活也就能对付过去。烦恼少了，自然剩下的就是快乐。
我之前30多岁里，一直是个极为峻急的人，给自己压力，也给周围人很大压力。想到就会去做，要做就希望一定做好。可是现在回过头去看，类似写博客这样的事情，大概是急不来的。写一年两年，和写五年六年，效果完全不同。想在一两年之内就如何如何，那是在为难自己。因为不想如何如何，事情反而一直做到了今天。随着时间流逝，意气会消沉，欲望会消散，野心不可持久，唯有热爱可以一直照亮前路。而且，有它一直在，可以不那么计较得失成败，自己也就不那么患得患失。
开始觉得不是你去做事，而是事情在教你。每一样事情有一样事情的不同，也就可以看成是事情在和你交流，倾吐它的意愿和想法。忽忽一岁，事情本身教会我它需要时间去聚合诸多因缘，然后等机会成熟，最后按照它的意志前行。就像是滚铁环，骑自行车，平衡是它们内在都有的，我自己不需要无端端地生事，或者催促追赶，而是应该听从它自己的意愿，稍稍做一点点帮助，然后让它自己前行就好了。如此，终究能够抵达目标。
我不清楚我的命数如何，也不知道明天会到达何地。猜想我也是一只铁环，或者一辆自行车，有内在的平衡与节奏，有我的理性所无从侦测到的目的地。我的意欲也好，理性也罢，就是那只自觉得是在操控的手。现在它们终于退开一步，让我自由前行。没有了自我煎熬，没有了自我催逼，我于是减慢了衰老的速度，甚至可以变得天真起来，连眼眸也隐约有了光亮，就此做了一个气定神闲的怪蜀黍。
明天是我的生日，我到北京一年多了，事情就是这样。小精子安达（我和她一个月前结拜为安达，蒙古语：兄弟）发来了一条短信：记得明天提醒我祝贺你生日快乐！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明天，11月5日，就算是进入34岁了。生在年末有好处，心里总有些宽慰，觉得自己老得不是那么快。事实上，过去的一岁里我有些时光倒转的迹象，看上去年轻了许多。其中固然有我保持短发的因素，更有买到合身的宽松衣服的缘故，不过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心态上的变化。</p>
<p>应该说，我到北京之后，绝对是处于生活上的历史低点。即便是在香格里拉执勤的时候，吃饭有厨子，房间有热水，电炉终年不熄且不用交一分钱电费。而我在昆明的时候，家里最小的一套房子也要比我现在住的这套大，而且环境优雅、装修精良，电器一应俱全。更别说风和日丽，空气清新，不用打太极拳都能养生。所以黄集伟老师总会问我：你为什么会想着到北京来啊？现在我可以告诉他说：因为我在这里比较快乐。</p>
<p>说起来是很奇怪的事情，好像我有生以来，总是在这种时刻会感觉到快乐。因为一无所有，反而心里觉得踏实。我的朋友从昆明来看我，大为感慨，说是你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人，居然能在这种环境里待得下来。我以为他的中文很好，如果说是“待得下去”，那就是纯粹的忍耐，充满消极的气息。而说“待得下来”，“来”字不单在音韵上是扬起而非下沉的，而且其意味舒缓从容，就像哼着小调回家。就这样，我也待下来了。</p>
<p>倒是以往有很多东西的时候，总是坐卧难安。有电视嫌小，有沙发嫌短，有台灯嫌暗，有工资嫌少，总之是心里放不平。又因为得了体制的庇护，工作十年上转为无限期固定合同，于是铁饭碗可以抱到老死。依年功晋升，多少做了一官半职，预计退休时也能混成一级干部。却因为这些，总觉得那些无聊会议，那些人事斗争，那些半途而废的战略计划，那些愚妄而蛮横的土蛋，都难以让人忍受。但是又不能开口说话，更不可以破口大骂，所以胸中郁结，并不快乐。或有风吹草动，立即就开始担心自己的前程如何。而在这所有这一切之上，是你痛苦地意识到，自己所能做的事情极少，绝大部分要依仗别人的安排或者照顾，自己并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这样的日子并不累人，但是累心。不过，这也是难以避免的事情，既然得了那一份庇护，总要有些牺牲，好事不能叫你一个人全给占了。</p>
<p>刚出来让人害怕，非常恐慌。套了十一年的救生圈扔掉，身边的救生船消失在海平面上，何去何从，能够存活多久，这让人心生绝望，躺在床上抖得床板一起咔咔做响。再想想，做一个行当十多年了，已经是纯熟的专家。突然废了这一身本事，从头开始，和一班年轻人赛跑，顿时就觉得自己老了。小朋友们用青春赌明天，你拿什么赌？时光都已经不在了，专业也完全丢了，连领域都全然换了。经验、人脉、资质，统统作废。而这些东西，对一个人的安身立命来说何等重要？人世如同汪洋大海，北京是辽阔的太平洋。在这大洋上航行，脚下只有一扇门板，手里只有一柄调羹，无非脑袋上扎了根布条写了两个字“勇气”，但是心里却不间断地敲击着小鼓。而与此同时，你身边有无数万吨轮和快正飞驰而过，你只能拿着你的小调羹继续划水前进。</p>
<p>绝望和沮丧是经常有的，觉得快乐的时候想想北京的房价，马上就会觉得天空渐渐暗了下来。一次看到一套很心仪的房子，觉得住进去和昆明的家也没有什么不同。于是留心看了一下价格，1080万。这种价格让人觉得欣慰，只要贷款1070万就可以买下来，北京真是个好地方。想要快乐的话，关键在于不能算---别算税钱，别算房租，别算交通费，别算生活费。只需要盯着工资总额看就好了，记得做乘法，一年是12个月。千万不要做除法，类似房价除以年薪这样的倒霉代数，一定是不能做的，做了也别记结果，否则胡子比头发都先白，哪怕它晚出来18年。</p>
<p>北京其实是东方拉斯维加斯，赌城一座。从浅显的道理来理解，是因为它一年四季365天交通都堵塞得厉害，是真正的堵城。站在外来人口的角度来理解，来这城很像是来赌命。赌命有两种理解，一种是真的赌命，街上有许多这样的人：骗子、掮客、忽悠以及更大的忽悠。一开始很讨厌这种人，一句“出来谈个项目吧”，于是一下午就浪费了，听了一堆童话回去。但是后来我逐渐理解了，之所以有那么多忽悠，是因为这城里有许多机会。不怕一辈子都忽悠，只要一次忽悠中了，也就功成身退。城市活力的体现，未必一定是很美好庄严的形式。如果能接受一座城有洗头房按摩室，也就应该接受这满城的机会主义者。话说机会主义者很可爱，而且言谈举止都极有趣。</p>
<p>另一种赌命是赌自己能够一直简简单单地过活，简简单单地工作。急没有用，最着急的最先送医院了。环顾左右，许多人收入不如你，头脑不如你，学历不如你，最后也生活了下来，而且活得不错。这是因为时间的累积效应不可轻视，生活不能够靠月薪表做简单乘除法。盯着那张单子看，只会是越来越绝望。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该饭局那就饭局，该泡吧那就泡吧，生活没有快进键。但是时间流逝了，最后一定会剩点什么下来，而且总是会比你期待得多很多。所以，按照统计数据来分析，其实大多数中国人应该挣扎在温饱线的边缘，为残酷的现代城市生活盘剥得寸缕无遗。但大多数人还是在继续生活，绝对不会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而且相对还过得挺滋润，只差没有发出生活的呻吟颤音。</p>
<p>从这个角度来看，其实一无所有是件不错的事情。从零开始，也不如一开始想的那么害怕。未来不可见，但是时间之流向前，预埋了无数际遇和机遇，由于不可知而让人产生兴趣。生活本身是好的，看怎么调伏你的内心。什么都没有了，恐惧到极点了，也就最终释放了自己，终于得到轻安。还能怎样呢？总不能变成个负数活在世间，也不能恐惧到把自己抖成原子吧？太阳还是每天准时撒在你的窗前，早上9点厕所里还是挤满人需要排队，晚上整座城还是在低吟颤动，在无数个窗口后传出宫商角徵羽五音俱全的叫床声。</p>
<p>过去的这一岁现在想来很像是修行。这城极大，生活极快，如果随时跟着起舞，不免浪费了时间，迷失了自己。所以，一定不要去做某些事情。因为有对自己这样的禁制，那就是“戒”。这样一来有了自己的时间，可以按部就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多少会形成些套路和模式，也就待下来了，不会随时觉得心气浮躁，想四处追风，这就是“定”。有了专注的可能，就可以投入去做一些事情，慢慢地产生结果。在一边慢慢观察，也就明白了后面的道理，逐渐得心应手，这就是“慧”。由戒入定，因定生慧，和尚们好像已经这么做了上千年。虽则现在是小戒小定生小惠，生活也就能对付过去。烦恼少了，自然剩下的就是快乐。</p>
<p>我之前30多岁里，一直是个极为峻急的人，给自己压力，也给周围人很大压力。想到就会去做，要做就希望一定做好。可是现在回过头去看，类似写博客这样的事情，大概是急不来的。写一年两年，和写五年六年，效果完全不同。想在一两年之内就如何如何，那是在为难自己。因为不想如何如何，事情反而一直做到了今天。随着时间流逝，意气会消沉，欲望会消散，野心不可持久，唯有热爱可以一直照亮前路。而且，有它一直在，可以不那么计较得失成败，自己也就不那么患得患失。</p>
<p>开始觉得不是你去做事，而是事情在教你。每一样事情有一样事情的不同，也就可以看成是事情在和你交流，倾吐它的意愿和想法。忽忽一岁，事情本身教会我它需要时间去聚合诸多因缘，然后等机会成熟，最后按照它的意志前行。就像是滚铁环，骑自行车，平衡是它们内在都有的，我自己不需要无端端地生事，或者催促追赶，而是应该听从它自己的意愿，稍稍做一点点帮助，然后让它自己前行就好了。如此，终究能够抵达目标。</p>
<p>我不清楚我的命数如何，也不知道明天会到达何地。猜想我也是一只铁环，或者一辆自行车，有内在的平衡与节奏，有我的理性所无从侦测到的目的地。我的意欲也好，理性也罢，就是那只自觉得是在操控的手。现在它们终于退开一步，让我自由前行。没有了自我煎熬，没有了自我催逼，我于是减慢了衰老的速度，甚至可以变得天真起来，连眼眸也隐约有了光亮，就此做了一个气定神闲的怪蜀黍。</p>
<p>明天是我的生日，我到北京一年多了，事情就是这样。小精子安达（我和她一个月前结拜为安达，蒙古语：兄弟）发来了一条短信：记得明天提醒我祝贺你生日快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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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4 Nov 2009 02:31:06 +0000</pubDate>
		<dc:creator>和菜头</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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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odyssey：
一旦树洞中出现这种以大众的眼光看不够“苦情”的帖子，可以预见的就是回复中会有“你这还叫惨”或者“你自己不争气，心态不好”的种类。说起涂博士的事，当然有他自身的原因：在一个心理足够强健的人看来，或许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挫折。但是我更不喜欢一些人把眼光纠缠在探讨涂博士本人的心理是否太脆弱，适应社会的能力是否不够上面。是的，这个社会可能就是这样无情，这样弱肉强食，这样不合理，每个人都应该做好准备去适应它，如果适应不了而失败，最应该对此负责的就是他自己；可是，这些已然对这个社会的不公正和不合理的一面适应了的所谓“坚强”的人们，就连一声叹息都那么吝啬发出么？那些不去指责那公然挑战一个人的个人尊严和群众智商的讣告，只是炫耀自己比涂博士有着更强健或许只是更大条的神经的人，已经不只是在五十步笑百步，更是在为这些不公正不合理的现象作背书。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odyssey</strong>：</p>
<p>一旦树洞中出现这种以大众的眼光看不够“苦情”的帖子，可以预见的就是回复中会有“你这还叫惨”或者“你自己不争气，心态不好”的种类。说起涂博士的事，当然有他自身的原因：在一个心理足够强健的人看来，或许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挫折。但是我更不喜欢一些人把眼光纠缠在探讨涂博士本人的心理是否太脆弱，适应社会的能力是否不够上面。是的，这个社会可能就是这样无情，这样弱肉强食，这样不合理，每个人都应该做好准备去适应它，如果适应不了而失败，最应该对此负责的就是他自己；可是，这些已然对这个社会的不公正和不合理的一面适应了的所谓“坚强”的人们，就连一声叹息都那么吝啬发出么？那些不去指责那公然挑战一个人的个人尊严和群众智商的讣告，只是炫耀自己比涂博士有着更强健或许只是更大条的神经的人，已经不只是在五十步笑百步，更是在为这些不公正不合理的现象作背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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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魔教教主：报告同志们我结婚了---兼复和菜头同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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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4 Nov 2009 02:08:42 +0000</pubDate>
		<dc:creator>和菜头</dc:creator>
				<category><![CDATA[航海日志]]></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caobian.info/?p=7144</guid>
		<description><![CDATA[《报告同志们我结婚了---兼复和菜头同志》
作者：魔教教主
我结婚了。按网人工作惯例和个人领导风格，应在网上发一篇《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转念一想，这种高规格文件只在主席和小平同志永远离开我们的时候出现过。目前尚不宜享受这种待遇。但菜头同志这份公告充分起到了相应作用。
大龄未婚有为男青年都经历过从二十当啷到三十好几。周围人对我们婚姻状况的态度，会通过不同问题体现出来。先是问“有女朋友不？”，过几年问“要不要介绍？”再过几年是“眼光不能太高，别挑了，不就是过日子吗”。终于在三十多岁后的某天，同志们突然集体保持静默，眼光里闪烁着探索真相的光芒，但无人开口，因为他们不敢问。厚道人怕问起伤心事，胆怯人怕问来冷脸色，讲政治的同志怕问坏了人际关系。
菜头同志深通遣将不如激将的兵法，以打赌的工作方法激励我进步。一切水到渠成，顺其自然，我见了，我爱了，我结了，我很幸福。下面我将系统地、完整地、全面地、科学地、实事求是地为菜头这份通告做一个注释。
一、教主的来历。那还是在大三的某天。某些同学相约到某北京同学家去玩，集体逃课数天，回来时他们面无人色，形同鬼魅，无声无息，飘进宿舍。后经了解，他们在打一种刚出的叫星际争霸的游戏，不眠不休，连方便面都舍不得花时间吃。我们都知道旧社会把人变成鬼，“XXX家也把人变成鬼”是当时流行的口号。习惯去那同学家的坏同学和习惯上自习的好同学，分成了两派。坏同学自然是魔教。为了教主宝座，几位大佬争得不亦乐乎。而我以对教义（金庸小说）的精深解读、政府背景（院团总支副书记）和不介入派系斗争的淡泊正直，成为南北方坏同学都接受的人选，荣登教主之位。毕业前魔教盛极时，光明左右使者，四大法王，五大班子，一应俱全，并在下一年级寻找了教主的转世灵童。同时模仿天平天国末期，突击提干，大规模封王。弹指间，俱往矣，灵童都移民加拿大好几年了。
二、套袖是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知道，解放后有段时期老百姓能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很不容易，对于经常磨损的部位都要戴上一层套状物加以保护。蓝色袖套就是箍在胳膊上保护袖口和衣袖的布筒，又称护袖。人民的好总理，怕工作太多磨坏袖口，累得邓大姐缝补，所以戴上袖套后才对秘书说：“去把文件拿来”。为了向总理学习，学习他艰苦朴素的精神，学习他对邓大姐深厚的革命情谊，我以批文件精神的上网跟贴，自然也需要一副蓝色护袖，神似不了求形似，画虎不成总要类犬吧。
三、上网。我应该算是比较早的网民，最早的网络记忆和滋滋啦啦的猫，学名叫调制解调器紧密相联。最快乐的回忆是积极参与了进步网友揭批央视版笑傲江湖的活动，做了些力所能及的工作。那是一个划时代的事件，因为网络的初兴和文娱话题的不敏感，网民竟然生生用自己的声音颠覆了央视制作方已准备好的“备受欢迎、一致好评”。如果以后有中国网络发展史，这值得大书特书。
四、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菜头同志的个人问题怎么办？生活在新中国，我们的生活主要是解决两个问题，一个是组织问题，一个是个人问题。我解决了，菜头呢？
我在大学里有个学国贸的男同学。他，花花太岁，多情王子。感情世界和个人生活都丰富的无拘无束。毕业后，他不做贸易申请援藏去也，现在是摄影与西藏问题专家。说来说去，在同学印象中，他是一个自由到不可能成家的人物。可是，最新线报说他结婚了，有了孩子。在一次同学聚会上，他所到之处脖子上挂着的两个奶瓶夺人二目，晃来晃去，宛如挂着两个甜瓜手雷的李奇微——我必须随时准备战斗，喂奶！天哪，青藏高原上特立独行的瘦削青年，如今的奶爸。
这段是蒙太奇的插叙，我一想起菜头要解决个人问题，为什么会瞬时联想起这个同学呢？
是，的确，说真的，不管怎样，从人性角度出发，菜头这样的好同志应该尽快结婚，又好又快地解决个人问题。可是，让我们回到1997年初春，江总的一次重要讲话片段，他咧了咧嘴巴，声音哽咽了：“到底是当官，还是做点工作，小平同志说，谁叫你是共产党员呢？”
谁叫我是网共中央委员呢？到底是讲党性，还是讲人性。当然要讲党性，菜头同志，你还是别结婚了。同时，网共中央正告那些对和菜头怀有觊觎之心、不轨企图，阴谋对菜头下手的女青年们（容貌姣好气质优雅者优先），谁毁了和菜头的孤独，谁就毁了比特海，谁就是中国网络事业发展的汪精卫、张学良，中国网民决不答应。
今天的菜头，心念一生，便可抓起键盘，一阵狂打，一点确定，我们就有的看，有的吵，有的开心，有的动脑。而在那时候呢？菜头刚伸出手来扑向键盘，突然背后传来一声“爸爸，抱抱”，猛虎搏兔的利爪顿时柔软起来，他回过身抱起四下寻找老爸、无限依恋的娃娃（根据菜头本人的意愿，女娃最好），把一万字节强行咽回胸腔里—— “乖，别闹，爸爸抱。”那我们还能每天都有几万字节看？一大堆口水吵吗？
++++++++批示的分割线++++++++
教主同志，欣闻你和配偶组建革命家庭的消息，各位常委都由衷地为你感觉到高兴。不过，我也要向你指出一个小问题：既然已经结合了，类似标题中“我”这样的字眼今后就不好再用了，应采用“报告同志们我们结婚了”似更为妥当。这样，更能够体现我们网络老同志一贯尊重女性，一贯支持男女平等的主张。既已结婚，就要舍弃小我，融入家庭的大我。结婚之后，再无单数概念。
转：雕总、羊老、虎夫妇、莫统、春蔚同志阅示。
和菜头
二00九年十一月四日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报告同志们我结婚了---兼复和菜头同志》<br />
作者：魔教教主</p>
<p>我结婚了。按网人工作惯例和个人领导风格，应在网上发一篇《告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书》，转念一想，这种高规格文件只在主席和小平同志永远离开我们的时候出现过。目前尚不宜享受这种待遇。但菜头同志这份公告充分起到了相应作用。</p>
<p>大龄未婚有为男青年都经历过从二十当啷到三十好几。周围人对我们婚姻状况的态度，会通过不同问题体现出来。先是问“有女朋友不？”，过几年问“要不要介绍？”再过几年是“眼光不能太高，别挑了，不就是过日子吗”。终于在三十多岁后的某天，同志们突然集体保持静默，眼光里闪烁着探索真相的光芒，但无人开口，因为他们不敢问。厚道人怕问起伤心事，胆怯人怕问来冷脸色，讲政治的同志怕问坏了人际关系。</p>
<p>菜头同志深通遣将不如激将的兵法，以打赌的工作方法激励我进步。一切水到渠成，顺其自然，我见了，我爱了，我结了，我很幸福。下面我将系统地、完整地、全面地、科学地、实事求是地为菜头这份通告做一个注释。</p>
<p>一、教主的来历。那还是在大三的某天。某些同学相约到某北京同学家去玩，集体逃课数天，回来时他们面无人色，形同鬼魅，无声无息，飘进宿舍。后经了解，他们在打一种刚出的叫星际争霸的游戏，不眠不休，连方便面都舍不得花时间吃。我们都知道旧社会把人变成鬼，“XXX家也把人变成鬼”是当时流行的口号。习惯去那同学家的坏同学和习惯上自习的好同学，分成了两派。坏同学自然是魔教。为了教主宝座，几位大佬争得不亦乐乎。而我以对教义（金庸小说）的精深解读、政府背景（院团总支副书记）和不介入派系斗争的淡泊正直，成为南北方坏同学都接受的人选，荣登教主之位。毕业前魔教盛极时，光明左右使者，四大法王，五大班子，一应俱全，并在下一年级寻找了教主的转世灵童。同时模仿天平天国末期，突击提干，大规模封王。弹指间，俱往矣，灵童都移民加拿大好几年了。</p>
<p>二、套袖是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知道，解放后有段时期老百姓能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很不容易，对于经常磨损的部位都要戴上一层套状物加以保护。蓝色袖套就是箍在胳膊上保护袖口和衣袖的布筒，又称护袖。人民的好总理，怕工作太多磨坏袖口，累得邓大姐缝补，所以戴上袖套后才对秘书说：“去把文件拿来”。为了向总理学习，学习他艰苦朴素的精神，学习他对邓大姐深厚的革命情谊，我以批文件精神的上网跟贴，自然也需要一副蓝色护袖，神似不了求形似，画虎不成总要类犬吧。</p>
<p>三、上网。我应该算是比较早的网民，最早的网络记忆和滋滋啦啦的猫，学名叫调制解调器紧密相联。最快乐的回忆是积极参与了进步网友揭批央视版笑傲江湖的活动，做了些力所能及的工作。那是一个划时代的事件，因为网络的初兴和文娱话题的不敏感，网民竟然生生用自己的声音颠覆了央视制作方已准备好的“备受欢迎、一致好评”。如果以后有中国网络发展史，这值得大书特书。</p>
<p>四、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菜头同志的个人问题怎么办？生活在新中国，我们的生活主要是解决两个问题，一个是组织问题，一个是个人问题。我解决了，菜头呢？</p>
<p>我在大学里有个学国贸的男同学。他，花花太岁，多情王子。感情世界和个人生活都丰富的无拘无束。毕业后，他不做贸易申请援藏去也，现在是摄影与西藏问题专家。说来说去，在同学印象中，他是一个自由到不可能成家的人物。可是，最新线报说他结婚了，有了孩子。在一次同学聚会上，他所到之处脖子上挂着的两个奶瓶夺人二目，晃来晃去，宛如挂着两个甜瓜手雷的李奇微——我必须随时准备战斗，喂奶！天哪，青藏高原上特立独行的瘦削青年，如今的奶爸。</p>
<p>这段是蒙太奇的插叙，我一想起菜头要解决个人问题，为什么会瞬时联想起这个同学呢？</p>
<p>是，的确，说真的，不管怎样，从人性角度出发，菜头这样的好同志应该尽快结婚，又好又快地解决个人问题。可是，让我们回到1997年初春，江总的一次重要讲话片段，他咧了咧嘴巴，声音哽咽了：“到底是当官，还是做点工作，小平同志说，谁叫你是共产党员呢？”</p>
<p>谁叫我是网共中央委员呢？到底是讲党性，还是讲人性。当然要讲党性，菜头同志，你还是别结婚了。同时，网共中央正告那些对和菜头怀有觊觎之心、不轨企图，阴谋对菜头下手的女青年们（容貌姣好气质优雅者优先），谁毁了和菜头的孤独，谁就毁了比特海，谁就是中国网络事业发展的汪精卫、张学良，中国网民决不答应。</p>
<p>今天的菜头，心念一生，便可抓起键盘，一阵狂打，一点确定，我们就有的看，有的吵，有的开心，有的动脑。而在那时候呢？菜头刚伸出手来扑向键盘，突然背后传来一声“爸爸，抱抱”，猛虎搏兔的利爪顿时柔软起来，他回过身抱起四下寻找老爸、无限依恋的娃娃（根据菜头本人的意愿，女娃最好），把一万字节强行咽回胸腔里—— “乖，别闹，爸爸抱。”那我们还能每天都有几万字节看？一大堆口水吵吗？</p>
<p>++++++++批示的分割线++++++++</p>
<p>教主同志，欣闻你和配偶组建革命家庭的消息，各位常委都由衷地为你感觉到高兴。不过，我也要向你指出一个小问题：既然已经结合了，类似标题中“我”这样的字眼今后就不好再用了，应采用“报告同志们<strong>我们</strong>结婚了”似更为妥当。这样，更能够体现我们网络老同志一贯尊重女性，一贯支持男女平等的主张。既已结婚，就要舍弃小我，融入家庭的大我。结婚之后，再无单数概念。</p>
<p>转：雕总、羊老、虎夫妇、莫统、春蔚同志阅示。</p>
<p>和菜头</p>
<p>二00九年十一月四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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