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神論者的巴別塔

蝗蟲與草蜢

Sat, 04 Feb 2012 15:09:35 +0000

對於雙非與大陸人湧港問題，一直沒有就此表達我的立場，這是除了是因為我認為自己對此議題還未有足夠深入的認識外，另一問題是本身較傾向同情的所謂「左翼」立場，代表他們的所謂「意見領袖」們，他們嘴臉之醜陋、思路之愚蠢，實在很難叫人支持得落手。

所以這篇文章也不直接談雙非問題，而是最緊「海報」事件所帶出來，有關蝗蟲與草蜢的「小風波」。話說高登在網上集資，在蘋果日報刊登反雙非廣告，不單在坊間引起熱烈迴響，更惹來平機會關注，指有廣告稱大陸人為「蝗蟲」，並對他們表達負面情緒云云。

殊不知廣告設計者立刻回應，指廣告內的昆蟲並非蝗蟲，而是草蜢而已！再加上「蝗蟲」習性本為聯群結隊覓食，才會被暗喻為湧港大陸人數量太多對當地資源造成壓力；如今只得一隻草蜢，已與「蝗蟲」原意不符。

平機會這次「認錯昆蟲」事件簡直是一場公關災難。設計者既有充份證據指出這隻昆蟲並非蝗蟲，那潛意識將「蝗蟲」視作大陸人的就是平機會而非設計廣告者本身了：我不理同樣誤會的人數是多是少，因為這是一個廣告，而非法律條文，平機會不單認錯了蟲，而且還帶頭暗示「大陸人」就是蝗蟲！作為一個官方機構，作出這種「莫須有」的指控是對言論及創作自由的終極冒犯，香港人應該集體譴責，並要求其公開道歉。

可是某些已有既定立場的「意見領袖」，為了讓自己在這場族群辯論中不落劣勢，竟都埋沒良心，為這種無理指控作出狡辯。當中代表性人物自然是「社運上流成功人士」林輝先生，以為證實了「蝗蟲也是有綠色的」就代表平機會沒有錯，這種低層次討論自然不值一哂。可是當自稱「網絡百科咸書」的方x潤，恃著自己對昆蟲有多少認識，吠出了

「咩野叫死拗, 就係呢種. 如果話果隻係草蜢唔係蝗蟲, 麻煩解釋下點解要放落去個廣告度.」

此等似是而非的謬論，就自然有駁斥的必要。

在這裡我不打算搬出甚麼專業學術名詞來「大」對家，基本上方x潤指「蝗蟲都不過係草蜢」，某程度上也是正確的。可是這位「網絡百科咸書」沒有說出的是，蝗蟲雖然為草蜢的一種蛻變形態，但大多數的草蜢都不會變成蝗蟲，然那些會蛻變的品種，大部份亦都要在特地的情況下收到訊號才會開始蛻變──換言之只要達不到指定條件，草蜢可以一世也是草蜢而不變成蝗蟲。

行文指此，我們已可知以方x潤為首的「網絡名人」或「意見領袖」，正在玩弄一種低級的詭辯：基於同種的情況下，你當然可以說蝗蟲是草蜢的一種，但你不可能倒過來說海報上的草蜢是蝗蟲！正如你會指著一隻毛蟲向女孩說：「你就和它一樣漂亮」；也不會指著一隻蝌蚪說：「這隻青蛙真可愛」──更何況，毛蟲和蝌蚪一定會蛻變成蝴蝶和青蛙，但不是每一隻草蜢都會變成蝗蟲啊！

當搞清了當中的道理後，在網上的後續討論或許正如林輝先生所言，真的是「十分無聊」；但無聊的罪魁禍首，卻正正是以他為首，不去探求事實真相，只一味追問「蝗蟲係唔係真係冇綠色的」、「草蜢也是農害的一種」(麻雀也錯被認為是農害一種，畫隻雀仔你係咪又要話佢係歧視？)此等無聊問題，又或是如「網絡名人」方x潤般，「如果話果隻係草蜢唔係蝗蟲，麻煩解釋下點解要放落去個廣告度。」

媽的，面對平機會的錯誤指控，作為受害者，竟還要去解釋自己為何無罪！？這他媽的和黃成智要求人民力量提供自己沒有打人的片段、「不排除事件和人民力量有關」有可分別？反對廿三條、反對政府無理檢控、反對限制網絡創作自由的人，不去維護一個無辜者的創作和表達自由的權利就算了；怎能夠如此無恥地採用「兩把尺」，無視普通法的「無罪推定」原則，逼迫創作人去解釋自己為何無罪？這件垃圾以後還有面目去談甚麼法律條文嗎？

草蜢與蝗蟲的聯想

我不會猜度「反雙非」廣告中作者加插草蜢的用心（人地鍾意畫隻蟲仔上去做裝飾關你撚事咩），但網上已有不止一人，曾將草蜢與蝗蟲的特性聯想到港人與大陸人的關係。很多草蜢之所以會變成蝗蟲，無非是因為氣候變化導致生存環境改變，又或是居住地方太過稠密，才不得不變成侵略性更強，食量更大的蝗蟲，透過遷移覓食才找出生存之路。

若你問我海報上的那隻草蜢代表甚麼？那當然就是代表我們整個中華民族、甚至整個世界，大家的本質都是一樣的，只是因為生活環境的不同，某些「草蜢」才會變成蝗蟲遷移到其他地方和其他同種爭食而已──換著我們這些「草蜢仔」身處和這些「蝗蟲」一樣惡劣的土壤，蛻變成蝗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面對資源受到攤薄，甚或原有的生活習慣、文化價值受到衝擊，這是無法避免的客觀事實；要怎樣去解決，怎樣去面對這批「外來客」，我心中也還未有譜。但「草蜢仔與蝗蟲」這種關係，正正指出目前的衝突從來都與人種、血統和族群無關，而是在於彼此的生活環境不同；若以此角度來看，這種比喻不但不會催化仇恨，反更能讓我們從更宏觀視野去看問題的本質，這不是更有建設性嗎？

後記：從族群討論看出香港人對知識、歷史的賤視

在一連串有關「蝗蜢之爭」的討論中，除了某些「總之我覺得係就係！」的論調外，也有不少人說出「隻野係乜關我咩事」之類的意見；我沒有興趣知道說這些話的人背後的立場是甚麼，也可能海報上的那隻昆蟲最後究竟是甚麼，對雙非討論的大局也無甚影響，但我關注的是，這班討論者當中的大多數，並非真箇認為討論中有甚麼必要和非必要，只是希望所有的東西都盡量簡化，不用花太多的時間去理解，然後就憑心隨意作出對或錯的判斷。

方x潤那句「根本就係多餘, 蝗蟲都不過係草蜢」自然背後有其動機，但其他人呢？究竟他們真的是覺得海報上的昆蟲是甚麼並不重要，還是和派錢、遞補機制、五區公投以至立法會議員的日常工作一樣，只懂個皮毛卻又不想深究；不想花時間弄清事實只求快意恩仇妄下判斷？我沒有科學性的數據去支持，但憑個長久以來，非單一個案的經驗所得，幾乎有九成是指向後者。

在這裡又回想起張堅庭一段有關雙非問題的專欄，當中有一段說：「你或許不明白非洲胡圖族和圖西族互相砍殺數以十萬計，理由是他們都有人被對方殘殺，當香港人以生活習慣差異作為攻擊詆譭同文同種的同胞時，我們煽動仇恨的藉口比種族歧視還要惡劣。」很明顯張堅庭並不了解胡圖族與圖西族在殖民地和後殖時期，是經歷了怎樣的一段歷史，殖民者是運用了怎樣的一套「以夷制夷」的政策，才讓兩個本身在族群文化上無甚差異的種族，最終會變成「互相都有人被對方殘殺」。

當然你又可以說：「人地篇重點又唔響呢度，咁係雞蛋裡挑骨頭！」其實我對他的文章的確有點意見（用教仔比喻勸導遊客真係多Ｘ餘，佢係你個仔咩，佢日日見倒你咩，佢係唔聽你講你吹咩），但若我們對因為「不視重點」而對那些歷史、知識、文化的相關謬誤視而不見，愈來愈偏狹的眼光何嘗不是一種「蝗化」？假若你將蝗蟲視為一個貶義詞的話。

我出了IPHONE

Mon, 23 Jan 2012 19:59:46 +0000

繼Apple II、iPOD第一和第二代後，這是我的第四樣使用的Apple產品，而套用「宅」的說法，我也終於加入文明時代，成為文明人了。

由於之前曾經寫個「Smartphone風波系列」，所以當知道本座出了Iphone4s後，立刻前來詢問：「你不是很討厭Smartphone的嗎？」這自然是天大的誤會。事實上我對所有嶄新的電子產品並不反感，反而是躍躍欲試；只是由始至終，我也只將Smartphone看待成一件昂貴而有趣的玩具，而不是甚麼改善生活、提升文化水平的偉大發明而已。

也有朋友奇怪在Android和Apple陣營中，我竟選擇了後者：尤其我是對科技產品有些興趣、不是蘋果教徒而又不是潮童的時候。其實在事前的資料搜集期間，的確一度擬定投入Android陣營，畢竟它系統上的自由度、性能上的相對優勢，和我喜愛處處微調、「買電腦一定要買最快的，不管最後會不會用到」的取向很對頭。但到了最後，我還是選擇了IPHONE，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因為身邊的人全都是IPHONE用家。

雖說現在手機制式間的互動和聯繫問題，是能藉著軟件和技巧超越的，但這也要問你身邊的同事／家人／密友懂不懂才成。即使Android的特性是如何適合你，但只要一想起在飯桌間(女)同事互相交流IPHONE4的使用心得和趣事，而你卻只能低頭默默垂淚的擺弄自己的Galaxy Nexus，那些「優勢」看起來又不那麼重要了。

讓人鬱悶的Apple式思路

自第二代IPOD後我之所以一度與Apple保持距離，原因就是它那固執的「思路」讓我很不舒服；而在拿起IPHONE的一刻，這種感覺難免又再回來。一如以往，Apple對新用戶的學習過程都很貼心，大部份的基本操作都立時上手，而剩下的要學會也只是時間問題。但只要你一嘗試繞過蘋果的思路要幹點別的東西時，你就會發覺有著無窮的障礙在迫使你「回歸正途」。

就舉我最初嘗試的「剪Ringtone」為例，花了一堆時間才知道Iphone不單將Ringtone時間限制在30秒以內(一說45秒)，還要在過程中轉檔名。跟著又牽涉到同步問題，究竟兩部電腦如何和一部IPHONE同步？一部電腦又如何和兩部IPHONE同步？然後又發覺鈴聲的格式與MP3不同，但同步時又會被當成同一類，所以不能一部電腦同鈴聲，另一部電腦同步MP3……結果當弄懂自訂鈴聲的一切相關竅門和知識時，已差不多用了一天時間。

反而別人時常提及Iphone的各種缺點，就我看來卻不是甚麼嚴重問題：說Iphone4s耗電量大，其實我以前的LG手機也有同樣問題，早已習慣了一回家或公司就把電源接上；說不能換電甚麼的，「奶嘴」、「尿袋」之類的附加電不就發揮了相同仍用嗎？還有就是螢幕不夠大的缺憾，換之而來卻是單手也能好好運用的良好手感，電話搞得那麼大，不就本末倒置了？厚度當然也是問題，但和重量一樣，是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總的來說，我沒用過Android，所以不能比較，但只要你不多打怪主意的話，Apple的學習路徑其實不錯，很多地方亦已貼心的為你想到了，即使沒有Jail Break，也能用得很愉快──我沒打算付錢買Apps，也沒打算Jail Break，或許這是因為仍未有人能清楚說明後者的吸引之處給我聽吧。

Smartphone改變了……(上)

應該算是幸運，由於我對Smartphone的依賴比想像中少，所以暫時沒有太大意欲去再作「微調」，省去不少煩惱。我不像某「富二代」般，奢侈得可以用「盲婚啞嫁」的方式胡亂購入一部電話，然後才慢慢發掘它的功能；所以在付錢之前，已仔細研究了更換Smartphone後它能對我的幫助：定位與街道圖、上網與遊戲，而的確，它們在不同程度上也發揮了預期中的作用。

首先作為一位超級路痴，定位街道圖總算讓我不用再靠致電給家人或友人找回家的路，這可說是從根本上改變了我的生活。雖然由於定位有所偏差使得偶而還是要走點冤枉路，但至少不停在街口兜圈、30分鐘也找不到1分鐘路程就能去到的小巴站此等駭人事情，在手電還有電的情況下應該也不會再重現了吧？最讓人感動的是，在乘的士的時候，我竟然也可教司機怎樣走較短的路，這可是之前從未想過的！

此外，我也終於初次感受到使用手機上網和打機的威力：目前很多新聞和社交網絡網站都為手提裝置制訂了專屬Apps，可以繞過速度有點慢的瀏覽器來快速汲取資訊；再加上設計上讓你很易入迷的小巧遊戲，一程車下來的時間很快就消磨掉了。

低頭黨

這種威力讓日常搭車、等人甚至吃飯時無甚可做的香港人來說，可說是一種解放：他們現在可以名正言順的透過撥弄電話，避過各種沈悶、無聊以至尷尬的時刻，亦即所謂「低頭黨」。個人對於「低頭黨」現象算是中立，皆因對著全不搭調的親戚、上司，找個喘氣的地方也是無可厚非；但假若是一班好友出來聚舊，只因一時的Dead Air就馬上要拿手機來玩憤怒鳥，則是無可饒恕的事情。

話說當我提出這番論調時，有某宅反駁「會唔會你講野悶左啲，搞到人地要做『低頭黨』呀？」，我的意見是，氣氛是冷是熱，是全體一致努力的成果；你覺得這檯不精彩，要玩手機，麻煩你馬上在隔鄰開張新檯玩過夠。可是當在Twitter所見那些所謂「Smartphone撚」，竟已視「全檯低頭」為習以為常常的現象、甚至以此為「自豪」，對此，我只能再一次因和這班「毒撚」劃清界線而感到慶幸。

Smartphone改變了……(下)

回到「Smartphone改變了我」這個話題上，消閒這個元素比我想像中的影響來得少，只因平時我早已有了閱書這項嗜好──相比起別人是做戇居居無野做而突然有了出路，Smartphone對於本人來說卻是俊侵蝕了在乘車／等人途中寶貴的閱讀時間。能夠隨時隨地上網這點是一大吸引之處，但既然辦公地點與家裡已有完善的「上網配套」，何解連幾小時空檔時間也要強迫自己連上網絡，去看那遲一點update也不會死的Facebook、Twitter或蘋果新聞？

遊戲也是一樣。我不能否認Iphone Game某些設計的確是相當不錯，但對於連NDS與PSP也不能將我從閱讀的快樂中喚醒的情況下，擁有重覆性很強、畫面有點弱、置入式收費等缺點的Iphone Game，對本人的吸引力實在相當有限。當然，免費的遊戲還是會持續下載的，但玩的時候是少之又少。

在權衡輕重過後，我目前大概只將大概三份一的閱讀時間撥了在Smartphone上，而當中絕大部份的比重還是用在聽網台節目方面（若乘車時不方面閱讀的話最好就是聰網台）。至於手機上網真正給予本人最大幫助，除了是地圖這裡臨時性的查詢功能外，大概就是在忘記帶書出門（這近乎是不可能的），或是某些不便把書拿出來的場合才會發揮出來吧。

而用了Iphone兩個多月，更堅定了我之前在「Smartphone風波」系列時的想法：當科技來臨的時候，我們不用抗拒，但也毋須故意將其吹捧上天。Smartphone的確為我帶來不少方便，但沒有了它，也不過是比較不方便而已，相比起來，初次接觸Apple II、互聯網、Play Station時帶來的，才是刻骨銘心的衝擊。當然，時代還是會持續進步的，我還是期待著，「Smartphone撚」所描繪的所謂改變生活、提升文明的圖畫，會有來臨的一天。

Tags - smartphone風波

奇妙一天

Sat, 21 Jan 2012 20:26:00 +0000

前言：星期天老爸帶我去了一個貨倉燒烤，由於本人是個窮撚，所以不禁以港女式將各種新奇的東西記了下來。本來只打算在Face Book發布，但想想這麼辛苦整理相片只能給有限的人看有點可惜，於是就乾脆貼上部落格上面來了。

事前準備：City Super鹿兒島牛扒大減價：原價1488一百克，現在半價

「隨意」買了兩塊，每塊500元左右

再去侯王道的「肉皇」買安格斯M5+牛扒，同樣是500元一塊

其他配角出現

25元一隻的死虎蝦，應和鬍鬚安同一來源；活生生的要45元，但即使是死的也甚有鮮味

美式燒烤爐，用的好像是從五金舖那裡買回來的燒焊用Gas，火力很強，甚麼東西都是一會就熟──這才是最理想的燒烤方法。

終於燒好！吃後的感想是和牛的確很有油香，入口即溶的口感也是「無得彈」。問題是和牛的油脂分佈實在太多，吃後的油膩感讓人很不舒服。在我看來，和牛似乎不太適合這種吃法。

壓軸是安格斯M5+牛扒。除下海鹽後稍嫌下多了，有點過咸這美足不足外，這應該是我人生以來吃到最好的牛柳了。

貨倉主人的單車架，未砌好已突破4萬大關。這只是4部中的其中一部……

貨倉後面的自耕農地

餐後餘興節目之一：貨倉A試聽老父音響組合。不要問我為何老爸的HI-FI會在別人的貨櫃裡……

一堆「神木」、「神釘」、會令音質提高的墊腳物

前後級膽機

由於是密封式貨倉，除了暖機是必然要做的外，即使冬天也要開空調保持一定的空氣流通，進去後再將空調關掉以免音質受冷氣機雜聲影響。

餐後餘興節目之二：貨倉B試看老父的新電視：Samsung 55吋 D8000系列

音響輸出是7.2，但由於要遷就貨櫃空間，擺位不太平衡

Cambridge Audio 751BD 3D Blu-ray 搭安橋 AMP

一直以來我堅信在Blu-ray與DVD，所謂的分別是心理作用多於實際差距；但這份信念似乎在55吋電視面前是完全崩潰了。

D8000採用的3D眼鏡是需要入電池的，價錢和便利性上皆不及新一代的非入電3D眼鏡。

但話說回來，D8000的3D效果達一流水平，基本上已和戲院無甚差別，甚至有點環球片場或迪士尼4D動畫的感覺。那些非入電的偏光式3D眼鏡效果，可以做到這個水平嗎？

不過，下一部會換的電視，55吋以上和裸視3D技術是走不了的，還要價格要在1萬元以下……我想3至5年時間的等待是走不掉的了。

離開前的夕陽

Tags - traveling

2011年區議會選舉：政治前路篇

Fri, 20 Jan 2012 16:41:10 +0000

前言：這本來是區選完結後就要發表的文章，但因為各種原因拖至現在才「出爐」。在政治一天也嫌太久的本質下，此文現在看來當然有點過時，跟不上局勢的發展，但當中最根本的問題卻絲毫沒有改變。

這不是路線之爭，而是理念與利益的循環

很多政論家將是次選舉「泛民」失利，是由於整體民意「向右走」，使得奉「左派」為政黨路線的泛民被殺過措手不及云云，對於這一點，我並不同意：事實上香港的政黨，根本還沒搞清「左」、「右」之別，又如何會出現路線之爭」呢？

假若新民黨等真箇為右派政黨，他們第一個需要割捨的，理應為「小政府」的最大敵人──公務員團隊；全民退保、回購及補貼公用事業和最低工資等，更不應寫進政綱裡。最離譜的是支持復建居屋，以「有形之手」干預樓市，津貼少數人，這在右派經濟學理論來說簡直是難以忍受。

你說民主黨等為左派政黨，怎會愚蠢得去反對最直接能讓基層受惠的6000元方案，而不是讚成之後在此之上要求早已庫房水浸的政府在各種扶貧舒困措施加碼？在房屋政策上，怎可能在劏房問題未曾解決前，將有限的公屋產量搬出一部份作復建居屋資助中產？（對，復建居屋就是左右不是人的政策）很多時候，因為要向政府屈服，這些左派政黨的底線，甚至比歐美地區的保守政黨還要低。而到最後，所謂左不左，竟變成是最敢叫政府用多幾多個百億，誰就叫最左！

至於絕大多數的香港市民，與「左右之爭」就更無干孫。他們的目標實際上只有一種，就是利益：只要政府或政黨的政制對他們的階級、族群有利，就會無視政治立場的予以支持。很多人說區議會的投票取向是選民低智的證明，一個簡單的例子就足以推翻這種說法：話說在落選後的第二天，王德全因著他對市民的不離不棄，又立時回到美孚抗爭的最前線來了──「駛盡王德全，票投民建聯」，這難道不是一個充滿智慧的冷酷計算？

就如美國人早已學懂了以參眾兩院與總統兩者間的權力分佈作為平衡兩黨制的手段，香港人也知道泛民主派因缺乏執政條件，最多只能成為向特區政府表達不信任的工具。所以每當經濟不景，又或政府倒行逆施得連建制派區議員的小恩小惠也彌補不了的時候，他們就會選擇以投票予「泛民」作為「懲罰」特區政府與建制派的手段，促使特區政府調整政策以至引入大陸「水源」改善民生。一旦目標達成，則小市民立刻回到平時誰也不賣帳，只以利益與資源作為投票予誰、甚至投票與否的唯一標準。

現實政治的走向

2011的選舉結果，其實反映了兩個現象：一是香港市民對目前的生活質素，似乎還算是在可以接受的水平內，毋須透過反對派向政府表達不滿；二是既然不致於要「懲罰」建制派，下一步他們追求的，就是不被打擾的「安寧」生活。其實自五區公投起我已提及，香港人喜愛就自己所認知的簡單標準（例如道德、例如印象）進行判斷，卻缺乏深入認知全局、甚或背後原因的興緻。

香港人最常說的口頭襌是「好煩呀」、「唔好再煩我啦」，但偏偏，「議會暴力」與「外傭問題」卻是騷擾他們安寧生活的兩大禍源。起初每當身邊有人提出這個議題譴責相關政黨時，我還嘗試花盡唇舌去解釋長毛與毓民在議會抗爭以外也有扎實從事議會和地區工作，外傭議題關鍵在於審批權而非申請權。但漸漸的，我開始明白，做這種事是沒意思的，因為接受「說服」的過程，對他們而言就是「煩惱」之一。

當然，我不是指所有香港人都是這樣，但我同意陳雲的說法，就是自從民主黨支持政改方案的一刻起，以現實考量取代理念追求變成了香港「泛民」陣營的主流思想，使得他們更加「犬儒、冷漠與民粹」：相比起爭取更多的進步，這些人害怕的是失去目前所擁有，即使它們是那麼的貧乏和不完美。

這種「往現實走」的考量，亦解釋了為何「社運菁英」能夠無視於民主黨在選戰期間的各種倒行逆施，只輕輕拍了拍「仁哥」膊頭作些門面式發言，就全力為其「拉票」；為何大部份政論家全都無視於民主黨路線上的轉變，只斤斤計較於每個議席帶來資源究竟有多少；為何那麼多對民主黨有意見的選民，最終選擇了「含淚」投票──原因就是以放棄爭取部份民主公義為代價，換取「政治牢籠」內的安穩現狀。

切割「泛民」背後的戰略計算

「現實」政治路線在是次區選後取得主導，最直接的發展是導致公民黨發生「11月逆流」。以湯家驊為首的反對派向梁家傑「迫宮」，除了要他與相關幹部下台之餘，更要求重新檢討啞忍「議會暴力」、支持「五區公投」的原有路線。梁家傑在這幾天間，由怪罪「蛇齋餅糭」到首度聲稱「反對大量外傭湧港」再到「要與擁抱黃毓民主義的人切割，重新定立泛民定義」所顯出的陣腳大亂，很明顯是因壓力之下向「現實」靠攏。

至於民主黨，劉慧卿更加持著是次區選勉強守著基本盤，先以「毋懼挑戰，放馬過來，我地未驚過」為民主黨應付「狙擊」定調，再聲稱目前泛民只有二十名議員，然後再以滿不在乎的語氣回應梁耀忠不滿切割泛民的意見，叫他「鍾意過黎就過黎」，霸道之情洋溢於表。

正當反人民力量的「社運菁英」對「泛民」終於「硬」起來感到欣慰之時，民主黨、公民黨與民協等「三民黨」所達成的共識，卻是將社民連與人民力量打成一派，一併切割出去。這幫「泛民」口裡不是一直只提著要將互相攻訐、互拖後腿的黃毓民掃地出門嗎？怎麼竟包括了他們一直敬重的長毛在內？這正正是「理念」與「現實」考慮出現落差的結果。

人民力量與一眾泛民團體關係惡劣，民協與民主黨自然是除之而後快，但真正因為泛民正相攻擊然放棄支持他們的，只佔少數（當然民主黨更憎長毛的「癌上腦」論）；其餘不滿「激進暴力」的香港市民，大多都分不清人民力量與社民連的分別，又或是根本兩者都表示反感。再說，割蓆這種事本來就和「泛民」鼓吹團結的主張帶點矛盾；如今難得在區選找到一個機會，一次過將支持「議會暴力」與「外傭居港權」的兩個小組織切割，也為日後公民黨「轉呔」舖路。

你看何秀蘭、李卓仁在聽到這個包含社民連在內的割蓆建議後，竟都默不作聲，正正是各陣營在計算利益過後，默許以這種犧牲換取「泛民洗底」機會。相比起來，那些含淚投票的「泛民」支持者，一方面希望「現實」地保住民主黨議席，一方面又期望「泛民」各黨派能將「理念」置於利益之上，這明顯是天真的讓人發笑的想法。黃子希在有人質疑卿姐將社民連與人民力量劃歸「割蓆名單」時，曾努力的翻看片段，嘗試向社民連友好解釋只是誤會一場，似乎他是枉作好人了。

不過對於這種「切割」是否有修正、淡化甚至無疾而終的機會，我認為相當大。首先，所謂「切割」的大前提是要達致更緊密的團結關係，但從梁耀忠、新民主同盟的冷待，反映出這種「切割」反而讓所謂「泛民」呈現更多的分歧；二來很多人已指出，「切割」成功與否，不是依循「三民黨」及其附庸組織的主觀願望，而以市民觀感的客觀事實來判斷。香港市民本來就對於「泛民」不同派系的分裂感到厭倦，難道這時又會有心機去弄清「切割」後的分別嗎？

「掩護式」與「圍觀式」民主

「現實」政治雖然鼓吹所謂「最大利益」的理性選擇，但在沒有顧及全局考慮的選擇過程，最終只會被歪曲成更大的非理性。在區選期間，當民主黨與民協發現選民最反感的兩個議題分別是「暴力」與「外傭居港權」時，他們不但沒有澄清兩者當中誤解的打算，反而利用公民黨與人民力量／社民連作為「掩體」，故意讓這些組織置身批判浪潮之中，還要適時在背後加上一槍。

若你認為人民力量狙擊判斷他們不是同路人，為何馮檢基會以公民黨支持外傭的立場作彈藥攻擊其他候選人？議會抗爭本非人民力量一家獨有，民主黨為何完全否定社會抗爭背後代表的各種不公義，只一味將議題簡化成「暴力」與「和平理性」的矛盾，然後借抹黑抗爭運動而將自己擺在正義一方？公民黨在經此慘痛一役後，終於也明白原來政治是這樣玩的。除了開始嘗試以失敗的辯論技巧撇清「外傭居港權」的包袱外，更重要的，是和民主黨、民協一樣跳進一個「和平理性」的掩體中，向所謂「激進派」開火來劃清界線了。

「掩護式民主」產生的第一個結果，就是再沒有政黨敢就民粹議題與選民對著幹。本來社會的公義應為民主發展的最高原則，所有民主派政黨齊心守護的共同價值；可是現在呢，站在最前線的政黨不單發現自己身旁的盟友全都消失不見了，在成為所有輿論攻擊的焦點之餘，還要承擔在背後被開槍的風險，就算你真箇能超脫「現實」考量而為「理念」奮鬥，幾輪前後夾攻下來，也被消滅淨盡了吧。

至於第二個結果，即為促成「圍觀式」民主的誕生。政黨不再為公義奮鬥，選民好應用選票「迫使」他們支持的政黨回歸正道──但在「保住議席」的最高戰略指導之下，這種手法被「和諧」了。那「泛民」支持者面對依然存在的社會不公義，應如何自處呢？就是以言語取代選票、以「圍觀」取代「行動」、以仇恨轉移視線。

其實自區選選期開始，已不止有一位學者、評論員指出，民主黨由與中聯辦密室談判開始的各種「惡行」，是為泛民陷於分裂的始作俑者；但絕大多數「民主黨同情者」直至選舉過後的現在，仍選擇默不作聲。至於剩下來的，不是以類似林輝「仁哥前仁哥後」的「拍膊頭」式善意規勸，就是嘗試以攻擊黃毓民與人民力量，以「先生佢仲衰啦」此等邏輯轉移視線──簡而言之，密室談判、選委／委任區議員的失察、反對外傭居港權、反對議會抗爭等錯誤，全都藉著民主黨捱過這次選舉而一筆勾消。

中國大陸在以前曾有一句網絡名言，說「圍觀改變中國」；但這些年間，已陸續有人反駁，指出圍觀最多只能引來「關注」，與真正「改變」相比卻完全是兩個層次。現在所謂的「泛民主持者」，即以為只靠「圍觀」，甚至無視，以為就能讓民主黨變得更好，或至少不會變得更壞──這自是想當然的天真。

民主黨現在正如一個被其選民寵壞的「港孩」，知道自己怎樣做壞事最多只會受到形式上的薄斥，不單止不去改正，更加將責任反推至其他人身上。近日何俊仁與楊森指要派候選人參選區選選委，突顯特首選舉制度不公平：我真的拜託民主黨，請不要再無恥下去好嗎？在民主黨的黨會員大會，會員最後以237票支持、71反對、3票棄權，通過該黨立法會議員對「特首選舉方案」投贊成票──注意，這不是立法會選舉方案，而是特首選舉方案！

一個政黨說自己投票讚成的方案不公，比民建聯更無恥，可是「泛民」支持者，不要說作任何抗議的打算，簡直是完全漠視，這等若正式宣佈，他們將會就民主黨自政改後所犯的各種錯誤，作無條件寬恕。

當「掩護」與「圍觀」變成了港式民主的兩大特色，代表了香港的民主運動回歸民粹路線：任何議題只要受到一點點的民意壓力，即使所堅持的原則觸及平等、人權等基本原則本應凌駕於前者之上，但在「掩護式民主」之下，各政黨去爭相退讓去找掩體，伺機伏擊走得慢的戰友都唯恐不及，會團結起來爭取的，大概只會是當政客利益凌駕於公眾利益之上的議題，如反對派6000元之類吧？

再者，「圍觀式民主」也為「泛民」政黨的抗爭畫下了新底線，就是「和平、理性、非暴力」，先不論這句說話何等矛盾（和平不就已包含非暴力的意思了嗎？），只要一天堅持戴著這個枷鎖，政府和建制派的政客就等若看穿了「泛民」的底牌：就算在之後強推各種不堪入目的政策和建議，會遇到的不過是表達一下不滿、策劃一些人畜無害的「圍觀式」抗議就叫做盡了責任，然後被埋沒在無聲無息之中。

當然，若有一個議題累積到足夠的民意，也還是可以施予足以讓政府忌憚的壓力；但既然有足夠力量，政黨除了抽水以外，又有何實質價值？將民粹放在公義之上，躲在群眾背後「圍觀」政府的惡政，這將是「泛民」發展的悲哀之路。

寄語人民力量與社民連：激進派沒有分裂的本錢

假若我是人民力量的黃毓民，現在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五體投地的哀求，也要將長毛拉回同一陣營。當然這只是我天真的幻想，因為兩邊陣營實在太多仇恨和衝突沒法化解，可是觀乎目前的政治形勢，對社民連與人民力量，卻是最合乎政治現實的選擇。

是次區選，人民力量「狙擊」全盤失敗，社民連區議會地盤被連根拔起，除了反映出「政治議題不可能取代地區工作」、「激進路線在相對安穩的社會不獲支持」以外，更重要是雙方在分裂後並沒有「造大個餅」，反而因彼此的支持者互相仇視而分薄票源。

其實這種看法早已有很多人提出，例如季詩傑就說過只要兩邊陣營能夠和好，自己願意就當中所有責任道歉；毓民也無厘頭的說「欣賞」吳文遠無緋聞、「慨嘆」自己連累長毛，除了出於一種「兔死狐悲」的心態，從另一角度看未嘗也是一種拙劣的和解嘗試。

當然對於將黃毓民當成等若「民主殺父仇人」的「反教徒」，自不樂見於社民連與人民力量重新走到同道上，認為這是污衊了他們的「社運聖牛」長毛梁國雄。但若從最客觀的政治角度來看，社民連會否完全泡沫化的最後一仗，就是來屆立法會選舉能否將陶君行送入立法會，而關鍵則在於支持激進派的10%市民，是否能摒棄前嫌同心支持陶──試問在目前這種分裂的境況下，有可能做到嗎？

假若社民連目前選擇的，是回歸當年散兵遊勇式的「四五十行動組」抗爭，那就根本連選舉也不用參加了；但若是以攻佔議會議席，作為宣揚其理念的平台，則與在政治光譜上相近組織組成某種聯盟避免分票，是理所當然的決擇。那些只為打擊人民力量而鼓吹社民連與其互鬥的「花生友」，並沒有為他們的「友好」提供一條可行的出路；因為在這些「花生友」眼中，只要前兩者兩敗俱傷，社民連在政黨路上也就完成其歷史使命。

最理想的狀況，自然社民連與人民力量重新整合上路，這可謂激進政治力量發展的上策，但我們都知道，基於那些讓人鬱悶的人事關係和愚蠢的派系鬥爭，往這條路走的或然率是等如零。所以我跟著想的是，是否能人民力量是否至少能夠在雙方不直接接觸的情況下釋出一定程度的善意，以緩和彼此支持者間的仇恨：最直接的方法是將九東劃為「非軍事區」，宣佈本屆立法會選舉不派人參選，並呼籲九東所有支持者為了大局票投陶君行，即使短期內不能解開心結，但不失為打開一線合作之門的中庸之策。

而最低限度，我認同黃洋達所言，人民力量的支持者、甚或同情者，即使社民連變成怎樣，社民連成員作出怎樣的發言，至少應該保持緘默，將衝突降至最低最低。之後就算當中仍有「有心之人」持續向兩方煽風點火，只要大火燒不起來，破壞始終有限。但假若連這種最低限度的方向也守不住的話，那兩個組織在政壇消失只會是時間問題，而最高興的，自然是那班醜惡的民主黨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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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區議會選舉：清點戰果篇

Fri, 11 Nov 2011 10:45:25 +0000

計算得失，先說自己

相比起誰主宰區議會這種間接影響，世澤兄與我斷交，可說乃是次選舉我的最大一「失」。很多人看見他以「罵戰王」稱呼我，都不約而同問我：「唔係下化，你連黃世澤都敢搞？」事實上也沒有敢不敢的，因為在整個區選論戰期間，有關他的評論，我一句也沒有說。不說也不是不敢，而是世澤兄每一句話背後，都有其想法和盤算，對於這種有智慧的人，我只有欣賞和尊重，不同下面所提的某「知少少扮代表」的網絡名人。

當然他要和我割蓆的原因我有心知肚明。在眾多反民主黨的人士中，我的名氣最小，炮轟的長度和激烈程度卻最大，一日我和他還是「朋友」，就如芒刺在背。有很多和我意見近似的網友已不斷提醒：「你再咁寫落去，世澤同你一定無朋友做！」但就算歷史重來100遍，這個系列，我還是會寫，因為這牽涉到我最根本的信念。

其實我在現實世界中不算相熟，直接交談過的唯一一次，大概是在我舊上司的婚宴中，或許他已忘記了。可是在虛擬世界中（包括電話），我卻在不同的場合中碰上，或許這就是緣份。原本我是打算特別就和世澤兄的君子之交寫一篇文的，但這實在有點GAY，所以最後還是打住。只在這闢一角落提提。

成為黃世澤的敵人（就算現在不是，我再這樣寫下去，遲早都會是了），我的命運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從其他幾個例子看來，就算活得好好的，有時也難免有點「不如意」。雖然我是著名的「網絡爛仔」，但和世澤兄的一筆，也想學學古時所謂「君子絕交，不出惡言」，延續我在區選時的原則，無論他怎樣「挑機」，我也絕不對他作出任何反擊，就當是一個修養上的磨練吧，至少我不會如方Ｘ潤，憑空創造個「戰友」來搞「勉為其難插兩句」這一套。

票債票償，宣告失敗

其實從提倡「票債票償」的運動起，人民力量理應預期在區選泛民大敗後，被人拿作出氣唾罵的對象；即使我非人民力量支持者（說同情者可能像一點），但同樣有著如此的心理準備。

但在這次區選過後換來的，卻是一個無奈的境象：在人民力量狙擊的選區中，民主黨與民協的得勝率竟然比沒有狙擊的選區更高；若以票數計算，所謂「界票」成功，導致民主黨與民協落選的選區更只有5席左右（連同陳偉業支持的雷文輝在內則有6席）。馮檢基與何俊仁明顯在狙擊下表現得遊刃有餘，人民力量慘得連被人譴責的資格也沒有！

慢必說因為人民力量的出現，間接降低了民主黨支持者的投票意欲，在整體上拉低其得票，這也是很多仇視人民力量人士提出的論據。但相對上來說，人民力量的出現卻同時讓民主黨的支持者響起警號，產生某程度上的催票效應。由於沒有任何數據支持，所以只能大概估計這兩種間接的效果相互抵消。所以李永達說就算沒有人民力量自己也會輸，可說是相當客觀的分析。

更進一步，地區工作在區議會自然繼續擔當關鍵因素，但真正發揮影響力的政治議題，卻始終圍繞於外傭居港權與議會暴力兩點，政改正確與否的討論，被完全被排除在外。至此，已反映了香港市民對民主黨犯錯與否根本毫不關心，所謂「票債票償」也無從說起。

若說人民力量此戰為「試票」，那眾多選區「一成不夠」（得票率），的情況也讓人憂心。觀乎整個選舉，人民力量在不同選區的平均得票率只得11%，但這亦只因部份有在地區紮根的區份將整體提高，其餘選區只在約3-5%之間徘徊，相比起他們要在來年立法會選舉每區拿10%選票，可說相距甚遠。

人民力量在將來應怎麼走，其實答案已顯而易見，只是各方都被怒火與仇恨充昏了頭腦，拒絕接受這唯一的道路而已。有關這點，如有機會的話，我將在下一篇文章再講。

白票運動，必有意義

「懲罰」民主黨運動流產，已有「網友」留言指「主流民意就是不支持你，寫100篇文都無用，收檔啦」；我想這位仁兄搞錯了政客和選民的分別。我只是投票者，不是政客，無需要靠選票搵食；我寫文章，只為向人解釋我的選擇背後動機，有人同意跟隨固然高興，沒有跟隨，就算只得剩下我一個，我還是會去選擇去做認為正確的事情。假若人多就去支持，我早就是紅魔擁躉了；而且觀乎議席數量，民建聯不是比民主黨更「主流」嗎？若你是西瓜靠大邊的那種人，還是快快投靠共產黨吧，這黨的會員最多，民意最「主流」。

「網絡名人」方X潤趁人民力量區選失利，又再出抽水，力指白票沒有用，只有投白票的人自己才覺得有用。其實這種說法，和「我咪又係得果一票，投邊個有咩影響丫」的說法一樣可恥。

對這種低智的看法，我沒有甚麼心機作詳細辯駁，但大家看看何俊仁，無論在選前，還是選後，他都持續聲稱會根據選舉結果考慮黨的未來發展路向。在最初公佈選舉結果，壞消息接踵傳來之際，何俊仁還在說要考慮是否要檢討支持政改方案對選舉結果的影響；到後來知道守住了基本盤，就立時改口說選舉結果與政改方案無關了──這種態度，不就表達了投票予民主黨的票數，將左右其未來政策的發展路向嗎？

要白票運動成功，必然要有足夠數量的白票以作支持，人民力量呼籲市民投白票，自己卻又沒有杯葛選舉，本來就存在先天性的問題，而其他散兵游勇式的白票沒有領導者進行整合，也自然未能聚合出力量來。但方X潤藐視白票，就如同他藐視每一個個別選民的意志，所以說在現今社會，因為蛇齋餅糉而投民建聯的公公婆婆並不可恥，真正可恥的，乃這些對政治一知半解卻亂發議論的垃圾「政論家」。

雖然感性上，我還希望民主黨會在選後檢討一下自己的路線；但觀乎楊森、劉慧卿的嘴臉，我知道這次每一張民主黨的選票，實際上都是肯定了他在外傭居港權、五區公投與社會抗爭所抱持的立場。可能真如方X潤所藐視一樣，個別的白票未必有人注意，但至少，它表達了投票者既不願與建制派同流合污，卻也不想認同民主黨此等倒行逆施的政策的意志，也不會成為任何一方的幫兇。

說回「兩個爛蘋果」的爭論，有聲人指你不去挑蘋果，最後還是要吃，到是吃了個更爛的可別怨人；雖然我想說當選擇已變成一舊屎和一舊無咁臭的屎蘋果，又或一顆五秒鐘毒死你、和一顆四秒鐘毒死你的毒蘋果，你的選擇基本上沒有多大的意義；但關鍵不在這裡，而是有否付鈔（投票）。提供蘋果給你的商人，始終還是要靠收入養家的，你不給他錢，就是一場耐力比賽，看看誰有一天頂不住要作出讓步；但你一給他錢，就代表了吃屎吃毒也是你能接受的水準，以後就吃屎去吧！

意料之內，情理之外

本屆區選最讓「泛民」支持者感到揪心的三個區選敗戰，分別為陳淑莊落選、梁美芬當選和白韻琴當選，認為這種結果是出乎意料的不能接受，但我不禁要馬後砲講句，三者皆有因由。

首先是陳淑莊的去屆當選，某程度是在兩位建制派候選人互相爭奪下「漁人得利」，今屆對家玩「集中票源」，在半山此上流選區落敗並不令人意外。

梁美芬在選前已有大量報告指其鐵票強勁，如無意外將順利當選，只是「泛民」支持者被感性掩蓋而已。但除此以外，民主黨推出的黃碧雲，無論在形格和言行上，比梁美芬根本好不了多少，只靠「民主」牌頭，根本說服不了選民為何要選投另一位「八婆」。至於星屑醫生，本身無地區基礎，就更不用提了。

至於白韻琴當選，除了麥國風受社民連的負面形象拖累外，其實還有兩點，在選舉論壇中，麥國風聲言在區內興建骨灰場是他與區內居民的共識，亦稱此為各區應負上之共同責任云云；看著直播的我當堂打了個突，這個世界有些事是能做不能講的，讚成在區內搞這些東西，不是明倒區內業主米麼？白韻琴立時聲稱自己不認同是所有選民共識，當選後要再商議云云，明顯醒目得多。

再說，樂活選區為中產選區，選民對區議員的依賴相對地少，所以也更不介意以地區工作以外的元素，如知名度來挑選區議員了。（大家忘了馮兩努的例子嗎？）有人說日後樂活選區必就今日的選擇受到懲罰，我相信更大的機會是，這班選民平時都不太依賴區議員，根本感受不到「懲罰」的惡果。

上述的解釋都不能掩蓋一個共同議題：就是陳淑莊、麥國風和民主黨的得票都比去屆為多，但其對手的的得票都出現不尋常的激增（當中以麥國風選區最為誇張，對手總票數差不多高了整整一倍），尤其是三個選區都是中產或上流階層此等聚居地，說明了中聯辦的催票機器，只要是他們針對的戰略區，無論是基層還是中產以至富豪區，一樣能發揮作用；當然更重要的是，現實的醜陋，比起理念的漂亮更受中產支持。

「泛民」大敗，重點在那？

蘋果以駭人聽聞的「泛民大敗」來包裝是次選舉結果，所引用的理據為六位立法會議員加陶君行落選作為依歸：其實所謂「泛民」的明星效應，在愈來愈強調地區網絡的「玩法」下，以這種標準判定「大敗」與否，未免流於表面。

若你以去屆議席與今屆議席相比，民主黨未能奪回這些年間不斷從補選流失的議席；加上新東勢力分裂成新民主同盟，的確是跌得很慘，但如果以開選前的50席來比較的話，丟了3席無論如果都不能算是大敗；民協從開選前16席減至15席，與最悲觀「全軍覆沒」的預測亦相距很遠。至於公民黨說其大敗，輸得最慘的自是王德全僅敗一仗，但公民黨連任區議員中仍能守得住7個現任議席，反映紮實的地區網絡，抵消了外傭等議題對該黨的打擊。

其實若仔細一看，民主黨與民協在今屆的區選有點像「換位」遊戲，一方面失落不少固有選區，同時卻成功開拓了新選區。民主黨年青一輩在南區和沙田區打出了代表作，民協則順利進行「遺產交託」：廖成利將啟德議席讓渡至去屆挑戰工聯會心臟區失敗的新秀楊振宇，而譚國僑雖然跨區失敗，但亦能將扶起去屆敗走大角咀曾激動暈倒的吳寶山，在南昌東選區重新站起來。民協在其他幾個選區也不過僅敗而回，有蕭亮聲前例援引，來屆未必不能一雪前恥。

真正的大敗，必社民連莫屬。一般的分析為社民連的路線太過偏激，與人民力量分裂導致票源下跌云云。但有兩個點卻鮮有人提出，一是社民連本次派出多達27人參選，當中黨內精神領袖梁國雄更要親自狙擊葉國謙，在資源分薄的情況下原有的選區在關鍵時刻自不能作妥善鞏固；而在今次選舉不惜與民主黨與民協「撞區」，導致所謂「泛民」在最後的「集中票源」名單被剔除在外，使其卡在「溫和派」與「狙擊派」之間，顯得兩面不是人。

當然，我們最需要佩服的，還是中聯辦的戰略眼光。社民連一舖清袋，難道會是偶然？陶君行在選前一段時間已不斷指出在社民連選區遭逢抹黑、騷擾的程度是前所未見，只是傳媒以至「泛民」的支持者，全都選擇視而不見。共產黨就是看出了社民連「誰也不幫」的尷尬定位，以及其「鼓吹議會暴力」的原罪，將其作為本屆區選主要清剿的對象，可說是最適合不過。

我在之前曾稱，社民連是否泡沫化，還得視乎陶君行能否嬴得下屆立法會議席，這種看法至今仍沒改變。而隨著這次徹底大敗，或許以哀兵出戰，藉著「鐘擺效應」來年勝選的機會可能更大──問題是這次區選失敗，反映社民連的競選團隊必須承認自己的無能，檢討自己弱點，招攬適當的人才重新出發──但觀乎當中某些仍只以嬉笑怒罵的方式四處抽水，毫無羞恥之心的幹部，我只能祝陶君行好運。

新盟例子，如何引用？

在一片愁雲慘霧下，新民主同盟的大勝，自然被捧為「泛民」這次選舉的最亮點。很多人都稱讚新民主同盟地區工作做得好，但很少人點出的卻是，在各種外傭、議會暴力爭論以至政改方案的爭議，新民主同盟都鮮有牽涉在內。新民主同盟本身也不是沒有與分裂的「母體」民主黨存在矛盾，但他們能在整個選戰間一直忍耐，至區選嬴得理想成績後才將一口烏氣吐出來。

當然，新民主同盟沒有立法會議員，在五區公投後才作分裂也減輕了兩者間的「仇恨」，但帶了一個相當清晰的訊息，就是在選戰期間，甚麼時候需要做和講，甚麼時候需要忍耐到區選後才算，這是所有政治組織都要學習和參考的。

地區工作，年又復年

每一年區選檢討，又有一堆堆「時政評論員」重覆提及「要嬴就要靠地區工作」。這句說話，從03年「泛民」區議會大勝時已聽了一次，在07年「泛民」大敗時又聽了一次，如今2011還要聽第三次，很明顯無論講者和聽者都是歷史科肥佬，從來不能從過去汲取教訓。

「地區工作」現在大概已變成一個咒語，任何人討論區議會選舉只要說出這一句，整個討論幾乎已等如完結。民主黨幾個新秀嬴得議席，跟風者立刻大造文章，專訪他們探討地區工作「成功秘方」，然後煞有介事的歸結於「師奶選票」作為溫馨提示云云，簡直是將全港成功當選的區議員當白痴。

經歷這麼多年來的汰溺留強，搞不懂如何爭取民心的候選人，大概在這次區選過後也淘汰淨盡了吧？就連「保皇黨有無限資源」這個前提，也早已成為香港人間的共識；如何在限米煮限飯的情況下最有效率使用資源，已是所有非建制派候選人參選後的第一課。在這種情況還不停的說「地區工作」甚麼的，叫人悶出鳥來。

就今屆地區選舉，我有兩個著眼點，一是一些勤力的「泛民」區議員都落選了，但同時也有另一些地區，明明「泛民」新丁只是空降新區，地區工作尚未紮穩，就幾乎將舊有的建制派議員翻盤；二是在某些指定議席，如今屆社民連四席，灣仔、大角咀和北區，你可看出中聯辦背後的精心部署，但另一些地區如大埔和沙田，卻又可以敗得很慘。

你可以說中聯辦是搞留放戰術，然客觀而言，卻也反映了共產黨對區議會的滲透，未去到「隻手遮天」的程度。這證明「地區工作」做得好不好是相對的，所以除了落區的各種策略和努力外，挑選一個「好對手」同樣是紮根的起點；同時「突然性催票」和「欺敵策略」已讓最富選舉經驗的老手下馬，接下來的四年，義工和樁腳的反滲透、選民各種資料的變化這些「反間諜工作」同樣應劃歸於地區工作的日程表中。

選舉拾遺

在點票當晚，我曾在Twitter整理過一些值得留意的選舉結果，在這裡以點列形式，在為這篇文章的結尾：

‧季詩傑在區選只得42票，讓人驚訝。明明季在區選論壇中，是表現最出色的一位，結果竟然敗得比林雨陽更慘──這固然是所有「反馮煒光」的選票出現棄保效應，但季詩傑所提倡的「中產偏左」競選工程，明顯是完全破產。

‧另一個季詩傑的「親密戰友」，社民連的李豐年，在一個五方大混戰的選區中同樣落得59票敬陪末席，比起其黨友如黃浩銘近千票的成績，只能以「慘敗」來形容。這究竟同樣是「棄保效應」影響、「泛民」封殺，還是因其走近季詩傑出現各種「影響」，或許要等待其自己解構了。

‧社民連在是次參選一個最大「戰果」，似乎是將頗具爭議性的「泛民」議員帶下馬來。這位風評不太好的獨立民主候選人，自去屆當選後得知大角咀北選區為下屆民建聯誓要攻取之地，已相當「醒目」的跳過隔鄰的大南選區經營；無奈社民連堅持派吳文遠「撞區」，結果在其界了差不多400多票後，令「泛民區選聯盟」的陳文佑以不足200票之爭落選。這個成功的「票債票償」結果，自然又會被陳健民為首的蛋頭學者，以及各方社民連支持者所無視。

‧說回大角咀南、北兩區，為高鐵掘地中最受影響，然而當中支持高鐵的禍首民建聯候選人，竟然能在此兩區以高票當選，再次證明高鐵陰影對民建聯來說是絲毫無損；此外公民黨在大角咀北的部署亦相當失敗，候選人王嘉盈由始至終只將重心放在港灣豪庭，與同為法團成員的潘焯鴻爭票，結果卻讓民建聯的劉伯祺在毫無顧忌的情況下在屋苑外的唐樓區盡情拉票，大敗自是意料之內。

‧甄啟榮以高於七成選票擊退民協狙擊，成功連任，雖然甄啟榮在08年立法會選舉曾替梁美芬助選，但之後已多次表明自己與西九新動力割蓆，期間亦曾與人民力量成員聯名進行地區工作，照理應可界定為「改邪歸正」。但在「區選協調機制下」，民協打報復戰自然更優於狙擊其他建制派，所以甄議員今次成功擊退楊彧，可說是吐了口烏氣。期望甄議員在之後的任期能身體力行支持香港民主，以實績封住「泛民」一眾臭口。

‧林文輝可說是民建聯中的悲劇。兩次立法會選舉，先後因九東配票予陳鑑林與黃國健「打尖」而失去了晉身立法會的機會，今年為確保嫻姐「入局」，更要從上屆自動當選的舊區讓路，結果跳區不敵民協莫應帆，邊緣回望，突然發現自己已年屆55，即使再打4年已近59，從政生涯原一場夢。

‧民協的林健文則是另一個悲劇。去屆在海心選區出選的他，在取得1727票之下以260票僅敗；這一屆看出建制派對手潘國偉已站穩腳跟，林偉文挑選了較有機會的京士柏落腳，竟又在只差兩票落敗，不可不為之唏噓。

‧我所支持唯一的民主黨候選人遊月華敗了，但對著民建聯「地膽」楊文銳，空降參選竟然只以2104 vs. 1730的差距落敗，證明專業人士形象在某些選區仍有一定吸引力，只可惜Miss Yau說來屆參選機會不大……

‧劉慧卿從前線帶往民主黨的「三人臣」：柯耀林、徐百弟與鄭則文，區選後只有鄭當選，「前線系」於民主黨內幾近煙消雲散。但因劉慧卿與黃成智等保守派相處不俗，「前線系」的泡沫化，也對其於黨內發展無甚影響了。

‧眾人都將焦點放在民建聯「小花」的當選新聞上，但忘了幾位政壇美「少」女，如民主黨的王雪盈、社民連鄧美晶、獨立陳佩怡和自由黨歐銘絲皆悉數落敗，此可謂除王德全失敗以外，第二讓我失望的落選消息。

‧很多人只將焦點放在「鼠王芬」，卻沒有留意她旗下的西九新動力雖然化整為零回歸獨立，一些代表性的候選人如黃舒明、官永亮、許德亮、莊永燦、仇振輝等人，仍然勝選，而黃頌於櫻桃選區以銀彈攻勢挑下民主黨林浩揚可謂代表作。這一連串的勝選除了反映中聯辦對此等暗左供輸不絕外，亦是為繼工聯會與民建聯後，最雄厚的建制地方勢力。

後記：此文以戰果為焦點，檢視各方陣營的得與失；下文則將以宏Ｘ觀的角度，檢視香港政治發展的路向。完成此篇已心力交猝，還望最後有足夠動力，完成整個區選系列的最後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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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用選票「懲罰」民主黨（八）：區議會選舉特別狙擊／推薦名單

Mon, 07 Nov 2011 02:30:20 +0000

前言：區議會選舉終於到來。先前「懲罰」民主黨系列已就是次區議會的投票策略提供了宏觀的建議，但我還是想憑我個人的認知，微觀的就某些候選人作一個特別狙擊／推薦的名單，讓各位對某些地區候選人，有著多一點的了解：

特別狙擊民主黨候選人名單：

潘志文（九龍城選區）

假若要我選一個「最不想當選的民主黨候選人名單」，潘志文一定位列榜首。在前一次的區選大敗後，我一直說民主黨要在地區和建制派競爭，某些「下欄」手段必須要學，但我卻沒有想到，民主黨某些成員竟然青出於藍，做得更加下流，更加卑鄙。照顧當區選民要求，這是每一個區議員最基本的責任，但這不代表你就連最基本的公義原則也要放棄。

在傳媒與政府部門的客觀佐證下，群貓會證實沒有觸犯任何法例，但潘志文仍用各種抹黑手段對付義工團體群貓會，甚至將其原本不願公開的地址四處張貼，務求逼遷成功。更搞笑的是，以何俊仁為首的一眾立法會議員，此時卻高調參加愛護動物權益的遊行，聲稱其政黨一直奉行愛護動物政策！結果自然是一眾愛護動物人士在遊行中對民主黨進行聲討，揭穿此黨表裡不一的特性。

事件發生後民主黨為息事寧人，何俊仁表示將會徹查事件，在妥善處理後還民主黨一個清白；單仲楷更聲言一旦調查屬實，民主黨將對潘志文「家法侍候」。如今年半過去，清白在那裡？承諾的家法侍候又去了那裡？似乎「講一套，做一套」早已成為民主黨惡習。群貓會的幾個女義工承受不了壓力終於搬離，潘志文因「成功爭取」迫遷成功，立時變了臉口，聲稱自己其實都是愛動物之人，又說自己亦曾建議群貓會搬至新界貓場云云，無恥嘴臉，作人欲吐。

假若你對動物有一絲同情，假若你認為社會還有一絲公義，星期日的區議會選舉，請你通知九龍城選區合資格的選民朋友，票投潘志文的對手，或直接投白票，踢走潘志文。

延伸閱讀：關注民主黨區議員潘志文壓逼香港群貓會事件　

黃碧雲（黃埔東選區）

或許與查小欣、李慧玲相比，黃碧雲在「香港三大八婆」中只敬陪末席，但沒有人會忘記她在城市論壇，以網上「強姦劉慧卿」言論，粗口的「性別霸權」等風馬牛不相及的論點轉移視線，然後將民主黨在政改有關出賣選民的指責全都推得一乾二淨。

明明她自己就是促成政改方案倉促通過的原兇，但在其他場合上，又「熱心」的建議自由黨等建制派要求政府降低「超級區議員」的提名門檻和一次過取消委任制，這除了反映那與虎謀皮的天真外，也證實了黃碧雲小姐從來不知責任為何物。

最難頂的，是她那叫人反胃的高頻聲線，和咄咄逼人的討厭語氣，讓你突然覺得，劉慧卿雖惡，但也不過是巴辣而已；葉劉雖陰毒，但至少說話時耳朵不用受罪。對於這位聲稱講粗口就係「性別暴力」，拒絕和一切講粗口的群眾進行對話的死八婆，不過是梁美芬的「空談民主版本」；所以即使星屑醫生的形象其實有點難頂，而且他有關政治的言論有時真箇嚇親人，但為了守護爆粗麻甩佬的尊嚴、守護不以潑婦罵街為「性別權利」的非八婆女性，就在今次選舉，讓她永遠從政治舞台上消失吧。

黃成智（彩園選區）

在上一次立法會選舉，我竟然還蠢得會為黃成智能否成功回歸立法會感到憂心，呼籲身邊的朋友若嫌長毛激進，至少也投黃成智保住民主黨一席。但卻不知原來黃成智在落選後的數年間，早已與明光社建立親密關係，裡應外合下在黨內建立了一支保守勢力，結果在家暴條例的表決中過程中出了「堅持豁免跟隨黨表決」的鬧劇，此役黃成智與明光社始終保持一致的歧視同性戀立場表露無遺。

除了是民主黨中堅持走「道德塔利班」路線，成為黨內極右代表，在2011年的基督教選委選舉中，黃成智更藉其妻子黃之手，讓民主黨與明光社的衛星組織香港性文化學會組成「不神聖同盟」，以「基督教城市使命教會」8人團隊名義參選，企圖將明光社勢力帶進特首選戰中，遺害無窮。假若你是明光社的堅定反對者，有可能投票支持黃成智嗎？

即使撇除黃成智在是次區議會誤用上屆照片這種新丁級的錯誤不談，黃成智也是民主黨中切實執行「反狙擊」一員：原本早在海報宣稱其將會在石湖墟競選的他，竟於最後一刻空降彩園選區，「狙擊」本已在此區對撼蘇西智的人民力量成員區維綱，若以那些「社運精英」來看，黃成智不去其他區對撼自動當選的建制派，已是罪大惡極得足以棄選不投的標準了。

李永達（荔華選區）

有關李永達在地區上的工作如何懶惰的各種批評，我不予置評，但事實上也不止一處來源有著這種說法。我所關注的，是此人竟明正言順的打出「譴責暴力行為」，全盤否定在以抗爭路線爭取民主的同路人。即使在「同情民主黨」的人士之間，對李永達也無甚好說話。雖然當年年少無知的我也曾為他重番立法會高興過，但今屆區議會選舉，正好是葬送既政治生涯的起點。

單仲楷（大坑選區）

記得單仲楷還是功能組別立法會議員的時候，我曾因工作關係與不少資訊科技人士有所接觸，他們都不約而同表示「單雞」對業界幾乎可說是貢獻全無，只因此君掛著「民主」牌頭，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焗投」──這對當時還是民主黨支持者的我感到相當震撼，但也開始懷疑他對議會工作的熱誠。

如今單仲楷將工作辭掉，打算全職投入政界，但究竟他心目中的全職工作會是區議會還是立法會，實在惹人懷疑──尤其當他在選舉論壇就此議題左閃右避的時候。當然我對單仲楷謙謙君子的形象頗有好感，但這裡選的是議員而非紳士，無論參考的是政治立場還是工作往績，都找不到投予其一票的理由。

何俊仁／馮檢基

何俊仁，維權律師代表，曾被黑勢力毆打，性格謙和，擔當主席可說比之前的李永達好上太多。即使民主黨在政改一役出賣選民，但撇除這些「原罪」，我對他仍相當敬重。

可是黨和黨員是不可能切割的，何俊仁既身為民主黨主席，好應為目前民主黨背棄選民負上最終責任，今天的區議會選舉，就是一個最重要的「戰場」。雖然明知會大敗，但民主黨自以為只要守著包含所謂泛民45席的提名權，也還能在來年的「超級區議會」選舉及泛民特首初選討回部份失地。

但若連一個小小的區議會也勝不了，走去競選特首只會變成笑話；沒有了參選「超級功能組別」的機會，即使其他黨友參選，「挾民意以令泛民」的意義也打了折扣。所以要將民主黨的如意算盤打破，讓其衷心承認區選失敗，並檢討黨的發展路線，黨主席的落選與否，將起著關鍵作用。

至於馮檢基，多年來啞忍其「又傾又砌」的政治投機，就是期望其在地區工作的優勢與其他泛民團體進行互補。但自從上次區選的大敗，可見其扎根地區的本錢已輸得差不多。本來如好友阿木所言，放其一條「生路」，對香港泛民大局影響不大，但我實在厭倦了每當政改方案出籠時，第一樣要擔心的就是民協會否成為倒戈的第一員；在區選論壇上，馮檢基竟以「在外傭居港權立場上，是否和公民黨同一路」為問題，將自己所謂「泛民盟友」的政治立場變成武器投向敵人，這種政黨，這種議員，就算做了再多的地區工作又如何？聲言要「劉千石化」的民協，就讓其如同劉千石的命運一樣，從歷史舞台退場吧！

黃子希（土瓜灣北選區）

單挑諸如李慧琼此等民建聯頭目級人馬，面對近乎零勝算的戰局，多少需要點傻勁，黃子希給我的感覺就是這種人。黃口直心快，甚麼看不過眼都罵，明明自己是單挑民建聯，但社民連「撞區」、人民力量「狙擊」的爭論，他總要插上一手，還要是躍躍欲試，一副隨時迎戰的格局。我很難說這是一件壞事，但在其四處挑釁的過程中，卻也反映出民主黨候選人的「格局」。

話說民主黨為反擊人民力量的「狙擊」行動，推出了揶揄式的海報設計派予各候選人，黃子希雖然選區沒有人民力量候選人，但仍照單全收，還沾沾自喜的加上「不要支持非理性和不文明的暴力行為」等字句。雖然傳單上指的是人民力量過往對民主黨的騷擾行為，但所用的字句，難免予人聯想起建制派對社運人士進行各種抗爭的譴責──某些「社運領袖」，只單看海報有反人民力量的設計即大聲叫好，彷彿忘記了自己曾幾何時，也曾被其他政黨以同樣語句咒罵過。

原本那些「巧合」根本不值一提，但黃子希在與其他人討論時愈講愈興奮，竟不自覺將自己黨內的工作人員「打人一巴」的「威水事跡」與人分享──原來口口聲聲「和平理性非暴力」，本身卻是暴力的最大支持者！

其實面對這種近乎絕望的選情，對黃落井下石也於事無補，所以其實這裡也不是要對其進行特別狙擊，只是希望談談這位候選人的「逸事」，再讓各位自己決定究竟是投給民主黨，還是乾脆投白票。

特別推薦名單：

湯家驊（沙田第一城選區）

長毛最後沒有狙擊湯家驊，讓我鬆了口氣。我不同那些隨意轉換標準，只為讓自己身處辯論優勢的「同情民主黨人士」，雖然湯家驊在不同場合多次發表過對五區公投的反感與政改方案的嚮往；但只要他有依循公民黨的指示，在政改方案上投了反對票，那他就是爭取民主路上的盟友，在區議會的選舉上，我們也要全力支持他。

讓我將湯家驊放在推薦名單的另一個原因，是湯任內主力爭取的兩個議題，同樣是我最關注的：爭取小巴增加座位，以及公平競爭法立法。前者面對的，是其他交通工具團體與政府官僚橫蠻無理的阻止；後者則要與大商賈甚至在背後撐要的地產霸權角力，湯家驊面對此等壓力下仍持續與各種既得利益團體纏鬥，足以讓我相信他會是一個很好的區議員。

季詩傑（海怡西選區）

民主黨馮煒光自五區公投起的各種言論，已反映出他比民主黨的保守派更保守，所以和李永達一樣，被人狙擊並沒有惹來甚麼同情。可是在與其競爭的兩位民主派候選人中，我還是選擇季詩傑而非人民力量的林雨陽，放在我的區選推薦名單中。

選擇季詩傑，除了因為有著世澤兄作為其競選經理這個加成外，也因為他是第一個在海怡西報名的候選人。其實人民力量在得知季詩傑將挑戰馮煒光後，好應將林雨陽調配至其他民主黨選區進行狙擊；但最終出於毓民的不信任，轉區胎死腹中。我以為人民力量再在這區進行「狙擊」實屬多餘，所以決定轉撐季詩傑。

事實上季詩傑在論壇表現中亦是最出色的一位，能清晰點出馮煒光的各種問題之際，對其他競爭者亦顯出其大將之風。相比鵝頸橋一役，小季子已非吳下阿蒙，是難得的政治人材，所以對其沒有加入任何政黨，更覺可惜。

甄啟榮（下白田選區）

我看候選人很簡單：政治立場不理過去搖擺，只求現在堅定不移。若因為某君曾加入某某建制組織就要將其打成萬劫不復的話，那怪不得人材凋零至要靠民主黨來領導香港民主運動了。雖然甄啟榮曾在退出民協後為梁美芬助選，但年多以來已強調自己「改過自新」，在五區公投、遞補機制等議題上已透過不同媒體表達過支持民主的立場，加上其本身為現任區議員，在情在理都應支持其連任。反而民協的支持者在過去持續騷擾甄啟榮，在是屆區選更派楊彧進行「狙擊」。經我長期觀察下，我以為獨立候選人甄啟榮的「迷途知返」是出於真心的，理應予以支持。

王樹球（京士柏選區）

和很多人一樣，王樹球最能引起我注意的，乃是一眾留學生為其助選遊行的新聞。其實王自07年參選，已打著「爭取真民主」的旗號，立場比民協堅定得多。這次他接受傳媒參選時指，是看不過眼民協再以「又傾又砌」的姿態聲稱自己為民主派，才再以「票債票償」為口號參選，在理念上可說和「懲罰」民主黨運動一致，故應能成為盟友。

湯文海（海心選區）

很奇怪，偉大的「集中票源：泛民區選同盟」名單中，竟然沒有湯文海的名字，是因為他鮮有就民主議員發表意見嗎？或許真是這樣吧。但湯文海身為「南土瓜灣關注組主席」，在沙中線遷移及碎石廠問題在民間做了很多功夫。而他本身亦與部份民主派人士稔熟，所以在他與民建聯的對手之間，我很放心的推薦各位投湯文海一票。

王德全（美孚南選區）

王德全在五區公投後退出民主黨轉投公民黨，在「美孚戰鼓」之中一直身處最前線與大地產商抗爭，甚至成為被告。老實說，無論從地區還是政治考慮，我都找不出不投王德全的理由。在整場選戰中，我最害怕會落選的候選人，也是他。我好希望各位若有美孚南選區的朋友，打個電話，呼籲他落去投個票，那就感激不盡了。

游月華（錦濤選區）

在推薦名單的最後一名中竟然出一個民主黨候選人，相信大家都會頗為意外。事實上我支持Miss Yau，既為私，也為公。在私心方面，她是我以前的中學老師，而我也應承了會為她助選，而此時就是兌換承諾的時候。

在公方面，Miss Yau的對手，民建聯的楊文銳，即為唐英年的「備選」幕僚，而楊文銳同時亦為iProA成員，政府屢次在撥款對iProA作出優待，甚或唐英年以公帑設計特首競選網頁，楊文銳究竟牽涉多深，惹人猜疑，而這已足夠宣判這位民建聯候選「死刑」了。

最後，Miss Yau也是少數能同時與何俊仁、梁國雄、蕭若元、黃毓民保持友好關係的民主黨候選人，蕭生在節目中就曾提過在毓民棟篤笑中與其相遇（不過名字說錯成金月華=.=），而我也知道Miss Yau能與人網保持友好的原因，是她並沒有牽涉入公投的爭拗中，而在議會暴力、外傭居港立場上，亦與民主黨主流意見有別。

但正如我先前一直所言，這個名單只為各位提供一個參考，票怎樣投，怎樣去「懲罰」民主黨和民協，決定權仍在你的手中。我當然希望你會投Miss Yau一票，但若你認為「懲罰」應放在優先，我也不會有任何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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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用選票「懲罰」民主黨（七）：「懲罰」民主黨運動QA

Fri, 04 Nov 2011 20:56:04 +0000

前言：有人投訴我寫的文章太長，沒心機看，所以弄了一個簡易版本，將一些「懲罰」民主黨運動中最常被問及的問題集合一起，讓大家方便點看（所以有看原文的朋友，不用重覆了）。雖然我原先的打算是一問一答都是一句起兩句止，但後來發現有些事情還是要最低限度的說明，結果所謂「簡易版」，還是冗長得很。

但即使這樣，部份內容因為節錄得太厲害，還是有點不周全，所以若想拿著這篇Q&A反駁的「有心之士」，我希望你拿著完整版本來質詢，省得我在這裡重覆將原文的內容的C&P。另外若有一些有建設性、而非重覆性（即唔係將下面的問題改左幾隻字再重覆問多一次）的質詢，我也可能會進行增訂，直至區選完結為止。

Q.1 為何要用選票「懲罰」民主黨（其實亦包含民協在內，下略）？
三大無可爭辯與推卸的罪行：第一，沒有在政改表決時離場，爭取時間要求政府就委任區議員及選委組成辦法有更明確承諾；第二，反對外傭居港權；第三，譴責科學館替補機制衝突及子虛有的「議會」暴力。

Q.2 在「懲罰」之前，難道不能給機會他們改正嗎？
改「正」的前題是要犯錯者本身承認有錯，但民主黨直至目前為止從不認為自己有犯上任何錯誤。事實上，要政黨聽意見只有兩種方法，一是「利益」，一是「選票」，若靠把口就能讓民主黨改過的話，也不會有今天的選票「懲罰運動」了。

Q.3 我不支持民主黨目前的政治路線，但為了香港民主，決定投民主黨一票。
尊重每個人的選擇，但由你投票予民主黨一刻起，已等若用最有力的方式認同其政治取向。這就等如丈夫虐兒，妻子一邊說不好，一邊卻把雞毛帚遞上一樣，只是一個以言語自我安慰，讓良心好過的行為。

Q.4 我不覺上面的幾樣政策有問題，因為它們都有一定民意支持。
如果你連政改倒退、反對外傭居港權、譴責社會抗爭「暴力」都認為沒有問題的話，那麼你應該投更加堅定可信的民建聯一票，因為從區議會選舉的往績上，他們擁有更大的「民意」支持；特別在「民意所趨」的高鐵議題上，他們更投了反對票。又假如你仍然堅持民主黨是最好的選擇的話，那身為民主黨死忠支持者的你就不用看下去了，便去投吧。

Q.5 如何用選票「懲罰」民主黨？
就是在以後所有選舉中，不投民主黨。在這次區選，可視乎你對民主黨的仇恨程度，你可以選擇改投建制派、其他民主派競爭者（如社民連與人民力量），或白票。基本上我不建議投建制派，因這會給予他們更強的民意授權；反而白票與改投其他民主派競爭者，則更能帶出選民不滿民主黨的訊息。在這裡也要留意，因為廢票會有「手民之誤」的嫌疑，還是白票最能表達出「兩者皆非」的訊息。

Q.6 我的選區沒有民主黨候選人，怎麼辦？
「懲罰」民主黨不限於區選，是一個長期鬥爭運動。即使你今次沒有「懲罰」的機會，也可以先行通知民主黨(及民協)你對他們的素求，然後表明若繼續一意孤行，則在以後的選舉不再支持民主黨。各人對民主黨的期望可以有很大的不同，然而我以為在三個議題上，民主黨一天不道歉，是絕不能退讓的：

a. 支持政改方案帶來的各種失誤、
b. 反對外傭居港權、
c. 錯誤遣責社會抗爭與議會「暴力」 (民協或可免除此項)

若民主黨知錯能改，重新走回我們期待的發展路向，那「懲罰」運動自然結束，票投民主黨；但若迷途不返的話，則大家一定要堅持所有選舉一律杯葛民主黨。

民主黨電郵：dphk@dphk.org

Q.7 我可以留待立法會選舉才再「懲罰」民主黨嗎？
每人都有自己的考慮，你說今年區選太重要、太緊迫，留待來年立法會觀望民主黨言行再作決定，我個人認為原則上可以接受──雖然這種等候只是徒然。很多「社運領袖」、「民意代表」說明年才會杯葛民主黨選舉，我很有興趣知道當所謂「泛民陣營」提出顧全大局的配票策略時，他們是否又會默不作聲，欣然接受這種「先區議會再功能組別，連環綁架選民」的概念。再者，在此刻你仍應將意向轉達給民主黨知道，而一旦最終展開「懲罰」民主黨運動，則不能再「心軟」，在特定時間又投回他們。不堅定杯葛民主黨，讓他們存有一絲僥倖，那整個活動也沒有意義。

Q.8 黃毓民說除公民黨、社民連、人民力量以外，一律投白票，這樣做正確嗎？
這種講法其實早已在之後的不同時間和場合被他自己和其他人民力量成員修正，繼續四處宣揚這種說法的人明顯是別有用心；偏偏「泛民區選聯盟」的「集中票源」名單中沒有社民連和土地正義聯盟的參選人，他們卻默不作聲，不是上下其手，是甚麼？

但就算是甚麼權威，只要說得不對，我們都沒有強行依循的義務。我自己所定的「白票守則」如下：

一. 不投包含民主黨在內的所有建制派候選人。
二. 其他候選人是否支持，以其對政改方案的態度為界線，若其反對政改方案爭取真普選，如人民力量、公民黨、社民連、新民主同盟、民間電台、土地正義聯盟等等；若是其他組織或自稱民主派獨立候選人，最簡單的方法為投票日當日直接詢問他們對政改的立場。
三. 若所有參選人沒有任何一位反對政改方案，則一律投以白票。

Q.9 我那一區的民主黨候選人地方工作比民建聯做得更好，不投他好似和自己過意不去……
「懲罰」民主黨運動不會強逼你去遵守：正如過去不少選民因為民建聯區議員的地區實績，而放棄其他民主派候選人一樣。「懲罰」民主黨運動並不是毫無代價的，問題是你自己覺得是否值得去付出。即使我持續批評各種「死撐民主黨」的謬論，但所有選民的投票決擇都是神聖的、值得尊重的，這是最基本的民主精神。

Q.10 連支持公投的民主黨／民協的區議員你們也要狙擊嗎？
和上題一樣，狙擊與否的選擇，在於自己手上。但假若一個區議員與黨，尤其是黨領導的看法有著如此分歧時，為何不能跟隨鄭家富、新民主同盟等步伐，退黨以堅持自己的立場呢？所謂「民主黨開明派」與區諾軒和羅健熙，在支持五區公投之後卻又立刻緊隨黨的立場為民主黨支持政改方案護航，這不就代表了一日不退黨，一日都要依賴黨的氣息行事嗎？黨和黨員本來就不可能切割，能夠切割的，只有黨員自己。

Q.11 我討厭人民力量，覺得他們是中共臥底
那就不要投他們票。反人民力量不等如就要支持民主黨。在我而言，人民力量也只是「懲罰」民主黨的一種工具，一旦民主黨痛改前非，又或是從領導民主的「神檯」被拉下來，可能就是人民力量泡沫化的一天了。

Q.12 陳方安生說投白票沒有用？
陳方安生也說香港人應給林瑞麟一個機會，但誰給香港人一個機會呢？在之前的五區公投我反對投白票，因為無論支持或反對公投的人士都能將這張白票作自行演繹，其背後的含意並不能得到彰顯。但在今次選舉，反民主黨人士已清楚表明將以白票表達「兩者皆非」的立場；相反投白票行為亦公然被支持民主黨的人士抨擊，那正正突顯出白票已被視為一種與民主黨對著幹的立場，也不用再怕白票定義如五區公投般被模糊化──從這種層面而言，我應該多謝陳太。

Q.13 你承認你是幫助建制派當選嗎？
從客觀結果來看，是的。我也不介意別人捉著這點進行攻擊，因為這種說法只是一種詭辯技巧，只一味強調付出的代價，卻沒有同時指出這種選擇背後的目標：將「假民主」的民主黨從泛民的領導位置上拉下來，或至少讓其痛改前非。對於「死撐民主黨」的各位，你們投票予民主黨，不是認同了他們在五區公投後各種與民主派選民立場違背的路線嗎？讓一個更像建制派的民主黨誕生，這條罪名難道會少嗎？

投民主黨，就是鼓勵一條更壞的民主路線出現。在說我幫建制派助選的時候，請別忘了加上這一句。至於投白票是否幫了建制派，其實你也可以這樣看：原本我可直接投給建制派，讓民主黨敗得更慘；投白票，已是將你的命運交予其他選民決定，變相放你一馬。

Q.14 兩個爛蘋果，至少要選一個不那麼爛的吧，這是很簡單的道理
首先，何俊仁指，「今次區選十分重要，反映選民是否認同策略性妥協方式爭取民主」，記著，所謂「妥協式策略」就是以取消區議會委任制無限期延長、特首選委人數減少、區議會選委以全票制產生，來換取15而非10席提名下限的「超級區議員」選舉。若你這次投票支持民主黨，等若接受他們日後以「先出賣，後爭取」的方式來「推動民主」。也不論他們在外傭和社會抗爭上所採取的建制立場了。

再者，民主黨若能在死忠支持者死撐下「過骨」，則等若給予共產黨一個「民主黨只要比民建聯好一點點就會得到支持」的訊息，那下一輪他們必然要求建制派在民主、人權和法治方面往更壞的方向走：今次是兩個爛蘋果，下次是兩個屎蘋果，再下次是兩個毒蘋果，到時你所挑的民主黨，可能比今天的民建聯更爛。

Q.15 是次區議會是「議席」之戰，是為日後泛民主派累積地區資源，促進各種民主運動
請問是那一種的民主運動？「民主骨牌」、「擊鼓嗚冤」運動？還是零三七一？如果是前者，那我真寧願這些「運動」被連根拔起；如果是後者，你可做一下民意調查，看看每次大型示威遊行，有多少人是因為民主黨的地區工作而促成的。

事實上每一次民主黨主催的「和平理性非暴力」運動，規模不大、人數不多、政府亦早已明暸這只是形式上的運動，「意見接受，行為照舊」。反觀人民力量在沒有樁腳的情況下，竟能接二連三的召集比前者更多的群眾，民主黨拿著最多的地區資源，在多年來卻交不出一張像樣的成績表，撇除在政改方案出賣選民的一筆，被扯下台也與人無尤。

Q.16 你負得起區議會全部被建制派佔據的責任嗎？
第一，所謂「區議會」全被建制派佔據是天方夜談，因為何俊仁早已表明了在政改一役後，民主黨的溫和路線受到廣泛的市民支持，既然他們以搶建制派的票源下了注碼，那就看看結果怎樣吧。

第二，以這種說法恐嚇不滿民主黨選民的人，言之鑿鑿地描繪「區議會給民建聯佔據了，香港會變成怎樣」的地獄境象，但卻始終沒有敢提「這種民主黨都能在區議會給選上，香港會變成怎麼樣」。現在我們要捍衛外傭居港權、捍衛社會抗爭被捕人士，問工聯會借街板，他們不借，問民主黨，難道他們會借給你嗎？若要討論民主黨派如何靠地區力量推動民主，最先要問的，是他們想推動怎麼樣的民主。

Q.17 不要仇恨，只要夢想
首先，兩者是沒有矛盾的，我仇恨民主黨，同樣可以有著香港民主發展的一個夢。但若果你以投民主黨一票，作為希望他們能為你圓夢，那除非你的夢想是香港民主繼續無了期的延遲下去，否則，只是妄想。

後記：由於篇幅太長，有關是次區選的特別狙擊名單和特別推薦名單，將會盡力於區選投票日前推出──潘志文這筆帳，我們一定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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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用選票「懲罰」民主黨（六）：反駁「死撐民主黨」謬論終結篇（下）：黨無信不立

Wed, 02 Nov 2011 22:44:01 +0000

第七章　反駁「死撐民主黨」謬論終結篇（下）：黨無信不立

3. 「全力狙擊建制派」脫離現實

還有一個由林輝作為其中一個提倡者（其實他任由施能熊當選，我真懷疑他有沒有資格提倡），日後被反人民力量人士不停引用的「自動當選論」，可謂最為低智、最為荒謬的一種說法。這個理論指人民力量沒有全面狙擊建制派，讓其大量候選人自動當選，人民力量該負上最大責任云云。

他們不會首先去想，為甚麼這些選區會自動當選，還不是因為沒有勝算！假若啟業選區真有勝望的話，林輝還不仆倒去參選？（當然大前提是他和Round Table背後沒有內幕交易……噢這我原來是不屑去講的）大家心裡明白，參選低勝算的選區只能算是殺敵八百，自傷一千的自殺式攻擊。現在這些「民主黨同情者」嘗試將這些充當炮灰的責任全都推在人民力量身上，不是有點荒謬嗎？

我們看看那被不少反人民力量人士將光環加諸其上的社民連，雖然聲稱自己將全力狙擊建制派，但卻仍有多達6區與民協／民主黨「撞區」；這反映了無論怎樣捨己為人的政黨，也難以避免與民主黨／民協此等老牌區議會勢力發生衝突。再說，人民力量開宗名義就是要狙擊民主黨作參選號召，不少候選人本來就是因為要狙擊民主黨才參選，若順理成章的以為人民力量不去狙擊民主黨，就會全數成員轉戰建制派，這明顯是相當天真的想法。

雖然事實明擺在眼前的是，即使全數狙擊剩下來自動當選的選區，對區議會的選舉結果也不會有甚麼改變。其實若論資源，中聯辦的滲透，早在幾年前已展開，多幾區自動當選省出來的部份和這幾年的預算相比，最多只是零頭。「民主黨同情者」之所以仍堅持因為自動當選人士眾多，讓建制派能騰出手來集中資源對付其他泛民候選人──無他，要求自己不喜歡的組織當炮灰，以減低自己支持組織的壓力，天下間大概沒有更便宜的策略了。對於這班無比憎恨自動當選的人，如葉一知、林輝等，我的疑惑是：為何他們不直接「落場」出選呢？

上述這建議可不是「你咁叻你又唔出來XXX」的諷刺，假若我要你選嬴建制派這還有點難度，但要讓人不「自動當選」的方法卻很簡單：只要找到區內10個提名人，準備一筆數目有限的保證金就可以了。「不讓人自動當選」和「認真參選」是兩個完全不同層次的概念，後者或者還需要付出一些誠意和時間去爭取選票，不讓人自動當選只是一種例行手續，若以如此低廉代價能讓你們心目中的敵人有如芒刺在背，最適合那些在網上聲嘶力竭鼓動別人力保民主黨的人去做。

至於我嘛，因為並不以為狙擊這些必敗選區有何意義，自然不會參選；但由於「不讓人自動當選」的條件實在太簡單，簡單得連「你係咪得把口」的質疑也不成立，所以林輝、葉一知、甚或他們的支持者，由始至終都是停留在網上指責，就代表了他們只是將「不全力狙擊」作為一個攻擊人民力量的理由，而不是真心相信「不讓人自動當選」對區議會選舉結果有著實質的影響。世澤兄曾對我說，只要我找到10個啟業邨居民的簽名，就由他負責去說服林輝參選，我想世澤兄實在是天真了點：林輝在啟業邨當個議員助理，即使他在補選中是敗了，要找10個提名又有何難度？不讓施能熊自動當選，非不能也，實不為也。至於原因為何，就要問他自己了。

4. 重新回歸政黨政治的根本，別讓「現實考慮」駕馭了原則

在這裡，我們將探討「民主黨同情者」自以為最難攻破的「堡壘」，亦即斤斤計較的算出每一席區議員的薪金與津貼，並推演至香港未來的民主發展成敗，全繫於有否這些薪金和資源云云，然後再以恐嚇語氣加一句：你承擔得了區議會被建制派全面控制的結果嗎？

我並不會蠢得真去和他們一起去計民主黨和民協在失去這些錢後的發展會變成怎樣，因為這是他們背棄選民應付的代價；建制派多了資源會怎樣？其實蛇齋餅糉不過是卑劣點的「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更何況在「無限金手指」的特殊能力下，就算選不上，他們的滲透工作仍是那麼徹底；選多選少幾個區議會議席，分別只在於中聯辦的「補貼」可以省回多少而已。

至於若區議會早在這一屆以前，已大半淪陷於建制派手中，除了某些畜生地產及仆街業主立案法團的同謀者外，其他在「淪陷區」的居民就算活得不比以前好，至少也不會比淪陷前差。還有淪陷的其中一個標準，區議會主席席位，建制派就是靠著委任區議員來確保每個區議會的絕對多數；只要想想誰應承擔不一次過取消委任區議員的責任，民主黨與民協若被連根拔起也只能說句自作孽，不怪得人。

好了，就算你真認為這些區議會議席的各種資源，真的值得付出任何代價去爭取，甚至如某網絡言論指：「民主黨個議員就算係弱智既，都要選舉入去，霸住個位先，然後等待有能者取而代之」，但當選的道路早被民主黨這頭「豬」塞著，而所有後晉之競爭者皆被冠以「界票」的指責，試問有能者如何取而代之進行輪替？再說若你真是「有能者」，當看到選民愚昧得連一頭「豬」也堅持去維護的時候，還會有「取而代之」的意欲嗎？

政黨政治當然要講現實，因為政客也要吃飯，所以要求你不支持的政治組織全力狙擊建制派充當炮灰，是十分天真的想法。但現實歸現實，要以「保存民主派勢力」的名義撐民主黨／民協，則必須回歸政黨政治的基本：究竟你所支持的政黨，是否還能為你所堅持的政治原則繼續發聲？

子貢問政，孔子曾回答：「足食，足兵，民信之矣」，民主黨民協兵多將廣，若論規模、若以「政治現實」層面來看，領導香港民主運動可說是「捨他們其誰」；但別忘記，這場對答還未完結；當子頁追問：在足食、民信之間，「必不得已而去，於期二者何先？」孔子說的「去食。自古皆有死，民無信不立。」民主黨在政改方案的愚昧讓香港民主發展蒙上陰影，支持外傭居港權，譴責議會暴力；而更重要的，是對自己所犯的罪行全無悔意，這種「無信」政黨，即使讓其「足食、足兵」又如何？

所謂泛民的區議會議席落入建制派手中，無論如何不能算是一件好事，但正如孔子所言：「自古皆有死，民無信不立」，選舉的勝負乃兵家常事，無論怎讓大敗日子還是要繼續過；但在民主黨承認犯錯之前，將議席交予此等在幾個關鍵議題全部誠信破產的組織手上，黨不成黨，泛民不成泛民，那就算所謂泛民的「地盤」真能藉此保持下去，也不過是形式上的延續而已。

若民主黨和民協在保住議席後，繼續無能下去還好，最糟的是民主黨恃著這些選票，聲稱自己的保守路線已獲選民支持，繼續在各種議題打著「和平理性非暴力」之名與中聯辦裡應外合，成功爭取各種「讓步」──這正正是孔子堅持「民無信不立」的原因，當沒有誠信，那國就不成國，黨，也不成黨了。

5. 落後了整整一圈的「懲罰」辯論

去到最後部份，基本上我已將所有坊間對以選票「懲罰」民主黨的說法都提過一遍。其實類似我的講法在網絡間早已存在，只是「民主黨同情者」卻選擇了視而不見，借助傳媒和各「意見領袖」的幫助，將反駁了的論點作灌輸式重覆，才會做成目前「支持民主黨」的論點整整落後了一圈，表面上卻反處於優勢的詭異情況。

陳景輝先生說他喜愛辯論，但老實說，除了謾罵黃毓民與切割民主黨兩位「開明派」候選人被狙擊，作為攻擊人民力量的彈藥外，不見得辯過了甚麼，或許因為所有值得辯論的議題，都被他視為「低格調」、不值一辯的提問。

蔡子強說其他人仍糾纏於「五區公投」支持與否的過期討論，卻不知目前重點已是當初民主黨不離場推遲表決，爭取時間與政府討論更實質的條件，讓委任制和選委出現倒退，他自己才是真正的「過氣分析員」。

至於其他「政論家」猛從區議會的資源作斤斤計較，危言聳聽的說民主黨一旦大敗會怎樣怎樣，卻連要求民主黨道歉這個最謙卑的要求也不敢提出：若我們對這個毫無悔意、「無信不立」的政黨毫無要求，在各種背離民主派選民素求的錯誤下繼續領導我們的民主運動，這才是真正的天蹋下來！

後記：但無論如何，經歷長久而痛苦的寫作歷程，「懲罰」民主黨系列已到了尾聲。雖然在投票日前還有一篇關於簡易Q&A和民主黨的特別追名單，但除非「死撐派」還有新的說法，這應算是整個系列的完結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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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用選票「懲罰」民主黨（五）：反駁「死撐民主黨」謬論終結篇（上）：反反喪屍論

Tue, 01 Nov 2011 18:24:49 +0000

第七章　反駁所有「死撐民主黨」謬論終結篇：反反喪屍論

1. 反反喪屍論

敬愛的黃洋達先生在節目發表了簡單易明的「喪屍論」，可謂對「懲罰」民主黨運動立下了一個最佳註腳。雖然在細節上我覺得仍有商榷空間（如人類在變成喪屍後便不可能還原，但民主黨或許在慘敗後還有「改過」的機會）但基本方向仍是相當清晰而具說服力的。

和「民建聯B隊」的口號一樣，皇上讓一般的群眾輕易掌握了「狙擊」民主黨的道理：這個在我們身邊的前度戰友，如今已和外面的建制喪屍一樣受到屍毒感染。相比起至少有著防線抵禦著的建制喪屍，白鴒喪屍卻是防不勝防的就在身邊；在抵抗外敵之先，怎能不先將這些最危險的威脅轟掉呢？

對「反毓民」陣營之言，「喪屍論」猶如一個炸彈，讓好些「反教徒」瞠目結舌；之後先由林輝提出「切割民主黨論」、網絡名人李學斌的「槍斃黃洋達論」，最後再以周思中表面上稱無意評論狙擊是否合理，實際上卻大抽其水的「政治喪屍考」作結，整個「反喪屍論述」才大致趨於完整，並大受「反教徒」推崇。

撇除已於前文反駁的「切割論」不談，這些「反喪屍」論述都棋有八十後論政風格：用詞抽象不著邊際，作者以為已在嬉笑怒罵間將對手一劍封喉，那看不明白的自是讀者「慧根」問題，與作者無關。在一連串痛苦的解讀過程後，僅將「反喪屍論」的大致立場整理如下，若有誤解，也沒有辦法了。

周李二人在反駁過程中似乎都存在一個「共識」，就是以「都唔知邊個係喪屍」為論點，反指「人民力量你話人係喪屍，唔比你地自己就係喪屍牙？」李更在其留言中指「似乎更多人認為人民力量你地先係喪屍噃，咁不如槍斃黃洋達先啦，有無人異議？」，企圖以「民主方式」決定誰才配上喪屍的身份，立時令我想起《Mall of Horror》這款以投票決定誰為喪屍午餐的「民粹」Boardgame。

「人民力量狙擊民主黨，四處樹敵，這樣還不算是喪屍嗎？」，但我想有這種說法的人，包括周李二人在內，捉摸不到黃洋達以喪屍比喻的用心。決定誰是「喪屍」，不是靠投票、不是比較誰的性格更差、也不是靠「我以為是就是」這種主觀判斷，而是「病徵」：在感染後從人變成喪屍的過程中，怎也會有點癥狀可尋，作為區分人與喪屍的差異：支持政改方案埋下各種民主倒退的禍根、譴責議會「暴力」、反對外傭居港權，誰有「喪屍」病毒，還不清楚嗎？

周思中說「喪屍片的陳腔，難道不就是主角變了喪屍而不自知嗎？」也反映了他對以George Andrew Romero為代表的喪屍電影風格缺乏認知。依我看了、玩了那麼多喪屍電影和遊戲，倒沒有多少套主角在最後是變成喪屍的 (Biohazard:CV中的Steve和生化壽屍中的陳小春算是兩個，但他們不是不自知的)。若要說喪屍片真有陳腔，通常它們的佈局都只是以喪屍的恐怖作為表面的裝飾，真正探討的主題卻是比喪屍更醜惡可怕的人性。所以若真要為黃毓民或人民力量在「喪屍論」配上一個負面角色的話，似乎是那些以清除喪屍為名，卻不分青紅皂白亂殺人的神經質份子，似乎才算是匹配──假若我是以「反教徒」身份在他們的地盤貼出此名的話，相信應該能賺幾個like吧？

不過「反教徒」也先別高興，黃毓民／人民力量是否開槍亂殺人的爭議先放在一旁（事實上在上一篇文章我已說得很清楚了，要說甚麼的先反駁我的論點吧），就算人民力量是你們想像中的「痴線佬」好了，這都不能推翻一個客觀事實：就是那些白鴿喪屍仍在我們的身邊啊！

即使你說「痴線佬」四處亂開槍，但他還是以殲滅白鴿喪屍為主要任務；就算怕他「誤傷同道」要將其制服，那至少也順手將白鴿喪屍轟掉吧？但現在這班「反教徒」卻打算借打擊「痴線佬」轉移視線，無視白鴿喪屍亂咬同伴的惡行！

除了因對喪屍作品的不熟悉而出現比擬不倫（另一個例子：伊底帕斯所謂行屍走肉的生活是心理因素，如喪屍因為生理因素而出現的轉變，相提並論可說是牛頭不搭馬嘴），周在《政治喪屍考》的行文也甚是古惑：

在最初的一部份先聲稱「筆者無意評論人民力量狙擊民主黨是否正確合理切中時弊，政治論述及分析留給時事評論員或學者」，但在後半部份卻不斷單打抽水。我不是說林輝、陳景輝就是罵得好，但至少食屎就是食屎，希特拉就是希特拉，總好過陰陰濕濕地含沙射影之餘又要扮抽離。當然周和陳林二人也有共通之處，就是當面對問題的根本，亦即「民主黨以所謂『改良方案』支持特首政改方案」這筆帳應如何算清之際，他又一如雙輝般避重就輕、視而不見，只一味將「有仇未報心願未了」的怨恨推在人民力量身上，好像追究民主黨的問題就會因而順利解決，消失不見了。

如此縮骨、錯亂、低級的文章，在你們按下「讚好」的時候，難道就沒有半點面紅嗎？也怪不得黃洋達看過了以後就說不用回應，大概也覺得和此文糾纏是有失身份吧，讓我這種打慣爛仔交的爛頭卒去應付，應該差不多了。

2. 不負文責的陰謀論

寫到這裡，整個系列已進入尾聲。有人指我的所謂「辯論」來來去去都是幾個套路，不是拿著民主黨幾件「臭史」來罵，就是指「反狙擊派」無視白鴿所犯的過錯，連續幾篇也是這樣真悶出鳥來，事實上也確是這樣。從根本而言，整個「懲罰」民主黨運動的各種爭議就是源於這兩點，「反狙擊派」所堆砌出來的各種說法，也不過是以不同的迂迴路線避免觸及上面兩個問題。所以要拆解他們的論據，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將討論帶回兩個「重心」，那他們就只能無言而對，然後嘗試另一種迂迴方法去逃避現實。

就好像陳景輝在壹周刊意氣風發的「希特拉論」：「你何不剷除民主進程極端的阻礙（民建聯），反而讓希特拉式的人（又係民建聯）勝出？你說沒有民主黨，社會變得好，這跟納粹德國說沒有猶太人，世界變得好，有何分別？」其實我認為，中共較似希特拉，兩個「民記」用殘忍的希姆萊和愚蠢的戈林作比較可能更加到肉。但為怕給別人扯開話題，就當民建聯是「希特拉式」的候選人好了，你現在和我說，民主黨是「戈培爾式」的候選人，同樣是殺猶太人（反對外傭居港權）的話，後者可能比前者殺少上幾萬，那我是否為了殺少一點猶太人這種「高尚情操」，就應該將票投給戈培爾這個「Lesser Evil」了？為甚麼你一定要迫我接受納粹黨的統治呢？

你說趙紫陽、胡耀邦也是好人，不應將其與共產黨的惡行一視同仁，陳景輝可能沒讀歷史，不知道趙紫陽在年青的時候就是掛著共產黨員的身份去清算地主，「無情鎮壓任何阻擾土改的階級敵人」，甚至連他自己的父親也由他一手主催的土改運動中被迫害至死；胡耀邦在反右、三反五反期間，即使最同情他的史家，也只能說胡相比起其他人，鬥人殺人比較不徹底而已，更不論在改革開放初期，他以「新聞必須為黨的喉舌」為名打壓新聞與言論自由的往事。這些歷史證明了，即使再「好」的人，只要一天在黨中，也還是要幹著各種違心的壞事；尤其在退黨例子比比皆是的今天，我們怎麼還能將黨與黨員切割來看呢？

陳景輝不屑去講：「『咦，黃毓民好似有個親戚在大陸，被人拉咗。』我不屑去講，講這些可以贏，但不是我最想講的。」，正如劉嗡所言，是一種很卑鄙的狡辯技巧：明明自己口中已說出來了，卻還要扮清高的說自己不屑說出來，這媽的是甚麼不屑？再說陳景輝認為搬了這些論點出來就叫「嬴」，也未免膚淺了點，因這要嬴你和那力撐這篇是「精彩訪問」的林輝先生，其實沒有甚麼難度。

鄭經翰我們都知道他是「煲呔針」，與建制派和紅色商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DBC正是由一種紅色商人出資。陳景輝作為DBC的全職僱員，在各種媒體大力鞭撻人民力量，對於民主黨倉促通過政改方案、譴責抗爭「暴力」、反對外傭居港權的問題卻一律輕輕帶過，甚至還大聲疾呼叫人「保住民主黨」，這難道不存著「收住共產黨人工為政府護航，模糊政改方案壞處、出賣社會運動、暗示以選票反對外傭居港權」的可能性嗎？

至於林輝就更「明顯」了。在2007年先以前任民主黨區議員歐玉霞助理身份參選啟業選區失敗，然後在接下來的區議會選舉「棄甲曳兵」放棄競選而讓民建聯的施能熊自動當選。隔了一段時間，林輝先生就以Round Table受薪員工出現各種場合了。施能熊持續的自動當選、林輝先後為葉國華為後台的Round Table和紅色商人出資的DBC工作，請問能不能視為「以區議會讓民建聯自動當選為代價，收共產黨錢」呢？

在這篇如此嚴肅的文章中寫著這種陰謀論文章，想想也覺得作嘔；但偏偏在陳景輝眼中，只要加一句「雖然嬴，但我不屑去用」就能免去一切文責。然後別人指責他的低級，陳景輝就指這些都是「低格調」的指責而不去回應：究竟誰是低格調？我並不覺得這種惡毒的攻擊就叫「嬴了」，但既然陳景輝認為加句「不屑去用」就不算是攻擊，那我就唯有入鄉隨俗的加句「不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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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用選票「懲罰」民主黨（四）：有關黃毓民、人民力量與其反對者

Wed, 26 Oct 2011 18:37:10 +0000

第六章：消滅黃毓民，還是被黃毓民消滅了原則？

先作利益申報，正如我在以前多次提及，本人一向是黃毓民的支持者，也是所有反毓民人士口中的所謂「教徒」。對於這種稱呼，起初我也是有點不自然的，也時常向標籤我的人強調自己對「人民力量」保持質疑的立場。但到後來也沒有甚麼所謂了，反正若連寫得出這種「扎腳布」文章的人也算是教徒之一的話，那「毓民支持者=沒有獨立思想」的立論大概也站不住腳吧？

自社民連內亂後，也曾不止一位網絡友好苦口婆心的向本人勸喻，力陳黃毓民的各種缺點、惡行，好讓我「棄暗投明」云云；其實我對於毓民優缺點有著深入認知，正正是多年來支持毓民始終如一的原因。

之前的文章也曾提及，黃毓民的性格很像我老爸，是那種習慣以家長式的威權統治來對待他的學生、晚輩、下屬和黨友；無論表面上他是多麼的「民主」，一觸及原則底線和面子便無得傾。從我的觀察認知，黃毓民這些年來真的沒有怎樣變過，變的只是他身邊的「朋友」、敵人，還有香港的政治環境而已。所以王岸然罵林輝和陳景輝要對2011年才醒覺罵得真對，不過岸伯在人台時期竟也天真的以為自己能與毓民合作得到，也是同樣戇居。

我不認為支持黃毓民就代表他神聖不可侵犯，所作所為完全無商榷的餘地。事實上毓民將時事評論員時期那種「得勢不饒人」的態度照搬至從政生涯，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假若你是「球證」，那自然兩邊球員的面色都不用看；不過一旦「落場打波」，無論你怎樣好波，隊友的感受你總要顧顧：只因政治本身就是一種妥協的藝術，有時為著將來的利益，面子上作點退讓也是無可厚非──所以我相當慶幸自己沒有加入任何政團，能夠盡情羞辱那些看不順眼的混蛋。

無論如何，黃毓民在香港政壇上已算是立下一個驚人創舉，讓無論左中右立場的政治人物及其支持者，全都站在一面「反黃」旗之下，當中的「成員名單」，既有支持經濟自由的大右派，也有同情低下階層的左翼；既有抗議議會暴力的保守派，也有支持抗爭社運人；甚至連支持公投和反對普選的、支持種族平等和認為「外傭」理應為一世勞工的，竟然都因應「倒黃」這個主題而在社交網絡上互通款曲，甚至連他們本身在原則上最基本的矛盾也被蒙蔽了。

本來單就有關人民力量與黃毓民與其反對者互相詆譭的資料，已夠我寫一個系列的文章，但這裡我還是希望能將焦點擺在「懲罰」民主黨上，從「意氣之爭」的迷失中，找回邏輯的方向：

1. 我也不想支持人民力量，但請你給我更好的選擇

在整場「民主黨同情者 vs. 人民力量支持者」的論爭中，雖然我也未能免俗的發了幾炮，但只有兩人我是堅持絕對不碰：一是黃世澤，二是季詩傑，因為他們除了怒插人民力量和黃毓民外，也以身作則「落場」狙擊民主黨，值得尊重。可惜除了人民力量外，也僅有他倆而已。

事實上我對人民力量的成員也不是全部信任，而在經濟民生上只一味跟隨主流政黨的舊路，沒有採納蕭若元任何一樣對居屋和全民退保的優化建議，也讓我對其不止在政治、也在經濟上開創「新路向」的期望幻滅。可是單就用選票「懲罰」民主黨的一點上，人民力量卻又是目前整合能最強、能給予民主黨最大壓力、甚至是唯一打正旗號以「懲罰」為目標的組織。

黃毓民曾說過「政黨只是工具，人民才是目的」；而在我看來，黃毓民和人民力量、甚至民主黨，同樣只是爭取我們理想政治環境的工具，不過後者已然失效。正如我們知道長毛永遠當不成特首，所以放心支持他在議會作長期鬥爭一樣，人民力量在區選也幾乎不可能奪得任何一席，投票給他們，只是因為比投白票或廢票更能表達出對民主黨的不滿而已。

但假若那些市民代表、意見領袖們，真的以為人民力量真惡劣得連「工具」的價值也沒有，沒問題，就以身作則站出來，成為我們更佳的選擇好嗎？又或至少，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幫忙宣傳以白票／廢票「懲罰」民主黨的理念，又或是就如何讓民主黨面對選民的聲音，承認選民的錯誤提出更好的建議。否則，在沒有選擇之下，又怎能怪其他人授權人民力量去懲罰民主黨呢？

反對人民力量，可以，但不要以此為籍口姑息民主黨，就算以個人選民身份，也可以用選票「懲罰」民主黨的。

2. 認清主次所在，不要作切割式的逃避

林輝與陳景輝目前攻擊人民力量最「強」的一點，即為人民力量竟連民主黨黨中曾支持五區公投的羅建熙和區諾軒。客觀來說，其實我也認為人民力量這種無端樹敵的行為有點不智，打少兩區，至少讓那些本就對民主黨保持「友好中立」的同情者少個反對「懲罰」的藉口。但與此同時，為何沒有人問，為何區羅二人為何不能效法鄭家富、新民主同盟等成員退黨參選，不再將「民主黨」這個枷鎖套在自己身上？

若說留在黨內是為了改造黨，事實上羅建熙就在黨內表決政改方案中就投了贊成票，成為了埋下政改方案日後各種禍根的共犯，早已和反對政改方案者站在對立面，狙擊又何罪之有？至於區樂軒他比羅相比，不過是在表決中投了反對票，所謂的象徵意義早已被壓倒性的贊成票淹沒──然後他就匆匆上路，和所謂「公投支持者」在中文大學的鷹鴿辯論中充當民主黨大老們的鷹犬，為通過政改方案說項了。其中區諾軒竟在辯論中就曾表示「五區公投的投票率已反映民意認為辭職補選浪費公帑」，說出這種言論的人還能稱之為「五區公投支持者」嗎？

林輝曾說過，他們並不反對人民力量狙擊諸如黃成智、單仲楷等「反公投、撐政改」的民主黨人，但這種切割式「保護」，完全是漠視了政黨的特性：無論你的個人意志如何，只要政黨一「吹雞」你就得歸邊，聽從黨的命令：凃謹申如是，甘乃威如是。當然我不否定這些「開明派」會有改變民主黨甚至掌權的一天，但這裡存在兩個問題：當一個黨已爛到底的時候，我們還能奢求他們能夠改正嗎？那麼我們是否要投票予陳婉嫻，以期望她有朝一日在黨內改造工聯會？再來若要「開明派」成功奪權，還是要將那班保守派拉下台：用選票「懲罰」民主黨的當權派，不就是最好的方法嗎？

林輝與陳景輝那種嘗試將民主黨劃分成「政改派」和「公投派」，並嘗試藉此將「保護民主黨」此舉正當化，就好像當廚師奉上一大塊爛肉，你還要為他護短：「唔係丫，呢度果度仲食得，點可以叫爛肉呢？」姑忽論這種切割性的認知是否一種逃避，在你們撐所謂「公投派」成員的同時，為何對「政改派」民主黨大佬們的態度又那麼曖昧呢？

縱使人民力量是怎樣的可憎，但至少在外傭、社會抗爭和政改立場上，和你們是同一陣線啊！相比起幾個你們認為是錯誤的狙擊就要用「食屎」來譴責，在上述原則性問題和你們對著幹的何俊仁卻稱兄道弟起來（還要因為被稱為細路而沾沾自喜），是不是有點本末倒置？還有，既然你以切割方式將「民主黨少壯派」值得同情的地方放大，人民力量那些與建制派硬撼的候選人如馬草泥，不是同樣值得你們表揚和支持嗎？

正如我在前文不斷提及，「懲罰」的方式、程度以至時機，甚麼也可以討論，大前提是你既然已向人民力量發炮，那總不成對在原則上有著根本矛盾的民主黨卻輕輕放過吧？更重要的是，目前陳景輝和林輝此等「上下其手」已給人一種錯誤感覺，以為「懲罰」民主黨和支持人民力量為恆等式，甚或民主黨的「惡行」只是微不足道。作為負責任的民意領袖，他們好應出來澄清一下立場，分清主次，讓無論是「反人力」還是「撐白鴿」的人士不要再存美麗的誤會。

3. 不要被仇恨蒙蔽你的眼睛，要用智慧看清事實

黃毓民與人民力量的確是存在著不少缺點和值得批評的地方，我有時對這些意見也不得作不同程度上的同意（和嘆息）。但同樣亦有些時候，所謂指責更多是出於個人仇恨多於理性邏輯：

例如前中大學生會會長，就曾指責黃毓民在七一遊行晚上帶領、「來去自如」的群眾留守為「新法西斯主義」，但這種已可算是最嚴重的指控背後，竟沒有任何實質的證據；又例如陳景輝將人網某則留言「唔信陳景輝林輝e2條友,我只信黃毓民這個人！」取笑為人網金句，在「SET好個炮台」後，任由自己的朋友對人民力量的支持者作出人身攻擊。我以為無論是以黎先生與陳先生智慧和涵養，都沒必要作出這種無根據、低質素的指控和取笑，唯一能夠解釋的，是他們對黃毓民和人民力量，已有著超乎理性的痛恨。

我們再看看人民力量與公民黨的撞區衝突。其實不論從那種角度，兩者都必須要為這個不愉快的結果負上同等責任：假若以報名時間作判斷的話，則美孚中人民力量候選人已於第一天報名，而尖東選區則以公民黨候選人較先報名。

若以地區工作為判斷的話，則既然去屆曾參選的李偉儀候選人如今已為人民力量一員；公民黨若不想出現「撞區」情況，沒理由不在參選前知會人民力量一聲，那句「我們早與社民連就此區進行協調」更是搞笑。相對公民黨候選人伍月蘭在美孚中早有耕耘，人民力量既空降參選，若以同一標準處理的話，後者亦難辭其咎。

現在的問題是，人民力量與公民黨固然以對自己有利的角度進行互相指責，但出奇地坊間的所謂「中立評論」，竟一面倒的指責人民力量，默默放過公民黨在這次衝突上的過失──「撞區」就一定不干公民黨事，這是那門子「中立」？

更離譜的還在後頭。在眾人批評黃毓民霸道、甚或污衊其為「黑社會論政」的同時（其實他只是說這裡不是黑社會地盤，「倒黃派」的這種「老屈」日後說不定就為曾特首帶來啟發），對作為公民黨九龍西負責人的毛孟靜，為何在事前不與人民力量作任何協調的責任竟不聞不問，傳媒更只有文匯大公以「棒打兩家」的方式，帶出毛盂靜因意氣之爭而拒絕與人民力量接觸的問題，在其他傳媒一律襟聲的情況下也不了了之。而毛盂靜也樂得輕鬆，無恥地以「局外人」身份對事件進行各種政治抽水。

上文這些例子說明了，如果說「撐毓民」是一種宗教，那麼「反毓民」也能以同樣水平看待：畢竟沒有相當程度的「信仰心」，是不可能對上面各種是非對錯、以及民主黨那些更為嚴重的「出賣」視而不見的：黃成智在最後關頭棄彩園選區「反狙擊」石湖墟的人民力量候選人，而不去硬撼自動當選的建制派，陳景輝和林輝怎麼不同樣叫其「食屎」？社民連有高達六個選區與民協和民主黨「撞區」，究竟又算不算是「民建聯C隊」？如不，選民又應投那一邊才符合你們的理想結果？為何沒有任何一個反人民力量人士敢回答這條問題？

而若說人民力量支持者皆為只懂遵從教主意旨的「教徒」，那些在各種社交網絡只懂對各種「反毓民」的言論重覆like完又like，留言除了人身攻擊外就只有「民建聯B隊」或與其類似，空有口號而無甚意義的呻吟；遇到了有力的反駁，就只能等待幾位意見領袖或「反毓民共主」出文再like──此等水平的「獨立思考」，我實在看不出和他們口中「教徒」有著多大分別。

在這裡，我不是要侮辱任何一位（嗯，除少數幾位「襯家」），我只希望無論是那一方，在判斷、發表任何意見之先，不要讓仇恨蒙蔽你的眼睛，要用智慧看清全局和事實，那即使最後政見不同，至少進行的是有質素的討論，而非一對自己立場不利的問題就視而不見的自說自話。

後記：這篇文章將焦點放在「人民力量」上，既冗長又像泥漿摔角；對兩邊皆不討好（作為「教徒」的我是否算是「叛教鳥」？），相信「教徒」和「反教徒」都會有不滿之處。但一如之前的五區公投系列，我不為搏取任何掌聲，只為指出明擺在眼前，如紀曉風等人卻不敢提、故意不提、或根本不知道的「另一面事實」。即使最後這班人仍繼續掩耳盜鈴，至少在文字上也留個記錄。

下一篇文章將為整個系列的「收官階段」，除了會以喪屍論作為最後一個「懲罰」民主黨的辯論主題外，亦會以「黨無信不立」為全系列的總結（我還未看陳景輝的非常人語，如果太過份的話也會追加一段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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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用選票「懲罰」民主黨（三）：不要藉口：以選票「懲罰」民主黨的戰略指導

Thu, 20 Oct 2011 20:56:54 +0000

第四章：以選票「懲罰」民主黨的戰略指導

「票債票償」運動一直被人認為，這是出於對民主黨「私仇」的報復行動，對「香港泛民大局」沒有幫助，或許這和人民力量的目標太過空泛有關。將民主黨拉下馬，拉下馬又怎樣呢？難道就由你們人民力量接手嗎？就算民主黨真正被消滅了又如何，不過是等待另一個「民主黨」接手爛局罷了；沒有了這個碩果僅存的民主黨，香港民主力量將會群龍無首，一盤散沙……一天這些疑慮不能清楚回應，一天都不可能阻止他們以「民建聯B隊」之類的話語四處為民主黨爭取選票。

但這數個憂慮背後，其實混含著數個各自矛盾的立場，變相亦給予民主黨支持者混淆視聽的機會。所以在反駁任何上述憂慮之先，我們應理清民主黨在是次區選兩條戰略路線：一方面他們以政治立場的讓步（如支持外傭居港權、譴責抗爭暴力等）爭取立場保守的選民支持；同時以大打悲情牌的方式阻止原有民主派的票源流失。

實質的條件給予偏向建制的支持者，再以甜言蜜語留住本已對其失望的泛民選民：將最好的留給政見相反的人，只以虛假的言語和危機感對待長久以來的盟友，自政改方案以後，我們還要再被其搵一次笨實嗎？更有趣的是，民主黨一直聲稱，自己在選擇溫和路線後獲得了更多市民的支持，但同時又不停放風，指選舉可能大敗：既然爭取了大多數，又何懼少數派的狙擊呢？無論你採信的是那一方，都必然代表你被民主黨的說法所欺騙──難道你就甘心成為被民主黨隨意擺佈的愚民嗎？

很多人都擔心，民主黨被「消滅」後泛民變成一盤散沙，但其實反對「狙擊」民主黨的另一種看法早已解答了這個問題：反正一個民主黨被消滅了，只要選民的政治立場沒有轉變的話，總有另一個替上的。不過我和這種看法的分別是，「民主黨」這個情意結一直是這個政團發展的枷鎖，讓他們長久以來不思進取，安於現狀。沒有了「民主黨」這個牌頭，可能新的政團需要更多的時間重新整合支持者，但對香港民主發展來說，未嘗不是一個解脫。

對於「消滅民主黨」的問題，我並不想在這裡糾纏太多，因為我們心裡明白，就如無線電視一樣，多年享有「慣性收視」的民主黨最多只會受到削弱而非消滅。民主黨不會敗得太慘，就是恃著一些「Lesser Evil」支持者的剩餘票源保住基本盤，所謂「唔見棺材唔流眼淚」，正正要讓他們敗得慘淡，不得不重新考慮自己的政治定位，我們的建議和聲音，民主黨才聽得進去──這可以說是以選票「懲罰」民主黨運動的目標之一。

第五章：不要籍口：由人民力量以外的「懲罰」民主黨運動開始

自本系列第一、二篇相繼出爐後，發現坊間對於以選票「懲罰」民主黨的主要憂慮有兩個：一是在只有民主黨與民建聯對砍，甚或在民建聯自動當選的選區中，如何能夠以選票進行「懲罰」；另外還是那個老問題：「懲罰」之後又如何？民主黨真會聽我們的意見嗎？

這兩個問題看似無關，但其實都是指向「懲罰」民主黨的戰略考慮：如何能拉闊這場運動的支持面與持久度，讓所有以各種藉口保持中立，卻不滿民主黨的人士拉進運動之中，以及讓其即使在區選後仍能持續對民主黨施予壓力。

目前對民主黨往保守方向走抱持不滿的人其實不少，但他們對如何「處置」民主黨的看法卻不同：激進者自然希望民主黨從領導位置退下來，溫和者則只希望民主黨能回頭是岸。不過前文所言，無論是打擊還是勸喻，真要民主黨不當耳邊風，以選票作為「懲罰」手段都是必要條件。在這種基礎下，兩者仍是有著合作空間。

當然要讓這場「懲罰」運動有效還有一個最大的阻力：人民力量。就我個人而言，對人民力量並無任何惡感，然而對很多溫和派來說，那種混雜了感性的仇恨不是一時三刻所能卸下的，所以在人民力量以外的地方開闢「懲罰」民主黨的新戰場，將為爭取大多數的最有效辦法。

基於上述各種考慮，最終讓本座構思了這個「懲罰／勸喻」民主黨計劃，供大家參考：

1. 無論你的選區有否民主黨候選人、甚或自動當選皆可參與。
2. 所有參加者以電郵向民主黨發出聲明，要求民主黨就
a. 支持政改方案帶來的各種失誤、
b. 反對外傭居港權、
c. 打壓社會抗爭
作出公開道歉，並要求所有曾發表相應意見或宣傳單張的成員收回言論
3. 一旦民主黨接納要求，則「懲罰」運動立即結束，選票將支持民主黨，或其友好政黨
4. 假若民主黨不予回應，則將在回覆限期後正式展開「懲罰」運動，往後所有選舉將不投民主黨（白票還是投予敵人則自行選擇）

不同於黃洋達的喪屍論，我對民主黨是否能夠「浪子回頭」仍保持一絲希望。但即使我們想原諒民主黨過去所犯的嚴重過錯，也要他們承認這是錯誤才成。在撇除了任何議員辭職或退黨的要求，只對市民作口頭上的基本承諾，我想這條底線已是低無可低。而假若民主黨連這種要求也做不到的話，以選票「懲罰」民主黨，又有何問題呢？

由於運動具有持續效果，即使今次沒有「懲罰」機會的選民，在往後的選舉中仍能發揮自己一票作用的機會。當然我本人不介意民主黨就此滅亡，但若要說上述「懲罰」運動能做些甚麼，就是給予民主黨一個被「界」掉選票的理由，而更重要的，是向他們清楚說明搶回這些選票的辦法。

而為了爭取最大數量的「同道者」參與，個人認為在「懲罰」期限甚至可以略作寬容：你說目前最重要的是區議會選舉結果，那就將限期推到下次立法會選舉之前──假如在一年之間民主黨仍能厚顏無恥的無視自己的過錯，那麼他們的同情者、甚或組織內的所謂「少壯派」，難道還好意思繼續支持這個死不悔改的爛黨？

當然，和其他群眾運動一樣，這個計劃最大的弱點，是必須聚集一定數量的人數，才足以讓民主黨不能無視這種聲音。而能夠使這個運動在最短時間內成功，莫過於由兩位對民主黨有意見，卻又誓要保住民主黨的「溫和派共主」：陳景輝先生和林輝先生充當牽頭人──這也是我故意撇開「人民力量」這個「懲罰」民主黨最有效率的工具，苦心在「和解」條件上作出這麼多的讓步，就是為了將這兩位代表爭取過來。

給林輝先生與陳景輝先生的一番話

目前一眾「溫和派民主黨」人士，幾乎全都聚腳在兩者的腳下，以他們的社運地位與辯才，作為抵抗民主黨的最後屏障，也只有讓林輝先生與陳景輝先生加入這個基本上和「大和解」無分別的「勸喻民主黨」運動，才能在最短時間內聚集足以讓民主黨痛改前非的力量，免得再走冤枉路。雖然我個人對二人頗有意見，但是若他們肯牽頭發起這個運動。為了民主大局，我也不介意向他們就之前發表過惡意言論道歉，請求他們的原諒。

不過，林輝先生和陳景輝先生，事實上民主黨近來的「惡行」，要再繼續無視下去似乎也相當困難吧？何俊仁就你苦心婆心的勸喻回信，雖然謙謙有禮、語調誠懇，但其空洞的所謂解釋，從另一角度看不過是用禮貌的方式宣稱民主黨完全沒錯而已，難道對於這種毫無實質誠意的回應，你就高高興興地收貨了嗎？那麼只要民建聯再爛一點，對你們來說，民主黨是否就有再爛下去的空間？

既然這次的運動不牽涉人民力量、「懲罰」的時間表可以遲至區選以後，作為關心香港政治前途的一份子，我實在想不出還有甚麼藉口不以選票逼迫民主黨表態。還是你們有更好的建議，我願意洗耳恭聽。

但無論上面兩位年青學人、社運領袖參不參加，作為普通小市民，我們都不應錯過這次「懲罰」民主黨的機會。雖然力量微小，但既然我們相信自己的一票能夠影響選舉結果，那這一票同樣會對民主黨有著一樣的壓力。共勉之。

後記：一連寫了五章，但我深明這些「懲罰」運動的實質建議，被那些「Lesser Evil主義者」接納的機會不大。因為我知道，相比起所謂戰略目標與道理，意氣與私仇其實扮演著更重要的角色。但我仍不會放棄，繼續在下一篇探討我們應該如何看待人民力量與黃毓民在這場「懲罰」民主黨運動應處的位置，以及兩邊陣營相互指罵間的一些謬誤。

畢竟，若我們不趁這次區議會選舉做些甚麼，短期而言的確是「益了民主黨」讓其保持一定力量，但長遠來說只會因其不受「懲罰」而變本加厲往保守方向走，最後只「益了」想剝奪香港自由空間的建制派和共產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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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用選票「懲罰」民主黨（二）：Lesser of two evils principle的失效

Tue, 18 Oct 2011 03:43:11 +0000

第二章：Lesser of two evils principle的失效

過往，「兩害取其輕」是別人對香港民主派不思進取現況的諷刺和感嘆，但想不到，在今次區議會選舉成為了民主黨支持者或同情者的「最強後盾」。

事實上民主黨也差不多走到窮途末路了。反對外傭居港權、無疾而終的「擊鼓鳴冤」運動、張文光就社會抗爭發表的「禮樂崩壞論」、與民建聯聯手通過譴責「暴力」示威、iPAD奶茶選特首、辛亥革命網頁上劃上五星旗的醜態……無一不反映出民主黨正不惜一切努力向他的「競爭對手」，民建聯靠攏，無論是在立場上還是智慧上。

很奇怪地，每當這些消息傳出之時，即使明明是與其政治原則有著最根本的衝突，這些社會運動「家」、反洗腦國民教育者、聲稱要與所有歧視外藉傭工「割席」者，竟全都可以對這些明擺在前的事實視而不見、不聞不問，只不停反覆說著：「選舉就是要選Lesser Evil」作為自己堅定不移支持民主黨的金科玉律，以及開脫自己「反常」行為的最佳籍口。

其實，所謂「Lesser of two evils principle」也會失效：就是當真正「Lesser Evil」出現，你卻堅持不選的時候。

在這裡我們先要「請循其本」，探討甚麼判斷「Evil」的標準。就這次區議會選舉的各方討論來看，民主黨支持者所謂的「Evil」，大概就是在於「會否阻礙香港民主發展」這點吧？假若「Evil」與否是指「區議會選區本身的地區工作」的話，大概民建聯（及大量的獨立候選人）才是「Lesser Evil」的最佳選擇，政黨區別本身也無太大意義了。

那假若我們以「政治取向」作為檢驗「Evil」與否的唯一標準的話，當民主黨與民建聯以外的選擇：這裡當然是指以人民力量為首的一眾「民主派」候選人。

此時我暫無意和大家辯論人民力量的黨員素質、「背後居心」，又或是其參選的勝算高低問題；各位亦稍安毋躁，因為它們都會在接下來的章節繼續討論。這裡我只將焦點集中於「兩害取其輕」這個概念上。

假若在一個支持外傭居港權、反對通過政改方案、堅持社會抗爭的政黨組織挑戰下，泛民選民仍堅持投票予民主黨，那就等若給予民主黨一個明確的信息，就是即使在往後仍然對這些議題保持相同立場，他們都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有說我們應該先讓民主黨捱過此關，在當選後才慢慢向其追究其他立場問題，這種想法就如民主黨期望特區政府能夠遵守政改方案的「承諾」一樣天真！選民唯一能夠影響政黨立場的，就只有手上一張選票，票都投了還有空理你嗎？再說，反正就算不改又如何，再「Lesser of two evils principle」的邏輯之下，最後你還不是都要投我一票！

再進一步，一旦共產黨明白到民主黨是香港「Lesser Evil」的唯一選擇後，你說牠們會怎麼辦？自然是將親共派的政治團體底線一再推後，讓民主黨有更大的退讓空間！畢竟「Lesser Evil」是一個相對概念，民主黨只要做得比保皇黨好一點點，就足以成為「Lesser Evil」的選擇了。民建聯支持100年後雙普選，那民主黨支持50年後雙普選已是十分明顯的「Lesser Evil」；建制派支持限制菲傭在假期不准外出繼續工作，那民主黨只要求在皇后像廣場驅逐菲傭，還不是相對溫和的「Lesser Evil」？

李柱銘說目前的民主黨還是值得投予一票，因為至少還反對廿三條立法和遞補機制；那麼若他們反對廿三條立法，但支持遞補機制呢？又或是政府再一次提出一些「折衷」條款，好讓民主黨有籍口「在有限條件下爭取最好的法案」又如何？別跟我說「那麼過份的話，選民到時就會背棄他們了」，事實上由政改方案的「魔鬼細節」開始，一直到目前反對外傭居港、反動遞補運動無疼而終、譴責抗爭「暴力」，退讓早就持續進行著，而且愈來愈過份，但你們卻還是自我感覺良好的左一句「Lesser Evil」，右一句「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來遮掩自己的良心呢！

第三章：區選大敗，天也不會塌下來

上面的只是理念層面的討論，很多民主黨支持者還是會以所謂「現實考慮」作為他們的依據。不得不讚揚一下民主黨的文宣，他們那句創作「民建聯Ｂ隊」確實是深入民心，讓很多對箇中道理未必完全了解的支持者也能瑯瑯上口。其實這種說法和他們在政改方案的邏輯可說是貫徹始終：都是以政治路線上的妥協，換取政治議席的增加。

有關立法會議席與妥協代價之間的比較，在前文已經比較過了，不過若和區議會的議席相比，在層次上也還是有分別的。在分組點票與功能組別的限制下，所謂泛民只能成為少數，技術上根本無能力通過或阻止通過任何方案；但有一項最後防線必須堅守：那就是以三份一數目的議席，確保政改方案的否決權。而區議會呢，一來政府在大量安插委任區議員的背景下，各區區議會早已「淪陷」多時，即使所謂泛民如何奮發圖強，甚或奇跡出現，重現去屆的「大勝」，仍是改變不了的政治現實。

再說，本來若以05年的政改方案，亦即區議員互選產生五席功能組別的話，等若每席區議會議席都有間選立法會議席的重要性；但如今的新方案，投票權已開放至一般選民手中，若從民主黨支持者的所謂「大局」著想，所謂泛民區選議席的「關鍵」界線應為45席，亦即保有3個超級區議會功能議席的提名權──和三份一的立法會議席相比，只比十份一多一點的區議會議席「安全線」可謂寬鬆得多。假若幾個所謂泛民政黨連同其友好，被人「狙擊」一下就連這個底線也保不住的話，那所謂「泛民」無論從字面上還是實際上皆名不正言不順，可以正式收皮也。

當然，若從所謂「更大局」著想，也可以辯稱區議會是所謂泛民的「軍糧庫」，擁有足夠的議席，藉議員薪酬和津貼等資源在地區扎根，最後才能建立起與建制派在立法會選舉上一決雌雄云云。我並不反對這種說法，但同時我的看法還是那一套：究竟在這個層面上，以選票「懲罰」民主黨失去了幾多，又得到了幾多。

何俊仁和劉慧卿在支持通過政改方案之後，已先後表示「來屆選舉的結果將為對民主黨走溫和路線的一場考驗」、「在這裡說出賣甚麼的沒有意思，一切選舉見真章」，換言之他們已將這次區議會選舉的結果，等同於民主黨未來發展的一次決定性民調！雖然很多人都希望做到「這次投票只是為了支持民主派與建制派對抗，可不是同意你在各種議題上的轉軚」，不過選票上是沒有記認的，只有完全支持和完全不支持的分別，萬一讓民主黨僥倖渡過這個難關，只會更堅定他們向更保守價值靠攏的決心。

即使所謂泛民在區選中喪失席位甚或落入建制派手中是很令某些人痛心，但和「支持民主黨繼續在爭取民主上退讓；啞忍在外傭人權、與建制派共同打壓社會抗爭」的結果相比，誰又是「Lesser Evil」？

最後，所謂「嬴出區議會再撈資源壯大政黨」的模式，也開始有人覺得助長了政制的畸型發展。其中一位，正是社運界近來狂捧的「狙擊受害人」區諾軒。相信由身為民主黨成員的他口中說出擺脫「區選資源情意結」，最有說服力：「……泛民明知難以勝過委任議員的多數，更難敵對手的資源，為保住議席，以求存續政黨生命，就不得不一同參與這個強弱懸殊的資源分配遊戲，結果雖然維持了對峙局面，卻限制了改變社會政策的動力，更因著參與而合理化了這不公平的遊戲。」

上面的兩章概括了一些理念上的問題，下一章將進入「實戰篇」，探討民主黨吃盡兩家茶禮、形近欺騙的選戰策略；「消滅民主黨，又可以點？」的困局、以及如何運用手上的選票有效發揮「懲罰」的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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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要用選票「懲罰」民主黨（一）：支持政改方案的原罪

Mon, 17 Oct 2011 01:43:58 +0000

前言：不是貓哭老鼠，其實我在寫這篇文章內心頗有一番掙扎。一來和大部份港人一樣，自六四後對港同盟／民主黨皆有一番情意結；長久以來不但在網絡上與那些「反對派比建制派更差」的謬論進行永無完結的爭論，而民主黨甚至一度成為本座認真考慮加入的政黨之一。

而更痛苦的是，在這場所謂「自己人打自己人」的鬥爭中，當中不少以往敬重的人物、長輩、師長、好友，都站在對立面，甚或是民主黨本身的成員；而當中的一部份或許在完成這篇文章後，都會由友好變成陌路人。

如果本座選擇不聞不問，或許不用冒與某些朋友反目成仇的危險，甚或一個不好成為了網絡公敵；但正如當年「黃世澤暴力襲擊事件」一樣，在各網絡紅人「班馬」圍攻，世澤兄受千夫所指之下，仍義無反顧的站在世澤兄一方；這次同樣為了自己相信的信念，趕在區議會選舉前完成這個〈懲罰民主黨〉系列，反駁民主黨／民協支持者那些所謂「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各種錯誤。

第一章：為何民主黨支持政改方案是原罪？

不少人都說，反對政改方案的人都是理想主義者，為了追尋虛無飄渺的2012雙普選，而甘於放棄近在眼前的「民主進步」──那就讓我們從現實角度來看，究竟政改方案的得與失。

和05年政改方案相比，10年政改方案最大的分別是，新增功能組別的選舉辦法，由區議員互選進一步擴展成全民以分區比例代表制選出，民主黨聲稱這等若為香港市民增加了10席直選議席，成就「一人兩票」的功績云云。

既然我們只談現實，不談理念，我們就先將被選權及提名權擺在一邊不談好了，究竟在增加10席直選議席之後，所謂泛民主派能夠在下一屆立法會選舉拿到多少優勢呢？「標準」答案是比建制派多拿一至兩席。

假如各位有留意去屆立法會選舉結果的話，都會知道五大選區中，港島與新東因配票失敗才被所謂泛民主派有機可乘，新西的最後幾名則陷入混戰，只有九東和九西算是來屆較有把握在來屆落入所謂泛民手中。從任何客觀角度來看，若來屆的分區直選能取得三席已屬萬幸，最後只得兩席絕不稀奇。至於「超級區議會」功能組別議席，受制於「六四黃金比例」之下，所謂泛民3：建制2的結果亦幾乎已可肯定。

當然你可以反駁說「議席得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市民在選舉上能獲更大的自主權」，但對不起，所謂選舉上的自主權是理念上的「成功爭取」，要拗，就請回到爭取雙普選的理念層面上拗，政治現實就是你只能在這個方案通過後，將與建制派的議席差距拉近一至兩席而已。

但你可知道為了縮窄這一至兩席的差距，民主黨與民協究竟作出了多大的讓步？首先，2005年的政改方案，特首選委會的人數是由800人增至1600人，當中400名民選區議員將全選加入選委會成員之中，令所謂泛民提名候選人參與特首選舉的門檻變相降低；但2012政改方案則選委會人數只增至1200人，而且新舊共117名區議會界別選委以全票制產生，變相全部落入建制派手中；但特首的提名門檻卻由100人提升至150人，這已不能稱得上是原地踏步，而是政改倒退！

還有在「超級區議員」功能組別的提名門檻上，最初包括民主黨成員在內的所謂泛民成員，都認為10名區議會提名是一個合理水平，但最後政府卻將提名門檻定在15名區議員，比他們最初所預計的高出50%。

另一個被犧牲的是取消區議會委任制。在民主黨與中聯辦密室談判期間，政府多次表示假若政改方案通過，將會積極考慮全面取消區議會委任制云云，而明顯民主黨與民協是天真地相信政府真的會在來屆全面取消，民協更在通過政改方案後四處貼上「成功爭取全面取消委任區議員」的海報，但結果呢？林瑞麟最後只在2012的區議會選舉減少了38名的委任區議員，而且更完全沒有定下全面取消委任制的時間表！

面對在通過政改方案後接二連三的惡果，民主黨與民協的辯解是：「當初與政府早有協議，如今是政府反悔」，並建議「政府與建制派考慮民情，重新考慮區議會選委產生辦法、超級區議員提名門檻、立門全面取消區議會委任制」云云。當陳樹英、黃碧雲等人在不同傳媒上重覆這些說法時，本座認為這兩個「政黨」可以收檔解散。

政治交涉之所以出現，最基本的原因就是你所擁有的「實力」。中聯辦之所以願意放下身段，與民主黨與民協進行談判，原因就是要通過政改方案，必須要依靠兩者在立法會來的選票；換言之，民主黨與民協要作討價還價，理應要在表決之前全部完成，否則表決過後還有人理你嗎？

其實當時已有不少人察覺政府對於上面各種質疑，一律沒有作出任何公開澄清與承諾；於是以林忌為首，開始有人開始提議所謂泛民全體在表決政改方案時先離場讓表決延後兩星期，趁此時間與政府商討有關政改方案的各種細節，並在這些細節上爭取更有利的條件與承諾，但最後民主黨卻選擇了一廂情願的孤注一擲。政府在「過海升仙」後露出猙獰面目固然可惡，不過民主黨將香港市民的福祉以如此愚蠢與拙劣的交涉方式斷送，難道不應負上至少一半的責任嗎？

事實上，由於整個最後階段的交涉過程實在太過反智，讓本座不由得從陰謀論猜想，上面的「讓步」實為共產黨與民主黨兩者間，以「壓抑香港民主發展」換取「民主黨發展權」的黑暗交易。

試想想，整個「超級區議會」功能組別選舉機制，難道不是對擁有最多區議員、地區資源最具規模的民主黨最為有利嗎？要說提名權，30席區議員的兩個提名是有十成十把握可以拿到的，至於3個泛民議席中要派一個還是兩個參選也是進可攻退可守，一旦認為「民主黨太霸道」的聲音太大，也不妨賣一賣人情給有機會保不住15席議席的民協，以及不大可能掙到足夠提名的公民黨，藉此鞏固自己一直很怕喪失的「泛民共主」地位，何樂而不為？想到這裡，司徒華對公投的態度為何先支持後反對，劉慧卿為何堅持15席為合理的最低提名人數拒不辭職，都開始合理起來了。

但無論是愚蠢還是卑鄙，民主黨與民協在密室談判與通過政改過程中，在沒有據理力爭的情況下，出賣了香港民主，是無可辯駁的事實；更可悲的是，即使時至今日，兩者仍然只懂將責任全推在特區政府身上，對自己的過失卻從沒向香港市民表示過任何歉意，甚至連辭職的承諾也硬生生收回，這難道還不構成以選票「懲罰」民主黨的最基本理由嗎？

至於對不同程度的民主派選民，以選票「懲罰」民主黨的不同意義，以及支持民主黨份子最「有力」的說法，所謂「Lesser of two evils principle」如何失效，我將會在第二章繼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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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談搞笑

Fri, 14 Oct 2011 22:56:40 +0000

你有可能成為一個幽默的人嗎？

假若你以為這篇文章會好好笑的話，可以不用再看下去；一來這篇是教人如何讓人發笑的文章，而不是讓你發笑的文章；二來既然我寫此文無任何報酬，自然也毋須賣GAG去證明我的幽默感去到那個水平：畢竟和投資一樣，最值錢的是笑話本身，甚麼幽默訓練只是騙錢玩意。這篇文章和那些幽默培訓師的分別只是不用錢而已。

殘酷點說句，幽默這種東西天份佔絕大部份，而幽默的慧根通常在很年輕的階段已會展現出來了，以本座的個人經驗，通常發掘出自己幽默感的「最後機會」大概是初中時期，印象中也沒有在中學是悶蛋的人，成年後突然變得好好笑的例子。但這也不是說沒有幽默感的人就不能搞笑。雖然終其一生能夠成為「好好笑的人」的機會很微，但要成為「好笑的人」也未必不能。

雖然我也同意黃洋達所說幽默也需要努力，但問題是除非你是靠幽默感搵食，否則這種努力就好像你希望打機就會自然而然瘋狂打機一樣，是順手拈來的輕鬆。更麻煩的是，幽默是一門藝術，沒有固定的成功之路；愈是努力想去培養自己的幽默感，它往往卻距離你愈來愈遠。所以認清自己的局限和方向，比努力更加重要。

要搞清的第一件事，是幽默感很難作為你追求異性的工具。由於幽默講求自然，而當你在心儀的對象面前往往心理都會呈緊張狀態，搞笑功力能夠打個三折就已經偷笑；又假若你是個例外，在具吸引力的異性之間仍能保持一貫冷靜的話，那恭喜，其實你踏入了情聖領域的第一步，幽默感似乎也不是甚麼「必備武器」了。不過打算以搞笑溝女的朋友也不用那麼悲觀，因為一個對你有好感的異性，是會因應喜歡你的程度而降低對笑話的要求：所以假若你發現一個很爛的笑話而那位女孩竟也笑得出的話，這也許是一個能夠進一步發展的暗示。

第二件事，是要在正邪之間作出決擇。所有搞笑能手都會知道，最容易引人發笑的元素，就是色情、粗口和屎尿屁。即使你的搞笑技巧拙劣，但只要笑話夠賤夠爆，還是會事半功倍──直至現在，《 Giant Book of Dirty Jokes》仍在書房中被我奉為幽默聖典。但走入了搞笑邪道不代表路就易行了，因為邪道笑話程度不同，為免陷入反感以至性騷擾的窘境，如何就一些不夠熟絡的朋友進行試探功夫，以及因應場合、聽者的教育水平、性別挑選笑話，就成為了其中的關鍵。

但假如因為道德觀念，又或是自己的型格太過正經，不適合作咸濕或低俗的演繹，那麼就要有個心理準備，你的幽默之路將會比前者艱難十倍。因為每十個有質素的笑話之中，大概只有一個會是Clean Joke。

再來是要搞清學習的搞笑對象。雖然很多人都希望自己能夠像黃子華般搞笑，但他的搞笑才能是橫空出世的，是不可能模仿的，而且棟篤笑可說是困難度最高的搞笑種類；吳孟達那種以誇張表情和動作加強幽默感是一個較低難度的方向，但你要想想自己是否適合往這方面的發展，而且搞得不好的話往往由幽默變成滑稽甚至下流；當然我們最常見的成功例子，都是那些說幾個笑話就能將全場焦點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眾人焦點，但別心急，這種「成功人士」的功力不是一朝一夕可練成的，而且若你在「未滿師」的時候即強行模仿的話，弄巧反拙的機會可說相當大。其實對於沒有甚麼幽默感的你，「冷面笑匠」在最初或許會是一個不錯的喜點，因為這種較溫和的轉變對你朋友或你自己來說都比較容易接受，而且介乎笑話與日常會話的模糊界線，亦有助你隱藏大量失敗了的爛gag。

第四，也是我認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對笑話質素的堅持。其實真要讓人發笑，也不是甚麼困難的事，扮扮低能、做些蠢事就可以了，但這不叫幽默，這叫滑稽，不但是最低等級的搞笑方法，也出賣了作為說笑人的尊嚴。就算再木訥的人，也要比一個滑稽的「小丑」來得討好（除非你真是一個職業／業餘小丑，那是另一回事）。

此外，能不能搞笑是一回事，是否懂得欣賞一個笑話是另一回事，不要因為自己幽默感不高，就降低對笑話的要求：要學會對一個出色的笑話放聲大笑，對一個低質的笑話肆意柴台，或至少保持禮貌的緘默──除非說笑的是你最愛的人，或上司。一旦你放棄了對笑話質素的堅持，你的幽默之路也就完了。

實戰篇：開始搞笑

說了那麼多前提，那「幽默之路」的第一步應該怎麼走？本座以為「聆聽」會是不錯的起點。世界上大多數的笑話，其實都不過是轉述再轉述的「翻炒」而已，所以讓自己的笑話庫存不斷上升，然後挑一些別人沒聽過的笑話，或索性將整個笑話改頭換面重新演繹，都是各搞笑高手同時在做的事情。但「聆聽」也不是齋聽那麼簡單，別人在甚麼場合、甚麼對象，以甚麼語氣演繹一個笑話，本身就是一個個教材。

但有兩件事需要注意。首先是盡量不要將聽回來的笑話立刻照辦煮碗複製給別人看，一來他的演繹方式未必適合你，二來真正的搞笑修行應該是能將不同的元素融會貫通，慢慢找出自己的搞笑方向。其次，正如那些以為常常說話就代表口才好的人一樣，很多初踏幽默之路的人都錯誤以為常常笑就代表自己有幽默感，誰不知多餘的廢話和虛假的笑聲，最讓人討厭。

對於一個搞笑初哥來說，最煩惱的莫過於在怎樣的氣氛下說一個怎樣的笑話才能成功：這種觸覺多少需要點天份。假若天份或經驗不足，拿身邊或對象認識的人發生的趣事開玩笑，是一個最易引起共鳴的起手式（其實食字GAG也比較簡單，問題是需要點急才，偏偏急才和幽默感常常成正比)。而這又牽涉到另一個幽默修行的重點：多加留意身邊發生的事情，把值得分享的記在心裡。

在朋友的聚會時，很多人都會問我：「為何你總會將以前的瑣事記得那麼清楚呢？」其實我個人相當健忘，只是「把值得回憶的事情都當作笑話素材」已成為了一種腦部的自然反應而已。由於留意身邊的事無關幽默感高低，而是一種態度問題，各位只要夠努力，同樣可以做到。

有人可能會問，平時生活枯燥，很難找到有趣的事。但我個人以為，不合常理的事情天天都有，至於是否有趣，視乎觀點與角度而已。假若真的沒趣，其實還有最後一招：就是「整色整水」的包裝功夫：不夠好笑，將它修改到好笑就成了，反正笑話不如史料，沒有執著真假的意義。

這當然已涉及「創作」範疇，而這方面的能力也因人而異，所以這裡我也分享最簡單、最基本的一招，就是「誇張法」。很多時一個笑話不夠好笑的原因，都是程度問題，找出可以放大的地方，誇張到一個荒謬的程度，笑點就會隨之出現。當然也不是每個誇張後的笑話也會有人相信的，在中學的時期，本座就曾有「三倍的男人」這個綽號，原因是有人指我的笑話很多時在數目上都太過誇張，要除以三才足以採信。而本座也老實不客氣，為那位為我改花名的同學作出預言：「你在中學會考將會取得24分」

最後，終於踏出了搞笑的第一步。在過程中，可以肯定你會遭遇無數的挫折：不單是你，面對難堪、尷尬甚至被譏笑也是所有搞笑的人的宿命：畢竟每一個笑話都是賭博，而且只有絕對的輸，卻沒有絕對的嬴。由於我沒有收錢，不能面對面授課，這裡我可以提供的建議，就只有堅持下去。「冷面笑匠」的造型應能讓你避過不少尷尬的情況，而只要你堅持對笑話質素的執著，以及不急於求誠的狂轟濫炸爛笑話把場面搞冷，就算朋友們笑不出來，至少也是以同情而非討厭的態度回應你的努力。之後在每一個失敗的笑話中吸收經驗，慢慢在出現第一個成功的笑話後趕緊記下，再在不同的朋友圈子間「巡迴演出」，可能，最終你真能掌握到幽默感的真義也說不定。

就算不幸最終你只能在「爛笑話地獄」中輪迴，樂觀點看，有時搞爛GAG因為實在太爛了，最後反而成為了笑點；而某位多年來堅持講爛GAG至死方休的友人，最後就是這樣以另類方式成為了朋輩間公認的「搞笑能手」──只要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很搞笑就成了。除非你已到了黃洋達之類公認幽默的級數，否則還是應以謙卑的態度對待搞笑；因為自以為很幽默其實卻不幽默的人，其實最討人厭。

後記：總算還掉了去年要完成這篇文章的承諾。有關搞笑想談的其實還有很多，好像我對搞笑的第一身感想、搞笑的流派、文字搞笑與說話搞笑的分別，我對黃子華的看法、我最討厭的「偽GAG」如「書生GAG」、「陽光GAG」等等，不過由於太多東西未寫，也不知這種唔好笑地講搞笑好唔好睇，所以視乎看倌反應如何，反應好的會盡快寫續篇，不好的話我就自己爽才寫（鬧氣心態之下，可能後者反而會比前者快，嘻嘻）。

[Soccer] Chelsea 11/12年季度檢閱（續）

Wed, 12 Oct 2011 18:53:23 +0000

在開季後Chelsea經歷開季不勝後，再一次趕在交易死線前作了幾筆重要的交易，使得本座之前歷近萬字的冗長檢閱廢了一半，不得已在上中下三篇以外再加一個「續」篇；但為何又拖到現在才寫呢？這主要是希望爭取更多時間觀察球隊的轉變。雖然在最初兩場看似順景，但其實對紅魔一仗才是真正考驗，而這一關也真的過不了，所以Chelsea雖然看似奪標曙光再現，但陰霾仍揮之不去。

Juan Mata

這絕對是Chelsea近年來的最佳收購。因為諸如Ramires、David Luiz、以至Sturridge，都不過是為球隊作出不同程度的補強而已，但Juan Mata，似乎他的來臨不但是作為Lampard進攻中場的競爭者與接班人，更為Chelsea的進攻系統作出根本性的改變。

最初本座對Mata的來臨還有點懷疑，覺得他不過是Malouda的「稍為強化版」，即使是他以後備上陣身份迅速取得入球，個人亦以為少打1人加上幸運元素。可是接下來的幾場，無論是他的射術、突破能力和傳球視野，都無可讓人挑剔；Mata對Chelsea猶如提神劑一樣，將球隊的整體速度提升──甚至連「老油條」Lampard也不得不跑快兩步以跟上節奏。

Villas-Boas給予Mata在球場上有很大的自由度，無論他在陣式出是出任進攻中場還是翼鋒，你都可以看到Mata出現在球場各處，等若進攻「自由人」。這不但代表領隊對球員的最大信任，也代表了Mata將成為Chelsea在進攻方面的發動機，過往以Lampard為主軸的體系即將改變。

目前的問題是，球隊要依賴Mata，還要是一個狀態好的馬達才能打出過往巔峰時期的水平，一旦他遭受嚴重傷患或長期停賽，Chelsea即有可能回到諸事不順的過去。本來打法相似的巴拿約會是一個不錯的備胎，但自從被外借至阿仙奴後，Villas-Boas必須盡快找出Plan B，否則隨時會如上季般，在季中遭遇一段長期的低潮。

Raul Meireles

假若將我們對Luka Modric的期望分成攻守兩方面的話，Mata算是分擔了進攻方面的目標，而Meireles在防守方面則是超額完成。其實美里拉斯在Liverpool的時期，算是最讓本座咬牙切齒的球員：他的防守比起Mikel更為老鍊，在Stamford Bridge怒射破網的一球更讓另一位前度剋星Torres黯然失色。

所以當得知Meireles竟然能以1200萬磅加盟Chelsea，除了意外Liverpool竟然如此輕易放棄隊中一名最佳球員（算是Torres收購的一項追加補償嗎？），心情簡直就像當年《龍珠》看到比達加盟悟空一方，共同對抗人造人軍團一樣興奮！

對於Meireles在加盟後幾場的表現，助攻助守皆有發揮，個人而言已是無可挑剔；然而Villas-Boas刻意將其擺在中場偏後的位置上，讓其不能如拉美里斯與Lampard擁有同樣多的進攻機會，卻浪費了他那後上攻門的潛能，而這又牽沙到Chelsea的三人中場的分工老問題。

三人中場線的分工問題

沒錯，Lampard近兩場的入球騷，是告訴大家他是寶刀未老，仍足以勝任進攻中場的重任；但從長遠來說，速度、爆發力逐漸下降卻是無法避免的現象，如何能像Scholes、Giggs般在晚年轉型以確立在球隊的定位，是他必須面對的問題。其實以Lampard的足球智慧與傳送功力，充當Makelele式的防守核心會是Lampard最佳的發展方向。

至於有人指出當Ramires與Meireles皆上前場助攻時，後場即出現「真空」問題，故建議用Mikel這種純防中押陣會比較安全，也能讓前兩者的進攻能力得到「解放」云云。雖然這種情況的確存在，但上述評論的出發點卻完全錯誤：難道防守意識與技巧上，拉美里斯與美里拉斯會比Mikel差嗎？問題是若你將Lampard放在中場線較前的位置，當他的體能下降不及回防之時，空位即難免出現了。

若我們將位置調動一下，給予拉美里斯與美里拉斯這些「少壯」更大的守備範圍與進攻自由度， Lampard則坐鎮後方專心「較炮」，則Meireles的才能因而得到全面發揮，而Lampard在兩位中場拍檔掩護下，其防守所須消耗的體力亦得以節省，然後才於有餘裕之時後上突擊。當然要說到攻守分配的默契，三人的默契還再要慢慢培養，但至少這個組合算是達到三人皆攻守兼備的標準。

對於Mikel，在目前Essien仍然養傷的情況來說，以他作為中場的固定輪替是無可厚非，但也僅止於此。始終這種無短傳技巧、無突破能力、無入球的「三無」防守中場，在Chelsea需要追分或打破悶局時，即顯得縛手縛腳；當看到球傳到他腳上時那種不知所措，耽擱多時才橫傳隊友的景況，每論多少次都讓本座氣結。

防線安排

雖然本座對於Bosingwa這名球員頗有好感，但也沒想過竟然在新球季能穩坐Chelsea右閘正選：畢竟Ivanovic上季已證明了他是在這個位置上的最佳選擇。客觀來說，Bosingwa在這個位置上亦很符合Chelsea的戰術風格：閘位球員需要不停後上助攻，以為翼鋒球員拉開防線，提供掩護，尤其是Bosingwa的突破能力和射術更比Ivanovic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與此同時，保星華那比受重傷前更為旺盛的進攻慾望，卻讓其在防守的職務上時有不逮：Chelsea在保星華在陣時右路被屢屢突破的場景亦不鮮見。如何不讓這種情況發展成無可挽回的結局，這不單是Bosingwa，也是領隊保亞斯的課題。

目前Villas-Boas對Ivanovic、David Luiz是以中堅位置的輪換之一看待，但我以為他們更應排在右閘的先發輪換之中。這不是指Bosingwa從此就要從右閘先發中抹掉，只是這兩位一級的防守球員，理應擁有和Bosingwa同等份量的出場時間，否則未免太浪費了。

在此也談談David Luiz的進攻意識問題。有說此子經常上前助攻，致令Chelsea後防出現漏洞云云，其實以中堅後上助攻以破壞對手防守平衡，本就是Terry的拿手絕技，不算甚麼新招；或許在初期加盟的時候David Luiz在攔截方面不無魯莽之處，但如今在防守方面已看不出和Terry、Ivanovic有何分別。倒是Alex在季初拙劣的表現再加上接下來聯賽盃的紅牌，已讓領隊有足夠理由將其打入冷宮……但本座還是希望球隊至少能把Alex至少留到季尾，好讓季中轉會市場之後球隊在最重要的中堅位國仍有足夠的替補。

年青球員

在聯賽盃對富咸一役，Villas-Boas將大量後備搬上檯面，讓本座也得以檢閱幾位Chelsea後備球員。Bertrand再一次穩定的演出說明了他的確是比雲安賀治更適合於作為Chelsea左閘的替補。但此子無論在後上的拼勁和技術皆與A.Cole有段距離，若只以替補作考量的話，這種水平固然已可接受，是否能作正選接班人則還有待觀察。

Joshua McEachran是另一位在本座眼中評價上升的球員。除了比較能夠在壓力之下保護皮球以外，一次亮麗的禁區突破也向人證明了自己的入楔能力。不過上升歸上升，Joshua McEachran在防守方面的局限卻讓他不可能向Lampard的方向發展，而若與Mata相比的話，他則還有太多的東西需要改進，而目前最重要的課題，是要創造第一個真正由自己策動攻勢的入球，否則你縱使傳球再好，對球賽勝負亦無意義。

Oriol Romeu由於巴塞有著相當有利的回購條款，所以本座對其發展一向不抱樂觀：打得好要被低價回購，打得不好又對球隊無助；不過在觀察過他的處子表現下，倒覺得這個約簽得不錯，因為此子在先天體格方面條件不錯，但技巧卻仍有相當的進步空間，所以兩年的修行期算差不多了。不過以目前進度來看，這位Romeu最相似的參考模版是Mikel……希望這不是最終的結果吧。

最後一位想提的是Lukaku，自在英超初次上陣後，本座對其的期望可謂相當之高，因為他的體格與體能早已成熟，而單憑這些條件已足以讓對手吃足苦頭；相對來說他的技巧雖嫌稚嫩，但也沒有外間所說般不堪，個人以為和杜奧巴初到Chelsea的「豬油巴」時期相比可能還好。不過Lukaku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很多時都走往邊線搶球，但偏偏技術又不足以勝任翼鋒位置，結果反浪費了當其在中鋒位置時所帶來的壓逼感。所以就長遠來說，Lukaku理應是一個成功的投資，但目前而言，則還是要多等一會。

後記：原本還打算就Villa-Boas的執教功力作為結尾，但一來還未有足夠資料可作一全面析論，二來此文作為續篇而言，已太過冗長，或許留待季中有足以讓本座怒罵的時候再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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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食物看社會(二)：班塊‧麥記‧自助餐

Sat, 01 Oct 2011 12:19:53 +0000

油泡與粟米班塊

在《吃掉社會》中，馮一沖先生提及一件逸事：話說他與前輩往一菜館點了「油泡班塊」這道菜，前輩吃了兩口後指出此菜色既非油泡，魚塊亦只為海魚而已，然後馮先生的另一位友人指「不足100元一道菜，食客不可能預期油泡班塊真的是油泡班塊」，跟著馮先生就大條道理帶出他那「是否窮就要忍受這種商家欺騙？是否窮就不能對食有要求？」、以及馬克思主義、上下層社會架構的各種論述。

當我看到這種說法時，第一個反應倒不是要唱對台戲，而是近來新聞報導快餐店的各種欺騙客戶的技倆：明明是韓式牛肉飯卻變成了豬肉，肉醬千層麵卻變成了一堆爛肉粉，這簡直是當消費者是「煮屎也會食」的白痴。可是話分兩頭，上面的兩個例子，是明顯的將材料偷龍轉鳳，又或是在料理上的馬虎了事；但我們過往在各種中下階層食肆遇到的，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本座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吃「油泡斑塊」時，會真心認為這應是一道名符其實的菜餚，但我想沒有多少個在快餐店以致在酒樓的食客，會真心以為「栗米斑塊」是用石斑魚腩做的吧？那包括我在內的這些食客，是不是也算受騙一群，要求這些食肆放棄「欺騙」手法，在同樣價錢使用「真正食材」我們才收貨，又或是將菜色名稱改回「罐頭栗米汁撈海魚塊」，就會吃得更高興呢？

個人以為，馮一沖那種完全將成本考慮撇開，只一味以「別再騙我！」、「不要習非成是！」為口號，再將討論層次提升到馬克思生產論、食物的定義云云以將其素求合理化，其實頗有八十後「風範」，問題是社會不是這樣運作的：若你真要堅持30元吃到用真正石班魚做的栗米石班飯，我想香港的食肆都要執笠了。

再者，為何總要用那麼負面的態度看這些所謂「名不符實」的行為呢？我們到食肆吃飯，付出甚麼價錢(或許再加上怎樣長的等候時間)，得到甚麼水準的食物，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食肆將菜色改成更浮誇的名稱，你可以說是欺騙，但正面點看，也未嘗不是一種善意的掩眼法，讓低下階層在沈悶與枯燥的生活中稍為獲得一點慰藉。沒錯，「俄羅斯牛肉」永遠不可能是依照俄羅斯的地道食譜來做的，但即使你不能當成一個讓你從現實中鬆一口氣的笑話來看，最多也不過是讓你在看某些菜色時有點不方便罷了。

麥記與食物質素

其實馮先生也不是第一個批評麥當勞，然而讓我困惑的是，為何有點社會學根柢的人總喜歡將食物質素與快餐管理文化拉上關係。的確，講求效率的流水式作業、沒有廚師個人意志於其中的料理方式，是很難煮到好吃的食物；但從另一方面看，這種管理卻至少保證食物一定的質素──麥當勞的每況愈下，明顯是其不斷嘗試壓低食材成本與剝削僱員的結果。

連鎖快餐店是否就一定不能有好吃的？以漢堡包為例，至少從前在香港惠顧過的Wendy’s和某些分店的Jack in the Box就吃過好吃的；現在雖然不喜歡Triple O和Burger King的出品，但Mos Burger也不錯。很多人都會拿時新的「平民漢堡」作為攻擊美式快餐店的「彈藥」，但假若小品經營真的這麼優勝，為何數來數去就只得這個例子？當然你絕對可以找到更好的漢堡，不過價錢可能早已不能用「平民」去形容了。

其實本座也常和別的人說自己不喜歡去麥當勞吃包，但這和甚麼「反社會」沒有甚麼關係，純粹是因為喜歡的包只有一兩種，常去吃會膩而已。當然，香港人對麥當勞的確是有點像被洗腦的盲目，明明有更好的選擇時卻為了獲得一種「熟悉的安全感」而選擇「牡丹樓」，但這只能算是個別例子。馮先生到了麥當勞隨便點了個「田園香草包」，然後就大條道理推論「麥當勞化」、以至美式快餐文化的各種惡果；這就像在私房菜偶爾吃了個不錯的晚餐後，順理成章地得出「私房菜就能做出好吃茶式」，然後大力鼓吹餐廳應該全部以家庭式經營一樣缺乏說服力。

最後，我的建議是，麥當勞的豬柳蛋與煙肉蛋漢堡算是碩果僅存較多人認為「可以入口」的食物，而外國（如日本）的麥記質素也絕對比香港好。當然，若你仍然抱著「又要平又要好食」的堅持，就只好祈求美食之神的庇佑了。

自助餐是枷鎖還是解脫？

在反覆閱讀《吃掉社會》之後，我開始發覺為何作者的思路與本座會相差那麼遠：身為中產階級，懂得享受美食，從不認為成本為餐廳應該考慮的因素，還有千方百計嘗試將社會學理論套入各種「美食現象」之中的熱情。這格格不入的背景讓我常常看到書本陳述以外的另一面。好像馮先生在文中提出「自助餐是看似自由實際上卻是虛假的選擇」，但事實上不少人要求的卻剛巧相反。

其實若能夠有像馮先生那豐富的尋覓食店與點餐經驗，那最好自然是自己點菜；然而無知之徒與我，最後選擇自助餐卻正正是為了那「沒有選擇的安全感」：無論是預算還是大概上的菜色，都能在自己的預期之中；即使是宴請朋友，既不用擔心口味與偏食，也不怕對方因為禮貌問題，明明吃不飽也不好意思加單添食。當然自助餐和「麥記」一樣，都是食客的惰性衍生而出的現象，但要說他們被欺騙了，倒不如說是因為懶而甘於被擺佈。

從沙堆到可樂

Fri, 23 Sep 2011 04:00:15 +0000

事緣有友人傳來了一些聲稱在石澳沙灘拍攝的照片，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沙印。當時本座第一時間的反應已認為必然是惡作劇一個，但正值無線播映《大兇兆》，在坊間掀起一個小型的神秘學風潮，搞這種行動亦算食住半條水。就是因著這種好奇心，讓本座花了點時間去追尋一下「惡作劇」的根源，最後終於藉這段影片找到終極答案：

雖然本座對廣告的質素與宣傳效果素來「庵尖」，然而對於可口可樂這次在香港的宣傳有著出奇的好感，一來是對原有汽水品牌的固有方式感到厭倦，二來則是這種宣傳方式有著相當好感所致。

其實從很久以前的《Drinkazine》推出時，本座已對這種擺脫固有商業模式，強調創意的宣傳有些想法。說穿了，商業飲品不過是糖水而已，即使各種品牌如何強調自己口味上如何優勝，除非真是超級難飲的「極品」，基本上在消費者眼中不會有太大的分別；而剩下來判斷是否拿上手的因素，除了價格，就是對品牌的感覺。

猶記得當年《Drinkazine》將雜誌與飲品的概念融合在一起，可說是破天荒的嘗試，只可惜該理念尚未完全發揮已無疾而終。除了這個和維他檸檬茶的「澀得起」之外，最讓我大力拍掌的飲品宣傳，就只有利賓納找來陳亦迅作代言人，將「醫院禮物」一改而成「潮流飲品」，把市場完全扭轉過來的風格轉變。

但是以可口可樂目前站在的位置，要考慮的卻不是這些。由於在飲料市場上早已處於壓倒性的領導地位，他們亦樂於大灑金錢邀請紅星拍些大路廣告、甚或將外國的大堆頭罐頭照搬過來，就如同無線的大台心態一樣，主要為保住消費者對品牌的固有印象而已。

站在商業角度，本座不是要反對這種大企業的宣傳手法，只是對於長尾理論日漸發酵的今天，愈來愈多新一代消費者對這種「慣性收視」感到厭倦，長遠來說依靠領導地位而得的市場只會慢慢縮小。既然可口可樂每年用於宣傳的費用是如此龐大，又何妨撥一小部份作「出奇制勝」的嘗試呢？

這裡又要拉回是次可口可樂的宣傳活動本身讓我欣賞的地方。其實近年香港的「快閃」活動不少，因為最後只得小貓三兩隻、又或因為最終沒有變成鬧劇的例子不少，「倖免於難」的一時還真想不到。這次可口可樂找來一班學生作堆沙快閃，先不論最終宣傳效果如何，至少感覺上有著相當趣味之餘，看著一大堆少女（和少男）在沙灘展現活力，已是賞心樂事。

最初看到那堆「不明照片」時，本座立時想起的，是某大學在沙灘舉行營火會，最後將場地搞得亂七八糟的事件：一些活動若考慮不周，所帶來的負面效果可以是難以計算的。不過這次沙灘「快閃」不過是將汽水形狀的倒模製作成沙堆，只要大浪一沖就會還原原狀，將所有各方可能帶來質疑的後門封掉：有時廣告的效力是具有延伸性的，就算大家最初不察覺，時間一長也還是能慢慢滲透出效果，這次的沙灘快閃正往這健康的方向發展。

從食物看社會(一)：從狗肉與人肉開始

Sun, 28 Aug 2011 22:35:16 +0000

前言：事緣看畢馮一沖的《吃掉社會》，不喜歡遠多於喜歡的。原本打算獨立撰文寫篇閱讀報告，但一來不值得，二來當中有些東西是被其啟發，卻與書本的內容無太大關係，所以這裡先挑幾個問題獨立成文，寫寫我對某些與社會相關的飲食議題的看法。

為何不能吃狗肉？

再沒有比「為何不能吃狗肉」更能讓那些自稱「理性主義者」興奮的題目了。馮一沖先生在他的書中指出，禁食狗肉是「將西方文化價值觀」強加亞洲地區文化上的例子，又暗示所謂「與狗食做好朋友」並非東西方共有的文化內涵云云。其實在宋徽宗和努爾哈赤期間，中國朝廷也都曾下過禁食狗肉的命令；而即使中國殺狗祭祀、吃狗肉的歷史悠久，但你總不能說數千年來中國人對狗完全沒有感情，而這種感情也正是我們很容易地接受「不吃狗肉」概念的主要原因。

但這些還是比較次要的討論內容，真正讓本座打算撰寫這篇文章的，還是在《吃掉社會》這本書中再次看到「支持吃狗肉論」的常見手法：這些理性主義者首要會以「吃狗肉不文明」、「狗是人類最好朋友，不應吃掉他」、「狗肉骯髒」這些反對論點全都站不住腳，進而宣揚「狗和牛、羊、雞、鴨」都不過是動物，吃狗肉的罪惡不比後者多作為他們的主要論據。

其實不止馮先生，類似的事例我也見過不少，好像一位「火鍋達人」無意間提及自己剛吃完狗肉火鍋後，發現網絡群情洶湧，立刻就拿「其實除了狗肉外，我也吃了很多牛肉、雞肉、羊肉」作擋箭牌，然後再以「我平時吃火鍋都是多菜少肉，先菜後肉」此等不相干的事情胡混過去；甚或當我撰文指責教會口口聲聲神愛世人，卻在興建新會舍時無情驅逐服務多年的「忠犬」時，又有朋友怪叫一聲的指出「神愛的並不包括畜牲」。這種立場無非想指出，反對吃狗肉者都是建基於感性思維，若從理性層面來看的話根本不值一哂。

最初接觸到這種說法的時候，所受的打擊不可謂不大：作為認同「理性思考為找尋真理唯一出路」的人，我竟然因為喜愛貓狗而支持立例禁吃貓狗肉，這是否代表其實我的本質和他們口中所說，「只憑感性判斷卻無理據支持想法」的人一九模樣了？我在認真想了許久後，終不得不承認，世間不少人總有些心靈上的羈絆是難以割捨的；但我並沒有因為承認自己的「軟弱」感到失望，只因這世間始終有些東西不能光靠理性接受的，例如吃人肉。

為何不能吃人肉？

為何我們上面整篇文章都是在談吃狗肉，為何無端跳去吃人肉呢？這並非轉移視線，也非偷換概念，而是這班支持吃狗肉的「理性主義者」所提出的論據，同樣可以套用在支持吃人肉的立場上，而且天衣無縫。

先說歷史，自春秋時期起，中國不歷史記載上皆留下吃人肉的片言隻字，有時是天災人禍下的非常選擇，有時是軍隊的恆常補給；有時是迎合貴族的獵奇口味，有時是為了把貪官叛將吃掉的一種洩憤途徑。中國吃人肉的歷史中，並非只存在單獨個案，當中對人肉的烹調方法、味道等級皆曾有仔細的分類；甚至曾出現具規模的「狩獵及烹調人肉部隊」，並將人肉在肉檔販賣的記載。特別一提的是在明朝時期，「割肉療親」甚至成為了有組織性的孝行模範，吸引各地「孝子」爭相模仿呢。

我們先不要管吃人肉背後的動機為何，吃人肉者是否大奸大惡之徒，有不可告人苦衷──「撇除多餘情感」從來是這班「理性主義者」支持吃狗論的一大支柱──反正歷史、文化就擺在眼前。

再來讓我們看看可能出現的反論：「吃人肉是有乖倫常」、「人肉是最『毒』的食物」、「吃人肉不文明」、「你可以狠心吃掉你的同類嗎？」之類，基本上同樣可以套用馮一沖先生等支持吃狗肉人士的邏輯，指斥這些「全都是偽科學、感情宣洩的看法」。

退一步而言，就當「殺人吃人肉」與「殺狗吃狗肉」是兩個層次的議題好了，那麼不殺人之下吃人肉可以嗎？徵求志願者在死後捐出自己肌肉及內臟，並由營養師鑑定在健康上的考慮，這樣根本不會觸及任何危害社會的界線。某網絡名人指出，假若有人開設飼養專門作食用貓狗的農場，則能撇除所謂寵物的感情因素；照理說現今複製技術昌明，以複製方式將人體大腦以外的器官製造人肉商品又如何？基本上只要和殺人、或不是將一個完整的人體活生生吃掉的話，那麼狗肉和人肉照理也沒有甚麼分別吧。

其實本座甚至不是要質詢「吃狗肉的支持者是否等如支持吃人肉」，因為兩者「撇除感性思維後肉也不過是一塊肉」的思路是擺明了一致；而一切嘗試將兩者區分的辯駁，也不過是重覆「吃狗肉不是和雞、牛、羊、豬一樣嗎」的論調，以及是一種人類沙文主義的濫觴而已。幟哥曾在《壹周刊》的訪問中坦誠自己接受不同的食物，也包括吃人肉的經驗（訪問裡指的是胎盤之類）。即使不同意他的立場，但熾哥的言行合一至少獲得我某種程度的尊敬；「吃狗肉支持者」，你們呢？

[Soccer] Chelsea 11/12年季度檢閱（下）

Sat, 20 Aug 2011 14:28:15 +0000

兩閘：A.Cole、Ryan Bertrand、Van Aanholt 、Ivanovic、Bosingwa、Paulo Ferreira

今年對於車路士兩閘的「削弱」，自然是Zhikov的離隊。個人對於這位長期養傷，難得復健完畢隨即大嚷要求正選席位，卻又在不久隨即再次受傷的「麻煩球員」並無好感，所以即使此君具備一定質素，但對其離開也無特別感傷──唯一問題是，誰應為A.Cole的第一替補？

對於Van Aanholt去季在紐卡素的表現，個人只能以「駭人」來形容。很多人指Van Aanholt有敢於出擊的膽識，但對車路士甚至一般球隊來說，穩健是後衛最基本的要求，此子在防守上的甩漏實在太多，其實或許往左翼的發展會比左閘更好。至於現在，外借他隊對球隊球員雙方來說或許是最好的方法。

A.Cole近年很少遭遇嚴重傷患，這使得他已慢慢取代Lampard，成為隊中的「首席鐵人」。良好出勤加上狀態波幅較少，也使得其他左閘後備很少能掙得出場機會：另一方面毋容置疑的是A.Cole今年又老了一歲，究竟是否應該持續讓他包攬四線作戰，還是應該減少某些上陣時間以保持其體能狀態，也好讓其他替補球員有鍛鍊身手的機會？

去季季末Bertrand曾有一剎讓人驚喜的表現，但究竟有足夠的能力在A.Cole缺陣時充當正選，個人以為還有待觀察。其實若各大家不善忘的話，應記得在數年前對巴塞的首回合，在A.Cole缺陣的程況下軒汀克曾大膽起用了Bosingwa作左閘的替補，而且效果還不錯呢。在右閘日益劇烈的競爭下，嘗試讓保星華往這個新位置發展，或許更能確立他在球隊的定位。

右閘和中鋒一樣，可說是Chelsea最不擔心缺人，甚至可能出現人滿之患的位置。Ivanovic似乎會是球隊的首選，這除了因為他在攻守兩端皆有一定水準外，頭槌也是Bosingwa所欠奉的一門「利器」。事實上自從Bosingwa重傷康復以後出現和Essien類似的情況，過去引以為傲的速度和爆發力打了很大的折扣。我想若以右閘的第一替補而言，Bosingwa是稱職有如，但若要和Ivanovic競爭首發位置，則至少要將狀態提升至巔峰時期的九成以上才有可能。

從當初「最讓人失望的摩連奴舊部」到現在，Paulo Ferreira竟能長期處於Chelsea的25人名單之內，不得不稱之為一個奇跡。當然造成這個結果，自然是球隊管理層的無能所致：不知那個天才總以為Chelsea只要有一個備用中堅就夠了，而且這個備用中堅還要同時是正選右閘。結果傷了一個中堅之後，P.費就能得到右閘的出場機會，傷了兩個之後他甚至能以正選中堅上場！

很多人都指Chelsea應多給年青人出場，事實上Ferreira經多年後備的洗禮後防守力已不斷下滑，好應騰出位置讓後起之秀補上，但偏偏這麼多年來Chelsea的青訓就只出左閘。不過隨著去季季中Luiz的加入，保費已淪為「第四右閘」，即使最終沒有離隊，亦沒必要再讓其上陣。

綜觀來說，對於Chelsea兩閘的防守力，我會給予九成半的信心（餘下半成為A.Cole的替補問題）；但目前的問題在車路士的進攻系統中，兩閘是兼有後上疊瓦助攻，甚至落底線傳中的重任。由於我預期中前場的分工將有不少變動，所以兩閘目前最大的課題是如何與其他位置的球員配合，尤其兩閘助攻後的空位，每每因為防中不能好好補位而出現漏洞。

中堅：Terry、David Luiz、Alex

自David Luiz加盟以後，Chelsea終於再一次兼有四個，不對，是「三個半」的中堅選擇。即使相比起「摩帥」時代，Chelsea防守不復當年穩健，但在英超以至國際球壇而言，擁有此等防線質素的球隊可說是寥寥可數。我對於他們幾位的心理和體能質素並沒有甚麼懷疑，唯一擔憂的只有兩點：一是Villas-Boas能否藉著靈活調配讓幾位人選都有足夠的出場機會（嘗試將David Luiz推前作防守中場替補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二是球隊管理層會否再次作出愚蠢的決定：聽說他們又有計劃要將Alex在本季內賣走了。

龍門：Cech、Hilario、Turnbull

即使晏尼臣走了，Chelsea制服組的智商似乎並沒有隨之提升。Cech時有傷患不能全勤已是眾所周知，而他的兩位替補Hilario與Turnbull的不濟也是擺明了的事實。但在這個暑假，球隊究竟在這個位置作了甚麼補強呢？竟然是簽了個「明日之星」Thibaut Courtois回來，然後立即將其借走！我明白球隊的將來是重要，但將來和目前是完全兩回事呀！買了個不能立刻派上場的球員回來，如何稱得上是補強？

只要Cech一倦勤，我們就只能祈禱在接下來的賽事不會遇上太具威脅力的射門，這實在是非常荒謬：難道找一個實力比上面兩個好上一點的替補龍門真是那麼困難嗎？當新特蘭讓Chelsea「以不變應萬變」美夢幻滅，迫使在引入新球員上轉趨積極，我實在非常希望車仔接下來的幾場對手能夠轟進幾球，讓這班領著高薪的廢柴好好面對一下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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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ccer] Chelsea 11/12年季度檢閱（中）

Sat, 20 Aug 2011 13:55:15 +0000

客觀來說，今年Chelsea的中場線可說是自摩連奴上任以行來最弱的；而偏偏，車路士以至現代中場的勝負，就是由中場來衡量的。在檢閱Chelsea中場球員陣營之先，先讓我們閉起眼睛回想一下，過往Chelsea是如何踏上奪冠之路：

「兩翼落底」、「高Q大棍」固然不是「車仔」的看家本領；雖然隊中不乏「好波之人」，但利物浦、阿仙奴般行雲流水的攻勢，也不是藍軍的主打強項：我們一直以來所依靠的，從來是中場強悍攔截和有效率的壓逼性打法，讓對方失去比賽的節奏以至攻守平衡後，再以反擊或連綿不斷的攻勢去爭取入球。基於以上特點，我們必須明白：1. Chelsea的中場本為攻守合一，但優秀的防守力只為基本中的基本，更重要是擁有轉守為攻的能力；2. 相比起創造力，速度、體能、攔截的準繩度可能更加重要。

在這裡我們要注意，轉守為攻的能力有很多種，創造力只為其中之一：馬基列尼、艾辛從來不是以創造力自居，但他們卻毋庸置疑是球隊的攻守樞紐。至於Mikel這位擅守（？）不擅攻的情況下，仍能持續在球隊取得正選，我只能說沒辦法之下的辦法，假若還有一位與Makelele以至Ballack相提並論的球員在陣，如今Chelsea的正選陣容那還輪得到他？事實上這些年來，Ballack、Essien、Lampard已盡了最大的努力，掩飾著後者的貧攻。

中場：Lampard、Essien、Mikel、Ramires、McEachran、Oriol Romeu

其實自去年下半季開始，Lampard的狀態已出現很明顯的下跌，但這並不單單因為其重傷初癒，同樣也是由於其心態上越趨消極：以揭幕戰對Stoke City為例，Lampard在遭遇幾次緊迫和攔截之後，在之後的大部份比賽時間，他都只窩著中圈稍前的位置控球、傳送和攔截，鮮有主動的後上前插──原來單箭頭後上的支援消失了，Malouda唯有切入中路作支援，史篤城自然樂得將防線自兩邊緊縮，去季老鼠拉龜的情況又再出現。

個人以為，Lampard已不是那個四處奔跑、永遠在適當時間於禁區出現、然後有效率地將皮球送進網窩的「關鍵先生」，再強行擺他在攻擊中場位置，最終只會讓整條中場線的速度更慢、更貧攻。猶記得Mourinho當年有段時間要求「林8」出任防中時，曾有人指這將壓抑Lampard的進攻天份云云，但如今看來，Lampard的經驗和傳球技術，似乎更應擔當以前Makelele那種控制比賽節奏的角色，至於前線則應讓一名更年輕、更有活力的球員充當。

雖然坊間車迷時有質疑，但事實上，本座對於Ramires過去的表現已是相當滿意，在曼城那場的盤扭入球更讓人拍爛手掌；更難得的是雖然一年下來他的單薄身型並沒有多大改善，然而在防守的辛辣和拼勁卻足以彌補這方面的缺點，也怪不得能在巴西國家隊中取得一席位。我很想說那位「年輕、當打、有活力」的攻擊中場是Ramires，可惜他並不是合適的人選。基本上雖然他在盤扭、速度以至射術皆有一定水準；但在足球智商和閱讀球賽的能力上卻不及Lampard，更徨論指揮若定和帶動全隊的領袖魅力了。無論是目前還是將來，拉美利斯似乎都應該向Essien的方向發展，以其優異的體能和突破能力作為球隊的發動機。

Essien在開季再一次遭受嚴重傷患，至少養傷半年，但對於車迷來說，似乎已慢慢習慣這種情況。若你問我安察洛堤究竟在Chelsea有甚麼重要改動，將Essien「去球隊中心化」肯定排名第一。過去我們總會說，Chelsea在擁有狀態十足的艾辛和沒有艾辛，表現可以差上兩個等級，但若細心留意過去兩年安帥在位的比賽，這種說法其實已慢慢過時。

做成這種結果當然是兩邊共同「促成」的：一方面安帥一直只將Essien當作「其中一個防守中場」而非「攻防重心」來用，無論是場上的自由度還是傳球的優先選擇，艾辛的重要性都明顯被刻意降低；另一方面Essien年來多起輕重不一的受傷經歷，不但令其需要耗費大量時間於融入球隊與狀態調整上面，過去讓人驚嘆的爆發力與速度亦不復在。去季Chelsea中場線開始出現緩慢、壓逼性減退的情況，Essien絕對是「戰犯」之一。

假若Essien不能回復過往的體能水平，那Chelsea目前中場線的問題也不會得到解決。唯一方法是一如安帥的用法，將他定位為較偏重防守的中場位置，而原先的重任交予一名更具活力的中場球員──問題是包括Ramires在內，目前在Chelsea並沒有人能完全取代Essien球隊的位置。

那麼多年，關於Mikel，幾乎甚麼也罵過了，但我的結論還是那一個：他未必是一個很差的球員，但絕不是Chelsea系統中一位合適的中場。過去米基爾的貧攻和其他缺點，很多時都能藉著Ballack、Lampard和Essien這些老大哥「掩護」下，才能夠以「純防守中場」的角色在Chelsea正選陣容中佔一席位。但現在至少有兩個原因，讓本座認為他至少不應出現在Chelsea的首發陣容上。

第一是正如上文所言，Lampard與Essein皆因為不同原因而需要調整為較重防守性的打法，換言之第三名中場球員必須承擔起更多的進攻責任，Mikel明顯不是勝任的人選；再者經本座長久以來的觀察下，發現Mikel是那種很受球隊節奏影響的球員：隊友打得快，他也自然多跑兩步；一旦隊友慢起來，他也會「妥善配合」。

猶記得去季季末的幾場比賽，不少人都批評Essien與Lampard慢吞吞的猶如職業晚期的老人球員，但更讓人吃驚的是本來以年輕當打為賣點的Mikel，竟然慢得和他們不相伯仲！即使我摘掉自己的有色眼鏡，努力回想Mikel加盟以來的藍軍歲月，總的下來發覺此子還是隨著球隊的氣勢踢球的多，嘗試憑一己之力扭轉敗局的例子是絕無僅有──歸根究底此子還是僅限於充實球隊陣容的功能性球員而已。

面對如此一條表面勉強風光，暗裡岌岌可危的中場線，Villas-Boas最理想的自然是引入諸如Modric此等攻守與活力皆有相當質素的新血，否則就只有兩路可走：一是擺上Benayoun作專職進攻中場，讓其餘二人以防務為主。其實已有不少人指出McEachran將會是這個位置的最適任人選，但容本座在此潑一潑冷水：此子至少在可見的未來，都沒有充當車路士進攻中場的資格。

這不獨是因為經驗和技術問題，而是相比起Benayoun、Ramires此等身型同樣單薄的球員，McEachran似乎還未能找出剋服衝撞性防守的踢法。從去季僅有的數次上陣可見，雖然在比賽初期對手或會被McEachran的老練傳送吃了一驚，但當他們以粗獷的攔截作為應對策略後，這位新丁接下來就發覺，不要說傳送，就連保護皮球本身已別吃力了，最後甚至因失掉控球而讓車路士陷入反擊危機。個人以為只要McEachran一日不在控球盤扭上有明顯進步，其他優點縱使再好也難登大雅之堂。

至於另一個方法，則為乾脆換掉4-3-3陣式，以4-2-3-1甚或4-4-2將攻守任務來個大洗牌，置諸死地而後生。其中4-2-3-1本就是Torres在利物浦時習慣的陣式；而去季Drogba與Torres同場不見威力，主因並非默契問題而是側擊力不足。假若轉打以兩個翼鋒作為策動攻勢的起點，中場以防務為主的4-4-2，或許就能徹底解決雙中鋒同場的問題了。只是車仔多年來早已習慣4-3-3，新少帥是否有足夠的魄力來個大刀闊斧的改革？

但無論球隊最終是往那一個方向發展，Villas-Boas都必須將訓練重點放在中場球員的爆發力和速度上，畢竟壓逼性和快節奏的中場踢法，才是Chelsea的看家本領。

最後，有關Oriol Romeu這位新人，雖然外界對其讚譽有加，但其缺乏一線賽事以證明自己，以及其苛刻的回購條款，皆讓本座對此子在球隊的未來抱持疑問，只能和Lukaku與Kakuta一樣，列入觀察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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