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openSearch="http://a9.com/-/spec/opensearchrss/1.0/" xmlns:blogger="http://schemas.google.com/blogger/2008" xmlns:georss="http://www.georss.org/georss" xmlns:gd="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 xmlns:thr="http://purl.org/syndication/thread/1.0" version="2.0"><channel><atom:id>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atom:id><lastBuildDate>Wed, 04 Sep 2024 22:11:56 +0000</lastBuildDate><category>评论</category><category>《河殇论》</category><category>相关</category><category>争锋</category><category>电视片</category><category>批判</category><category>解说词</category><category>在线视频</category><category>下载</category><title>河殇专题博客</title><description>致无法忘却的《河殇》</description><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link><managingEditor>noreply@blogger.com (Igotit)</managingEditor><generator>Blogger</generator><openSearch:totalResults>71</openSearch:totalResults><openSearch:startIndex>1</openSearch:startIndex><openSearch:itemsPerPage>25</openSearch:itemsPerPage><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4942653121540479326</guid><pubDate>Thu, 08 Jan 2009 05:58: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9-01-08T00:59:09.114-05: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河殇论》</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争锋</category><title>《河殇论》：《河殇》引起的思考</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河殇论》：《河殇》引起的思考王纪言《河殇论》——《河殇》争鸣录《河殇》播放，兴奋不已，但我看电视界比思想文化界的反应在兴奋中更多一点冷静。电视界有其独特的思考，我也愿加入同行们的讨论。《河殇》与《黄河》我主张要注意电视节目再创作的可能性。在一篇文章中，我曾写过如下一段话：“我们应该让自己单一的思路更开敞一些。电视节目的形式要比电影活泼而灵活得多，电视的观众需求要比影院观众多样而复杂得多，一个大型节目通过电视载体的出现，不应变得自我封闭，而应该更开放和多元化”。《河殇》可以算作电视节目再创作的典范作品，它的制作始于大型系列片《黄河》正在播放之中，它的出台紧随《黄河》之后，我认为，谈《河殇》不应离开《黄河》，它是《黄河》片向全新视角的再创作。在《河殇》所产生的令人瞪目的播出效应面前回顾《黄河》，不免让人黯然神伤。十几个人的创作、几年的经历、逾百万甚至更多的投资，把可以说是中国第一主题的“</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9/01/blog-post_08.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512539748247311920</guid><pubDate>Thu, 08 Jan 2009 05:37: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9-01-08T01:01:33.903-05: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河殇论》</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争锋</category><title>《河殇论》：必要的辩护</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河殇论》：必要的辩护王单《河殇论》——《河殇》争鸣录三十年仅一见的奇观就在中国电视迎接自己而立之年时，始则悄悄，继则轩然，一部标志自己而立之作的《河殇》在荧屏上出现了。这是一个横看竖看都不怎么顺眼的“怪胎”。有人欢呼。有人侧目。有人摇头。有人挑剔。更多的人在思素。由于播出时间太晚，有位老画家让家人务必在《河殇》播出时将他叫醒。呼和浩特市某条街上有名的几个“泼皮”，正在街上胡闹，突然其中一人喊了声：“《河殇》开演啦！”于是做鸟兽散，跑步回家看电视。《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文汇报》、《经济日报》、《中国青年报》、《国际商报》、《北京青年报》不厌重复，纷纷刊载《河殇》解说词。《河殇》摄制组及作者收到上千封热情洋溢的观众来信，表达的只是三个愿望：深深感谢；索要解说词；请求重播。一位十五岁参加革命的老八路说，《河殇》让她冷静地思考自己一生做对了什么，做错了什么，后人将如何评价她们这一代人。</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9/01/blog-post.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4290109838407501836</guid><pubDate>Mon, 02 Jul 2007 23:35: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7-02T19:36:07.193-04: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河殇论》</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争锋</category><title>《河殇论》：一个反文化思潮的迹象</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河殇论》：一个反文化思潮的迹象疏野《河殇论》——《河殇》争鸣录《激情的阴影》与其说是在评论《河殇》，倒不如说是以评《河殇》为名而表达了强烈的反文化倾向。这正如它的标题所示，对当今中国思想是颇有意味的。尤其是那种情胜于理、文胜于质的风格，使人联想到若干年前流行的某类宣言文字。这是阴影式的激情。激情和纵情使《阴影》失去了理智的控制，它象一面断了线的风筝那样不规则地颠簸在自我造境的空气中。这造境一笔勾销了中国学者的文化研究，在它谆谆诲人的鼻息中，人们才得知它仿佛闻到了什么不对头的事。那么，究竟是什么不对头呢？原来，《阴影》认为当代中国人本来就不该研究什么文化问题，而应直接了当去抨击时政，甚至进而采取某种“行动”。否则文化学者就仿佛成了胆怯的逃兵，就成了不敢下药而只会空论染色体的庸医！我们称此为“反文化倾向”，不仅因其寸光自诩，且因其拒绝思考、鼓吹盲动蛮干的荒谬。这荒谬竟达到了顾此失彼的地步。</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7/blog-post_02.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1</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7607178823161886952</guid><pubDate>Sun, 01 Jul 2007 10:43: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7-01T06:43:52.021-04: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河殇论》</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争锋</category><title>《河殇论》：《激情的阴影》与“阴影”的激情</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河殇论》：《激情的阴影》与“阴影”的激情谢选骏《河殇论》——《河殇》争鸣录早就听说《中国青年报》的编辑在组织这篇评论《河殇》的文章：《激情的阴影》（见1988年7月10日《中国青年报》，以下简称《阴影》）。且听说作者还闯荡过东洋。虽说东洋并非现代文明的正宗（相对于欧美），但毕竟属于学得快的那一类，因此，也就怀着颇高的期许，等待这篇文章的面世。不料阅读所获者，竟是一大片失望。人们本来期待严肃的对话，但等到的却是一篇嘲弄读者的潇洒文字。这可能绝不是个技术问题。你可以在东洋学得西方的技术，但却难把握其观念的精髓；你对“文人的苦痛”持有批判的意志，但你的批判却无力驾驭基本的常识。《阴影》的作者似乎关心细节的推敲，但《阴影》的“细节”却又是不堪推敲的。首先，《阴影》说《河殇》斥长城为“帝王愚痴的蠢动”，显然是未能读通其解说词。很简单，长城具有这样一种命运:建立——破坏，再建立——再破坏，直到变成</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7/blog-post_2567.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8537360057936274248</guid><pubDate>Sun, 01 Jul 2007 10:42: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7-01T06:43:22.435-04: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河殇论》</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批判</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评论</category><title>《河殇论》：激情的阴影</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河殇论》：激情的阴影——评电视系列片《河殇》王晓东 秋田草《河殇论》——《河殇》争鸣录文人的苦痛，多在世间变革时，为天下民生未来大计而发的苦痛，又多有着奔涌如潮的激情，闪着耀眼的光芒。电视片《河殇》便是如此。那种危亡在即的万般惊恐与焦虑，那种回首往事悔恨交集的嗟伤，化作一声紧似一声的呼号，催人警醒。这些年轻的文人，这群负重的灵魂，真是放声歌唱于世纪将尽的荆棘鸟呵！然而，激情终究是激情。它的脆弱，并不在于短暂，而在于某种固有的缺陷，使之难以完成理性和科学的思考。《河殇》对长城的议论，足以击毁延续多年的盲目崇拜，使长城从华夏精神之象征惨跌成帝王愚痴的蠢动。这或许是思想的进步。当作者对长城进行再解释时，却出现了某种失误。他将中国某些王朝闭关锁国的政策和民众封闭保守的心态与长城作了紧密联系，并断言，这一建筑活动的本身和这座建筑窒息了国人贸易交流的能力，使东西方文化的冲突融会遭到阻隔。这显然与</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7/blog-post_01.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8283288753042445286</guid><pubDate>Sun, 01 Jul 2007 08:57: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7-01T04:59:14.408-04: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河殇论》</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批判</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评论</category><title>《河殇论》：评《河殇》的历史观念</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河殇论》：评《河殇》的历史观念赵世瑜《河殇论》——《河殇》争鸣录电视系列片《河殇》的播出引起了轰动。它反映了近年来许多中青年史学家和文化工作者反思传统时的重要见解。它的播出也颇令一些人惶然，这也不足为奇。因为利用最引人注意的大众传播媒介来为民族的象征唱挽歌，这还是第一次。这对于成千上万的熟悉《黄河大合唱》的人来说，显然是一曲逆耳的反调。当然，为黄河所唱的这曲挽歌并非是消沉的哀乐，而是一个强刺激，以激发中国人的奋起。无论有多少人指责它几乎全部否定传统中国文化在今天的价值，它无疑有一个充满爱国热情的出发点。为此，我理解这部电视片的基调，因而我一也理解其中反映出来的青年一代对传统文化的观点。因为我知道，这是一种启蒙，这是站在现实的立场上，站在世界大舞台的中国位置上对历史的反思。《河殇》谈的是传统，是文化，是历史。作为一个生活在现实中的人，我对它的现实意义深表赞同；但作为一个历史工作者，我却对</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7/blog-post.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8040796356585817411</guid><pubDate>Tue, 05 Jun 2007 10:17: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6-05T07:10:34.206-04: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河殇论》</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批判</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评论</category><title>《河殇论》：《河殇》反映了一种失衡心态</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河殇论》：《河殇》反映了一种失衡心态——高王凌、吴欣谈文化反省问题《河殇论》——《河殇》争鸣录由中央电视台特别节目播出的电视系列片《河殇》问世后，在观众中引起了很大反响。《河》片作者表达的，是一种对中华民族命运的深切忧虑和对祖国文化振兴的热切期望。它，以及它留给人们心头的沉重感，是众多的思考者、一代青年在一定程度上对历史、现实及其理解和情感的直译。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河》片可以看作是一个时代中一种重要的大众文化心态的反映。对此，或褒或贬都在所难免。尤其是在学术圈内，许多学者已对《河》片引为依据的史实和理论提出了质疑，这里，记者谨就《河》片中的一个重要视角——文化反省问题，请中国人民大学清史研究所高王凌先生和和北京大学中文系吴欣先生谈了自己的看法（以下G代表高，W代表吴，C代表记者）：C: 最近播出的电视系列片《河殇》，与其他“黄河片”、“长城片”不同，是一部历史文化题材的“反思”片。它</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6/blog-post.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2310766647300289249</guid><pubDate>Wed, 18 Apr 2007 09:17: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4-18T05:18:01.398-04: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河殇论》</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批判</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评论</category><title>《河殇论》：《河殇》的失落</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河殇论》：《河殇》的失落丁涛《河殇论》——《河殇》争鸣录《河殇》从历史的、文化的角度，试图对民族文化进行反思。如此立意，足以使这部以黄河为题材的电视片产生振聋发聩的效用，令人耳目一新。然而，我在激动之余，却又滋生出一种深深的不满足。它的宗旨就是要呼吁全民族的反省意识，因此，《河殇》理应具有理论的高屋建瓴，文化哲学——时代高度。然而，《河殇》恰恰在这一层次上失落了。众所周知，在人类思想史上。往往问题的提出比问题的最后答案更为重要。《河殇》既然开宗明义，要以呼唤全民族的反省意识为旨归，那么，判断《河殇》的轩轾高下，就应依据《河殇》启发全民族思考的问题是什么来判断，即它究竟提出些什么问题，而不在乎某些史料不尽准确，某些观点和议论至今还在为学术界争论与商榷等等。纵观《河殇》，尽管它的行文与画面，上下几千年，纵横几万里，时空跨越古今中外，以内陆对大海，以黄色对蔚蓝色，分别象征古代与现代两种文明，</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4/blog-post_18.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1775314138929362805</guid><pubDate>Wed, 18 Apr 2007 09:15: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4-18T05:17:05.623-04: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河殇论》</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评论</category><title>《河殇论》：《河殇》与当前文化</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河殇论》：《河殇》与当前文化赫然《河殇论》——《河殇》争鸣录哲学大师萨特与文学大师卡夫卡，都以一种强烈的宿命感深信。凡语言所表达的，将终有其现实中的位置。《河殇》以迄今最为大胆的姿态，以雄丽而深沉的语言，饱蘸理性与情感，对我们习惯于引以为骄傲的中国历史（包括地理、自然生态与史前史），提出了广泛而深刻的怀疑，内省和批判，对华夏中原内陆——农业文明、长城情结、城墙文化以及相应的经济、政治、心理意识等社会历史形态，进行了科学的考察；并通过历史与现实、过去与未来、东方与西方、陆地与海洋的对比，对以长城为标志的封闭型大一统文化的症结，作出了有力的揭示。《河殇》引起的强烈反响，使人感到生活在前进，感到未来在现实中的位置，感到语言——文化的不可取代的力量。人类的这种天赋和造诣，对于人类的进化，特别对于一个艰难奋起的民族，其意义可以说非常重大！《河殇》大度包容地汲取中国青年思想精英的思想语言，高屋建瓴</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4/blog-post.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292935966750171642</guid><pubDate>Tue, 06 Mar 2007 21:34: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3-06T16:36:17.972-05: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河殇论》</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评论</category><title>《河殇论》：感戴与悲悼</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河殇论》：感戴与悲悼——说《河殇》的文化态度钟民《河殇论》——《河殇》争鸣录“我熟悉河流，我熟悉那些像地球一样古老的河流，比人类血管里流的血液还要古老的河流。”看完中央电视台的六集特别系列节目，我想起了美国著名的黑人诗人休斯的深沉咏叹。近年来，陆续出现了《话说长江》、《中国龙》、《黄河》等以文化反思为主题的电视专题片，这里，有必要先澄清一下“文化”的概念。一般认为，文化有广义、狭义两种含义，广义文化指囊括人类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总和的整个社会形态，狭义文化则指社会意识形态及共相应的组织机构和社会制度。在这类片子中，《河殇》之所以能完成超越和突破，最重要的原因，我以为就在于它不是历史现象的客观陈述或排列组合，而是试图探索躲在历史背后，埋在文化深层的社会组织机制和中国人的文化心理结构。换言之。《河殇》在把镜头的焦点集中在狭义文化上的同时，拓深了艺术表现和哲理反思的深度。它不是一次沿着黄河的顺</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3/blog-post.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2823769913807903366</guid><pubDate>Fri, 09 Feb 2007 10:23: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2-09T05:22:51.261-05: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解说词</category><title>《河殇》的原始面目</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河殇》的原始面目－－《河殇解说词第一稿》（原名走出“黄河心理”）【以下是谢选骏先生1988年1月单独为《河殇》摄制组所写作的《河殇解说词第一稿》。后来的《河殇分镜头稿》（《河殇解说词》）就是在此基础上经多人讨论形成、分头执笔的，因此《河殇分镜头稿》中的有关黄河、龙、长城、蔚蓝色等著名象征的论述，也大多出自谢选骏先生的原先著述和现场设想，读者很快就可以在《河殇第一稿》中看到二者之间的联系。本稿曾经收入谢选骏先生的文集《向东方》，取名《第二章：走出黄河心理》。该文集原名《为历史送行：走出“黄河心理”》，原定1988年冬季出版。“六四”事件以后，辽宁人民出版社单方面撕毁出版合约。1996年，该文集由敦煌文艺出版社“当代思想者文库”出版，改名《向东方》。由于谢选骏先生依然名列禁止出版著作的名单，《向东方》无法直接署名，只能匿名“疏野”出版。“疏野”取意为谢选骏先生1987年至1989年间在《</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2/blog-post_8450.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8548265314696401604</guid><pubDate>Fri, 09 Feb 2007 10:21: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2-09T05:21:16.062-05: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相关</category><title>《大国崛起》只不过是当年《河殇》的翻版</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大国崛起》只不过是当年《河殇》的翻版作者: 逻辑(巴.城.褐.梅)是隔了二十年后的又一次炒作，是《河殇》、《走向共和》系列工程的新阶段，是小康盛世的另一种意淫方式，也是为了给业已陷入困境的改革注射一剂新的兴奋剂（或曰麻醉剂）。从开篇的海洋文明扯起，已经不难看出当年《河殇》中蓝色文明的再次还魂，再次看到那个一心告别黄土大陆文明的鼓噪。虽然网上可以直接观看这个剧集，但是正如同当年《河殇》之于我一样，只能付之一笑。想当年，那个薄薄的小册子曾经让当年大学生激动不已，当年的学运是各种思潮共同作用的结果，《河殇》对其直接影响不容低估。《河殇》《大国崛起》所吹捧的海洋“文明”本质上就是海盗“文明”，是当年游牧民族在陆地沙漠瀚海的周期性劫掠农耕民族的海洋镜像。如果没有近代工业的兴起，那么所吹捧的海洋文明是禁不住任何历史的考验的，那么也只能和当年驰骋在地中海的希腊和威尼斯一样沦为历史。其实里面提到的</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2/blog-post_6951.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5785630756560900261</guid><pubDate>Fri, 09 Feb 2007 10:21: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2-09T05:20:58.183-05: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相关</category><title>与《河殇》一脉相承的《大国崛起》</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与《河殇》一脉相承的《大国崛起》作者：宪之央视国际论坛近期很有进步，谈论中东局势已较客观，不像当年美国兵刚入侵伊拉克时那样一味抱美国人的粗腿，关于日本虐待中国战俘以及美国兵在越南投放橙色化学毒剂的资料都使人刮目相看，不过近期的系列大制作《大国崛起》却使人感到不是滋味，不免想起《河殇》与《走向共和》，难免困惑：它要给人们什么启示？一、《崛起》有点文不对题。探讨强国之路，要从时代环境和自己的具体国情出发。我们所处的时代，既不是葡萄牙西班牙人航海开拓殖民地的时代，也不是明治维新或列强争霸时代，而是以美国为首的跨国垄断资本进行全球化扩张的时代。华约自行解散，而与之共生的北约却并不“妥协”，它不仅未曾解散反而不断扩张，“北大西洋”居然“公约”到了中亚腹地，还要“全球化”。我们的精英依然批判自己的“冷战思维”不止，高标“妥协”。处于这一时代，不同地区不同国家处境天差地别：西欧国家与美国是竞争对手，</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2/blog-post_5067.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7536268064283474646</guid><pubDate>Fri, 09 Feb 2007 10:20: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2-09T05:20:31.764-05: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相关</category><title>大义不明的电视片《大国崛起》</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大义不明的电视片《大国崛起》樊百华在大学生们纷纷涌入招聘市场，一个个为花了几十元入场费却发现很多企业连一份求职书都不想接的时刻，在年年整顿今年年底又频发矿难的时刻，在全国工薪族莫名其妙被扣去几十、几百元方向不明的捐款的时刻，在80%以上的民众表示维持往年的“生活水准”成本高多了的时刻，在环境恶变信号空前强烈的时刻，在腐败大戏越唱越响的时刻，在各界维权人士遭遇新一轮打击的时刻，一部叫做《大国崛起》（下简称《大》片）的电视片正播得热火朝天——幸亏是说别人的故事。维权早已一把辛酸泪了，更主要由民众的血肉昭告了“无权的痛苦”——“非政治的政治”被政治嘲弄、虐待、践踏得惨不忍睹。也正是所谓“和平崛起”、“强国梦”最慷慨的注脚了，“负责任的大国”不过是庞然大物、大话西游的“大国”。那么，据说“应观众要求”祇在央视二套一播再播的《大》片，有没有反映诸大国民众如何争取权利、运用权利、官方又如何因应</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2/blog-post_6460.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7551762688308314063</guid><pubDate>Fri, 09 Feb 2007 10:20: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2-09T05:20:14.132-05: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相关</category><title>警惕《大国崛起》，新版的《河殇》</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警惕《大国崛起》，新版的《河殇》三想一看了《大国崛起》的美国发展的第一部分，不出我的所料，迎合了近20年右派营造的主流观点，把美国的发展过程捧上了天，树立为国家发展崛起的方向。在美国殖民地建设初期，把“五月花”当成了美国崛起的基点和理论基石，但是在那个时期，有谁不知道，虽然是逃避对新教徒的迫害，但是也是对北美印第安人地区残酷的掠夺呢？只不过是强盗头子和强盗的利益分配问题罢了，谁能否认从五月花时期到美国独立战争的200 年来，欧洲从北美掠夺了巨大的财富呢？毫无疑问这些强盗是努力的，是奋进的，但是这种奋进是建立在对印第安人的压榨和残酷屠杀上，是不是不太合适？毫无疑问，经过200 年的殖民发展，殖民地地区的头子就是所谓五月花留下的强盗立法会议基础，对和英国的利益分配产生了不满，因为移民的增多，感到自己的翅膀硬了，要求重新分配利益了，因此有了美国独立战争，追求独立，反对殖民者的压迫，这是进步的，</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2/blog-post_2375.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3074523096023997797</guid><pubDate>Fri, 09 Feb 2007 10:20: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2-09T05:19:43.311-05: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评论</category><title>说说《河殇》</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说说《河殇》作者：振兴社会…我没有看过《大国崛起》，不敢妄论，不过看到有人把它跟《河殇》作比较，那我就说说《河殇》吧。说实话，当时我看《河殇》，情绪也是很激动的。当时的我，曾经在想，祖国啊，你为什么要与海洋文明擦肩而过呢？片子中对中华文明的嘲笑，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中国人啊何时才能找到自己的强国之路？新中国的成立，仿佛没能让中国走出历史的宿命。我懊恼极了，正像片子中说的一句话：“一个在心理上再也输不起的民族。”，而我也正是那输不起的民族中的一员，慨叹中我真有些对祖国的无望，我的心里感觉输了，感觉到了作为中华民族一员的耻辱。看完片子我真想象陈天华那样去蹈海自杀。中国不能富强，却原来是因为中国人有黄河之恋，即所谓恋家造成的。而我确实是恋家的，我一直在想，如何去报效祖国，甚至还想，如何去报效家乡的父老乡亲。难道我错了？如此，我是否应该而且必须把祖国抛掉？后来我就琢磨，黄河文明（即所谓黄色文明</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2/blog-post_09.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3977839017634460129</guid><pubDate>Fri, 09 Feb 2007 10:19: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2-09T05:19:03.515-05: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评论</category><title>读《河殇》</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读《河殇》竹剑一口气读完了《河殇》，这部在1988年——那时我们中的大部分还在蹒跚学步——轰动整个中国的电视文化巨著，现在已经无法欣赏到他精美的画面，所以只能读读他的解说文稿，然而这正是他的精髓所在，犹如邻家女孩头上扎的蝴蝶结。我们可爱的作者——大家应该记住这几个名字：撰稿人（苏晓康、王鲁湘、张钢、谢选骏、远志明），编导（夏骏等）——用他们无与伦比的想象力、忧国忧民的伟大情怀和深邃的洞察力，为那个时代的改革开放而呐喊，为贫瘠的土地把脉。告诉我们，黄河的历史，就是这个多灾多难的古老东方民族的历史。翻开世界历史看看，没有哪一段历史，象我们的母亲河那样写得异常沉重，压得国人都透不过气来；写得异常悲愤，种种的凄凉，种种的惨无人道，种种的抑郁不得志，都淹没在她仿佛永不得清的汹涌浪涛中。很多年了，看惯了风花雪月，看惯了长吁短叹，看惯了娇弱无力，看惯了玩世不恭，看惯了矫柔造作，看惯了无病呻吟，看惯了畏</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2/blog-post.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116596352887678589</guid><pubDate>Fri, 09 Feb 2007 10:19: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1-31T17:27:41.520-05: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评论</category><title>Uses and Abuses of Sentimental Nationalism: Mnemonic Disquiet in Heshang and Shuobu</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by Toming Jun Liu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and Culture, vol. 13, no. 1, pp.169-209Two events/texts--the airing of the TV series River Elegy (Heshang) in 1988 and the publication of a book titled China Can Say No (Shuobu) in 1996--have become indexes of the trends in 1980s and 1990s, respectively, especially as related to Chinese nationalism. Reading these two texts in tandem, Liu investigates the</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2/uses-and-abuses-of-sentimental.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1269838947531381052</guid><pubDate>Sat, 27 Jan 2007 23:02: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0-07-24T02:22:35.195-04: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下载</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电视片</category><title>[下载] 用http方式下载《河殇》</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用http方式下载六集电视片《河殇》-------Google Docs下载链接（链接更新于2010.07.24）-------Live.com SkyDrive下载链接（链接更新于2008.03.23）</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1/http.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1768284891637641902</guid><pubDate>Sat, 20 Jan 2007 01:38: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1-19T20:39:33.515-05: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河殇论》</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评论</category><title>《河殇论》：民族历史文化的反思</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河殇论》：民族历史文化的反思——《河殇》及其联想王屏《河殇论》——《河殇》争鸣录看罢《河殇》，你或许想仰天一长啸，你或许只是深深地埋下头。当然，你也或许会埋怨解说词太多太满，因与画面有机结合得不够而不耐烦。而我，是被一种无比沉郁冷峻悲壮苍凉的氛围紧紧地攫住了。《河殇》，一条被誉为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夭折了。文明衰落了。这就是历史的命运。一位哲人说，相信命运的，命运推着他走；不相信命运的，命运拖着他走。面对历史需要勇气，然而仅仅有勇气是远远不够的。我们更需要现代思维与文化的自觉。《河殇》的镜头，从单个来看，很多是常见的。然而，这些司空见惯的、散落在几千年几万里之间的、似乎互不相关的人与事，一经重新剪辑结合，竟然迸发出了那么强烈的思想光芒与情感力量。一种超越了传统的、崭新的现代思想照亮了这一堆历史画面与历史材料，历史便获得了全新的意义。克罗齐说，任何历史都是当代史，确是至理名言。《河殇》具有</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1/blog-post_1999.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458705290442585742</guid><pubDate>Sat, 20 Jan 2007 01:37: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1-19T20:38:23.273-05: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河殇论》</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评论</category><title>《河殇论》：我颂《河殇》</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河殇论》：我颂《河殇》严秀《河殇论》——《河殇》争鸣录电视片《河殇》是杰出的。它完全不同于某些故弄玄虚、令人无法理解的奇怪理论。它是有根有据的，在理性和科学的基础上，在世界不同文明的比较研究基础上，寻找我们民族长期以来愚昧、落后、专制、虚骄、麻木、保守、停滞、安贫、内耗等等毛病的原因，它是在苦心地探讨我们民族的悲剧性发展的那一面的根源，它是爱国主义的最深沉的表现。我常常是含着眼泪在看、在听的——我在听我们当代最有思想的一些中青年在为我们哭诉贯穿我们民族三千年历史的最新的、科学性的《离骚》和《天问》。它在我们民族过去的痛苦和未来幸福的追求问题上，试图从深层上寻找出些究竟来。，当然，按照《河殇》的思路，我们现正处在一个十字路口上，如果没有我们全民族的大彻大悟，上下一致的改弦更张，未来未必就一定会有幸福在那里等待着我们去摘取的。为什么叫《河殇》？“殇”字在字书上均作“不到成年就死去”解。片名</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1/blog-post_19.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1293750110300980637</guid><pubDate>Tue, 16 Jan 2007 07:28: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1-16T02:29:06.844-05: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河殇论》</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评论</category><title>《河殇论》：避免运用史料的随意性</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河殇论》：避免运用史料的随意性曹旭《河殇论》——《河殇》争鸣录——《河殇》笔谈录《河殇》以纵横捭阖、前所未有的政论家的气势、慷慨悲壮的历史感和沉重的忧患意识，强烈地震撼着每个关注祖国命运和改革前途人们的心灵，呼唤着全民族的反省，以巨大的成功赢得人们的欢呼和赞美，给我的教益是多方面的。但是，《河殇》也并非完美无缺，其中对历史的把握即有不够准确的地方，一些技术性的问题还可以探讨。如第六集说甲午海战中国舰队“成半月形展开”，临战“不知到底应该听从谁的指挥”，失败的最直接原因是“一个腐败的承包商在许多炮弹里灌了泥沙”等等。解释失败的直接原因是承包商在炮弹里灌泥沙，这与第二集说失败原因“早在戚继光和郑和的时代就已经注定了”相抵牾。这种说法，推其原由，是受电影《甲午风云》影响。《甲午风云》有炮弹里灌泥沙，致使海战失利，群情激愤的特写镜头。电影编导囿于当时的思想认识，不自觉用夸大事实的方法，把</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1/blog-post_9955.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1050874873114767228</guid><pubDate>Tue, 16 Jan 2007 07:28: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1-16T02:28:49.276-05: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河殇论》</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评论</category><title>《河殇论》：情绪批判难以代替科学分析</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河殇论》：情绪批判难以代替科学分析冯平《河殇论》——《河殇》争鸣录——《河殇》笔谈录《河殇》是有价值的。它的价值在下能引起人们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思考，而不是简单地接受它的全部思考答案。依我看，中国传统文化确实有它落后面，这些落后面又成为我们今天发展现代化的障碍，因此革除这些落后面，势必是我们思想界当仁不让的责任。但如果由此而得出结论，应该全盘否定中国的传统文化，或者轻易地断言中国的传统文明已经衰落，这难免有点属于情绪化的结论。我们也常常沾染这种情绪，这种情绪，对破除传统文明中落后面是有好处的，但对建设新的民族文明却断然没有益处。从历史上来看，中国并不是没有反传统的思潮，中国近百年社会与文化历史恰恰是从保守的维护僵化的传统走向激烈的全面反传统的记录。而这种在两极的极端中讨论民族文化与传统文明，这恰恰给正确地对待民族文化与传统文明，带来诸多的人为的思想障碍。而这种无论是全盘继承的观点，或是</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1/blog-post_2931.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5665319717758420621</guid><pubDate>Tue, 16 Jan 2007 07:28: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1-16T02:28:32.580-05: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河殇论》</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评论</category><title>《河殇论》：《河殇》触到了我的伤心处</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河殇论》：《河殇》触到了我的伤心处邓伟志《河殇论》——《河殇》争鸣录——《河殇》笔谈录“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我看《河殇》时，弹出了眼泪。这不是什么故事片，怎会如此激动？原因是第三集中有关知识分子的几句议论，触到了我伤心处。我看到张衡墓时，想到我今天的“巢”。张衡因其官小，墓的规格不高。我虽不是当代张衡，可也是四所大学的教授，可也同巴金、谢晋等一起被评选为上海市十大文化新闻人物，只是因为我的官小，至今全家都挤在一间“巢”里。最近有两报一刊约我写“书斋”杂感，我无法动笔。我哪里有书斋？我有的是书“灾”——有书无处放。我宁可死后不留“墓”，也希望活着时有个“斋”。一个没书斋的小书生，看到死后没有墓的老书生，怎能不流泪呢？《河殇》第三集触到的我的又一伤心处是，解说词中的有些观点同我三、四年前发表的《淡化当官心理》，十分相似。可我的文章发表以后，一直在受批评。不是怕受批评，而是觉得</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1/blog-post_3579.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2679471564805987491.post-6210180798830616155</guid><pubDate>Tue, 16 Jan 2007 07:27: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07-01-16T02:27:57.293-05: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河殇论》</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评论</category><title>《河殇论》：中国需要继续启蒙</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河殇论》：中国需要继续启蒙姜义华《河殇论》——《河殇》争鸣录——《河殇》笔谈录1949年毛泽东曾坦率地指出，我们还有百分之九十左右的经济生活停留在古代。四十年过去了，中国的面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们是否已经同古代告别了呢？《河殇》不仅以鲜明准确的科学语言，而且以震撼人心的艺术形象告诉人们，中国还没有真正从传统的小农社会中走出来，中国今日的经济生活、意识形态、价值取向、行为模式等等，有很大一部分仍然笼罩在历史的巨大阴影之中。中国的改革、开放，中国的现代化建设，之所以步履很艰难，中国在世界上之所以还没有实际地取得“球籍”即世界公民的资格，根源即在于此。《河殇》的编导者们立意甚高。从一幅幅画片，一段段解说词，人们很自然地会联想起从康有为到陈独秀众多哲人发出的启蒙呼号。联想起鲁迅改造国民性的呐喊。启蒙思想家们早就发现，要使中国从小农社会走进现代化的文明行列，仅仅建立一些新的机器大工业、建立一些</atom:summary><link>http://he-shang.blogspot.com/2007/01/blog-post_4711.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