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openSearch="http://a9.com/-/spec/opensearchrss/1.0/" xmlns:blogger="http://schemas.google.com/blogger/2008" xmlns:georss="http://www.georss.org/georss" xmlns:gd="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 xmlns:thr="http://purl.org/syndication/thread/1.0" version="2.0"><channel><atom:id>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atom:id><lastBuildDate>Fri, 01 Nov 2024 11:09:18 +0000</lastBuildDate><category>人生紀實</category><category>Receive→後有感</category><category>音樂才是王道</category><category>形而上之思</category><category>電影觀後感</category><category>娛樂圈</category><category>來跳舞</category><category>書後觀感</category><category>About Me</category><category>My Works</category><category>關於母校</category><category>媒體告急</category><category>LIS</category><category>blog&#39;s stuff</category><category>行而上之思</category><title>June&#39;s IIN</title><description>,where you can feel that I&#39;m still alive.</description><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link><managingEdit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managingEditor><generator>Blogger</generator><openSearch:totalResults>315</openSearch:totalResults><openSearch:startIndex>1</openSearch:startIndex><openSearch:itemsPerPage>25</openSearch:itemsPerPage><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5945051605903111878</guid><pubDate>Fri, 16 Sep 2016 05:04: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6-09-16T13:37:38.387+08:00</atom:updated><title>就喜歡</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喜歡的文句躺在手機裡，有時候它們突然起身，而我也心血來潮朝它一望，就會停留出一整夜的想念。想念是私密的，想念是我的事，想念不礙到誰，所以想念不會被無視，想念也就不會被踐踏。

那個晚上，眼前移入了CY手寫的字，我知道我在想妳了。


「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樂裡  我最喜歡妳」

妳的存在，帶來過我的快樂。即使那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即使妳對我似乎築了高牆一般的心防，即使我深醉過後踩了自己也踩了妳的雷，都證明我的熱情和傻膽在中年仍未減退，那並不等同於幼稚，當你沒了這些，人生度之無味。而能這麼困滯的努力接近一個人，我都不太確定這要叫做正面積極，還是一意孤行。

反正是真心誠意。

不懂的人只會就表面的關係定論我是一場卑微，我非被虐狂，其實也沒人虐我。但這其中的等候與心思，是真的快樂，值不值得是另一回事，早就明白未必付出就一定要等值回收什麼，一無所有只是回到原本的狀態，但喜歡就是喜歡，和喜歡的人有</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6/09/blog-post_16.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gO4gBKEvR6fGartS5tzneQhaKC_ejN2gbwO983aXuIeJ6Cf2_2cTFYlOjTZGf5cFF6Deq3cgCu6XoN3OePLpYWkoAGaTXHyVHs0ZvqJ5b8RwTR2cpKwe_kdYv_rScFuqpNpUX5DQ/s72-c/like.png"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6750783739260194970</guid><pubDate>Thu, 15 Sep 2016 16:33: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6-09-16T00:33:10.898+08:00</atom:updated><title>LINE WALKER</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
雖然TVB和王晶(監製)近幾年的電影品質有時令人驚懼，雖然服裝華麗的像韓劇風，但如果喜歡臥底片，真心覺得《使徒行者》電影版很有看頭。

不怎麼談英雄，也不怎麼談香港警方的辦案，講的人性不是漂白的掙扎，而是單就人性，和自己的選擇對決。
劇情有些意外，但不能暴雷，微爆台詞就好。古天樂和張家輝互相向對方說：「做兄弟，在心中，如果你感覺不到，我說一萬句都是廢。」我好鍾意。
臥底渴望的真是翻身嗎？《無間道》裡，執著做好人的意念太強了，所以沒人脫離的了無間地獄。《使徒行者》，為了自己心中的理由，可以犧牲。
我喜歡後者，因為比較公平。選擇才是最重要的，而做了選擇就要認分，假設真要你交出什麼的話，自己要捱得過。
有讓人懷念的警匪追逐、槍戰(不是槍的很頻繁那種，每場槍戰都有些底蘊和發展)、很難死(但還是很合理的有人死)、引人發笑的拌嘴台詞，還有，情與義氣。港片元素蠻上手的一部戲。
主題曲「行者」，一出聲</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6/09/line-walker.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s://blogger.googleusercontent.com/img/b/R29vZ2xl/AVvXsEjrmrM_m4zb4tRSLgtSaFAb0bHpzZi5EYwcsUeXuCoA2X3QsT2aM35eWgE_xwag24OPk9QUlJdta0mDEXJtZ0BzCnvu2K0pT4CMn3Xb3s0KXe1aK-2yGI2-dFxa9fSlzCMXBrYvGQ/s72-c/%25E4%25BD%25BF%25E5%25BE%2592%25E8%25A1%258C%25E8%2580%2585.jpg"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1157325911944260255</guid><pubDate>Thu, 15 Sep 2016 07:57: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6-09-15T15:59:50.363+08:00</atom:updated><title>深夜在理智邊緣稍坐</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找檔案卻划出螢幕截圖。


以前嚓一聲的擷取，
預言了以後的心事。

風這麼會，能不能把心吹的
沒溫度一點&amp;nbsp;
沒皺褶一點&amp;nbsp;

嗯，無所謂&amp;nbsp;
明天理智還是會起床
</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6/09/blog-post.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5983854990830438241</guid><pubDate>Wed, 21 Oct 2015 03:01: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5-10-21T11:02:47.529+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人生紀實</category><title>天氣漸涼了以後</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天氣漸涼了以後，我
有點焦慮。

汗水不容易冒出皮膚表層了
太陽不再熱騰騰的
炙燒了

我不介意衣服貼上肉體的黏膩
我不介意雙腋之下蔓生的小綠洲
我放任汗臭味的勾搭
我放任也許應該在意的髮型
在靠近頸部的髮絲不服貼的打條
掛上晶瑩剔透的水珠

反正
離我遠點是不錯的
噴點香水是可解決的
風蔭乾了是不會太失禮的

無聊的四季
向來不讓人一直
如願快活

換季是現實的
憂慮是自己的
我用最高規格的  禮數
送走容易噴汗的  時節

障礙度7
30分鐘
長袖與七分褲
雙腿迴圈
毛巾一再吸取又鹹又濕的液體

望向鏡子
汗漬霸氣
衣服都臣服在
深一度色階中

說減肥 俗氣
我用命
歌頌
汗水的王者之風

我甚至不知道
詩是怎麼一回事
鬼斷句  鬼結構  
標點符號  束手無策
恰恰映襯了
秋來的焦慮。

</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5/10/blog-post.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4823745639950468718</guid><pubDate>Tue, 29 Sep 2015 03:44: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5-09-29T12:02:43.122+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Receive→後有感</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書後觀感</category><title>小說、聽古，與我</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這一夜我差不多沒有睡覺，既不是在可憐她一生的命運，又不是在想拯救她以後的命運，只覺得頭腦昏昏沉沉，胸中空空洞洞的有一種說不出的難過。」
--楊華，《薄命》。載於《台灣文藝》2卷3號 (1935.3.5)

撇開時境，假設這純粹是一種內心獨白，也許類似的無力感不時也會泛在現今我們的心坎上吧。

這一陣子身負某任務的關係，一個勁的墜入日據時代的探索中。本來只是資料面的確認，但後來卻轉入文學的懷抱。因為自認閱讀詩作的慧根有限，先選了情節、情緒、畫面等應該比較豐沛而直接的小說品嘗。鍾肇政的《台灣人三部曲》、李喬的《寒夜三部曲》，帶來了客家人綿亙幾十年的歷史起伏，起筆於日本接收清朝所屬台灣，收文於「回歸祖國」的終戰前後。這兩本書，又厚、字又小，中途間或閱讀一些近年出版的新書，再回到《三部曲》中，確實很適合用「埋首苦讀」來形容。鍾埋在三部曲中情緒很花式，倉皇、悲憤、困惑、無奈、妥協甚至開始作樂、</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5/09/blog-post_29.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2484114090017328141</guid><pubDate>Fri, 25 Sep 2015 04:07: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5-09-25T19:20:03.725+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Receive→後有感</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音樂才是王道</category><title>如果地獄才是自由的</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死後，我們究竟會往哪裡去？如果尊重許多宗教中勾勒的死後世界，真有天堂、地獄，而如果生前沒有皈依哪種宗教，那麼我們是否依然像在人世一樣，能夠選擇？如果能夠選擇，分別來到天堂與地獄的門口時，你看到了什麼？你又想到了什麼？

傳說中，天堂充滿歡愉，桌上永遠有葡萄蘋果香蕉芭樂或其他，也許小天使會飛來餵你一口，衣食無缺；每個個體都在其中笑著，傻笑、相視而笑。咳，世間好似太熱烈探討地獄，搞得此刻只能貧乏想著天堂的長相，上網在搜尋引擎鍵入「天堂」得到的圖片結果，不是線上遊戲，就是透光的雲層中出現一長階梯，好像以前五燈獎的佈景，要人雄赳赳、氣昂昂的向上踏去，雲裡的那一端，即使請來放大鏡也神祕不可見。

地獄，好像也沒甚麼具象表徵，各式宗教提到地獄大概就是關聯「繼續受苦」的概念，基督教似乎有過「地獄是永生之地」的詮釋，因為地獄也沒有死亡了，個體就一直在其中贖其生前所造之孽，不會死亡，便是永生。佛教是比較多</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5/09/blog-post_25.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s://img.youtube.com/vi/0C_NHXnvp8k/default.jpg"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8275668874321049594</guid><pubDate>Thu, 24 Sep 2015 03:44: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5-09-24T15:15:18.400+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Receive→後有感</category><title>文明人的野蠻解構行動</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昨天去聽了一場兩小時講座，題目命名很美，叫做「在子彈上雕花：短篇小說的技藝」。但參加的主要動機不落在主題而落在講者，這是一個文學評論界的年輕人(比起歸入文學界，我想還是把他歸在文學評論界，會更適當襯出他目前成就的精彩)，其評論文鏗鏘有力，作風評價有正有反，但在與書相關產業裡，總算是閃亮亮紅人。由於地點在內壢，舟車勞頓是有那麼一點，講者若為個人傾慕級的通常才會贏得老身跨城越鄉的挪移，因此行前內心是掙扎了一陣，但又想到做人最好不要因噎廢食，像那傲者如周杰倫，人家也是真有幾分本事，便前往了。

這兩個小時，主要在講寫短篇小說的技藝，而「技」的層面偏多，大抵就是講者從以往評論諸多文章，或是當文學競賽評審，或自己寫作時套用的公式，例如敘事框架、人物、動機、事件、敘事觀點、細節、善用象徵等等，同時也有「實際操作」，將這些條件運用分析了幾則廣告、MV，從宅男動漫黑話過多來烘托樸質的寫作主張。以演講完善</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5/09/blog-post_24.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1750061362983289723</guid><pubDate>Wed, 23 Sep 2015 15:21: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5-09-24T11:49:08.823+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人生紀實</category><title>穿越的藝術</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最近的寫作課來了一項作業，老師要我們填寫那落落長的「普魯斯特問卷」。其中有一題：你最想擁有的才能是甚麼？幾乎是沒什麼遲疑的，我寫下了「穿越」，可能因為長期以來的心所嚮往，顧不得釐清這能否算「才能」，平常綠燈起步都還要對交通路線斟酌幾秒，這個答案彷彿早已期待被詢問，噴射出來就再也捨不得修正。(說到這問卷，有興趣者請自行google。其實就是一堆很難回答的問題，據說《追憶逝水年華》作者普魯斯特曾寫下很厲害的答案，這個問卷於是就被命名為「普魯斯特問卷」了。)


穿越，簡得來說就是從現代跑到某個時間點，可以回溯、可以前往未來。自從有這份冀望藏心後，那個不知道是哪位科學家主張的「時間是不存在的」，倒覺得有幾分道理，穿越，不過就是人從一個場景跑到另一個場景。在這個定義中，假設我從繁華的四線道閃入一條陋巷，即是一次成功穿越。假想的穿越。

第一次對穿越產生深刻的竊喜感，發生在澳門吧！八成先是為了吃的</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5/09/blog-post_44.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8874406495426414357</guid><pubDate>Tue, 22 Sep 2015 10:30: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5-09-24T11:49:26.179+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人生紀實</category><title>幾年之後</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我回來了，回來這個停在2年未新增篇章的部落格。Google的好處就是不容易死，也無需特別登入，只要一進入頁面，按下新增文章，直接可作業。

這些年紛紛聽朋友將文章打包，從某個將關閉的部落格A搬到部落格B，或再搬到facebook一統個人對外宣言，我倒是悠悠哉哉的從沒擔心過Google通知要關閉部落格業務。是說，假使有一天這裡真的要打烊了，那也只是打包收藏至我的個人資料夾，對外宣言有或無，也不是太重要的事。現在對待部落格的心情就像使用智慧型手機，有則用(反正現在特別要挑支智障型手機也是難事，無須多此一舉)，有時候確實有意外的好處出現，只是哪天要是沒了智慧型手機，我深信生活可以用另一種方式繼續下去，不至於有什麼「當初太依賴、而今昏天暗地的淒楚。」

鍵入網址來到自己的部落格，順手滑閱了幾篇文章，嗯，其實現在看還是喜歡的，喜歡文句、喜歡那時的心情，因為曉得每篇文章都算是誠懇面對自己的小節，而非</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5/09/blog-post.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3774889160452918222</guid><pubDate>Sun, 31 Mar 2013 16:49: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3-04-01T00:56:46.562+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人生紀實</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電影觀後感</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音樂才是王道</category><title>四一10年, 風華依舊</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2003年之後，愚人節在生命裡恍若沒這回事。我不再於那天鬼想什麼作弄。轉而變成一種個人懷念儀式。



在大家錯愕驚蟄的那刻後。

已不知何時對你開始發生興趣。我只知道那些年這些年，初看再看反覆看片段看怎麼看，那個十二少、程蝶衣、旭仔、歐陽鋒、Sam、何寶榮，那些個張國榮給的猖狂中帶細膩的痛快情緒，幸福中隱而作痛的矛盾命運，我說不上是個瘋狂影歌迷，但眼神就怎麼離不開這個多面角的水晶，透澈的讓人想遠遠投注些什麼，到最後縱身一躍的碎，讀著新聞的雙眼湧出了淚。&amp;nbsp;

我一度以為，那是多麼關我屁事的一種距離。後來終於了解，在許多戲中你所流瀉的澎湃，對我而言某種程度是心中或生活經歷的輝映，當，再也沒有明目張膽的情緒可以釋懷的時候，那是，一種極大的失落。

你經常演著的就是你自己。

張國榮經常演著的就是那股爭議。

多年以來，我也經常心口不一的活在爭議中。&amp;nbsp;


故事的後來，你</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3/04/10.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media:thumbnail xmlns:media="http://search.yahoo.com/mrss/" url="https://img.youtube.com/vi/MskXcYchggw/default.jpg" height="72" width="72"/><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4049323361388969874</guid><pubDate>Tue, 16 Oct 2012 09:12: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2-10-16T17:12:44.069+08:00</atom:updated><title>秋茂園的漂流木</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九月底，外公過世。


雖然是突如其來被通知，但媽媽在話筒中的語氣充滿平靜，因為心理準備了幾個月吧! 像是循序漸進的離開，那一刻有種自然接受的感覺，而媽媽，我想一直照顧外公的這個女兒，也是孝道盡足的在床前見外公闔上雙眼。&amp;nbsp;


這幾年，家中大長輩都是高壽往生。準備死亡，還有陽世子孫接受死亡的態度，真的又是一樁學習。我一直無法想像死亡的感覺，當然這也不是隨便好體驗的啦，只是離開家教生活很久的我們，進入莫名其妙的社會教育中，死亡教育反而是令我心生敬畏的一環。&amp;nbsp;


知道日本武士赴死的那種無畏嗎? 大概就是這一點，我覺得真是好厲害。&amp;nbsp;


告別式結束那天，中秋節。我和弟弟開車駛向安平的秋茂園。大概是在告別式那天看了很多從前的照片吧! 外公外婆還有我們小時候在安平的歲月。我們摸黑走向海邊，漲潮之際，一波一波浪越捲越靠岸，小時我們轉身被浪追，長大腿也長了，直挺挺杵在淹</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2/10/blog-post_16.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2</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3634414006074812451</guid><pubDate>Tue, 16 Oct 2012 06:49: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2-10-16T14:49:32.431+08:00</atom:updated><title>信、靜、定</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生活常會遇到很多事，身處其中的時候，情緒總張揚到不行，事過境遷以後，恍如菩提樹下頓禪，那些事開始說來像是故事，或「也不過如此，不也走過來了」。


我這個人，時不時望聞問切到什麼，就有什麼感觸。那天針對某種感觸寫了封email給朋友，然後被說，感觸太多不好，要眼睛放空、嘴巴開開……哈! 我實在無法杜絕我的感覺神經攫取一些什麼，不過我發現各種感觸同時來襲的時候，就會反射性的把觸角放鬆，把自己收入一個大透明球中，唯有如此，才能使情緒不暴走。&amp;nbsp;

&amp;nbsp;靜靜看事情演變，變成一種習慣。

你會發現，不管結打得多死，最後反正都會解開，看是好好解開，還是拿剪子一把卡擦，一切又回到原點。就像老天覺得我們不能都太平和，偶爾在你生活中添加一些苦難元素，把你弄得神經神經的，比較像有歷練過什麼。&amp;nbsp;


不知道未來會變怎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但此刻，確實是一種無欲無求的心情，我想我擅長</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2/10/blog-post.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5524706137956075488</guid><pubDate>Fri, 21 Sep 2012 08:42: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2-09-21T16:42:32.664+08:00</atom:updated><title>硬頸人生</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以前看過一個電影場景，印象很深刻。(應該是「得閒炒飯」吧!!) 總之就是，有個女生想離職，可是公司又不讓她離職卻也不給她事情做(忘記是為了什麼原因了)，結果女生每天就在會議室為即將出生的Baby織毛線衣…。


其實這很難。有那麼多的尷尬，你要說泰然也不是泰然到多麼渾然天成，剩下的真的就靠個人修養了。人要禁得起一些時間的流失，為了找尋一些原因。職場人生，難得有時間像佛陀一樣，有這麼大片空白留給思考，很痛苦但是，到做決定的那刻，頗為澄明。&amp;nbsp;


所以其實不是衝動，也不是心中有什麼雄心壯志，純粹就是選擇。

每個人有每個人適合的環境，不是只能選擇優秀的環境工作，有時候，我們可以把某些東西做的優秀起來，這就不同了。&amp;nbsp;


幾度分合職場，有中小企業，有大企業，有學術界，有那種不知道屬於什麼的財團法人公司。每個地方其實都有很深刻的仗，仗就是過去的傳說了，不管最後仗打成怎樣，每場</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2/09/blog-post_21.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5839928383997075723</guid><pubDate>Sat, 08 Sep 2012 06:35: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2-09-08T14:35:19.383+08:00</atom:updated><title>目的地：香港。</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香港。


有種漠然，說好聽一點是精神獨立，更好聽一些是凡事抱持懷疑態度的科學精神總能響徹港島。&amp;nbsp;


但是香港人整體來看，有種信念，是說的出道理的那種，不是盲目的指責，緊咬敵方的小把柄說「如果不是我就去跳海」，那種誇張的一場表演。我不是香港人，沒資格去說香港是好是壞。我也不是不愛台灣，中國人嘛，本來就比較習慣對自己嚴格對他人寬容一點。&amp;nbsp;


這兩個實則上都是獨立國家，名義上卻是有根卻安住不了的失根蘭花，有點形似，但思維特色卻也因更久遠的歷史背景，以及產業文化的相異，產生不同樣貌。&amp;nbsp;


熟識我的人一定知道我對香港有莫名的迷戀，雖然很晚還開始入港，但一入就是年年好幾次出入，人家都說香港去那麼多次幹嘛?不是都逛街吃東西嗎?&amp;nbsp;


我還真的去幹了很多不同嘛，也從來沒走過血拼路線。&amp;nbsp;


是旅客用印象把香港定型了，但我倒是很願意花很多時間在探索</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2/09/blog-post_8.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1</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1320965186073954364</guid><pubDate>Fri, 07 Sep 2012 09:23: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2-09-07T17:23:16.821+08:00</atom:updated><title>黛西。阿元。</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黛西沒發生什麼鬼事，阿元也不需要紀念。

純粹就是想到，在某種說不出的痛苦上，有時莫名其妙的就會想到的朋友。


也許潛意識以為，黛西會跳那種靈肉合一、對於生命有所頓悟的印度舞給我看吧。&amp;nbsp;


有些東西是超越時間的，就像達利的作品，那時我看著也想像著。還有一個朋友叫阿元，三人合璧時，經常有一種我完全掌握不住的創造力，飛阿飛阿，都誤以為自己真的靠想像就能有飯吃。對生活某部分的反動或厭棄，說一說好像就沒什麼了。

後來阿元跟著他的男人懷孕去了，黛西在一次投奔新竹的流浪後，很不熟練的鎖上我住所的門，令我回家於門口與門把拉扯很久(這件事在門打開後我就忘了告訴她，因為我笑了很久，西西阿，你是怎麼關門的??)，自此之後就沒見面了。&amp;nbsp;


網路偶爾來一段的交集，互相嘴賤的快感，我又想像了，誰是阮籍?誰又是稽康? 孟婆湯一定偷倒在彼岸花了，否則這世人怎能連結那個黑盒子連得那麼順暢??</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2/09/blog-post_2320.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3</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8348607291169452729</guid><pubDate>Fri, 07 Sep 2012 06:59: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2-09-07T14:59:05.745+08:00</atom:updated><title>如果世界靜的連針掉在地上都聽的到</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如果世界靜的連針掉在地上都聽的到，有一點微弱的聲音，說了一些句子，我們都應該留意聽它的內容。


比如說，你怎麼想「自由」?&amp;nbsp;

&amp;nbsp;當年我呢喃的說，自由是相對的。你卻亂棒打在身上，一邊淨是說：就是給你太多自由，你才會這麼陽奉陰違。&amp;nbsp;


當某人說我們一直過的太自由時，是因為相對於某人曾接受的束縛，或我們多遇到一些選擇，所以顯得是比較自由的。&amp;nbsp;


今天想說的是，天生就有太多選擇的人，不一定自由。像是愛情。男配女，多天經地義，偏偏遇上了男配男，女配女。這不是自由過了頭，他就是天生多了這個選項。而有良心之人，最後的決定，可能就是「你爽我也ok」的只好認命。但在他做的選擇v.s.他本來想要選擇之間，有落差。&amp;nbsp;


最近深感迷惑的是，接受落差，是不是就是俗稱的成長? 然後到四五十歲的時候回首，「哇…過去我們犧牲自己這麼多」，而後才驚覺要做一些，</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2/09/blog-post_7.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1</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8245197813493360865</guid><pubDate>Wed, 05 Sep 2012 13:48: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2-09-05T21:48:50.392+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人生紀實</category><title>穩定交往中</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獻給曾青春漂浪之朋友，祝我們一路好走。 

打從有FB那刻起，個人資訊的交往狀態就沒變過：單身。當然事實上是有更迭成分的，只因最後反正也是殊途同歸向一個單身的結果，也就無所謂了。 

感情應該是她這輩子最執迷不悟、不為所動、別人怎樣都很難動搖其個人意志的偏執。在生活很多層面，尚且受到至親好友的影響，感情這塊，莫名的就有勇氣捍衛，比甘地還要講究和平而堅定。果然辛苦。阿，難怪! 所以在守恆定律下，這裡多一點，那裡就少一點，對於人生其他部分也就隨便當卒仔巴即可。 

她每次都破釜沉舟一般認真，穩定交往其實是很快就可以進入的狀態。可除了最早的那段能夠承認外，當一個人不相信愛情之後，穩定交往有時不過是從時間來判斷，甚至不敢正眼面對自己有這種時刻。 

很容易愛人，但也很容易離開人，過去的招牌印象。但那是愛嗎？好像只是很起頭的充滿興趣的階段。相處過程稍不舒爽，那刻她突然地想起前朝被蛇咬的畫面，人</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2/09/blog-post_5.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2</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437023646680422504</guid><pubDate>Tue, 04 Sep 2012 01:27: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2-09-04T09:27:47.322+08:00</atom:updated><title>一技之長</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說到一技之長，我就會覺得很困惑。

昨天因為悶太久的「什麼都不說、但其實滿腹屎」，對好友大肆靠盃了情緒上的壓力，她就這樣問我。我胡亂回答一通，純粹只照著自己工作的經歷，但說實在的，你問我一技之長，總是在鬼環境中作莫名其妙的工作而死不了，算不算?

如果人家說工作資歷與經驗有所累積的話，我的一技之長，該是如此吧。&amp;nbsp;


除了學歷與工作經歷，我是寫不出什麼漂亮履歷，什麼證照，我只有傲人的罩杯啦! 每次跟我講什麼照我都挺想這樣回應的。連想去個雲門舞集的流浪者計畫，不能入選，我想多少也是不夠明確的能說我會產出什麼，我會去哪裡、做什麼。因為從來就不是這樣的人，也很難因為外界要求把自己變成那樣的人。&amp;nbsp;


太享受與習慣不羈，當很多人都覺得變動很痛苦的時候，我倒覺得還好，變就變，隨境改變自己的樣子，人生嘛! 我現在穿著超中性的衣服，也有超冶艷的高跟鞋，和布很少的那些衣服，哪天要上</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2/09/blog-post_4.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1</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506021633909901355</guid><pubDate>Mon, 03 Sep 2012 06:36: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2-09-03T14:38:16.711+08:00</atom:updated><title>困獸不會鬥</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人常說困獸之鬥。有天當我想啟用這句話時，赫然發現邏輯時有難通之處。獸不會被困住，獸面對的是「難」，不是「困」，獸尚可戰鬥於難事之中，而困，就說是困了，鬥個屁，鬥不過那個四方圈圈的，最後木然呆坐地上，等人開門，或自己默默開門走出去。


離開「困」不是太難，可是還是被困住了。

&amp;nbsp;越是有惻隱之心、越易被「責任」二字唬住之人，越是難以開啟那扇門。獨善其身的時候，才真的能做一頭獸。&amp;nbsp;


而今的我不是獸不是獅子了，困得令我常常咬緊嘴唇，我知道我大可以做決定，但很可惜的(或從別的角度來看，約莫會送上一句恭喜吧…)認知基模也半推半就的社會化了，在畸型之中，千萬別問我下一步怎麼走，因為我說不出來，已經很苦了，咖啡不說分由的就倒進2/3包糖，還看不出那已是種放棄身型的壓力反射麼?&amp;nbsp;


以前你總要我做什麼是都問一聲為什麼的，但為什麼最後我得用一種自己都不太信服的理由合理化</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2/09/blog-post.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1</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7377452781237115608</guid><pubDate>Mon, 06 Feb 2012 02:53: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2-02-06T10:53:54.424+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人生紀實</category><title>2011後。</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2011年就這樣，好壞半參下，最後平靜狀態中過完了。31歲看29/30歲，雖然差的不過是級距單位小小的一兩年，但總覺心智明顯有別於從前。

內心方寸的那只黑盒子，內容怎麼調整已不重要了，要說真的揮別了什麼，迎接了什麼，其實也不見得有這麼明顯的分野，一切就在放空、放空、再放空之中，找到純粹的靈魂。到最後才明白，真實的勇氣是長在不複雜的某一種相信裡，勇氣不是告訴自己要勇敢，而是自然而然這樣想，就這樣心無旁鶩的走著了。

不用力，不急切了，以前看太極的以柔克剛而致陰陽調和，現在至少可以多放幾成進入現實人生中了。家庭、感情、工作、生活，隨境發展人生時間軸上的大事紀，說真的，回頭看都是收穫。當時痛苦的感覺，過一陣就好像讀歷史課本一樣，像有些什麼遺憾，卻感受不到太濃烈的情緒了。而，更久之前的，更像順治康熙乾隆的順序，模模糊糊不確定。也許我忘記了，但也都深刻留在我的個性之中了。

關於人生，沒有縝密</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2/02/2011.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1595899257594871660</guid><pubDate>Thu, 01 Dec 2011 15:26: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1-12-02T07:04:33.871+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Receive→後有感</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人生紀實</category><title>快速脫逃</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看到一個朋友在FB波的文字，很有同感。總之，就是關於別人對自己的好，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們都要說，那是無心的，或人家個性本來就是個好人。如此這般的話。
 
這天回了朋友FB，我寫：只是有時覺得膩了，為什麼發生的一切我們都要說是無心的...sigh。

不過，也唯有把所有可能性降到幾乎蕩然無存，不去期待，才能少受傷害，不去深陷，才能快速脫逃。最近幾年頻頻對有另一半的人發生好感，那是年齡增長帶來的不得不的結果，但因為害怕報應，所以依舊道德至上，但相對的，很多感覺必須不去放大，或當玩笑一般，才能安安全全的留住一些情誼。雖然要使力也不是不行，可是那樣大家並不會好過。對我而言，若真喜歡對方，那麼，不去破壞人家的平靜應是唯一可以大膽示愛的方式吧。

痛苦是也說不上，只是偶爾有點煩。好在不需承諾什麼，所以自由自在，甚至轉身脫逃。三四年下來，人家還以為妳就是這樣的人，竟也不想辯解，隱約總覺得在等一個眼神</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1/12/blog-post_01.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5515415252272292340</guid><pubDate>Thu, 01 Dec 2011 02:02: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1-12-01T10:02:28.674+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人生紀實</category><title>冬天與世界和平</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的關係，沒有夏天的燥熱，也還未進冬的嚴酷，處在一個交界的暖冬狀態，覺得平靜。
  
曾是個性極端的我，似乎在游走兩極的疲累中，如今終於明白而力行中庸之道，可是這個中庸並非無感無覺無我，而是帶著一些熱情與憂鬱參雜的狀態，不再像過去那麼徹底的少年維特式了。

事情很多，孤身生活。同事說，「你最近好奇怪，都沒有暴走耶!」我笑了。「暴走要用力，好累捏！沒力了啦…」我回。

開始不去對很多事情想終點，那麼就在每一步地當下，解決一點是一點。就像搭高鐵雖然能一下子就從新竹到台北，可是若騎機車走省道也可以累積里程的一直到台北。變得很享受過程。於是對我來說，終點發生得晚一點，也無所謂了。雖然有時確實有時間壓力，但人總是會找到方式然後適者生存的，不就是這樣嗎？

感情上，連心動都是那麼享受過程中的美好。再不會在乎別人的誤解了，反正總是有機會遇到一個，不讓我像輕煙一樣離去的人。朋友說，遇到的</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1/12/blog-post.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5337924151907700928</guid><pubDate>Sat, 05 Nov 2011 02:19: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1-11-05T10:20:46.940+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人生紀實</category><title>陽光,空氣,水</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某種程度而言，我們拒絕不了彼此。
 
某些與人的碰觸，我們覺得ok或一再反覆，可能是因為滿足生活中空掉卻依然有所慾望的部分。

人賴著陽光，空氣，和水而生存，四者之間是相互調和而非區隔清楚的。所以後來真的不是那麼在意某條關係線的乾淨度了，我習慣午夜或清晨之時靈魂出竅，脫身鳥瞰這片交織的關係圖，當然不是天天相同。新人一直進來，而在其中的人，有時在核心有時在邊陲。大概這樣。

縫隙中補充些氧氣，總足夠我撐著在走一段路。我是在求生，也是在需要，也是滿足慾望，也會真心回饋。很難說那是什麼狀態，但總是因為對某人有微妙的感覺，不是人人皆可。

眼睛彷彿上了有色片的眼鏡，人前一眨眼，一種關係就釋出一種眼神，而我藏不住誠實的熱情，不過終究不用太擔心，我的心還是屬於自己。我喜歡你，因為你是陽光或空氣或水，不需要一下子想太多或給太多，我也會受不起的。

慢慢，慢慢，慢慢走吧。誰知道以後會怎樣呢？我也不知道</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1/11/blog-post.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8969937037057079286</guid><pubDate>Sun, 23 Oct 2011 03:03: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1-10-23T11:04:27.956+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人生紀實</category><title>寫在滿一年之前</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差兩天，吸新竹的空氣滿一年。
 
敲鍵盤的前一個小時，煩躁地環視小小的房內，這些物品們，一年後始終還是找不到最佳歸位。敲鍵盤的前30分鐘，依歸納法則把speaker和手提音響移到了小方室所謂的「重度使用區」(和電腦一起)。敲鍵盤的前15分鐘，上網看大坪數(起碼有間有格)的租屋，卻也是懶散的瀏覽。

不太耐煩。

這一年來大部分時間，過的很不安穩。無關工作，也無關草莓族。有些人總愛以這些表現條件檢視我的狀態，十足令我啼笑皆非。唯有自己知道，是心內穩定的條件一直未達成所使然。不過也不會特別追尋就是了，因為，一個「家」的感覺，並不是隨性隨意就可達成。

爲什麼常說一年前的台北事變對我影響這麼多呢？因為，家的穩定感潰散了。喔，這沒有怪任何人事物，先說好。只能說命運吧。一切就是這麼剛好，剛好到連台北那六年營造出來的舒適空間都沒有機會再待下去了。我不知道會一只小皮箱就流浪到完全陌生的新竹，更不知道</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1/10/blog-post_23.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9314419.post-1330399718291733233</guid><pubDate>Wed, 12 Oct 2011 06:02: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11-10-12T14:02:14.208+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About Me</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人生紀實</category><title>棄守</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當覺得不方便，不想花費力氣的時候，一個地方或一種感覺，很容易就這樣棄守了。
  
放棄是一種練習。第一二次覺得捨不得，第三四次覺得不甘心，第五六次很難釋懷….再來再來，就像儘管愛吃芋頭卻每天吃，快樂曲線於是咻得下降，再看到芋頭可能就不那麼充滿愛意了。

過去十年，經常嚴肅地徘徊在過去的，回憶或悔恨或什麼的，總覺得，人生要記取教訓，應該要怎樣比較好，那就有為有守的變成怎樣。漸漸地，也被自己那些因為隨環境調整，變動程度更夭壽的生活感到厭倦，教訓阿，哪來的教訓？不過就是遇到了，就面對而已。小時候面對起來亂七八糟，多了幾歲也不見得有條不紊到哪，30當頭索性放手，想怎樣、能怎樣，就怎樣吧！

於是我棄守了我的過去。就像誰說初戀只僅一次，如果那是種感覺，那麼我還是一直可以初戀的，不是嗎。

於是不再想看《初戀紅豆冰》，或是《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那類題材。看《Dear John》在電影院哭得煞</atom:summary><link>http://juneine.blogspot.com/2011/10/blog-post.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Unknown)</author><thr:total>0</thr:total></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