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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l-stylesheet type="text/xsl" media="screen" href="/~d/styles/rss2full.xsl"?><?xml-stylesheet type="text/css" media="screen" href="http://feeds.feedburner.com/~d/styles/itemcontent.css"?><rss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version="2.0"><channel><title>心情故事文摘</title><link>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link><description>爱情故事,情感故事,寓言故事,幽默故事,玄幻故事,鬼故事</description><generator>RainbowSoft Studio Z-Blog 1.8 Spirit Build 80708</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copyright>This site is licensed under a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NonCommercial-ShareAlike 2.5 License.</copyright><pubDate>Sun, 29 Jan 2012 05:34:21 +0800</pubDate><atom10:link xmlns:atom10="http://www.w3.org/2005/Atom"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href="http://feeds.feedburner.com/lovestory" /><feedburner:info xmlns:feedburner="http://rssnamespace.org/feedburner/ext/1.0" uri="lovestory" /><atom10:link xmlns:atom10="http://www.w3.org/2005/Atom" rel="hub" href="http://pubsubhubbub.appspot.com/" /><item><title>催人泪下的14个最出人意料的微小说</title><author>webmaster@williamlong.dot.com (williamlong)</author><link>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4.html</link><pubDate>Thu, 07 Jul 2011 11:07:08 +0800</pubDate><guid>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4.html</guid><description>&lt;p&gt;　　「1」她对他很满意。走吧。好。他起身买单，腿却一拐一拐的。难怪他才华横溢，事业有成，却还是单身。趁着他买单，她赶紧悄悄走了。又是一年，她又遇到了他，他正牵着孩子的手，走的飞快。你的腿？她有些诧异。腿？我的腿怎么了？他更诧异。后来，她才知道他的腿，那天只是坐麻了而已。&lt;/p&gt;&lt;p&gt;　　「2」失明后他脾气暴躁。妈妈呵斥道，你这样自暴自弃，从今后我只喊你起床吃饭睡觉，不再管你。果然，从那以后妈妈每天只跟他说这三句话。这让他很愧疚，也渐渐平静下来配合治疗。一年后，他终于复明了，却没看到妈妈。家人告诉他：妈妈一年前就去世了，去世之前录下那三句话，不想影响你的治疗&amp;hellip;&lt;/p&gt;&lt;p&gt;　　「3」她花了一周的晚上给他织好了这条围巾，从小娇生惯养，这是她的第一条围巾，她幻想着他惊喜的表情。在他生日的那个晚上，她刚幸福地把围巾给他围上，他却厌倦地取了下来&amp;ldquo;我不喜欢围巾&amp;rdquo;！心，瞬间冰凉！爸爸来了，以为是给自己的，自顾地围上，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她转过身来，泪流满面&amp;hellip;&lt;/p&gt;&lt;p&gt;　　「4」世界突然爆发一种健忘流行病。我和你都不幸被传染，并且越来越严重。第一天，我们都忘记带钥匙出门，于是只能半夜叫锁匠；第二天，一起做饭结果做出了咖喱牛排，其实我爱吃的是咖喱饭，而你爱菲力牛排；第三天，商场拒绝我的付款，因为我在信用卡的回执上，不管怎么回忆，都只签得出你的名字。&lt;/p&gt;&lt;p&gt;　　「5」&amp;ldquo;今晚要开会，不用等我了。&amp;rdquo;&amp;ldquo;哦，知道了。&amp;rdquo;挂掉电话，她看着精心准备的一桌子菜发呆。总是忙，连我生日都忘了。门铃响了，&amp;ldquo;保安，有人看到你家阳台进了窃贼。&amp;rdquo;&amp;ldquo;啊？&amp;rdquo;她惊讶的看着保安鱼贯而入，很快听见阳台传来熟悉的声音：&amp;ldquo;谁是小偷？我是这房子的业主！喂干什么！别弄坏我蛋糕&amp;hellip;&amp;rdquo;&lt;/p&gt;&lt;p&gt;　　「6」他这一辈子都是默默无闻的在拍戏，演的永远是他的敌人，出镜率不高，并不出名。但他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在公司看到他被粉丝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要求签名、合影，他总是微笑着站在一边静静等待，等他摆脱了粉丝走到自己身边对他说：走吧，迟到了导演会骂。据说，他叫奥特曼，他叫小怪兽。&lt;/p&gt;&lt;p&gt;　　「7」儿子怀揣四万块冲进病房，对弥留的老父激动地大喊：&amp;ldquo;爸！我终于借到钱了！你可以动手术了！！&amp;rdquo;父亲嘴唇濡动。儿子问：&amp;ldquo;妈，爸在说什么？咱快叫医生啊！&amp;rdquo; 母逼近丈夫的脸颊，倾听片刻，对儿子泣道，&amp;ldquo;你爸想求你个事。你小时候，他常抱你，现在他要走了，你能不能抱一抱他？&amp;rdquo;&lt;/p&gt;&lt;p&gt;　　「8」情人节，老年痴呆的外公失踪。晚间，医院来电说有位衣服上缝这个电话的老人站在某病房里不肯离去。去接外公时妈妈一进病房便哭了，外婆就是在这间病房去世的。当我看到傻傻的外公手里那支不知从哪里拣来的玫瑰时，忽然想到几年前情人节，我问外公咋不送外婆玫瑰时，外公说傻老太太衬不上玫瑰。&lt;/p&gt;&lt;p&gt;　　「9」她车祸去世后，他思念万分，利用时光机回到过去，阻止惨剧发生。机器出了差错，比预定时间早了几分钟。他拿出钥匙开门，听见卧室传出她的娇喘和男人的声音。她手机响了，他记得这是他打来的。&amp;ldquo;我得走了，我男人催我呢。&amp;rdquo;他听着，惹羞成怒，出门偷了一辆车，看着急匆匆的她，一脚踩下油门&amp;hellip;&lt;/p&gt;&lt;p&gt;　　「10」这是他从医30年来第一起医疗事故，其实这种手术他做过不知道多少了。当患者死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这把曾经的&amp;ldquo;神刀&amp;rdquo;就此成为历史。回家后他异常疲惫，倒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妻子很兴奋的冲出来，&amp;ldquo;女儿有救了，有个刚死的捐了肾。&amp;rdquo;&amp;ldquo;哦。&amp;rdquo;他握刀的手依旧在抖。&lt;/p&gt;&lt;p&gt;　　「11」他在大街上遇见她，她带着孩子。他问：你还好吗。&amp;ldquo;挺好的，你呢。&amp;rdquo;&amp;ldquo;我也挺好的&amp;rdquo;，他摸摸小孩儿的头，软软的自来卷，&amp;ldquo;孩子真可爱，多大了？&amp;rdquo;&amp;ldquo;3岁。&amp;rdquo; 他沉默了一下，&amp;ldquo;原来我们分手那年你就结婚了。&amp;rdquo;她没说话，看着他的光头，他攥了下手里的化疗单&amp;ldquo;我那头自来卷太难打理，剃了。&amp;rdquo;&lt;/p&gt;&lt;p&gt;　　「12」外人眼里，他们是可爱的龙凤胎。事实上，哥哥是克隆人，他不过是她的备用器官库，他这一生注定为她而活。十六岁那年，妹妹心脏出问题，这意味着哥哥的生命到了尽头。可她不愿意他替她去死，偷跑出去，晕死街头，他背她回来。等她醒来，他不在了，看到一张纸条：&amp;ldquo;放心，克隆人没有喜悲。&amp;rdquo;&lt;/p&gt;&lt;p&gt;　　「13」为了庆祝分手后他的第一个生日，她低价卖掉了他往年送给她的每一样生日礼物。然后拿着卖来的钱她去了蛋糕房为他订了一份四层的大蛋糕，和一百根白色的生日蜡烛。他生日那天，随蛋糕一起寄给他的生日贺卡上她用红色的墨水一笔一划地写着：祝你孤独，并且长命百岁。&lt;/p&gt;&lt;p&gt;　　「14」退休在家后，老伴最爱从早到晚数落我又老又胖好吃懒做。今早起床我突然咳嗽并吐出一口鲜血，他看到后整个上午没有说出一句话，闷闷地抽着烟。中午拉我去了医院，最后得知那是我牙龈发炎口腔出的血，他立马就站在医院怒骂我：&amp;ldquo;你这个没用的胖老太婆&amp;hellip;&amp;rdquo;只是还没骂完，他眼眶里已满是泪水&amp;hellip;&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4.html" target="_blank"&gt;继续阅读《催人泪下的14个最出人意料的微小说》...&lt;/a&gt;&lt;/p&gt;&lt;p&gt;分类: &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feeling.html"&gt;情感故事&lt;/a&gt; | &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4.html#comment" target="_blank"&gt;添加评论&lt;/a&gt;(1)&lt;/p&gt;&lt;h3&gt;相关文章:&lt;/h3&gt;&lt;ul&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3.html"&gt;安全通过广州火车站攻略&lt;/a&gt;&amp;nbsp;&amp;nbsp;(2011-3-26 10:55:40)&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86.html"&gt;手把手教你成为一个牛逼的Blogger&lt;/a&gt;&amp;nbsp;&amp;nbsp;(2009-7-28 17:34:17)&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78.html"&gt;给小偷一个不偷你的理由——警察王大伟给您支招&lt;/a&gt;&amp;nbsp;&amp;nbsp;(2009-6-18 2:48:7)&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77.html"&gt;各大高校BBS上的100个爆笑的签名档 &lt;/a&gt;&amp;nbsp;&amp;nbsp;(2009-6-13 0:57:21)&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71.html"&gt;天涯论坛经典回贴&lt;/a&gt;&amp;nbsp;&amp;nbsp;(2009-5-13 13:52:44)&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70.html"&gt;吃自助餐的最高境界&lt;/a&gt;&amp;nbsp;&amp;nbsp;(2009-5-8 12:1:58)&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69.html"&gt;房地产忽悠大全&lt;/a&gt;&amp;nbsp;&amp;nbsp;(2009-5-3 10:11:12)&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68.html"&gt;这鸡蛋真难吃——常见的脑残文法&lt;/a&gt;&amp;nbsp;&amp;nbsp;(2009-4-28 8:20:26)&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67.html"&gt;流行词语新解&lt;/a&gt;&amp;nbsp;&amp;nbsp;(2009-4-23 6:29:40)&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65.html"&gt;你俩是怎样确定恋爱关系的？&lt;/a&gt;&amp;nbsp;&amp;nbsp;(2009-4-13 2:48:7)&lt;/p&gt;&lt;/ul&gt;&lt;/hr&gt;&lt;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lovestory/~4/r_RNGtSrhEE" height="1" width="1"/&gt;</description><category>情感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4.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feed.asp?cmt=204</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cmd.asp?act=tb&amp;id=204&amp;key=daa0139e</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安全通过广州火车站攻略</title><author>webmaster@williamlong.dot.com (williamlong)</author><link>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3.html</link><pubDate>Sat, 26 Mar 2011 10:55:40 +0800</pubDate><guid>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3.html</guid><description>&lt;p&gt;　　广州火车站生存口诀：不吃、不喝、不说、不问、不答、不停、不理、不管。一直走出广场，以车站为圆心，不和1000米以内所有的陌生人说话。&lt;/p&gt;&lt;p&gt;　　广州火车站生存手册&lt;/p&gt;&lt;p&gt;　　1.交通工具：如果你可以乘飞机的话，最好不要坐火车。机场治安比火车站好10倍。&lt;/p&gt;&lt;p&gt;　　2.危险梯度：出站口是最危险的地方，出站时，注意好行李，挎包一定斜背在胸前。注意，出站时不要和任何人搭话，不要使用手机，迅速离开人群密集区，最好直接离开广场；越远离出站口越安全！&lt;/p&gt;&lt;p&gt;　　3.在广场，不要和任何陌生人搭话，包括巴士、旅馆拉客的，卖地图的、兜售电话卡的、借电话给你的；离开广场后自己找旅馆不要相信拉客仔。&lt;/p&gt;&lt;p&gt;　　4.备足零钱，花钱时该付多少就给多少，这样可以避免不找钱或找假币。&lt;/p&gt;&lt;p&gt;　　5.不要使用广场附近公用电话，小心使用手机（防抢）；看见烂仔模样的，绕过去，半径不小于10米（防止摔墨镜讹诈）；如果会一点白话，尽量使用鸟语，表示我是&amp;ldquo;老广东&amp;rdquo;。&lt;/p&gt;&lt;p&gt;　　6.尽可能结伴而行；不要戴太注目的首饰（比如钻戒，假的也不行），不要露富。&lt;/p&gt;&lt;p&gt;　　7.带钱，大额现金要贴身存放好，可以穿两双袜子，钱放在脚底两层袜子中间，如果有可能，内裤内衣上也可以缝上口袋。小额现金要分开放置，防止被扒手一锅端，在公开场合，小额现金要够用，否则取钱很尴尬也不安全。&lt;/p&gt;&lt;p&gt;　　8.坐去市外的大巴、中巴，坐位不要靠车门。两个以上的衣兜放钱，最好不少于200元。遇到抢劫，劫匪上车首先抢靠车门或前部的人，假如找不到钱（即使你真的没钱），一定会捅一刀，以儆后人，否则下面的抢劫工作不好开展，所以避开门口、备好买命钱是很重要的。&lt;/p&gt;&lt;p&gt;　　9.最容易被盯上的人：身材瘦小、外地口音、大包小包、一看就是刚来的外地打工仔或土财主（蹩脚西装+密码箱）；相对安全的人：公司制服、夹杂大于1/3的鸟语、没有行李、身强力壮且结伴而行者。&lt;/p&gt;&lt;p&gt;　　10.当然，虽然警察靠不住，但是遇险时报警求救还是在异地他乡的唯一选择。&lt;/p&gt;&lt;p&gt;　　安全经过广州火车站攻略&lt;/p&gt;&lt;p&gt;　　1、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主动向你打招呼的人。尤其是那些号称是你朋友的朋友的人，很多情况下，他们都是骗子。&lt;/p&gt;&lt;p&gt;　　2、不要在车站周围打公用电话。私人的公用电话一般都做过手脚，随便一个电话，收你几百元，不给就会挨打。车站广州的ＩＣ卡电话有的也做过手脚 ，其中也会有各种各样的骗局，因此，最好是自己带手机来广州，或者根本别在这里打电话。&lt;/p&gt;&lt;p&gt;　　3、千万要拉着你的小孩子的手不放，数不清的人贩子在你出站的那一刻起便盯上了你的宝宝。&lt;/p&gt;&lt;p&gt;　　4、千万别拣地上的钱包或者值钱的东西。如果有人拣了想和你平分，你也千万别以为那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lt;/p&gt;&lt;p&gt;　　5、尽量不要在车站广场的地下广场买东西。那里所有的档口都在卖假货，你一旦问了价钱不买的话，你就休想轻易脱身。&lt;/p&gt;&lt;p&gt;　　6、出站前，把你所有的首饰都摘掉。小心的耳垂和你的耳环一起被人抢走。&lt;/p&gt;&lt;p&gt;　　7、不要同情任何人。也许有的人真值得你去同情，但多数情况下，被你同情的人会反过来伤害你。&lt;/p&gt;&lt;p&gt;　　8、千万要随手拉着你的行李，你的行李随时都可能不翼而飞。&lt;/p&gt;&lt;p&gt;　　9、不要随便问路。最好在广场打的直接到你的目的地，因为广州的士比较正规。在广场的左侧是公共汽车站，你也可以在这里直接乘公共汽车到你的目的地。&lt;/p&gt;&lt;p&gt;　　10、万一有人捅了你一刀或者几刀，记着打１２０，救护车最快会在１０分钟内到达。&lt;/p&gt;&lt;p&gt;　　11、如果事先有人接你，小心接你的人是骗子，他们会克隆一个接人的牌子到出口处把你骗跑。&lt;/p&gt;&lt;p&gt;　　12、在广州任何一个地方打手机一定要到安全的地方去打，否则很有可能会被抢，打手机的时候，身子要不停的转，注意身边的人。&lt;/p&gt;&lt;p&gt;　　13、火车站里见人就发东西的一定不要接，否则一张地图会要你１００元的或者更多。&lt;/p&gt;&lt;p&gt;　　14、一个人一定不要去火车站特别是早晚，否则抢定你了。&lt;/p&gt;&lt;p&gt;　　15、身上的现金一定不要带多了，车票和现金一定要分开放，免得钱没了车也上不了啦。&lt;/p&gt;&lt;p&gt;　　16、车站里至少有２０００名以上的坏人在广场上。&lt;/p&gt;&lt;p&gt;　　17、在广场走路最好找人多的地方走。&lt;/p&gt;&lt;p&gt;　　18、下车的时候最好找人多的地方下。&lt;/p&gt;&lt;p&gt;　　19、遇到手拿着注射器的，你一定要离远点，别看，小心那人发狂，注射到你的体内。&lt;/p&gt;&lt;p&gt;　　20、看到摩托仔跟年轻搭客关系密切且眼神不定、四处游弋的，离远点。&lt;/p&gt;&lt;p&gt;　　21、在车站等车退到路基内侧掏钱包拿钱。&lt;/p&gt;&lt;p&gt;　　22、在公共汽车上一手捂住钱包，一手捂住手机，不要在非空调车靠窗位置打手机。&lt;/p&gt;&lt;p&gt;　　23、将行李放在出租车后排时，一定要将车后门、后窗锁死。&lt;/p&gt;&lt;p&gt;　　24、尽量不住在城中村社区，很多人下班回家后会以为走错了房门。&lt;/p&gt;&lt;p&gt;　　25、住在某些地方天黑以后就不要出门了。&lt;/p&gt;&lt;p&gt;　　26、没有医保和寿险的不要在天黑后管闲事。&lt;/p&gt;&lt;p&gt;　　27、不要在街上问路，问警察也没用，没人会告诉你，有人主动给你带路的，必须马上远离此人。&lt;/p&gt;&lt;p&gt;　　28、一定随身带身份证，可能的话连毕业证也带上，碰到一群壮汉围住你，在斩马刀砍掉你手指头前一定要及时报上姓名、籍贯，并对其发送消息：&amp;ldquo;大哥们，你们真的是找错人了。&amp;rdquo;&lt;/p&gt;&lt;p&gt;　　29、在街上遇到未成年维族小同胞立即看顾好你的包。&lt;/p&gt;&lt;p&gt;　　30、上了街就提醒自己已身在战场，危机四伏，非生活所迫，离开广州是终极方案。&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3.html" target="_blank"&gt;继续阅读《安全通过广州火车站攻略》...&lt;/a&gt;&lt;/p&gt;&lt;p&gt;分类: &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joke.html"&gt;幽默故事&lt;/a&gt; | &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3.html#comment" target="_blank"&gt;添加评论&lt;/a&gt;(2)&lt;/p&gt;&lt;h3&gt;相关文章:&lt;/h3&gt;&lt;ul&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4.html"&gt;催人泪下的14个最出人意料的微小说&lt;/a&gt;&amp;nbsp;&amp;nbsp;(2011-7-7 11:7:8)&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86.html"&gt;手把手教你成为一个牛逼的Blogger&lt;/a&gt;&amp;nbsp;&amp;nbsp;(2009-7-28 17:34:17)&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78.html"&gt;给小偷一个不偷你的理由——警察王大伟给您支招&lt;/a&gt;&amp;nbsp;&amp;nbsp;(2009-6-18 2:48:7)&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77.html"&gt;各大高校BBS上的100个爆笑的签名档 &lt;/a&gt;&amp;nbsp;&amp;nbsp;(2009-6-13 0:57:21)&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71.html"&gt;天涯论坛经典回贴&lt;/a&gt;&amp;nbsp;&amp;nbsp;(2009-5-13 13:52:44)&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70.html"&gt;吃自助餐的最高境界&lt;/a&gt;&amp;nbsp;&amp;nbsp;(2009-5-8 12:1:58)&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69.html"&gt;房地产忽悠大全&lt;/a&gt;&amp;nbsp;&amp;nbsp;(2009-5-3 10:11:12)&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68.html"&gt;这鸡蛋真难吃——常见的脑残文法&lt;/a&gt;&amp;nbsp;&amp;nbsp;(2009-4-28 8:20:26)&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67.html"&gt;流行词语新解&lt;/a&gt;&amp;nbsp;&amp;nbsp;(2009-4-23 6:29:40)&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65.html"&gt;你俩是怎样确定恋爱关系的？&lt;/a&gt;&amp;nbsp;&amp;nbsp;(2009-4-13 2:48:7)&lt;/p&gt;&lt;/ul&gt;&lt;/hr&gt;&lt;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lovestory/~4/DswpURV0vaM" height="1" width="1"/&gt;</description><category>幽默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3.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feed.asp?cmt=203</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cmd.asp?act=tb&amp;id=203&amp;key=db9bd57e</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欧美最恐怖五大都市传说</title><author>webmaster@williamlong.dot.com (williamlong)</author><link>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2.html</link><pubDate>Sun, 13 Feb 2011 22:04:33 +0800</pubDate><guid>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2.html</guid><description>&lt;p&gt;　　一、血腥玛丽&lt;/p&gt;&lt;p&gt;　　1994年12月16日的网络留言：&lt;/p&gt;&lt;p&gt;　　在我九岁的时候，我参加了一个朋友的生日睡衣派对。大概有十个人参加了这个派对。大约午夜的时候，我们决定玩血腥玛丽游戏。我们中的一些人从没听过这个游戏，所以一个女孩先说了血腥玛丽的故事。&lt;/p&gt;&lt;p&gt;　　玛丽生活在很久以前，她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年轻女孩。有一天，发生了一个意外，她毁容了，没有人愿意看她毁容了的脸。她被禁止照镜子以免吓到自己，而在此之前，她经常照镜子欣赏自己的美丽容颜。&lt;/p&gt;&lt;p&gt;　　一天晚上，大家都睡了，玛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偷偷跑进了一间有镜子的屋子。当她看到自己的脸时，她尖叫了起来，然后开始哭泣。她十分伤心，希望能恢复往日的美丽。于是她走进了镜子里，发誓要让所有到镜子里找她的人毁容。&lt;/p&gt;&lt;p&gt;　　听了这个故事以后，我们决定关掉灯并试试这个游戏。我们围绕在镜子旁边，喊道&amp;ldquo;Mary Worth， Mary Worth， I believe in Mary Worth&amp;rdquo;（玛丽，玛丽，我相信玛丽的存在），大概喊了七遍之后，最靠近镜子的女孩开始尖叫起来，推开人群，开始向后退。她叫得太大声了，我朋友的母亲听到后连忙赶了过来，她打开灯，发现那个尖叫的女孩抱成一团蹲在角落里。她抬起女孩的脸，发现女孩右脸颊上有长长的指甲抓痕。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幕。&lt;/p&gt;&lt;p&gt;　　这个故事让几乎所有的听众都害怕照镜子了。这个故事可以归结为一个古老的谚语：&amp;ldquo;好奇害死猫&amp;rdquo;。人们对于镜子或者电视屏幕里的东西有一张近乎天生的恐惧，就好像镜子的那边是另一个世界或者是我们的世界的对立面。血腥玛丽的故事提出了这样一种构想：鬼魂可能就生活在镜子里。这种构想不但使我们害怕有一天他们会从镜子里出来，也使我们担心在我们死后也会被困在镜子里。&lt;/p&gt;&lt;p&gt;　　二、床上的尸体&lt;/p&gt;&lt;p&gt;　　由ＡｕｔｕｍｎＭｕｒｐｈｙ提供：&lt;/p&gt;&lt;p&gt;　　一对夫妇来到拉斯维加斯度蜜月，他们在一间酒店里定了个套房。当他们来到房间的时候，他们闻到了一阵恶臭。丈夫来到前台要求见经理。他抱怨房间有臭味，并且要求换一间房。经理说酒店已经没有空房了，但是酒店可以免费提供一顿午餐，并且立刻派一个服务员去把房间打扫干净驱除臭味。&lt;/p&gt;&lt;p&gt;　　在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饭后，这对夫妇回到了他们的房间。但是他们还是在房间里闻到了那股臭味。于是丈夫再次来到前台，告诉经理房间里仍然有臭味。经理说酒店可以为他们在别的酒店订一间房。经理打了一圈电话后发现别的酒店也满了。经理表示他无法再订一间房，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再次清理那个房间。那对夫妇表示可以再给酒店两个小时的时间来清理房间。&lt;/p&gt;&lt;p&gt;　　在那对夫妇离开后，经理和所有的服务员都来到了那间房间，试图找到臭味的来源。他们搜索了整个房间，但是什么也没找到。于是服务员把床单，毛巾，窗帘全换成新的，然后把房间再次打扫了一遍。两个小时后，那对夫妇回来了，发现房间仍然臭不可闻。丈夫怒不可遏，决定一定要找到是什么这么臭，他几乎把那间房给拆了。就在他搬开弹簧床垫的时候，他发现了一具女尸。&lt;/p&gt;&lt;p&gt;　　这个故事可以算作所有都市传说中最恐怖的之一了，因为它是所有都市传说中唯一有事实确证的。虽然并没有明确的证据表面这个故事发生过，但是在美国，报纸报道了大量相似的故事。&lt;/p&gt;&lt;p&gt;　　在1999年，Bergen Record报道了一个事故：两个德国游客抱怨酒店房间里有腐臭味，但是他们仍然睡了一晚&amp;mdash;&amp;mdash;睡在了一具尸体上，这具尸体是一位名叫Saul Hernandez的64岁老人的。这种床上的尸体的故事最近的版本是2010年3月发生在孟菲斯市的，ABC EYEWITNESS NEWS报导了这件事：&lt;/p&gt;&lt;p&gt;　　在3月15号，Budget Inn的222房间有人报了警，在这间房间了发现了Sony Millbrook的尸体。警方说尸体是在地板上的金属盒架里发现的。&lt;/p&gt;&lt;p&gt;　　自从Sony Millbrook失踪后，222房间被租出去5次，并且被打扫了无数次。&lt;/p&gt;&lt;p&gt;　　警方表示这是一起谋杀。&lt;/p&gt;&lt;p&gt;　　在这个传说背后有很多的事实&amp;mdash;&amp;mdash;这是这个传说最恐怖的地方。&lt;/p&gt;&lt;p&gt;　　三、小丑雕像&lt;/p&gt;&lt;p&gt;　　我有个朋友的朋友年轻的时候做过保姆。她的客户十分富有，住在乡下一幢大房子里。我记得她是一个医生，而她的客户是某个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lt;/p&gt;&lt;p&gt;　　那幢大房子有些奇怪&amp;mdash;&amp;mdash;房间太多了。在那儿很容易迷路了。她的客户有一点吹毛求疵，特别是和房子有关的事情。他们在房里放了很多家传宝。那家子中的父亲是那种很严肃的人，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lt;/p&gt;&lt;p&gt;　　有一天晚上，她的客户去参加一个晚宴了，只留下她来照顾孩子们。就如同我说的那样，他有一些吹毛求疵，他不希望她在房子里乱转，以免碰坏了他的古董，所以他让她呆在会客室里，这间会客室有一个大电视，并且和厨房连在一起。&lt;/p&gt;&lt;p&gt;　　在他们走后，孩子们也去睡觉了。她来到了会客室开始看电视。不一会儿，她觉得有些不舒服。在会客室的角落里，有一个巨大的十分难看的小丑雕像，看上去像是20年代的古怪玩意，并且它很脏，满身的油污。&lt;/p&gt;&lt;p&gt;　　她无法忍受那种小丑好像在盯着她的感觉，她觉得很不舒服。她试图忽视这种感觉，但是她做不到。最后，她带着手机来到了走廊外的厕所，因为她觉得那个雕像似乎能听见她的话&amp;mdash;&amp;mdash;虽然她知道这种想法很愚蠢。&lt;/p&gt;&lt;p&gt;　　&amp;ldquo;喂，我是莎拉。我很抱歉打电话打扰了你，但是会客室的小丑雕像让我很不舒服，你介意我去另一间屋子吗或是用毯子把雕像盖住？&amp;rdquo;&lt;/p&gt;&lt;p&gt;　　一段很长的沉默后，电话那头回答道：&lt;/p&gt;&lt;p&gt;　　&amp;ldquo;莎拉。我希望你带孩子们离开，去最近的邻居那，当你到了那儿后马上报警。&amp;rdquo;&lt;/p&gt;&lt;p&gt;　　我觉得当你听到&amp;ldquo;马上报警&amp;rdquo;几个字的时候应该立刻去做，而不是问很多问题。她立刻带着孩子离开了屋子。&lt;/p&gt;&lt;p&gt;　　事实上，孩子们曾经抱怨过有他们睡觉的时候有小丑在盯着他们。但是他们的父亲并不相信孩子们的话，但是当听到保姆也说了这样的事后，他不得不相信了。&lt;/p&gt;&lt;p&gt;　　真相是在房子附近的一个精神病治疗中心最近倒闭了，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病人都得到了很好的安置。那个小丑有妄想症，但是在治疗结束前医院就倒闭了。警方搜索了整栋房子，但是没有找到那个小丑&amp;mdash;&amp;mdash;以后再也没有找到。&lt;/p&gt;&lt;p&gt;　　对小丑的恐惧是一种十分普遍的现象。近几年来，小丑那扭曲的笑容和古怪的打扮，使小丑更多的是代表疯狂和邪恶，而不是娱乐。最著名的例子莫过于蝙蝠侠里的Joker了。&lt;/p&gt;&lt;p&gt;　　四、后座杀手&lt;/p&gt;&lt;p&gt;　　一天夜里，一个女人下了夜班，她回家的路实际上已经荒废了，路上没有遇到一辆车。开着开着，她看到后面有辆车以极快的速度向前开来。&lt;/p&gt;&lt;p&gt;　　那辆车的司机拼命地打着车灯，于是她开始加速，但是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不敢去接电话，因为她担心在这样的速度下接电话的话，她就无法很好地控制车了。&lt;/p&gt;&lt;p&gt;　　后面的车的司机更疯狂了，他把车紧紧地跟在她的后面，甚至有几次还撞上了她。她再次提速，闯了所有的红灯，后面的车仍然紧紧地跟着。最终，她到家了，她立刻跳出车奔向家门。就在她开门的一瞬间，她听到后面的车的司机大喊：&lt;/p&gt;&lt;p&gt;　　&amp;ldquo;快把车门锁上。&amp;rdquo;&lt;/p&gt;&lt;p&gt;　　她毫不犹豫地照做了，就在车的电子锁锁上的一瞬间，她看到车后座上有个男人从车窗里盯着她。&lt;/p&gt;&lt;p&gt;　　这个故事让无数的人在开夜车之前会检查一下车后座。&lt;/p&gt;&lt;p&gt;　　你觉得在车里很安全，危险被你锁在车外&amp;mdash;&amp;mdash;如果你这么想，看看这个把自己和危险锁在一起的故事吧。&lt;/p&gt;&lt;p&gt;　　五、人类也会舔&lt;/p&gt;&lt;p&gt;　　从前，在一个小镇里住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她的父母要去城里呆一段时间，所以他们只好把这个小女孩和他们的狗留在屋子里。父母告诉小女孩要把窗子和门都锁好。&lt;/p&gt;&lt;p&gt;　　在晚上八点的时候，父母出去了，小女孩听话地把所有门窗都锁上了，只有地下室的一扇窗户无法锁上，于是小女孩只好在地下室的门上加了一把锁。&lt;/p&gt;&lt;p&gt;　　十二点的时候，小女孩去睡觉了。&lt;/p&gt;&lt;p&gt;　　突然，她被惊醒了，她看了看时间，两点半了，她四周看了看，想知道是什么吵醒了她，，接着她听到了滴水的声音，可能是水龙头坏了吧，她这样想着又睡了下去，&lt;/p&gt;&lt;p&gt;　　她觉得很紧张，小手紧紧地握着床沿，她的狗舔着她的手，这让她安心了许多。三点四十五的时候，她再一次被滴水声弄醒，她有些恼怒，狗舔着她的手，她又睡着了。&lt;/p&gt;&lt;p&gt;　　六点五十二分，小女孩又醒了，这时她的父母也回来了，她来到浴室，却看到自己的狗被剥了皮挂在窗帘上。她夜里听到的声音其实是狗的尸体的滴血声。小女孩尖叫着回到自己的卧室，却在地板上发现了一张纸，上面用血写着：&amp;ldquo;人类也会舔，小女孩。&amp;rdquo;&lt;/p&gt;&lt;p&gt;　　六、这个故事和你有关&lt;/p&gt;&lt;p&gt;　　有个人看完此帖，没回，第二天就再也没醒来......&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2.html" target="_blank"&gt;继续阅读《欧美最恐怖五大都市传说》...&lt;/a&gt;&lt;/p&gt;&lt;p&gt;分类: &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ghost.html"&gt;鬼故事&lt;/a&gt; | &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2.html#comment" target="_blank"&gt;添加评论&lt;/a&gt;(38)&lt;/p&gt;&lt;h3&gt;相关文章:&lt;/h3&gt;&lt;ul&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66.html"&gt;一句话的鬼故事&lt;/a&gt;&amp;nbsp;&amp;nbsp;(2007-11-27 12:1:58)&lt;/p&gt;&lt;/ul&gt;&lt;/hr&gt;&lt;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lovestory/~4/uuvv9YRc0d8" height="1" width="1"/&gt;</description><category>鬼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2.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feed.asp?cmt=202</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cmd.asp?act=tb&amp;id=202&amp;key=61c72c10</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从十个小故事看如何激励员工</title><author>webmaster@williamlong.dot.com (williamlong)</author><link>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1.html</link><pubDate>Sat, 05 Jun 2010 20:42:30 +0800</pubDate><guid>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1.html</guid><description>&lt;p&gt;　　如何激励员工？如何1+1&amp;gt;2？看10个小故事娓娓道来。&lt;/p&gt;&lt;p&gt;　　员工管理和激励是一个复杂的事情，有时让管理者摸不着头脑，甚至感到头疼。销售管理往往并非现场管理，遥控管理无形之中增加了管理的难度。轻松一下，看看以下的十个经典故事，也许你会领略到管理的另一种意境。&lt;/p&gt;&lt;p&gt;　　一、分工&lt;/p&gt;&lt;p&gt;　　[故事]&lt;/p&gt;&lt;p&gt;　　一位年轻的炮兵军官上任后，到下属部队视察操练情况，发现有几个部队操练时有一个共同的情况：在操练中，总有一个士兵自始至终站在大炮的炮筒下，纹丝不 动。经过询问，得到的答案是：操练条例就是这样规定的。原来，条例因循的是用马拉大炮时代的规则，当时站在炮筒下的士兵的任务是拉住马的缰绳，防止大炮发 射后因后座力产生的距离偏差，减少再次瞄准的时间。现在大炮不再需要这一角色了，但条例没有及时调整，出现了不拉马的士兵，这位军官的发现使他受到了国防 部的表彰。&lt;/p&gt;&lt;p&gt;　　[分析]&lt;/p&gt;&lt;p&gt;　　管理的首要工作就是科学分工。只有每个员工都明确自己的岗位职责，才不会产生推委、扯皮等不良现象。如果公司象一个庞大的机器， 那么每个员工就是一个个零件，只有他们爱岗敬业，公司的机器才能得以良性运转。公司是发展的，管理者应当根据实际动态情况对人员数量和分工及时做出相应调 整。否则，队伍中就会出现&amp;ldquo;不拉马的士兵&amp;rdquo;。如果队伍中有人滥竽充数，给企业带来的不仅仅是工资的损失，而且会导致其他人员的心理不平衡，最终导致公司工 作效率整体下降。&lt;/p&gt;&lt;p&gt;　　二、标准&lt;/p&gt;&lt;p&gt;　　[故事]&lt;/p&gt;&lt;p&gt;　　有一个小和尚担任撞钟一职，半年下来，觉得无聊之极，&amp;ldquo;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amp;rdquo;而已。有一天，主持宣布调他到后院劈柴挑水，原因是他不能胜任撞钟一职。小和 尚很不服气地问：&amp;ldquo;我撞的钟难道不准时、不响亮？&amp;rdquo;老主持耐心地告诉他：&amp;ldquo;你撞的钟虽然很准时、也很响亮，但钟声空泛、疲软，没有感召力。钟声是要唤醒沉 迷的众生，因此，撞出的钟声不仅要洪亮，而且要圆润、浑厚、深沉、悠远。&amp;rdquo;&lt;/p&gt;&lt;p&gt;　　[分析]&lt;/p&gt;&lt;p&gt;　　本故事中的主持犯了一个常识性管理错误，&amp;ldquo;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amp;rdquo;是由于主持没有提前公布工作标准造成的。 如果小和尚进入寺院的当天就明白撞钟的标准和重要性，我想他也不会因怠工而被撤职。工作标准是员工的行为指南和考核依据。缺乏工作标准，往往导致员工的努 力方向与公司整体发展方向不统一，造成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资源浪费。因为缺乏参照物，时间久了员工容易形成自满情绪，导致工作懈怠。制定工作标准尽量做到数 字化，要与考核联系起来，注意可操作性。&lt;/p&gt;&lt;p&gt;　　三、体制&lt;/p&gt;&lt;p&gt;　　[故事]&lt;/p&gt;&lt;p&gt;　　有七个人住在一起，每天共喝一桶粥，显然粥每天都不够。一开始，他们抓阄决定谁来分粥，每天轮一个。于是乎每周下来，他们只有一天是饱的，就是自己分粥的 那一天。后来他们开始推选出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出来分粥。强权就会产生腐败，大家开始挖空心思去讨好他，贿赂他，搞得整个小团体乌烟障气。然后大家开始组成 三人的分粥委员会及四人的评选委员会，互相攻击扯皮下来，粥吃到嘴里全是凉的。最后想出来一个方法：轮流分粥，但分粥的人要等其它人都挑完后拿剩下的最后 一碗。为了不让自己吃到最少的，每人都尽量分得平均，就算不平，也只能认了。大家快快乐乐，和和气气，日子越过越好。&lt;/p&gt;&lt;p&gt;　　[分析]&lt;/p&gt;&lt;p&gt;　　管理的真谛在&amp;ldquo;理&amp;rdquo;不在&amp;ldquo;管&amp;rdquo;。管理者的主 要职责就是建立一个象&amp;ldquo;轮流分粥，分者后取&amp;rdquo;那样合理的游戏规则，让每个员工按照游戏规则自我管理。游戏规则要兼顾公司利益和个人利益，并且要让个人利益 与公司整体利益统一起来。责任、权利和利益是管理平台的三根支柱，缺一不可。缺乏责任，公司就会产生腐败，进而衰退；缺乏权利，管理者的执行就变成废纸； 缺乏利益，员工就会积极性下降，消极怠工。只有管理者把&amp;ldquo;责、权、利&amp;rdquo;的平台搭建好，员工才能&amp;ldquo;八仙过海，各显其能&amp;rdquo;。&lt;/p&gt;&lt;p&gt;　　四、表率&lt;/p&gt;&lt;p&gt;　　[故事]&lt;/p&gt;&lt;p&gt;　　春秋晋国有一名叫李离的狱官，他在审理一件案子时，由于听从了下属的一面之辞，致使一个人冤死。真相大白后，李离准备以死赎罪，晋文公说：官有贵贱，罚有 轻重，况且这件案子主要错在下面的办事人员，又不是你的罪过。李离说：&amp;ldquo;我平常没有跟下面的人说我们一起来当这个官，拿的俸禄也没有与下面的人一起分享。 现在犯了错误，如果将责任推到下面的办事人员身上，我又怎么做得出来&amp;rdquo;。他拒绝听从晋文公的劝说，伏剑而死。&lt;/p&gt;&lt;p&gt;　　[分析]&lt;/p&gt;&lt;p&gt;　　正人先正己，做事先做人。管理者要想管好下属必须以身作则。示范的力量是惊人的。不但要象先人李离那样勇于替下属承担责任，而且要事事为先、严格要求自 己，做到&amp;ldquo;己所不欲，勿施于人&amp;rdquo;。一旦通过表率树立起在员工中的威望，将会上下同心，大大提高团队的整体战斗力。得人心者得天下， 做下属敬佩的领导将使管理事半功倍。&lt;/p&gt;&lt;p&gt;　　五、竞争&lt;/p&gt;&lt;p&gt;　　[故事]&lt;/p&gt;&lt;p&gt;　　国外一家森林公园曾养殖几百只梅花鹿，尽管环境幽静，水草丰美，又没有天敌，而几年以后，鹿群非但没有发展，反而病的病，死的死，竟然出现了负增长。后来 他们买回几只狼放置在公园里，在狼的追赶捕食下，鹿群只得紧张地奔跑以逃命。这样一来，除了那些老弱病残者被狼捕食外，其它鹿的体质日益增强，数量也迅速 地增长着。&lt;/p&gt;&lt;p&gt;　　[分析]&lt;/p&gt;&lt;p&gt;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人天生有种惰性，没有竞争就会固步自封，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竞争对手就是追赶梅花鹿的狼，时刻让梅花鹿清楚狼的位置和同伴的位置。 跑在前面的梅花鹿可以得到更好的食物，跑在最后的梅花鹿就成了狼的食物。按照市场规则，给予&amp;ldquo;头鹿&amp;rdquo;奖励，让&amp;ldquo;末鹿&amp;rdquo;被市场淘汰。&lt;/p&gt;&lt;p&gt;　　六、沟通&lt;/p&gt;&lt;p&gt;　　[故事]&lt;/p&gt;&lt;p&gt;　　美国知名主持人&amp;ldquo;林克莱特&amp;rdquo;一天访问一名小朋友，问他说：&amp;ldquo;你长大后想要当什么呀？&amp;rdquo;小朋友天真的回答：&amp;ldquo;我要当飞机的驾驶员！&amp;rdquo;林克莱特接着问：&amp;ldquo;如果 有一天，你的飞机飞到太平洋上空所有引擎都熄火了，你会怎么办？&amp;rdquo;小朋友想了说：&amp;ldquo;我会先告诉坐在飞机上的人绑好安全带，然后我挂上我的降落伞跳出去。&amp;rdquo; 当在现场的观众笑的东倒西歪时，林克莱特继续注视这孩子，想看他是不是自作聪明的家伙。没想到，接著孩子的两行热泪夺眶而出，这才使得林克莱特发觉这孩子 的悲悯之情远非笔墨所能形容。于是林克莱特问他说：&amp;ldquo;为甚么要这么做？&amp;rdquo;小孩的答案透露出一个孩子真挚的想法：&amp;ldquo;我要去拿燃料，我还要回来！！&amp;rdquo;。&lt;/p&gt;&lt;p&gt;　　[分析]&lt;/p&gt;&lt;p&gt;　　你真的听懂了手下的话了吗？你是不是也习惯性地用自己的权威打断手下的语言？我们经常犯这样的错误：在手下还没有来得及讲完自己的事情前，就按照我们的经 验大加评论和指挥。反过头来想一下，如果你不是领导，你还会这么做吗？ 打断手下的语言，一方面容易做出片面的决策，另一方面使员工缺乏被尊重的感觉。时间久了，手下将再也没有兴趣向上级反馈真实的信息。反馈信息系统被切断， 领导就成了&amp;ldquo;孤家寡人&amp;rdquo;，在决策上就成了&amp;ldquo;睁眼瞎&amp;rdquo;。与手下保持畅通的信息交流，将会使你的管理如鱼得水，以便及时纠正管理中的错误，制定更加切实可行的 方案和制度。&lt;/p&gt;&lt;p&gt;　　七、指导&lt;/p&gt;&lt;p&gt;　　[故事]&lt;/p&gt;&lt;p&gt;　　有一回，日本歌舞伎大师勘弥扮演古代一位徒步旅行的百姓，他要上场之前故意解开自己的鞋带，试图表现这个百姓长途旅行的疲态。正巧那天有位记者到后台采 访，看见了这一幕。等演完戏后，记者问勘弥：&amp;ldquo;你为什么不当时指教学生呢，他们并没有松散自己的鞋带呀。&amp;rdquo;勘弥回答说：&amp;ldquo;要教导学生演戏的技能，机会多的 是，在今天的场合，最重要的是不要让他们保持热情。&amp;rdquo;&lt;/p&gt;&lt;p&gt;　　[分析]&lt;/p&gt;&lt;p&gt;　　提高员工素质和能力是提高管理水准的有效方式。学习有利于提高团队执行力，便于增强团队凝聚力。手把手的现场指导可以及时纠正员工的错误，是提高员工素质 的重要形式之一。但是指导必须注重技巧，就象勘弥大师那样要保护员工的热情。管理者必须避免教训式指导，应当语重心长的激励员工提高自身业务素质。除了现 场指导外，还可以综合运用培训、交流会、内部刊物、业务竞赛等多种形式，激发员工不断提高自身素质和业务水平，形成一个积极向上的学习型团队。&lt;/p&gt;&lt;p&gt;　　八、锻炼&lt;/p&gt;&lt;p&gt;　　[故事]&lt;/p&gt;&lt;p&gt;　　一个人在高山之巅的鹰巢里，抓到了一只幼鹰，他把幼鹰带回家，养在鸡笼里。这只幼鹰和鸡一起啄食、嬉闹和休息。它以为自己是一只鸡。这只鹰渐渐长大，羽翼 丰满了，主人想把它训练成猎鹰，可是由于终日和鸡混在一起，它已经变得和鸡完全 一样，根本没有飞的愿望了。主人试了各种办法，都毫无效果，最后把它带到山顶上，一把将它扔了出去。这只鹰像块石头似的，直掉下去，慌乱之中它拼命地扑打 翅膀，就这样，它终于飞了起来！&lt;/p&gt;&lt;p&gt;　　[分析]&lt;/p&gt;&lt;p&gt;　　每个人都希望用自己的能力来证明自身价值，手下也不例外。给他们更大的空间去施展自己的才华，是对他们最大的尊重和支持。不要害怕他们失败，给予适当的扶 持和指点，放开你手中的&amp;ldquo;雄鹰&amp;rdquo;，让他们翱翔于更宽阔的天空。是个猴子就给他们座山折腾折腾，是条龙就给他们条大江大河扑腾扑腾。他们的成长，将为你的工 作带来更大的贡献。他们的成长，将促使你更进一步。&lt;/p&gt;&lt;p&gt;　　九、发挥&lt;/p&gt;&lt;p&gt;　　[故事]&lt;/p&gt;&lt;p&gt;　　一位著名企业家在做报告。当听众咨询他最成功的做法时，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圈，只是并没有画圆满，留下一个缺口。他反问道：&amp;ldquo;这是什么？&amp;rdquo; &amp;ldquo;零&amp;rdquo;、&amp;ldquo;圈&amp;rdquo; 、&amp;ldquo;未完成的事业&amp;rdquo;、&amp;ldquo;成功&amp;rdquo;，台下的听众七嘴八舌地答道。他对这些回答未置可否：&amp;ldquo;其实，这只是一个未画完整的句号。你们问我为什么会取得辉煌的业绩， 道理很简单：我不会把事情做得很圆满，就像画个句号，一定要留个缺口，让我的下属去填满它。&amp;rdquo;&lt;/p&gt;&lt;p&gt;　　[分析]&lt;/p&gt;&lt;p&gt;　　事必躬亲，是对员工智慧的扼杀，往往事与愿违。长此以往，员工容易形成惰性，责任心大大降低，把责任全推给管理者。情况严重者，会导致员工产生腻烦心理， 即便工作出现错误也不情愿向管理者提出。何况人无完人，个人的智慧毕竟是有限而且片面的。为员工画好蓝图，给员工留下空间，发挥他们的智慧，他们会画的更 好。多让员工参与公司的决策事务，是对他们的肯定，也是满足员工自我价值实现的精神需要。赋予员工更多的责任和权利，他们会取得让你意想不到的成绩。&lt;/p&gt;&lt;p&gt;　　十、鞭策&lt;/p&gt;&lt;p&gt;　　[故事]&lt;/p&gt;&lt;p&gt;　　拿破仑一次打猎的时候，看到一个落水男孩，一边拼命挣扎，一边高呼救命。这河面并不宽，拿破仑不但没有跳水救人，反而端起猎枪，对准落水者，大声喊到：你若不自己爬上来，我就把你打死在水中。那男孩见求救无用，反而增添了一层危险，便更加拼命地奋力自救，终于游上岸。&lt;/p&gt;&lt;p&gt;　　[分析]&lt;/p&gt;&lt;p&gt;　　对待自觉性比较差的员工，一味的为他创造良好的软环境、去帮助他，并不一定让他感受到&amp;ldquo;萝卜&amp;rdquo;的重要，有时还离不开&amp;ldquo;大棒&amp;rdquo;的威胁。偶尔利用你的权威对他 们进行威胁，会及时制止他们消极散漫的心态，激发他们发挥出自身的潜力。自觉性强的员工也有满足、停滞、消沉的时候，也有依赖性，适当的批评和惩罚能够帮 助他们认清自我，重新激发新的工作斗志。&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1.html" target="_blank"&gt;继续阅读《从十个小故事看如何激励员工》...&lt;/a&gt;&lt;/p&gt;&lt;p&gt;分类: &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fable.html"&gt;哲理故事&lt;/a&gt; | &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1.html#comment" target="_blank"&gt;添加评论&lt;/a&gt;(3)&lt;/p&gt;&lt;/hr&gt;&lt;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lovestory/~4/uFVqwFyMUWc" height="1" width="1"/&gt;</description><category>哲理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1.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feed.asp?cmt=201</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cmd.asp?act=tb&amp;id=201&amp;key=cc539ffa</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嫖娼被抓后，警察与嫖客的最强对话</title><author>webmaster@williamlong.dot.com (williamlong)</author><link>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0.html</link><pubDate>Sun, 09 May 2010 23:11:27 +0800</pubDate><guid>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0.html</guid><description>&lt;p&gt;　　&amp;ldquo;你和隔壁的女人再长江旅馆302号房间里干什么呢？（主审故意把重音放在&amp;lsquo;干&amp;rsquo;上）&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没什么。&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没什么？你们两个什么都没穿，躺在一张床上，还说没干什么。&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您认为我们在做什么？&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们――（主审探身作逼视状）进行非法性交易！&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那么说你承认有合法性交易喽。&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直说吧，你在嫖娼。&amp;rdquo;（主审声音陡然增高，搞得我耳鸣）&lt;/p&gt;&lt;p&gt;　　&amp;ldquo;你怎么知道我在嫖娼？&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捉奸捉双，你们都被堵在被窝里了，还嘴硬埃&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在进行非法性交易吗，你看到&amp;lsquo;性&amp;rsquo;了吗？&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们光着身子躺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好事。&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这就算你所说的嫖娼吗？&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那还能是什么。&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一个人走错了浴室，让异性看见了光着身子，是不是说她把浴室里的所有人都嫖了，或者说她被所有人嫖了。&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这不是一回事。&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可是在光着身子这一点上没什么不同埃&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就没干那事？&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那是我的私事，我没有必要告诉你。&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跟那个女人以前认识吗？&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不认识。&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一丝不挂躺在一个被窝里，警察冲进来的时候，你在她上面，当时你在干什么？&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不需要为裸睡寻找理由，我在她上面也只是一个方位问题，我现在做的椅子很低，你们的座位很高，你们在我上面，这――能说明什么呢。&amp;rdquo;&lt;/p&gt;&lt;p&gt;　　不见棺材不落泪，主审照往常早就开始全武行了，但今天迫于所长的严厉叮嘱，同时我在旁边看着，他怕我小看他的聆汛技能，也不好发作。他朝身后的书记员嘀咕了几句。短暂的沉默中，那个博士颓废地坐在那里，眼神里的冰冷丝毫没有融化。一会儿，主审从化验员送来的样品中拿起一根玻璃管。&lt;/p&gt;&lt;p&gt;　　&amp;ldquo;这里面的东西你认得吗？&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太远了，看不清楚。&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那就给你凑近点。&amp;rdquo;&lt;/p&gt;&lt;p&gt;　　助手接过管子在他眼前晃了晃。&lt;/p&gt;&lt;p&gt;　　&amp;ldquo;好像是精液。&amp;rdquo;他淡淡地说。&lt;/p&gt;&lt;p&gt;　　&amp;ldquo;知识还真丰富，那你知道这是谁的吗？&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没有仪器，大家的都一样。&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是装傻，还是记性不好，你刚才排在哪里这么快就忘了。&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想知道什么？&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这东西可是从她阴道里采到的，你可别告诉我你是站在阳台上自慰，正巧她在楼下晒太阳浴，不小心淋到的。&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从来没否认我和她发生过性行为&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这不就结了吗？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早坦白，我就给你从宽了。&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这就结了？你的结论就是性行为就等于嫖娼？&amp;rdquo;&lt;/p&gt;&lt;p&gt;　　一时间审讯室里的气氛及其古怪。他坐在那里，表情始终都没什么变化。&lt;/p&gt;&lt;p&gt;　　可是我们都觉得主审的这个结论是很可笑的。&lt;/p&gt;&lt;p&gt;　　&amp;ldquo;那她凭什么上了你的床？&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这你该问她？&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她说你在公园里答应给她150块钱的。&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那时她说的，你当时在场吗？&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她可是在这里记录在案的惯犯，因为卖淫已经被抓获过多次。&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所以她只要发生性行为就是卖淫？那她手淫的时候，你们抓不抓她？&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严肃点！&amp;rdquo;&lt;/p&gt;&lt;p&gt;　　主审终于向我使了使眼色，终于轮到我出手了。不鸣则已，我问了一个技惊四座的问题：你是学什么的？&lt;/p&gt;&lt;p&gt;　　忽然间，他冰封的眼神里终于放出惊异的光来，&amp;ldquo;哲学&amp;rdquo;。&lt;/p&gt;&lt;p&gt;　　我不再问了，因为我知道一切都是徒劳的，后来他果然无罪开释。&lt;/p&gt;&lt;p&gt;　　我决定从此放弃了协警这项光荣的职业，改学哲学，并且一定要考到哲学博士学位，TMD，学哲学嫖娼都可以免罪！&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0.html" target="_blank"&gt;继续阅读《嫖娼被抓后，警察与嫖客的最强对话》...&lt;/a&gt;&lt;/p&gt;&lt;p&gt;分类: &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joke.html"&gt;幽默故事&lt;/a&gt; | &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0.html#comment" target="_blank"&gt;添加评论&lt;/a&gt;(4)&lt;/p&gt;&lt;h3&gt;相关文章:&lt;/h3&gt;&lt;ul&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88.html"&gt;假如二战发生在今天，CCAV想必会如此报道&lt;/a&gt;&amp;nbsp;&amp;nbsp;(2009-8-7 21:15:49)&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87.html"&gt;小学时期的作文结尾必杀句&lt;/a&gt;&amp;nbsp;&amp;nbsp;(2009-8-2 19:25:3)&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85.html"&gt;流传硅谷的一则冷笑话&lt;/a&gt;&amp;nbsp;&amp;nbsp;(2009-7-23 15:43:30)&lt;/p&gt;&lt;/ul&gt;&lt;/hr&gt;&lt;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lovestory/~4/mqVRb_Onj4c" height="1" width="1"/&gt;</description><category>幽默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200.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feed.asp?cmt=200</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cmd.asp?act=tb&amp;id=200&amp;key=ac71d2ff</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隐身人</title><author>webmaster@williamlong.dot.com (williamlong)</author><link>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9.html</link><pubDate>Fri, 02 Oct 2009 17:34:17 +0800</pubDate><guid>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9.html</guid><description>&lt;p&gt;　　青年医生开普，住在山顶上的一幢房子里，致力于他的研究论文。傍晚，贝道克大街上传来几声枪响，他大吃一惊，放下笔，走到窗边向山下望去。一个小矮个正飞快地跑进河边的树林，而&amp;ldquo;快乐的板球手&amp;rdquo;旅馆门口则围了一群人。再向远处看，码头和停泊在港口的船上有一些闪烁的灯火，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看了一会儿，他又回到桌边干自己的事去了。&lt;/p&gt;&lt;p&gt;　　大约一小时以后，前门的铃响了。他听到佣人去开门，可是等了好长时间也没有人进来。他问佣人是不是有人来送信，佣人说不是，可能是野孩子按的铃。开普又继续埋头工作。&lt;/p&gt;&lt;p&gt;　　深夜两点多了，开普写完论文，上楼准备进卧室睡觉。到了房门口，他发现门把手上有血迹，他马上走进房间，一眼看到床铺的一角也有一滩血，床铺的另一头陷下去一些，好像有人刚坐过似的。他心里有点害怕，但并没有惊慌失措，他又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别的什么东西。&lt;/p&gt;&lt;p&gt;　　突然，他听到盥洗室有人走路的声音，就壮着胆子走进去。他看到有一卷染上血迹的绷带悬挂在空中，绷带包扎得很好，可是中间是空的，什么也没有。这可把他吓了一跳，他伸出手，想抓住那卷绷带，可是他的手被一把抓住，一个声音靠在他耳边说：&amp;ldquo;开普，别动，我是格里芬。&amp;rdquo;格里芬！他不是开普医学院的同学吗？开普惊愕得睁大了眼睛。&lt;/p&gt;&lt;p&gt;　　&amp;ldquo;别慌，我是个隐身人。我不想伤害你，只想请你帮个忙。&amp;rdquo;&lt;/p&gt;&lt;p&gt;　　那声音又说。&lt;/p&gt;&lt;p&gt;　　&amp;ldquo;那我们坐下说吧，你是用什么魔法隐身的？&amp;rdquo;开普回到卧室，倒了一杯酒，杯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手里拿走，悬在空中，然后一只藤椅的坐垫陷下去半厘米多，酒杯倾斜了一下，杯里的酒就干了。隐身人开始叙述他的故事。&lt;/p&gt;&lt;p&gt;　　&amp;ldquo;大学毕业以后，我到了切西尔斯多，对光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发现了一个关于色素和折射的基本原理，由这个原理引导出一个方法，可以根据需要把某种固体或液体物质的折射率降低到和空气一样，而且除了改变颜色以外，不必改变物质的其他性质。这样，一个物体既不吸收光线又不反射或折射光线，所以它本身就看不见了。这个发现对我研究工作的进展，有十分巨大的意义。我可以使一个动物透明，使它看不见；我自己也可以隐身。我想到隐身术对一个人的意义，它意味着神秘、自由、权力。&lt;/p&gt;&lt;p&gt;　　&amp;ldquo;我租了一间房子，在那里勤奋工作了３年，终于在生理学上有了一个新发现：人体的纤维和体内色素可以变成无色的，同时保持它原有的机能。我先用猫来做实验，大概花了三四个钟头，猫的身体隐没了。半夜里我被猫的叫声吵醒，想抓住它扔到窗外，可是看不见它，只好打开窗子乱赶一气。第二天早晨，我听到大街上有一群人在争论猫的叫声是从哪儿发出来的，估计那只猫是出去了。&lt;/p&gt;&lt;p&gt;　　&amp;ldquo;没多久，我付不起房租了，房东要把我赶出去。我讨厌她气势汹汹的样子，就服用了去除血液颜色的药物，隐身起来，砸了她家的玻璃窗，带着３本工作笔记走了出来。&lt;/p&gt;&lt;p&gt;　　&amp;ldquo;以后，我四处流浪，晚上睡在百货公司的服装堆里。&lt;/p&gt;&lt;p&gt;　　&amp;ldquo;隐身人看来逍遥自在，可以到任何地方去，干任何事，但也有许多不利：我不能穿衣服，否则就失去隐身的条件；我不能吃东西，因为吃了饭如果没有消化，就会显露出消化道的阴影；下雨、下雪会使我成为一个水淋淋的人的轮廓；就是身上落一层煤烟和灰尘，外形也会显露出来。&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可是你纱布上的血为什么是红色的？&amp;rdquo;开普问。&lt;/p&gt;&lt;p&gt;　　&amp;ldquo;那是因为血凝固后又会变成红色。&amp;rdquo;隐身人说。&lt;/p&gt;&lt;p&gt;　　开普点点头，表示理解。隐身人继续说他的经历。&lt;/p&gt;&lt;p&gt;　　&amp;ldquo;冬天来临了，望着窗外的漫天飞雪，我越想越失望。隐身术可以令我获得想要的许多东西，但却不能过人的正常生活，爱情、地位更与我无缘，所以我决定恢复人的正常生活。&lt;/p&gt;&lt;p&gt;　　我计划到伊滨去隐居，研究一种还原的方法，就雇佣流浪汉马弗尔当脚夫，可这混蛋偷了我的书和钱逃跑了。&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是不是那个从&amp;lsquo;快乐的板球手&amp;rsquo;旅馆里逃出来的人？&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就是他！他还开枪射伤了我。&amp;rdquo;隐身人愤愤地说。&lt;/p&gt;&lt;p&gt;　　&amp;ldquo;那你需要我干什么？&amp;rdquo;开普问。&lt;/p&gt;&lt;p&gt;　　隐身人说他希望和开普合作，除了研制成一种复原方法以外，还要利用隐身的方法建立一个恐怖王国，对它进行统治，隐身人得意洋洋地描绘出一幅理想的蓝图。&lt;/p&gt;&lt;p&gt;　　开普听了不禁毛骨悚然，他的同学已经疯狂了，他是无力说服他的。&lt;/p&gt;&lt;p&gt;　　第二天，接到开普报告的艾荻上校带人包围了小房子，想制服隐身人，可隐身人已经逃走了。&lt;/p&gt;&lt;p&gt;　　几天以后，开普收到隐身人的一封信，信上说，他要报复开普，没有开其他一样能建立恐怖王国。&lt;/p&gt;&lt;p&gt;　　开普一方面派人给艾荻上校送信，另一方面命令仆人把家里的门窗都关了起来，他自己则一直站在窗后观察院子里的动静。&lt;/p&gt;&lt;p&gt;　　下午，楼下响起一阵猛烈的撞击声，开普走进厨房一看，一把斧头正向窗框上砍去，同时，传来隐身人的声音：&amp;ldquo;开普，别指望有人会来救你。你送出去的信已被我撕了，送信的人也去见上帝了。你还是乖乖地等死吧。&amp;rdquo;&lt;/p&gt;&lt;p&gt;　　开普连忙跑上楼去，一路上关闭了所有的门，跑进卧室，他听到楼梯上已传来了脚步声。他急中生智，砸碎了镜子的玻璃，用布将碎玻璃包起来，然后从盥洗室的窗口爬下去。&lt;/p&gt;&lt;p&gt;　　开普穿过灌木丛，向马路奔去。他回头看到身后不远的地方，草丛倾倒，灌木摇动，知道隐身人追来了，吓得脸色刷白，脚下跑得更快了。&lt;/p&gt;&lt;p&gt;　　跑上马路，开普把布包里的碎玻璃一点点撒在地上。身后传来&amp;ldquo;哎哟&amp;rdquo;一声，隐身人踩上碎玻璃了。可他仍不罢休，在后面紧追不舍，地上有了一滴滴细小的血珠。&lt;/p&gt;&lt;p&gt;　　开普听到隐身人的脚步声又近了，便大喊一声：&amp;ldquo;隐身人来了！&amp;rdquo;这下四面八方的人都拥过来，筑成一道人墙还没等开普喘口气，他的下巴上就重重地挨了一拳，接着两只手扼住了他的喉咙。开普用力翻身，挣脱出来，反手抓住隐身人的胳膊肘。&lt;/p&gt;&lt;p&gt;　　追上来的人群见开普与一件看不见的东西扭作一团，最终又制服了那东西，就蜂拥而至，对地上拳打脚踢。地上传来一阵&amp;ldquo;饶命、饶命&amp;rdquo;的喊声，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声了。&lt;/p&gt;&lt;p&gt;　　&amp;ldquo;别打了，他受伤了。&amp;rdquo;开普大喊。&lt;/p&gt;&lt;p&gt;　　人们停住了手，可是隐身人的心脏已停止了跳动。&lt;/p&gt;&lt;p&gt;　　不一会儿，从他的手、脚开始，沿着四肢扩展到躯体，整个人显露出来。这个神秘又令人恐怖的隐身人，原来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赤裸的身上都是伤，一双惊恐的眼睛睁得大大的。&lt;/p&gt;&lt;p&gt;　　至于隐身人被盗去的３本笔记，据说至今仍没有下落。&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9.html" target="_blank"&gt;继续阅读《隐身人》...&lt;/a&gt;&lt;/p&gt;&lt;p&gt;分类: &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mystery.html"&gt;玄幻故事&lt;/a&gt; | &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9.html#comment" target="_blank"&gt;添加评论&lt;/a&gt;(1)&lt;/p&gt;&lt;/hr&gt;&lt;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lovestory/~4/OyX9jHy_a0Y" height="1" width="1"/&gt;</description><category>玄幻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9.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feed.asp?cmt=199</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cmd.asp?act=tb&amp;id=199&amp;key=8653d9a6</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生意不好的一天</title><author>webmaster@williamlong.dot.com (williamlong)</author><link>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8.html</link><pubDate>Sun, 27 Sep 2009 15:43:30 +0800</pubDate><guid>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8.html</guid><description>&lt;p&gt;　　办公大楼明亮的大门在压缩空气的推动下打开了。罗比悄悄地走出来。广场上，许多人在看服装广告牌上五十英尺高的姑娘穿衣服，有的人在读有关停战的最新消息，那些字很潦草。每个字都有一码高。当罗比出现在广场上时，大家下观众的注意力。但是大家对他的注意并没有使他感到高兴。他的感情不比粉红色的塑料女巨人丰富。不管街上有没有人，塑料女巨人总是不断地穿衣脱衣，蓝色的机械眼从来眨都不眨一下。她只招揽生意，而罗比随后出去。&lt;/p&gt;&lt;p&gt;　　罗比是自动售货机发展的必然结果。以前的一切自动售货机都固定在一个地点，或放在地板上，或挂在墙上。它们毫无表情地用商品换货币，而罗比却能主动寻找顾客。他是舒勒自动售货机公司即将制造的一系列售货机器人的示范模型。如果公众投资的股分充足，为公司提供资金，这种机器人就可以投入批量生产。&lt;/p&gt;&lt;p&gt;　　用罗比做广告大大促进了投资。在电视上看罗比卖东西，读有关罗比卖东西的新闻报道，都是很有趣的。但是如果亲自和罗比接触一次，那就更有趣了。那些不但有钱，而且具有远见卓识，能看到将来售货机器人一定会布满全国每条街道和公路的人，通常会买一股到五百股不等。&lt;/p&gt;&lt;p&gt;　　罗比对围观的人群进行雷达探测，发现他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于是收住了脚步。他体内安装了时机选择装置，要等到观众心情最紧张、期望最迫切的时候才开始讲话。&amp;ldquo;妈妈，你瞧，他完全不象机器人，&amp;rdquo;一个孩子说道，&amp;ldquo;他倒象只海龟。&amp;rdquo;&lt;/p&gt;&lt;p&gt;　　孩子的话倒也不完全不准确。罗比身体的下半部是一个覆盖着海绵橡胶的金属半球，几乎与人行道的地面没有接触。上半部是一个金属盒，有许多黑孔。金属盒能旋转，也能低头。&lt;/p&gt;&lt;p&gt;　　罗比穿一件带裙环的女裙，闪烁着铬的光泽。上面是一个六角转头。&lt;/p&gt;&lt;p&gt;　　&amp;ldquo;它使我想起了坦克，&amp;rdquo;一个参加过波斯战争的无腿老兵喃喃自语，迅速地坐着轮椅走了。他的轮椅和罗比的很相似。&lt;/p&gt;&lt;p&gt;　　他走了以后，一些对罗比有所了解的人比较容易地在人群中让出了一条路。罗比沿着大家让出的路前进，人群高兴地喊叫着。&lt;/p&gt;&lt;p&gt;　　罗比慢慢地往前滑动。每当地和别人的脚距离太近时，他就灵巧地闪到一边。裙子上的橡胶缓冲垫只是一种附加的保险装置。&lt;/p&gt;&lt;p&gt;　　那个说罗比象海龟的孩子跳到路中央站定，狡猾地笑着。&lt;/p&gt;&lt;p&gt;　　罗比在离他两英尺的地方停下来，六角头鞠了个躬。人群安静下来了。&lt;/p&gt;&lt;p&gt;　　&amp;ldquo;小朋友，你好。&amp;rdquo;罗比用电视明星那种和谐悦耳的声调说道，实际上那是事先录制好的。&lt;/p&gt;&lt;p&gt;　　孩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amp;ldquo;你好。&amp;rdquo;他低声说道。&lt;/p&gt;&lt;p&gt;　　&amp;ldquo;你几岁了？&amp;rdquo;罗比问道。&lt;/p&gt;&lt;p&gt;　　&amp;ldquo;九岁。不，八岁。&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好啊。&amp;rdquo;罗比说，一只金属管从他的脖子上打下来，刚好停孩子面前。&lt;/p&gt;&lt;p&gt;　　孩子猛地往后一缩。&lt;/p&gt;&lt;p&gt;　　&amp;ldquo;这是给你的。&amp;rdquo;罗比说。&lt;/p&gt;&lt;p&gt;　　孩子战战兢兢地从金属钝爪上取下糖果，开始剥糖纸。&lt;/p&gt;&lt;p&gt;　　&amp;ldquo;你没有什么说的吗？&amp;rdquo;罗比问。&lt;/p&gt;&lt;p&gt;　　&amp;ldquo;哦&amp;mdash;&amp;mdash;谢谢你。&amp;rdquo;&lt;/p&gt;&lt;p&gt;　　过了一会，罗比接着说。&amp;ldquo;喝点儿高级提神啤酒，再吃点儿糖果。好吗？&amp;rdquo;孩子抬起头来，嘴巴还不停地舔着糖果。罗比轻轻地来回摆动全属爪。&amp;ldquo;只要给我二毛五分钱，五秒钟之内&amp;mdash;&amp;mdash;&amp;rdquo;一个小女孩从人群的腿缝中钻出来。&amp;ldquo;罗比，我也要一块糖果。&amp;rdquo;她要求道。&lt;/p&gt;&lt;p&gt;　　&amp;ldquo;丽塔，快回来！&amp;rdquo;人群中第三排的一个妇女生气地喊道。&lt;/p&gt;&lt;p&gt;　　罗比对新来的人认真扫描了一番。他所储存的人体轮廓不够精确，无法区分孩子的性别，所以他只是重复地说：&amp;ldquo;小朋友，你好。&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丽塔！&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要一块糖果！&amp;rdquo;&lt;/p&gt;&lt;p&gt;　　她们两个人的话罗比都不听，因为一个优秀的售货员应该专心致志，不浪费诱饵。他娓娓动听地说：&amp;ldquo;你一定得读读《太空少年凶杀犯》。我这里有&amp;mdash;&amp;mdash;&amp;rdquo;&amp;ldquo;我是女孩子，你刚才给了他一块糖。&amp;rdquo;&lt;/p&gt;&lt;p&gt;　　听到&amp;ldquo;女孩子&amp;rdquo;这个词，罗比把话停住了。他啰里啰嗦地说：&amp;ldquo;你一定得读读《太空脱衣舞女》。我这里就有这种激动人心的连环漫画，是最新的一期，定点自动售货机还没有开始卖呢。只要给我五毛钱，五秒钟之内&amp;mdash;&amp;mdash;&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让我过去，我是她的母亲。&amp;rdquo;&lt;/p&gt;&lt;p&gt;　　前排有一位双肩撒满了粉的年轻妇女慢吞吞地说道：&amp;ldquo;我来替你叫吧。&amp;rdquo;&lt;/p&gt;&lt;p&gt;　　她穿着六英寸的戏台鞋滑行出来。&lt;/p&gt;&lt;p&gt;　　&amp;ldquo;孩子们，快跑开。&amp;rdquo;她若无其事地说。她把两只手臂举到脑后，在罗比面前脚尖立地慢慢地旋转，显示她那半截短上衣和短过膝盖的紧身裤是多么漂亮。小女孩对她怒目而视。她侧身停止了旋转。&lt;/p&gt;&lt;p&gt;　　象她这样的年龄，罗比凭他储存的人体轮廓可以区分出性别，虽然有时也会搞错，有趣而又尴尬。他羡慕地吹起口哨，人群欢呼不止。&lt;/p&gt;&lt;p&gt;　　有人对一位朋友发表了批评性的意见：&amp;ldquo;如果把他造得更象个真正的机器人，也就是更象一个人，可能会获得更大的成功。&amp;rdquo;&lt;/p&gt;&lt;p&gt;　　那位朋友招摇头说：&amp;ldquo;造成这个样子更精巧。&amp;rdquo;&lt;/p&gt;&lt;p&gt;　　人群之中，没有一个人在看头顶上以潦草字体自动出现的新闻：&amp;ldquo;最新停战消息：瓦纳丁暗示，苏联可能在巴基斯坦问题上屈服。&amp;rdquo;&lt;/p&gt;&lt;p&gt;　　罗比说：&amp;ldquo;最新寇丹，命名&amp;lsquo;火星血&amp;rsquo;。配有喷雾器和万用护措套。除了指甲以外，每个手指都可以完全套起来，只要给我五块钱&amp;mdash;&amp;mdash;把平整的钞票从我手臂旁边的转动滚轴塞进去&amp;mdash;&amp;mdash;五秒钟之内&amp;mdash;&amp;mdash;&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不，谢谢，罗比。&amp;rdquo;年轻妇女打了个呵欠。&lt;/p&gt;&lt;p&gt;　　&amp;ldquo;请你记住，&amp;rdquo;罗比坚持道。&amp;ldquo;再过三个星期，富有激力的&amp;lsquo;火星血&amp;rdquo;就再也买不到了，不管是机器人售货员还是活人售货员都不会再有存货。&amp;ldquo;&lt;/p&gt;&lt;p&gt;　　&amp;ldquo;不，谢谢。&amp;rdquo;罗比机智地对人群进行扫描。&lt;/p&gt;&lt;p&gt;　　&amp;ldquo;这里有男士吗？&amp;rdquo;正当一位妇女从前排挤出来的时候，他开始说道。&lt;/p&gt;&lt;p&gt;　　&amp;ldquo;我叫你回来！&amp;rdquo;她对小女孩厉声喊道。&lt;/p&gt;&lt;p&gt;　　&amp;ldquo;可是我还没有拿到糖果！&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谁会给&amp;mdash;&amp;mdash;&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丽塔！&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罗比骗人。哎呦！&amp;rdquo;&lt;/p&gt;&lt;p&gt;　　与此同时，穿半截短上衣的年轻妇女对附近的男士进行了仔细观察。她断定，罗比即将提出的建议。他们接受的可能性不到百分之五十，于是她就利用这场混乱，风度翩翩地滑回人群之中。罗比面前的路再次让开了。但是，他还是停下来，把&amp;ldquo;火星血&amp;rdquo;更加富有魅力的特点重新扼要地介绍了一遍，还用了许多生动的词句。可是没有一个人买。还没有到时候。&lt;/p&gt;&lt;p&gt;　　不久，将会出现银币叮当响。钞票滚滚来，五百人拿钱争先恐后向美国第一个流动售货机器人买东西的盛况。但是罗比还必须免费地给大家耍一些把戏。大家在开始花钱买东西之前，确实应该先欣赏一下这些把戏。&lt;/p&gt;&lt;p&gt;　　罗比继续移动到路边。高度变化马上被他的弱扫描器检测出来。他停下来，头开始转动。人群以迫切的心情默默地注视着。这是罗比的绝招。罗比的头停止转动。他的扫描器发现了红绿灯。当时开的是绿灯，罗比慢慢向前移动。但是后来出现了红灯，罗比又停下来，还是在路边上。&lt;/p&gt;&lt;p&gt;　　人群里轻轻地啊了一声，表示高兴。在这样一个激动人心的日子里，能活着观看罗比的表演实在是太妙了。&lt;/p&gt;&lt;p&gt;　　一排排的摩天大楼，窗户闪烁；大楼之间空气新鲜；天空湛蓝，近平阴暗。在这种环境中生活和娱乐，真是妙不可言。（但是在你看不到的高空，天空更加阴黑。在暗紫色的天空中，星星在闪烁。在暗紫色的天空中，一个银绿色的东西，呈蓓蕾的颜色，以每秒钟三英里以上的速度迅速降落下来。这种银绿色的东西是一种新研制出来的、能扰乱雷达的颜料。）&lt;/p&gt;&lt;p&gt;　　罗比说：&amp;ldquo;在我们等待光线到来的时候，你们这些小朋友还有时间好好地喝一杯提神的高级啤。你们大人&amp;mdash;&amp;mdash;体高超过五英尺的人才有资格买&amp;mdash;&amp;mdash;可以享受一杯提神的香槟酒。只要给我二毛五分钱，成人二元二角五，我就可以给你们酒。五秒钟之内&amp;mdash;&amp;mdash;&amp;rdquo;&lt;/p&gt;&lt;p&gt;　　可是他的这些话也没有多大效果；三秒钟之后，银绿色的蓓蕾在曼哈顿上空开成了球形的橙色花朵。摩天大楼越来越明亮，简直和太阳内部一样明亮。窗户上盛开着白色的火花。罗比周围的人群也开了花，他们的衣服膨胀成火焰般的花瓣。他们的头发变成了火炬。橙色的花不断变大，向上逆行，开放。冲击波来了。一排排闪烁的窗户破碎，变成了黑洞洞。墙壁变弯、摇晃、断裂。一大片石屑从门楣上掉下来，人行道上的火焰立即熄灭。罗比被推开十英尺远，他的金属裙起了皱纹，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形状。&lt;/p&gt;&lt;p&gt;　　冲击波过去了。长得很大的橙色花在它魔术般的巨大豆茎上消失了。它变得很黑。一动不动。门楣上的石屑刷刷地落下来。有一些小碎片从金属裙上反弹回来。罗比稍微动了几下，好象是在摸头骨断了没有。他到处寻找交通灯，可是再也看不到红绿灯了。&lt;/p&gt;&lt;p&gt;　　他慢慢地扫描了一周。周围没有任何东西能和他储存的各种轮廓对得上号。可是当他要移动时，他的弱扫描器就警告他，脚下有障碍。实在叫人迷惑不解。瑟瑟声和一种劈劈啪啪声打破了沉寂。起初象是远处的老鼠在惊惶奔逃的声音。一个被烧伤的人从路边站起来，他衣服上的火已经被风吹灭了，但还在冒着烟。罗比对他进行扫描。&lt;/p&gt;&lt;p&gt;　　&amp;ldquo;先生，你好，&amp;rdquo;罗比说，&amp;ldquo;你要抽支烟吗？我这里还有一种没有上市的&amp;mdash;&amp;mdash;&amp;rdquo;&lt;/p&gt;&lt;p&gt;　　可是顾客已经尖叫着跑掉了。罗比从来不追顾客，虽然他可以对他们进行跟踪。他沿着那个人爬行过的路边前进，小心地和低矮的障碍物保持一定距离。那些障碍物有些会蠕动，他不得不走得很慢。&lt;/p&gt;&lt;p&gt;　　不久，他来到一个消防水龙头跟前。他对水龙头进行了扫描。他的电子视力虽然还起作用，但是由于冲击波的影响，已经有些看不清了。&lt;/p&gt;&lt;p&gt;　　&amp;ldquo;小朋友，你好。&amp;rdquo;罗比说。过了好久，他又说：&amp;ldquo;你怎么不说话呀？&amp;rdquo;我这里有一件小礼物给你，一块好吃的糖果。&amp;ldquo;&amp;rdquo;拿去吧，小朋友。&amp;ldquo;&lt;/p&gt;&lt;p&gt;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amp;ldquo;这是给你的。别怕。&amp;rdquo;很奇怪，到处都有顾客开始从地上爬起来，他们把罗比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他们奇形怪状，凭他储存的人体轮廓根本辨认不出来。他们停留的时间很短，根本无法对他们进行认真扫描。&lt;/p&gt;&lt;p&gt;　　有一个喊道：&amp;ldquo;水，&amp;rdquo;可是罗比的金属爪里没有二角五分钱的叮当声。于是他听到有人喊水后便说：&amp;ldquo;喝一杯提神的啤酒好吗？&amp;rdquo;&lt;/p&gt;&lt;p&gt;　　火焰的劈劈啪啪声变成了风吹过丛林时的细语。百叶窗又开始吐出火来。地面上手臂和腿脚纵横交错，一个小姑娘在其间行走，地上的东西她连看都不看。她之所以能幸存下来，是因为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她周围又站满了比她高的人。使她免受强光和冲击波的侵害。她的眼睛在死盯着罗比。她的双眼仍然充满了傲慢的自信，但是她以前注视罗比时的那种欢乐不见了。&lt;/p&gt;&lt;p&gt;　　&amp;ldquo;罗比，救救我吧，&amp;rdquo;她说，&amp;ldquo;我要妈妈。&amp;rdquo;&amp;ldquo;小朋友，你好，&amp;rdquo;罗比说，&amp;ldquo;你要什么呢？是连环漫画还是糖果？&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罗比，我妈妈在哪里？带我去找她。&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要气球吗？你喜欢看我吹气球吗？&amp;rdquo;&lt;/p&gt;&lt;p&gt;　　小姑娘开始哭起来。哭声触发了罗比的另一条新电路，触发了一个备用的服务性装置。&lt;/p&gt;&lt;p&gt;　　&amp;ldquo;出了什么事了？&amp;rdquo;他问道，&amp;ldquo;碰到困难了吗？迷路了吗？&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是的，罗比。带我去找我的妈妈。&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在这里别动，&amp;rdquo;罗比再次安慰她。&amp;ldquo;别怕。我去叫警察。&amp;rdquo;他尖声吹了两次口哨。过了一会儿，罗比又吹口哨。窗户吐出火焰，发出轰鸣。小姑娘乞求道：&amp;ldquo;罗比，带我离开这里。&amp;rdquo;她跳上了罗比金属裙上的一个小台阶。&lt;/p&gt;&lt;p&gt;　　&amp;ldquo;给我一角银币。&amp;rdquo;罗比说。小姑娘从口袋里找出一枚银币。放在他的金属爪里。&amp;ldquo;你的体重，&amp;rdquo;罗比说，&amp;ldquo;是五十四磅半。&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看见我的女儿了吗？你看见她了吗？&amp;rdquo;有一个女人在什么地方高声喊着，&amp;ldquo;刚才我走进去的时候，让她留在外面看机器人。丽塔！&amp;rdquo;&amp;ldquo;罗比帮助了我。&amp;rdquo;小姑娘开始对她妈妈滔滔不绝地讲个没完，&amp;ldquo;他知道我迷了路。他还叫了瞥察，但是警察没有来。他还称了我的体重。你说对不对，罗比？&amp;rdquo;从街道拐角处过来一个救险队，罗比已经走过去向他们兜售啤酒了。救险队员们穿石棉服装，看样子比金属皮肤的机器人更象机器人。&lt;/p&gt;&lt;p&gt;&l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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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2:44 +0800</pubDate><guid>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7.html</guid><description>&lt;p&gt;　　冰层大概在玛雅上方三十米处，虽然她无法看到，但她却感到了冰层的存在，一想到这儿，玛雅觉得心头好像被重重地压着。&lt;/p&gt;&lt;p&gt;　　北冰洋的严寒也让她有如感受。她穿着干燥温暖的衣服不再受到冰冷刺骨的海水所包围，但头盔里输氧管里的气泡声和凝结在头盔壁上的潮湿呼气，又驱散了她的想象，直到她又一次感到寒冷和黑暗的压抑。&lt;/p&gt;&lt;p&gt;　　她两侧还有两名潜水员，他们头上的探照灯射出的光束交织在一起，这是海底惟一的一丝光亮。强烈的光线穿透他们踏在海底污泥上所荡起的混浊的海水。玛雅停下脚步，让灯光对准海底，海床是平坦的沉积的，泥砂在海流的冲积作用下呈现出波纹状。几个甲壳动物在悠闲地侧行，一条鲈鱼闯入了光亮中，似乎惊恐万状，一下子跑开了。玛雅叹了叹气，这太难了。&lt;/p&gt;&lt;p&gt;　　但是她触摸到了灵感，在这儿这种灵感似乎很强烈，比前几个海底现场更强烈。玛雅对着话筒说：&amp;ldquo;好吧，路德，再试一下。&amp;rdquo;她熄灭了灯光，其他两名潜水员也分别熄掉灯光，好让她呆在黑暗里。微弱的水流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拉着她。&lt;/p&gt;&lt;p&gt;　　路德平静的声音传到她的耳边。&amp;ldquo;慢慢打开P－amp装置。&amp;rdquo;&lt;/p&gt;&lt;p&gt;　　玛雅深深地吸了口气，把灯吹灭了。她全身放松任由手臂在水中飘浮，她开始倒计数，试图回到那个熟悉的朦胧状态。她竭力想象着自己来到了几千年前的一个冰冷荒漠般的苔原，那儿寒风刺骨。&lt;/p&gt;&lt;p&gt;　　虽然说不明白，玛雅却感到灵感出现了。她觉得眼睛和喉咙被猛地一拽，一个声音在说着什么，在迷蒙之中她仿佛看到，这个海床曾经是一片荒原，自从上一世纪冰川起就已经存在了。苔原上满是被风卷起的雪堆和僵硬的植被。&lt;/p&gt;&lt;p&gt;　　她好像透过放大器看到一个扭曲的空间，电子，夸克及其他的量子微粒聚积在一起，以至于玛雅的意识也随之进入到另一种思维，另一个时代。&lt;/p&gt;&lt;p&gt;　　即使路德小心翼翼地拿起P一amp装置这一幕，还是让玛雅联想到洪水一泻而出的情景，她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她又回到了现实中，想象中断了。&lt;/p&gt;&lt;p&gt;　　她蹲在一个皮帐篷外面，帐篷看上去像是驯鹿皮做的。冰冷的北极风吹到她身上像被鞭子抽了一下。太阳矮矮地挂在天上，透过云层显得模糊不清。白雪覆盖着大地，透过兔皮靴子底儿，她可以感到裸露着的地表面上的鹅卵石大小的石子儿在脚上窜动。玛雅，或者是她的女主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子），正在忙着手中的活计，她拿着一个形状特别的骨制工具，用它刮一张小狐狸皮，她能感觉到手上的油脂。&lt;/p&gt;&lt;p&gt;　　她的脑子里满是用奇异的语言表达的思想，也许这些思想还没成形或是一闪即逝，玛雅总是无法理解。&lt;/p&gt;&lt;p&gt;　　那个小妇人停下来，向后拢拢眼前一绺油亮的黑发。这时有个声音在说：&amp;ldquo;伊纳拉&amp;rdquo;。玛雅抬起头，她意识到这是女主人的名字，一个上了年纪、牙齿脱落的老妇人站在面前，她的出现使玛雅的思绪一下涌了上来，老妇女人叫哈尼，是伊纳拉丈夫的姑妈，&amp;ldquo;InalaaqivaluShaaLiaLiaat'ua-niuula，&amp;rdquo;她说。玛雅明白了她的话，伊纳拉把那只狐狸收拾好。她又接着说，&amp;ldquo;男人们很快就会捕猎回来&amp;rdquo;。&lt;/p&gt;&lt;p&gt;　　玛雅、伊纳拉点头表示知道了。有一个猎人当天早晨回来了，据他说，他们捕了两头海豹，并把骨头给送了回去（玛雅至今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们很快就会回来，其中也有她的丈夫阿瓦鲁。他们结婚刚刚一个月。她绝不能因为干活拖拉而让自己的丈夫在别人面前丢脸的。她更加倍努力地除去上面的每一块油脂和缔膜。&lt;/p&gt;&lt;p&gt;　　当伊纳拉干活时，玛雅又确定出了垃圾和储藏肉类的地窖的位置。与此同时，她又听到了自己在头盔里呼吸的声音。&lt;/p&gt;&lt;p&gt;　　因为此刻是一个微妙的平衡，没有现代社会意识的干扰也不能完全陷入她不熟知的女主人的个性包围之中。&lt;/p&gt;&lt;p&gt;　　当玛雅清醒时，她觉得身体特别虚弱，幸好海水的浮力支撑着她，另外两名潜水员挽着她的胳膊向几米外的潜水艇走去。他们一边走着，一边听玛雅回忆刚才的情景。话中有时还夹杂着某种古老的语言，&amp;ldquo;在皮帐西面两米处有一个草棚好像是搭好不久，紧挨着草棚有一个骨丘那是驯鹿骨胳。&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菲力浦&amp;rdquo;水下探测舱不过是一个便携式的潜水基地。它由四个球形壁锻组合而成，上面的球形壁满是探照灯，照相机推进器，压舱器及操纵臂等装置。三人来到扶梯拐弯处，这儿的水很浅，而且被照得通亮，从这儿他们进入了潜水舱。黑水的海水很快地退下，他们露出水面走进了内舱。&lt;/p&gt;&lt;p&gt;　　在舱里，人们帮助玛雅脱去头虾似的头盔和潜水服，另一些人扶着她又来到一个舱门诊查室。她躺在床上喃喃自语，医生注视着监测仪观察她的状况，这个具有母系氏族成份的父亲社会，人们根据打猎技术和社交能力来选拔部落首领。&lt;/p&gt;&lt;p&gt;　　最后她终于安静下来，睁开眼睛，医生告诉他一切正常，路德&amp;middot;秦正站在医生的后面，他是一个寡言少语的年轻的黑人技术师。他主修可能性物理，路德笑着说：&amp;ldquo;看来收获不小！&amp;rdquo;她点点头。她坐了起来，看到纳斯密斯&amp;middot;A&amp;middot;鲍特瑞低着头走了进来，他大腹便便，灰白头发稀疏地盖在头上，下面是一张胖墩墩的脸，几年前他就不再潜水了，而是作为主要调查员监督初期研究工作。即便潜艇里23度，也舒服不过了，鲍特瑞穿着一件甲克衫，也许同玛雅一样，在他上面的北冰洋的冰层也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头。&lt;/p&gt;&lt;p&gt;　　&amp;ldquo;干得不错，玛雅。&amp;rdquo;鲍特瑞说，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吉木生正在着手计划初步开展挖掘工作，这个地点也许会有收获的。&lt;/p&gt;&lt;p&gt;　　玛雅点点头，然后给他讲她的女主人。估计她的丈夫（一想到她丈夫，伊纳拉就会有些紧张）很快会捕猎回来。是驯鹿迁徙季节吗？鲍特瑞问道：&amp;ldquo;还是猛犸？我本人希望是后者。&amp;rdquo;他说话很快，几乎是一口气说完，他也不看玛雅。那个粗俗的阿巴托夫刚刚出版了一篇论文，他认为在这么远的北方不会有人迹的，我倒要证明他是错的。&lt;/p&gt;&lt;p&gt;　　玛雅紧锁双眉沉思道：&amp;ldquo;不，是海豹&amp;rdquo;。她抬起头&amp;ldquo;是一次海豹捕猎返回。&amp;rdquo;&lt;/p&gt;&lt;p&gt;　　鲍特瑞的表情变得严肃了：&amp;ldquo;哦，是吗？&amp;rdquo;他不经意地耸耸肩。但他的目光很热切。这位老考古学家冲着自己点点头，又摇摇头，低头走出舱门，嘴里嘟囔着稀奇古怪的话。&lt;/p&gt;&lt;p&gt;　　路德走到玛雅身边。她对他说：&amp;ldquo;好像我们的工作还在继续。&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对！&amp;rdquo;路德说：&amp;ldquo;他看了一眼尾舱的方向。&amp;rdquo;上帝！你看没看到他刚才对你的表情？&amp;ldquo;&lt;/p&gt;&lt;p&gt;　　&amp;ldquo;路德&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她开始说道。&lt;/p&gt;&lt;p&gt;　　&amp;ldquo;是的，我知道。&amp;rdquo;路德压低了声音。&amp;ldquo;他比以往更爱抱怨这个粗俗，那个无知，看他怎么证明他们是错误的。记住他以前是怎么做的&amp;rdquo;。玛雅点头称是。&amp;ldquo;当你回学校的时候，我只跟他到过一次现场，谢格娃做推测，那个地方是一个竞技场，当他让她回来参加现场挖掘时，我听到她大笑，他让她发疯，她叫他咕哝鲍特瑞。&lt;/p&gt;&lt;p&gt;　　&amp;ldquo;上帝，我希望他没有咕哝过我。&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他只不过希望他们别把你给毁了。&amp;rdquo;&lt;/p&gt;&lt;p&gt;　　玛雅站了起来，&amp;ldquo;我不想为此而担心了，让我们喝点热东西，说着她打了个寒颤，还在想着那冰冷的海水。&lt;/p&gt;&lt;p&gt;　　一个多月以后，全体组员被召集到一起，并在距挖掘点4O米外的海底建起6个临时水下舱，两个用来睡觉，一个用于吃饭和活动，两个用于分析挖掘出来的物质，一个用于装设备和补给物质。&lt;/p&gt;&lt;p&gt;　　在3号舱里，玛雅坐在她的床上，看着她贴在床边的压膜地图，在西伯利亚和阿拉斯加的好望角之间的大陆架上标他们的位置，在被淹没的白令尼亚地带。&lt;/p&gt;&lt;p&gt;　　玛雅抬头看了一眼时钟，潜水时间到了。她走下床，穿过连接3号舱和5号潜水舱的低矮的通道。她穿好潜水服，等着吉松&amp;mdash;&amp;mdash;一个毕业于汉城国立大学考古学专业的学生，他游过外面的舱门通道露出水面，&amp;ldquo;你准备好了吗？&amp;rdquo;他问道，她点点头，然后他帮她带上头盔检查好封口。&amp;ldquo;好了！&amp;rdquo;他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随着他身体的下降，海水开始没过她的膝盖，接着是她的胸部，直到将她全部吞没。他们经过水下舱口，进入到对光明永远也不能完全取代的深蓝的黑暗中。一出舱口，吉松便取下脚蹼，并加上重量，然后他示意玛雅先走。他们一步步走向挖掘地点。这片方圆20米的区域用一米见方的格线作标记，人们已预先挖了几条壕沟。由于海底的淤泥和沉积物质，挖掘工作难以进行。工作人员已经在每一层沉积物上镶上冷冻线来解决这一难题：一旦这一层被冻僵后，便被取走送回潜水舱进行研究。&lt;/p&gt;&lt;p&gt;　　在最表层一米左右的海底是海洋沉积物，但挖掘工作进行才不过一个星期，希望还是很乐观的，而且玛雅的实地工作表现不错。返校之前，她已经到过印度、美洲、英格兰的几个考察现场。&lt;/p&gt;&lt;p&gt;　　她的心里一阵紧张。鲍特瑞并没想让她回到学校去，尤其不是在理论考古学方面，更何况是他的嗤之以鼻的劲敌罗贝尔了。鲍特瑞几乎很少信任其他领域的考古学家，对理论学家们更是不屑一顾。罗贝尔后来也曾劝说过玛雅不要再回去为鲍特瑞工作了。玛雅却认为鲍特瑞有雄厚的资金，而且他也并不是徒有虚名的。的确，有一次罗贝尔也承认，鲍特瑞尽管很傲慢，但他还是很优秀的。但是，现在她的顾问以极富特色的夸张又补充道，鲍特瑞就像他挖出的那些废墟一样陈腐不堪。&lt;/p&gt;&lt;p&gt;　　可是鲍特瑞打算去白令尼亚，正好是玛雅的博士论文研究课题。而罗贝尔不去那里，而且玛雅在考古方面的敏锐直觉是很少见的。不管你喜不喜欢，玛雅和鲍特瑞彼此都需要对方。&lt;/p&gt;&lt;p&gt;　　吉松拍了拍她的肩膀，玛雅转回身，穿着这样笨重的潜水服，这并不轻松。他手里拿着通向&amp;ldquo;菲利浦&amp;rdquo;号潜水舱的光纤电缆的另一端，&amp;ldquo;现在我要为你接通联络。&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准备好了。&amp;rdquo;她感觉到青松在她头盔后面摸索着，然后手拿开了。&amp;ldquo;路德？你能听到我说话吗？&amp;rdquo;&amp;ldquo;既洪亮又清晰，玛雅&amp;rdquo;。路德在干燥温暖的潜艇里说话。&amp;ldquo;我想要接近那个帐篷&amp;rdquo;。她又止住了话，发现自己意用伊纳拉的惯用语&amp;ldquo;靠近挖掘点&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罗杰。&amp;rdquo;&lt;/p&gt;&lt;p&gt;　　她身体前倾顶着海水的浮力，一步步向前走，当她走近时，那些在挖掘点周围的黑衣身影主动退到两侧为她让路。&lt;/p&gt;&lt;p&gt;　　玛雅向右边挖了一会儿，直觉告诉她这就是那条小路。她告诉路德打开P-amp.然后她屏住呼吸，倒计算数回到了恍惚。&lt;/p&gt;&lt;p&gt;　　一个冰冷的海浪向她冲刷过来，她一身轻装沿着一条小路走向皮帐篷。当时是年底，太阳离开地平线很近，虽然没风，却冷得刺骨。玛雅、伊纳拉在帐篷前放慢了脚步。出于恐惧她一下变得忐忑不安。可是怕什么呢？玛雅在寻找原因，觉得伊纳拉右臂上隐隐作痛，伊纳拉自言自语道：&amp;ldquo;一个下贱的女人，一个糟糕的皮毛清理工。&amp;rdquo;两天前，阿瓦鲁便捕猎回来了。他对伊纳拉清洗的海豹并不满意。她收拾得虽然很彻底，但阿瓦鲁却认为他活干得不够快，玛雅听到了她怒气冲冲的声音&amp;ldquo;你&amp;mdash;&amp;mdash;你真让你的丈夫丢脸！阿&amp;mdash;&amp;mdash;你这个没用的女人！&amp;rdquo;&lt;/p&gt;&lt;p&gt;　　玛雅搜寻着她女主人的记忆，认为伊纳拉并没有错，她的轮理奥米塔其实比她干得还慢，但她丈夫并没有打她。而且伊纳拉的母亲，外祖母，一再强调毛皮一定要刮得净&amp;mdash;&amp;mdash;即使费点时间也值得，一定不要留任何脂肪在皮子上面以防皮子腐烂。&lt;/p&gt;&lt;p&gt;　　猎人们在捕到海豹后，要把海豹骨摘出后还给大海，因为海豹女神希望孩子们的骨头能留在海里。这样它们的灵魂能返回到她的身边。其实，阿瓦鲁在剔骨时并没做得很干净，而他割皮技术很糟。很难用来做上好的皮衣。但玛雅知道伊纳拉怎么也不敢冒着触怒她丈夫的危险告诉他实情。&lt;/p&gt;&lt;p&gt;　　伊纳拉站在草棚的过道里瑟瑟发抖。她不理解阿瓦鲁，也许有一两次爸爸因为妈妈让他出丑而打她，但她妈妈一向邻居们大喊求助爸爸就伸手了，妈妈身上从没留下过瘀伤。而且一小时过后，妈妈爸爸就会在皮褥子下面开怀大笑了。阿瓦鲁总是怒气冲冲，他从来没有跟她笑过。&lt;/p&gt;&lt;p&gt;　　在草棚里，她在黑暗中隐隐约约看到阿瓦鲁庞大的身材，&amp;ldquo;你怎么这么慢&amp;rdquo;。他咕噜着，&amp;ldquo;你脚是石头吗？你这个倒霉的女人。&amp;rdquo;&lt;/p&gt;&lt;p&gt;　　伊纳拉感到脸颊上发烧般的疼痛，她绊倒在地上，满嘴鲜血和泥土，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犯了这样一个错误，为什么上天会把我交给这样一个男人来做我的丈夫？&lt;/p&gt;&lt;p&gt;　　这间小休息舱只能容纳五到八个人舒服躺在里面，所以当十二个工人&amp;mdash;&amp;mdash;几乎是在现场的全部工人都挤进来围在显示屏周围时，这里的空气令人窒息，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在一处嗡嗡的谈话中，&amp;ldquo;对赌博我早就厌烦了&amp;rdquo;。&amp;ldquo;嘿，这对你有好处，&amp;rdquo;路德说，有几个哄堂大笑。&lt;/p&gt;&lt;p&gt;　　玛雅对路德说，&amp;ldquo;我对这次采访感到奇怪。鲍特瑞一直很谨慎的，他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决不会理会新闻界的。&amp;rdquo;&lt;/p&gt;&lt;p&gt;　　路德摇了摇头，&amp;ldquo;在你返校那几年，他变了很多。他很少在现场停留。他好像对在纽约时报上发表文章比在考古报上更感兴趣。我猜这就是名誉和年纪对人的影响吧。&amp;rdquo;&lt;/p&gt;&lt;p&gt;　　有人嘘了一声：&amp;ldquo;开始啦&amp;rdquo;！&lt;/p&gt;&lt;p&gt;　　考古栏目短小主题曲开始了。这是一段短小的合成音乐，一个走了调，电子模仿的鼓点，人们的情绪马上被调动起来了，几个人还和着音乐。&amp;ldquo;咚、咚&amp;mdash;&amp;mdash;踏踏、咚&amp;mdash;&amp;mdash;踏&amp;rdquo;，然后哄然大笑。&lt;/p&gt;&lt;p&gt;　　记者是一个温和有见地的女士，她很快地介绍了白令海峡大陆桥的一些基本资料，在一万二千至二万多年以前，那时正值维斯康新冰纪，大量的水还被冻结在冰层中，以至于大洋的水面要比现在低95米，于是白令海峡从冰冷北冰洋中露出水面，人们可以从这里到达北美洲。&lt;/p&gt;&lt;p&gt;　　用一张白令海峡的古地图，她向人们解释为什么大多数理论认为古人类横穿的地点是在白令海峡气候比较温和的南部海岸。&amp;ldquo;但是今天我们请来密歇根大学纳史密斯&amp;middot;鲍特瑞教授。他提供了在非洲和南极大陆有人类定后达三千年之久的依据，从而成就斐然。&amp;rdquo;鲍特瑞面带微笑，点头示意。&lt;/p&gt;&lt;p&gt;　　其余的介绍对他们来说是老生常谈。鲍特瑞是怎样违反传统想法而在气候恶劣的北海岸寻找人类居住的遗迹的。接下来挖掘现场，休息等一组镜头都出现在显示屏上，&amp;ldquo;我在那儿，我在那儿，&amp;rdquo;休息舱里，人们大叫着，指着，玛雅笑道，&amp;ldquo;我的上帝，我这么难看。&amp;rdquo;鲍特瑞得意地谈论着一些初步发现，包括驯鹿贝丘前克罗维斯定居点，和人类胫骨。他极为简短地提到玛雅帮助确定了现场的位置。没有像玛雅这样敏锐的人我们是不可能找到这些埋藏在海底的考古依据的。他也没有忘记提起三十五年前，P－amp一问世，他本人便是率先运用灵感在考古中奠定了基础。&lt;/p&gt;&lt;p&gt;　　&amp;ldquo;那么这里白令尼亚人什么样子，教授？&amp;rdquo;记者问道，&amp;ldquo;他们很像阿拉斯加和格陵兰岛的因纽特人吗？&amp;rdquo;&lt;/p&gt;&lt;p&gt;　　嗯，他们很相像，但更是具有原始人的特征。比如，他们的工具结构不那么复杂，采集食物的手段也较少。&lt;/p&gt;&lt;p&gt;　　&amp;ldquo;他们吃什么呢？&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们只发现他们捕食驯鹿的依据，他们也许还捕猎毛茸茸的猛妈，猛妈现已绝迹，&amp;rdquo;他瞥了一眼摄像机又接着说，&amp;ldquo;同现代的因纽特人一样他们不捕猎海洋中哺乳动物。&amp;rdquo;&lt;/p&gt;&lt;p&gt;　　房间里一片沉寂，玛雅可以感觉人们向她投来目光，任何一个挖掘现场都是一个小的社团，而且每个人都知道她报告的内容。&lt;/p&gt;&lt;p&gt;　　记者对鲍特瑞步步紧逼，但圣&amp;middot;让博士的报告中说他们只捕猎驯鹿吗？据我所知&amp;hellip;&amp;hellip;&lt;/p&gt;&lt;p&gt;　　鲍特瑞突然打断了她&amp;ldquo;我很重视敏锐的直觉&amp;mdash;&amp;mdash;离开直觉，考古工作将无法开展&amp;mdash;&amp;mdash;然而人们不能对她的报告完全相信。&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什么？&amp;rdquo;路德大叫道。&lt;/p&gt;&lt;p&gt;　　鲍特瑞接着说，&amp;ldquo;这是一项很细致的工作，而且很容易受外界影响。人们往往能遇到我们称之为灵感，它能对事实上不存在的人或事物进行心理观察。这只不过是一种心理推测，玛雅觉得脸上一阵发烧，再者，请记住在白令海两边的达纳里文化没有任何海洋捕猎的依据。&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简直是胡说！&amp;rdquo;玛雅气愤填膺。&lt;/p&gt;&lt;p&gt;　　记者仍坚持，&amp;ldquo;但是难道没有理论研究表明他们可能有个捕猎海豹和鲸的技术，后来又失传了？&amp;rdquo;&lt;/p&gt;&lt;p&gt;　　鲍特瑞摇了摇头，脸上显然露出一丝不悦，那些只不过是自行其事的人得出的理论。恐怕都是些不可靠的想法，我对理论不感兴趣。我只承认以事实和物理依据为基础的真理。正基于这一点，考古记载确实可信的。在古时候北冰洋地区，人们不猎食海豹。如果还有人提出异议的话，这真是太可笑了。&lt;/p&gt;&lt;p&gt;　　房间里鸦雀无声。&lt;/p&gt;&lt;p&gt;　　&amp;ldquo;放屁！&amp;rdquo;有人说，又有人发出冷笑。&lt;/p&gt;&lt;p&gt;　　人们静静地离开了，玛雅忍住了泪水。&lt;/p&gt;&lt;p&gt;　　当阿瓦鲁下一次打猎回来时，他领回一个伊纳拉从未见过的人。外面的风暴疯狂地咆哮着，像很嚎一般。潮湿的大雪片漫天飞舞，一堆堆地覆盖在地上。伊纳拉听到了外面说话声，终于阿瓦鲁和那个陌生人擦过皮门市低头走了进来。最初他身上裹着厚厚的皮袄，他上衣的兜帽遮住了他的脸，伊纳拉看不清他的长相。他比阿瓦鲁高，站在那儿有一种威严。&lt;/p&gt;&lt;p&gt;　　他们脱去了外衣，虽然伊纳拉悄悄的把衣服靴子拿去烘干，但他们好像没有意识到伊纳拉的存在。那人并不很漂亮；他的鼻子高高翘出脸庞，头发乱蓬蓬。但透过它棕色的皮肤，可以看到他健壮的肌肉，在灯光下油亮亮的。他显然是一个好猎手：健壮吃得很好，有很多好皮毛。可是，他的衣服却从来不修补，伊纳拉知道他没有妻子。&lt;/p&gt;&lt;p&gt;　　&amp;ldquo;海豹女神今天对我不大好&amp;rdquo;，阿瓦鲁轻声说。&lt;/p&gt;&lt;p&gt;　　&amp;ldquo;可海豹女神这一月来对我颇为关照。&amp;rdquo;那陌生人说，&amp;ldquo;但今天对我也例外。也许她很生气。&amp;rdquo;阿瓦鲁点点头。海中的海豹女神分发动物供我们狩猎，我们的生存离不开好的恩惠。遇上捕猎不顺利，人们便请来萨缪登上他旅到她海下的家里，为她梳头抚慰她，海豹女神没有手指，因此讨她欢心的一个好办法，就是梳理好她的长发。&lt;/p&gt;&lt;p&gt;　　终于阿瓦鲁认同了伊纳拉的存在。&amp;ldquo;这就是我的笨手笨脚的丑媳妇。&amp;rdquo;这些并不伤伊纳拉的心。因为礼节上这是谦虚。&amp;ldquo;但女人吗，没有她，夜晚会很冷。&amp;rdquo;伊纳拉没说什么，她正补他们衣服上的洞。&lt;/p&gt;&lt;p&gt;　　那陌生人说道：&amp;ldquo;她像是一朵美丽的鲜花，但是人们不得不注意到你的衣服保养得多好啊。&amp;rdquo;唉，我曾有过一个妻子，她没有您妻子这样美丽、聪慧，不幸的是她死了。&amp;ldquo;&lt;/p&gt;&lt;p&gt;　　阿瓦鲁咕哝道：&amp;ldquo;没有了女人太令人伤心。现在这里这个女人虽然不算什么，但今晚会让你的被子更暖和，这种谦让也是传统的友好方式。&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哇&amp;rdquo;，陌生人笑道，像我这样一个猎人不配有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相伴。&lt;/p&gt;&lt;p&gt;　　于是他们彼此推让着，最后当然是友好礼节被接受了，伊纳拉害羞地和陌生人一起钻进皮被子里。奥图他轻轻地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她，他的身体很暖，体内好像有一团火，他的皮肤就像婴儿的皮肤一样，细腻柔软，他轻柔地温柔地抚摸着她，从他的抚摸中，她想她能感受到一种忧郁，丧妻的酸楚，北冰洋漫长寒冷的冬夜里那份孤寂。&lt;/p&gt;&lt;p&gt;　　但是他的热情如此强烈，他的欲望如此轻易让人感受得到，很快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发自心底的笑声。她从未与阿瓦鲁的其他朋友这么开心过。这个男人却与众不同，但伊纳拉尽力用手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阿瓦鲁就躺在不远的角落里，独自感受黑暗沉寂。&lt;/p&gt;&lt;p&gt;　　&amp;ldquo;我没干那种事。&amp;rdquo;玛雅抗议道。&lt;/p&gt;&lt;p&gt;　　&amp;ldquo;那么，一定是有人告诉了那个记者，&amp;rdquo;纳斯密斯不动声色地说。他刚回来不到5个小时便把玛雅叫到他的临时办公室。她不会凭空提出捕猎海豹的问题？&amp;ldquo;&lt;/p&gt;&lt;p&gt;　　威斯博得是一名好记者。玛雅为她辩护说：&amp;ldquo;我以前见过她，她调查得很仔细，她可能采访过在这一领域所有专家，包括罗贝尔。&lt;/p&gt;&lt;p&gt;　　嗯，记者就爱问那些自行其事的人。鲍特瑞抱怨道，至少她没有提出投骨怨神的禁忌。&lt;/p&gt;&lt;p&gt;　　我的天啊，那并不是荒唐，这么做很有意义，把兽骨留给海豹女神，这样新的海洋动物会接踵而来的。&lt;/p&gt;&lt;p&gt;　　&amp;ldquo;这只不过是故事发展的需要而已，&amp;rdquo;鲍特瑞说，&amp;ldquo;我们并没发现海豹贝丘，这不足以告诉别人除非你甘愿被人嘲笑，他摇摇头，我希望你不要和那些理论家呆在一起了，牵扯不清。他们只能浪费你的智慧，让你的头脑装满无稽之谈，他叹了口气。我希望，只是希望而已，你通过实地工作解释清楚这一切的。&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克利斯！&amp;rdquo;玛雅起身大喊。她穿过舱口向坑道走去。一听到脚步声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她看到是路德&amp;ldquo;怎么样？&amp;rdquo;他问道。&lt;/p&gt;&lt;p&gt;　　&amp;ldquo;求你了&amp;rdquo;，她说道：&amp;ldquo;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amp;rdquo;&lt;/p&gt;&lt;p&gt;　　路德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快，但他还是点点头转身走开了。&lt;/p&gt;&lt;p&gt;　　在通道里面设有暖气，玛雅加快了脚步，尽力不想透过金属壁传来的寒意，回到休息舱里。她一头趴在床上，泪水如泉水般地涌了出来，落在枕头上。她知道罗贝尔被人看成自行其事的人，即使那些不像鲍特瑞那么教条的科学家都这样看他。但她还是认为他很出色。他曾给她一个别人不曾给过她的机会，由于她和鲍特瑞的特殊合作关系，别人会认为她也主张实地考察，罗贝尔却让她做理论研究。&lt;/p&gt;&lt;p&gt;　　我的天，她想到，鲍特瑞一定是正确吗？鲍特瑞很高傲教条&amp;mdash;&amp;mdash;但是他正确的时候很多。玛雅很纳闷，&amp;ldquo;我正在做这些是为了证明我的观点吗？&amp;rdquo;证明我是一个理论家？以前其他的感知人也有过这种处境，事实和臆想的混合体。&lt;/p&gt;&lt;p&gt;　　不、不，她不能有这样的想法，缺乏自信对于她是致命的毒药。她翻过身子举起双手。她碰到一只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她不停地转动手指上的戒指。&lt;/p&gt;&lt;p&gt;　　这枚戒指是埃文给她的，她的一个朋友，他也很有灵感曾一度是她的。他曾在一些执法机构工作过，偶尔也破获一起恐怖的谋杀案，但更多处理一个庸俗的案件。像玛雅一样他不想自己仅仅是一种工具。他想攻读犯罪学并加入警方经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一名警探，他具备才干，用顽强的意志来实现自己的理想。但当同他工作过的警察嘲笑他时，他丧失了自信。你看侦探小说读得太多了，人们告诉他。后来他们竟腆脸说他现在的位置够抬举他的了。&lt;/p&gt;&lt;p&gt;　　玛雅愤愤地哼一声转过身去，多么令人荣幸的职业啊。看到这里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他辞职了，自己从这一境地解脱出来。&amp;ldquo;如果他们不平等地待我&amp;rdquo;他在两年前给她的信中写到，&amp;ldquo;惟一的结局就是我不干这一行了。&amp;rdquo;&lt;/p&gt;&lt;p&gt;　　她理解并尊重他的境遇。但玛雅却拒绝退出，即&amp;mdash;&amp;mdash;&lt;/p&gt;&lt;p&gt;　　她突然停下来，退出。她的确对可怜的路德很友善，玛雅从床上坐起来。她想马上找到路德。&lt;/p&gt;&lt;p&gt;　　他的床铺在二层休息舱里，当她穿过敞开着的舱口通道时，她听到路德吹奏单簧管，调子很高而且刺耳（调子又细又高），她驻足倾听，路德是个很有造诣的单簧爵士演奏家。音符在音阶上来回跳动时而低沉的颤音，时而发出的音调，玛雅被这美妙的乐曲打动了。&lt;/p&gt;&lt;p&gt;　　终于玛雅出现在他的门口，屋子里没有别人，只有路德在吹奏他的单簧管，当他看到玛雅时，便停了下来放下单簧管。玛雅指着空空的房间，&amp;ldquo;怎么，你把他们都撵走了吗？&amp;rdquo;&lt;/p&gt;&lt;p&gt;　　路德笑道，&amp;ldquo;即便是我撵他们，我也不是在责备他们。&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别介意，我在开玩笑。你干得不错&amp;rdquo;。他耸耸肩。玛雅坐在了他对面的床上，&amp;ldquo;对不起，刚才我对你态度不好，我需要一个人静静。&amp;rdquo;&lt;/p&gt;&lt;p&gt;　　他的下巴动了一下，&amp;ldquo;当然，没关系。你还打算留下来吗？我可不想再呆下去，如果你不想离开的话，我们都不会责怪你的。&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是的，在中学里我有一个田径教练，他教我，即使你是最后一名，你也尽力跑完比赛，这次我也要坚持到底。&amp;rdquo;&lt;/p&gt;&lt;p&gt;　　在他周围的地板上散放着几页纸，几本被翻开的书。&lt;/p&gt;&lt;p&gt;　　玛雅拿起其中的一张，上面写满的潦草的方程式。&amp;ldquo;这是什么？我可以问一问？&amp;rdquo;&lt;/p&gt;&lt;p&gt;　　路德抬起头，看着她热切的一双棕色的眼睛里流露出热切的目光，&amp;ldquo;哦，一些物理方程式。空间可能性的联系系数。&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一定是重要事件，是地震。&amp;rdquo;&lt;/p&gt;&lt;p&gt;　　路德又耸耸肩，&amp;ldquo;也许是，谁知道？&amp;rdquo;他低头看着单簧管。&amp;ldquo;如果我们能够准确地解出这些方程式，我们就能集中研究&amp;mdash;&amp;mdash;算了，别谈这些了，也许根本无法解答。&amp;rdquo;&lt;/p&gt;&lt;p&gt;　　我相信你一定能。&lt;/p&gt;&lt;p&gt;　　他抬起头，看到玛雅冲他微笑。路德说，&amp;ldquo;也许，我在这多留一阵，我希望&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他把单簧管放到唇边，吹了几个低音符，又把它放下，摇摇头。&amp;ldquo;或许这次会有收获的，我希望、我希望很多。&amp;rdquo;路德坐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把单簧管放在身旁，两只手交叉放在脑后，他看着屋顶继续说道，&amp;ldquo;我发现这些天来我寄托了太多的希望。&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们大家不是一样吗？&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为实现自己的目标，你好像做得很出色。&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只不过有些挫折。&amp;rdquo;&lt;/p&gt;&lt;p&gt;　　你是指纳西？密执安的那个怪物？玛雅笑了。路德兴致勃勃，继续说，&amp;ldquo;那个老东西，他担心有了灵感，一旦了解考古学后，你没人会需要他，他只得闷闷不乐地卷铺盖走，快快地滚蛋。&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不那样认为。&amp;rdquo;玛雅若有所思：&amp;ldquo;尽管他有过错，我认为他不愧为一流的野外考古专家。我得承认我从他那学到很多。&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是的，也许，不论怎样，我不是那个意思。&amp;rdquo;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他，&amp;ldquo;我指的是希望。&amp;rdquo;&lt;/p&gt;&lt;p&gt;　　玛雅皱皱眉。&amp;ldquo;但是你一直做得很好啊&amp;mdash;&amp;mdash;一哦，&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是的，&amp;rdquo;&amp;ldquo;他说虽然我不在乎，&amp;rdquo;他叹气道，&amp;ldquo;但我得承认你很有感召力。&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们是好朋友。&amp;rdquo;玛雅轻轻地说。&lt;/p&gt;&lt;p&gt;　　&amp;ldquo;的确，我们是好朋友，我荣幸。很感激这段反情。&amp;rdquo;&lt;/p&gt;&lt;p&gt;　　接下来是沉默，玛雅说，&amp;ldquo;看这儿，你很有天赋。&amp;mdash;&amp;mdash;&amp;rdquo;&lt;/p&gt;&lt;p&gt;　　他突然打断了她的话，&amp;ldquo;我的天赋是来自哪里呢？哼？的确，是寂静，大海的寂静，独处的寂静。有时我又意识到，你知道，&amp;rdquo;他咽了口唾沫，&amp;ldquo;我也许错了。我解这些方程式，吹单簧管，你知道我为什么在努力攻克我的物理，单簧管将成为通向未来的钥匙。也许我的努力能给人们一些启迪。&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看到了你的价值所在。&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看得不清楚，&amp;rdquo;他说，&amp;ldquo;见鬼，不够清楚&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路德，&amp;rdquo;玛雅慢慢地说，&amp;ldquo;既然你这么想实现自身价值为什么不放弃这些无关紧要的规划，而全力以赴地实现你的目标呢？&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知道，&amp;rdquo;他叹息道，&amp;ldquo;我经常想我的错就在于此。而且这归咎于我的受数学思维训练的影响。&amp;rdquo;他侧过身子，面对玛雅用肘部撑起头部，小臂翘起，用手托起头部。&amp;ldquo;你知道，在证明定理时，先证明一个含有你想证明更普通的定理，以它推论这样会使论证更容易些。我现在正在试图这样做。从此较普通的问题入手，若是你解决了那个问题，发现我，或者别人，从中受益，难道这不也是那个推论吗？&amp;rdquo;&lt;/p&gt;&lt;p&gt;　　路德大笑起来躺在了床上。他搓着自己的脸，&amp;ldquo;伙计，那么我一定会了不起的！&amp;rdquo;&lt;/p&gt;&lt;p&gt;　　奥图刚一出门阿瓦鲁就按捺不住了，他转过身打了伊纳拉一记耳光：&amp;ldquo;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amp;rdquo;他大叫道：&amp;ldquo;你让你丈夫丢尽了脸！&amp;rdquo;他又对她一阵拳打脚踢，她倒下去，碰翻了毛皮，篮子和工具。&amp;ldquo;如果你跟他在一起这么高兴&amp;mdash;&amp;mdash;&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会的！&amp;rdquo;伊纳拉奇怪自己竟敢顶嘴，阿瓦鲁也很惊讶。他犹豫了一会儿，伊纳拉乘机抓起自己的靴子，冲出了房门。&lt;/p&gt;&lt;p&gt;　　奥图已经把自己东西堆放在雪橇上，正要离开，这时伊纳拉通过地上积雪跌跌撞撞地向他跑来。&lt;/p&gt;&lt;p&gt;　　她半裸着身体，在严寒中瑟瑟发抖，她紧紧抓住他的皮衣，&amp;ldquo;请把我带走吧。&amp;rdquo;她恳求他，&amp;ldquo;阿瓦鲁会杀了我的，你需要女人为你缝补衣服，暖你的皮靴，请把我带走吧！？&amp;rdquo;&lt;/p&gt;&lt;p&gt;　　阿瓦鲁从帐子里冲了出来，他咆哮着，挥舞手中的长矛，附近帐篷里的人们被外面嘈杂声所惊动都伸出头来看个究见。&lt;/p&gt;&lt;p&gt;　　奥图从雪橇上取下一件皮衣，把它被在伊纳拉裸露的肩上。&amp;ldquo;阿瓦鲁，有人想要借用你妻子一段时间。&amp;rdquo;奥图大声说道，&amp;ldquo;一个可怜的猎人比像您这样能干的人更需要一个女人。&amp;rdquo;&lt;/p&gt;&lt;p&gt;　　阿瓦鲁瞪着眼睛看了好长一段时间，他喘着粗气，那是一团团白色的水气。邻居们鸦雀无声地看着他，然后，他的确气急败坏地扔下长矛，走回了帐子，他的确无能为力。伊纳拉有权选择可以收留她的另外一个男人：奥图出现之前，伊纳拉不知道会有比阿瓦鲁更好的人。阿瓦鲁为了保存面子，他不能不把伊纳拉借给他过一夜，然而此时此刻，一个邻居的友好之举，将意味着此刻生与死的抉择，他可丢不起这个脸。&lt;/p&gt;&lt;p&gt;　　奥图点点头，然后拖着雪橇启程出发了。雪橇在雪地上划出长长的一条路。伊纳拉穿上奥图的皮衣兴高采烈地跟在后面，昨天晚上的乌云早已散去，她此刻的心情像头顶上的蓝天一样开阔。&lt;/p&gt;&lt;p&gt;　　当玛雅告诉路德她要沿着伊纳拉走过的路北上时，他说，&amp;ldquo;纳西不会赞成那样做的。&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必须试一试。&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那好吧。&amp;rdquo;路德走下床。&lt;/p&gt;&lt;p&gt;　　&amp;ldquo;不，先等一下。&amp;rdquo;路德停下来抬头看着玛雅。&amp;ldquo;呆在这儿，我想一个人见见他。&amp;rdquo;他噘着嘴，&amp;ldquo;你记住得吗？我要为自己而斗争。&amp;rdquo;他点了头。&lt;/p&gt;&lt;p&gt;　　当玛雅走下通道时她听到路德单管又回响在耳边。开始是&amp;ldquo;圣徒们&amp;rdquo;，转而又吹起&amp;ldquo;基督的勇士们勇往直前。&amp;rdquo;玛雅笑了觉得特别轻松。&lt;/p&gt;&lt;p&gt;　　路德说对了。鲍特瑞只是觉得可笑，&amp;ldquo;为什么？再进行一次漫长搜索。我看不出整件事情有何意义。这个代价是昂贵的。很幸运我们及时意识到这一点。现在的考古现场马上会有成果时，我们却要花更多的钱，这没有道理。&amp;rdquo;他坚定他注视着她。&amp;ldquo;即使这些发现不是你所期望的。&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也许伊纳拉会把我们引向一个更好的考古现场。&amp;rdquo;&lt;/p&gt;&lt;p&gt;　　鲍特瑞摇了摇头。&amp;ldquo;不，考古学并不是一连串无益的搜索。&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见鬼，我也是一位考古学家。但难道我说的一点根据都没有吗？&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当然，有。&amp;rdquo;他那双灰白的眼睛瞥着她。&amp;ldquo;但是你知道重新寻找地点会花很多钱的。你在做出决定之前，最好用你的逻辑思维和理智。&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还有直觉，没有我的直觉，你不会很快就找到这个地方，那么你的理论只不过是那脏兮兮的报刊上的几个文字而已。&amp;rdquo;她怒气冲冲地说，&amp;ldquo;对于逻辑推理甚至训练，这一切我都懂。所以我得了物理学博士学位。我现在正把这一切同我的直觉融合在一起，这是一种极其微妙的结合。有某种原因使我对伊纳拉有一种强烈的依赖感。这种原因一直存在。我认为她的故事并没有由此结束。&amp;mdash;&amp;mdash;我知道还没有&amp;mdash;&amp;mdash;而且我们的研究要到我们发现她的故事结局，才会真正结束。&lt;/p&gt;&lt;p&gt;　　&amp;ldquo;我会考虑你的请求的。&amp;rdquo;他最后说，玛雅知道他已经做出决定了。她很快站起身，鲍特瑞又补充道，&amp;ldquo;玛雅，我知道发现新的地点会很有意义，但我们的经费也不是无限的。&amp;rdquo;&lt;/p&gt;&lt;p&gt;　　玛雅迈步走开了，她脊梁骨直冒寒气。&amp;ldquo;提到经费，不是有一笔钱我用来返回大陆休假的吗？&amp;rdquo;她补充道。&lt;/p&gt;&lt;p&gt;　　鲍特瑞点点头，&amp;ldquo;是的，没有错，在你的合约里，我会通知直升机的飞行员的。&amp;rdquo;他喊道：&amp;ldquo;玛雅别为此而苦恼，你的工作干得很出色。我的工作就负责管理、协调事务，我希望你能理解。&amp;rdquo;&lt;/p&gt;&lt;p&gt;　　她理解，也不理解。但没关系。&lt;/p&gt;&lt;p&gt;　　她找到路德时发现他在笔记夹上划着一些方程式。&lt;/p&gt;&lt;p&gt;　　&amp;ldquo;路德赶快！拿着P－amp仪和那个头盔，到水上去。&amp;rdquo;&lt;/p&gt;&lt;p&gt;　　他跌跌撞撞地跟在她后面，&amp;ldquo;发生什么事？&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们要到水面去。&amp;rdquo;玛雅笑道，进行一次徒劳的搜索。&lt;/p&gt;&lt;p&gt;　　&amp;ldquo;嗯？&amp;rdquo;&lt;/p&gt;&lt;p&gt;　　时值下午，他们登上雅克号减压舱浮到水面。减压过程很快，一路上玛雅向路德说出了她的想法。路德一直在摇着头。&lt;/p&gt;&lt;p&gt;　　&amp;ldquo;这好像是一个不大会成功的尝试。&amp;rdquo;他说，&amp;ldquo;通常我们反复考察，重新核对。&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知道。&amp;rdquo;玛雅打断了他的话，&amp;ldquo;这就是鲍特瑞不想尝试的原因。&amp;rdquo;&lt;/p&gt;&lt;p&gt;　　但我对伊纳拉有一种强烈的感情。我想我会尽力找到证据的。潜舱在被热能破开的一个停着处浮出水面。当玛雅走近时，飞行员走下了飞机。没有风但很寒冷。&lt;/p&gt;&lt;p&gt;　　&amp;ldquo;圣&amp;middot;让博士？你们是今天登陆的惟一的人。&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很好，只是我们并不是想返回大陆。&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怎么一回事？&amp;rdquo;&lt;/p&gt;&lt;p&gt;　　玛雅解释到她可以利用度假施工旅游的特权，沿着奥图和玛雅的路去勘探一下北部，只要飞机一经征用，她可以随意使用。尽管鲍特瑞不愿意这样做，但他无能为力，而玛雅正希望如此。&lt;/p&gt;&lt;p&gt;　　飞行员耸耸肩，&amp;ldquo;你的旅行&amp;rdquo;，他说着便爬进了机舱。&lt;/p&gt;&lt;p&gt;　　发动机逐渐升温，发出刺耳的轰鸣声，路德把头盔带在玛雅的头上，玛雅说，&amp;ldquo;把门打开但是低点，我需要发出指令。&amp;rdquo;&lt;/p&gt;&lt;p&gt;　　发动机轰响着起来，卷起团团飞雪，飞机一跃升空，盘旋着向北方飞去。&lt;/p&gt;&lt;p&gt;　　&amp;ldquo;飞低点，尽量靠近冰面。&amp;rdquo;玛雅向前面的飞行员喊了，他点点头竖起大拇指。白茫茫的广阔冰雪旷野，在下面吱吱作响，偶尔会有一只海豹或北极熊惊异抬起头看看空中这个隆隆作响的怪物。玛雅全神贯注地搜索每一丝细微的存在意思，&amp;ldquo;向西几度，在那儿，路德，把它调大，可以吗？&amp;rdquo;她瞥了一眼冰层，就像当时伊纳拉情形，奥图在前面拉着雪橇，伊纳拉跟在后面跑，但那种幻觉总是忽隐忽视。&lt;/p&gt;&lt;p&gt;　　他们一直向北走着：二十公里，四十、六十、七十，然后突然一只黑手抓住了玛雅的心。她脸色苍白。&lt;/p&gt;&lt;p&gt;　　路德立刻关掉仪器，什么？发生了什么？&lt;/p&gt;&lt;p&gt;　　&amp;ldquo;在这降落，&amp;rdquo;她嘶哑着说，&amp;ldquo;在这儿降落。&amp;rdquo;&lt;/p&gt;&lt;p&gt;　　飞机刚接碰到冰面，机身还在被气流扬起，雪还未落定，玛雅便跌跌撞撞地跳出机舱。飞行员停下发动机，他们被北冰洋的沉寂所包围，空气寒冷刺骨，除了他们靴子在雪地格格作响外，一点几声音也没有。&lt;/p&gt;&lt;p&gt;　　奥图支起了皮帐篷，在旁边他刚刚打了一个冰口，捉到一只灰色的海豹。然后他又出去继续捕猎了。伊纳拉一个人留下来收拾海豹的皮肉，刮去油脂。&lt;/p&gt;&lt;p&gt;　　终于她做了一个正确决定。奥图对她很好也很温柔。直接赞美她，这很正常。但从他的眼光里和发自内心的微笑中，她可以感觉得到他很知足满意。他还送给她一个小礼物，一只海象牙雕成的木梳上面刻有捕猎海豹的情景。奥图说在海面的冰层上很适宜，木梳很精致，她很喜欢。她爱奥图，因为他把木梳给了她。&lt;/p&gt;&lt;p&gt;　　当她把其余的海豹皮的油脂都刮净后，她走进了帐篷，修剪烛花，伊纳拉想着今后的日子会有多么温馨舒适，她笑了，盖着皮被，奥图偎依在身旁，她笑了。&lt;/p&gt;&lt;p&gt;　　她把一些工具放在了外面，于是她去把它们拿进来。她走到门口时听到了脚步声，一双靴子映入眼帘，她的心一动，奥图这么快就回来了，但她见他回来兴奋不已，也许他这次挺走运。&lt;/p&gt;&lt;p&gt;　　于是她定睛观瞧，她的心猛地一沉，阿瓦鲁的脸上掠过一丝狞笑。&amp;ldquo;想到我会是一个更出色的跟踪者，不是吗？你的男人不在这儿。他应该更清楚你是一个愚蠢的不忠诚的女人。你太坏了。他也会认为你从他的身边跑开了。&amp;rdquo;&lt;/p&gt;&lt;p&gt;　　伊纳拉想逃走，但阿瓦鲁很容易就抓住了她。他揪住她的后衣襟，抓起她又摔到地上，她的脸颊蹭到了锋利的冰块上，她奋力挣扎，手脚在冰地上乱抓，但是阿瓦鲁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撕下她的裤子，她的尖叫声在冰原上回荡。&lt;/p&gt;&lt;p&gt;　　阿瓦鲁蹂躏过伊纳拉后，他把她托到冰口。&amp;ldquo;他会认为你又跟别人跑了。&amp;rdquo;阿瓦鲁重复说。伊纳拉又奋力挣扎着。阿瓦鲁把她推倒在地，用膝盖顶着她的双臂，一双肥厚起老茧的手抓住她的头，用力向冰上磕，直到她痛得失去知觉。&lt;/p&gt;&lt;p&gt;　　她昏迷着没有意识到阿瓦鲁拖着她拖到冰孔，白茫茫的大地，蔚蓝的天空在她头上天眩地转，阿瓦鲁破开水面的薄冰，阿瓦鲁把她推入水中，伊纳拉觉得整个世界在滚动。&lt;/p&gt;&lt;p&gt;　　伊纳拉很快沉入水中，刺骨的寒冷包围着她，在黑暗中，她无力地挥动了四肢。她想呼吸但冰冷海水灌进她的鼻孔、嘴里、肺里，接着又是一团漆黑。&lt;/p&gt;&lt;p&gt;　　但是在黑暗中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了。甚比水还要暗。那个女人抬起脸，伊纳拉看到一张慈祥的脸庞，可是他的头发就像海草一般纠缠在一起乱蓬蓬的，她的臂像鲸一般大，她的胸膛像一座冰山，当她抬起手臂，她没有手指。&lt;/p&gt;&lt;p&gt;　　是海豹女神，伊纳拉，玛雅同时意识到，生活在冰层下面的女神，海豹女神帮帮我。&lt;/p&gt;&lt;p&gt;　　&amp;ldquo;给我梳头吧，女孩子，&amp;rdquo;那个庞大的身躯说。&lt;/p&gt;&lt;p&gt;　　&amp;ldquo;安慰我吧，伊纳拉。&amp;rdquo;玛雅请求道。&lt;/p&gt;&lt;p&gt;　　&amp;ldquo;给我梳头吧，孩子。&amp;rdquo;&lt;/p&gt;&lt;p&gt;　　伊纳拉看着她手中拿着奥图送给她的象牙梳子。上面刻着的人物蠕动着。伊纳拉飘过去，把梳子插到她的头发里，她从上到下给女神梳了一遍头发，她的头发一直垂到脚甚至更长。&lt;/p&gt;&lt;p&gt;　　海水一阵翻腾，她笑了，知道海豹女神卷起一阵风暴要杀掉她的谋杀者。伊纳拉穿过黑雾又来到了清澈的海水里迅速地沉入海底。女神抬起头，玛雅竟大吃一惊，那是自己的脸庞面孔。&lt;/p&gt;&lt;p&gt;　　一连几天，玛雅都在不能从伊纳拉这场浩劫中寻求线索，正如她在瑞士学院所学到的她在把所有的记忆拼在一起进行比较分析，她曾&amp;ldquo;经历&amp;rdquo;过强奸和死亡，每当想起这些对她都是一次打击，这次也没什么不同，最初她的记忆只是一些残存的碎片，但是渐渐的，这些记忆融入了她的生活中。&lt;/p&gt;&lt;p&gt;　　记忆在驾驭着玛雅的生活，当然它在驾驭着我们大家的生活&amp;mdash;&amp;mdash;正如罗贝尔在一次宣传哲理的场合中曾对她说的，从我们的父母或我们的爱人那里，我们把别人的感情负担带进每一层人际关系中，而他们自己也会受关于人际关系的这些记忆的支配，而最终这些记忆会随着历史而消灭，记忆就是我们用来构筑房屋的砖石。玛雅访煌着，路德是从什么样的一个窗口，以一种什么样爱来看她呢？她知道她对他的看法中，埃文和其他人的细微的阴影？当然还有鲍特瑞，他现在正沉湎于一种正在消失的属于过去的辉煌而且也许之后不会再有的记忆里，他竭力想听到一种他并不很可能得到的赞赏。&lt;/p&gt;&lt;p&gt;　　至于玛雅的工作&amp;mdash;&amp;mdash;经历过死亡的那段记忆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里，就像北冰洋上的浮冰一样，时而被阴黑的冰海所吞没，但一直存在着记忆。对于玛雅来说，比信息工具乃至于罗贝尔的构屋砖石更加意义重大，她认为记忆是情感的动力。她曾在一本小说里读到过我们感受最深的就是我们往往记忆深刻。她也深信反之亦然。只有记住，我们才会感受。玛雅希望通过更多的生活记忆，她能得到更深刻的体会。&lt;/p&gt;&lt;p&gt;　　即使如此，当鲍特瑞反对她在新的地点挖掘时，她还是不能理解，尽管她事先已经须料到他会反对。&lt;/p&gt;&lt;p&gt;　　但是她在二号舱的会议桌旁神情自若。这是每周的例会，鲍特瑞坐在她对面。这位考古学家怒气冲冲：你是在浪费时间和金钱，她在玩骗人的把戏；她怎么敢提出在一个空想的地方另辟蹊径呢等等。&lt;/p&gt;&lt;p&gt;　　她任由他大发雷霆，最后他终于精疲力竭了。然后玛雅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她知道破土的确切地点，分毫不差。她也估计了骨埋藏深度，她明确说明了此举对时间和金钱资金来说更是意义重大，仅此一次机会。雅克号可以继续留在现场，菲利浦号只在新地点停留三到四天，这些花费无非是总预算的百分之五。她又提醒他目前为提前发现现在的考古现场，他们预计节约了百分之七的预算。&lt;/p&gt;&lt;p&gt;　　就算是鲍特瑞借以反驳这一事实。玛雅陈述无懈可击。人们可以看得出鲍特瑞在进行思想斗争。无论如何他承受不起玛雅的直觉也可能是错误的代价。也许那微弱声音对他说。他又咽了回去，哼了一声。终于他勉强同意他们试一试。&lt;/p&gt;&lt;p&gt;　　在距冰层一百二十五米的海底，他们发现一个年轻妇女的遗骸。经放射鉴定为跟今15000年前，同前一个现场的年代相同。白令尼亚的地图显示她是距离海岸大约三十到四十公里，从冰层上坠入三十多米的海水溺水的。他们也发现了象牙梳子上面刻着栩栩如生的捕猎海洋哺乳动物的情景。&lt;/p&gt;&lt;p&gt;　　消息很快传开了。圣&amp;middot;让博士，而不是鲍特瑞博士被来自纽约时报，有线科技传真的电话所包围。当鲍特瑞被采访，他拒绝发言，甚至同纽约时报，他完全沉默了。&lt;/p&gt;&lt;p&gt;　　&amp;ldquo;祝贺你，&amp;rdquo;事后路德伸出手对她说。玛雅握住他的手感觉傻傻的。&amp;ldquo;你干得很出色。&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猜想是。你现在有何打算。&amp;rdquo;&lt;/p&gt;&lt;p&gt;　　路德耸耸肩，&amp;ldquo;我不知道，在那还是没太多工作要我做，我想我还是做我P－amp技术师吧。&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想你还有潜力做更多的工作的，别低估你自己。&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对，还有其他的好处呢，你知道。&amp;rdquo;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他的脸红了。玛雅觉得从心底涌出一股暖流，也许，她想也许&amp;hellip;&amp;hellip;。&lt;/p&gt;&lt;p&gt;　　&amp;ldquo;鲍特瑞走了吗了&amp;rdquo;路德问。&lt;/p&gt;&lt;p&gt;　　玛雅点点头，&amp;ldquo;回到陆地上去了。&amp;rdquo;她意识到，鲍特瑞的沉默是她从那得到的。她是真理的发现者而他。她想象他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那张柔软的椅子上，面前堆放着各类书籍，也许，他再年轻一些会改变过来的，但是现在他太老了。太疲劳了，也太脆弱了。他猜测鲍特瑞再也不会重返考古现场。一时间她突然觉得自己更同情这个老恐龙了。&lt;/p&gt;&lt;p&gt;　　经过几个月艰苦的分析后，根据国际考古协议伊纳拉的遗骨又被重新葬回海中。梳子将由主办这场考察博物馆及密执安大学共同拥有。玛雅用另外一只梳子代替了它。那把梳子是威廉国王在位时因纽特人的，梳子是用来给海豹女神梳头的。玛雅、路德和其他的潜水员主持了这个葬礼。伊纳拉的脚被伸直了，她的双臂平静地交叉于胸前。他们把她放在一块冻泥中，然后安放在海底的挖好的洞穴里上面又盖上一层淤泥。&lt;/p&gt;&lt;p&gt;　　玛雅开始用古老的语言唱起一支记得不很清楚的挽歌&amp;ldquo;HaInaalaTaiaaLalliaGiviaQiTuu&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玛雅只理解其中的一半歌词的含义&amp;ldquo;lapiiAwuuLialikAaiSedncaquIviant&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amp;ldquo;海豹女神&amp;rdquo;，看着她的姐妹入睡了。玛雅的声音中流露出悲哀调子，她真的很伤心，然而有一丝快意。&lt;/p&gt;&lt;p&gt;　　他们结束葬礼后又步履蹒跚地走回菲利浦号，好奇的鱼儿被他们的灯光吸引过来，他们脚蹼溅起团团的淤泥。玛雅想知道她是否也会像古时候的牧师，能读懂奇怪的图案而预知自己的命运。她想知道关于过去、现在和将来的很多事情，她甚至对海豹女神的幻觉念念不忘，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得到了一份礼物。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会记得是伊纳拉和奥图那短暂的相聚的，还有那时天空的颜色和水晶般的雪地折射的光芒。在这里冰雪能将曾经有过的和即将产生的记忆一并珍藏，通过这堵记忆的冰墙的她感受到了快乐，和这个世界的亮丽。&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7.html" target="_blank"&gt;继续阅读《在冰层下面》...&lt;/a&gt;&lt;/p&gt;&lt;p&gt;分类: &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mystery.html"&gt;玄幻故事&lt;/a&gt; | &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7.html#comment" target="_blank"&gt;添加评论&lt;/a&gt;(0)&lt;/p&gt;&lt;/hr&gt;&lt;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lovestory/~4/elvFJozsTTU" height="1" width="1"/&gt;</description><category>玄幻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7.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feed.asp?cmt=197</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cmd.asp?act=tb&amp;id=197&amp;key=69a27133</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星鸟</title><author>webmaster@williamlong.dot.com (williamlong)</author><link>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6.html</link><pubDate>Thu, 17 Sep 2009 12:01:58 +0800</pubDate><guid>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6.html</guid><description>&lt;p&gt;　　&amp;ldquo;当心，&amp;rdquo;他通过意识支配器把话轻声传给了格林&amp;middot;斯通。&amp;ldquo;机翼不要翘得太厉害，否则我们就会减速。保持这种高度可能会耗费你的技能，而展平机器就能保持飞行速度，也能使飞船易于控制。&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知道了&amp;rdquo;格林&amp;middot;斯通说。&amp;ldquo;得预测一下风势，以便随时调整。&amp;rdquo;&lt;/p&gt;&lt;p&gt;　　当格林&amp;middot;斯通驾驶飞船慢慢着陆时，&amp;ldquo;星鸟&amp;rdquo;号飞船开始不稳。当他的一双眼睛盯着令他陌生的观望镜时，他的另一双眼睛环顾四周，最后打量着在舵手位置的年轻的欧文。格林&amp;middot;斯通并非没有天分，只是此时他的紧张超过了天分。提丝伸出一只利爪，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以消除他的紧张感。&lt;/p&gt;&lt;p&gt;　　&amp;ldquo;现在伸出腿，展开爪子&amp;rdquo;提丝命令，&amp;ldquo;脚掌能使你最后停稳。&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是，&amp;rdquo;格林&amp;middot;斯通服从地说，但这次他遇到了麻烦，在调整脚掌着陆时他遇到了从未料到的空气阻力。当他挣扎着调整平衡的时候，深蓝色的湖水冲到了观望镜上，&amp;ldquo;星鸟&amp;rdquo;号先是撞击着波浪，而后向前倾斜，扎到水里，甲板猛烈地倾斜。一时间，比这个星球引力大二十倍的外力把提丝抛到格林&amp;middot;斯通一边。提丝的爪子紧紧地抓住甲板，他唯一的反应就是小心翼翼地俯下身紧紧抓牢，虽是笨手采脚地着落，但还算稳当。&lt;/p&gt;&lt;p&gt;　　&amp;ldquo;很好&amp;rdquo;，提丝说，&amp;ldquo;我要把你训练成一名船长。&amp;rdquo;格林&amp;middot;斯通通过意识支配器发出了简单的信号，仿佛人摇着头说：&amp;ldquo;不，如果这只是知识上的问题，我们大家不都可以当船长了吗？这种训练比我以前受过的任何训练都要难。&lt;/p&gt;&lt;p&gt;　　&amp;ldquo;你真是与众不同，你很有天分，&amp;rdquo;提丝说，&amp;ldquo;但这需要时间，这种飞行方法与其他方法迥然不同。因为驾驶&amp;rdquo;星鸟&amp;ldquo;号还是考虑到其他许多问题，比如要秘密行动。&lt;/p&gt;&lt;p&gt;　　他在格林&amp;middot;斯通身边跑来跑去，以控制在甲板上徐徐升起的机翼，他用脚掌三下二下就把&amp;ldquo;星鸟&amp;rdquo;号的机翼收回折好，并收拾整齐。之后他让供给工程师继续看管和伪装。&lt;/p&gt;&lt;p&gt;　　地扫视一下观望镜，上面显示出水面上有几只海鸥，他海注意到了他们之中来的这个不速之客，过了一会儿，他们也就不在意了。&lt;/p&gt;&lt;p&gt;　　在供给官控制下，着陆档猛烈地颤动，使&amp;ldquo;星鸟&amp;rdquo;号缓缓地穿过寒冷的湖面，以探查有关自称为&amp;ldquo;人类&amp;rdquo;这一怪物的更多的情况。&lt;/p&gt;&lt;p&gt;　　&amp;ldquo;对不起，&amp;rdquo;格林&amp;middot;斯通说，&amp;ldquo;有很多问题我都弄不懂，开船涉及到很多方面，不仅仅涉及到运用物理学驾驶，还涉及到伪装上的审美。&lt;/p&gt;&lt;p&gt;　　提丝似乎在表示微笑。&amp;ldquo;这就是我之所以要选择这个湖训练你的道理。它远离人类的行居。&amp;rdquo;&lt;/p&gt;&lt;p&gt;　　格林&amp;middot;斯通急速地摆动着他那智慧的大脑袋，悲哀地说：&amp;ldquo;这对我根本没有用，提丝，我永远也不会成为像你那样的船长。在紧急时刻，我也许会驾驶&amp;rdquo;星鸟&amp;ldquo;号穿来驶去，但是我却躲不过人类最偶然的巡视。&amp;rdquo;&lt;/p&gt;&lt;p&gt;　　如果你能在紧急时刻飞行，这就很了不起了。若想做到这一点，我是责无旁贷的，找一个责无旁贷的人并不是欧文的习惯，而且成为这个责无旁贷的人也并非轻松愉快。&lt;/p&gt;&lt;p&gt;　　提丝跑到观望镜前，然后陷入了沉思。他经常这样并非是一种享受。深思会严重地消耗他的意识支配器中的智能。由于这几个人孤零零地呆在&amp;ldquo;星鸟&amp;rdquo;号上，他们那微小的意识支配器将会被异常地耗费。现在，船静静地在水面上巡航，大多数船员都在忙着日常事物，他也趁此滑行一会儿。&lt;/p&gt;&lt;p&gt;　　格林&amp;middot;斯通能独立飞行了，或许飞得不太棒，如在夜间飞行，躲开人类居住区，就足以把他们带到人类生活的空间。他想教格拉斯普的打算也不想进行了。提丝对格拉斯普有什么起步几乎不报什么希望，格拉斯普似乎对&amp;ldquo;星鸟&amp;rdquo;号的体积和惯性无能为力，只能顺着而不能顶着船的外力，飞船的船长对这种估计不会满意。&lt;/p&gt;&lt;p&gt;　　格拉斯普是大副，他原本想当船长。可自从格拉斯普不能在大气中操纵&amp;ldquo;星鸟&amp;rdquo;号以来，就允许其他人也试一试了。&lt;/p&gt;&lt;p&gt;　　令船长苦恼的是，只有提丝在这方面有天分。提丝想在这些工程师身上再试一试。格林&amp;middot;斯通已展露头角，提丝对此还是很欣慰的。船长并不完全认同他们之间的友谊，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是船长。&lt;/p&gt;&lt;p&gt;　　&amp;ldquo;你又溜号了！&amp;rdquo;这些话瓮声瓮气地从意识支配器里冲出，提丝吃惊地飞向一旁。&lt;/p&gt;&lt;p&gt;　　&amp;ldquo;很抱歉，船长，我只想更好地利用我的意识支配器。&amp;rdquo;船长上了桥，爬上山坡休息。要说怎样才能辅助我，提丝，你把格拉斯普训练成舵手了吗？&amp;ldquo;&lt;/p&gt;&lt;p&gt;　　&amp;ldquo;格林&amp;middot;斯通很不错，船长，至少我没白费劲儿。&amp;rdquo;&lt;/p&gt;&lt;p&gt;　　我寻问过格拉斯普，但没问过你那捉摸不定的工程师，难道我一定要强迫你更充分地利用意识支配器吗？&lt;/p&gt;&lt;p&gt;　　提丝一想到这就不寒而栗，仅仅一个欧文对意识支配器来说就好比鱼和大海，必须保持内外平衡。如果没有那种平衡，鱼也会淹死。作为意识支配器的中心，一个船长就会打破这种平衡，结果会丧失独立性和活动力。躯体还活着，听从于意识支配器，用于重复和手工劳动，并是意识支配器赖以利用的智源。&lt;/p&gt;&lt;p&gt;　　提丝通过意识支配器发出一个有用的信号。&amp;ldquo;对不起，船长。我只是希望给你提供一些不再完全靠我的技能来得到的好消息。格拉斯普进展情况也不好。&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那么，你承认失败了？&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观察很久了，有些技能比其他技能更难学，这种&amp;lsquo;星鸟&amp;rsquo;号上使用的飞行方法似乎称得上是一种技能，在我们的经历中，它在某种程度上更称得上是一种技能。&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在我们这个世界里也有飞船，我已经飞行过了，这并不难。&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对不起，船长，&amp;rdquo;提丝极力想通过意识支配器发出的严厉信号传达着这个性质不同的任务。这些飞船虽然很小、很轻，但威力很大。他们的飞行特点与其说像船模仿鸟，不如说像模仿地球上的昆虫。乘这些飞船，凭借着蛮力，很容易弥补由于缺乏技能和预见能力所带来的问题。&amp;ldquo;星鸟&amp;rdquo;号非常庞大，重力对它几乎没有影响。对于事先的活动，顺着风势而不是靠本身的动力，采用空气动力学方面的技巧，尽可能使船浮起并加以控制，诸如此类都有必要事先进行预测。&lt;/p&gt;&lt;p&gt;　　船长不耐烦地边走边说：&amp;ldquo;程度的不同要远远超过类别的不同，你并没有说明为什么仅仅一个工程师可以教会，而我的后备队员&amp;mdash;&amp;mdash;格拉斯普却教不会。你要继续格拉斯普的训练，你会成功的。&amp;rdquo;然后，船长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lt;/p&gt;&lt;p&gt;　　愤怒和失意使提丝不由得把爪子撮得噼啪直响。格拉斯普没什么进展说明他学不会。为何船长就不明白呢？&lt;/p&gt;&lt;p&gt;　　他的一只爪子在空中猛挥，然后突然停住，提丝以前对任何一个船长从没有这样矛盾的想法。此刻的他，惊讶代替了愤怒。难道这就是他们这批人长期与外界隔绝的结果吗？&lt;/p&gt;&lt;p&gt;　　一些船员从前从未忍受过这种与世隔绝的滋味，当然也从未有这么长时间。按照计划，他们现在本该回到船员之家。母舰仍在轨道上等着他们。他们本应驾船回到人类称之为&amp;ldquo;宇宙飞船&amp;rdquo;的轨道上，在这个宇宙飞船的燃料舱上附有隐形的子船，他们不可能预示会有一艘宇宙飞船会爆炸。&lt;/p&gt;&lt;p&gt;　　他们已从发射场旁的环礁湖处窥视了&amp;ldquo;宇宙飞船&amp;rdquo;的全貌。他们观察着并惊恐地意识到，只要那个东西爆炸，他们就完了。&lt;/p&gt;&lt;p&gt;　　恐惧渐渐消失。还有别的子船，&amp;ldquo;星鸟&amp;rdquo;号可搭乘其中一艘返回。而下一次飞船发射，可以学到更多的知识，但第二次没有发射，就等下一次吧。那时，&amp;ldquo;星鸟&amp;rdquo;号会较长时间地停留在地球上。&lt;/p&gt;&lt;p&gt;　　提丝发规格林&amp;middot;斯通在公共舱安详地睡着了。要叫醒奥恩是和提斯所受的教育是背道而驰的。对于一个人来说，睡觉就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它让更多的思维为意识支配器来服务。提丝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用爪子拍了拍格林&amp;middot;斯通的胸甲。他以前一直在学着做许多和他所受的教育相背的事情。&amp;ldquo;醒醒，格林&amp;middot;斯通。&amp;rdquo;&lt;/p&gt;&lt;p&gt;　　当格林&amp;middot;斯通举起他的爪子做出本能的防御性的手势时，提丝猛地向后一转。过了一会儿，格林&amp;middot;斯通才认出他的朋友，放弃了他的防卫。&amp;ldquo;你为什么叫醒我，提丝？&amp;rdquo;&lt;/p&gt;&lt;p&gt;　　为了避免偷听的人，提丝走得更近了，把他的思绪紧紧地集中在格林&amp;middot;斯通身上。&amp;ldquo;我需要和你谈谈，我等不急了。&amp;rdquo;最后的那个信号的确要严重得多。它是如此地急迫，格林&amp;middot;斯通甚至还没有考虑去问它。&lt;/p&gt;&lt;p&gt;　　&amp;ldquo;那么让我们谈谈吧。&amp;rdquo;格林&amp;middot;斯通说。&lt;/p&gt;&lt;p&gt;　　&amp;ldquo;自从我们在地球上搁浅以来，你注意到全体船员的一个小小的变化吗？&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什么变化？&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心理变化，&amp;rdquo;提丝回答道，&amp;ldquo;也许是意识支配器的变化。&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是的，我已经注意到一些事情了。这不是一件我能把自己排除在外的事情，仅仅是感情上的变化，感情上的错误。&amp;rdquo;&lt;/p&gt;&lt;p&gt;　　提丝发出一个表示同意的信号。&amp;ldquo;我注意到的比这更多，我已经试图确定它的数量。我们这一小帮孤独的人已经削弱了意识支配器。这种孤独不断地加深，我们也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环境。作为个体我们已经变得更加自主，而意识支配器却变得更加不能自立了。当我们变得缺乏自主的时候，我们就很难控制了。我们获得了使意识支配器自主的能力，也许正相反，我们能满足意识支配器的需求。&amp;rdquo;&lt;/p&gt;&lt;p&gt;　　格林&amp;middot;斯通反对这个意见。&amp;ldquo;这是不可能的，提丝。我们就是意识支配器，意识支配器就是我们。&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也许唯一的因素就是我能想象出这个事情也许能表明一些什么，&amp;rdquo;提丝说。&amp;ldquo;这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人类已经证明了。我们找不到他们占据我们意识支配器的证据。我们已经观察了如此之多的关于他们与其生存方式背道而驰的那种行为。几乎没有什么怀疑。&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对那些理论很知晓。我也意识到人类通过他们那种刺激感官数据的广播来努力克服这个缺点。&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知晓？对于我们任何一个人来说不被它困扰是很难的。他们的广播和由机械产生的电子噪音充满了意识支配器所占据的无线电频谱。没有受到&amp;rdquo;星鸟&amp;ldquo;号防护罩保护的奥恩会被切断同意识支配器的联系；在此地，到处是电子噪音的干扰。&amp;rdquo;&lt;/p&gt;&lt;p&gt;　　格林&amp;middot;斯通战战兢兢地说道，&amp;ldquo;你为什么非把它提出来？&amp;rdquo;最近的这些日子以来，我已经考虑再三。这个想法不仅时时地打扰我，同时也使我对它产生兴趣。即使一个人能从意识支配器脱离出来，不再遭受人类广播的干扰，这又有什么用呢？&lt;/p&gt;&lt;p&gt;　　格林&amp;middot;斯通发出一个否定的信号：&amp;ldquo;不可能！&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当然可能。如果，当我们返回奥恩家的时候，我已经独自进入&amp;rdquo;星鸟&amp;ldquo;号，并且把舷窗封死，它就会发生的。避免人类广播干扰的防护罩同样也可以保护意识支配器。飞船里没有其他人，就不会有任何来自于意识支配器的人。&lt;/p&gt;&lt;p&gt;　　格林&amp;middot;斯通转过身来，急急忙忙地向远处的那堵墙跳去。&amp;ldquo;你的这种想法太可怕了，提丝，你怎么能想这样的事情？如果船长知道了，他会把你喂意识支配器的。&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所告诉你的的确是船长所害怕的，格林&amp;middot;斯通，个体的自由像人一样，我们正在学着为自己考虑；学着依赖意识支配器，把它作为计算上的资源，而不是作为我们思维的框架。&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提丝，我并没有责备他。现在，我有点儿怕你。&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的朋友，我恐怕也是。有什么事要发生。我不知道最终的结果是什么。船长试图通过加强纪律的手段来与之相抗衡。我认为他将失败。我害怕在这个过程中，他可能会对我们有所损害。&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的意思是背叛船长？我警告你提丝，我的首要的忠心必需是忠于&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忠心于意识支配器，格林&amp;middot;斯通，我也是如此。船长是意识支配器的中心，但他同其他的首领没什么不一样。在他放弃他的名字而成为船长以前，你了解他，我也了解他。他不是意识支配器。我们是意识支配器，我们六十六个在飞船上的人都是。我们不知道何时，我们是否能回到我们自己的家。为了我们的目标，我们也可能都成为奥恩而留在宇宙中。&amp;rdquo;&lt;/p&gt;&lt;p&gt;　　格林&amp;middot;斯通走得更近了，&amp;ldquo;他发出一个表示疑惑的信号。&amp;rdquo;我不明白你所问的问题，提丝。&amp;ldquo;&lt;/p&gt;&lt;p&gt;　　&amp;ldquo;要不是你观察船长，格拉斯普和其他人都接近他。不要让他的权势蒙蔽了你。想一想意识支配器，想一想我们自己。&amp;rdquo;&lt;/p&gt;&lt;p&gt;　　透过&amp;ldquo;星鸟&amp;rdquo;号的观察屏，水幕令人晕眩地旋转着。提丝轻轻地滑到控制台前与船尾联系，使&amp;ldquo;星鸟&amp;rdquo;号不再螺旋式地下降，而是直线航行。每隔几秒种，他就扇动几下翅膀来保持高度。&lt;/p&gt;&lt;p&gt;　　他们平行地飞到水的岸边。整个人类排成一行。提丝意识到船长站在他的身后，研究着屏幕，至少是假装这么做。遥感对于奥恩来说是一项新的学科。提丝看不到任何的迹象表示船长已经对屏幕上的内容理解了。人群中的一星点颜色引起了提丝的注意，他把&amp;ldquo;星鸟&amp;rdquo;号驶进一个陡峭的堤岸。&amp;ldquo;我已经在新闻分发机上做了记号，船长。&amp;rdquo;他和船长一起通过意识支配器来观察，跟着信号指出了那一星点颜色。&lt;/p&gt;&lt;p&gt;　　&amp;ldquo;好极了。语言学家们做好准备。&amp;rdquo;人类广播中大多数有用的信息采用一种人类所依赖的奇怪的电压波交流。奥恩的语言学家们没有听觉，他们发觉用这样小的一个意识支配器来解释这些信息是很困难的。&amp;ldquo;星鸟&amp;rdquo;被追寻找更容易理解的有关人类宇宙飞船发射的新闻报纸。&lt;/p&gt;&lt;p&gt;　　&amp;ldquo;我能降落在机器的附近吗？&amp;rdquo;当它通过分发机的窗口来检验报纸上的部分新闻成为可能时，那么找到一张丢弃的报纸就更为有意了。幸运的是，&amp;ldquo;星鸟&amp;rdquo;号竭力仿效的是一些属于食腐动物的鸥。能够见到他们停留在人类的垃圾堆中是很不寻常的。&lt;/p&gt;&lt;p&gt;　　&amp;ldquo;我们将在水面上着陆，让&amp;rdquo;星鸟&amp;ldquo;号到那台机器旁。格拉斯普要登陆了。&amp;rdquo;&lt;/p&gt;&lt;p&gt;　　在他能够抓稳之前，提丝发出了一个令人吃惊的不悦耳的信号：&amp;ldquo;那是不可能的，船长！&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难道格拉斯普还没学会在水面上着陆吗？&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他已经练了很多次，船长，但是这是一个人口密集的地区，我们可能被这里的人注意到了。&amp;rdquo;&lt;/p&gt;&lt;p&gt;　　船长很不高兴。&amp;ldquo;如果你已经好好地训练他的话，他将能够着落，离控制器远点。&amp;rdquo;&lt;/p&gt;&lt;p&gt;　　提丝不情愿地离开了控制器，格拉斯普接替了他。&lt;/p&gt;&lt;p&gt;　　&amp;ldquo;我可以提一个建议吗，船长？&amp;rdquo;提丝问。&lt;/p&gt;&lt;p&gt;　　&amp;ldquo;你应该保持沉默。&amp;rdquo;&lt;/p&gt;&lt;p&gt;　　提丝不再看屏幕，他注意到格林&amp;middot;斯通已经进入了控制室。他希望能够与他的朋友交谈，但是船长就在附近，他恐怕他们的谈话会被人听见。正在这时，他看到格林&amp;middot;斯通中间的一条腿指向船长，这是一个腿部信号，表示他们已经发现了女神。对于人来说，这个手势已经很明显了，但对于船员来说，却有些含糊。&lt;/p&gt;&lt;p&gt;　　提丝紧张地摇摆着，他可能感觉到了自己孤立无援，但至少他不是以唯一对船长的判断提出异议的人。他一只眼盯着格拉斯普，另一只眼盯着屏幕。在水平滑动下，格拉斯普做得很好，但稍一倾斜，船便左右摇摆，失去了确定的高度。提丝看到格拉斯普正在调整控制器，他们调整船头朝着来的方向，但是他们缺少可以平衡高度的机器。格拉斯普设法使船保持平衡了，但没有注意屏幕和高度。&lt;/p&gt;&lt;p&gt;　　提丝注意到他们正朝着上个浮出水面的平台建筑冲去。这是一个耸立着的工厂原料供应塔，这时只有几步远的距离。提丝本应毫无问题在塔下滑过并在远处着落，但他恐怕格拉斯普难以承担这个任务，格拉斯普看起来并没有注意到隐约出现的物体。&lt;/p&gt;&lt;p&gt;　　提丝犹豫地瞅了瞅船长。船长会允许他说话吗？让他说话，又怎么样呢？也许不会。提丝强迫自己坐在甲板上，试着通过意识支配器而不直接使用手势给格拉斯普发出一个警告，船长仍然注视着，但或许他这么做并没有必要。&lt;/p&gt;&lt;p&gt;　　宝贵的几秒钟过去了。格拉斯普终于抬起头，看到了障碍物，他惊慌了，没有紧紧地抓住船舵而是试着飞过平台。&amp;ldquo;星鸟&amp;rdquo;似乎没有足够的飞行速度，他们向空中冲去，机翼剧烈地振动着，鼻轮向下冲去，突然冲向平台的边缘，十分危险。格拉斯普试着俯冲，控制器不灵敏，他们从平台下冲了过去。&lt;/p&gt;&lt;p&gt;　　提丝看到前面有一块空地。他想与其紧急着落，不如毫无损失地逃脱，&amp;ldquo;星鸟&amp;rdquo;的右翼尖擦伤了其中一个支撑器。&lt;/p&gt;&lt;p&gt;　　船长和格林&amp;middot;斯通被甩到屋子的墙边，冲撞力的突然停止使提丝猛然地摔倒在甲板上。&lt;/p&gt;&lt;p&gt;　　提丝在甲板上坐稳后，检查自己有无重伤；然后看了一眼屏幕，除了暗绿色模糊一片以外，他什么都看不见。现在，&amp;ldquo;星鸟&amp;rdquo;号位于水下。&lt;/p&gt;&lt;p&gt;　　提丝感觉被人重重地捶了一拳，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抬起头，看到船长正在看他，船长的一条腿已受了伤。&amp;ldquo;这是你的错误，你完了，你不再是领航员了，你什么都不是！&amp;rdquo;&lt;/p&gt;&lt;p&gt;　　提丝能够感到意识支配器正推动着他，就像旋涡一般，他为忘却一切做好了准备。当意识支配器把他向下推的时候，他紧紧抓住的不是肉体而是思想。但那可怕的一瞬间，他感到一阵失落，然后一切都没有了。&lt;/p&gt;&lt;p&gt;　　&amp;ldquo;我活着。&amp;rdquo;提丝说。格林&amp;middot;斯通发出了快乐的信号，船长小心地离开了。&lt;/p&gt;&lt;p&gt;　　提丝意识到他还有上面那只手，他可以利用它来移动。他对船长说：&amp;ldquo;你在吓唬我，船长，你畏惧失败吗？这次失败是由你的判断造成的，船的灵性是知道这一点的。只要你为它服务，意识支配器就为你服务。它知道是你的过错，否则我便会死。&amp;rdquo;&lt;/p&gt;&lt;p&gt;　　船长没有回答。他和格拉斯普瓦相交换了几个别人听不见的信号，然后很快离开了控制室。&lt;/p&gt;&lt;p&gt;　　提丝和格林&amp;middot;斯通发出了一个快乐的信号，但是他意识到格林&amp;middot;斯通的注意力不在屏幕上。&lt;/p&gt;&lt;p&gt;　　&amp;ldquo;我们仍在水下，提丝，我们应该现在就想办法浮出水面。&amp;rdquo;&lt;/p&gt;&lt;p&gt;　　提丝冲向控制室，仪器显示他在水下一公尺深。他看不到上面有什么东西能够使他们到达水面，他试着轻轻地振动翅膀，右翅膀不太灵活，反冲器口有几处损伤。&lt;/p&gt;&lt;p&gt;　　当他们在水中浮动时，甲板有些晃动。但他们仍距水面很远。提丝试着移动双腿，右腿可自由移动但左腿几乎不能动。&lt;/p&gt;&lt;p&gt;　　&amp;ldquo;机械师。&amp;rdquo;提丝喊。&lt;/p&gt;&lt;p&gt;　　&amp;ldquo;我就是。&amp;rdquo;意识支配器回答。&lt;/p&gt;&lt;p&gt;　　&amp;ldquo;我们的右翅膀和左腿受伤了。&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已经检查了右翅膀的损伤处，只是个小问题，很容易修复。&amp;rdquo;&lt;/p&gt;&lt;p&gt;　　提丝感觉到机械师正检查他的神经，他打开视野屏与机械师共同观看。&amp;ldquo;我怀疑我们仍在水下，&amp;rdquo;机械师说。&lt;/p&gt;&lt;p&gt;　　&amp;ldquo;你能解释这一点吗？&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发现左腿没有受伤的迹象，我怀疑有什么东西限制住我们，把我们固定在底部，你能看一下屏幕上的腿部镜头吗？&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来试一下。&amp;rdquo;提丝开动&amp;ldquo;星鸟&amp;rdquo;头部的控制器，他尽可能地低下头，与此同时，尽力地伸出左腿，一个半透明的纤维紧紧缠绕在腿部的底处，切开柔软的表面，他们都陷进去了。&lt;/p&gt;&lt;p&gt;　　白水晶，他们的人类学专家，走近提丝和格林&amp;middot;期通，发出一个模糊的成功的信号。&amp;ldquo;我认为我已经鉴别出了把我们困住的纤维，我认为这是人类用来捕获水中可食动物的。&amp;rdquo;&lt;/p&gt;&lt;p&gt;　　提丝转向白水晶的方向，&amp;ldquo;可食动物？&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鱼饵是用来试图捕获那些想吞下金属构的可食动物，这样可食动物将会被钩到陆上。&amp;rdquo;&lt;/p&gt;&lt;p&gt;　　格林&amp;middot;斯通对白水晶发出一个不易觉察的信号，&amp;ldquo;这是个无用的信息，我们仍被困住了。&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不必在意，白水晶。&amp;rdquo;提丝突然插话说。&amp;ldquo;它或许非常有用，这些可食动物有多大？&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们已观察了许多被抓住的动物的尺寸，许多与&amp;lsquo;星鸟&amp;rsquo;一样大或比它更大，并且或许更重。&amp;rdquo;提丝补充说。&lt;/p&gt;&lt;p&gt;　　&amp;ldquo;对不起，白水晶，我只是随便说说，&amp;rdquo;格林&amp;middot;斯通说。&lt;/p&gt;&lt;p&gt;　　&amp;ldquo;不必说了，我们都很紧张。&amp;rdquo;白水晶说。&amp;ldquo;这种纤维是一种细线。如果我们的嘴能够着它，就能把它咬断&amp;rdquo;，提丝说，但提丝知道他们够不着。一只真正的海鸥也许会拧动这条细线，但&amp;ldquo;星鸟&amp;rdquo;号在这方面就没有那么灵活。&lt;/p&gt;&lt;p&gt;　　&amp;ldquo;要不是人类的广播，我们就派人出去切断那根线，用简单的工具就可以了。&amp;rdquo;格林&amp;middot;斯通说道。&lt;/p&gt;&lt;p&gt;　　&amp;ldquo;得了吧，水能把人类的广播隔绝开吗？&amp;rdquo;提丝问身边工作的工程师。&lt;/p&gt;&lt;p&gt;　　&amp;ldquo;也许吧，但并不完全像你所说的那样。&amp;lsquo;星鸟&amp;rsquo;号的防护罩会断绝意识支配器与外界的联系。&amp;rdquo;工程师犹豫地说道。&lt;/p&gt;&lt;p&gt;　　提丝没有立即回答，仍不动声色，一声不响，他似乎睡着了。最后，他问工程师。&amp;ldquo;是否有可能使船员与人类广播隔绝，就像&amp;lsquo;星鸟&amp;rsquo;号一样？&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提丝，你在想什么？&amp;rdquo;格林&amp;middot;斯通带着惊讶的神色问道。&lt;/p&gt;&lt;p&gt;　　船长一边和旁边的格拉斯普走进控制室，一边说：&amp;ldquo;他在想出去开动&amp;lsquo;星鸟&amp;rsquo;号，他在想独自一个人去。&amp;rdquo;&lt;/p&gt;&lt;p&gt;　　当提丝准备出去时，大家一阵不安。格拉斯普和船长一直在控制室里，但他们并不打算干涉提丝的计划。提丝肯定知道为什么。他们不希望提丝再回来。在船长看来，提丝正在走向毁灭。当提丝期待着船长犯致命错误的时候，船长也在期待着提丝犯致命的错误。&lt;/p&gt;&lt;p&gt;　　按照提丝的指令，这些工程师在拼命地忙着做防护衣。穿着防护农，背上气瓶，它能给他一天提供十五分之一的氧气量。这对于一个船员充分利用意识交配器进行工作是足够了。他们大多认为如果没有意识支配器，提丝就不可能会发挥什么作用，如果他真起什么作用的话，大不了也是个活物而已。他的思维太简单，根本不可能割断电线，甚至还不等地回到&amp;ldquo;星鸟&amp;rdquo;号，气瓶里的气体就会用完。&lt;/p&gt;&lt;p&gt;　　提丝甚至拿不准会发生什么事，但他并不是在自我毁灭。他相信他有办法幸存下来，同样他也相信这些办法能帮他及早抵御船长。当工程师们在忙碌的时候，他在控制室里一直保持戒备状态，他把他要用来切割电线的切刀开了又关，接着在观望镜上琢摸着腿被缠住的样子，想着他该在哪切割，等等。&lt;/p&gt;&lt;p&gt;　　整个计划必须深深地印在他的心里，而不是留在与其他许多人共用的意识支配器里。&lt;/p&gt;&lt;p&gt;　　时间在飞逝。工程师们在忙碌着。监视在继续着。&lt;/p&gt;&lt;p&gt;　　&amp;ldquo;星鸟&amp;rdquo;号的外部配有二个汽塞。一个在舱口，用来收集外界标本。另一个位于船的腹部，用来清除废物。&lt;/p&gt;&lt;p&gt;　　提丝被选出来从镇在船帮上的一个小仪器内爬出来。&lt;/p&gt;&lt;p&gt;　　虽然只有格林&amp;middot;斯通和威格与他一起呆在服务舱内，提丝还是觉得全船的人都在看着他。他知道所有船员都在用眼睛琢磨着他。那个芬内克尔，可能是其中最用心研究他的人。&lt;/p&gt;&lt;p&gt;　　呼吸装置早已绑在他的肚子上了，供气孔在他的背上。切割器紧紧固定在他的下颚里，他合上嘴，加力时切割器也合拢。最后，背上的护板降低。格林&amp;middot;斯通和威格尔好像犹豫，&amp;ldquo;干哪&amp;rdquo;提丝叫道。他把腿伸到空档中，衣服从西边拉紧，从中间锁住。他的思绪似乎溶入了黑暗中，孤零零只有他自己。&lt;/p&gt;&lt;p&gt;　　&amp;ldquo;提丝&amp;rdquo;是外面的东西存在于他脑海中的信号，但却使他舒坦，尽管他不知道其意味什么。&lt;/p&gt;&lt;p&gt;　　&amp;ldquo;提丝&amp;rdquo;是他丢弃的几个信号之一，其余的都遗失了，与安德曼底的其他信号一块地丢失了。&lt;/p&gt;&lt;p&gt;　　后来有种东西涌进了他的意识中，就像发痒似的。那是一件必须做的事。他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下巴，脑海中出现了一幅画，他东张西望看其究竟什么；只有一二个船舱才能使他想起自己。他不耐烦地在舱里走着，寻着脑中出现的那幅，只有找到它才能摆脱痛痒之苦。&lt;/p&gt;&lt;p&gt;　　舱内有三个出口，两个出口既大又容易，第三个则狭小，而且又黑洞洞。他试图朝那个最大的出口走去，有两个人挡住了他的路。事与愿违，他却朝着最小的出口走去。他没来得及逃走，退路却断了。有那么一会儿，他发觉自己被困住了。再后来他感到他所在的船舱在移动，道路又被打开了。&lt;/p&gt;&lt;p&gt;　　他朝灯光那儿走，发现了一个透明桶挡住了去路，他使出浑身的力气来推这只桶；又用下巴撞，好像他的下巴比平时又大又有力。不一会儿，他的头和一条腿就钻了进去。又用了力气，使身体的其余部分钻进了桶里，最终从桶的那一面又钻了出来。&lt;/p&gt;&lt;p&gt;　　他四下张望，觉得走错了路，四肢移动迟缓。他紧紧抓住外面，不知干什么。他也有该做的事，头脑中出现的那个画面在他的脑中跳来跳去，像燃烧的火苗，又有一幅较小的画面出现。&amp;ldquo;提丝&amp;rdquo;他想到。他突然知道他正往哪儿去，他沿着不平坦的平面爬着，不久他就头朝下朝前走着，后来，透过黑绿色的夜幕，他看到了脑海中的那个画面。&lt;/p&gt;&lt;p&gt;　　他又转到了另一个平面上，黄色的，光滑的，弯曲更厉害。他又走下去，在最前面，他看到了自己的目标，一个长长的东西紧紧地包在他所在这个黄色的东西上边。他看到了他应该咬上一口的地方。&lt;/p&gt;&lt;p&gt;　　他爬上一处开始咀嚼，甚至用一股新劲儿。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他一次咬下一点儿，有那么一会儿，觉得没完没了的。后来，这东西分半了。他看看这东西消失在黑暗中，头脑中的痛痒之感随之消失了。他又爬着寻找第二目标。&lt;/p&gt;&lt;p&gt;　　这又是件难事儿，但任务现在不再陌生。这次，事情的角度不一样了，使他不得不爬到这东西上去咬它。他觉得有些不对，但是不这样又怎能结束他的痛痒之感呢？只能这样做。&lt;/p&gt;&lt;p&gt;　　他累了。为什么感到呼吸困难？他最后又咬下一口。他太累了。只是痛痒使他继续着。一想到&amp;ldquo;提丝&amp;rdquo;就感到有什么东西抓着他。他立刻就明白了错在哪里。他在这个黄色的平面上，一抓他，就感觉他把它带到了那个白色平面上，那个白色不是会把他带到家吗？尽管他明白了，他熟悉的一切都消失在黑暗中了。他太累了。&lt;/p&gt;&lt;p&gt;　　&amp;ldquo;我们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你找回来，&amp;rdquo;提丝船长说。&amp;ldquo;知道你的大脑还在工作真好，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愿杀了你。&amp;rdquo;&lt;/p&gt;&lt;p&gt;　　提丝慢慢地从甲板上站起来，他的身体多处受伤，一点好地方没有，下巴肌肉也受伤了：&amp;ldquo;你救了我。&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一旦我们不受人类纤维的束缚，我们就能寻找你，格林&amp;middot;斯通设法把你弄到鸟嘴里，我们通过标本室进来了。&amp;rdquo;&lt;/p&gt;&lt;p&gt;　　提丝环视四周。他们就在标本室后面的船舱里，他的设备难在舱角里。&lt;/p&gt;&lt;p&gt;　　&amp;ldquo;我想，&amp;rdquo;船长说，&amp;ldquo;没有必要与你交谈，但是，我要确信你的大脑并没有因为缺氧而受损，或因再进入到安德曼底的震惊而受损。我现在知道了你没受伤，而且与安德曼底在一起对你很安全。&amp;rdquo;&lt;/p&gt;&lt;p&gt;　　提丝感到靠他的能力抵御进攻没有把握，无论是体力还是脑力。&amp;ldquo;你总想摆脱我。&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但是这样做好些。当我移动你的嗓子，没有谁能与我挑战，破坏就不会发生。另外，我们只有几个人，安德曼底不能浪费体力。&amp;rdquo;&lt;/p&gt;&lt;p&gt;　　提丝能够感到安德曼底拖着他，往下拖他，他抗争着。&lt;/p&gt;&lt;p&gt;　　&amp;ldquo;你不行，&amp;rdquo;船长说，&amp;ldquo;就别反抗了&amp;rdquo;。&lt;/p&gt;&lt;p&gt;　　提丝是不行，但这次与上次不一样，事情发生了变化，他觉得一种自我，自我肯定的感觉向某种支撑物紧紧抓着他。使他有了立足之地，并能用力支撑杠杆，船长推他，提丝推船长。&lt;/p&gt;&lt;p&gt;　　船长蹒跚着，&amp;ldquo;我真不明白，&amp;rdquo;他说，&lt;/p&gt;&lt;p&gt;　　&amp;ldquo;形势发生了变化，你没有能够调整自己，你使安德曼底受到危险，现在该清算一下了，&amp;rdquo;提丝更用力地推船长，他跌坐在地上，壳空里只剩下安德曼底。&lt;/p&gt;&lt;p&gt;　　提丝感到安德曼底的内部在变化，就像水在冲击水位线，提丝成了新的船长，他伸出手，检测自己的能量，他知道船上的人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他发现了格林&amp;middot;斯通在船长的舱里，格瑞丝细心地守护着他。&lt;/p&gt;&lt;p&gt;　　他伸手去够格瑞丝的头脑，觉得他失去了知觉，提丝觉察到格林&amp;middot;斯通很兴奋，向他伸出手：&amp;ldquo;到我这儿，朋友。&amp;rdquo;&lt;/p&gt;&lt;p&gt;　　当格林&amp;middot;斯通到时，他从船长的舱里退了出去，&amp;ldquo;他不会伤害你，&amp;rdquo;提丝保证说。&lt;/p&gt;&lt;p&gt;　　&amp;ldquo;是什么事让他发疯？我们都怎么了？&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们的形势史无前例，我们要变化变化以便适应形势，他抵御变化，而我接受它。&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会发生什么呢？我们会活下去吗？&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不知道，但我知道路就在前面，也只能在前面。&amp;rdquo;&lt;/p&gt;&lt;p&gt;　　格林&amp;middot;斯通看了一眼他的朋友，犹如初次相见一般。他带着一种尊敬的神态说：&amp;ldquo;你才是真正的船长！&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不要这么说，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只不过是提丝而已&amp;rdquo;。&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6.html" target="_blank"&gt;继续阅读《星鸟》...&lt;/a&gt;&lt;/p&gt;&lt;p&gt;分类: &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mystery.html"&gt;玄幻故事&lt;/a&gt; | &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6.html#comment" target="_blank"&gt;添加评论&lt;/a&gt;(0)&lt;/p&gt;&lt;/hr&gt;&lt;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lovestory/~4/F10WxEk0c6M" height="1" width="1"/&gt;</description><category>玄幻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6.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feed.asp?cmt=196</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cmd.asp?act=tb&amp;id=196&amp;key=ed765193</trackback:ping></item><item><title>月下漫步</title><author>webmaster@williamlong.dot.com (williamlong)</author><link>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5.html</link><pubDate>Sat, 12 Sep 2009 10:11:12 +0800</pubDate><guid>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5.html</guid><description>&lt;p&gt;　　在这个城市中，尼克拉斯&amp;middot;格雷（尼克）就住在一个褐色市区的一条褐色的街道上的一间褐石建的房子中，至于今晚，他还是这样，然而现在，他决定离开，锁门时一回想，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离开这所房子，他只知道，当他看着那光秃秃的60瓦灯泡昏暗的灯光照射出的部分脱落的粉红色墙纸时，他不能再忍受住在这样一个四壁肮脏的房间里。&lt;/p&gt;&lt;p&gt;　　就在要划上门闩，把钥匙从锁中拔出时，尼克改变了主意，为什么不能不锁门就离开呢？也许除了把几件衣服塞入旅行袋以外，尼克丝毫不像一个打算回家的人，甚至他不时觉得水管中有可能还淌着洗碗的水。&lt;/p&gt;&lt;p&gt;　　另外，有什么东西让别人偷呢？当然不是电视机了，绝对不是，那是今天最后一个背叛他的了，正当尼克打算忘却一切、忘却在这一天中他的其他背叛者时，随着几缕电光，电视机中的内部电路被烧断了，其实他早该想到这一点，毕竟，&amp;ldquo;3&amp;rdquo;是他的幸运数字，今天早晨当他走入住宅区保险公司时，像往常一样，棕色的大衣下穿着简便的衣服，扑通一声将他那破旧的公文包放在办公桌上，却发现那已不再是他的办公桌了，在周末，有个乳臭未干，面带粉刺的小子溜进了办公室，占据了他的位置，他叫温德尔，尼克是在将那小子的名牌摔成两半儿时才知道的。&lt;/p&gt;&lt;p&gt;　　&amp;ldquo;抱歉，尼克&amp;rdquo;，住宅区保险公司经理，穿着一身双层的方格呢衣服，拍拍尼克的肩膀说道：&amp;ldquo;这是个钱的问题，你是知道的，而你也正是由于没有为公司赚那么多钱&amp;rdquo;。&lt;/p&gt;&lt;p&gt;　　尼克将公文包扔到地上，也许并不是对经理表示不满，但也许是的，作为一个从自己位置上被踢出来的职员，他充满尊严地走出保险公司的大门。&lt;/p&gt;&lt;p&gt;　　紧接着，他就发现他的汽车失踪了。&lt;/p&gt;&lt;p&gt;　　&amp;ldquo;是啊，这是一个钱的问题，&amp;rdquo;尼克边说边反复检查停车处，&amp;ldquo;正在计算&amp;rdquo;但停车处根本没有1974年出厂的蓝色的雪瑞&amp;middot;因帕拉牌汽车。尼克疯狂地将他踢烂，然后上了一辆公共汽车，他从来就没钱坐计程车。&lt;/p&gt;&lt;p&gt;　　回到家后他发现，即使他最小的愿望&amp;mdash;&amp;mdash;我爱露茜，也由于电流不稳而不能正常观看，于是尼克认定，也许整个世界都在和他作对。&lt;/p&gt;&lt;p&gt;　　尼克决定出去走走，去哪，去多长时间都无所谓，他把那件黑乎乎的军用雨衣披在他那瘦骨嶙峋的身体上，沿着残缺不全的褐石台阶走入了晚春的寒冷的深夜，一轮满月正从街中砖房的阴暗角落上万升起，无心地照着各家各户，但月光却一反往常的柔和与清澈，而是强烈地照射着这些低矮破旧的房子，使砖石中的破裂街道上的坑凹以及垃圾箱中的每一件废弃物更加明显。&lt;/p&gt;&lt;p&gt;　　尼克停了停，忽然意识到他从未在白天里看看这些房子，他总是拉上窗帘，而且在这条街里，人们也不喜欢在天黑后出来闲逛，尼克一时间有些迷惑，是不是自己从一扇熟悉的大门走入了另外一个世界，突然，一对亮度不同汽车头灯灯光扫过他的双眼，他眨眼的同时也将那种奇异的想法抛掉了。&lt;/p&gt;&lt;p&gt;　　他呆站了一小会儿，然后，鞋蹭着地在月光中继续向前走，晚风轻抚池的脸庞，但却折磨着他的鼻子&amp;mdash;&amp;mdash;饭菜的香味，汗臭、汽车废气的气味，在肮脏的油腻腻的水中弥漫着恶臭味，所有这些都告诉尼克，这就是城市。&lt;/p&gt;&lt;p&gt;　　过了几分钟，他的步子开始有了节奏，每一下都像是把一些事情震出他的脑子而落到太行道上，他挺了挺胸，走过一排排街灯，人群和三级剧院，敞开衣服，如同希望黑暗更接近一些，他甚至开始觉得这种步行对他有好处，也许现在他应该回去，坐在弹簧垫上喝一杯咖啡。&lt;/p&gt;&lt;p&gt;　　接着，尼克看到了一个黑人老头儿。&lt;/p&gt;&lt;p&gt;　　那老头坐在街灯下，吹着高音萨克斯管，他吹的好像是&amp;ldquo;奇异的美&amp;rdquo;，又好像是&amp;ldquo;圣人来临&amp;rdquo;，很难辨别，尼克并没有认真听，而且看看老头儿的手指，那手指又黑又脏，关节肿胀，但却灵活地按动着那支不得不用钱来固定按键的萨克斯管，尼克以为老头儿坐在对面的拐角，仔细一看，却发现自己就在他的面前，近得伸手而及，近得可以看到他眼部深深的白色疤痕。&lt;/p&gt;&lt;p&gt;　　老人又吹了一会儿，突然停下，那最后一个音节慢慢地随风消逝，然后他从胸前的口袋中拿出一条皱皱巴巴的手帕，轻轻地擦着他干枯得褐色的嘴唇。&lt;/p&gt;&lt;p&gt;　　&amp;ldquo;欢迎你，孩子，&amp;rdquo;老人发出萨克斯管般的浑厚而嘶哑的声音，随手摸到折叠椅上破旧的乐器箱中。&lt;/p&gt;&lt;p&gt;　　尼克几乎喘不上气，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又浓又热，街灯柔和而温馨，&amp;ldquo;完成它&amp;rdquo;，尼克费了很大劲才说出来。&lt;/p&gt;&lt;p&gt;　　&amp;ldquo;是的孩子，我已在这儿等了你一个晚上，希望你别介意，你有点迟到了&amp;rdquo;。老人摸索着将萨克斯放入箱中。&lt;/p&gt;&lt;p&gt;　　&amp;ldquo;迟到？&amp;rdquo;尼克问道，稍微下蹲以便能平视老人的脸，那是一张凸凹不平，日久风化了的脸，是一张好似隐藏着一百年沧桑的充满皱纹和裂口的脸，他的双眼产不由于四处张望而显得那样瞎。&lt;/p&gt;&lt;p&gt;　　&amp;ldquo;什么事我迟到了？&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不知道？&amp;rdquo;老人轻声说道，像是自言自语，&amp;ldquo;当然啦，你不知道。&amp;rdquo;他又大声地说着，隔着褪色的斜纹布裤子拍打着他那柴禾般的膝盖。&amp;ldquo;老斯科劳格，你变得越来越慢了，&amp;rdquo;他转过头来，稍稍感觉到了尼克的不安，&amp;ldquo;你当然不知道，我们正在等你，而你并不是在寻找我们，好吧，我想我该告诉你，我叫斯科劳格，别人都叫我老斯科劳格，&amp;rdquo;尼克抓住了他突然伸出的手，这一抓比他想的要温暖些，有力些，还有一种旧皮革似的光滑。&lt;/p&gt;&lt;p&gt;　　&amp;ldquo;我叫&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尼克想说出自己的名字。&lt;/p&gt;&lt;p&gt;　　&amp;ldquo;尼克，尼克拉斯&amp;middot;格雷。你住在，或者说，刚才你还住在东七十一大街1762号，第三号公寓，你只有六英尺高，稍稍有点儿瘦，你有棕色的头发和一双灰色的眼睛。孩子，以你的面貌完全可以使女士们倾心，如果你不总是那么严肃的话，&amp;rdquo;老斯科劳格不无得意地坐在椅子上。&lt;/p&gt;&lt;p&gt;　　&amp;ldquo;你并不瞎，不是吗？&amp;rdquo;尼克一边责怪一边站起来，但是看到老人暗淡的眼球在眼窝中转动，尼克知道他确实看不到，接着他又蹲了下来，&amp;ldquo;你是怎样知道这些的？&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孩子，我的眼睛不管用，但我仍能看见，&amp;rdquo;老斯科劳格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包，&amp;ldquo;想要一块多汁果味口香糖吗？&amp;rdquo;尼克点点头，接过口香糖，几乎没注意到口香糖塞到口中的味道，&amp;ldquo;我可以看到所有的东西就像我知道你就是今天晚上要来的那个人一样，你要去阻止布莱克&amp;middot;加特&amp;middot;杰克。&amp;rdquo;老人说道，接着就是一丝狞笑，露出令人吃惊的雪白而整齐的牙齿。&lt;/p&gt;&lt;p&gt;　　&amp;ldquo;阻止谁？&amp;rdquo;尼克问他发现了另一个街角的怪人，虽然他觉得这一切不是真的，&amp;ldquo;我今晚不想做任何事情，我只想出去走走，这也是为什么我离开公寓的原因。&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离开公寓实在是件好事，孩子，&amp;rdquo;老斯科劳格说着说着，突然身体前倾，用一个很有劲的手指头戳尼克的肩膀。口香糖、香烟、葡萄酒的味道慢慢地飘浮在他们周围，&amp;ldquo;如果你仍呆在那儿就会像老鼠死在猫肚子一样，像我和其他人一样，加特&amp;middot;杰克也知道你就要来了，但是月亮升起前他什么也不能做，月亮可给予他力量。&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可是你们要我做什么呢？&amp;rdquo;尼克问，正当老人沉默不语时，尼克听到了远方的警报器声和笑声。&lt;/p&gt;&lt;p&gt;　　&amp;ldquo;你要得到那个避邪符，这就是你要做的。孩子，&amp;rdquo;老斯科劳格的嗓音突然变得低沉而神秘，尼克不得不将身子弯得更近。&lt;/p&gt;&lt;p&gt;　　&amp;ldquo;你得到他后，加特&amp;middot;杰克将无异于一只蹲在消火栓前的狗，&amp;rdquo;说到这，老斯科劳格大笑着拍打膝盖。&lt;/p&gt;&lt;p&gt;　　&amp;ldquo;如果我不去呢？&amp;rdquo;尼克问道，又忽感眩晕。&lt;/p&gt;&lt;p&gt;　　&amp;ldquo;那么加特&amp;middot;杰克就是让我们，包括你在内，去服从他的命令，你可知道，那并不是去花园摘几朵花那么轻松，如果有黑暗幽灵的话，加特&amp;middot;杰克就是，相信我，孩子，我们有很多人要受苦。&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指什么，我们所有人？&amp;rdquo;尼克问。&lt;/p&gt;&lt;p&gt;　　&amp;ldquo;除了抱怨与提问，你的脑子里难道就没有别的东西？&amp;rdquo;尼克不安地摇摇头，&amp;ldquo;那好，&amp;rdquo;老人说：&amp;ldquo;还有一件事，我来告诉你，孩子，在别的地方还有许多你不认识的自己人，也许你曾经看见过，每天像你一样的人从我们身边走过几乎注意不到我们，如果看到了，他们绝不会看第二眼。而是去想工作午餐或是应该去干洗衣服之类的事，但是我们确实存在，有时正是由于我们所做的，使他们在令人羡慕的位置上过着温暖舒适的生活，他们却习惯于此，而从未对我们说一句感谢的话，不，我们是疯子，是雇用廉价工厂中的傻瓜，是无业游民。&amp;rdquo;老斯科劳格发出一种干涸音阶极高的笑声，&amp;ldquo;但像每天这样的夜晚，他们的处境和我们一样，发生任何事，全靠你自己了，厄克，我的孩子。&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可是，我并不知道那个避邪符在哪，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amp;rdquo;尼克说着，站了起来，&amp;ldquo;天啦，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没关系，孩子，&amp;rdquo;老斯科劳格说，狞笑着取出萨克斯管&amp;ldquo;只要一直往闹市区走，你就会到那儿，你要留心者加特&amp;middot;杰克派人跟着你，&amp;rdquo;他把萨克斯管放在嘴边。流淌出的是一些尼克根本识别不出来的曲调，也许是&amp;ldquo;噢，苏珊娜吧。&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在说什么？&amp;rdquo;尼克喊道：&amp;ldquo;我不明白，&amp;rdquo;老人只管吹，黑漆漆的眼睛望着别的地方，最后，尼克不再问了，拖着脚离开了，他开始往他的公寓方向走，接着又转身想看那老人最后一眼。而街灯下的光亮处却不再有任何人，他停了停，又真真切切地听到萨克斯管的声音，像回声一样远而飘渺，在黑暗中以自己的方式诉说。&lt;/p&gt;&lt;p&gt;　　尼克微微打了个寒战，他拉紧衣服，转过身继续走，这一次是朝着闹市区。&lt;/p&gt;&lt;p&gt;　　尼克走着，他穿过境蜒在幢幢公寓楼间的窄窄的小路，穿过白杨树围绕着的宽阔的大街，月亮已经升得老高，给城市带来一丝朦胧，一路上他未遇到任何人，没有老萨克斯手，没有加特&amp;middot;杰克，连看着差不多的都没有，到现在一路上还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尼克意识到这座城市原来是空得另人难以相信，好像每个人都在家里等些什么。他偶尔还能听到一种笑声，那声音又高又远，尼克始终觉得那声音在愚弄他，也许正在跟着他明。&lt;/p&gt;&lt;p&gt;　　他走过一家餐馆，在闪烁的霓虹灯和萤光灯下几个人在进餐，他决定歇一会儿，喝上一杯咖啡，当他坐在椅子上时，明显感觉在塑胶台布下他的脚在呻吟，于是踢掉鞋子，搓搓脚趾，他看了看周围的顾客，有一个着粉红色的老太太坐在桌前，旁边还有一只粉红色的贵宾狗，两个卡车司机坐在柜台前粗鲁地大笑，一对芝加哥的年轻夫妇坐在一张桌子前，在白色桌布上的两人的手紧紧相握。&lt;/p&gt;&lt;p&gt;　　&amp;ldquo;你要点什么？先生介有人问道，尼克抬头看到一个穿着一身粉红色聚酯的女人飘飘地站在那儿，她叫罗莎，这是从她胸前大堆的花边和褶绉上的名牌知道的，她向尼克微笑着，艳红的嘴唇，不时地嚼着一块大概是很不错的香糖。&lt;/p&gt;&lt;p&gt;　　&amp;ldquo;噢，只要一杯咖啡，&amp;rdquo;尼克说。&lt;/p&gt;&lt;p&gt;　　&amp;ldquo;好的，先生。&amp;rdquo;罗莎答道&amp;ldquo;你不想要一个上好的丹麦苹果吗？你一定不相信，它还是新鲜的&amp;rdquo;尼克点点头，她笑着说：&amp;ldquo;马上送来，先生。&amp;rdquo;接着她就跑回柜台。&lt;/p&gt;&lt;p&gt;　　几分钟后她送来了咖啡和苹果饼，温柔地对尼克说：&lt;/p&gt;&lt;p&gt;　　&amp;ldquo;如果您还需要什么，请告诉我，先生。&amp;rdquo;她到了其他桌子，但尼克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刚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也许那女子还未觉察，尼克情不自禁看了看周围，他看到每个人都在转过头去，好像一秒钟之前大家都在看他似的。&lt;/p&gt;&lt;p&gt;　　他开始吃苹果饼，喝咖啡，这时他的脚也开始不再那么疼痛了，他把脚又滑进鞋子，罗莎问&amp;ldquo;您还要什么吗？&amp;rdquo;听到尼克说不，她把账单放在桌子上，对尼克说：&amp;ldquo;您可以吃完付账，先生，谢谢。&amp;rdquo;&lt;/p&gt;&lt;p&gt;　　尼克大口喝下剩下的咖啡，走到交款处，罗莎也负责收款，她算出总数，收了尼克的钱，当她递给尼克找回来的零钱时，问道：&amp;ldquo;先生，今晚你要去哪。&amp;rdquo;一时间整个餐馆一片寂静，只听到一支又子摔到盘子上的声音。&lt;/p&gt;&lt;p&gt;　　&amp;ldquo;噢，哪也不去，真的。&amp;rdquo;尼克说：&amp;ldquo;只是出来走走。&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噢，噢，&amp;rdquo;罗莎点点头，好像刚才尼克说的话证实了什么，&amp;ldquo;现在，先生您听着。&amp;rdquo;她从收银台的另一侧向尼克倾斜着，带着一股肥皂和香烟的味道，&amp;ldquo;您今晚要做什么也许与我毫无关系，或许也有关系，但在任何情况下请听从我的劝告，如果您遇到某个人，如果她问您什么，要记住，你的回答可能就是没有答案，明白我的意思吗，先生对她眨着眼睛问尼克。&lt;/p&gt;&lt;p&gt;　　&amp;ldquo;噢，好吧。&amp;rdquo;尼克回答&amp;ldquo;谢谢。&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没关系，&amp;rdquo;她说&amp;ldquo;要薄荷糖吗？&amp;rdquo;尼克从她拿的篮子中取出一块，&amp;ldquo;谢谢您，先生，欢迎再来&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一定。&amp;rdquo;尼克说着走出大门，他肯定餐厅中的所有眼睛都在盯着他，但他始终目视前方直至走入黑暗中，当他回头看时，餐厅已成为黑暗中一片灿烂的金黄，那对芝加哥夫妻仍在执手相望，卡车司机们又在为一句粗鲁的言辞而发笑，罗莎正在为那位一身粉红的老太太找钱，如果不是胃中的苹果饼在下沉，尼克也许会认为他根本没到过那儿。&lt;/p&gt;&lt;p&gt;　　他刚刚转回头，就撞到一个石柱，眼前火花飞溅，他不得不抓住那厚重的柱子保持平衡，过了一阵子，尼克才感觉到，那柱子并不是凉的，实际上很暖和，忽然柱子发出一声暗笑，低沉得就像隆隆的雷声，尼克顺势后退了几步，原来他撞到的根本不是柱子而是一个跟人差不多的东西，那个人（尼克认为只能这样称呼他）至少有七英尺高，所有的突起之处长着短而硬的毛发，他穿着一件印有褪色了的巴里&amp;middot;曼尼罗照片的黑色T恤衫。&lt;/p&gt;&lt;p&gt;　　尼克并没有多考虑那东西的奇怪味道，相反，他慢慢地后退，接着他听到身后有笑声，一扭头，看到一个很瘦、鬼鬼祟祟（黄鼠狼般）的人，穿着一身白，脖子上挂着至少有一磅重的金链子，两个矮矮的女人飘飘地走向马克，一边一个，尼克使劲往两边看，寻找逃走的路，她们俩都在咯咯地笑，当然没有逃路了。&lt;/p&gt;&lt;p&gt;　　&amp;ldquo;好吧，好吧，现在我们得到了，&amp;rdquo;皮条客（不可能是别的什么人）高兴地说：&amp;ldquo;像是陷饼中的兔子&amp;rdquo;。他大笑着，两个妓女也跟着一块儿笑，皮条客的笑声突然停止，&amp;ldquo;嗨，你们俩住嘴，&amp;rdquo;他大声喝斥，因为她们没有很快地停止令人作呕的笑声，&amp;ldquo;好吧，尼克，我的幸板派我来照顾你，&amp;rdquo;他用一只戴满戒指的手从胸袋里拿出一个小瓶，轻轻嗅一下，然后递给了两个女人，&amp;ldquo;老塞要怎样处理你？&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让我走？&amp;rdquo;尼克试着小声问道，但老塞慢慢地摇着头，狞笑着，他的金门牙发着亮光，他的脸坑坑凹凹，像是带有痤疮的月亮，尼克冒出了冷汗。&lt;/p&gt;&lt;p&gt;　　&amp;ldquo;不，尼克，如果那样，加特&amp;middot;杰克是不会高兴的，&amp;rdquo;巨人老塞说着走得更近了，像对待皮衣一样扔走两个女人，&amp;ldquo;我只需把你交给萨米&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尼克听到身后一个沉沉的咕噜声，&amp;ldquo;看来现在不用太麻烦我了，不是吗？&amp;rdquo;巨人问着，这时尼克已经闻到了他的同类的昧道，一种让他想到冰箱顶层放了一个月的橘子的味道，突然，尼克听到一个很小的声音，同时感到有一个冰冷的利器抵住腹部。&lt;/p&gt;&lt;p&gt;　　&amp;ldquo;我可以自己干掉你。&amp;rdquo;巨人道：&amp;ldquo;那再公平不过了，怎么样？&amp;rdquo;尼克坚决地摇摇头，巨人用来使头发光滑挺顺的油脂发出一种有毒的废物的味道，尼克紧咬下唇以避免呕吐，&amp;ldquo;不，不行，&amp;rdquo;巨人说着，放松变形刀后退了几步，他指着一个小垃圾箱，其中一个长腿红头发的女人帮他脱下外衣，铺在垃圾箱上，巨人坐下，点了支烟，又递给尼克一支，尼克拒绝了。&lt;/p&gt;&lt;p&gt;　　&amp;ldquo;告诉你，尼克。&amp;rdquo;巨人边吐着烟圈边说，&amp;ldquo;我们将进行一个小小的竞赛，我给你出个谜语，如果你回答不上来，你将决定你更愿意让我和萨米谁来杀你。&amp;rdquo;尼克又听到了咕噜声。&lt;/p&gt;&lt;p&gt;　　&amp;ldquo;孩子，这听起来是不是公平一些？&amp;rdquo;&lt;/p&gt;&lt;p&gt;　　尼克的声音便咽得好似喉咙中有只死青蛙，&amp;ldquo;如果我答对了呢？&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噢，你不会的，尼克，&amp;rdquo;巨人说道，两个妓女又在咯咯地笑，慢慢走到他身后，软软地靠在他的窄肩膀上，&amp;ldquo;为了让你高兴高兴，如果你答对了，你可以走，就像你要求的那样，准备好了吗？&amp;rdquo;&lt;/p&gt;&lt;p&gt;　　尼克很快地点点头。&lt;/p&gt;&lt;p&gt;　　&amp;ldquo;好吧，&amp;rdquo;巨人向后抚了抚满是油脂的弯曲的头发，&amp;ldquo;请回答，我的教名是什么？&amp;rdquo;巨人得意地吐着烟圈，两个妓女轻声地赞美他出了个极好的谜语。萨米一句话也不说，但尼克却可以感到脖子后暖而湿的呼吸。&lt;/p&gt;&lt;p&gt;　　&amp;ldquo;噢，你的教名，对吗？&amp;rdquo;巨人点头肯定了尼克的问话，&amp;ldquo;好谜语，有提示吗？&amp;rdquo;巨人扔掉烟头，走近尼克，嘴咧得更大，变形刀已准备好，在月光下发出一丝丝寒光。&lt;/p&gt;&lt;p&gt;　　&amp;ldquo;没有提示，尼克，&amp;rdquo;他说，&amp;ldquo;现在回答，时间到了。&amp;rdquo;&lt;/p&gt;&lt;p&gt;　　尼克的脑子中隐隐有种想法，但不明确，他所想的只是那颗金牙越来越亮，因为巨人走得越来越近了，一时间他有种疯狂的欲望，想喊出&amp;ldquo;温德尔，&amp;rdquo;但当巨人拽出胳膊，准备用刀捅尼克的腹部时，那个想法突然出现了，尼克记起了罗莎，记起了她靠着收银台时说的话。&lt;/p&gt;&lt;p&gt;　　&amp;ldquo;没有答案。&amp;rdquo;尼克结结巴巴地喊道，&amp;ldquo;你没有教名&amp;rdquo;。巨人叮着他看了一会儿，怒火扭曲了他长满麻子的脸，瞪着鼓溜溜的眼珠撤回刀，然后又将它对准尼克的喉咙，尼克感到了一滴热血顺着皮肤下滴，接着那刀一闪而过，尼克听到它被扔到人行道上了。&lt;/p&gt;&lt;p&gt;　　&amp;ldquo;离开这，&amp;rdquo;巨人的声音充满怨恨，他从一个女人手中抢回那小瓶。又嗅了一下，&amp;ldquo;走开，&amp;rdquo;尼克吓得不会动了，他用一个手指摸了摸喉咙，这时巨人转过身去，示意两个女人和萨米，但那个红发女人犹豫了一会儿，接着走向尼克，她很美，她把一个叮当响的银制的东西从手腕上取下来又套在了尼克的手腕上。&lt;/p&gt;&lt;p&gt;　　&amp;ldquo;我喜欢你，&amp;rdquo;她轻声说，&amp;ldquo;记住，要是有人再像这样伤害你，请想想我，桑德拉，&amp;rdquo;她温柔地吻了尼克的脸，然后快步跟上巨人，当她追到他时，又靠在他的肩上，尼克看到他们彻底淹没在黑暗中才舒了一口气，他的脖子仍然疼痛，但血已经止住了，当他动时，手腕发出轻轻的叮当声，他看了看桑德拉给他戴上的银项链幸运符，幸运符是一些铃铛，随着轻微的晃动发出音乐。尼克想把它取下来，但他发现办不到，又试了一会儿，他耸耸肩就又继续往前走了。&lt;/p&gt;&lt;p&gt;　　&amp;ldquo;等一会，尼克，&amp;rdquo;他刚刚走出两步就听到后面有人叫他，尼克转过身，害怕这次又见到什么东西，但是声音传来的小路上却空无一人，一只垃圾箱的盖子嘎嘎地响着，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小而高，音乐一般，&amp;ldquo;到这儿来，尼克，在垃圾这儿。&amp;rdquo;&lt;/p&gt;&lt;p&gt;　　尼克使劲地往大难垃圾旁的阴影处看。开始，除了一堆放得很久的垃圾以外，他什么也没看到。接着，空地旁的一个小小的动静吸引了他，尼克走近一看，那只不过是一只肮脏的游荡在街上的野猫，正用着高贵的姿态舔着爪子。&lt;/p&gt;&lt;p&gt;　　&amp;ldquo;就是一只野猫？尼克，刚刚见面就侮辱人家是不礼貌的。&amp;rdquo;那只猫说着，从垃圾中的软垫上跳下来，向前斜了斜身子，伸伸懒腰，这样却弄乱了它一身脏兮兮的毛。它又轻轻抖了抖后腿，打个呵欠，在月光下露出一口小白牙，接着跳上了一个凹陷的垃圾箱的边儿上。它试着将一只爪塞进去，但又立刻撤了回来，皱着鼻子，不屑地扭着胡子。&amp;ldquo;在这里什么都不用计较，&amp;rdquo;那猫说着便正经八摆坐下了，尾巴贴在脚周围，用一双大大的、灰绿色的眼睛打量着尼克。&amp;ldquo;抱歉，尼克，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叫费思伯恩；塞德斯&amp;middot;J&amp;middot;费斯伯恩&amp;rdquo;，塞德斯向尼克伸出一个小爪子。&lt;/p&gt;&lt;p&gt;　　因为没有别的更好的表达方式，尼克轻轻地握了握那伸过来的爪子，但立即又撤了回来藏到身后。&amp;ldquo;嗯，J代表什么？&amp;rdquo;尼克没有其他的可说。&lt;/p&gt;&lt;p&gt;　　&amp;ldquo;什么，当然是汤姆的意思啦，&amp;rdquo;那猫答道：&amp;ldquo;你还要问什么？&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听着&amp;hellip;&amp;hellip;塞德斯，很高兴见到你，但是我必须去&amp;hellip;&amp;hellip;哦&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尼克不再往下说，开始踉踉跄跄地走出小巷，他的脚滑进了一个十分泥泞的东西里，这使他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塞德斯晃晃当当地走来，跳到尼克的大腿上，呜呜地叫着，尼克不情愿地把手放在它的背上。&lt;/p&gt;&lt;p&gt;　　&amp;ldquo;听着，尼克，&amp;rdquo;塞德斯站起来，后腿直立，把爪子放到尼克的胸前，说道，&amp;ldquo;你还是没明白，你一直都很顺利，但你以为这只是个游戏，只不过有点怪诞罢了。&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嗨，我并没有要求这样做，&amp;rdquo;尼克反感地说，&amp;ldquo;天啊，我甚至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想，现在我要回家了。&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不在乎，尼克，&amp;rdquo;塞德斯说着，粗糙、粉红色的舌头在肋骨上舔来舔去。&amp;ldquo;你的房子已经被烧了，一个小时之前，里面的东西全部烧掉了。这是你我的朋友加特&amp;middot;杰克对你表示礼貌，这也给消防员们出了个难题。他们只能减慢大火吞噬房屋的速度。有趣的是，楼中的其他公寓没有一丝烟熏的痕迹。&lt;/p&gt;&lt;p&gt;　　&amp;ldquo;上帝啊！&amp;rdquo;尼克深吸一口气，就像是冰块一下子从路面上跳入他的肺里。&amp;ldquo;先是巨人和他的同伙，现在又是这件事，我真不知道如果我再继续下去会不会被人干掉。天啊，我真不知道。&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哈哈&amp;rdquo;，塞德斯胜利地鸡鸣叫着，用爪子重重地打了尼克一下，&amp;ldquo;那儿，现在你承认你确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知道你答应过做什么了吧。&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不！&amp;rdquo;尼克突然站了起来，把塞德斯扔到路面上，&amp;ldquo;不，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么，跑遍整个城市，只是为了找一个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样，在什么地方的避邪符，同时还要去猜一个怪物的中间名字。&amp;rdquo;&amp;ldquo;那是一个石制的扶梯扶手，尼克，用两支可以拿起，&amp;rdquo;塞德斯说，&amp;ldquo;并且，我告诉你，尼克，你是唯一能摸它的人。老斯科劳格是个浪漫的人，他也许希望只靠你自己偶然发现那东西。但是我会告诉你它在哪，图书馆、闹市区中的那个。&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图书馆，&amp;rdquo;尼克呻吟着，那儿有一百个那样石制的东西。哪一个是？&amp;l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更多的呢，尼克？&amp;rdquo;塞德斯冷冷地舔着爪子。&amp;ldquo;你可能不去取它，你要回你的安全的小屋，你看到的只能是火灾后的外壳。也许那时你会回心转意，但已经太迟了。&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好，我去，我去。&amp;rdquo;尼克愤怒地说。&lt;/p&gt;&lt;p&gt;　　&amp;ldquo;你发誓？&amp;rdquo;塞德斯问。&lt;/p&gt;&lt;p&gt;　　&amp;ldquo;是的，我发誓。看在基督的分上，告诉我是哪一个，&amp;rdquo;尼克要求着。&lt;/p&gt;&lt;p&gt;　　&amp;ldquo;噢，这个，&amp;rdquo;塞德斯的声音听起来很不感兴趣，它跳了跳，&amp;ldquo;我知道的也很少，你只有自己去发现立了，但一定要在月亮落下之前得到它，尼克，如果你不能在月亮落到天边之前得到那避邪符，那么，加特&amp;middot;杰克将随心所欲，永远都是。但不要担心，尼克，你不会很痛苦，毕竟，你也许会是第一个被他毁灭的&amp;rdquo;。说完，塞德斯转过身沿着小巷走去，尾巴在风中左右摇摆，而尼克仍悬着下巴呆站在那儿。&lt;/p&gt;&lt;p&gt;　　尼克刚刚有所意识就听到那小猫的声音又飘了回来，&amp;ldquo;不要忘记，尼克，这是真的。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加特&amp;middot;杰克将伤害你和我们大家。记住&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剩下的话则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尼克倒在了路面上，又坐了一会，作了一个深呼吸，就站了起来，望望天空。月亮已经开始下沉了，尼克又开始了向市区的行进。&lt;/p&gt;&lt;p&gt;　　闹市区的摩天大楼在他身边穿梭而过，装束漂亮的守卫让尼克想起2001年的独立的石碑，交叉路口既没有人也没有车，当他走入大街时，他感觉自己在喊&amp;ldquo;啊&amp;hellip;&amp;hellip;噢&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但实际，却没发任何声音。像任何人一样，尼克知道将要闪电。&lt;/p&gt;&lt;p&gt;　　接着，果真闪电了。&lt;/p&gt;&lt;p&gt;　　他旁边的一个井盖突然从井口飞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团烟雾，亮而灼热的火花，就像运动健将的飞盘直到轰轰隆隆地落在街面上。更令人不安的是，尼克肯定刚才那里并没有一个下水井口。但他善于抓住机会，他没法使那井盖停一会儿，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穿过交叉路口。然而前方原来并不存在的一个下水井口在尼克面前突然爆炸了，尼克扑了出去。&lt;/p&gt;&lt;p&gt;　　正当他在地上滚时，他又听到曾经跟踪过他的嘲笑声，但这一次是从前面发出来的。尼克起来后顷刻间看到人行道上有一个纤细的身影。街灯下，他看到了黑色的皮毛，金属般的和一个小的银色的东西悬在一只耳朵下。那身影突然摆动戴着按满钉子的手套的手，下水井盖飕飕地从尼克身边掠过，有一个只差几寸就打到他的脑袋。&lt;/p&gt;&lt;p&gt;　　接着烟雾缭绕，那身影也不见了。当尼克俯身扑向地面以躲开三十磅重的飞行的铁盖时，他几乎看不到对面的台阶。&lt;/p&gt;&lt;p&gt;　　他的脸并没有撞到地面，相反，他正面对着一口正在向外喷雾的黑洞洞的下水井。&lt;/p&gt;&lt;p&gt;　　另一个井盖在旁边不停地当当作响，尼克想起塞德斯的劝告，他会死的，真可怕。不敢再多想，尼克走向他能看到的唯一出路，然后跳入下水井。他听到一种发怒的尖叫，一种忽然又变成满意的尖笑声。&lt;/p&gt;&lt;p&gt;　　尼克下沉的时间比他想像的要长些，落地时要困难些，他在黑漆漆的水中挣扎，以为自己快要溺死了，因为他根本不能呼吸，但是好在瘫在那儿不动，使肺部的紧张减轻了，他开始哆哆嗦嗦地杂乱地呼吸着。他站了起来，才知道水不过有一尺深，虽然那种恶臭足以使他倒下，还有那些他想都不愿意想的小东西漂浮着，使得他站在那发出一声&amp;ldquo;哎哟。&amp;rdquo;&lt;/p&gt;&lt;p&gt;　　就在尼克意识到他可以看见，一个微弱的，青灰色的影子围绕在他周围，尼克有些怀疑那也许是月光。于是他抬头向上看，却发现原来的下水道口不见了，只剩下光滑的墙。&lt;/p&gt;&lt;p&gt;　　&amp;ldquo;噢，太棒了，&amp;rdquo;尼克的声音大得飞出了墙外，&amp;ldquo;还有比这更好的吗？&amp;rdquo;&lt;/p&gt;&lt;p&gt;　　一阵叽叽的哨声又好像是疾驰而来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尼克觉得应该立即找一个出口。听着那声音，好像是十六世纪以来的所有老鼠都回来了，每只听起来都那么饥饿。&lt;/p&gt;&lt;p&gt;　　水被卷了进来，发出汩汩的声音，不停地向下拽着尼克的脚，阻止他的每一步。更多的水顺着墙流了下来或从顶上向他倾泻下来，直到尼克感到潮湿腐烂和尸体的气味已经渗入他的毛孔。他拼命地向前挣扎着，但却没有经过其他的下水道口，只有乱七八糟伸展和弯曲的通道。很快，他就搞不清楚自己是在原地打转还是在转成八字形，但哨声和沙沙声却越来越近了。忽然他踉跄地走进一个大一点儿的屋子，许多圆柱通道的主要汇合处，每个通道都喷出不同的混合又臭又脏的液体，令尼克高兴的是，当他看着对面的墙壁时，他抓住了通向一个下水道口的金属台阶。&lt;/p&gt;&lt;p&gt;　　&amp;ldquo;我想知道，对于将出口隐藏在这儿的设计方式，消防队长会说些什么？&amp;rdquo;尼克说着，便十分困难而又坚定地走过粪之类的肮脏东西。正当他走到一半时，一只短嘴鳄突然从下面的泥中钻了出来，大大的下巴啪啪地准备咬什么东西。&lt;/p&gt;&lt;p&gt;　　尼克猛一后退刚好逃出来了，拼命地摆动双手，又坐回泛着臭气的水中。他感到急驰的老鼠就在身后不远的地方，但又好像它们只想过路罢了。&lt;/p&gt;&lt;p&gt;　　&amp;ldquo;难以置信&amp;rdquo;，正当尼克说着，一个大鳄鱼已走近了他，张着大嘴，完全可以将尼克一口吃掉，&amp;ldquo;我常常告诫人们不要激怒小短嘴鳄，不然就会发生这种事。&amp;rdquo;他抱成一团，等着自己的骨头被咬成碎片。&lt;/p&gt;&lt;p&gt;　　然而那短嘴鳄却停下来，浮在那儿，盯着尼克。它闭上了嘴，然后尼克注意到它那鼓溜溜的眼睛对他眨了一下，同时让尼克看到了一只短嘴鳄是怎样露齿狞笑的。&lt;/p&gt;&lt;p&gt;　　一对小爪在尼克的脖子旁乱抓了几下，他痛苦地叫了起来，猛地把一只正常大小的老鼠抛到对面，他立即快速跑到梯子上（给鳄鱼留下一个大的空间），登上滑溜溜的阶梯，向上推下水道盖。但却丝毫未能移动。&lt;/p&gt;&lt;p&gt;　　成千上万的老鼠蜂拥而至，个个闪烁着红红的小眼睛。短嘴鳄见了，老鼠们在迅速地梯子下层层堆积，那高度正威胁着尼克的脚，他使出全身力气，但下水道口的盖子锈得太紧了。一只十分强壮的老鼠跳到了尼克的鞋子上，他拼命地要把它甩下去。这时气压突然有所变化，尼克几乎要大喊出来。&lt;/p&gt;&lt;p&gt;　　气压变得越来越高，尼克以为他的脑袋和耳朵都会爆炸。接着的一个巨烈响声&amp;ldquo;砰！&amp;rdquo;，尼克脑袋中的血液顿时像苏达水一样嘶嘶地响，下水道口的盖子飞了出去，尼克也就这样从白色烟雾和强烈的火花中飞出去。&lt;/p&gt;&lt;p&gt;　　尼克跌落在路面上，又向前滚了几圈，最后躺在那缓了一会才清醒过来，耳边还能听到许多下水道口的盖子崩出来又碰到一边的声音。突然，尼克的周围响起雨点般的扑通声，还有尖叫声，尼克知道那是老鼠们的声音，尼克晕乎乎地爬起，飞速逃禽这个充满烟雾和灾难的地方，直到撞击声慢慢减弱时他才歇一歇，手放在膝盖上，舒了口气。&lt;/p&gt;&lt;p&gt;　　夜晚变得更冷了，尼克裹紧衣服时发现衣服完全是干的。他看到月亮离建筑群的顶部几乎只有一半儿远了，于是一瘸一拐地向市区走去。&lt;/p&gt;&lt;p&gt;　　去图书馆还不到一英里远，但尼克不得不停下来。在那双松松垮垮的破鞋子里，他那双起满水泡的脚使他感到一阵阵痛疼，那个餐馆似乎是很遥远的地方了。他一边蹒跚，一边扫视着大街两侧，所有的熟食店，咖啡厅都是黑暗而且寂静，尼克估计到这又是一个加特&amp;middot;杰克为他安排的小伎俩。&lt;/p&gt;&lt;p&gt;　　这时，尼克看到了霓虹灯柔和的红色灯光，&amp;ldquo;佐拉夫人的&amp;rdquo;字体闪现出&amp;ldquo;占卜屋&amp;rdquo;，下面还有&amp;ldquo;二十四小时供早餐&amp;rdquo;，尼克用祈祷来感激这家店为深夜里的徒步旅行者提供食品。他颠簸着走上台阶，推开装饰华丽的大门，随着身后的一片铃铛声，尼克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灯光昏暗，挂满壁毯，珠帘环绕的房间里。&lt;/p&gt;&lt;p&gt;　　突然，一团印有弧形彩色图案的条状丝巾从地上乱七八糟的枕头中自动飞了出来，尼克费了很长时间才发现后来有个女人在里面。&lt;/p&gt;&lt;p&gt;　　&amp;ldquo;我就是佐拉夫人，&amp;rdquo;那女人一边用中东人的声音说着，一边来到尼克面前，把他的手放在她的两手之间，&amp;ldquo;啊&amp;rdquo;，她转过头&amp;ldquo;我想你是远道而来的，穿过黑暗与危险。&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是的，&amp;rdquo;尼克答道，&amp;ldquo;您说得很对！&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是这样吗？&amp;rdquo;佐拉夫人用降一调的鼻音问道，&amp;ldquo;我的意思是&amp;rdquo;，又恢复中东人说话的节奏。&amp;ldquo;当然啦，来，请坐。&amp;rdquo;她带他来到一堆厚厚的刺绣垫子前，&amp;ldquo;你想要用什么算？扑克牌？水晶？不，先让我猜一猜，&amp;rdquo;她说着，扭动尼克的身体直到把他的手按在她的前额上，&amp;ldquo;啊，祝福蛋，一定是它！&amp;rdquo;她高兴地叫道，松开了尼克的手。尼克的脸栽向垫子。&amp;ldquo;你很幸运，本周特价，只要3.95美元，我马上就回来。&amp;rdquo;当尼克想把头靠在枕头上时，她像一条亮丽的绸缎一般消失在挂满珠帘的门口。&lt;/p&gt;&lt;p&gt;　　虽然祝福蛋很好，但尼克没说什么。他靠在软垫上直到双脚不再剧烈疼痛，而是持续地隐隐作痛。最后，好奇心使他的心情好转起来，他开始观察这个房间，看到了许多不同的壁龛和一些小木箱。&lt;/p&gt;&lt;p&gt;　　他看到了蜡烛，香，珠子，不知名的粉末，和缠绕成蛇的形状的银指环，在小圆桌上的黑布下还有她的水晶球。尼克不禁用手摸了摸，并向水晶球中看去，他吃惊地发现有个东西，或许是有个人在里面。一个穿着金属的年轻男子，耳朵上有一颗安全别针，一身黑皮衣上饰有银制的边。突然，那个年轻人转过身来，眼神直直地盯着水晶球外的尼克，好像他知道尼克也正在看着他。尼克急忙转头，一时间喘不上气来。过了一会，从那机敏的眼神中尼克知道，水晶中的加特&amp;middot;杰克根本看不到他，因此他又弯下去再看一眼。&lt;/p&gt;&lt;p&gt;　　加特&amp;middot;杰克是尼克见过的最漂亮的人，他的体形修长，耳朵微微有些外立，他的眼睛像飓风一样快疾，他的头发和衣服式样丝毫没有减褪他的美，反而成为一种具有野味的美。尼克摇摇头，眨眨眼休息一下注视已久的眼睛。&lt;/p&gt;&lt;p&gt;　　&amp;ldquo;嗨！&amp;rdquo;佐拉夫人托着一盘子东西出现在门口，&amp;ldquo;你想预知未来就要付钱。&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噢，抱歉，&amp;rdquo;尼克说着，离开了水晶球。他不小心把小书架上的什么东西撞掉了，急忙要去拾起，口中还不停道歉。&lt;/p&gt;&lt;p&gt;　　&amp;ldquo;不，别摸它！&amp;rdquo;佐拉夫人喊道，但已经太远了。尼克已经拾起那个银制半月形的护身符，顷刻燃起银蓝色的火光，尼克惊叫着扔掉它，笨拙的移到软垫里。他听到了佐拉夫人的盘子落地时发出的瓷器破碎声：&amp;ldquo;都是你干的好事！&amp;rdquo;她喊道。&lt;/p&gt;&lt;p&gt;　　&amp;ldquo;快起来！&amp;rdquo;她边说边拽住尼克的手，猛力拉出枕头。丝巾从她的头上飘了下来，尼克发现她比想像的要老一些，但她苍白的皮肤上和大大的眼睛周围的皱纹却又给予她另一种美丽。&amp;ldquo;我一定会变得和斯科劳格一样老，想着一位在这样的夜晚出来的常客。&amp;rdquo;她正了正扭曲的衣服，柔和地却又是强行地让尼克离开。&amp;ldquo;你得快点，时间不多了。&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那祝福蛋呢？&amp;rdquo;尽量不表示出抱怨。&lt;/p&gt;&lt;p&gt;　　&amp;ldquo;你居然能在这个时候想到吃？&amp;rdquo;她难以置信地问道。尼克点点头，但很显然，她并不需要回答。&amp;ldquo;给，拿着。&amp;rdquo;她把那个冷冰冰的金属半月形护身符放在尼克身上，&amp;ldquo;你会用到它的。&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用它来做什么？&amp;rdquo;在她推着他离开时，尼克急切地问道。&lt;/p&gt;&lt;p&gt;　　&amp;ldquo;它将告诉你哪一个，&amp;rdquo;她说着关上了门，&amp;ldquo;在月光下拿着它。&amp;rdquo;接着上了门闩。&lt;/p&gt;&lt;p&gt;　　&amp;ldquo;太好了，&amp;rdquo;他边想边蹒跚地走下楼梯。&amp;ldquo;我必须空着肚子去救每一个人&amp;rdquo;，但当他再次看看天空，则证实了佐拉夫人是对的，月亮就要落到建筑群的顶部了。&lt;/p&gt;&lt;p&gt;　　&amp;ldquo;噢！你太忙了以至于看不到一位老人，是不是？&amp;rdquo;当尼克走过排水沟上的一片垃圾之类的东西时，一种很细小的声音在呻吟着，&amp;ldquo;年轻人&amp;rdquo;那声音更像是喃喃自语，尼克不得不靠近瞧个究竟。报纸下有一个衣衫褴褛的人，略带紫色的皮肤。他的胡子贴在一起泛着木薯淀粉一样的颜色。&amp;ldquo;我能帮你什么忙吗？&amp;rdquo;尼克问。&lt;/p&gt;&lt;p&gt;　　&amp;ldquo;帮助我？&amp;rdquo;那人喘着气问道，尼克几乎在那种令人作呕的酒精味中昏倒，&amp;ldquo;你们这些家伙总以为你们可以帮助我。&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噢，真抱歉，&amp;rdquo;尼克眨掉眼中的泪水，站了起来，&amp;ldquo;好吧，我现在有事要做，所以&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所以什么？&amp;rdquo;那乞丐不停地吐着唾沫，&amp;ldquo;所以你的事情实在很重要，使你没有时间和我这样的老醉鬼在一起，对不对？&amp;rdquo;&lt;/p&gt;&lt;p&gt;　　尼真咕哝了几句事情并不是这样之类的话，那老乞丐从一个纸袋中的什么东西里喝了一大口，说道：&amp;ldquo;不要没准备好就走，孩子我这里有点东西也许会对你有点帮助，&amp;rdquo;他拿起袋子中的瓶子，尼克几乎可以看到慢慢飘出的酒气。&lt;/p&gt;&lt;p&gt;　　&amp;ldquo;噢，不，谢谢您。&amp;rdquo;尼克推却着，&amp;ldquo;我现在确实不想喝酒。&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酒？&amp;rdquo;老乞丐不满的叫着。&amp;ldquo;我不是让你喝它，孩子，这些该死的东西会害死你的，会立即溶掉你的胃肠。我已经没有胃肠了，所以我喝没关系。但如果我换作你，我是绝对不会喝一滴的。&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那么您让我拿它做什么呢？&amp;rdquo;尼克疑惑地问道。&lt;/p&gt;&lt;p&gt;　　&amp;ldquo;听着，孩子，&amp;rdquo;老乞丐答道。&amp;ldquo;这种陈年的劣质烈酒可以溶化任何东西，别告诉我你不需要所有能在几分钟内就得到的帮助。&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等一等，&amp;rdquo;尼克说。&amp;ldquo;别告诉我你也与这个事有关。&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这个你还没有弄清楚，孩子？我们都与这事有关，惟一的问题是，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你这样的呆头呆脑的笨蛋。拿着它，拿着。&amp;rdquo;&lt;/p&gt;&lt;p&gt;　　尼克接着瓶子，报纸下的那种温温的感觉令他恶心，&amp;ldquo;你真的不需要它了，是吗？&amp;rdquo;尼克问。&lt;/p&gt;&lt;p&gt;　　&amp;ldquo;不，我还有呢，&amp;rdquo;老艺丐说着又从报纸下拿出了一个袋子，大大的喝了一口，&amp;ldquo;呼&amp;hellip;&amp;hellip;，就像是在喉咙中点起一把火，如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孩子，快走吧，时间一点点的浪费了。&amp;rdquo;尼克看着天空，月亮几乎就在建筑群的顶部了。&lt;/p&gt;&lt;p&gt;　　&amp;ldquo;我必须走了，谢谢您&amp;rdquo;。尼克说完就迅速地走入了黑暗，当他已经走了很远了，他好像感到耳边传来老乞丐的唠叨声&amp;ldquo;该死的年轻人，&amp;rdquo;但是他并不确切。&lt;/p&gt;&lt;p&gt;　　尼克以最快的速度跑着，在住宅区保险公司的工作中没有为今年的首次午夜狂奔作准备。当他绕过拐角，来到图书馆下伸展着的广场时，他的心已经跳到了耳朵里，他的肺也在不由自主地呼吸着。他抬起头希望能见到加特&amp;middot;杰克和他的人马，但广场空空如也。在尼克和图书馆的台阶间只有月光。如果尼克停下来数一数，会发现共有112个扶手。&lt;/p&gt;&lt;p&gt;　　但他没有机会去数。他刚刚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声就有一个遥远的又突然变得很近的引擎声传入耳畔。他呻吟着，开始一破一拐地穿过广场。当月亮落到建筑群的顶部时，他只走了一半，几个哈莱斯人就喧嚣而至，共有三个人，他们穿着毛皮制的夹克，像天神一样，但实际上他们是最歹毒的人，自行车像是深色的金属猛兽，喷出火焰，强光，发出可怕的噪音，骑车的叉开了腿，狞笑着，露出一口口黄牙，不时吐出几口脏兮兮的痰。他们越来越近，尼克不能移动，只有看着他们，他看到了他们戴的钢链子，看到了他们的纹身，甚至可以读出来，其中一个人的手臂上的纹身是一个燃烧的骷髅，下面简洁明了地刺着几个字，&amp;ldquo;杀人&amp;mdash;&amp;mdash;是一种娱乐。&amp;rdquo;他们的车带大块大块地破坏着路面，他们还要以同样的方式对待尼克。&lt;/p&gt;&lt;p&gt;　　正在他拼读着那三个人的纹身时，他又听到了身后的笑声，他跳到了一边，就像一个刚刚觉得自己呼着最后一口气的人。疲劳煎熬着他的皮肤，但当他扭动脚时，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lt;/p&gt;&lt;p&gt;　　一个骑车者与其他两人分离开，旋转着自行车，最后那车像中国的龙一样喷出一片火焰。尼克看着他悠闲地在广场上转着圈，意识到将发生的事，但已经太晚了。突然，其他两个骑车者向前冲去，将花岗岩地砖大块地压阵或掘出，空气中线绕着浓烟和隆隆声。他们把目标径直对向尼克而另一个也在另一方向做同样的事。尼克开始往垂直于他们的路线的方向跑，躲闪着地面的裂缝，同时找机会向图书馆跑。&lt;/p&gt;&lt;p&gt;　　但是骑车者始终追着他，他没法到达图书馆，因为只有从西侧才能到达那里。&amp;ldquo;上帝啊，&amp;rdquo;他想&amp;ldquo;我还未来得及喊基督时就变成了馅饼&amp;rdquo;。&amp;ldquo;等一下&amp;rdquo;，什么东西在胸部外面砰砰地撞击着他。尼克的手摸到了上衣胸部的口袋，碰到了包着玻璃瓶的纸。他立即微笑了，他有办法了，这办法不很明智，也不算什么风险，但总归是个办法，尼克转回身去对着那两个骑车者跑去，背对着另一个。&lt;/p&gt;&lt;p&gt;　　骑车者们像妖精一样叫起来，很明显，他们是为能看到更刺激的强烈撞击而欢呼。尼克狞笑着向他们跑去，看到那些疯狂的人们燃烧的灰烬已在二十英尺以内，尼克迅速打开瓶盖，把瓶投到一个东圈的保护盖上。瓶车在车前破碎了，骑车的人根本没有时间转向。&lt;/p&gt;&lt;p&gt;　　哈莱斯人的前车圈碰到那劣质烈性酒上后就像冰果一样融化了，发出黄烟，那味道令尼克不停地干呕。那几个恶魔般的骑车者不再狞笑了，接着他们失去控制地勾挂在一起，他们以每小时117英里的速度撞向了一座黑色的&amp;ldquo;思考者&amp;rdquo;的复制的大理石雕像，夜晚照得像超级广场的中心一样。&lt;/p&gt;&lt;p&gt;　　尼克从剧烈的撞击中转过身来，正看到另外一个骑车者像一个巨人的黑色铁制打谷机一样不停摆动，他的身后喷射着火焰，一个死者的头悬挂在车把上。尼克忘记了这一个，他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那个骑车者嗥叫着那打谷机股的车子冲向尼克的脑袋。尼克本能地用手护住自己以防被骑击倒，金属互相撞击发出刺耳的声音，强大的气流冲击着尼克的鼻子，银花火花四处乱飞。&lt;/p&gt;&lt;p&gt;　　自行车像带有金属尖头的球体弹向尼克的手臂，差一点就刮到了，接着又飞向恶魔似的骑车者的扭曲的脸，最后翻倒了，在一股直冲云霄的火焰中，自行车和骑车的人都毁灭了，尼克看了看手腕，回忆起桑德拉的手镯，它早已从他的手腕中脱落下来，熔化成了液滴。&lt;/p&gt;&lt;p&gt;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月亮，它已在闹市区的天边落下了一半了！尼克一下子跳了起来，奔向图书馆的台阶，一路上躲避着哈莱斯人还冒着烟的遗骸。他刚刚踏上第一个台阶，前方便传来一声大笑。&lt;/p&gt;&lt;p&gt;　　尼克抬头看到了布莱克&amp;middot;加特&amp;middot;杰克的美丽而目中无人的眼睛。&amp;ldquo;我赢了，杰克。&amp;rdquo;尼克惊喜发现自己嗓音中充满了力量，&amp;ldquo;别挡我的路。&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噢，我从未想过阻止你，我亲爱的朋友，&amp;rdquo;杰克微笑着说，&amp;ldquo;他的声音像冬日的钟声一样清爽，&amp;rdquo;我猜想这里共有112个楼梯扶手。&lt;/p&gt;&lt;p&gt;　　&amp;ldquo;这就是我要用的全部时间，你这个卑鄙小人&amp;rdquo;，尼克说着便拿出了佐拉夫人的护身符。但是当杰克气势汹汹地来抢时，尼克的脚撞到了台阶边缘，扑向大理石的地面，护身符下落时划出了一条美丽的，弧形的银色光芒。&lt;/p&gt;&lt;p&gt;　　杰克抓住了它，并发出了一种嘲笑的呼声，&amp;ldquo;噢，尼克，看起来你一切顺利，而且你还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amp;rdquo;&lt;/p&gt;&lt;p&gt;　　尼克遗憾地向下看着台阶，这时杰克却轻松地走下台阶，兴灾乐祸地看着尼克。正在杰克就要走近尼克时，尼克突然跳起来，发出一种必胜的声音，扑向加特&amp;middot;杰克柔软的身上。两个厮打起来，杰克的柔弱的身体中蕴藏着一种令人吃惊的力量，而尼克的绝望却使他不顾一切地去拼命。&lt;/p&gt;&lt;p&gt;　　忽然，尼克停了下来，&amp;ldquo;我在做什么？&amp;rdquo;他问道，&amp;ldquo;一路上你采用那么多诡计来对付我，现在，你都失败了，你再没有任何能力来伤害我。&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错了，尼克，太错了。我可以伤害你，严重地伤害你。慢点让我走，让我回家。&amp;rdquo;杰克的话很厉害锋利，但在锋利的背后却隐藏着一丝歇斯底里。&lt;/p&gt;&lt;p&gt;　　&amp;ldquo;你给我滚开，杰克！&amp;rdquo;尼克大喊，一股怒气自从他的旅程开始第一次迸发出来，不再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愤怒。&amp;ldquo;别挡我的路&amp;rdquo;。他从牙缝中挤出每个字。尼克把所有对巨人一伙、萨米等的愤恨都倾泻在杰克身上。他一手抓住杰克的黑色毛皮夹克，一手抓着挂满银饰的带子把他抛到台阶下。&lt;/p&gt;&lt;p&gt;　　尼克不等杰克站起，向前跑去，抓住护身符。杰克的一声尖叫唤起了死者，同时又把他们赶回了坟墓。尼克的手紧抓着饰银的金属块，又将护身符迅速抛入最后一丝月光之中。冰冷而光亮的饰银金属块不停抖动，尼克差点儿脱手。但是他抓得紧紧的，一滴熔化了的纯银从护身符径直射向一个楼梯扶手。尼克目不转睛地看着，石头中火花乍亮，然后就崩成两半，在它的外罩下是一个和月亮一样淡白、清晰、明亮的宝珠。&lt;/p&gt;&lt;p&gt;　　&amp;ldquo;哈哈，&amp;rdquo;尼克大笑着，踉踉跄跄地跑到扶手前，他犹豫了一下，手指在那个避邪符上方比比划划，然后手贴近了避邪符，那宝珠摸起来很冰冷而且有一些滑，在它和扶手之间有一个细细的刻痕。拿起避邪符，尼克回过身来正对着加特&amp;middot;杰克。&lt;/p&gt;&lt;p&gt;　　不像尼克希望的那样，杰克没表现出任何恐惧和畏缩，相反，他站在台阶下面，没有靠前一步，尼克看出他仍在暗暗地笑，好像害怕失去他的快乐似的。&lt;/p&gt;&lt;p&gt;　　&amp;ldquo;我必须承认，你确实让我担忧了一阵子，&amp;rdquo;杰克狞笑道，露出那一口白而整齐，但稍稍有些尖的牙齿。他看起来像个小精灵，漂亮、天真无邪、纤细柔软，实际却很强壮，不但强壮而且老，比看起来要老很多，比这个城市更老，比城市的第一位居民更老，他从来不是天真无邪的，&amp;ldquo;毕竟你终于得到了避邪符，但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一点点时间可以利用。&amp;rdquo;尼克抬起头向天空望去，此时天边只有最后一丝月光，&amp;ldquo;但是我忘记了，&amp;rdquo;杰克发出一声暗笑，好像在自嘲，&amp;ldquo;你并不知道怎样去利用它，&amp;rdquo;他又回复了刚才那种快乐，他的笑声隆隆地传遍整个广场，在充满油污的浓烟下仍旧燃烧着哈莱斯人扭曲的遗骸周围回响。&lt;/p&gt;&lt;p&gt;　　尼克意识到他是对的。最后的几秒慢慢地过去，他不能做任何事来阻止杰克，他拿起宝珠举过头顶，尽力对准杰克的头部，说一些能使人认为有魔力的话，像&amp;ldquo;阿布拉卡达布拉&amp;rdquo;之类，但这些都没有用。接着他又想，也许把它投向杰克，或许拿着宝珠去触摸杰克，而转念一想，杰克只需稍稍移动就可以躲闪开。&lt;/p&gt;&lt;p&gt;　　&amp;ldquo;我完了，我们全完了。&amp;rdquo;尼克想着，心渐渐下沉，&amp;ldquo;为什么我想不出他最后要我做的事？一定会有办法的，但我该从何想起&amp;hellip;&amp;hellip;&amp;rdquo;&lt;/p&gt;&lt;p&gt;　　尼克有了个主意，&amp;ldquo;你赢了，杰克！&amp;rdquo;他喊，&amp;ldquo;我只剩下几秒钟了。&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能明白这一点我真高兴，尼克。&amp;rdquo;杰克高兴地说，兴奋地弯着腰，&amp;ldquo;看在这一点的份上，我也许会让你死得不那么可怕。&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你真太好了。&amp;rdquo;尼克望着一丝银色的月光，&amp;ldquo;但首先我要给你一个胜利的礼物。&amp;rdquo;杰克突然不动了，尼克没等他说话就大喊道，那声音像冰水一样清晰，&amp;ldquo;我把这个避邪符给你，布莱克&amp;middot;加特&amp;middot;杰克！月亮已经落下了，天边只有仅存的一点亮光，忽然一条细细的珍珠一般亮的强光从天空中垂直射入避邪符的中心。&amp;rdquo;尼克斜眼看着喷出的灼热的火焰，那火焰泛着白光，摸起来却冰冷得如游丝一般，宝珠反射的光射向加特&amp;middot;杰克的胸膛，抓住他，不停地卷着他。&lt;/p&gt;&lt;p&gt;　　&amp;ldquo;不！&amp;rdquo;杰克的尖叫使人全身发冷，&amp;ldquo;不，你不能这样！&amp;rdquo;尼克感到几乎全身每个毛孔都在流着冷汗，但他仍然紧紧抓着避邪符。突然，杰克停在了第一个台阶上，接着是另一只脚，这完全违背了自己的想法，他冷酷地向尼克走去，口中不停地咒骂着，尖叫着，光滑的嘴唇上泛着白沫，原本清澈的眼睛中，鲜血占据了眼白，这时他把手迅速伸出来，去拿那个正在震动的宝珠。&lt;/p&gt;&lt;p&gt;　　&amp;ldquo;来吧，杰克，&amp;rdquo;尼克狞笑着说，&amp;ldquo;拿着它，它不正是你想要的吗？&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不，&amp;rdquo;杰克张开了嘴，但却没有发出声音，接着他用手盖住了避邪符，随着月亮彻底消失在黑夜中，爆炸了。&lt;/p&gt;&lt;p&gt;　　爆炸的气流把尼克推出了十英尺远，布莱克加特&amp;middot;杰克的尖叫声不仅折磨着他的耳朵，更是他的精神。尼克看着爆炸正恐怖地吞噬着杰克痛苦而扭曲的身体，那火光太刺眼了，尼克不得不闭上眼睛。突然，杰克的尖叫停止了，四周一片寂静。慢慢地，又传来了声音，警报声、脚步声，汽车飞驰而过的声音。&lt;/p&gt;&lt;p&gt;　　尼克慢慢睁开眼睛，吃惊地看到杰克仍站在黑暗中，他不禁跳了起来。但他又发现杰克的头已经成了冰冷的大理石，还有那只抓住避邪符的手。&lt;/p&gt;&lt;p&gt;　　尼克叹了叹气，弯下腰去，&amp;ldquo;啊！&amp;rdquo;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脚仍在疼痛，他一瘸一拐地走过这座图书馆前新的雕像，下了台阶。冷风吹开他的上衣，吹着他的脸庞，给他一种特别清爽的感觉。直到他已经走过广场的一半时，他才注意到广场上的人们。&lt;/p&gt;&lt;p&gt;　　&amp;ldquo;孩子，看来你需要一杯浓咖啡。&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罗莎，&amp;rdquo;尼克微笑地说，&amp;ldquo;我的确需要。&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想，你还需要找个地方住，至少一小会儿，&amp;rdquo;佐拉夫人从阴暗中走了出来，&amp;ldquo;我还有一个房间，你会洗碗吗？&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会的，&amp;rdquo;尼克笑着，&amp;ldquo;当然，我会洗。&amp;rdquo;&lt;/p&gt;&lt;p&gt;　　&amp;ldquo;我们太感激你了，孩子，&amp;rdquo;老斯科劳格告诉他，&amp;ldquo;你很好地完成了任务，我早知道你能行。&amp;rdquo;&lt;/p&gt;&lt;p&gt;　　尼克看到所有的人都在，老酒鬼，桑德拉，塞德斯&amp;middot;汤姆&amp;middot;费舍伯，甚至在餐馆见到的那些人。&amp;ldquo;过来，先生&amp;rdquo;，罗莎说着，搂着尼克，把他带出广场，&amp;ldquo;现在，你是我们中的一员了。&amp;rdquo;&lt;/p&gt;&lt;p&gt;　　尼克笑了，他喜欢这种感觉，现在他自己将成为那种人，那种人们只是从他身边走过，社会中的大多数人，关在窗帘外看都不愿看的那种人。现在尼克了解到那些人到底失去了什么。&lt;/p&gt;&lt;p&gt;　　&amp;ldquo;吃些蛋糕庆贺庆贺怎么样？&amp;rdquo;尼克建议，似乎每个人都很愿意。&lt;/p&gt;&lt;p&gt;&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5.html" target="_blank"&gt;继续阅读《月下漫步》...&lt;/a&gt;&lt;/p&gt;&lt;p&gt;分类: &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mystery.html"&gt;玄幻故事&lt;/a&gt; | &lt;a href="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5.html#comment" target="_blank"&gt;添加评论&lt;/a&gt;(0)&lt;/p&gt;&lt;/hr&gt;&lt;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lovestory/~4/rk8hn8Uj3Og" height="1" width="1"/&gt;</description><category>玄幻故事</category><comments>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archives/195.html#comment</comments><wfw:comment>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wfw:comment><wfw:commentRss>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feed.asp?cmt=195</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williamlong.info/story/cmd.asp?act=tb&amp;id=195&amp;key=a968bd9f</trackback:ping></item></channel></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