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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北歐四季透明筆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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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ife, design, creativities from Finland</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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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靈性旅程 之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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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北歐四季]]></dc:creator>
		<pubDate>Mon, 24 Jan 2022 12:35:00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我的靈性旅程]]></category>
		<category><![CDATA[Miyabela的靈性旅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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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個多月前，我從德國靈性大師Orama那裡，領到我的靈性名字: Miyabela，意思是: 來自阿瓦隆的、掌管樹與水這些自然能量的女祭司。原來這是我的靈魂，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經有過的角色，在傳說中的阿瓦隆那個美麗的聖地中，我曾有過這樣一個與自然能量，與天地宇宙深深相連的身分。 而現在，我應該試著把這樣的靈魂品質，重新帶回這一世。領到名字的當下，我就不斷掉淚，好像打從靈魂深處，我已經知道，那是我。 Orama並不認識我，也不知道我住在芬蘭，一個很剛好的， 到處是樹與水，森林與湖泊的國度。這一世走到現在，我看似還未擔任過類似“祭司”的角色，然而，那個能量彷彿一直在那裡等著我。 與自然的連結，將自然的力量傳遞出去的衝動，一直用不同的方式，在生命的各個轉角處召喚我。而在那一瞬間，一切都連起來了。 大學填志願的時候，我本來想選園藝系，要填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園藝系是第四類組，我不能選。念第一所大學時，我經過椰林大道，看見一群植物系的學生圍著一棵樹正在上課，我的心裡，無比羨慕。而那個影像一直留在我的腦海中。 來到芬蘭以後，我原本想轉行當個園丁，還曾經以“魚園丁”為網路上的第一個筆名寫作，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怎麼會取這個聽起來不知道什麼意思的筆名呢？然而，魚+園丁，不也正好是樹與水的結合嗎？原來我的靈魂，一直比我更知道，我與樹和水的關係。 我現在的網路筆名是北歐四季，很巧地跟Miyabela一樣是四個音節，我覺得這兩個名字，其實根本是同一個名字，就是我，也一直是我。 幾年前，我跑去取得了芬蘭自然森林產品諮詢師的証照，免費開了幾堂野菜採集工作坊，一堂野菇辨識工作坊，雖然我不知道我將來會拿這些資格做什麼，但是有沒有拿它們做什麼其實也不重要，我不是個很目的導向的人，如果我決定去做一件事，最大的理由和動機，通常只能來自我心，純綷就是: 喜歡、想了解、想學習，並在其中得到無比的快樂。 我的書架上，有一整排關於自然療法、關於芳香療法、精油、和植物、樹木的書。儘管這幾年來，始終沒有時間精力，在現實生活所有該做與必做的事情之餘，去更常閱讀理解它們，然而，自然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無庸置疑，就像一棵種子，一直等在那裡，等待我重新想起它、澆灌它，讓它發芽，長成一棵大樹，甚至一片森林。 領完靈性名字不久，我回到台灣，正式參加了浴光之路這個靈性課程。 原本，我對&#8221;參加靈性課程&#8221;這樣的事情，並沒有特別的動力。因為沒有特別覺得有需要。我一直覺得，自己很清楚自己喜歡的事物，我只有時間不夠用的選擇困擾，沒有對自己不清楚或不了解的疑惑。 然而去年的秋天，我正好過得很焦慮。大概也因為同樣的原因，這個粉絲頁安靜了一段時間。當時的我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與社會的期待，完全悖離。我在其中掙扎、困惑、焦慮、痛苦，從來沒有如此地在對自己的堅持中，感覺如此壓力沉重。 然而我的人生中每一個決定，都不可能對自己不誠實。哪怕對自己誠實的結果，是常常在人生的路上，被別人說我神經病。 我曾經考上大家都想讀的學校，但是我覺得不適合我，所以我義無反顧地離開，一點也不覺得可惜。 我也曾因緣際會地進了大家嚮往的公司工作，同樣因為不適合我而選擇離開。我好像常常把“別人看起來的康莊大道”推開，因為那不是我心想要的，而我清楚地知道，我只能做符合己心的選擇。 大學畢業後我曾來芬蘭遊盪，也常被說那是浪費時間，的確我真的浪費了很多時間，但是那些浪費的時間，都成為今天我之所以成為我的必要養分。當90%以上的人都說一個方向是對的，我的生命之流卻不認同時，即使外界的壓迫再大，我也還是會選擇: 不跟隨，不服從，寧願披荊斬棘地去走出自己的森林小路，因為我只能如此。 於是我就在這樣的推力與吸力之間走向浴光，結果就像我的靈性名字給我的感受一樣，上完浴光之路的感受是: 我還是我，並沒有因為一個課程，變成另外一個人，相反地，過去一個多月來的靈性旅程，讓“以為自己已經很清楚自己”的我，看到更多我以前沒有仔細體會過的東西，我找到一些衝突的癥結在哪裡，就好像終於開始處理一些陰影，一點一滴地，把可以映照自我的這面鏡子擦得更明亮。 我覺得自己獲得了堅實的力量與勇氣，與宇宙、與上天的力量更靠近，在這條充滿光亮與愛的道路上，我繼續走向我自己，並且發現我一直以來的路，並沒有完全走偏，只是多了更多的堅定、清晰、與勇氣，現在又多了一些很安全的靈性工具，可以幫助我自己，我身邊的人，甚至更多我不一定現在認識的人。 回到芬蘭的日子還是照常地過，然而我心裡很清楚地知道，有些東西不同了，我感受到喜悅而清楚，知道自己可以如何面對接下來的路途，無論這條生命之流將往何處去。 我覺得我開始找回我內在的力量，這一次，那個力量比以往都更堅定更強大，我覺得自己被天地穩穩地支持著、並且不再困惑。 這兩天我正好過生日，也覺得是時候把這段歷程，先簡短地記錄下來了。 對於未來，我沒有答案，但是我已經感受到方向。對於過去，我充滿感謝，這條路一直都在，而我終於掃開落葉，清楚地看見它。 對於現在，我不再焦慮，也不再害怕，因為我已經找到自己，如此清楚，沒有猶豫。祝我自己生日快樂，既然想起自己是誰了，就好好保守照顧這顆萌芽的種子，繼續往前走吧! 透過文字寫下自己的同時，希望也把一份光與愛，傳送給每一位有緣看到這些話語的朋友，無論你人在哪裡，都願自然守護著你，天地守護著你，無鬱，無愁，充滿愛與光亮。]]></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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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移居芬蘭18年紀錄：感謝當下的美好存在、與生命的奇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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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北歐四季]]></dc:creator>
		<pubDate>Sun, 04 Apr 2021 08:37:30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人生風景的隨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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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8年! 昨天我在騎車回婆家的路上，突然驚覺。 幾天前，是我移居芬蘭的紀念日。每年紀念日，我總會寫一篇日記，紀念這一天，而今年，我居然忙到完全忘記! 當時只想著，今天要盡量把一些工作處理掉，第二天要跟老公開長途車回婆家，紀念日就在我的日常瑣碎中，完全被忘記了。 僅管晚了三天，此時人在婆家小鎮的自己，卻很適合回顧，因為我也清楚地感受到，現在的自己，與18年前的差異。 當年剛搬到芬蘭的時候，就是在這個一萬人口的婆家小鎮，先住了三個月。當時的我，心裡想著，這絕對不可能會是我想要長期安居的地方，不說別的，就真的是太小了。 然而這兩三年來，每次有機會回到婆家小鎮度假，都讓我找到很多歷史與自然之美，如果不是因為在芬蘭南部的工作與休閒生活都已經建立得很好、孩子也早已進入小學，我其實覺得自己也可以住在這樣的小鎮，小，也是一種風景，也許正因為小，選擇少，日子更是簡單。 這，是芬蘭改變我的地方。 18年，我從一個會嫌小鎮太小的人，變成一個真心喜愛發掘小鎮之美的人。 其實這樣的改變不需要18年，可能早在13年前，我「不得不」從首都移居四萬人小鎮時就已經開始了。當時，我移居芬蘭5年，從害怕移居小鎮，到後來，捨不得離開小鎮。 年復一年過去，我和芬蘭的緣分越積越長，自己好像也越來越往內沈澱，這幾年來，不只是四萬人小鎮，一萬人小鎮也一樣覺得很好，很美。 撇開長期的轉變不談，過去這一年，也是有一些不同的吧？ 回想過去這一年，從去年的「紀念日」到今年的「紀念日」，正是芬蘭被疫情籠罩的一年。大多數的時候，我都窩居家中，遠距工作。 與家人的關係，其實因為疫情，反而更緊密，我們都習慣了彼此的日夜相伴，更有一種「親密一家人」的感受，也更珍惜眼前擁有的一切，因為沒有什麼是理所當然，能相聚相伴的每一天，都是一種福氣。 原本很活躍的業餘樂團生活，也因為疫情的關係停擺，然而我還是很幸運地，在去年秋天疫情暫時緩解之際，參加了兩個業餘樂團的演出。 小提琴課大多數的時候都改成遠距上，雖然效果不如面對面上課，卻還是讓我一點一滴地進步。有時覺得，小提琴課的目的之一，是有一個checkpoint，當天從老師那裡學到多少是一回事，因為要上課所以多少會練琴，才是進步的源頭。 而這一年，我也很意外地，竟然得以在公司組織重組的大變動中，順利轉換到我一直以來最想做的內容產出與行銷工作，我原本做的國際媒體與公關工作，早就已經駕輕就熟，甚至有點倦怠感，已經到了我覺得一定要轉換角色才能有所成長的地步，放下舊工作，開始新工作，雖然是在同一個公司裡，也是需要一點勇氣和努力。 需要勇氣，放下自己已經累積的掌聲，換一個職位「重新出發」。需要努力，向同事、向二老闆、大老闆、人事部、和頂頭最大的老闆用不同的方式「証明」與「說服」，請把我擺到另一個位置上，我會發揮更大的價值。 結果，這些下半年的努力都累積出成果，我順利轉換職務，也重新調整心態，重新放低姿態來好好學習，到目前為止，學到好多東西，也熱愛自己的工作。 這樣的一年，可謂豐收滿滿。 回想18年前的此時，不得不讚嘆生命的神奇。 就像是一個18年前無意間播下的新的種子，一點一滴地發芽了，還有很多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扶持，於是生成了一片獨特的花園。 當年的自己，一心認定我不可能在這裡做自己有興趣的內容創作、文字編輯等相關的全職工作。沒想到，過去的18年，一點一滴地走著、繞著、試著珍惜每個來到眼前機會的結果，我現在做的，竟然就是原本認為「不可能」、只可能當「業餘」、或是做「自由撰稿人」才有可能實現的事。 是怎麼走到這裡的呢？那可是一個長達18年的故事了。也許有一天，我可以從頭開始好好說一說，你想聽嗎？ 昨天在臉書上分享了一句米蘭昆德拉所說的：「悠閒的人是在凝視上帝的窗口」，而我則趁午後陽光仍然高照時，自己騎車到我最愛的藥草果樹公園放鬆。河中的冰融了大半，白雪的痕跡仍然到處可見，腳下的溼溼泥土卻透露了春的氣息。此時果樹上空空，藥草園也空空，一切都仍在土壤裡蓄勢待發，就像18年前剛來到芬蘭的自己一樣。 當時的不確定、對未來的未知、對芬蘭生活的各種想像，都在後來的十餘年間，逐漸展開長出果實，成為自己的答案。此時此刻，我就只是坐在湖邊，在園裡四處走動，感受那有如精靈花園般的氣息，散步在每一個巧思裡，這有如精靈存在一般的園地，像在提醒著我: 凝視雲、凝視光、凝視水，奇蹟都在存在裡。 與芬蘭共享共生的新的一年，這一次沒有太多的自我期許，相反地，我覺得此刻的自己，可以放鬆一點，給自己多一點時間，給自然與生命多一點空閒，每一天，都留出一些不需要做什麼的空白，在空白中，聽鳥歌唱，聽動植物的聲音，聽水聲、雨聲、感受天上飄過的每一片雲，和那曬在臉上的暖暖陽光。如果這一天是颳風、打雷、暴雨，冰雹，也都是生命的鼓聲，在當下，提醒我存在的意義。 新的一年，就從這樣的體悟開始。]]></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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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探訪芬蘭唯一世界自然遺產: 每年上升將近一公分的漁村海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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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北歐四季]]></dc:creator>
		<pubDate>Sat, 11 Jul 2020 17:36:56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生活中的旅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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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一天，我們重新造訪這裡，一個位於芬蘭西部瓦薩市(Vaasa)附近的Kvarken  Archipelogo克瓦爾肯群島區，這是芬蘭七大世界遺產之一，也是唯一一個因為自然景觀而名列世界遺產的景點。 上一次造訪，是十六年前的事了，當時剛定居芬蘭，就住在附近的瓦薩市，當年這裡也還未被列為世界遺產，群島上的小漁村幾乎沒有人煙，今日則多了許多車子與遊客，還多出咖啡廳和瞭望台。 十六年的改變很大，指的不單是變多的遊客，還有這裡的地理景觀: 每年上升將近一公分，2000年後，人們就可以從這裡，走到海對面的瑞典。同樣是2000年後，地面將上升到跟瞭望台一樣高。2000年後，我們又會在哪裡呢? 人類遠比想像中的要渺小，只是我們常在當下的追逐中渾然不覺。 不知道為什麼，芬蘭傳統的紅色小屋和黃色小門的漁村建築，讓我一看就愛上，有時在想，可能我有著一顆&#8221;鄉下的心&#8221;，特別喜歡這些保有傳統色彩的建築與文化，造訪這樣的景點，總是比富麗堂皇的地方更吸引我，我總覺得這些傳統的小船屋背後，有著人民真實的生活與故事，記錄了一個地區獨特的歷史文化，搭配自然天成的景觀，就成了獨特的地方風景。 從這裡走800公尺的路，就到了新建成的瞭望台。爬上去觀景，看到的不僅是群島景觀，更是她之所以享有世界自然遺產地位的原因。 這裡的地理景觀歷史從大約在20億年前就開始。在最後一次冰河時期的期間，這塊地區被將近3公里厚的冰河覆蓋，冰河的重量讓地平面往下降了將近800公尺。當冰緣在11000年前融化後，被壓下去的地面就逐漸往上升，剛開始的時候一年上升一公尺，後來速度就減慢，而這逐漸上升的地景，在瞭望台上就可以看見，那一條條在海面上成條狀分布的長長島狀地形，就是這裡與眾不同的風景。 其實，關於這個獨特的自然地形景觀，還有個神話傳說: 據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名為Finn的巨人，被強迫逐出瑞典。他當時拿了一個很大的皮袋，裝進很多的石頭，開始跨越這塊海域，想找一個新的棲息地。當他走到海中央的時候，他的袋子破了洞，石頭開始不斷掉出來，就在海面上形成群島，當他最後接近芬蘭這裡的岸邊時，整個袋子都破掉了，所有石頭都掉出來，他非常生氣，開始拿起石頭朝各個不同的方向亂丟，最後就成就了今日海面上的景觀。 我覺得這個傳說故事很生動，讓人看著這片獨特的群島風光時，多了很多不同的想像。 最後，說回我自己。 在十六年後重返舊地，心裡的感覺很溫暖，同時也覺得自己幸運。 因為有幸曾經居住過芬蘭不同的城市，因此得以自然而然地探訪小鎮的人文與自然風景，離芬蘭首都遙遠的鄉鎮，一般遊客很少會有機會特別探訪，然而它們的自然與人文風光，其實一點也不輸首都附近的城市，甚至有過之而不及呢。 今日探訪的這個漁村景觀，其實讓我想到首都附近的古城Porvoo，也是有一排著名的紅屋，每年不知吸引多少遊人探訪那明信片上的風景、和有數百年歷史的古城。如果說Porvoo是古城，那麼這個芬蘭2006才獲認可的世界級自然遺產，就是個&#8221;歷史上的自然古蹟&#8221;，同時擁有無限的&#8221;未來&#8221;，每十年來看一次，仔細觀察，可能都可以發現地形上的轉變，自然景觀也會帶來動植物的改變，很多在這個地區的生物，都源自冰河時期，24種只能在波羅地海地區發現的植物，這裡就能找到其中的16種! 同時，也是賞鳥的勝地! 能因著生命中的自然遷移和建結，而看見芬蘭大城小鎮的自然與人文風景，大概是我在芬蘭居住17年有餘的最大收穫了。走過的路，看過的風景，都成了心的一部分，而走過這片擁有無限未來的自然遺產，自己彷彿也成為它的一部分，將這片風景收在心裡，帶著一起走接下去的人生路。 &#160; &#16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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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移居芬蘭十七週年-重新思考自己從哪裡來，往哪裡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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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北歐四季]]></dc:creator>
		<pubDate>Mon, 30 Mar 2020 23:00:23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人生風景的隨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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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是我移居芬蘭十七週年紀念日。 十七年，這樣的數字很讓人驚心，然而每一個日子，都是真實的生命累積。我總是可以清楚的記得，每一年的自己，住在哪個城市，曾經有著什麼樣的焦慮、疑惑、成就、或是滿足與歡喜。 每逢這一天，我總是想細數過去一年來的收穫與點滴，今年也不例外。 過去的這一年，我過得非常快樂滿足。做著自己有興趣的工作，從事喜愛的嗜好，覺得自己正在實現著夢想中的人生版本之一。 這一年，經過一些努力，我如願得以在原本的工作範疇之餘，也參與了內容創造的過程、並在工作中參與學習社群媒體的行銷，也很榮幸地成為芬蘭對外推廣國家形象的雜誌This is Finland的編輯顧問群。欣喜地看見，一些我在編輯會議中提出的採訪建議名單，從小鎮社群、到健康科技產業公司、再到芬蘭木造建築，都被採納在最後版本的雜誌中。 我也如願地參與了兩個給成人的業餘管弦樂團、同時在秋天時成為小鎮學生管弦樂團的首席。在規律參加的其中一個成人業餘管弦樂團裡，我坐的位置也不斷被首席往前移，從剛加入時坐在第一小提琴的第五排，到後來連續兩次被安排在第三排，最近的一次甚至很意外地被調到第二排。雖然坐在那裡讓我戰戰競競，因為我認為坐我後面的兩三位程度其實應該都比我好，但我確實感受到自己一點一滴的進步，把我放在這個位置上，讓我感覺到指揮和首席對我的信任。 在小鎮的學生管弦樂團裡，因為坐首席位，所以我也多次在演奏中必須有小段落的獨奏，這樣的體驗不僅增進我的膽量，也讓我終於開始體會「聲音」是怎麼回事，不再只是把音拉出來而已，而是去思考，什麼樣的姿勢、弓法，會拉出什麼樣的聲音，我開始聽見自己音色上的進步，好像是在重拾提琴後，我才重新茅塞頓開，解開小時候從未解開的謎題。 而有機會參與不同的樂團，演奏截然不同的曲目，也打開了我的音樂視野，這些都讓我在其中感受無比的滿足與喜悅。 在這近乎完美的一年最後兩三個月，新冠疫情開始在全世界蔓延，也直接地影響了每一個人的生活，包括我在內。 所有的群聚嗜好都必須中止，所有今春的音樂會都只能取消，獨奏的機會也因此取消，學校和小提琴課改成遠距上課，工作也完全變成在家工作，過去的兩週來，我們每一個人都在適應這突如其來的轉變。 對我來說，過去這一兩個多月來的疫情衝擊，除了生活上的影響，也包括心理上的: 它讓我重新體會自己從哪裡來，並思考我將往何處去。 既融入、也永遠不會完全融入 我想，我應該是非常融入芬蘭社會的了，很多溝通方式、腦袋裡的想法、做事的方法，都在不知不覺中芬蘭化，可能也因為我的天性本來就跟芬蘭這個國家很是契合，我不愛消費，喜愛大自然和簡樸的生活，所以文化飲食上的差異基本上不是問題，在許多年的磨合之後，我也可以在這個國家，用當地的語言工作與生活。 我的閒暇生活也完全融入芬蘭社會，參加芬蘭的樂團、在芬蘭的音樂學校上課，和芬蘭人學編織、跟芬蘭人一起用創意促進地方小鎮環境的美好、跟著芬蘭童軍團一起開啟新的視野、甚至在芬蘭取得新的野菜野莓野菇導覽証照。 到了這個一個階段，融入社會不需要刻意，語言障礙這一個關卡一旦解除，只要順著己心的喜好從事各種有趣的活動，自然而然地就會慢慢成為這個社會的一份子，並感覺這個國家不斷給我很多新的學習和驚奇，大部分的時候，我也在芬蘭過得如魚得水。 然而，隨著新冠狀病毒的爆發，我開始不斷地感受到，我與芬蘭人，畢竟是不同的。 因為我有另一個家，那對當地人而說非常遙遠，在我心中卻永遠美麗而重要的東方島嶼。因為我曾在那裡生長、曾經歷二十餘年與芬蘭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與文化，因此面對未知的傳染病時，我與身邊的大多數芬蘭人之間，在認知上似乎有一條很大的鴻溝。 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我看見身邊芬蘭人對它的輕忽、認為媒體小題大作、太過緊張，認為只要保持理性平靜就是唯一的正解，既無法理解、也不是真正關心東亞國家的經驗、並以為這一切都離他們很遙遠時，我深刻地，感覺到自己與他們的距離。 在這個議題上，能與我有共鳴的，通常是曾在亞洲居住過的芬蘭人(比方我老公)，或是跟我一樣，同為外國移民、有不同文化背景的人。 這看似非關文化，卻也絕對相關文化。 那是一種，只有你親身在另一個國度與文化裡、成長、居住、生活、經歷後，你才會真正感受、體會、理解、關心的東西。 其實，我並不介意芬蘭人面對疫情的處理方式與台灣不相同，因為每個國家都有不同的歷史經驗、文化傳統、和社會結構，甚至很現實的一面是，防疫的經驗和資源也不一樣，不同是正常的。 事實上，什麼才是面對新疫情最好的解法，恐怕還要等到疫情結束後，才會有真正的答案。 因此讓我最有距離感的，不完全是做法本身，而是他們的想法與思惟:因為幾乎只信任當地少數專家的意見，許多關於疫情的知識與態度，早已在亞洲、至少在台灣，是公開驗証的事實，在芬蘭，資訊都慢了兩個月。 我喜愛芬蘭社會中那份強烈的信任度，沒有這樣的信任，很多事情都不會成為可能，然而另一方面，我也在這次的疫情中，看著他們曾經信任著沒有任何說服力的說法，那段時間裡，談到疫情，只覺得自己格格不入，直到本地的疫情也一一驗証那些他們原本不相信的「事實」之後，才慢慢成為當地人願意相信的知識。 於是，在過去這一兩個月中，我以我來自的國家為傲，也為我的第二個家鄉焦急，我的眼前和心裡，有著兩個近乎平行的世界，經驗著同樣的疫情，卻有著截然兩極的反應。有好一段時間，我像是站在這兩個極端的中間，心裡記掛著兩個家，同時看到他們的優點與缺點，也同時認知著他們之間的差異，而我既不在這裡，也不在那裡，我只能是我自己。 這個過程，讓我深刻體會到，其實無論在什麼議題上，我都會既融入，也不融入，既相似，也不相同。指的，可以是對東亞疫情出自內心的關心，因此而有完全不同的資訊來源可做參考，也可以是指其它日常生活中的細節瑣事。疫情本身只是一個觸發點，再次讓我體會這一點。 在不同的文化中穿梭來去，在不同的情境中重新體會，在其中思考自己的定位，其實也是一種生命的豐富。 回歸本質的簡單，體驗另一種收穫 因為疫情的關係，沒有了團體嗜好，也沒有了交際活動，公共場合通通關閉，連超市也盡量少去的結果是，人的生活被迫回到最基本、最簡單的模式，因為明天是未知，只能盡力過好每一日，沒有了外在的豐富多彩與娛樂，剩下的時間都成了觀照內心的好機會。 我已經開始發現，自己在這樣的境地下，有一些意外的新收穫。 開始每天有時間規律的練平甩功、練瑜珈、更關注自己的身體。 開始在這樣的內觀機會中，更感受到自己心之所向，好像隱隱地，在為未來舖路。 開始有時間，每天走向大自然，過去兩三年來因為工作與生活的各種忙碌而久違的野菜採集，今年我相信將會重新回到我的生活。 開始在疫情發展的當下，學習控制自己的心念，找到讓自己平靜的方式，學著安靜下來，體驗與天地自然安靜一體的感受。 我開始覺得，這也是個難得的機會，可以好好地和自己在一起，將所有的時間和精力，放在生活最核心本質的事物上。 我才剛開始重新學習，然而我願意相信，在這個看似多變又難料、一點也不容易的日子裡，可能也會帶來很珍貴的人生收穫。 於是，這個移居芬蘭滿十七年的日子，也變得格外特別。跟往年一樣收穫滿滿，卻也因著目前的特殊狀況，有著新的學習和體會。 那是關於我是誰，我從哪裡來，又將往何處去的思索。 我可能沒有很具體的答案，但是從某個角度上，我又覺得自己從未如此清楚。 祝福我自己，定居芬蘭十七年快樂，也期許自己，在接下來的人生路中，繼續走近自己的心，走近自然，走近一。 相關文章: 移居芬蘭十年紀念 移居芬蘭十二年紀念 – 生活中仍然充滿第一次 移居芬蘭十三週年紀念 – 我的曲線人生 移居芬蘭十五週年-我的斜槓圓滿人生 移居芬蘭16週年 – &#8230; <p class="link-more"><a href="http://life.newscandinaviandesign.com/?p=3263" class="more-link">Continue reading<span class="screen-reader-text"> "移居芬蘭十七週年-重新思考自己從哪裡來，往哪裡去"</span></a></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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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年音樂人生-上台緊張怎麼辦?(一)】從一個失敗的體驗說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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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北歐四季]]></dc:creator>
		<pubDate>Sat, 16 Nov 2019 17:23:02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重拾小提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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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上台演奏，然後因為緊張而失常，這種經驗，你有過嗎? 我記得，上台演奏時的緊張感，幾乎是從小時候開始學琴時就伴隨著我，和別人合奏時倒還好，但如果是上台獨奏，不管是考試、表演、還是比賽，我好像一直是那個如果台下有八分，台上就會只剩六分的人，大概也因此，當年覺得不走音樂的路也是好事。 沒想到的是，小時候沒能克服的「障礙」，長大了居然還是要面對，中年重新拾琴，小時候沒克服的難關，會一樣一樣地重新出現在眼前，像是在告訴我: 「人生的挑戰是跑不掉的喔! 之前沒克服的難題，往後還是會回來找你。」 這一年半來重新拾琴，我當然也有幾次上台表演的機會，大部分的時候雖然一開始有點緊張，但還不至於「失常」，唯一的一次糟糕經驗，是今年十月中。 那天是我們音樂學校舉辦的秋季咖啡館音樂會，台下聽眾來來往往，各種器樂的學生們一整個傍晚輪流在特定時間上台演奏。 我跟老師一起表演的雙小提琴合奏，我拉主旋律，老師拉伴奏，曲目是Wieniawski的Caprice op18 裡的 no.4。主旋律裡，左手一直不斷地爬上爬下。 這個場合其實本身蠻輕鬆的，理論上沒什麼好緊張，我其實心裡上也覺得還好，但是身體上的緊張與僵硬感卻無法克服。 曲目本身沒有「暖場」的開頭，一開始左手就是炫技式的爬上爬下，我因為事先練琴練得不夠多，加上工作了一整天身體也有些疲倦，天氣冷手指也冷，加上那個「一上台就緊張」的僵硬感，這一次真的拉得很不好。 音準比平常差了一大截、有些地方拉錯、聲音也不好，觀眾的反映是誠實直接的，演出完的掌聲稀稀落落，我自己也知道這次拉不好，坦白說是有點沮喪的。僅管另一個學生安慰我說: 「你有拉不準嗎? 我都沒聽出來啊!」(他真是太善良體貼了)，但是自己拉得怎麼樣，自己很清楚。 最難過的關，其實就是自己這一關。 音樂會結束後，我帶著有點消沉的心情，走了長長的路回市中心，一路上經過一片田野、經過夜晚小鎮安靜的街道，走著走著，在十五分鐘的路程中，隨著身體的持續行走，不知不覺地心情也好多了。 我在心裡想著，失敗或是失常，相信每一個曾經上台演出的人，都或多或少經歷過。 同時也想著，為什麼台上的失常或演出不順利，會帶來那麼大的挫折感? 其實，那個瞬間早已經過去了，沒有人會記得，也沒有人會不斷想起(除了自己)。 也許，我可以學著放輕鬆點，對「失敗」這件事，更「處之泰然」一點，這不就是個學習的過程嗎? 就像音樂會結束後，老師對我說的: 「我知道你緊張了，但是沒關係，這是一個好的學習過程啊!」 上台表演本身，就是個好的學習，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 如果把每一次的體驗，都當做是一個學習的過程，每一次都學著練習，怎麼樣可以更放鬆一點、那每一次都會是收穫，哪怕是緊張失常。 同時，我其實心裡也很清楚明白失常的原因之一是: 我練得不夠多。 要克服上台緊張失常的一個基本前提，是技術上必須平常就練得夠仔細、音準練得夠準確、不放過每一個容易有誤差的細節。那些自己平常在練習的時候，就容易偶爾失誤走音的地方，上台會敗筆的點就在那裡。 正因為上台難免會有些緊張，只有在技術上練得夠紮實，才能夠儘可能的減少失誤機率。我之前上台表演，雖然也會有點緊張，但頂多是影響音色，不會造成太大失誤，是因為之前曲目比較簡單、或是我練得比較熟，所以會「失誤」的地方本來就不多。 這次的曲目，則是那種「沒練夠就很容易失誤完蛋」的，然後我就出差錯了。 所以，我這個晚上的結論是，要克服上台緊張失常這件事，需要從很多層面來進行: 一、技術上一定要練到夠好。 不是每個人都是上台就最會發光發熱的獨奏家那塊料，如果上台很有可能會比平常練習的表現差一點點，那平常就要練到超過十分，這樣上台至少還能保有八分。這一點其實不只是針對獨奏，管弦樂團的表演也是一樣的。 我目前參加的其中一個樂團指揮就曾說，在台下要盡量練到超過十分，因為在台上會有很多難以掌控的因素，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平常練習時儘可能地把水準推進到最高，才能留一些「餘裕」應付台上可能的狀況，包括可能的緊張。 二、心裡層面，對於演出這件事的心態要調整。 我最近體會到，越是把心思專注在音樂上，就越沒時間無謂的緊張，這個體驗很妙，我留待下篇文章再說。 三、身體層面，需隨時覺察並放鬆肌肉。 有時候心裡沒有特別緊張，可是身體就是很僵硬、手指不靈活、弓施展不開，甚至手會因為緊張而發抖變成無法控制的跳弓。這又是一個要另外探討的課題: 如何去意識到身體的緊張，並且在每一日的生活中，學習覺察它、並放下它，其實也會對演出這件事，非常有幫助。 而一個月前的這個「失敗體驗」，現在事過境遷後再回想，還真的是個很好的學習。因為，它教我「面對失敗」、「接受失敗」、「接受自己如是的狀態」: 因為我沒有練得夠紮實、加上上台緊張，失常幾乎是必然。這只是表示我練得不夠好、我還在學習克服緊張、這就是我，我學習接受真實的自己。 現在回想，這個失敗，長遠來說其實是個福氣，讓平常在工作中一向有足夠掌控度、也表現很好的自己，有機會體驗到「失敗的滋味」，並且學習了解，「失敗」在學習以及人生過程中，所扮演的重要意義。 這個秋天對於「如何克服上台緊張」這件事，我還有更多的想法和體驗，會分成三篇文章，繼續跟大家分享囉。 更多中年音樂人生系列: 重拾小提琴的第一堂課: 學習放鬆 練琴，放下不必要的「裝飾」，找到「對」的聲音 第一次參加芬蘭青少年樂團，一場自信心的挑戰 睽違多年的管弦樂團演出，和那舞台上瞬間的幸福感 &#160; &#160; &#160; &#16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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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芬蘭論壇，在夏日長假促進社會對話 -SuomiAreen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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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北歐四季]]></dc:creator>
		<pubDate>Tue, 25 Jun 2019 07:50:01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看! 這些芬蘭人]]></category>
		<category><![CDATA[芬蘭創意與設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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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芬蘭論壇(SuomiAreena)是個每年七月在波里市(Pori)舉辦的公眾論壇，連續五天在城市各街角、公園、咖啡廳、廣場、購物中心、甚至教堂等地舉辦數百場，並與歐洲著名Pori爵士節同時舉辦，強調在輕鬆的氛圍下，討論影響芬蘭未來的多元議題，例如城鄉差距、健保制度、教育國際行銷，青少年的未來、人工智慧、國防政策、英國脫歐等。 (Photo source:  Johanna Sjövall/Staart Agency) 芬蘭論壇的創始人，覺得夏日一個月的長假，正適合鼓勵全民對話。2006年初辦時，只有25場活動，500人參加，2018年則有約兩百場活動，超過67000民眾參與。講者也來自各行各業，例如政治人物、音樂家、作家、廚師、運動員、企業家，也有國外貴賓、Youtubers等。同時，孩子也有機會參與，今年一間教育遊戲公司Fun Academy，就邀請三至九歲的兒童參加太空人研習營，既用太空主題做科學實驗、從中學習團隊溝通技能，也可與各行各業的著名專家，針對人工智慧、媒體素養、再生能源、教育與人生等主題對話。 (Photo source:  Johanna Sjövall/Staart Agency) 過去曾有國會議員，整批坐飛機來跟民眾討論重大議題，隔日再坐飛機回去投票表決，也曾有人道救援組織在現場搭帳篷，讓人們親身體驗難民處境以促進議題討論。今年則多出讓民眾上台發表演說的場域，並舉辦冰球慈善活動、及國會議員對娛樂圈名人的足球賽。無論是活動或論壇，都試著打破社會籓籬，促進思辨對話與分享交流。 (photo source: Greenpeace Finland) 文字: 凃翠珊 Tsui-Shan Tu 圖片: Suomi Areena、Fun Academy Suomi Areena: https://suomiareena.fi/in-english *原文刊載於Shopping Design雜誌2018年8月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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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睽違多年的管弦樂團演出，和那舞台上瞬間的幸福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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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北歐四季]]></dc:creator>
		<pubDate>Sat, 13 Apr 2019 17:12:47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重拾小提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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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周六，早上十點就去地方音樂學校的管弦樂團團練，因為再過不到兩週，我們就要表演給這個城市的所有十歲孩子，也就是四年級的小學生聽! 這是我們亞爾文帕市的藝文教育一環，叫做「文化小徑」，每個年級的孩子，會提供不同的藝術美感體驗，而給四年級孩子的管弦樂團體驗，就由地方音樂學校的管弦樂團擔綱演出。 巧的是，去年的今日，四月十三日，正好是我在重拾小提琴之後，第一次參與管弦樂團的正式演出。那天，也正好就是去年的「文化小徑」活動，那天，台下坐滿全城市各學校的四年級小朋友，由班導帶來看我們的表演。 我還清楚的記得，當我開始拉琴時，一開始，出乎意外的「身體緊張」，明明心裡不緊張，但是身體的反應真的無法控制，持弓的手突然變得很僵硬，音色也跟著變很硬。 回想一下，也情有可原，上一次在樂團中演出，是我二十歲出頭，還在念大學的事，接下來的十餘戴，琴都沒碰，那麼久沒上台，就算心裡不緊張，身體也緊張，還好只有第一首有這個問題，第二首開始就恢復正常。 跟小時候念音樂班的樂團體驗比起來，這個樂團壓力小得多、也「簡單」得多，但需要「適應」的，有時反而是團員的程度不齊，更需要相信自己的判斷，如果旁邊的同學拉錯或搶拍，才不會因著彼此合奏配合的直覺而跟著走。 印象深刻的是，當我們拉到一半時，大家陶醉在樂音中，我心裡突然充滿感謝，非常感謝這一群青少年，和老師帶領的這個樂團。雖然是青少年團，雖然常常有人沒來練琴，雖然總有人會在台上拉錯或放炮，但是因為有他們，我那重拾小提琴、重新與人合奏的渴望，才得以那麼快實現，能夠和一群人一起合奏，一起享受並創造美好的樂音，對我來說，一直是件無比幸福的事。 而今天早上的團練，我也有同樣的感覺。 去年在台上、和今年的演出，我們都會拉西貝流士的Andante Festivo，這首曲子並不難，而且我們在之前的表演中已經拉過數次，幾乎可說已是樂團常備曲，所以不太需要技巧和合奏上的太多練習，大家都可以盡情地直接沉浸在樂音中。 指揮說，這首曲子有某種身心潔淨效果，拉完後，全身上下毛細孔會有都放清潔過的感覺，我也是覺得，每次拉完都渾身舒暢，也許是曲子的旋律本身有某種向上提升的力量，同時當我們可以盡情地享受在旋律中，自然的成為旋律的一部分，並共同發出美好的合音時，那樣的力量，又再度被放大並擴大。 當下只覺得，音樂，是世界最美好的事，而能夠與一群人共同合奏，創造出只有我們共同合奏才創造出的樂音，那個瞬間，已是永恆，是一種我們共同讓時間凝結的永恆，存在於你的我的他的心裡，從耳到心，從心到手，並流瀉到觀眾席。 如果我們的音樂，可以因此感動到一些孩子的心靈，讓這樂音，成為他這一日裡，最美好的一部分，音樂的使命，就此完成，每一次和每一個時刻，都獨一無二，無可取代。 我想，樂團合奏中最讓我著迷的，就是這樣的時刻。 而在當下，我總是覺得，無比幸福。 不止一次地，我總是覺得自己好幸運: 有機會學琴、學的又正好是容易與人合奏的小提琴、有樂團可以參加、有演出機會，這些為我的生命，帶來好多美好的時刻，和許多瞬間的永恆。 也因此，我很認真的看待每一次的演出與練習，雖然我們不是專業音樂家，但是能力不專業，態度可以專業，只要這麼持之以恆的去做，自己就會從中成長。 今日的團練，雖然台下沒有聽眾，但我又感受到那一份去年在台上感受到的幸福感，也許這真的是首讓人靈魂潔淨的曲子，也許是我們共同創造的樂音，讓我覺得非常享受，並回憶起去年在台上瞬間體會到的幸福感，很巧地發現就是去年的今日，並且感到這樣的幸福感，還在不斷持續中，心裡，只有感恩。 有趣的是，今天團練的下半場，來了另一個成人卡利，我一看見，就跑去跟他打招呼，結果他告訴我，才剛學小提琴兩年，老師說他可以來我們樂團練習看看。他說，「好像大家都說小提琴一定要從小學，可是我很高興，成年了還有機會可以開始!」是啊，誰說成年人就不能學琴，學樂器這件事，好像總是太常跟「要成為專業音樂家、要從小開始訓練」這樣的理念相連結，卻忘了，音樂可以屬於每個人，學樂器也是，無論是像卡利這樣的初學者，還是像我這樣的重拾者，願意拾起樂器的那一瞬間，我們已經為自己的人生，開啟了一扇豐足的大門。 最後，就用網站上的這首西貝流士的Andante Festivo，來與大家分享這份當下的美麗與神奇。如果你想重拾樂器，或想學習新樂器，不要猶豫，就開始吧，這會是生命中一個，最美好的決定! &#60;中年重拾音樂系列&#62;相關文章: 緣起- 居住芬蘭十五年後的重拾音樂之路 練琴，放下不必要的「裝飾」，找到「對」的聲音 第一次參加芬蘭青少年樂團，一場自信心的挑戰 &#16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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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移居芬蘭16週年 &#8211; 當下，就是幸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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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北歐四季]]></dc:creator>
		<pubDate>Sat, 30 Mar 2019 19:36:09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人生風景的隨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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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十六年前的今天，我正式隨夫移居芬蘭。 十六年，這個數字聽來好嚇人，時間怎麼已經這麼飛過。 十六年，我在芬蘭的生活中累積了許多，從努力學習語言、融入社會、到找到工作(而且是好幾份不同的工作)、為媒體寫稿(到目前為止共寫了十四年)、出了三本書(上一本是四年前)、拿到自然野菜野莓野菇諮詢師的証照、生了個可愛的阿雷，在往前飛馳的時間裡，路從來沒有白走，總是很努力地，順著自己的心，創造屬於自己的路。 如果問我，是否滿意此時此刻的生活，我的答案是肯定的。 當然，這並不表示我已經達成所有的夢想，也不表示，我的生活完全沒有煩憂，只是我已經逐漸學到: 夢想反正是一直隨著我們的成長在改變，而人生也一直會有新的追求，生活從來不會完美，在往前邁進的同時，拾取當下擁有同樣重要，這樣才會發現，我們已經擁有幸福。 而且很多時候，看似「不順遂」或「吃苦」的時候，收穫最大。 記得以前我曾經分享過，移居芬蘭的許多階段，我都曾經某種程度上「羨慕」不是非要找工作不可的人(也就是說可以自由自在地，不用考量經濟狀況，想做什麼都可以嘗試的人)。 不過，也正因為自己一直有必須上班的需求，我才有機會「不得不地磨練」芬蘭文的能力。 正因為要一直想「下一個五斗米在哪裡」，所以我必須一直進步，也因此一直有機會找到符合自己所長、又有學習的工作。 而我總是想要「兩全」，既想維持工作，又想持續自己的所愛(寫作或其它事務)，因此一天24 小時根本不夠用，但是也因此，工作與所愛之事相互激盪，讓我得以不斷深入芬蘭社會，似乎每一天，每一年，都在學習新鮮事。 而這些看似是「不得不」學的芬蘭文，或是「不得不」乖乖去上班的結果，反而讓自己的能力不斷滋長，觸角得以多元化地深入社會的許多面向，對設計、教育、社會文化的觀察與體驗不斷累積，走過一個又一個見山是山，見山不是山，見山又是山的階段。 將近三年前開始做起這個要向國外媒體介紹芬蘭產業的工作，則有了前所未有的機會，開始了解芬蘭各個有潛力的不同產業風景，常有機會跟各產業的專家和領導者對話，也有機會認識來自世界各國優秀的媒體記者，天性喜歡探索學習新知的自己，在這個有如站在暸望台上看事物的工作中，天天有學習，也不斷地打開視野。 而當年曾經讓我掙扎又痛苦的芬蘭文，也早已在多年的工作與生活中，磨練到至少可以用芬蘭文閱讀各種資訊、可以工作、參加志工活動、過去這一年則是開始用芬蘭文學習小提琴、參加樂團，又是一份全新的學習和進步。 移居芬蘭十六年後的此時，我覺得自己比起當年的自己，少了很多徬徨，多了很多自信，而且一路走來，滿是豐富，這是一條忠於己心、獨一無二、自己為自己，開創出來的道路。 當然，之前說了，這並不表示我已經完成所有的夢想，相反的，我還有很多的想望。 我想要有一間面積比現在的公寓大的獨立房屋，最好是有個自己的花園，如此一來阿雷才終於可以有自己的房間，我也才終於可以自在地在家裡練琴而不被鄰居抱怨，我們也才終於可以擁有一片自己的小田園，在其中種植花果，在草間打滾玩耍。 我想要有更多時間可以練琴，可以有一段時間隨心所欲地專注於音樂的學習中，也想要結合對音樂的喜愛和自己其它已經累積的專長，創造出另一段人生的道路。 我想要過與自然更接近的生活。嗯，其實現在也已經算接近了，春夏秋採草採莓採菇，但對我來說還不夠，我希望將來有一天，可以用更慢的速度，在生活中感受自然的更迭，可以有更大部分的食物需求，完全來自自然的採集與播種，而我呢，也可以自在地、隨心所欲地寫作、練琴、與自然共處，聽起來就是我最想過的生活啊。 我也想要還有機會出書。下一本書的念頭有好多種，但都還沒有時間靜下心來規畫思考，是要把過去兩三年的教育文章加上不斷發表的相關新文集結起來，還是要寫寫工作中觀察到的產業城市和國家創意創新，還是要寫我的自然生活體悟，還是要把過去這一年中年重拾小提琴的音樂人生啟示寫下。 坦白說，我此時此刻最想寫的，大概是最後那一個，因為覺得自己在這個中年拾琴的過程中，受到好多的激勵和生命啟發，也好想分享給更多人，激勵大家都可以中年去追夢，沒有什麼太遲，因為人生最好的時節，就是當下、現在，而真正跟你比賽的人，其實就是你自己。 想歸想，一來我文章都還沒寫幾篇，二來也不知道誰會有興趣出版這樣的書，看來路還有得走呢。 看! 我的生活已經夠充實忙碌了，居然還有那麼多夢想要追求，人生果然沒有達到「完美」的那個時刻吧，也或許該說是，每個「當下」都是完美。 曾經有那樣的時刻，我覺得每一個夢想在此刻看來，都很「遙遙無期」: 房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買、花園不知道會不會有、要工作哪來那麼多時間練琴、下一本書的念頭更是在時間的壓縮下早就不知道丟哪裡去了…。然而有那麼一天，我突然轉念: 其實，從來沒有人要你，在一時片刻間就實現夢想啊! 想當年，在從未出書之前，「寫一本書」就是我的夢想，而這個夢想十年前就達成了，當年還因為第一本書得到美好生活書獎，而遠超過我的預期，那我從什麼時候起，又蹦出這麼多的「新夢想」呢? 十年前的我，還沒有那麼想要「自己的一棟房子和花園」，別說十年了，去年之前的我，小提琴根本是放在櫃子裡數十年也沒碰的! 人生真奇妙，一直往前走去，沒有人能夠回頭重來一次，然而，路上的驚喜卻可能隨時蹦出來，讓我們一直在其中發現新的自己，又找回舊的自己，發現新的想望，又回頭發現自己早已實現很多「過去的夢想」。 這就是人生。 於是，我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裡「放輕鬆」多了，在這個即將移居芬蘭十六年的此時，我已然知道，夢想不需要著急，每一件事，都有它最自然的韻律與時間表，時間是如此，人生也是。 回首望去，我已實現了如此之多，成就了許多我從來沒想過的事，而此時此刻，我已經擁有著幸福: 有著一份有成長性的平衡工作、有一個美好的家庭、有時間從事自己愛好的事物，可以練琴，可以寫作，可以採莓，放下「我一定要如何」、「一定要擁有什麼」、「一定要有多少時間做什麼」的執念，每一天都可以是很美好、很平衡、很舒服的「排列組合」，而組合中的每一樣元素，其實都已經是我喜歡的事。 當下，已是如此幸福。 於是，在慶賀自己「芬蘭十六年」的同時，我也期許自己，可以用更放鬆的步調來生活，不用著急，也不用非如何不可，全心投入的同時，也能保持一定距離的清醒，如此，生活會多一份靜定和從容，緩緩前行，等待著最適當的時刻來到，並實現新的夢想，我想帶著這樣的從容與信心，開始我的「芬蘭第十七年」。 就用這篇分享，祝自己「移居芬蘭十六年快樂」! 說芬蘭移民的故事，我的故事 一個奇妙的冬日，與三堂人生的功課 *我居然好巧的在文章中質疑頭銜的意義，果然很多斜槓的人生比較適合我。 移居芬蘭十年紀念 移居芬蘭十二年紀念 – 生活中仍然充滿第一次 移居芬蘭十三週年紀念 – 我的曲線人生 移居芬蘭十五週年-我的斜槓圓滿人生 &#160; &#16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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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一次參加芬蘭青少年樂團，一場自信心的挑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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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北歐四季]]></dc:creator>
		<pubDate>Sun, 10 Mar 2019 10:25:28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重拾小提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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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我大部分的練琴時間，都在練管弦樂團要表演的曲子，尤其是最近新加入的樂團，曲子比較難，要練的東西也多。倒是突然回想起，一年前的此時，3月17日，我正好剛重拾提琴兩個月，也有了第一次參加芬蘭青少年樂團的體驗。在繼續分享此刻的芬蘭管弦樂團體驗之前，應該先回過頭來，聊聊那個「第一次」。 我參加的樂團，是由我的小提琴老師指揮的地方音樂學校學生管弦樂團，成員年紀平均在16-19歲之間。可以想見，我這個「中年大嬸」幾乎是唯一的例外。 入團那天，心情有點忐忑，大概也是這個原因。一兩年前我去聽城市音樂會的時候，有聽過樂團的演奏，我知道自己的程度，絕對不會是最差的，甚至應該是比較好的，所以程度上我並不擔心，但是，一想到練團要用芬蘭文，加上要跟一群青少年一起，還是有些微的不確定與緊張感。 練團的最大挑戰: 芬蘭文 帶著這樣的心情加入第一小提琴，感覺真的很好玩，最難的部分果然不是音樂本身，而是「聽芬蘭文的指示」，雖然我居住芬蘭多年，平日工作語言也多是使用芬蘭文，但是學習外國語，隔行如隔山，我擅長的字彙與習慣的用語，都與工作相關，一跳到音樂領域，就突然變成呀呀學語的孩子一樣，什麼都聽不懂。 而且，除了上提琴課之外，我以前從來沒有需要「用芬蘭文學音樂或練樂團」，所以所有的難點，都在於我一時之間聽不懂，到底要從哪裡開始，當老師用芬蘭文解釋音樂表現性的時候，更是鴨子聽雷。 平常上小提琴課時，我也是有時候會聽不懂老師的芬蘭文解說，但他至少還可以現場拉給我聽，或想辦法用有點生硬的英文解釋一下，團練時要配合大家，就不可能針對我多加補充解說。 還好，第一小提琴首席就坐在我前面，每次我聽不懂從哪裡開始拉，就聽首席拉，我再跟上，我也正好瞄得到她的譜，所以當首席和副首席在譜上指來指去找開始的地方時，我也一起瞄到，就是用這樣的方式，眼耳並用，邊聽邊看邊學來克服芬蘭文的問題，三個小時下來，我慢慢對「芬蘭文的樂團指示」稍微有點概念，也是一種進步。 可喜的是，團練前兩週，我第一次拿到樂團譜，當時重拾提琴不久，對自己信心也不夠，心想這麼多譜我怎麼練得完，結果在家裡沒練幾次，就發現其實並不難，而且還發現，小時候的訓練基礎其實還在，好幾次其實我算的節拍才是正確的，但是因為「看旁邊的人都沒動作」，讓我一時之間沒信心也不敢拉出聲，之後才發現，原來我沒錯啊，應該勇敢地相信自己，不要害怕犯錯，也不用等別人都有動作才跟上。 這樣的體驗一次又一次，不斷地讓我學習: 該如何對自己更有把握與信心? 這其實是重拾提琴後，我發現自己常在面對的一個功課。 三個小時結束後，老師跟我道謝，說很高興我來幫忙，其實我才高興他讓我加入練習呢。與小提琴錯失了這麼多年的緣份，只讓我現在更珍惜也更愛它。 就這樣，我開始了與芬蘭青少年一起的團練生活，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加入，我想大家也習慣了我的存在，至少我自己一開始的「違和感」漸漸消失，慢慢有一種舒服的感覺，覺得自己也成為其中一員了。 第一次，當青少年團的代理首席 下一回合的挑戰，則是第二次團練時首席沒來，我一進門老師就直接笑著說: 「你猜怎麼著? 今天由你當首席吧!」 我原本是坐在後面，心想我的角色是「支持」團練，跟青少年們也不熟(大部分芬蘭青少年其實也不會跟你說話)，我實在不好意思直接去坐首席的位置，大家都沒就位前，我還是選擇坐在最後排，直到團練開始，老師直接點名，「翠珊，妳來坐這裡!」手指著首席位，副首席也點頭微笑，好像很慶幸不是她要替代首席，我就只好，非常不好意思地往前坐下去了。 大概我整個神色很緊張，老師也跑來悄聲說: 「可以嗎? 如果你不想，我不勉強你。」我說沒關係，我可以。 其實在大學時，我曾經在弦樂團拉過一年的小提琴，因為我們大學沒有音樂系，「山中無老虎」的關係，我當時也是一進去，團長就直接要我坐首席位，不記得當時有沒有覺得不好意思，但我知道自己可以。只不過，如今感覺自己語言不夠通，也才剛入團不久，馬上來當代理首席，真的有點尷尬。 但是，我不會因為這樣退縮，我知道，第一小提琴裡，如果首席不在，剩下來的人的確是我的程度較好，那就只好請青少年們擔待一下，「中年大嬸」我得乖乖聽老師的話，這回當代理首席了。 結果，我出了很多糗，不是音樂本身的緣故，還是語言。 出過糗後，就什麼都不怕 老師要我拉一個音給管樂調音，我一時沒聽懂是要調什麼音，拉音拉錯也拉不準，結果好多團員最後用英文幫我，給我指示，我才恍然大悟老師是什麼意思。還有另一個錯誤，也是因為聽不懂芬蘭文而發生的，到底是什麼錯，我現在其實也忘了，只記得第一次當代理首席，是一回非常非常糗的體驗。 倒是這次之後，我當代理首席也不害怕了 (反正最糗的醜都出過了，其它也就沒什麼了吧!) 接下來的這一年，只要首席不在，第一小提琴的團員眼神就會一起望向我，指著沒有人想去坐的首席位子: 「你來坐這好嗎?!」 一點一滴地，我從非常緊張、聽不懂芬蘭文的指示，到慢慢覺得我可以聽懂、可以幫忙分擔一些責任，慢慢習慣跟青少年們一起拉琴，習慣「雖然年紀差太多聊不起來」，但「還是可以做為樂團成員而不違和」的狀態。 我的芬蘭「重拾樂團之路」，也從這裡開始。 而這個「學習對自己更有自信」的功課，我到現在還在學。還是會偶爾以為別人是對的，我是錯的，結果事後才發現相反。希望隨著琴藝一點一滴地進步，重拾樂團的經驗也越來越豐富後，我可以更相信自己，不用害怕出錯，覺得自己是對的，就勇敢地拉出來，這是我習琴之路上的功課。 看更多: 緣起- 居住芬蘭十五年後的重拾音樂之路 練琴，放下不必要的「裝飾」，找到「對」的聲音 &#160; &#160; &#160; &#160; &#16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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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練琴，放下不必要的「裝飾」，找到「對」的聲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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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北歐四季]]></dc:creator>
		<pubDate>Sun, 25 Nov 2018 15:25:45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重拾小提琴]]></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生風景的隨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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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重拾小提琴的這將近一年期間，我幾乎在每一堂課裡，都被老師要求: 觀照自己的身體。 其實，他不完全是這樣說的，而是以更具體的方式來表達。 第一步: 找到那個「對」的聲音 有時是說: 「感覺一下你的肩膀，有放鬆嗎?」或是，直接用手指點點我的肩膀，做為一個提醒。有時候，則是把我的手肘略為往上提，問我，「現在拉拉看，聲音是不是不一樣?」 每一個姿勢，都在影響音色，都在決定，我是否拉得輕鬆、拉得開、還是拉得緊繃，一直到最近的一堂課，他都還是在對我說: 「在每一次練琴之前，先感覺一下，這裡」，他點點我的右上背處，「你感覺得到弦嗎?」 右上背要怎麼感覺得到弦? 這不是我可以用文字來描述的感受，因為我自己，也還在學習感受，原本不懂得感受的部分。 可見啊，放鬆與感覺身體這條功課，幾乎是一條無止盡的行旅，就像人生一樣，我也許正在一直朝著這個方向前進，然而，始終可以做得更好一些，而且一定會一直忘記，但是如果在緊繃的那一瞬間有去覺察到，就是個觀照身心的開始。 而我的提琴老師，總是要我，在所有的拉琴動作之前，先感受自己的姿勢，並找出讓音色最好的方式。緊繃的身體，和放鬆的身體，拉出來的音色，是不一樣的。練習的第一步，不是急著趕快把一首曲子拉出來，而是回到根本，先找出，「對的聲音」。 拉琴也許有所謂的標準基本姿勢，但是每個人的身體和手指結構都不一樣，到頭來，也許真的就是在基本的姿勢之餘，從了解自己的身體開始，實驗，感受，觀照，找出最適合自己的方式來拉琴。 放掉「抖音」，放下所有不必要的裝飾 拉過琴，或是聽過小提琴演奏的人都知道，抖音這個動作，是小提琴音樂中常聽到的技巧之一。剛開始重拾琴，我也是無意識地就抖音，結果老師馬上說: 「先不要抖音，因為抖音，要在真正需要的地方抖，抖音就像女人的首飾一樣，太過多就是多餘的了。」 老師這句話，讓我忍不住笑出來，覺得「完全不思考就抖音的我」，大概真像是個全身戴滿首飾搖來搖去，發出吵雜的聲響，卻不知道為什麼要戴這些首飾的女人一樣啊! 老師也說，我現在拉琴「先不要動」。雖然身體自然的晃動也是一種詮釋，但是我應該要先確認，自己是在用「正確的身體部位和方式」拉琴，而不是藉助一部分身體的力量，當它不是真正被需要的時候。 我似乎正在學習，由「繁」入「簡」，重新從「根本」開始，最後才把真正適合自己的「裝飾」加進來。 他也教我表現的道理，「你要去想，從弓的哪裡開始拉，是最適合的。」 重拾提琴的過程中，他似乎一直在教我「思考」、「觀察」、「感受」這件事，而不是只是拉譜上的音符、不是無源由的擺動身體、也不是沒有目的的抖音。在還沒有學會有意識的做決定之前，不如全部都去掉: 不用擺動，不要抖音，也不用馬上開始拉琴。先回到根本，思考為什麼，觀察自己的身體動作如何影響琴的音色，感受人與琴之間的互動，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發現自己的錯誤，是好事 有趣的是，在拉上次他給我的的第一、第三、第五把位之間轉換的作業時，其中一個地方我音沒拉準，當時我馬上露出哎喲喂呀做錯事小孩的表情，老師居然說，你知道那個表情是什麼意思嗎? 「就是沒拉準的意思啊!」我說。 「老師看到學生這表情是很高興的，表示你自己有聽到。」 「當然會聽到自己沒拉準啊!」我說。 「不不不，我們也是會看到學生完全沒拉準還一模一樣的表情從頭拉到尾的，這樣才不好，自己都沒意識到啊!」 因為沒有拉準，因為哎喲喂呀的表情，反而被「稱讚」了，因為有發現錯誤是好事，有發現錯誤，才會思考如何去修正，一切的改變，都從那個「發現錯誤」的點開始。 所以，發現自己拉錯了、做錯事了、或是小孩拉錯、做錯，都鼓鼓掌吧，那是學習成長的開始。 老師的每一個提點，都好確實。結果一堂課上完後，我完全沒有上次第一堂課上完時的下顎因夾琴而有點痛的現象，身體也很放鬆，非常舒服，心裡，滿滿的感謝和感動。 學琴，不用是一件緊張的事 這次重拾提琴，我也發現到一個與小時候學琴非常不同的地方，就是芬蘭的老師，非常喜歡鼓勵學生，不會疾言厲色，而是在輕鬆的鼓勵氛圍下教學。 我早已不記得小時候學琴的詳細光景，只記得，學琴，從來不會跟好玩沾上邊，總是強調技巧的練習，而這個小提琴的重拾課程，哪怕今天只是第二堂，我一直在學到一些很重要的東西，包括對自我身體的觀察與體會，對於音色表現上的選擇，包括抖不抖音的選擇，弓從哪裡開始拉的選擇，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不要那樣，這些，其實真的很重要。 老師也說，「你們中文天生就是音樂性強的語言，所以中文母語，對音準的敏感度應該會更高。」不知道這是不是開玩笑，但好像有理呢，這一點，是否也讓以中文為母語的我們，感覺特別幸福? 至少我是的。 接著我們又花了十分鐘，決定接下去每週上課的時間，共十堂，都排好了，我邊收琴，邊跟老師道謝，他好客氣，跟我說「不用客氣，其實我也要謝謝你，你程度很好，我只是從旁提點幫忙糾正一些小地方，教你對我來說也是享受。」 「你真的有指導到我此刻需要的地方，而且我也放鬆多了。」 「很高興聽到學生這樣的回饋啊，這是我的教學祕密，哈哈哈，因為我最早開始是自學小提琴，硬拉的結果，後來得練習全部放掉，把緊的地方都放掉重新來，我很清楚該怎麼樣放鬆、再開始。」 然後他說，「你會來拉我們的學生管弦樂團吧?」「當然好啊!」我說。學生樂團正好今天開練，老師把時刻表都給我，要我大概三月時去加入，四月就可以一起表演了，將在我們城市的音樂廳，表演給全城四年級的小學生們聽。 真好玩，我當然要參加，「我們樂團能有你來加入太好了!」老師這麼說。 滿滿的豐收，身心都是。 誰會想到呢? 原以為只是一趟重拾小提琴技巧的練習，滿心想著要把荒廢的技術找回來，結果卻同時成為觀照身心的人生行旅，我得先學會放鬆，才能拉好琴，這些，是多麼棒的功課啊! 還有一件很巧的事情是，阿雷的小提琴課，剛好在我之前，銜接的剛剛好，雖然是不同的老師，但是我們也因此，一週不用跑音樂學校兩次，方便多了，正如我願，但怎麼會這麼巧呢，只能說，是上天的安排，一切在對的時刻，落在對的地方，遇見對的人，當心對了，就都對了。 相關文章: 重拾小提琴的第一堂課: 學習放鬆 緣起- 居住芬蘭十五年後的重拾音樂之路 練習的意義: 孩子學琴帶來的啟示 &#16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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