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openSearch="http://a9.com/-/spec/opensearchrss/1.0/" xmlns:blogger="http://schemas.google.com/blogger/2008" xmlns:georss="http://www.georss.org/georss" xmlns:gd="http://schemas.google.com/g/2005" xmlns:thr="http://purl.org/syndication/thread/1.0" version="2.0"><channel><atom:id>tag:blogger.com,1999:blog-7796650</atom:id><lastBuildDate>Fri, 05 Jun 2026 03:19:39 +0000</lastBuildDate><category>Thinking</category><category>ACG</category><category>Food</category><category>Living</category><category>Miscellaneous</category><title>Lanthanide</title><description>Content and quiet rear earth elements, with f orbital. &#xa;&#xa;我有f軌域，我是人生贏家。</description><link>https://hildegardtschen.blogspot.com/</link><managingEditor>noreply@blogger.com (Contrapunctus)</managingEditor><generator>Blogger</generator><openSearch:totalResults>8</openSearch:totalResults><openSearch:startIndex>1</openSearch:startIndex><openSearch:itemsPerPage>25</openSearch:itemsPerPage><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7796650.post-5981082140367589438</guid><pubDate>Sat, 16 May 2026 07:53:44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26-05-18T10:02:04.389+08:00</atom:updated><title></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從大學社團老師那邊獲得了他靈堂的位置與告別式的日期，考慮之後決定先去上香就好。告別式太熱鬧了不適合我。今天早上總算是出門了，結果我發現我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積極，早上七點多才起床，東摸西摸給手機充電，還叫了外送的早餐，吃完以後到出門已經快九點了，搭的是九點半的高鐵。只要二十幾分鐘就會到桃園了，卻有一種路途很長的感覺。下車後以為有公車可搭，不料一天只有兩班，下一班是下午五點，只好忍痛搭計程車。首先是靈堂上香的地點，是在生命禮儀會館的大眾廳，換言之就是那種每個往生者都一個小桌面全部挨在一起的那種。我進去時左邊有一堆家屬在摺蓮花元寶，但我都不認識，就逕自走到他牌位前上了香。這時一個女人帶了三個人過來，兩男一女，說是他國中同學，接在我後面上香。那女人也不問我，就專心的跟那三個人講起來，我站在後面安靜的聽，得知那就是他的未亡人。畢竟我也是送過我爸的，我知道這種場合其實來弔唁的人不是重點，重點是讓家屬</atom:summary><link>https://hildegardtschen.blogspot.com/2026/05/30-line200-19.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Contrapunctus)</author></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7796650.post-2138026438876962761</guid><pubDate>Thu, 07 May 2026 06:19: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26-05-18T10:01:45.886+08:00</atom:updated><title></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我還記得那次重逢他跟我吃飯，後來去淡水兜風，車子開到紅樹林那邊的一個大馬路口，找了一個加油站停下來上廁所，我上完廁所回車上時，腦中突然出現一個畫面：萬一這時候發生車禍，警察要通知我的家人，我該怎麼跟他們解釋我會在這裡出現。那確實是一種很陌生的感覺，一種誘惑近在咫尺的可怖狀態。我的男性朋友，我的先生幾乎都認識，但是他不在其中。而那天我確實穿了一件碎花洋裝、一件小外套，還化了一點妝，比平常出門隆重得多。但是，在回程的時候，我看到他氣憤地抓緊方向盤，說：「......（前妻，當時還不是前妻）還說自己看走眼，我才要說是我看走眼咧，根本就不能共患難，當什麼夫妻......」我幽幽的想，也許今天出來這一趟，就是要等他這個「真情流露」的時刻，但我只是默默的聽。他一直開車送我到我家旁邊的一條路，因為是高架橋下不好迴轉，我就在路邊下車自己走回去。下車的時候，我覺得好輕鬆，終於從那可怖的深淵邊離開了。我心裡</atom:summary><link>https://hildegardtschen.blogspot.com/2026/05/blog-post_7.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Contrapunctus)</author></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7796650.post-6039274027709810526</guid><pubDate>Mon, 04 May 2026 10:22: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26-05-18T10:03:53.072+08:00</atom:updated><title></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剛剛突然得知一個故人過世的消息，震驚。他算是我的某個ex吧。是一個像崔斯坦和弦一樣的ex。雖然前年已經經歷過我前老闆去世的消息，知道邁入50歲，已經開始有人要下車了，不過現在還是覺得又被無常震撼了一下.....我認識他的時候剛升上大二，我還不到20歲。他是外校學生，考到我們化學所，變成我的學長。同時他又喜歡管樂，所以加入管樂社，才認識的。他的技術比起社內其他人好了一大截，但他有一種北部人的習氣，帶著一種隱隱約約的潛台詞「要不是因為你們是國立大學，我之前念的是私立的，我也不想來台中」。因為我跟他同系，所以自然就更親近一點。上學期末的成果發表，他邀請他的女朋友來看。我對他女朋友的印象就是又高又漂亮，但是臉很臭，一副委屈來看這不入流的社團表演的樣子。到大二下，系上同學開始打聽起找哪個實驗室做專題研究的事。他就問我要不要去他實驗室。傳說那個教授都不收女生，但是去談過以後教授很喜歡我，馬上就收了。</atom:summary><link>https://hildegardtschen.blogspot.com/2026/05/blog-post.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Contrapunctus)</author></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7796650.post-4195552594302452602</guid><pubDate>Fri, 20 Feb 2026 15:29: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26-02-20T23:29:20.032+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Living</category><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Thinking</category><title></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amp;nbsp;我這人就是沒辦法接受虛偽。雖然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取向的。與其說我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偏好人性的真實，不如說是我寫了一堆東西後歸納出來的，我甚至沒有察覺我對虛假的東西這麼痛恨。我剛考上高中的時候，有個國中同學寫了耶誕卡給我，裡面解釋她為什麼國中時跟我保持距離的原因：她不是不欣賞我，也不是覺得我人不好，而是因為我太誠實，像一個太陽，站在我旁邊只會因羞慚而受到灼傷。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我似乎有一種力量。但是後來我也漸漸學會技術性說實話，或技術性說謊話，就只是為了不要在枝微末節的事情上搞得精疲力竭。可能這種個性注定我不可能成為有很多朋友或是很受歡迎的人。我向來覺得那些雞湯文教人「做自己」都是不痛不癢的廢話，因為真正的做自己往往意味著無止盡的誤解與孤獨，尤其當你的品味跟大部分人不同的時候。如果你本來就跟大眾意見一致，這種做自己根本毫無難度可言。是吧？但是長輩都會覺得這一切都只是我</atom:summary><link>https://hildegardtschen.blogspot.com/2026/02/blog-post_20.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Contrapunctus)</author></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7796650.post-6874154816872443736</guid><pubDate>Thu, 12 Feb 2026 07:31: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26-02-13T11:46:09.856+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Food</category><title></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又到了過年要炒十香菜的時候了。這道菜是大學時學姐帶來社團的，當時非常驚艷，後來找了機會去學姐家跟她媽媽學這道菜。其實說破了不值錢，就是拿十樣素菜只用油鹽炒起來，甚至香辛料都不用，頂多放點白胡椒跟香油。又因為我婆婆信佛，偏好素食，這道菜從此就在我家傳下來，每年過年我都會做。最累的是備料，有些乾的要泡，還有每一樣都要切成一樣大小的細條。其中有一樣胡蘿蔔乾，原本要提早找時間搓絲去曬，但後來有了氣炸鍋，這東西就變得非常簡單，調個最低溫吹他一個多小時，兩大條胡蘿蔔就萎縮乾硬得差不多了。備料時要過水軟化，胡蘿蔔的香甜已被濃縮，炒起來又不會出水，效果很好。近年因為長輩年紀大了，不在台北過年，我就帶著炒好的整鍋十香菜跟桿面棍南下包餃子跟充當炒鍋手，聊備一格，勉強算是對年夜飯有些貢獻吧。</atom:summary><link>https://hildegardtschen.blogspot.com/2026/02/blog-post.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Contrapunctus)</author></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7796650.post-1449026012203698817</guid><pubDate>Fri, 12 Dec 2025 15:39: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25-12-14T21:44:33.990+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Thinking</category><title></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我幾乎都要覺得「國際主義」「世界公民」知識分子是個貶義詞了。或許這是某種離散人士的鴕鳥心態，把當一個永遠的局外人當成是一種自抬身價的理由。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是無國籍流浪者，他們終究是領著某地（不錯的）薪俸、拿著某國（好用的）護照、說著某種（強勢的）語言、佔著某種便宜的人。然後他們反過頭來譏笑那些承受/被束縛在故鄉的人是狹隘的民族主義者。（以上是今天看臉書有感）</atom:summary><link>https://hildegardtschen.blogspot.com/2025/12/blog-post.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Contrapunctus)</author></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7796650.post-6548207408907435736</guid><pubDate>Fri, 21 Nov 2025 03:21: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26-02-13T11:44:48.536+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ACG</category><title></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想分享我對Skyrim兩個女性向劇情MOD的批評跟看法。1. Skyrim Romance這個MOD名氣很大，也有過很多爭議，所以我特地下載來安裝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純到不能再純的女性向MOD，但確實是個讓我喜歡不起來的故事。男主角叫做Bishop，原型是無冬之夜（絕冬城之夜）二代裡面一個人氣很高的混亂邪惡盜賊。我沒有玩過無冬之夜二所以不便評價原型，但從Skyrim Romance（以下簡稱SR）似乎可以倒推他的「魅力」到底是什麼。我對SR不滿的原因如下：原因一：SR是女性作者創作的，但...不只是領頭的Mara，應該大部分的製作團隊都是女性。但是它把所有刻板印象裡的羅曼史、女性愛情幻想、公主幻想、童話幻想全部塞進來了。塞滿的程度讓人懷疑她們是認真還是在搞高級的邪典式反諷？但玩下去你就知道她們是認真的。我不是說一定要反這些要素才叫做好的女性向（那就變成前陣子席捲全球的DEI之亂了），但是用</atom:summary><link>https://hildegardtschen.blogspot.com/2025/11/skyrimmod-1.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Contrapunctus)</author></item><item><guid isPermaLink="false">tag:blogger.com,1999:blog-7796650.post-5495851083522340204</guid><pubDate>Tue, 18 Nov 2025 01:52:00 +0000</pubDate><atom:updated>2025-12-16T18:31:43.457+08:00</atom:updated><category domain="http://www.blogger.com/atom/ns#">Miscellaneous</category><title></title><atom:summary type="text">其實呢，我離開前一個工作後，因為討厭工作認識的那麼多藝文界人士整天大發蠢論，於是就把臉書帳號自殺了（我真的耐心的刪除後等了三十天，還把cookie清空，深怕不小心又登入復活）。最近大概是因為覺得自己從前一個工作復原得還可以，就開了一個只看東西不發言的小帳，只看一些我還有點印象或還想要看的人。當然不免就會搜尋以前認識的人偷窺一下他們現在怎麼樣。有一個以前學德文時在網路上認識的男生，當時覺得他好有學問，德國哲學家信手拈來，也會介紹一些經典的歐陸思想書籍，有些非常細節的德國文化概念是他告訴我的，比如說什麼1917思潮，或是德國統一前那個如何塑造「德意志」的過程。這一切大大開了我的眼，使我一直覺得他是個明白人。曾經跟他見過一次面，知道他年輕時也是很辛苦半工半讀。後來他真的如他所願去了德語區工作，他還出了好幾本歐洲文化觀察的書籍。但是現在再看他的臉書，就覺得他好像只是在享受或展示那個「這裡出過很多</atom:summary><link>https://hildegardtschen.blogspot.com/2025/11/blog-post_18.html</link><author>noreply@blogger.com (Contrapunctus)</author></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