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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光復洪災一週年</title>
		<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9/23/reflections-of-guanfu-flood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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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T.H.]]></dc:creator>
		<pubDate>Tue, 22 Sep 2026 23:40:2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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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光復洪災相關文章整理，因為這件事認識了很多不一樣的人，把一年前寫過的東西列個清單。 2025.09.23 馬太鞍溪堰塞湖溢流事件觀察中央災害應變中心的八次工作會議作者都有線上觀看，記錄第一時間的觀察，為系列文章的起點。 2025.09.24 馬太鞍溪堰塞湖溢流與網路救災文化觀察分析光復鄉設籍人口、現地人流與各層級利害關係人（甲乙丙丁戊分群），並討論資訊「有效度」與「時間差」如何影響疏散判斷與公務警示系統運作。 2025.09.28 花蓮洪災：救災志工共同作業圖像粗估以 CEOC 公開會議與記者會資料，粗估慈濟志工系統派遣人力佔外來救災人口的比例，作為救災志工共同作業圖像（common operating picture）的一環。 2025.10.01 花蓮洪災：防災士在哪裡？探討「防災士」制度尚未入法、內政部名單與志工動員機制不明的問題，並以花蓮防災士人數不到 2,000 位為例，提出動員資源池的開放問題。 2025.10.07 光復小蜜蜂任務艱難之處檢視這次締結率最高的緊急志工任務媒合系統「光復小蜜蜂」，分析使用者輪廓、緊急需求特性與任務收束方式，說明為何多數媒合系統成效不彰。 2025.10.08 花蓮洪災：行動醫療小組的挑戰系列第六篇，聚焦高度管制的醫療／醫護人力：指揮體系分散、報備機制不清、耗材與設備分配混亂等現場協作困境。 2025.10.10 戰術感知套件 ATAK‑CIV 救災應用線上交流紀錄，討論 ATAK-CIV（民用版戰術感知套件）作為地理空間與態勢感知平台，在光復洪災緊急應變情境下的應用思考。 2025.10.11 零基動員系列總結：面對民力爆發的廣度與強度前所未見（即使動員能力優秀如慈濟亦然），提出以「零基」概念重新思考全社會動員業務現代化。 2025.10.12 Zero-based Mobilization: A Rapid Assessment of the Recent Hualien Flood Disaster〈零基動員〉英文版，完整闡述本次花蓮洪災民力動員規模空前，以及以零基思維推動台灣動員系統現代化的論點。]]></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光復洪災相關文章整理，因為這件事認識了很多不一樣的人，把一年前寫過的東西<a href="https://schee.github.io/guangfu-flood-posts.html">列個清單</a>。</p>



<span id="more-17748"></span>



<p class="wp-block-paragraph">2025.09.23 馬太鞍溪堰塞湖溢流事件觀察<br>中央災害應變中心的八次工作會議作者都有線上觀看，記錄第一時間的觀察，為系列文章的起點。</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2025.09.24 馬太鞍溪堰塞湖溢流與網路救災文化觀察<br>分析光復鄉設籍人口、現地人流與各層級利害關係人（甲乙丙丁戊分群），並討論資訊「有效度」與「時間差」如何影響疏散判斷與公務警示系統運作。</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2025.09.28 花蓮洪災：救災志工共同作業圖像粗估<br>以 CEOC 公開會議與記者會資料，粗估慈濟志工系統派遣人力佔外來救災人口的比例，作為救災志工共同作業圖像（common operating picture）的一環。</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2025.10.01 花蓮洪災：防災士在哪裡？<br>探討「防災士」制度尚未入法、內政部名單與志工動員機制不明的問題，並以花蓮防災士人數不到 2,000 位為例，提出動員資源池的開放問題。</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2025.10.07 光復小蜜蜂任務艱難之處<br>檢視這次締結率最高的緊急志工任務媒合系統「光復小蜜蜂」，分析使用者輪廓、緊急需求特性與任務收束方式，說明為何多數媒合系統成效不彰。</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2025.10.08 花蓮洪災：行動醫療小組的挑戰<br>系列第六篇，聚焦高度管制的醫療／醫護人力：指揮體系分散、報備機制不清、耗材與設備分配混亂等現場協作困境。</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2025.10.10 戰術感知套件 ATAK‑CIV 救災應用<br>線上交流紀錄，討論 ATAK-CIV（民用版戰術感知套件）作為地理空間與態勢感知平台，在光復洪災緊急應變情境下的應用思考。</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2025.10.11 零基動員<br>系列總結：面對民力爆發的廣度與強度前所未見（即使動員能力優秀如慈濟亦然），提出以「零基」概念重新思考全社會動員業務現代化。</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2025.10.12 Zero-based Mobilization: A Rapid Assessment of the Recent Hualien Flood Disaster<br>〈零基動員〉英文版，完整闡述本次花蓮洪災民力動員規模空前，以及以零基思維推動台灣動員系統現代化的論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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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從盤點表到地圖：115 年度易成孤島地區的通訊缺口在哪裡</title>
		<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9/18/isolated-villages/</link>
					<comments>https://blog.schee.info/2026/09/18/isolated-villages/#respond</comments>
		
		<dc:creator><![CDATA[T.H.]]></dc:creator>
		<pubDate>Fri, 18 Sep 2026 04:07:19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taiwan]]></category>
		<category><![CDATA[technolog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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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幾天把內政部消防署（各縣市政府）「115年度盤點各直轄市、縣（市）政府易成孤島地區暨防救災整備情形一覽表（第二次盤點）」整份表格啃完，173 筆資料、126 個欄位，從地理座標、通聯窗口一路填到緊急發電機儲油量，算是近年看過欄位最完整的一份孤島地區普查表。 先把座標全部拉出來，做了一份完整的 KML/地圖，方便大家用視覺化的方式看這 173 個點位分布在哪裡、周邊的搶修機具、衛星電話、無線電、收容場所、直升機起降場都設在哪裡： Google My Maps 預覽連結（僅有部分縣市資料）：https://www.google.com/maps/d/u/3/edit?mid=1Qe7xc-r6moncIJoZ79VnXGbskTpHhpo&#38;usp=sharing 打開地圖會發現，孤島地區花蓮縣一縣就佔了 38 筆，南投縣 24 筆、屏東縣 21 筆、高雄市 18 筆，四個縣市加起來就超過全國一半。 表格說出來的，跟沒說出來的 幾個數字整理一下： 再看通訊備援這一塊，這是我比較在意的部分： 這就是我一直對這類盤點表格保持警覺的原因：欄位填了 1，不代表那個「1」在真正需要的時候還撐得住。無線電、衛星電話都是良好的備援層，但它們共同的弱點是——單點故障、單一路徑。衛星電話沒訊號、電池沒電、操作的人不在現場，這個聚落當下就是純粹的資訊黑洞，外界完全不知道裡面發生什麼事。 我們為什麼要做 Mesh/MeshCore 的緊急通訊佈署實驗 這也是為什麼在「國家防災日」的官方演習之外，我們要自主解決一些新的想定。看到新北市烏來區忠治里這筆資料（表列配有 Inmarsat 衛星電話）時，我另外寫了一篇路徑規劃文章，評估把 MeshCore（LoRa 網狀網路）延伸到新店碧潭一帶的可行性： 烏來忠治里至新店碧潭 MeshCore 中繼路徑規劃 Sep 13 候選節點與部署建議（初步示意，需現場勘查確認） Read full story 邏輯很單純：衛星電話是「聯外的最後一根稻草」，但它是一對一的通訊，沒辦法在聚落內部形成自我修復的網路，也沒辦法在多個孤島點之間互相中繼、互相看到彼此的狀態。LoRa mesh 的價值不是取代衛星電話或無線電，而是補上中間那一層——用大桶山、直潭山這種沿稜線佈設的低功耗中繼節點，讓孤島聚落即使聯外道路斷了、行動網路降速演練或真的中斷了，村里之間、村里到外界端點之間，仍然有一條不依賴電信業者基地台、不依賴衛星帳單的訊息生命線。這也是持續在整理的 PACE（Primary / Alternate / Contingency / Emergency）備援層概念的其中一環：107 筆表格說「有配置無線電」，但那條無線電往往還是一條線、一個頻道，遇到地形遮蔽一樣會斷，多一層 mesh 骨幹，就是多一條路。&#8230; <a class="more-link" href="https://blog.schee.info/2026/09/18/isolated-villages/">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screen-reader-text">從盤點表到地圖：115 年度易成孤島地區的通訊缺口在哪裡</span> <span class="meta-nav" aria-hidden="true">&#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這幾天把內政部消防署（各縣市政府）「115年度盤點各直轄市、縣（市）政府易成孤島地區暨防救災整備情形一覽表（第二次盤點）」整份表格啃完，173 筆資料、126 個欄位，從地理座標、通聯窗口一路填到緊急發電機儲油量，算是近年看過欄位最完整的一份孤島地區普查表。</p>



<span id="more-17744"></span>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先把座標全部拉出來，做了一份完整的 KML/地圖，方便大家用視覺化的方式看這 173 個點位分布在哪裡、周邊的搶修機具、衛星電話、無線電、收容場所、直升機起降場都設在哪裡：</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strong>Google My Maps 預覽連結</strong>（僅有部分縣市資料）：<br><a href="https://www.google.com/maps/d/u/3/edit?mid=1Qe7xc-r6moncIJoZ79VnXGbskTpHhpo&amp;usp=sharing">https://www.google.com/maps/d/u/3/edit?mid=1Qe7xc-r6moncIJoZ79VnXGbskTpHhpo&amp;usp=sharing</a></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打開地圖會發現，孤島地區花蓮縣一縣就佔了 38 筆，南投縣 24 筆、屏東縣 21 筆、高雄市 18 筆，四個縣市加起來就超過全國一半。</p>



<h3 class="wp-block-heading">表格說出來的，跟沒說出來的</h3>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幾個數字整理一下：</p>



<ul class="wp-block-list">
<li>全國 173 個易成孤島地區，形成原因裡「道路、橋梁中斷」佔 159 筆（92%），是壓倒性的主因；土石流潛勢區 121 筆，反而水災（淹水）只有 19 筆——這也印證這批孤島地區主要是山地聚落，而非低窪淹水區。</li>



<li>106 筆（超過六成）「距離公所或相鄰公所步行時間 3 小時以上」，也就是說一旦聯外道路真的斷了，光靠人力徒步支援，半天都到不了。</li>



<li>總計約 2.9 萬戶、8.3 萬人身處這些潛在孤島聚落，其中 65 歲以上長者約 6,472 人。</li>



<li>曾經真的發生過孤島災例的有 122 筆。</li>
</ul>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再看通訊備援這一塊，這是我比較在意的部分：</p>



<ul class="wp-block-list">
<li>有配置衛星電話的 91 筆、無線電 152 筆、災害預警與廣播通報系統只有 52 筆。前幾年因為 Thuraya 服務這地區的衛星死翹翹，所以現在很多換成海事衛星系統的 Inmarsat 衛星手機。</li>



<li>表格裡「緊急通訊有無」這一欄，171 筆填 1（有衛星電話、無線電、預警系統其中一種），但也有 2 筆是填 0——也就是這兩個聚落，一旦道路中斷、行動網路又降速或中斷，理論上完全沒有官方預留的備援通訊手段？</li>



<li>手機 4G 訊號「有」的填了 168 筆，看起來訊號覆蓋率很高，但這是平時的訊號覆蓋率，不是災時基地台斷電、基站損毀之後的覆蓋率，兩者不能劃等號。</li>
</ul>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這就是我一直對這類盤點表格保持警覺的原因：欄位填了 1，不代表那個「1」在真正需要的時候還撐得住。無線電、衛星電話都是良好的備援層，但它們共同的弱點是——單點故障、單一路徑。衛星電話沒訊號、電池沒電、操作的人不在現場，這個聚落當下就是純粹的資訊黑洞，外界完全不知道裡面發生什麼事。</p>



<h3 class="wp-block-heading">我們為什麼要做 Mesh/MeshCore 的緊急通訊佈署實驗</h3>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這也是為什麼在「國家防災日」的官方演習之外，我們要自主解決一些新的想定。看到新北市烏來區忠治里這筆資料（表列配有 Inmarsat 衛星電話）時，我另外寫了一篇路徑規劃文章，評估把 MeshCore（LoRa 網狀網路）延伸到新店碧潭一帶的可行性：</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a href="https://scheeinfo.substack.com/p/meshcore" rel="noopener" target="_blank"></a></p>



<h2 class="wp-block-heading"><a href="https://scheeinfo.substack.com/p/meshcore" rel="noopener" target="_blank">烏來忠治里至新店碧潭 MeshCore 中繼路徑規劃</a></h2>



<p class="wp-block-paragraph">Sep 13</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候選節點與部署建議（初步示意，需現場勘查確認）</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a href="https://scheeinfo.substack.com/p/meshcore"></a></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a href="https://scheeinfo.substack.com/p/meshcore">Read full story</a><a href="https://scheeinfo.substack.com/p/meshcore"></a></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邏輯很單純：衛星電話是「聯外的最後一根稻草」，但它是一對一的通訊，沒辦法在聚落內部形成自我修復的網路，也沒辦法在多個孤島點之間互相中繼、互相看到彼此的狀態。LoRa mesh 的價值不是取代衛星電話或無線電，而是補上中間那一層——用大桶山、直潭山這種沿稜線佈設的低功耗中繼節點，讓孤島聚落即使聯外道路斷了、行動網路降速演練或真的中斷了，村里之間、村里到外界端點之間，仍然有一條不依賴電信業者基地台、不依賴衛星帳單的訊息生命線。這也是持續在整理的 PACE（Primary / Alternate / Contingency / Emergency）備援層概念的其中一環：107 筆表格說「有配置無線電」，但那條無線電往往還是一條線、一個頻道，遇到地形遮蔽一樣會斷，多一層 mesh 骨幹，就是多一條路。</p>



<h3 class="wp-block-heading">官方過去也補過這塊拼圖</h3>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值得一提的是，消防署n年前本身也有針對孤島地區規劃「災害預警與無線廣播通報系統廣播立桿」，作為聚落端的官方廣播基礎設施，細節可以參考消防署公告：</p>



<figure class="wp-block-embed is-type-rich is-provider-embed wp-block-embed-embed"><div class="wp-block-embed__wrapper">
<a href="https://www.nfa.gov.tw/cht/index.php?code=list&#038;flag=detail&#038;ids=21&#038;article_id=434" rel="nofollow">https://www.nfa.gov.tw/cht/index.php?code=list&#038;flag=detail&#038;ids=21&#038;article_id=434</a>
</div></figure>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從盤點表的數字看，當時全國有 52 筆（約三成）孤島地區配有這類災害預警與廣播通報系統，還有很大的擴建空間。這類廣播立桿解決的是「由外向內」的單向告警（讓聚落裡的人知道現在發生什麼事），跟 MeshCore 這類雙向 mesh 通訊解決的是「聚落狀態回報給外界」的問題，兩者其實是互補、而不是互相取代的關係。一份完整的孤島韌性架構，理論上應該同時具備：對外的緊急通訊（衛星電話/無線電）、對內的警報廣播（廣播立桿），以及貫穿其中、可以自我中繼修復的骨幹網路。目前看起來，第三塊還是最薄弱的一環。</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不過現在這些立桿經過十幾年後的狀況不明，我們未來可能要找新北的幾個地點，去實際研究一番。</p>



<h3 class="wp-block-heading">最後</h3>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如果你對這類災防、通訊韌性、LoRa mesh 部署的討論有興趣，歡迎持續關注&nbsp;<strong>TAKKE.me</strong>：</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a href="https://alpha.takke.me">https://alpha.takke.me</a></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這是一個聚焦台灣災防、搜救、通訊與戶外社群的知識交流平台，以 TAK（Tactical Awarenss Kit）的應用為基礎。這份孤島地區盤點表的後續分析、節點規劃、實測紀錄，之後也會陸續整理進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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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烏來忠治里至新店碧潭 MeshCore 中繼路徑規劃</title>
		<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9/14/meshcore-wulai-xindia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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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T.H.]]></dc:creator>
		<pubDate>Sun, 13 Sep 2026 16:11:06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taiwan]]></category>
		<category><![CDATA[technolog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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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時事：「響應」115國家防災日大規模震災救災動員演練-易成孤島地區行動網路降速演練事宜（通傳會公告連結）。 一、背景與挑戰 新北市烏來區忠治里易成孤島地區目前配有 Inmarsat 衛星電話作為緊急通訊備援。本規劃評估以&#160;MeshCore（LoRa 網狀網路）延伸至碧潭一帶（和美山或小獅山）的可行路徑。忠治里位於烏來峽谷谷底(海拔約 200 公尺)，與碧潭端點直線距離約 9.5–10 公里，中間橫亙新店溪上游山區稜線。LoRa 屬視距（Line of Sight）通訊技術，無法單跳直連，需透過多個中繼節點沿路接力傳輸。 二、候選路徑和節點清單示意 三、部署建議摘要 先鎖定稜線路徑而非直線距離：以大桶山（916m，鄰近既有氣象局雨量遠測站與轉播站)、直潭山（729m，鄰近既有氣象局轉播站）作為中繼骨幹，兩段單跳距離都在 3 公里上下，而非直接嘗試打向 10 公里外的碧潭端點。 每一跳都要逐段做視距測試：先用 heywhatsthat.com 或 Google Earth Pro 的地形剖面工具檢查第一菲涅爾區是否淨空，再以手持機實地測試，確認可行後才架設固定站。 節點高度與天線選型：中繼站天線盡量架高、脫離地形與樹冠遮蔽；站對站骨幹跳段建議用指向性天線（Yagi/面板天線），端點涵蓋聚落則用全向天線。 供電與防護：山區中繼點多半無市電，需搭配太陽能板+電池組，並估算連續陰雨天數的續航備援（建議 3–5 天），機箱需防水防雷。 先小規模驗證：用可攜式節點在忠治里與第一個候選中繼點之間先做實測，確認連線穩定、封包遺失率可接受後，再正式安裝固定站與電源系統。本文件為初步規劃參考，實際節點位置、天線高度與供電系統設計，仍須以現場勘查、地形實測與主管機關（如水源保護區、國家公園、林務相關法規）核准為準。]]></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時事：「響應」115國家防災日大規模震災救災動員演練-易成孤島地區行動網路降速演練事宜（<a href="https://www.ncc.gov.tw/chncc/app/data/view?module=commonMessage1262&amp;id=1262&amp;serno=94887fe3-43df-44e2-b2bb-10711f82727e&amp;mserno=&amp;detailno=null">通傳會公告連結</a>）。</p>



<span id="more-17741"></span>



<h3 class="wp-block-heading">一、背景與挑戰</h3>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新北市烏來區忠治里易成孤島地區目前配有 Inmarsat 衛星電話作為緊急通訊備援。本規劃評估以&nbsp;<a href="https://bravo.takke.me/books/meshcore">MeshCore（LoRa 網狀網路）</a>延伸至碧潭一帶（和美山或小獅山）的可行路徑。忠治里位於烏來峽谷谷底(海拔約 200 公尺)，與碧潭端點直線距離約 9.5–10 公里，中間橫亙新店溪上游山區稜線。LoRa 屬視距（Line of Sight）通訊技術，無法單跳直連，需透過多個中繼節點沿路接力傳輸。</p>



<h3 class="wp-block-heading">二、候選路徑和節點清單示意</h3>


<div class="wp-block-code">
	<div class="cm-editor">
		<div class="cm-scroller">
			
<pre>
<code><div class="cm-line">說明：座標點取自地圖資料庫之地標概略位置，非精確鐵塔或電桿座標，僅供路徑規劃參考；虛線僅表示邏輯串接關係，非實際地面路徑或已驗證之視距連線。</div></code></pre>
		</div>
	</div>
</div>


<ol class="wp-block-list">
<li>忠治里起點/既有端點站，121.54807, 24.87121，已有 Inmarsat 衛星電話存放點，可作為 mesh 起點站</li>



<li>大桶山，候選中繼 1，121.558442, 24.8903 89（登山口，山頂座標需另行確認）。山頂海拔 916 公尺，鄰近中央氣象局雨量遠測站與無線電轉播站（既有電信設施）；登山口距忠治里約 2.4 公里，山頂沿稜線再往上約 2.3 公里</li>



<li>直潭山，候選中繼 2，121.5676533, 24.9208518，海拔 729 公尺，山頂鄰近中央氣象局直潭山轉播站（既有電信設施），可望見翡翠水庫方向；與大桶山之間單跳距離約 3 公里</li>



<li>和美山，端點 A（碧潭西岸)，121.5334, 24.9504，海拔約 152 公尺，可俯瞰碧潭</li>



<li>小獅山，端點 B（碧潭東岸/新店市區），121.5431366, 24.9589424，海拔約 196–218 公尺，鄰近新店捷運站</li>
</ol>



<h3 class="wp-block-heading">三、部署建議摘要</h3>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先鎖定稜線路徑而非直線距離：以大桶山（916m，鄰近既有氣象局雨量遠測站與轉播站)、直潭山（729m，鄰近既有氣象局轉播站）作為中繼骨幹，兩段單跳距離都在 3 公里上下，而非直接嘗試打向 10 公里外的碧潭端點。</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每一跳都要逐段做視距測試：先用 heywhatsthat.com 或 Google Earth Pro 的地形剖面工具檢查第一菲涅爾區是否淨空，再以手持機實地測試，確認可行後才架設固定站。</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節點高度與天線選型：中繼站天線盡量架高、脫離地形與樹冠遮蔽；站對站骨幹跳段建議用指向性天線（Yagi/面板天線），端點涵蓋聚落則用全向天線。</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供電與防護：山區中繼點多半無市電，需搭配太陽能板+電池組，並估算連續陰雨天數的續航備援（建議 3–5 天），機箱需防水防雷。</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先小規模驗證：用可攜式節點在忠治里與第一個候選中繼點之間先做實測，確認連線穩定、封包遺失率可接受後，再正式安裝固定站與電源系統。本文件為初步規劃參考，實際節點位置、天線高度與供電系統設計，仍須以現場勘查、地形實測與主管機關（如水源保護區、國家公園、林務相關法規）核准為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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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山海之間的韌性考驗：花蓮縣的防災、發展與戰略地位</title>
		<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9/08/nato-blr-on-hualien/</link>
		
		<dc:creator><![CDATA[T.H.]]></dc:creator>
		<pubDate>Tue, 08 Sep 2026 02:33:02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taiwan]]></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chee.info/?p=17739</guid>

					<description><![CDATA[花蓮縣座落於台灣東海岸，西倚中央山脈、東臨太平洋，人口約三十一萬六千人。這片以太魯閣峽谷、清水斷崖聞名的土地，同時也是台灣少數兼具壯麗自然景觀、深厚原住民文化底蘊，以及重要國防資產的縣份。然而，正因為地處板塊交界，花蓮自古便與地震、颱風、山崩、堰塞湖等天然災害共存。從二〇二四年四月的規模七點二強震，到隔年十月的土石流事件，近年一連串災害不斷考驗著這座縣份的應變能力。 綜合公開資料所做的韌性評估顯示，花蓮縣整體韌性指數約為五分之三點一四，屬於「中等」等級——這意味著當地已具備一定程度的防災基礎，但在跨機關協調、通訊備援與偏鄉可及性等面向，仍有進步空間。 評估框架：什麼是「基準韌性指標」（NATO BLRs）？ 這份（編按：內部討論用報告）針對花蓮縣的韌性分析，所採用的框架是北約（NATO）在二〇一六年華沙峰會上提出的「基準韌性指標」（Baseline Resilience Requirements， BLRs）。這套指標最初是為了協助北約會員國評估自身在面對軍事衝突、混合威脅或重大天然災害時，關鍵基礎設施與社會體系能否維持運作而制定，核心精神是「韌性始於民間」——唯有政府職能、能源、糧食水資源、醫療、通訊、運輸等民生系統具備足夠的抗壓與復原能力，國家整體的防衛與應變能力才有堅實根基。 北約官方定義的七項基準韌性指標分別為： 在這份花蓮縣報告中，評估團隊額外納入了「BLR 8——混合威脅與戰爭下的民眾韌性」作為提議項目，並特別註明這並非北約正式準則，而是因應台灣所處的特殊地緣情勢（如認知作戰、社會凝聚力等軟性韌性議題）所延伸的補充指標。 每一項指標均以五分為滿分進行評分，並輔以「佐證資料」與「脆弱性」兩方面的具體事證，力求兼顧優勢與風險的平衡呈現。花蓮縣在這八項指標中的整體表現落在五分之三點一四，屬於中等韌性——多數面向已具備基本機制與經驗，但在跨機關協調、備援韌性與偏鄉可及性上仍有明顯的加強空間。 政府應變：機制健全，協調仍待相當的磨合 花蓮縣已設有防災中心與緊急應變體系，涵蓋疏散計畫及中央與地方的協調機制。台灣紅十字會在花蓮設立的備災中心，長期扮演花東地區物資調度與訓練樞紐的角色；縣內的防災教育館也透過實地演練，強化居民自我防護與救援能力。地方政府亦針對高風險村落定期舉辦大規模疏散演習。 不過，過往災害應變經驗也暴露出結構性弱點：中央與地方之間的跨機關協調時有摩擦，部分應變請求的法源依據亦不夠明確。更關鍵的是，一旦發生複合型災害導致聯外道路中斷，整個縣份便可能陷入孤立，外部救援難以及時抵達——這對仰賴單一縱谷地形聯外的花蓮而言，是最根本的地理侷限。 能源命脈：東部最大電廠的雙面刃 和平發電廠是花蓮境內最重要的能源設施，裝置容量達一千三百二十萬瓩，是台灣東部規模最大的燃煤電廠，並透過一條長達五十三公里、三百四十五千伏的輸電線路，將電力送往台灣電力公司東山變電所。近年電廠也投入空污防制與廢水過濾系統的升級。 但這座電廠同樣暴露在花蓮的自然風險之下。過去曾因規模七點二的地震發生鍋爐管破裂，納莎颱風更一度吹倒輸電鐵塔，造成大規模停電。此外，電廠仰賴自澳洲進口的燃煤，也意味著存在供應鏈上的潛在脆弱性。能源韌性因此成為花蓮整體防災體系中最需要持續投資的一環。 人口疏散與醫療：經驗豐富，但地形是天敵 花蓮長年因應颱風與堰塞湖威脅，累積了相當的疏散經驗——曾因災情威脅一次疏散逾九百名居民，收容場所與物資儲備（帳篷、睡袋、毛毯等）也相對完備。然而，花蓮狹長的地形與分散的聚落分布，加上原住民社區需要具文化敏感度的疏散與安置方式，使大規模人口移動的後勤作業格外複雜。 醫療量能方面，花蓮慈濟醫院作為台灣東部唯一的醫學中心，擁有九百七十張病床與逾三百名專科醫師，加上門諾醫院（五百張病床）與花蓮國軍總醫院的支援，構成該地區應對大量傷亡事件的核心能量，也是此次評估中得分最高的項目之一。但先進醫療資源高度集中於花蓮市區，一旦大範圍災害發生，偏遠山區的醫療可及性仍可能面臨嚴峻挑戰。 通訊、運輸與糧食水資源：共同的罩門 花蓮的通訊網路仰賴台灣整體發展成熟的電信基礎設施，但地震、颱風引發的大範圍停電與山崩、淹水對實體設施（基地台、光纖電纜）的損害，仍可能使通訊系統陷入中斷，偏遠山區尤其脆弱。 運輸方面，花蓮同時擁有國際港口、機場與鐵路網路，理論上具備多元的聯外選擇。花蓮港設有二十五座碼頭，兼營貨運與郵輪業務；台鐵東部雙軌鐵路則提供便利的客貨運輸。然而，山地地形與沿海位置讓公路與鐵路網路高度暴露於山崩、淹水風險之下，過往颱風也曾因輸電鐵塔倒塌影響電氣化鐵路運作。值得一提的是，花蓮機場緊鄰佳山空軍基地，軍方戰備演習有時也會導致民航班機取消。 糧食與水資源上，立霧溪、花蓮溪與秀姑巒溪提供純淨無污染的灌溉水源，支撐稻米、果園與漁業發展，堰塞湖也已裝設水位監測儀以強化預警。但颱風與豪雨引發的沖蝕、土石流仍經常衝擊水利設施，山崩形成的堰塞湖更是下游社區潰決淹水的長期隱患。 社會韌性：原住民文化與志工精神的雙重支柱 在這份評估中，花蓮的「公民韌性」獲得四分之五的相對高分。阿美族與撒奇萊雅族等原住民社區積極保存文化與傳統，形成緊密的社會連結；每逢重大災害，數以萬計的志工湧入花蓮投入救災，防災教育館也持續推動防災宣導。醫院附設的社工部門則為弱勢族群提供包括心理諮商在內的全人照護。 然而，評估也點出兩項潛在隱憂：其一是都市化長期而言可能侵蝕原住民傳統生活方式與社區凝聚力；其二是花蓮在媒體識讀與假訊息抵抗力方面的具體計畫仍待發展，而高度仰賴熱心志工的救災模式，也某種程度反映出正式協調應變體系尚存缺口。 戰略地位：國防、觀光與農業的交會點 除了防災韌性，花蓮在地緣戰略上同樣舉足輕重。境內的佳山空軍基地擁有可容納約兩百架戰機的地下機堡與連通跑道的防爆門，是台灣國防態勢中的關鍵資產；近年花蓮港也曾舉行海軍與海巡署聯合反封鎖演習，沿海地區與中央山脈則分別被視為潛在演習場地與天然戰略屏障。 與此同時，花蓮的地方經濟高度仰賴觀光與農業——太魯閣國家公園是主要觀光引擎，花蓮也是全台規模最大的有機農業生產基地之一。這種「軍事重鎮」與「觀光農業縣」並存的雙重身分，使花蓮在面對天災、交通中斷乃至區域安全情勢變化時，承受的壓力格外多元。 結語：中等韌性背後的持續課題 整體而言，花蓮縣展現出一種「有備而戰、仍待精進」的韌性樣貌：防災機制、醫療量能與社區凝聚力構成堅實的基礎，但地形侷限、跨機關協調落差，以及通訊、能源、交通等關鍵基礎設施在複合型災害下的脆弱性，仍是這座東部大縣必須持續投資與演練的重點。對於一個同時肩負觀光農業經濟、原住民文化保存與國防前哨角色的縣份而言，如何在天災頻仍的環境中，將「中等韌性」提升為「高度韌性」，將是花蓮未來持續面對的核心課題。 本文整理自公開來源資訊之綜合評估報告，內容以開放資料為基礎，實際數據與情勢請另行查證最新官方資訊。有興趣者請來信聯絡&#160;tak.ywtcu@simplelogin.com]]></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class="wp-block-paragraph">花蓮縣座落於台灣東海岸，西倚中央山脈、東臨太平洋，人口約三十一萬六千人。這片以太魯閣峽谷、清水斷崖聞名的土地，同時也是台灣少數兼具壯麗自然景觀、深厚原住民文化底蘊，以及重要國防資產的縣份。然而，正因為地處板塊交界，花蓮自古便與地震、颱風、山崩、堰塞湖等天然災害共存。從二〇二四年四月的規模七點二強震，到隔年十月的土石流事件，近年一連串災害不斷考驗著這座縣份的應變能力。</p>



<span id="more-17739"></span>



<p class="wp-block-paragraph">綜合公開資料所做的韌性評估顯示，花蓮縣整體韌性指數約為五分之三點一四，屬於「中等」等級——這意味著當地已具備一定程度的防災基礎，但在跨機關協調、通訊備援與偏鄉可及性等面向，仍有進步空間。</p>



<h2 class="wp-block-heading">評估框架：什麼是「基準韌性指標」（NATO BLRs）？</h2>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這份（編按：內部討論用報告）針對花蓮縣的韌性分析，所採用的框架是北約（NATO）在二〇一六年華沙峰會上提出的「基準韌性指標」（Baseline Resilience Requirements， BLRs）。這套指標最初是為了協助北約會員國評估自身在面對軍事衝突、混合威脅或重大天然災害時，關鍵基礎設施與社會體系能否維持運作而制定，核心精神是「韌性始於民間」——唯有政府職能、能源、糧食水資源、醫療、通訊、運輸等民生系統具備足夠的抗壓與復原能力，國家整體的防衛與應變能力才有堅實根基。</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北約官方定義的七項基準韌性指標分別為：</p>



<ol class="wp-block-list">
<li><strong>政府與關鍵政府服務的持續運作</strong>——確保決策與行政體系在危機中不中斷。</li>



<li><strong>韌性能源供應</strong>——維持電力等能源系統的穩定與備援。</li>



<li><strong>有效應對失控人口移動的能力</strong>——包括疏散、收容與難民潮的管理。</li>



<li><strong>韌性糧食與水資源</strong>——確保民生物資供應鏈在危機中不斷鏈。</li>



<li><strong>應對大量傷亡的能力</strong>——醫療與公衛系統的承載與應變量能。</li>



<li><strong>韌性民用通訊系統</strong>——保障通訊網路在危機中的暢通。</li>



<li><strong>韌性運輸系統</strong>——維持人員、物資與軍事調動所需的交通網路。</li>
</ol>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在這份花蓮縣報告中，評估團隊額外納入了「BLR 8——混合威脅與戰爭下的民眾韌性」作為提議項目，並特別註明這並非北約正式準則，而是因應台灣所處的特殊地緣情勢（如認知作戰、社會凝聚力等軟性韌性議題）所延伸的補充指標。</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每一項指標均以五分為滿分進行評分，並輔以「佐證資料」與「脆弱性」兩方面的具體事證，力求兼顧優勢與風險的平衡呈現。花蓮縣在這八項指標中的整體表現落在五分之三點一四，屬於中等韌性——多數面向已具備基本機制與經驗，但在跨機關協調、備援韌性與偏鄉可及性上仍有明顯的加強空間。</p>



<h2 class="wp-block-heading">政府應變：機制健全，協調仍待相當的磨合</h2>



<p class="wp-block-paragraph">花蓮縣已設有防災中心與緊急應變體系，涵蓋疏散計畫及中央與地方的協調機制。台灣紅十字會在花蓮設立的備災中心，長期扮演花東地區物資調度與訓練樞紐的角色；縣內的防災教育館也透過實地演練，強化居民自我防護與救援能力。地方政府亦針對高風險村落定期舉辦大規模疏散演習。</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不過，過往災害應變經驗也暴露出結構性弱點：中央與地方之間的跨機關協調時有摩擦，部分應變請求的法源依據亦不夠明確。更關鍵的是，一旦發生複合型災害導致聯外道路中斷，整個縣份便可能陷入孤立，外部救援難以及時抵達——這對仰賴單一縱谷地形聯外的花蓮而言，是最根本的地理侷限。</p>



<h2 class="wp-block-heading">能源命脈：東部最大電廠的雙面刃</h2>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和平發電廠是花蓮境內最重要的能源設施，裝置容量達一千三百二十萬瓩，是台灣東部規模最大的燃煤電廠，並透過一條長達五十三公里、三百四十五千伏的輸電線路，將電力送往台灣電力公司東山變電所。近年電廠也投入空污防制與廢水過濾系統的升級。</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但這座電廠同樣暴露在花蓮的自然風險之下。過去曾因規模七點二的地震發生鍋爐管破裂，納莎颱風更一度吹倒輸電鐵塔，造成大規模停電。此外，電廠仰賴自澳洲進口的燃煤，也意味著存在供應鏈上的潛在脆弱性。能源韌性因此成為花蓮整體防災體系中最需要持續投資的一環。</p>



<h2 class="wp-block-heading">人口疏散與醫療：經驗豐富，但地形是天敵</h2>



<p class="wp-block-paragraph">花蓮長年因應颱風與堰塞湖威脅，累積了相當的疏散經驗——曾因災情威脅一次疏散逾九百名居民，收容場所與物資儲備（帳篷、睡袋、毛毯等）也相對完備。然而，花蓮狹長的地形與分散的聚落分布，加上原住民社區需要具文化敏感度的疏散與安置方式，使大規模人口移動的後勤作業格外複雜。</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醫療量能方面，花蓮慈濟醫院作為台灣東部唯一的醫學中心，擁有九百七十張病床與逾三百名專科醫師，加上門諾醫院（五百張病床）與花蓮國軍總醫院的支援，構成該地區應對大量傷亡事件的核心能量，也是此次評估中得分最高的項目之一。但先進醫療資源高度集中於花蓮市區，一旦大範圍災害發生，偏遠山區的醫療可及性仍可能面臨嚴峻挑戰。</p>



<h2 class="wp-block-heading">通訊、運輸與糧食水資源：共同的罩門</h2>



<p class="wp-block-paragraph">花蓮的通訊網路仰賴台灣整體發展成熟的電信基礎設施，但地震、颱風引發的大範圍停電與山崩、淹水對實體設施（基地台、光纖電纜）的損害，仍可能使通訊系統陷入中斷，偏遠山區尤其脆弱。</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運輸方面，花蓮同時擁有國際港口、機場與鐵路網路，理論上具備多元的聯外選擇。花蓮港設有二十五座碼頭，兼營貨運與郵輪業務；台鐵東部雙軌鐵路則提供便利的客貨運輸。然而，山地地形與沿海位置讓公路與鐵路網路高度暴露於山崩、淹水風險之下，過往颱風也曾因輸電鐵塔倒塌影響電氣化鐵路運作。值得一提的是，花蓮機場緊鄰佳山空軍基地，軍方戰備演習有時也會導致民航班機取消。</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糧食與水資源上，立霧溪、花蓮溪與秀姑巒溪提供純淨無污染的灌溉水源，支撐稻米、果園與漁業發展，堰塞湖也已裝設水位監測儀以強化預警。但颱風與豪雨引發的沖蝕、土石流仍經常衝擊水利設施，山崩形成的堰塞湖更是下游社區潰決淹水的長期隱患。</p>



<h2 class="wp-block-heading">社會韌性：原住民文化與志工精神的雙重支柱</h2>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在這份評估中，花蓮的「公民韌性」獲得四分之五的相對高分。阿美族與撒奇萊雅族等原住民社區積極保存文化與傳統，形成緊密的社會連結；每逢重大災害，數以萬計的志工湧入花蓮投入救災，防災教育館也持續推動防災宣導。醫院附設的社工部門則為弱勢族群提供包括心理諮商在內的全人照護。</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然而，評估也點出兩項潛在隱憂：其一是都市化長期而言可能侵蝕原住民傳統生活方式與社區凝聚力；其二是花蓮在媒體識讀與假訊息抵抗力方面的具體計畫仍待發展，而高度仰賴熱心志工的救災模式，也某種程度反映出正式協調應變體系尚存缺口。</p>



<h2 class="wp-block-heading">戰略地位：國防、觀光與農業的交會點</h2>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除了防災韌性，花蓮在地緣戰略上同樣舉足輕重。境內的佳山空軍基地擁有可容納約兩百架戰機的地下機堡與連通跑道的防爆門，是台灣國防態勢中的關鍵資產；近年花蓮港也曾舉行海軍與海巡署聯合反封鎖演習，沿海地區與中央山脈則分別被視為潛在演習場地與天然戰略屏障。</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與此同時，花蓮的地方經濟高度仰賴觀光與農業——太魯閣國家公園是主要觀光引擎，花蓮也是全台規模最大的有機農業生產基地之一。這種「軍事重鎮」與「觀光農業縣」並存的雙重身分，使花蓮在面對天災、交通中斷乃至區域安全情勢變化時，承受的壓力格外多元。</p>



<h2 class="wp-block-heading">結語：中等韌性背後的持續課題</h2>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整體而言，花蓮縣展現出一種「有備而戰、仍待精進」的韌性樣貌：防災機制、醫療量能與社區凝聚力構成堅實的基礎，但地形侷限、跨機關協調落差，以及通訊、能源、交通等關鍵基礎設施在複合型災害下的脆弱性，仍是這座東部大縣必須持續投資與演練的重點。對於一個同時肩負觀光農業經濟、原住民文化保存與國防前哨角色的縣份而言，如何在天災頻仍的環境中，將「中等韌性」提升為「高度韌性」，將是花蓮未來持續面對的核心課題。</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



<p class="wp-block-paragraph"><em>本文整理自公開來源資訊之綜合評估報告，內容以開放資料為基礎，實際數據與情勢請另行查證最新官方資訊。有興趣者請來信聯絡&nbsp;tak.ywtcu@simplelogin.com</e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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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民力分級：看著很美——但真的夠用嗎？</title>
		<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9/04/civilian-force/</link>
		
		<dc:creator><![CDATA[T.H.]]></dc:creator>
		<pubDate>Fri, 04 Sep 2026 03:00:57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government]]></category>
		<category><![CDATA[taiwa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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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防災討論中，「民力運用」永遠是一個聽起來完全正確、卻極易淪為口號的概念。最近，我看到一張來自消防科技研討會，名為「全方位提升民間應變能力」的圖表，這促使我從更務實——甚至帶有批判性的角度進行拆解。 該圖表將民間災害應變力量整理成一個清晰的階梯式架構，由下至上、由弱至強： 整體而言，這個架構看起來邏輯清晰且具系統性，試圖將「全社會防衛韌性」這種抽象概念，轉化為可執行的分級發展路徑。但數據漂亮，現實殘酷。最吸睛的部分莫過於具體的量化目標： 相比之下，目前的現況約為：48,000 名義消以及 6,000 名民間救難人員。 從政策宣傳的角度來看，這些數字相當驚人——在短短幾年內將基礎民力擴充數倍，展現了強烈的雄心。然而，這恰恰是我持保留態度之處： 人數增加就等於實際能力提升嗎？ 將培訓人數從 20 萬推高到 40 萬相對容易；但要將他們轉化為能在真實災害中進行獨立判斷、團隊合作與裝備操作的個人或隊伍，則需要長期、持續且昂貴的訓練與演練。過去許多類似的「民防」或「社區防災」計畫，最終都淪為「紙上兵力」——人們持有證照，但實際動員率卻低得多。 各層級之間存在巨大斷層 從「個人、無裝備」跨越到「配備重型裝備協助政府行動」，這中間的跳躍極大。雖然 T-CERT 隊伍可能在小規模社區事件中表現尚可，但在大規模、複雜的災害中——以及它們如何與專業義消及民間救難團體有效整合——依然缺乏堅實的實戰驗證。 T-CERT：「民間自主」只是名義上的嗎？ 在民力分級圖表中，最常被重複提及的名詞之一就是 T-CERT——它被定位為連結一般民眾與專業救援力量之間關鍵的中階層。官方將其推廣為「臺灣民間自主緊急應變隊」（Taiwan Community Emergency Response Team），其中「民間自主」四個字被放在非常醒目的位置。然而，品牌宣傳與實際執行之間卻存在相當大的落差。 雖然 T-CERT 在對外行銷上是一項旨在賦權社區與組織、使其能在災害初期獨立應變的「民間自主」倡議，但目前一般民眾或自發性團體根本沒有直接、公開的管道可以自主組隊並登記為官方認可的 T-CERT 隊伍。 T-CERT 隊伍實際上是如何建立的 從該計畫的設計與執行來看： 簡而言之，儘管掛著「民間自主」的標籤，但從組隊、篩選、培訓到認證的整個過程，依然牢牢掌握在政府的指導與控制之下。 這造成了一種結構性矛盾：該計畫使用了「民間自主」和「民力擴充」這種具吸引力的修辭來擴大災害應變能量；但在實務上，它的運作方式更像是政府主導的輔助力量，而非真正自下而上的結構。真正的自主，意味著民眾或社區能夠自由組織、共同訓練並獲得官方認可，而不必等待由上而下的批准或遴選。目前的模式恐有限制自發性參與之虞，並使民間社會的潛能持續限制於體制框架之下。 這是台灣許多「民間參與」計畫的常見模式——品牌宣傳聽起來很有賦權感，但機制依然是「由上而下」。要實現真正的韌性，台灣最終可能需要更清晰、更易取得的管道，讓真正獨立的民間隊伍能夠建立，並與官方架構並肩作戰。尤其在新興和需要高度彈性應變的科技領域，官方能力的儲備通常嚴重不足。 建議 這張民力分級圖表的總體方向是正確的——台灣確實需要更多有組織、有能力的民間災害應變力量，而不是單靠政府專業人員。然而，我們不該被整齊的階梯圖和成長數字所蒙蔽。真正的挑戰不在於畫出這幅藍圖，而在於隨後的預算分配、培訓品質、組織管理，以及最困難的部分：永續的動員機制。 如果計畫只是盲目追求漂亮的統計數字，卻忽視了執行細節，這套民力分級體系最終恐將淪為又一個看似強大、實則脆弱的防災幻象。 本文原為英文 https://blog.schee.info/2026/05/07/civilian-force-layering-looks-good-on-paper-but-is-it-actually-enough/]]></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在防災討論中，「民力運用」永遠是一個聽起來完全正確、卻極易淪為口號的概念。最近，我看到一張來自消防科技研討會，名為「全方位提升民間應變能力」的圖表，這促使我從更務實——甚至帶有批判性的角度進行拆解。</p>



<span id="more-17724"></span>



<p class="wp-block-paragraph">該圖表將民間災害應變力量整理成一個清晰的階梯式架構，由下至上、由弱至強：</p>



<ul class="wp-block-list">
<li>基礎層： 以個人為核心（無配發裝備），包含防災士（DRVs）與高級防災士（ADRVs），主要在於強化自救技能。</li>



<li>中階層： T-CERT 社區緊急應變隊，開始具備團隊組織並配發個人裝備。</li>



<li>高階層： 配備重型裝備與完整後勤支援的隊伍，強調實作演練並協助政府救援，其中包括專業義勇消防人員（義消）以及民間救難團體。</li>
</ul>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整體而言，這個架構看起來邏輯清晰且具系統性，試圖將「全社會防衛韌性」這種抽象概念，轉化為可執行的分級發展路徑。但數據漂亮，現實殘酷。最吸睛的部分莫過於具體的量化目標：</p>



<ul class="wp-block-list">
<li>2026 年：目標 20 萬人（防災士/高級防災士）</li>



<li>2027 年：目標 40 萬人（防災士/高級防災士）</li>



<li>2029 年：目標 8,000 人 / 320 隊（T-CERT）</li>
</ul>



<p class="wp-block-paragraph">相比之下，目前的現況約為：48,000 名義消以及 6,000 名民間救難人員。</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從政策宣傳的角度來看，這些數字相當驚人——在短短幾年內將基礎民力擴充數倍，展現了強烈的雄心。然而，這恰恰是我持保留態度之處：</p>



<blockquote class="wp-block-quote is-layout-flow wp-block-quote-is-layout-flow">
<p class="wp-block-paragraph"><strong>人數增加就等於實際能力提升嗎？</strong></p>
</blockquote>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將培訓人數從 20 萬推高到 40 萬相對容易；但要將他們轉化為能在真實災害中進行獨立判斷、團隊合作與裝備操作的個人或隊伍，則需要長期、持續且昂貴的訓練與演練。過去許多類似的「民防」或「社區防災」計畫，最終都淪為「紙上兵力」——人們持有證照，但實際動員率卻低得多。</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strong>各層級之間存在巨大斷層</strong></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從「個人、無裝備」跨越到「配備重型裝備協助政府行動」，這中間的跳躍極大。雖然 T-CERT 隊伍可能在小規模社區事件中表現尚可，但在大規模、複雜的災害中——以及它們如何與專業義消及民間救難團體有效整合——依然缺乏堅實的實戰驗證。</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strong>T-CERT：「民間自主」只是名義上的嗎？</strong></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在民力分級圖表中，最常被重複提及的名詞之一就是 T-CERT——它被定位為連結一般民眾與專業救援力量之間關鍵的中階層。官方將其推廣為「臺灣民間自主緊急應變隊」（Taiwan Community Emergency Response Team），其中「民間自主」四個字被放在非常醒目的位置。然而，品牌宣傳與實際執行之間卻存在相當大的落差。</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雖然 T-CERT 在對外行銷上是一項旨在賦權社區與組織、使其能在災害初期獨立應變的「民間自主」倡議，但目前一般民眾或自發性團體根本沒有直接、公開的管道可以自主組隊並登記為官方認可的 T-CERT 隊伍。</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strong>T-CERT 隊伍實際上是如何建立的</strong></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從該計畫的設計與執行來看：</p>



<ul class="wp-block-list">
<li>隊伍主要由政府管道（內政部消防署及地方消防局）主導發起與篩選。</li>



<li>計畫針對特定現有實體——例如關鍵基礎設施場域與國家重要設施。</li>



<li>有意願的組織通常需要經過地方消防局的推薦，才能接受培訓。</li>



<li>培訓由官方消防機關執行與控管。對於自發聚集、完成訓練並自行宣告成為官方 T-CERT 隊伍的民間團體，並無公開申請機制。</li>



<li>非官方團體若未經授權使用 T-CERT 的名稱、標誌或徽章，是被明確不鼓勵或禁止的。</li>
</ul>



<p class="wp-block-paragraph">簡而言之，儘管掛著「民間自主」的標籤，但從組隊、篩選、培訓到認證的整個過程，依然牢牢掌握在政府的指導與控制之下。</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這造成了一種結構性矛盾：該計畫使用了「民間自主」和「民力擴充」這種具吸引力的修辭來擴大災害應變能量；但在實務上，它的運作方式更像是政府主導的輔助力量，而非真正自下而上的結構。真正的自主，意味著民眾或社區能夠自由組織、共同訓練並獲得官方認可，而不必等待由上而下的批准或遴選。目前的模式恐有限制自發性參與之虞，並使民間社會的潛能持續限制於體制框架之下。</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這是台灣許多「民間參與」計畫的常見模式——品牌宣傳聽起來很有賦權感，但機制依然是「由上而下」。要實現真正的韌性，台灣最終可能需要更清晰、更易取得的管道，讓真正獨立的民間隊伍能夠建立，並與官方架構並肩作戰。尤其在新興和需要高度彈性應變的科技領域，官方能力的儲備通常嚴重不足。</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strong>建議</strong></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這張民力分級圖表的總體方向是正確的——台灣確實需要更多有組織、有能力的民間災害應變力量，而不是單靠政府專業人員。然而，我們不該被整齊的階梯圖和成長數字所蒙蔽。真正的挑戰不在於畫出這幅藍圖，而在於隨後的預算分配、培訓品質、組織管理，以及最困難的部分：永續的動員機制。</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如果計畫只是盲目追求漂亮的統計數字，卻忽視了執行細節，這套民力分級體系最終恐將淪為又一個看似強大、實則脆弱的防災幻象。</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本文原為英文 <a href="https://blog.schee.info/2026/05/07/civilian-force-layering-looks-good-on-paper-but-is-it-actually-enough/">https://blog.schee.info/2026/05/07/civilian-force-layering-looks-good-on-paper-but-is-it-actually-enough/</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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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實評估 LoRa 在備援計畫（PACE）裡的位置</title>
		<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9/03/lora-in-pace-plan/</link>
		
		<dc:creator><![CDATA[T.H.]]></dc:creator>
		<pubDate>Thu, 03 Sep 2026 11:46:50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government]]></category>
		<category><![CDATA[taiwan]]></category>
		<category><![CDATA[technolog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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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LoRa 網狀網路（Mesh）在災害應變和緊急通訊裡真的超好用。但說實話，這東西也很容易被亂用。現在 Meshtastic、MeshCore、Reticulum 這類 LoRa 系統越來越常用在緊急通訊上，我整理出了 4 個核心原則。 1. 搞清楚規模，選對工具 如果是單一現場的小範圍應變，Meshtastic 效果非常好；但如果是更大、架構更複雜的網路，可能就得換成 MeshCore 或 Reticulum。先看實際需求是什麼，再來挑技術，不要倒果為因。 2. 尊重民間自建的網路 很多地方的志工跟玩家，早就默默搭好了一套韌性超強的公共網路。等到其他通訊全斷的時候，這會是非常寶貴的救命資源。但千萬不能因為它是免費的，就直接把政府或單位的日常公務通訊塞進去佔用。 3. 老實評估 LoRa 在備援計畫（PACE）裡的位置 對大多數單位來說，LoRa 大概只能算第 3 順位的「備用方案（C）」或第 4 順位的「緊急方案（E）」。不過如果在地形很差、傳統訊號根本打不進去的地方，它的順位就能往上提。這沒有標準答案，要看情況。 4. 不要想著拿它取代傳統對講機 LoRa Mesh 最厲害的地方，是補足語音對講機做不到的事：例如確認人員安全、回傳定位（PLI）、傳短訊、感測器數據，以及在離開基地台覆蓋範圍時維持狀況掌控。 它不是 P25，也不是 DMR，更不是寬頻。如果你硬要把 LoRa 當成對講機的替代品去宣傳，反而抹煞了它原本超強的功能。我個人非常看好 LoRa Mesh 在災害應變上的潛力，但喜歡一項新技術，不代表要把他當成萬靈丹去解所有問題。 永遠是「任務需求決定工具」，而不是「拿著工具找任務」。 這是我每次跟應對計畫人員、志工協調員還有通訊專家討論 LoRa 該放什麼位置時，一定會強調的 4 個原則。 參考：公視獨立特派員的訪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class="wp-block-paragraph">LoRa 網狀網路（Mesh）在災害應變和緊急通訊裡真的超好用。但說實話，這東西也很容易被亂用。現在 Meshtastic、MeshCore、Reticulum 這類 LoRa 系統越來越常用在緊急通訊上，我整理出了 4 個核心原則。</p>



<span id="more-17727"></span>



<p class="wp-block-paragraph">1. 搞清楚規模，選對工具</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如果是單一現場的小範圍應變，Meshtastic 效果非常好；但如果是更大、架構更複雜的網路，可能就得換成 MeshCore 或 Reticulum。先看實際需求是什麼，再來挑技術，不要倒果為因。</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2. 尊重民間自建的網路</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很多地方的志工跟玩家，早就默默搭好了一套韌性超強的公共網路。等到其他通訊全斷的時候，這會是非常寶貴的救命資源。但千萬不能因為它是免費的，就直接把政府或單位的日常公務通訊塞進去佔用。</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3. 老實評估 LoRa 在備援計畫（PACE）裡的位置</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對大多數單位來說，LoRa 大概只能算第 3 順位的「備用方案（C）」或第 4 順位的「緊急方案（E）」。不過如果在地形很差、傳統訊號根本打不進去的地方，它的順位就能往上提。這沒有標準答案，要看情況。</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4. 不要想著拿它取代傳統對講機</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LoRa Mesh 最厲害的地方，是補足語音對講機做不到的事：例如確認人員安全、回傳定位（PLI）、傳短訊、感測器數據，以及在離開基地台覆蓋範圍時維持狀況掌控。</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它不是 P25，也不是 DMR，更不是寬頻。如果你硬要把 LoRa 當成對講機的替代品去宣傳，反而抹煞了它原本超強的功能。我個人非常看好 LoRa Mesh 在災害應變上的潛力，但喜歡一項新技術，不代表要把他當成萬靈丹去解所有問題。</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永遠是「任務需求決定工具」，而不是「拿著工具找任務」。</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這是我每次跟應對計畫人員、志工協調員還有通訊專家討論 LoRa 該放什麼位置時，一定會強調的 4 個原則。</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參考：公視獨立特派員的訪問</p>



<figure class="wp-block-embed is-type-video is-provider-youtube wp-block-embed-youtube wp-embed-aspect-16-9 wp-has-aspect-ratio"><div class="wp-block-embed__wrap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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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26年城鎮韌性演習觀察</title>
		<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8/29/observation-on-2026-urban-resilience-exercise/</link>
		
		<dc:creator><![CDATA[T.H.]]></dc:creator>
		<pubDate>Sat, 29 Aug 2026 08:19:46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taiwan]]></category>
		<category><![CDATA[technology]]></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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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本文為原始著作英文的翻譯。 我最近參與了一場地方層級的城市韌性演習。表面上，演習使用的術語前衛、簡報製作精美，領導人的致詞也無懈可擊。然而，如果剝離「韌性」與「跨領域協調」這層外在包裝，底下骨架依然是我們三十年來早已習慣的舊有本位主義與行政官僚紅線。 諷刺的是，這種落差並非因為缺乏接觸經驗。多年來，台灣各地方政府積極尋求國際災害管理專業知識。例如，台中市的災防團隊就曾明確接受過美國 FEMA ESF（緊急支援功能）架構的專業培訓，試圖將這些模組化、以功能為導向的觀念內化。然而，儘管有這些培訓倡議，一旦在大型演習或真實運作中實際執行，許多縣市政府仍會本能地退回傳統、僵化的官僚組織分工。 這讓人聯想到 FEMA ESF 架構真正的運作精髓：其核心邏輯是將通訊與資訊功能從個別機關中抽離，並將其建立為一個獨立的運作大腦。 演習期間顯而易見的是，台灣地方政府擅長特定功能分組，例如公用事業（水、電、瓦斯）的緊急搶修、維持治安或社會福利收容。這些成功功能分組的共通點非常明確：它們要麼屬於地方政府的絕對公權力範疇（如警察和環保清潔隊），要麼屬於受高度監管的國營事業（如台電和台水）。只要地方首長下達一道行政命令，或透過長期簽訂的搶修開口合約，就能實現極其順暢且線性化的實體資源調度。 然而，一旦演練情境觸及 ESF #2（通訊）、ESF #5（資訊與計畫）以及 ESF #15（外部事務）——亦即美國 ESF 機制的最核心部分時，台灣的系統便會立即陷入尷尬的真空狀態。這三項功能涉及的數位與社交網路，恰恰是台灣應變機制中最脆弱的一環，也是無法單靠中央集權或地方行政命令就能解決的領域。 這場演習揭露了現場的三個結構性盲點： 1. 將通訊視為「一般後勤」 在演習的一個特定情境中，短時間內人員突然大量聚集，導致行動網路壅塞至癱瘓。現場的解決方案是什麼？業者調派了一輛中華電信的行動基地台車進駐，但隨後便讓它孤立地停在現場支援。結果，當第一線應變人員嘗試連回機關內部系統時，網速依然慢得令人痛苦，幾乎無法進行即時資料傳輸。更糟糕的是，當現場急需整合替代役或外部民間志工以擴大應變能量時，卻發現內部核心系統無法將存取權限授權給這些「非編制內」人員。 最終，演習現場上演了充滿黑色幽默的一幕：由於資訊系統無法存取、電信網路又面臨瓶頸，應變人員放棄了高科技數位儀表板，默默退回紙本作業。為了維持現場協調，大家最終還是依賴個人智慧型手機上的 LINE 聊天群組。 相較於電力網路這類直接的路徑——停電時只需立即派出一輛搶修車——電信市場高度私有化且商業化。在 FEMA ESF #2（通訊）的邏輯中，通訊屬於戰術基礎設施，需要跨電信業者漫遊協調、公私網路切換，甚至需要與低軌衛星（LEO）進行國際整合。這涉及複雜的商業利益與中央部會法規；地方政府對此並無管轄權，中央政府也無法單純命令私營企業交出頻寬。當資通訊架構缺乏動態權限配置與頻寬彈性時，高壓測試會瞬間剝去高科技的外衣，迫使系統退化回最原始的紙筆與未加密的商業通訊軟體。 2. EMIC 為「派單與結案」而設計，而民間科技資料卻在平行線漂流 台灣地方政府在環境清理與避難收容方面效率極高，因為這些作業遵循僵化、由上而下的行政指揮鏈。在災害應變中心（EOC）內部，人員流暢地在 EMIC（應變管理資訊系統）上敲擊鍵盤：村里長通報災情、消防局輸入系統、系統向工務局派單、工務局清除倒塌樹木，最後案件結案。該系統的本質是行政公文流程管理，主要用於事後稽核、追蹤權責與確認「結案」。 然而，真正的韌性需要 FEMA ESF #5（資訊與計畫）的觀念——萃取碎片化資料以進行巨量資料戰略評估，並生成標準的共同作戰圖像（COP）。 我們在去年的光復水災浩劫中，看到了替代資料管道的強大力量。當數以十萬計的數位「志工」突然在線上動員起來，一夜之間湧現了數十個群眾集資應變平台與臨時儀表板。這些民間平台根據即時現場反饋快速迭代，利用各種演算法過濾器，近乎即時地彙整、篩選並地圖化大量民眾通報的資料。 然而，正如聯合國專案事務署（UN OCHA）的《災害救援 2.0》等國際研究報告所記載，數位人道主義與傳統指揮結構之間的這種斷連，是眾所皆知的系統性漏洞。這些民間系統與自發生的「資訊產出」，通常是零星的，且與官方公部門應變機制完全脫節。官僚體系緊抱著需要權限解鎖、頻寬受限的 EMIC 系統，而民間領域則運作著平行軌道的開源地圖與通報工具，兩者無法在資料流層面進行串接。各局處（水利、交通、消防）的資訊系統就像被行政防火牆隔開的封建領地；同時，大眾自發收集的資料也無法滲透進官方的決策大腦。由於這些去中心化的資產無法被收編或集中化，兩條資訊管道平行運作、完全孤立。這剝奪了整體災害評估的全盤視角。當大腦缺乏資訊，而四肢又斷開連結時，移動得更快不過是徒勞無功。 3. 危機溝通被簡化為「首長公關」 台灣 EOC 另一個運作流暢的組別是「治安交通組」。在地方首長的指揮下，警力發揮高度行政執行力，執行道路封鎖、區域警戒與災區安保。 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演習期間「新聞發布組」的角色仍侷限於傳統媒體公關——發布新聞稿、組織記者會以及維護首長形象。這與 FEMA ESF #15（外部事務）下成立聯合資訊中心（JIC）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馳。JIC 的核心是資訊平權與全面覆蓋。 在當今碎片化的資訊生態中，當假訊息在&#8230; <a class="more-link" href="https://blog.schee.info/2026/08/29/observation-on-2026-urban-resilience-exercise/">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screen-reader-text">2026年城鎮韌性演習觀察</span> <span class="meta-nav" aria-hidden="true">&#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本文為<a href="https://scheeinfo.substack.com/p/exercise-notes-are-we-drilling-urban">原始著作英文</a>的翻譯。</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我最近參與了一場地方層級的城市韌性演習。表面上，演習使用的術語前衛、簡報製作精美，領導人的致詞也無懈可擊。然而，如果剝離「韌性」與「跨領域協調」這層外在包裝，底下骨架依然是我們三十年來早已習慣的舊有本位主義與行政官僚紅線。</p>



<span id="more-17720"></span>



<p class="wp-block-paragraph">諷刺的是，這種落差並非因為缺乏接觸經驗。多年來，台灣各地方政府積極尋求國際災害管理專業知識。例如，台中市的災防團隊就曾明確接受過美國 FEMA ESF（緊急支援功能）架構的專業培訓，試圖將這些模組化、以功能為導向的觀念內化。然而，儘管有這些培訓倡議，一旦在大型演習或真實運作中實際執行，許多縣市政府仍會本能地退回傳統、僵化的官僚組織分工。</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這讓人聯想到 FEMA ESF 架構真正的運作精髓：其核心邏輯是將通訊與資訊功能從個別機關中抽離，並將其建立為一個獨立的運作大腦。</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演習期間顯而易見的是，台灣地方政府擅長特定功能分組，例如公用事業（水、電、瓦斯）的緊急搶修、維持治安或社會福利收容。這些成功功能分組的共通點非常明確：它們要麼屬於地方政府的絕對公權力範疇（如警察和環保清潔隊），要麼屬於受高度監管的國營事業（如台電和台水）。只要地方首長下達一道行政命令，或透過長期簽訂的搶修開口合約，就能實現極其順暢且線性化的實體資源調度。</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然而，一旦演練情境觸及 ESF #2（通訊）、ESF #5（資訊與計畫）以及 ESF #15（外部事務）——亦即美國 ESF 機制的最核心部分時，台灣的系統便會立即陷入尷尬的真空狀態。這三項功能涉及的數位與社交網路，恰恰是台灣應變機制中最脆弱的一環，也是無法單靠中央集權或地方行政命令就能解決的領域。</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這場演習揭露了現場的三個結構性盲點：</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strong>1. 將通訊視為「一般後勤」</strong></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在演習的一個特定情境中，短時間內人員突然大量聚集，導致行動網路壅塞至癱瘓。現場的解決方案是什麼？業者調派了一輛中華電信的行動基地台車進駐，但隨後便讓它孤立地停在現場支援。結果，當第一線應變人員嘗試連回機關內部系統時，網速依然慢得令人痛苦，幾乎無法進行即時資料傳輸。更糟糕的是，當現場急需整合替代役或外部民間志工以擴大應變能量時，卻發現內部核心系統無法將存取權限授權給這些「非編制內」人員。</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最終，演習現場上演了充滿黑色幽默的一幕：由於資訊系統無法存取、電信網路又面臨瓶頸，應變人員放棄了高科技數位儀表板，默默退回紙本作業。為了維持現場協調，大家最終還是依賴個人智慧型手機上的 LINE 聊天群組。</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相較於電力網路這類直接的路徑——停電時只需立即派出一輛搶修車——電信市場高度私有化且商業化。在 FEMA ESF #2（通訊）的邏輯中，通訊屬於戰術基礎設施，需要跨電信業者漫遊協調、公私網路切換，甚至需要與低軌衛星（LEO）進行國際整合。這涉及複雜的商業利益與中央部會法規；地方政府對此並無管轄權，中央政府也無法單純命令私營企業交出頻寬。當資通訊架構缺乏動態權限配置與頻寬彈性時，高壓測試會瞬間剝去高科技的外衣，迫使系統退化回最原始的紙筆與未加密的商業通訊軟體。</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strong>2. EMIC 為「派單與結案」而設計，而民間科技資料卻在平行線漂流</strong></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台灣地方政府在環境清理與避難收容方面效率極高，因為這些作業遵循僵化、由上而下的行政指揮鏈。在災害應變中心（EOC）內部，人員流暢地在 EMIC（應變管理資訊系統）上敲擊鍵盤：村里長通報災情、消防局輸入系統、系統向工務局派單、工務局清除倒塌樹木，最後案件結案。該系統的本質是行政公文流程管理，主要用於事後稽核、追蹤權責與確認「結案」。</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然而，真正的韌性需要 FEMA ESF #5（資訊與計畫）的觀念——萃取碎片化資料以進行巨量資料戰略評估，並生成標準的共同作戰圖像（COP）。</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我們在去年的光復水災浩劫中，看到了替代資料管道的強大力量。當數以十萬計的數位「志工」突然在線上動員起來，一夜之間湧現了數十個群眾集資應變平台與臨時儀表板。這些民間平台根據即時現場反饋快速迭代，利用各種演算法過濾器，近乎即時地彙整、篩選並地圖化大量民眾通報的資料。</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然而，正如聯合國專案事務署（UN OCHA）的《災害救援 2.0》等國際研究報告所記載，數位人道主義與傳統指揮結構之間的這種斷連，是眾所皆知的系統性漏洞。這些民間系統與自發生的「資訊產出」，通常是零星的，且與官方公部門應變機制完全脫節。官僚體系緊抱著需要權限解鎖、頻寬受限的 EMIC 系統，而民間領域則運作著平行軌道的開源地圖與通報工具，兩者無法在資料流層面進行串接。各局處（水利、交通、消防）的資訊系統就像被行政防火牆隔開的封建領地；同時，大眾自發收集的資料也無法滲透進官方的決策大腦。由於這些去中心化的資產無法被收編或集中化，兩條資訊管道平行運作、完全孤立。這剝奪了整體災害評估的全盤視角。當大腦缺乏資訊，而四肢又斷開連結時，移動得更快不過是徒勞無功。</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strong>3. 危機溝通被簡化為「首長公關」</strong></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台灣 EOC 另一個運作流暢的組別是「治安交通組」。在地方首長的指揮下，警力發揮高度行政執行力，執行道路封鎖、區域警戒與災區安保。</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演習期間「新聞發布組」的角色仍侷限於傳統媒體公關——發布新聞稿、組織記者會以及維護首長形象。這與 FEMA ESF #15（外部事務）下成立聯合資訊中心（JIC）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馳。JIC 的核心是資訊平權與全面覆蓋。</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在當今碎片化的資訊生態中，當假訊息在 LINE、TikTok 或各大社交平台上無秩序蔓延，或是外籍移工因語言隔閡而受困時，危機溝通早已遠超地方新聞處發布聲明的能力範疇。美國國家科學院等機構關於《利用社交媒體向公眾發布警報與警告》的研究指出，去中心化的媒體生態系使得由上而下、集中化的資訊控制走向過時。這種現代危機局勢無法透過網路上的由上而下集權指揮來解決。它需要一個聯合資訊架構，能夠與跨國科技平台進行即時協調，橫向阻絕政治對救援行動的干擾，並確保脆弱群體能同時收到多語種、無障礙的緊急警報。這恰恰是台灣部分官僚體系最缺乏經驗、且缺乏法律與治理工具箱的領域。</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strong>結語：體制的數位轉型必須是結構性的</strong></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城市韌性」不能靠一連串時髦流行語的堆砌來演繹。</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正如這場演習所展示的，只要操作涉及「指揮與控制」模式下的線性實體資源調度——例如公用事業搶修或治安收容——台灣的模擬演練就能完美運作。然而，一旦系統遇到「協調與整合」的非線性流動——例如電信瓶頸、替代役支援的僵化權限壁壘、平行的民間資料管道，以及多通路的危機溝通——它就會立即陷入癱瘓。</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台中等城市曾接受過 ESF 培訓的事實表明，問題不在於缺乏概念性知識，而在於體制慣性。如果我們的應變機制永遠由「你是誰」（你屬於哪個部門決定你做什麼）而非「你需要什麼」（現場需要什麼功能決定我們如何跨界重組資源）來定義，那麼當真正的黑天鵝事件降臨時，我們引以為傲的 EOC 將會失效。即便調來電信車、部署了替代役人員，系統最終仍會退化成一群人用原子筆在紙本便條紙上記錄、透過 LINE 傳送照片的集合體——在一部複雜的官僚機器中運作，而官方與民間的資訊生態系則繼續在平行孤立中漂流。</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這些年來我看到了巨大的進步，但台灣專門的災害防救體系仍需要對其組織架構與資料流進行真正的轉型。這是一個痛苦的過程，因為它需要拆除部門防火牆與官民壁壘。然而，這依然是通往真正韌性的唯一可行途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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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dia:title type="html">team brainstorming session with sticky notes</medi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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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dia:title type="html">schee</medi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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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評《應變經驗學習與建議-以2016年0206臺南（美濃）、2018年0206花蓮地震為例》</title>
		<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8/26/2016-0206-and-2018-0206/</link>
		
		<dc:creator><![CDATA[T.H.]]></dc:creator>
		<pubDate>Wed, 26 Aug 2026 03:05:20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random]]></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chee.info/?p=17710</guid>

					<description><![CDATA[NCDR（國家災害防救科技中心）出版，下載連結在這邊。我們針對「資訊」和「通訊」的部份檢視過去經驗，因為這些問題在過去重大天災總是重複出現，地方政府多年來切甚難為。在此先提供報告摘要，有些建議我不認為可行，但總是能看出其他非災區政府應對的思路。 一、應變指揮時間軸中的分類標籤（第 09–21 頁） 時間軸章節將問題分為四大類，其中一類為「資訊公開」，貫穿臺南、花蓮兩案例，重點案例包括： 二、應變決策建議中的相關條目（第 22–52 頁） 建議 02｜單點重大災情時，前進指揮所可能是較好的決策中樞（第 24 頁） 建議 03｜擴大前進指揮所與否，取決於救援進度（第 25 頁） 建議 06｜第一時間調出倒塌建物結構圖、消防安檢圖（第 29 頁） 建議 07｜搜救現場第一時間應設立登記站，確認受困民眾位置（第 30–32 頁） 系統名稱 操作方式 獲得資料 勤區查察處理系統 輸入地址 設籍戶戶長及部分住戶姓名（無電話） 戶役政電子閘門系統 輸入戶長身分證號 設籍寄居、租屋者姓名（無電話） 車籍資訊系統 輸入身分證號 車主聯絡電話（部分未更新） 居留外僑動態管理系統 輸入災區地址 查出 7 名災區外籍住戶 外僑入出境資料處理系統 輸入姓名或護照號 外籍人士入出境狀態及在臺地址 大陸地區人民資訊系統 輸入姓名或許可證號 旅行團編號及同團人員姓名 移民署 NIA 查驗系統 輸入姓名或證號 所有外籍（含大陸籍）入出境紀錄 建議 12｜建議中央研議相關法規於災害應變時的彈性調整空間（第 38&#8230; <a class="more-link" href="https://blog.schee.info/2026/08/26/2016-0206-and-2018-0206/">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screen-reader-text">評《應變經驗學習與建議-以2016年0206臺南（美濃）、2018年0206花蓮地震為例》</span> <span class="meta-nav" aria-hidden="true">&#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class="wp-block-paragraph">NCDR（國家災害防救科技中心）出版，<a href="https://easy2do.ncdr.nat.gov.tw/news/55">下載連結在這邊</a>。我們針對「資訊」和「通訊」的部份檢視過去經驗，因為這些問題在過去重大天災總是重複出現，地方政府多年來切甚難為。在此先提供報告摘要，有些建議我不認為可行，但總是能看出其他非災區政府應對的思路。</p>



<span id="more-17710"></span>



<h2 class="wp-block-heading">一、應變指揮時間軸中的分類標籤（第 09–21 頁）</h2>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時間軸章節將問題分為四大類，其中一類為「資訊公開」，貫穿臺南、花蓮兩案例，重點案例包括：</p>



<ul class="wp-block-list">
<li>第 13 頁（臺南（美濃）地震應變時間軸（2））：家屬抱怨搜救資訊混亂，有還沒找到人就被發布罹難消息，也有從媒體才得知罹難消息，甚至誤以為機器停止運作代表搜救停擺；市長承諾未來若有重大決定，會定時且透過多元管道讓家屬知道（資訊定時公開）。</li>



<li>第 18 頁（花蓮地震應變時間軸（2））：民眾與媒體對災情救援進度非常想了解。</li>
</ul>



<h2 class="wp-block-heading">二、應變決策建議中的相關條目（第 22–52 頁）</h2>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建議 02｜單點重大災情時，前進指揮所可能是較好的決策中樞（<strong>第 24 頁</strong>）</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多點災害時，可善用通訊設備（頻道需統一）、資訊系統協作。</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建議 03｜擴大前進指揮所與否，取決於救援進度（<strong>第 25 頁</strong>）</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前進指揮所選定原則之一：須具備基礎水、電及通訊設施。</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建議 06｜第一時間調出倒塌建物結構圖、消防安檢圖（<strong>第 29 頁</strong>）</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屬圖資資訊調取與比對：結構圖、消防安檢圖、戶籍資料相互比對。</li>



<li>國防部完成「維冠金龍大樓」掃描及資料整理，將建物傾倒分布圖、三維圖臺系統及三維掃描點雲懸掛於前進指揮中心，輔助救災規劃。</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建議 07｜搜救現場第一時間應設立登記站，確認受困民眾位置（<strong>第 30–32 頁</strong>）</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第 30 頁：建議採用「複式追蹤」：戶籍清查、手機撥打、親友協尋、手機定位、媒體協尋、調閱大樓監視器等。</li>



<li>第 31 頁：附表 2：0206 花蓮地震時為掌握名單使用到的系統，共列出 7 套：</li>
</ul>



<figure class="wp-block-table"><table class="has-fixed-layout"><thead><tr><th>系統名稱</th><th>操作方式</th><th>獲得資料</th></tr></thead><tbody><tr><td>勤區查察處理系統</td><td>輸入地址</td><td>設籍戶戶長及部分住戶姓名（無電話）</td></tr><tr><td>戶役政電子閘門系統</td><td>輸入戶長身分證號</td><td>設籍寄居、租屋者姓名（無電話）</td></tr><tr><td>車籍資訊系統</td><td>輸入身分證號</td><td>車主聯絡電話（部分未更新）</td></tr><tr><td>居留外僑動態管理系統</td><td>輸入災區地址</td><td>查出 7 名災區外籍住戶</td></tr><tr><td>外僑入出境資料處理系統</td><td>輸入姓名或護照號</td><td>外籍人士入出境狀態及在臺地址</td></tr><tr><td>大陸地區人民資訊系統</td><td>輸入姓名或許可證號</td><td>旅行團編號及同團人員姓名</td></tr><tr><td>移民署 NIA 查驗系統</td><td>輸入姓名或證號</td><td>所有外籍（含大陸籍）入出境紀錄</td></tr></tbody></table></figure>



<ul class="wp-block-list">
<li>第 32 頁（其他縣市回饋）：可考慮 M 化車偵測手機位置（須留意個資與隱私）、交通局道路監視器、車牌辨識系統協助確認蹤跡。</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建議 12｜建議中央研議相關法規於災害應變時的彈性調整空間（<strong>第 38 頁</strong>）</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個資法限制公布住戶或受困者基本資料（僅能以「陳Ｏ生」等方式呈現），造成家屬無法確認身分，應變中心須耗費大量時間處理電話詢問。</li>



<li>建議中央研議個資法於災難事故時之因應作為，讓資訊公開更有效率，並針對受困、受傷、失蹤人口等公告事項訂定適當排除規範。</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建議 18｜公告各類安置及服務於公開平臺供民眾主動查詢（<strong>第 45 頁</strong>）</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臺南市智慧發展中心利用 data.Tainan 開放資料平臺公告民間洗澡、住宿地點等資訊，減少民眾湧入 EOC 的電話量。</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建議 20｜利用電子設備提供罹難者資訊，讓家屬做初步確認（<strong>第 47 頁</strong>）</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臺南經驗：由民政局錄影、照相傳給等候區家屬，初步確認後再赴現場指認。</li>



<li>臺南首創利用電子看板請家屬在外做指認，較直接赴現場確認更為人性化。</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建議 21｜派社工一對一掌握受困者家屬資訊需求（<strong>第 48 頁</strong>）</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定時利用 LINE 群組或於家屬區召開說明會，讓家屬定時掌握搜救進度，避免分散詢問、影響救援效率。</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建議 22｜災區第一時間要成立媒體新聞中心及網頁專區（<strong>第 49 頁</strong>）</h3>



<ul class="wp-block-list">
<li>花蓮經驗：第一時間下令成立媒體新聞中心因應大量電話湧入；1999 話務中心立即調派備援人力值機，並定時匯報案件需求予應變中心，以利統計分析與決策。</li>



<li>臺南經驗：市政府網站成立 0206 專區，提供八大類資訊（搜救進度、受困者姓名年齡、可否返家取物、財產報廢、繼承問題等）。</li>
</ul>



<h2 class="wp-block-heading">三、頁碼速查表</h2>



<figure class="wp-block-table"><table class="has-fixed-layout"><thead><tr><th>內容</th><th>頁碼</th></tr></thead><tbody><tr><td>時間軸「資訊公開」分類 — 臺南經驗（市長承諾定時公開）</td><td>13</td></tr><tr><td>時間軸「資訊公開」分類 — 花蓮經驗（民眾媒體想了解進度）</td><td>18</td></tr><tr><td>建議 02（前進指揮所決策中樞／通訊設備、資訊系統協作）</td><td>24</td></tr><tr><td>建議 03（前進指揮所須具備通訊設施）</td><td>25</td></tr><tr><td>建議 06（結構圖、消防安檢圖、三維圖臺系統）</td><td>29</td></tr><tr><td>建議 07（複式追蹤／附表2七套查詢系統／M化車等）</td><td>30–32</td></tr><tr><td>建議 12（個資法彈性調整空間）</td><td>38</td></tr><tr><td>建議 18（data.Tainan 開放資料平臺）</td><td>45</td></tr><tr><td>建議 20（電子看板、錄影照相確認罹難者資訊）</td><td>47</td></tr><tr><td>建議 21（LINE 群組、說明會）</td><td>48</td></tr><tr><td>建議 22（媒體新聞中心、1999話務中心、0206專區）</td><td>49</td></tr></tbody></table></figure>



<h2 class="wp-block-heading">四、綜合觀察</h2>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通訊與資訊相關的建議，可歸納為三個面向：</p>



<ol class="wp-block-list">
<li>資訊蒐集與比對：跨系統（戶政、車籍、移民、監視器等）協作以掌握受困或受災名單。</li>



<li>內部通訊協調：前進指揮所與 EOC 之間、多點災害間的通訊設備與頻道統一。</li>



<li>對外資訊公開：面對家屬與媒體的資訊發布機制（說明會、看板、開放資料平臺、專區網頁），須兼顧即時性、正確性與個資保護之間的平衡。</li>
</ol>



<h2 class="wp-block-heading">五、短評</h2>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我們可以看到地方政府面對複合性災難，在「資訊作業」上有必須「打破」原本資料治理隔離的必要性，但這必要性卻有不少作業上的困難，我也不認為我們就可以在「黃金72小時」把政府保有的「資料流」全部打通。絕大多數的地方政府在救災階段的資訊作業，通常也是呈現「忙於應付」。資料服務的對象還有「災民」、「媒體」以及「社會大眾」，服務這幾個族群的優先順序和管道又不同。</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這些問題在近來的「城鎮韌性演習」似乎比較少被著墨，但這些又是實際會在台灣地方型災害發生時所必然撞見。更大規模跨越治理界線，甚至提高到「武裝衝突」的想定，只會讓事情更加複雜。切實的推進改善，甚至正式無法改變的環境條件（例如緊急應變人力大幅高齡化），我認為才會穩定進步。</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通訊作業」則是談的更少，但近年來城鎮韌性演習小有著墨，部分應變系統也採購了支持公務人力通訊運作的載台。這些載台和運作方式，據悉在115年度的921國家防災日也會被投入演練的科目。我們期待能看到更實在的新局。</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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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Meshtastic 之緊急通訊的恐慌性買單</title>
		<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8/26/meshtastic-limitations/</link>
		
		<dc:creator><![CDATA[T.H.]]></dc:creator>
		<pubDate>Tue, 25 Aug 2026 16:05:51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taiwan]]></category>
		<category><![CDATA[technology]]></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chee.info/?p=17708</guid>

					<description><![CDATA[要談的不是台灣鏈網臉書上最近很有價值的一篇文章《如果你是因為這三個理由玩 Meshtastic，我建議你最好放棄》。我沒有臉書帳號所以很難在那邊討論，也不打算使用臉書討論。 這份數據如果只是拿來做期末簡報或成果報告，大概就是寫個「流量顯著增加、系統運作正常」然後結案。但如果認真拆解 Session 67（14:39 &#8211; 15:00）那短短 21 分鐘的紀錄，它其實是一個非常標準的「離網通訊（Off-grid）現實壓力測試」。 我們一直在談網路韌性（Network Resilience）與緊急應變，但真正在第一線拿 Radio 跑起來時，很多挑戰是「恐慌性買單」不會想到的。 1. 緊急通訊的恐慌性買單（Panic Buy） 當 8/13 行動網速一降，手機能量瞬間無處安放，流量立刻湧進備用通道。250 個滿載節點、通道利用率飆到 31.4%～37.67%，看似熱絡，但在資通訊架構的視角裡，這叫鎖死的前兆。 LoRa 底層走的是&#160;ALOHA 隨機存取。這代表什麼？在理論模型裡，Pure ALOHA&#160;的最佳吞吐量大概只有 18.4%。當利用率衝過 30%，就已經跨過了系統暴衝的臨界點。流量越高，大家越想發訊息，空氣裡的衝突就越多，最後成功送達的有效訊息反而直線下滑。 2. 台北 101 的制高點迷思 我們（TAKKE.me）預先把臨時節點擺在台北 101，地理上確實高瞻遠矚，但在廣域無線電裡，制高點往往也是干擾集散地。 3. 我們離「實戰可用」還有多遠？ 這場 8/13 的自主緊急通訊演練「證實了預設架構在極端情境下會瞬間失能」。如果真的遇到大規模斷網，單純靠「發設備給大眾、大家各自開機廣播」是完全行不通的。 真正要讓備用網路在危機時轉起來，工程上還有幾個問題要解： 數據不會騙人。Session 67 留下來的這筆壞封包紀錄，剛好是一個極佳的提醒：韌性不是來自於備用方案的存在，而是來自於備用方案在最惡劣環境下依然運作的各種細節。當然這些並非「積極的推廣者」或是「使用者」應該想的，但對於規劃或是導入的人員而言，這是不可避免的問題。工程技術端的問題不一定能解，若是不能解就要負責合理的 “re-purpose” 本來的使用想定為佳。 其他參考資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class="wp-block-paragraph">要談的不是台灣鏈網臉書上最近很有價值的一篇文章《如果你是因為這三個理由玩 Meshtastic，我建議你最好放棄》。我沒有臉書帳號所以很難在那邊討論，也不打算使用臉書討論。</p>



<span id="more-17708"></span>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is-resized"><a class="image-link image2 is-viewable-img can-restack" href="https://substackcdn.com/image/fetch/$s_!4caX!,f_auto,q_auto:good,fl_progressive:steep/https%3A%2F%2Fsubstack-post-media.s3.amazonaws.com%2Fpublic%2Fimages%2F9d2fb25c-45f1-4113-96a6-1ed064277c2a_1000x800.png" target="_blank" rel="noopener"><img src="https://substackcdn.com/image/fetch/$s_!4caX!,w_1456,c_limit,f_auto,q_auto:good,fl_progressive:steep/https%3A%2F%2Fsubstack-post-media.s3.amazonaws.com%2Fpublic%2Fimages%2F9d2fb25c-45f1-4113-96a6-1ed064277c2a_1000x800.png" alt="" style="aspect-ratio:1.25;width:1000px;height:auto" /></a></figure>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這份數據如果只是拿來做期末簡報或成果報告，大概就是寫個「流量顯著增加、系統運作正常」然後結案。但如果認真拆解 Session 67（14:39 &#8211; 15:00）那短短 21 分鐘的紀錄，它其實是一個非常標準的「離網通訊（Off-grid）現實壓力測試」。</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我們一直在談網路韌性（Network Resilience）與緊急應變，但真正在第一線拿 Radio 跑起來時，很多挑戰是「恐慌性買單」不會想到的。</p>



<h3 class="wp-block-heading">1. 緊急通訊的恐慌性買單（Panic Buy）</h3>



<p class="wp-block-paragraph"><a href="http://ure26.takke.me/">當 8/13 行動網速一降</a>，手機能量瞬間無處安放，流量立刻湧進備用通道。250 個滿載節點、通道利用率飆到 31.4%～37.67%，看似熱絡，但在資通訊架構的視角裡，這叫鎖死的前兆。</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LoRa 底層走的是&nbsp;<a href="https://lora-alliance.org/about-lorawan-old/">ALOHA 隨機存取</a>。這代表什麼？在理論模型裡，<a href="https://hackmd.io/@LukeTseng/Bym2UVgz-e#Pure-ALOHA">Pure ALOHA</a>&nbsp;的最佳吞吐量大概只有 18.4%。當利用率衝過 30%，就已經跨過了系統暴衝的臨界點。流量越高，大家越想發訊息，空氣裡的衝突就越多，最後成功送達的有效訊息反而直線下滑。</p>



<h3 class="wp-block-heading">2. 台北 101 的制高點迷思</h3>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我們（<a href="https://alpha.takke.me/">TAKKE.me</a>）預先把臨時節點擺在台北 101，地理上確實高瞻遠矚，但在廣域無線電裡，制高點往往也是干擾集散地。</p>



<ul class="wp-block-list">
<li>巨型衝突域<strong>：</strong> 視線良好（Line-of-Sight）代表你收得到半個台北盆地的訊號，但也代表半個台北盆地都在互相蓋台。</li>



<li>底噪 -96 dBm 與 31.99% 的壞包率<strong>：</strong> 空氣裡瞬間塞滿 1,535 個封包，雜訊蓋過前導碼（Preamble）。這就像是把 250 個人關在同一個禮堂裡同時開口大喊，最後誰都聽不清誰在講什麼，只留下滿房間的噪訊與浪費掉的空中時間（Airtime）。</li>
</ul>



<h3 class="wp-block-heading">3. 我們離「實戰可用」還有多遠？</h3>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這場 8/13 的自主緊急通訊演練「證實了預設架構在極端情境下會瞬間失能」。如果真的遇到大規模斷網，<mark>單純靠「發設備給大眾、大家各自開機廣播」是完全行不通的</mark>。</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真正要讓備用網路在危機時轉起來，工程上還有幾個問題要解：</p>



<ul class="wp-block-list">
<li>CAD 與動態退避（Backoff）<strong>：</strong> 節點不能有資料就硬塞，必須有感測頻道忙碌並隨機延遲發送的能力，避免集中在同一秒集體炸裂。</li>



<li>階層化（Tiered Network）<strong>：</strong> 101 這種節點不該直接面對末端用戶。它應該是 Backbone（骨幹），地面層必須先透過 Local Mesh 做訊息過濾與彙整（Aggregation），再層層上拋。</li>



<li>多頻道與擴頻因子分流<strong>：</strong> 擺脫全部擠在預設頻道與固定 SF 的惰性，動態 Channel Hopping 才是高密度環境下的生存之道。</li>
</ul>



<p class="wp-block-paragraph">數據不會騙人。Session 67 留下來的這筆壞封包紀錄，剛好是一個極佳的提醒：韌性不是來自於備用方案的存在，而是來自於備用方案在最惡劣環境下依然運作的各種細節<strong>。</strong>當然這些並非「積極的推廣者」或是「使用者」應該想的，但對於規劃或是導入的人員而言，這是不可避免的問題。工程技術端的問題不一定能解，若是不能解就要負責合理的 “re-purpose” 本來的使用想定為佳。</p>



<h2 class="wp-block-heading">其他參考資源</h2>



<ul class="wp-block-list">
<li><a href="https://bravo.takke.me/books/ure26-lora-emcomm">URE26 LoRa EMCOMM</a></li>



<li><a href="https://scheeinfo.substack.com/p/a-week-on-the-move-what-a-mobile">A Week on the Move: What a Mobile LoRa Receiver Heard Across Taipei</a></li>



<li>[活動 9/08] <a href="https://luma.com/hgltjmin">我們本次將示範 MeshCore 節點和 Meshtastic 的差異</a></li>



<li><a href="https://schee.github.io/emcomm.html">更多緊急通訊相關文章</a></li>
</ul>
]]></content:encoded>
					
		
		
		<post-id xmlns="com-wordpress:feed-additions:1">17708</post-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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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我們本次將示範 MeshCore 節點和 Meshtastic 的差異</title>
		<link>https://blog.schee.info/2026/08/24/mt-vs-mc/</link>
		
		<dc:creator><![CDATA[T.H.]]></dc:creator>
		<pubDate>Mon, 24 Aug 2026 09:25:15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technology]]></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chee.info/?p=17706</guid>

					<description><![CDATA[Meshtastic 與 MeshCore 皆為基於 LoRa 低功耗無線電硬體的開源 Off-grid（離網）文字通訊系統。雖然兩者能運行在相同的硬體設備上，但網路架構與核心設計理念截然不同。 ​核心技術差異 ​您該如何選擇？ ​選擇 Meshtastic 的情況： ​選擇 MeshCore 的情況： 9月8日活動報名 https://luma.com/hgltjmin]]></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 class="wp-block-paragraph">Meshtastic 與 MeshCore 皆為基於 LoRa 低功耗無線電硬體的開源 Off-grid（離網）文字通訊系統。雖然兩者能運行在相同的硬體設備上，但網路架構與核心設計理念截然不同。</p>



<span id="more-17706"></span>



<p class="wp-block-paragraph">​<strong>核心技術差異</strong></p>



<ul class="wp-block-list">
<li>​Meshtastic（受控洪泛廣播 / Managed Flooding）<strong>：</strong> 網路上的每個活躍裝置預設都兼任「節點」與「中繼器」。訊息透過廣播方式由周遭裝置層層轉發，跳數（Hop Count）上限通常設定為 3 到 7 跳。</li>



<li>​MeshCore（結構化路由 / Structured Architecture）<strong>：</strong> 嚴格區分裝置角色。隨身攜帶的「Companion（隨身傳訊節點）」不會幫他人轉發封包；全網通訊依賴部署在高處的專用「Repeater（固定中繼站）」進行路由傳送與「儲存後轉送（Store-and-Forward）」，最高支援高達 64 跳。</li>
</ul>



<p class="wp-block-paragraph">​<strong>您該如何選擇？</strong></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選擇 Meshtastic 的情況：</p>



<ul class="wp-block-list">
<li>​您需要即時、無需預先架設基礎設施的行動團隊通訊（如登山、滑雪、露營、越野車隊）。</li>



<li>​您想直接加入現有的在地公眾網格，且不打算自行部署固定式中繼天線。</li>



<li>​您偏好 100% 免費開源軟體、需要 MQTT 整合或物聯網感測器支援。</li>
</ul>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選擇 MeshCore 的情況：</p>



<ul class="wp-block-list">
<li>​您正在為社區、農場、校園或防災災備系統建置長效型的離網無線電網格。</li>



<li>​您所在地區的 Meshtastic 頻道已因大量節點互相轉發而嚴重擁塞。</li>



<li>​您需要超長距離的多跳路由（超過 7 跳），且重視訊息傳送的精準回饋與送達率。</li>
</ul>



<p class="wp-block-paragraph">9月8日活動報名 <a href="https://luma.com/hgltjmin">https://luma.com/hgltjmin</a></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a href="https://substack.com/profile/324684174-9ec360509f8d"></a><a href="https://substack.com/profile/3322584-tabo"></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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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dia:title type="html">schee</medi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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