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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lang=zh-CN>我从上小学开始到现在，走的是一条平安而又特殊的路。说平安，是因为大致上没有什么特别幸运的点，也没有特别失败挫折的点，既没特别努力也没自暴自弃吸毒离家出走。说特殊，是指走到现在我发现我所属的专业群体越来越明确，范围越来越收窄，我跟曾经相差无几的朋友们的差异越来越明显。我的事情，只能我自己决定，再不像高三那样有一全年级的人供你做参照系了。这事情挺值得在夜深人静时回味一下。</span></p>
<p><span lang=zh-CN>不用说得太久远。我在读硕士研究生的时候，就打算将来从事科研的工作。当时我就觉得我这么打算归这么打算，将来怎么样还真说不准。虽然我很注意了解真正做上科研这份工作的人都有什么硬条件和软条件，我自己是否够，是否有时间补等信息，这些信息使得我要做科研的这个打算尚算有点依据。但是，关于</span>“<span lang=zh-CN>我自己喜不喜欢这份工作</span>”<span lang=zh-CN>，我是没底的。因为我深知到了作为一份工作的</span>“<span lang=zh-CN>做科研</span>”<span lang=zh-CN>，一定跟硕士研究生的</span>“<span lang=zh-CN>做科研</span>”<span lang=zh-CN>很不一样，所以我喜欢硕士期间所做的事情，不代表我将来就会喜欢</span>“<span lang=zh-CN>做科研</span>”<span lang=zh-CN>。万一我将来进入了才知道我不喜欢做怎么办？因此我很早就开始努力了解，作为一份职业，</span>“<span lang=zh-CN>科研</span>”<span lang=zh-CN>到底要做什么，有什么让我特别抗拒和可怕的事情是我在读硕士体会不到的，趁早了解了，在脑子里假想几遍，确认自己要不要忍受这些一辈子。</span></p>
<p><span lang=zh-CN>我一向都是想得很多想得很远想得很周到的人。不是什么事情都是茂茂然就决定的，把所有因素考虑完再做决定的乐趣是无穷的。</span></p>
<p><span lang=zh-CN>我了解的途径是去找一些</span>“how to be a scientists”<span lang=zh-CN>之类的文章和书藉。其中一个我当时觉得很恐怖的事情，就是要写基金申请书。我这辈子很不习惯向人要东西。就算明明是我应得的东西，如果别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没给我，我就算了不要了。我会认为这是对方的错，因为我应得的东西是对方本应给我的，没给，就是对方的错。可是，好像这个社会普遍的标准是，你应得的东西你不争取是你的错，对方没错。因为什么东西是你应得，标准是你定的，并没有什么客观标准，别人才管不着什么是你应得的呢。你旦凡觉得是你应得的那就抢去！抢得到就是你的，抢不到拉倒。</span></p>
<p><span lang=zh-CN>至于本不是我应得的东西，那就更懒得去争抢了。谁稀罕给谁吧。</span></p>
<p><span lang=zh-CN>这种心态一个弊端是让我谈恋爱有障碍</span>——<span lang=zh-CN>世上没有哪个女人是我应得的，那我就不抢了。另一个弊端就是让我写基金申请书有障碍</span>——<span lang=zh-CN>我要不断地证明一大笔钱是我应得的你就该给我。</span></p>
<p><span lang=zh-CN>了解到做科研要完成这等难事，我就马上慎重地衡量起以下两个问题：</span>1. <span lang=zh-CN>做科研其他方面带给我的乐趣，能否抵消写基金申请书的不快？</span>2. <span lang=zh-CN>做科研以外的其他工作有没有更好的？历史没有如果，所以，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如何，看我现在的状态就知道了。</span></p>
<p><span lang=zh-CN>这几个晚上，我在学着写基金申请书（导师要申请，让我打个草稿练练笔）。让当初那个深思熟虑的硕士生想不到的是，经过博士期间的经历，现在</span>“<span lang=zh-CN>基金申请书</span>”<span lang=zh-CN>已经没有当时感觉这么恐怖了。原因之一是，</span>“<span lang=zh-CN>基金申请书</span>”<span lang=zh-CN>好像主要是问你做什么，为什么。这是每个科研工作者都应该</span><em><span lang=zh-CN>乐于分享</span></em><span lang=zh-CN>的事情。原因之二是，我导师会教我。当然，我知道写</span>“<span lang=zh-CN>基金申请书</span>”<span lang=zh-CN>跟写任何文书一样，不是为了自己乐呵。要为自己乐呵的话，写博客就行了。申请书是要搞到钱才算成功的。你不能傻呼呼地分享半天，结果穿帮了什么钱拿不到。我觉得，对于一个没有社会经验、阅历，对人性缺乏了解的人，说话要说到别人心坎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做生意的人之所以小学毕业就要辍学，就是因为他要在</span>30<span lang=zh-CN>岁之前历练够所有人精和人渣，以便当他深谙人性之际恰逢而立正好八面玲珑天时地利人和干一番事业，而不是耄耋期颐直接见马克思。你光读书就要读到</span>30<span lang=zh-CN>岁，除非天才</span>IQ<span lang=zh-CN>超群，否则就别想做什么生意了</span>——<span lang=zh-CN>这又不是美国。</span></p>
<p><span lang=zh-CN>我觉得，长期别人喜欢什么就说什么，就给什么，就做什么，又同时能保持不忘记自己其实想要什么，是一个更高的</span>“<span lang=zh-CN>境界</span>”<span lang=zh-CN>。</span></p>
<p><span lang=zh-CN>当然，我这个人脑子里只有</span>0<span lang=zh-CN>和</span>1<span lang=zh-CN>，我通常是用一个极端来否定另一个极端的。</span>“<span lang=zh-CN>既</span>XX<span lang=zh-CN>又</span>XX<span lang=zh-CN>有机结合辨证统一</span>”<span lang=zh-CN>的事情我是无法理解的。</span></p>
<p><span lang=zh-CN>以上是在近期在网络上比较热的视频（要翻墙），很多科学家伙看了都说掉了眼泪。我看完了一度也差点儿想掉几颗，但化眼泪为鸡婆啰嗦了上面这么多。</span></p>
<p><iframe src="http://player.vimeo.com/video/35829872?byline=0&amp;portrait=0&amp;color=ffffff" width="400" height="225" frameborder="0" webkitAllowFullScreen mozallowfullscreen allowFullScreen></iframe>
<p><a href="http://vimeo.com/35829872">I Am Science</a> from <a href="http://vimeo.com/mindyweisberger">Mindy Weisberger</a> on <a href="http://vimeo.com">Vimeo</a>.</p>
<p>“Magical things can happen when you enthusiastically open your mouth on the internet.” — Kevin Zelnio</p>
<p>On January 27, 2012, science writer and marine biologist Kevin Zelnio started the Twitter hashtag #IamScience, encouraging scientists to share their individual stories about their traditional or unconventional paths that brought them to where they are today. The response was overwhelming, with hundreds of tweets pouring in over just a few days. </p>
<p>I’ve collected and excerpted just a handful of them, and set them to Reckless Kelly’s “Wicked Twisted Road” (http://itunes.apple.com/us/album/wicked-twisted-road/id301100085), a song that Kevin mentioned in his original post as holding particular significance for his own path toward science.</p>
<p>Read Kevin’s original post here: http://deepseanews.com/2012/01/iamscience-embracing-personal-experience-on-our-rise-through-science/</p>
<p>See his Storify of ALL the #IamScience tweets:<br />
http://storify.com/kzelnio/iamscience</p>
<p>Add your own story on Twitter, #IamScience (http://bit.ly/AuLjx4), or contact Kevin with longer submissions for the free e-book he is curating: kzelnio AT gmail DOT com, details available in his post linked above.</p>
<p><strong><span lang=zh-CN>相关文章：</span></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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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xgkwx/~4/vcaKW8cUxSE" height="1" width="1"/>]]></content:encoded><description>我决定在博客上，多谈自己，少谈别人。 我从上小学开始到现在，走的是一条平安而又特殊的路。说平安，是因为大致上没有什么特别幸运的点，也没有特别失败挫折的点，既没特别努力也没自暴自弃吸毒离家出走。说特殊，是指走到现在我发现我所属的专业群体越来越明确，范围越来越收窄，我跟曾经相差无几的朋友们的差异越来越明显。我的事情，只能我自己决定，再不像高三那样有一全年级的人供你做参照系了。这事情挺值得在夜深人静时回味一下。 不用说得太久远。我在读硕士研究生的时候，就打算将来从事科研的工作。当时我就觉得我这么打算归这么打算，将来怎么样还真说不准。虽然我很注意了解真正做上科研这份工作的人都有什么硬条件和软条件，我自己是否够，是否有时间补等信息，这些信息使得我要做科研的这个打算尚算有点依据。但是，关于“我自己喜不喜欢这份工作”，我是没底的。因为我深知到了作为一份工作的“做科研”，一定跟硕士研究生的“做科研”很不一样，所以我喜欢硕士期间所做的事情，不代表我将来就会喜欢“做科研”。万一我将来进入了才知道我不喜欢做怎么办？因此我很早就开始努力了解，作为一份职业，“科研”到底要做什么，有什么让我特别抗拒和可怕的事情是我在读硕士体会不到的，趁早了解了，在脑子里假想几遍，确认自己要不要忍受这些一辈子。 我一向都是想得很多想得很远想得很周到的人。不是什么事情都是茂茂然就决定的，把所有因素考虑完再做决定的乐趣是无穷的。 我了解的途径是去找一些“how to be a scientists”之类的文章和书藉。其中一个我当时觉得很恐怖的事情，就是要写基金申请书。我这辈子很不习惯向人要东西。就算明明是我应得的东西，如果别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没给我，我就算了不要了。我会认为这是对方的错，因为我应得的东西是对方本应给我的，没给，就是对方的错。可是，好像这个社会普遍的标准是，你应得的东西你不争取是你的错，对方没错。因为什么东西是你应得，标准是你定的，并没有什么客观标准，别人才管不着什么是你应得的呢。你旦凡觉得是你应得的那就抢去！抢得到就是你的，抢不到拉倒。 至于本不是我应得的东西，那就更懒得去争抢了。谁稀罕给谁吧。 这种心态一个弊端是让我谈恋爱有障碍——世上没有哪个女人是我应得的，那我就不抢了。另一个弊端就是让我写基金申请书有障碍——我要不断地证明一大笔钱是我应得的你就该给我。 了解到做科研要完成这等难事，我就马上慎重地衡量起以下两个问题：1. 做科研其他方面带给我的乐趣，能否抵消写基金申请书的不快？2. 做科研以外的其他工作有没有更好的？历史没有如果，所以，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如何，看我现在的状态就知道了。 这几个晚上，我在学着写基金申请书（导师要申请，让我打个草稿练练笔）。让当初那个深思熟虑的硕士生想不到的是，经过博士期间的经历，现在“基金申请书”已经没有当时感觉这么恐怖了。原因之一是，“基金申请书”好像主要是问你做什么，为什么。这是每个科研工作者都应该乐于分享的事情。原因之二是，我导师会教我。当然，我知道写“基金申请书”跟写任何文书一样，不是为了自己乐呵。要为自己乐呵的话，写博客就行了。申请书是要搞到钱才算成功的。你不能傻呼呼地分享半天，结果穿帮了什么钱拿不到。我觉得，对于一个没有社会经验、阅历，对人性缺乏了解的人，说话要说到别人心坎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做生意的人之所以小学毕业就要辍学，就是因为他要在30岁之前历练够所有人精和人渣，以便当他深谙人性之际恰逢而立正好八面玲珑天时地利人和干一番事业，而不是耄耋期颐直接见马克思。你光读书就要读到30岁，除非天才IQ超群，否则就别想做什么生意了——这又不是美国。 我觉得，长期别人喜欢什么就说什么，就给什么，就做什么，又同时能保持不忘记自己其实想要什么，是一个更高的“境界”。 当然，我这个人脑子里只有0和1，我通常是用一个极端来否定另一个极端的。“既XX又XX有机结合辨证统一”的事情我是无法理解的。 以上是在近期在网络上比较热的视频（要翻墙），很多科学家伙看了都说掉了眼泪。我看完了一度也差点儿想掉几颗，但化眼泪为鸡婆啰嗦了上面这么多。 I Am Science from Mindy Weisberger on Vimeo. “Magical things can happen when you enthusiastically open your mouth on the internet.” — Kevin Zelnio On January 27, 2012, science writer and marine biologist Kevin Zelnio started the [...]</description><wfw:commentRss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4504/feed</wfw:commentRss><slash:comments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0</slash:comments><feedburner:origLink>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4504</feedburner:origLink></item><item><title>自愈合材料和“万物皆流”</title><link>http://feedproxy.google.com/~r/xgkwx/~3/bdC11CuQEwM/4498</link><category>以tag分类的文章</category><category>paper</category><category>self-healing</category><dc:creator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孙尉翔</dc:creator><pubDate>Sun, 12 Feb 2012 09:48:58 PS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p=4498</guid><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pan lang=zh-CN>在入正题之前先谈谈</span>ResearchBlogging.org<span lang=zh-CN>。我一直没有忘记它。但是最近很少更新，原因是我越来越没时间看无关紧要的论文了。而且就算有时间看，我也发现绝大多数论文是不值得再去回味的。虽然我会一直不忘使用</span>ResearchBlogging.org<span lang=zh-CN>来讨论</span>paper<span lang=zh-CN>，但是假如中文有</span>ResearchBlogging.org<span lang=zh-CN>的类似产品，我会转用中文产品。因为我发现很多</span>web<span lang=zh-CN>应用，就算不是因为</span>GFW<span lang=zh-CN>，也是需要被抄袭成中文版之后用的中国人才多。</span></p>
<p><span style="float: left; padding: 5px;"><a href="http://www.researchblogging.org"><img alt="ResearchBlogging.org" src="http://www.researchblogging.org/public/citation_icons/rb2_mid.png" style="border:0;"/></a></span><span class="Z3988" title="ctx_ver=Z39.88-2004&#038;rft_val_fmt=info%3Aofi%2Ffmt%3Akev%3Amtx%3Ajournal&#038;rft.jtitle=Journal+of+the+American+Chemical+Society&#038;rft_id=info%3Adoi%2F10.1021%2Fja2113257&#038;rfr_id=info%3Asid%2Fresearchblogging.org&#038;rft.atitle=A+Surprise+from+1954%3A+Siloxane+Equilibration+Is+a+Simple%2C+Robust%2C+and+Obvious+Polymer+Self-Healing+Mechanism&#038;rft.issn=0002-7863&#038;rft.date=2012&#038;rft.volume=134&#038;rft.issue=4&#038;rft.spage=2024&#038;rft.epage=2027&#038;rft.artnum=http%3A%2F%2Fpubs.acs.org%2Fdoi%2Fabs%2F10.1021%2Fja2113257&#038;rft.au=Zheng%2C+P.&#038;rft.au=McCarthy%2C+T.&#038;rfe_dat=bpr3.included=1;bpr3.tags=Chemistry%2CMaterials%2C+Polymer%2C+Condensed+Matter%2C+Rheology%2C+Continuum+Mechanics">Zheng, P., &amp; McCarthy, T. (2012). A Surprise from 1954: Siloxane Equilibration Is a Simple, Robust, and Obvious Polymer Self-Healing Mechanism <span style="font-style: italic;">Journal of the 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 134</span> (4), 2024–2027 DOI: <a rev="review" href="http://dx.doi.org/10.1021/ja2113257">10.1021/ja2113257</a></span>
<p><span lang=zh-CN>自愈合材料让人觉得很科幻，因此关于此研究的论文总是比较抓眼球。我看到过的自愈合材料的报道主要有两类。一类是</span>“<span lang=zh-CN>修补液</span>”<span lang=zh-CN>被嵌在材料内部，像泡泡一样分布着。一旦有什么破缺，就会有邻近的几个泡泡破了，修补液漏出来填补裂缝，然后自己聚合固化。这种设计只能解决小破小缺，如果整个材料裂成两半，就会漏出大量的修补液，而且这些修补液会很快固化，你必须快点趁机把这两块粘回去，否则时间久了就修补液固化了就不粘了。另一类是整个材料烂成两块后无论等多长时间再靠在一起都能重新粘上的自愈合，它往往具有交联网络结构，其中的交联键是可逆的。我要谈的是后一种。</span></p>
<p><span lang=zh-CN>很简单，按照流变学中的</span>“<span lang=zh-CN>万物皆流</span>”<span lang=zh-CN>观点，这种自愈合材料的应用范围很有限制，因为事实上这个材料无非是一块</span><em><span lang=zh-CN>可变形</span></em><span lang=zh-CN>的类固体罢了。由于交联键是可逆的，也就是它们都处于不断地成键和断键的动态平衡中</span>——<span lang=zh-CN>只是这个动态平衡的速度非常慢而已。在足够慢的外力作用下，这些键来得及调整使整个交联网络适应新的形变，样品于是就有永久变性。两块这样的样品靠在一起时间足够久变成一块，无非是两块橡皮泥捏成一块罢了。这要叫</span>“<span lang=zh-CN>自愈合</span>”<span lang=zh-CN>那所有液体都能自愈合。按照万物皆流的观点假如观察时间无限长，万物都是能</span>“<span lang=zh-CN>自愈合</span>”<span lang=zh-CN>的。</span></p>
<p><span lang=zh-CN>自愈合材料的论文往往要表演以下节目：把一块材料割成两半，再接成一块。然后再掰断，显示第二次断开处跟第一次位置不一样，说明第一次的断开处已经完美地</span>“<span lang=zh-CN>愈合</span>”<span lang=zh-CN>成一体了，而不是仅仅表面粘了起来。我总觉得，这个实验暗示着一个极端的情况：那就是把一个正方形的材料切成足够碎的</span><i>N</i><span lang=zh-CN>块，放在手掌里一握，时间久了它就变成了我手握成的形状了。这不就是一块形变比较慢的泥巴吗？</span></p>
<p><span lang=zh-CN>很显然橡皮泥是不会被称作</span>“<span lang=zh-CN>自愈合材料</span>”<span lang=zh-CN>的，但自愈合材料跟橡皮泥的区别仅仅在于松弛时间谱的快模式和慢模式之间的差距。慢模式的松弛时间就是凝胶网络的交联键寿命。一般非共价键的物理凝胶或者像橡皮泥这种缠结网络的交联点寿命是不够长的，因此你作用力稍微慢一点它就显得像液体了（虽然有用的液体也可以叫做</span>“<span lang=zh-CN>材料</span>”<span lang=zh-CN>但</span>“<span lang=zh-CN>自愈合材料</span>”<span lang=zh-CN>中的</span>“<span lang=zh-CN>材料</span>”<span lang=zh-CN>应该指固体，能承力的那种，否则液体还用担心</span>“<span lang=zh-CN>不愈合</span>”<span lang=zh-CN>么）。能发</span>JACS<span lang=zh-CN>的自愈合材料，其交联点寿命就要长得多，但也不能无限地长下去变成共价键。否则就愈合不起来了。因此，这类自愈合材料，好愈合的，力学性能一定差（易变形）；力学性能好些的，一定难愈合（时间长）。</span></p>
<p><span lang=zh-CN>这篇文章确实也明确讨论了所谓</span>“chemical relaxation”<span lang=zh-CN>的概念，也就是对这一材料做应力松弛，观察时间足够长的话，应力是能松弛掉的。也就是说，这是一种没有平衡模量的东西。如果你听说这是</span>“<span lang=zh-CN>自愈合材料</span>”<span lang=zh-CN>，想用来做个杯子，想着摔烂了能拼回去，那估计你放一天之后不用这杯子就成一摊泥了，你每次喝水都要临时把它捏成杯状</span>——<span lang=zh-CN>而且还很花时间</span>——<span lang=zh-CN>才能重新用来盛水。而且更让人纠结的是，我用一个普通的聚丙塑料杯子有什么不好么，直接就摔不烂，没有什么自不自愈合的问题。</span></p>
<p><strong><span lang=zh-CN>相关文章：</span></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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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xgkwx/~4/bdC11CuQEwM" height="1" width="1"/>]]></content:encoded><description>在入正题之前先谈谈ResearchBlogging.org。我一直没有忘记它。但是最近很少更新，原因是我越来越没时间看无关紧要的论文了。而且就算有时间看，我也发现绝大多数论文是不值得再去回味的。虽然我会一直不忘使用ResearchBlogging.org来讨论paper，但是假如中文有ResearchBlogging.org的类似产品，我会转用中文产品。因为我发现很多web应用，就算不是因为GFW，也是需要被抄袭成中文版之后用的中国人才多。 Zheng, P., &amp;#38; McCarthy, T. (2012). A Surprise from 1954: Siloxane Equilibration Is a Simple, Robust, and Obvious Polymer Self-Healing Mechanism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 134 (4), 2024–2027 DOI: 10.1021/ja2113257 自愈合材料让人觉得很科幻，因此关于此研究的论文总是比较抓眼球。我看到过的自愈合材料的报道主要有两类。一类是“修补液”被嵌在材料内部，像泡泡一样分布着。一旦有什么破缺，就会有邻近的几个泡泡破了，修补液漏出来填补裂缝，然后自己聚合固化。这种设计只能解决小破小缺，如果整个材料裂成两半，就会漏出大量的修补液，而且这些修补液会很快固化，你必须快点趁机把这两块粘回去，否则时间久了就修补液固化了就不粘了。另一类是整个材料烂成两块后无论等多长时间再靠在一起都能重新粘上的自愈合，它往往具有交联网络结构，其中的交联键是可逆的。我要谈的是后一种。 很简单，按照流变学中的“万物皆流”观点，这种自愈合材料的应用范围很有限制，因为事实上这个材料无非是一块可变形的类固体罢了。由于交联键是可逆的，也就是它们都处于不断地成键和断键的动态平衡中——只是这个动态平衡的速度非常慢而已。在足够慢的外力作用下，这些键来得及调整使整个交联网络适应新的形变，样品于是就有永久变性。两块这样的样品靠在一起时间足够久变成一块，无非是两块橡皮泥捏成一块罢了。这要叫“自愈合”那所有液体都能自愈合。按照万物皆流的观点假如观察时间无限长，万物都是能“自愈合”的。 自愈合材料的论文往往要表演以下节目：把一块材料割成两半，再接成一块。然后再掰断，显示第二次断开处跟第一次位置不一样，说明第一次的断开处已经完美地“愈合”成一体了，而不是仅仅表面粘了起来。我总觉得，这个实验暗示着一个极端的情况：那就是把一个正方形的材料切成足够碎的N块，放在手掌里一握，时间久了它就变成了我手握成的形状了。这不就是一块形变比较慢的泥巴吗？ 很显然橡皮泥是不会被称作“自愈合材料”的，但自愈合材料跟橡皮泥的区别仅仅在于松弛时间谱的快模式和慢模式之间的差距。慢模式的松弛时间就是凝胶网络的交联键寿命。一般非共价键的物理凝胶或者像橡皮泥这种缠结网络的交联点寿命是不够长的，因此你作用力稍微慢一点它就显得像液体了（虽然有用的液体也可以叫做“材料”但“自愈合材料”中的“材料”应该指固体，能承力的那种，否则液体还用担心“不愈合”么）。能发JACS的自愈合材料，其交联点寿命就要长得多，但也不能无限地长下去变成共价键。否则就愈合不起来了。因此，这类自愈合材料，好愈合的，力学性能一定差（易变形）；力学性能好些的，一定难愈合（时间长）。 这篇文章确实也明确讨论了所谓“chemical relaxation”的概念，也就是对这一材料做应力松弛，观察时间足够长的话，应力是能松弛掉的。也就是说，这是一种没有平衡模量的东西。如果你听说这是“自愈合材料”，想用来做个杯子，想着摔烂了能拼回去，那估计你放一天之后不用这杯子就成一摊泥了，你每次喝水都要临时把它捏成杯状——而且还很花时间——才能重新用来盛水。而且更让人纠结的是，我用一个普通的聚丙塑料杯子有什么不好么，直接就摔不烂，没有什么自不自愈合的问题。 相关文章： 专业的孤独感 IWEAYR-7总结(1) ResearchBlogging.org中文版召集 怎样增加专业博客的同行读者？</description><wfw:commentRss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4498/feed</wfw:commentRss><slash:comments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0</slash:comments><feedburner:origLink>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4498</feedburner:origLink></item><item><title>IWEAYR-7总结(1)</title><link>http://feedproxy.google.com/~r/xgkwx/~3/9qBXB0GavTI/4479</link><category>以tag分类的文章</category><category>工作笔记</category><category>conference</category><category>laos</category><category>nonlinear viscoelasticity</category><category>rheology</category><dc:creator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孙尉翔</dc:creator><pubDate>Sun, 12 Feb 2012 08:06:36 PS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p=4479</guid><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pan lang=zh-CN>我在第</span>7<span lang=zh-CN>届青年流变学家研讨会做的一些记录，陆续做一些总结。由于时间有限我写我自己才看得懂的东西，不多做解释。</span></p>
<p><span lang=zh-CN>会议的报告表现出几个比较集中的话题。有些话题我不太熟悉，幸亏导师一直坐我旁边。任何不懂的东西都可以马上问他。有时导师会叫我直接向演讲人提问。</span></p>
<h3><span lang=zh-CN>松弛时间谱的获取</span></h3>
<h5><span lang=zh-CN>主要是</span><a href="http://webbuild.knu.ac.kr/~polyphy/index.htm">K. Cho<span lang=zh-CN>组</span></a><span lang=zh-CN>的工作</span></h5>
<p><span lang=zh-CN>线性粘弹性理论仍然是重要的流变学手段，特别是对于高分子体系，包括熔体和溶液。这些体系通过时温叠加（</span>TTS<span lang=zh-CN>），可获得</span>“<span lang=zh-CN>完整</span>”<span lang=zh-CN>的松弛时间谱，然后再通过松弛时间谱中显示出来的快慢模式来获取分子运动的信息。从</span><i>G’</i><span lang=zh-CN>、</span><i>G”</i> vs <i>ω</i><span lang=zh-CN>曲线获得松弛时间分布的过程是需要非线性拟合。</span>AR-G2<span lang=zh-CN>带的</span>Rheology Advantage<span lang=zh-CN>软件就有此功能。但是大家还是一直提出各种算法来做这件事情，就是因为在数学上从动态模量获得连续松弛时间谱</span><i>H</i>(<i>τ</i>)<span lang=zh-CN>需要</span><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Inverse_problem#Mathematical"><span lang=zh-CN>解线性粘弹性的那个</span>Voltera<span lang=zh-CN>积分方程</span></a><span lang=zh-CN>。解这个方程是</span><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Ill-posed_problem"><span lang=zh-CN>不适定（</span>ill-posed<span lang=zh-CN>）</span></a><span lang=zh-CN>的反问题。</span><a href="http://books.google.com/books?id=VuEV-Gj1GZcC&#038;lpg=PP1&#038;dq=Regularization%20of%20inverse%20problems&#038;pg=PP1#v=onepage&#038;q&#038;f=false"><span lang=zh-CN>正则化（</span>regularization<span lang=zh-CN>）</span></a><span lang=zh-CN>是一个比较常规的解决方法。基于正则化的方法有很多报道。</span>K. Cho<span lang=zh-CN>等</span><sup>[<a href="#iweayr-7%e6%80%bb%e7%bb%931-n-1" class="footnoted" id="to-iweayr-7%e6%80%bb%e7%bb%931-n-1">1</a>]</sup><span lang=zh-CN>提出新的算法不需要使用</span>regularization<span lang=zh-CN>。</span></p>
<p><span lang=zh-CN>在使用</span>K-BKZ<span lang=zh-CN>本构方程时，记忆函数往往通过线性粘弹性的实验来确定。通过</span>TTS<span lang=zh-CN>得到了</span><i>G’</i><span lang=zh-CN>、</span><i>G”</i><span lang=zh-CN>主曲曲线之后，是要用一个有限模式数的</span>Maxwell<span lang=zh-CN>方程去拟合，得到一个离散的松弛时间谱，才能把记乙函数</span><i>G</i>(<i>t</i>)<span lang=zh-CN>写成一个求和式。之所以要用离散谱，是因为各种高分子体系的连续时间谱往往不是一个特定的函数，只能近似写成一个</span>truncated<span lang=zh-CN>的级数。</span>K. Cho<span lang=zh-CN>又提出了能够自动判断需要几个模式的</span>Maxwell<span lang=zh-CN>方程来拟合的算法，不用人为规定</span><sup>[<a href="#iweayr-7%e6%80%bb%e7%bb%931-n-2" class="footnoted" id="to-iweayr-7%e6%80%bb%e7%bb%931-n-2">2</a>]</sup><span lang=zh-CN>。这个算法是基于小波分析的。我去年有段时间也对小波分析方法感兴趣，主要是为了看能不能应用在时间依赖性样品的</span>LAOS<span lang=zh-CN>测试中。</span></p>
<h3><span lang=zh-CN>交联高分子凝胶是什么网络结构？</span></h3>
<p><span lang=zh-CN>凝胶化过程有很多种机理。</span>Flory<span lang=zh-CN>的那种是双官能团和多官能团单体缩取反应形成的，完全不考虑键的形成机率（适用于共价键）的话，可能用</span>percolation<span lang=zh-CN>模型（因为这个模型只描述连通性，推广到</span>kinetics<span lang=zh-CN>的话需要增加假设）</span>; <span lang=zh-CN>如果交联键是物理键，那就要考虑键寿命，有点类似触变性流体模型中的结构理论。无论如何，以上这些凝胶化过程，都可以用聚集模型来描述，会形成分形聚集体，网络有在一定空间尺度范围内具有自相似性。还有一种凝胶化，是向高分子溶液添加交联剂形成的，例如向聚丙烯酸溶液中添加三价铁离子。由于这种凝胶并不是</span>“<span lang=zh-CN>生长</span>”<span lang=zh-CN>出来的，而是在把现成的线条粘起来，因此不一定是从聚集体发展起来的。假如是交联前是很稀的高分子溶液，高分子线团之间没有重叠和缠结，那么添加了交联剂之后就有可能是使线团与线团之间发生聚集。这时线团有点类似胶体体系中的悬浮粒子，但却不能当成硬球，甚至不能当成普通软球，因为高分子线团之间有一定的重叠能力，算是</span>“<span lang=zh-CN>超软球</span>”<span lang=zh-CN>。例如，交联发生在线两线团之间，两线团变成一个线团，自然就要按照新的线团的尺寸重新取一个最佳构象，当然，交联反应快而多的话，可能构象会来不及调整，真的就类似胶体聚集体的增长，而形成一定尺度的分形；交联反应足够慢的话，线团与线团之间是</span>coalescence<span lang=zh-CN>，因此没有分形结构。假如交联前是浓溶液，高分子已经形成了缠结网络了，那么交联反应的发展跟高分子的扩散速度相比当然是快好几个数量级的。因此这种凝胶其实不过就是对原缠结网络的一种固定。原缠结网络不是分形结构，交联之后自然也不会是分形结构。</span></p>
<p><span lang=zh-CN>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水凝胶。例如，两亲性嵌段共聚物胶束之间发生桥联、</span>PNIPAM<span lang=zh-CN>水溶液相变、虫状胶束、多肽自组装、超分子水凝胶等等。不同凝胶化机理，</span>kinetics<span lang=zh-CN>是不一样的，形成的网络结构差别也很大，要用不同的模型来解释。复旦大学</span>Sanling Lu<span lang=zh-CN>同学报告的凝胶体系是</span>chitosan/β-glycerol phosphate<span lang=zh-CN>水凝胶。向</span>chitosan<span lang=zh-CN>水溶液添加</span>β-glycerol phosphate<span lang=zh-CN>之后，就有温敏性的凝胶化行为。估计是后者通过疏水作用把</span>chitosan<span lang=zh-CN>交联了？从她给出的显微镜照片来看，这种水凝胶形成的网络跟</span>colloid<span lang=zh-CN>凝胶很类似，是基于聚集体的网络，表现为结构的空间分布很不均匀。因此其流变学性质应该是类似</span>colloid<span lang=zh-CN>体系的。大幅振荡剪切下应该是屈服流动，以耗散为主，所以不是什么</span>“<span lang=zh-CN>应变硬化</span>”<span lang=zh-CN>。</span>Ewoldt<span lang=zh-CN>和</span>McKinley<span lang=zh-CN>那篇文章</span><sup>[<a href="#iweayr-7%e6%80%bb%e7%bb%931-n-3" class="footnoted" id="to-iweayr-7%e6%80%bb%e7%bb%931-n-3">3</a>]</sup><span lang=zh-CN>误导了不少人。他们使用的样品，在</span>LAOS<span lang=zh-CN>下弹性为主，他们定义的</span>“<span lang=zh-CN>应变硬化</span>”<span lang=zh-CN>指标，不是什么样品都适用的。但是至少我就看到好几个做</span>LAOS<span lang=zh-CN>的人把</span>“<span lang=zh-CN>应变硬化</span>”<span lang=zh-CN>指标硬套到完全不可能的体系上去，得出不符合实际的结果。</span></p>
<h3><span lang=zh-CN>热流变复杂性</span></h3>
<p><span lang=zh-CN>长支化（</span>LCB<span lang=zh-CN>）聚合物的研究经常讨论热流变复杂性。聚合物熔体的时温叠加（</span>TTS<span lang=zh-CN>）的水平平移因子，可以用来计算</span>Arrhenius<span lang=zh-CN>的活化能</span><i>E</i><sub>a</sub><span lang=zh-CN>。对于</span>TTS<span lang=zh-CN>失败的体系（即热流变复杂体系），从这次会议知道原来也有很多人提出各种奇技淫巧来计算活化能。按照最一般的知识，热流变复杂性是由于样品中的松弛模式的温度依赖性不同导致的。温度依赖性就是</span><i>E</i><sub>a</sub><span lang=zh-CN>。因此，正确处理热流变复杂性样品数据的方法，应该是拿</span><i>E</i><sub>a</sub><span lang=zh-CN>对松弛模式作图。我看到有些文献的做法，是单独用</span><i>G’</i><span lang=zh-CN>、</span><i>G”</i><span lang=zh-CN>、</span><i>δ</i><span lang=zh-CN>、</span><i>η</i><sub>0</sub><span lang=zh-CN>等曲线来组成主曲线，获得不同的活化能。这些活化能的意义还是很模糊。可是，要对松弛模式作图，首先要获得松弛时间谱。对于一个叠不出主曲线来的样品，如何从各个温度的结果得出松弛时间谱也是个难题。比较直观的做法就是，整个主曲线叠不好，我就分成至少能叠得好的几截。在频率坐标上分的这几截，每截应该对应着一个平均松弛时间的。因此每截上的主曲线对应的</span><i>E</i><sub>a</sub><span lang=zh-CN>就是这个松弛时间下的活化能，作出图来就能看到活化能对松弛时间的依赖关系。</span></p>
<p><span lang=zh-CN>以上讨论仅限于</span>Arrhenius<span lang=zh-CN>关系适用的情况。还有一种热流变复杂性是由于接近玻璃态导致的，也就是主曲线在高频部分叠得不好。这种情况</span>Plazek<span lang=zh-CN>和</span>Ngai<span lang=zh-CN>等人进行了很多研究</span><sup>[<a href="#iweayr-7%e6%80%bb%e7%bb%931-n-4" class="footnoted" id="to-iweayr-7%e6%80%bb%e7%bb%931-n-4">4</a>]</sup><span lang=zh-CN>。</span></p>
<p><strong><span lang=zh-CN>相关文章：</span></strong>
<ul class="similar-posts">
<li><a href="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2303" rel="bookmark" title="02/02/2011">Regretfully…</a></li>
<li><a href="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2953" rel="bookmark" title="05/12/2011"><span lang=zh-CN><span lang=zh-CN>赴德交流重点</span></span></a></li>
<li><a href="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374" rel="bookmark" title="07/08/2009"><span lang=zh-CN><span lang=zh-CN>流变学讲习班</span></span>——<span lang=zh-CN><span lang=zh-CN>几本流变学方面的书</span></span></a></li>
<li><a href="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2498" rel="bookmark" title="03/13/2011"><span lang=zh-CN><span lang=zh-CN>文章的</span></span>Discussion<span lang=zh-CN><span lang=zh-CN>部分</span></span></a></li>
</ul>
<p><!-- Similar Posts took 14.387 ms --></p>

<ol class="footnotes">
	<li class="footnote" id="iweayr-7%e6%80%bb%e7%bb%931-n-1"><strong><sup>[1]</sup></strong> Cho KS, Ahn KH, Lee SJ. 2004. An Iterative Nonlinear Mapping Method for the Relaxation Time Distribution. <i>Journal of the Society of Rheology, Japan</i> 32:139–44 <a class="note-return" href="#to-iweayr-7%e6%80%bb%e7%bb%931-n-1">↩</a></li>
	<li class="footnote" id="iweayr-7%e6%80%bb%e7%bb%931-n-2"><strong><sup>[2]</sup></strong> Cho K. 2010. A simple method for determination of discrete relaxation time spectrum. Macromolecular Research 18:363–71 <a class="note-return" href="#to-iweayr-7%e6%80%bb%e7%bb%931-n-2">↩</a></li>
	<li class="footnote" id="iweayr-7%e6%80%bb%e7%bb%931-n-3"><strong><sup>[3]</sup></strong> J. Rheol. 2008, 52, 1427–1458 <a class="note-return" href="#to-iweayr-7%e6%80%bb%e7%bb%931-n-3">↩</a></li>
	<li class="footnote" id="iweayr-7%e6%80%bb%e7%bb%931-n-4"><strong><sup>[4]</sup></strong> <span lang=zh-CN>例如</span>Ngai KL, Plazek DJ. 1986. A quantitative explanation of the difference in the temperature dependences of the viscoelastic softening and terminal dispersions of linear amorphous polymers. Journal of Polymer Science Part B: Polymer Physics 24:619–32 <a class="note-return" href="#to-iweayr-7%e6%80%bb%e7%bb%931-n-4">↩</a></li></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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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xgkwx/~4/9qBXB0GavTI" height="1" width="1"/>]]></content:encoded><description>我在第7届青年流变学家研讨会做的一些记录，陆续做一些总结。由于时间有限我写我自己才看得懂的东西，不多做解释。 会议的报告表现出几个比较集中的话题。有些话题我不太熟悉，幸亏导师一直坐我旁边。任何不懂的东西都可以马上问他。有时导师会叫我直接向演讲人提问。 松弛时间谱的获取 主要是K. Cho组的工作 线性粘弹性理论仍然是重要的流变学手段，特别是对于高分子体系，包括熔体和溶液。这些体系通过时温叠加（TTS），可获得“完整”的松弛时间谱，然后再通过松弛时间谱中显示出来的快慢模式来获取分子运动的信息。从G’、G” vs ω曲线获得松弛时间分布的过程是需要非线性拟合。AR-G2带的Rheology Advantage软件就有此功能。但是大家还是一直提出各种算法来做这件事情，就是因为在数学上从动态模量获得连续松弛时间谱H(τ)需要解线性粘弹性的那个Voltera积分方程。解这个方程是不适定（ill-posed）的反问题。正则化（regularization）是一个比较常规的解决方法。基于正则化的方法有很多报道。K. Cho等提出新的算法不需要使用regularization。 在使用K-BKZ本构方程时，记忆函数往往通过线性粘弹性的实验来确定。通过TTS得到了G’、G”主曲曲线之后，是要用一个有限模式数的Maxwell方程去拟合，得到一个离散的松弛时间谱，才能把记乙函数G(t)写成一个求和式。之所以要用离散谱，是因为各种高分子体系的连续时间谱往往不是一个特定的函数，只能近似写成一个truncated的级数。K. Cho又提出了能够自动判断需要几个模式的Maxwell方程来拟合的算法，不用人为规定。这个算法是基于小波分析的。我去年有段时间也对小波分析方法感兴趣，主要是为了看能不能应用在时间依赖性样品的LAOS测试中。 交联高分子凝胶是什么网络结构？ 凝胶化过程有很多种机理。Flory的那种是双官能团和多官能团单体缩取反应形成的，完全不考虑键的形成机率（适用于共价键）的话，可能用percolation模型（因为这个模型只描述连通性，推广到kinetics的话需要增加假设）; 如果交联键是物理键，那就要考虑键寿命，有点类似触变性流体模型中的结构理论。无论如何，以上这些凝胶化过程，都可以用聚集模型来描述，会形成分形聚集体，网络有在一定空间尺度范围内具有自相似性。还有一种凝胶化，是向高分子溶液添加交联剂形成的，例如向聚丙烯酸溶液中添加三价铁离子。由于这种凝胶并不是“生长”出来的，而是在把现成的线条粘起来，因此不一定是从聚集体发展起来的。假如是交联前是很稀的高分子溶液，高分子线团之间没有重叠和缠结，那么添加了交联剂之后就有可能是使线团与线团之间发生聚集。这时线团有点类似胶体体系中的悬浮粒子，但却不能当成硬球，甚至不能当成普通软球，因为高分子线团之间有一定的重叠能力，算是“超软球”。例如，交联发生在线两线团之间，两线团变成一个线团，自然就要按照新的线团的尺寸重新取一个最佳构象，当然，交联反应快而多的话，可能构象会来不及调整，真的就类似胶体聚集体的增长，而形成一定尺度的分形；交联反应足够慢的话，线团与线团之间是coalescence，因此没有分形结构。假如交联前是浓溶液，高分子已经形成了缠结网络了，那么交联反应的发展跟高分子的扩散速度相比当然是快好几个数量级的。因此这种凝胶其实不过就是对原缠结网络的一种固定。原缠结网络不是分形结构，交联之后自然也不会是分形结构。 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水凝胶。例如，两亲性嵌段共聚物胶束之间发生桥联、PNIPAM水溶液相变、虫状胶束、多肽自组装、超分子水凝胶等等。不同凝胶化机理，kinetics是不一样的，形成的网络结构差别也很大，要用不同的模型来解释。复旦大学Sanling Lu同学报告的凝胶体系是chitosan/β-glycerol phosphate水凝胶。向chitosan水溶液添加β-glycerol phosphate之后，就有温敏性的凝胶化行为。估计是后者通过疏水作用把chitosan交联了？从她给出的显微镜照片来看，这种水凝胶形成的网络跟colloid凝胶很类似，是基于聚集体的网络，表现为结构的空间分布很不均匀。因此其流变学性质应该是类似colloid体系的。大幅振荡剪切下应该是屈服流动，以耗散为主，所以不是什么“应变硬化”。Ewoldt和McKinley那篇文章误导了不少人。他们使用的样品，在LAOS下弹性为主，他们定义的“应变硬化”指标，不是什么样品都适用的。但是至少我就看到好几个做LAOS的人把“应变硬化”指标硬套到完全不可能的体系上去，得出不符合实际的结果。 热流变复杂性 长支化（LCB）聚合物的研究经常讨论热流变复杂性。聚合物熔体的时温叠加（TTS）的水平平移因子，可以用来计算Arrhenius的活化能Ea。对于TTS失败的体系（即热流变复杂体系），从这次会议知道原来也有很多人提出各种奇技淫巧来计算活化能。按照最一般的知识，热流变复杂性是由于样品中的松弛模式的温度依赖性不同导致的。温度依赖性就是Ea。因此，正确处理热流变复杂性样品数据的方法，应该是拿Ea对松弛模式作图。我看到有些文献的做法，是单独用G’、G”、δ、η0等曲线来组成主曲线，获得不同的活化能。这些活化能的意义还是很模糊。可是，要对松弛模式作图，首先要获得松弛时间谱。对于一个叠不出主曲线来的样品，如何从各个温度的结果得出松弛时间谱也是个难题。比较直观的做法就是，整个主曲线叠不好，我就分成至少能叠得好的几截。在频率坐标上分的这几截，每截应该对应着一个平均松弛时间的。因此每截上的主曲线对应的Ea就是这个松弛时间下的活化能，作出图来就能看到活化能对松弛时间的依赖关系。 以上讨论仅限于Arrhenius关系适用的情况。还有一种热流变复杂性是由于接近玻璃态导致的，也就是主曲线在高频部分叠得不好。这种情况Plazek和Ngai等人进行了很多研究。 相关文章： Regretfully… 赴德交流重点 流变学讲习班——几本流变学方面的书 文章的Discussion部分</description><wfw:commentRss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4479/feed</wfw:commentRss><slash:comments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0</slash:comments><feedburner:origLink>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4479</feedburner:origLink></item><item><title>易中天谈“骂”</title><link>http://feedproxy.google.com/~r/xgkwx/~3/0Wx0bBZNsvI/4492</link><category>评论</category><dc:creator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孙尉翔</dc:creator><pubDate>Sun, 12 Feb 2012 05:29:07 PS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p=4492</guid><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pan lang=zh-CN>看了易中天先生谈骂人的文章</span><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6e068a0102dydd.html"><span lang=zh-CN>《国骂</span>•<span lang=zh-CN>汉骂</span>•<span lang=zh-CN>非非骂》</span></a><span lang=zh-CN>前半截很有普遍性，转录于此，供同为非常容易被得罪的小气鬼们共勉：</span></p>
<blockquote><p><span lang=zh-CN>人是理性的动物，也是情绪的动物。有情绪，就要宣泄。世界各民族，都一样。故国有国骂，族有族骂，乡有乡骂，五花八门。养成习惯，便成</span>“<span lang=zh-CN>口头禅</span>”<span lang=zh-CN>。比如国骂</span>“<span lang=zh-CN>他妈的</span>”<span lang=zh-CN>，汉骂</span>“<span lang=zh-CN>婊子养的</span>”<span lang=zh-CN>，川骂</span>“<span lang=zh-CN>龟儿</span>”<span lang=zh-CN>之类，其实未必是骂人，语气词而已。换言之，在多数情况下，此骂非骂。</span></p>
<p><span lang=zh-CN>诸如此类的</span>“<span lang=zh-CN>国骂</span>”<span lang=zh-CN>或</span>“<span lang=zh-CN>乡骂</span>”<span lang=zh-CN>，当然既不</span>“<span lang=zh-CN>文明</span>”<span lang=zh-CN>，更不</span>“<span lang=zh-CN>优雅</span>”<span lang=zh-CN>，却也非</span>“<span lang=zh-CN>十恶不赦</span>”<span lang=zh-CN>，犯不着</span>“<span lang=zh-CN>小题大做</span>”<span lang=zh-CN>。相反，一国之国民，如果连</span>“<span lang=zh-CN>我靠</span>”<span lang=zh-CN>都不能说，是不幸的。因为一句</span>“<span lang=zh-CN>粗口</span>”<span lang=zh-CN>，就说人</span>“<span lang=zh-CN>傻逼</span>”<span lang=zh-CN>，还要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说此地都是</span>“<span lang=zh-CN>土鳖</span>”<span lang=zh-CN>，那么对不起，地球上早就</span>“<span lang=zh-CN>人或为鱼鳖</span>”<span lang=zh-CN>。</span></p>
<p><span lang=zh-CN>其实，武汉不但有</span>“<span lang=zh-CN>汉骂</span>”<span lang=zh-CN>，还有</span>“<span lang=zh-CN>汉敬</span>”<span lang=zh-CN>，即开口闭口都要说</span>“<span lang=zh-CN>您家</span>”<span lang=zh-CN>，相当于</span>“<span lang=zh-CN>您老人家</span>”<span lang=zh-CN>。这同样会闹出笑话。比如，一武汉人问另一武汉人：您家屋里的猪好肥呀！么时候杀您家？对方答曰：明儿杀您家。恭敬如此，也哭笑不得吧？</span></p>
<p><span lang=zh-CN>所以，骂与非骂，要看</span>“<span lang=zh-CN>语境</span>”<span lang=zh-CN>。动不动就上纲上线，是</span>“<span lang=zh-CN>文革</span>”<span lang=zh-CN>遗风。某公司开除那位员工，更是莫名其妙。如果张某该除名，则北大教授孔庆东，就该开除</span>N<span lang=zh-CN>次了。何况此人实名发微博，也算一条汉子。窃以为，责令其公开道歉即可。</span></p>
<p>……</p>
<p style="text-align:right;">——<span lang=zh-CN>易中天</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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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xgkwx/~4/0Wx0bBZNsvI" height="1" width="1"/>]]></content:encoded><description>看了易中天先生谈骂人的文章《国骂•汉骂•非非骂》前半截很有普遍性，转录于此，供同为非常容易被得罪的小气鬼们共勉： 人是理性的动物，也是情绪的动物。有情绪，就要宣泄。世界各民族，都一样。故国有国骂，族有族骂，乡有乡骂，五花八门。养成习惯，便成“口头禅”。比如国骂“他妈的”，汉骂“婊子养的”，川骂“龟儿”之类，其实未必是骂人，语气词而已。换言之，在多数情况下，此骂非骂。 诸如此类的“国骂”或“乡骂”，当然既不“文明”，更不“优雅”，却也非“十恶不赦”，犯不着“小题大做”。相反，一国之国民，如果连“我靠”都不能说，是不幸的。因为一句“粗口”，就说人“傻逼”，还要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说此地都是“土鳖”，那么对不起，地球上早就“人或为鱼鳖”。 其实，武汉不但有“汉骂”，还有“汉敬”，即开口闭口都要说“您家”，相当于“您老人家”。这同样会闹出笑话。比如，一武汉人问另一武汉人：您家屋里的猪好肥呀！么时候杀您家？对方答曰：明儿杀您家。恭敬如此，也哭笑不得吧？ 所以，骂与非骂，要看“语境”。动不动就上纲上线，是“文革”遗风。某公司开除那位员工，更是莫名其妙。如果张某该除名，则北大教授孔庆东，就该开除N次了。何况此人实名发微博，也算一条汉子。窃以为，责令其公开道歉即可。 …… ——易中天 相关文章： 没有</description><wfw:commentRss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4492/feed</wfw:commentRss><slash:comments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0</slash:comments><feedburner:origLink>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4492</feedburner:origLink></item><item><title></title><link>http://feedproxy.google.com/~r/xgkwx/~3/n-ORQp-nTb8/4486</link><category>未分类</category><category>people</category><dc:creator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孙尉翔</dc:creator><pubDate>Thu, 09 Feb 2012 22:25:36 PS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p=4486</guid><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blockquote><p>A new scientific truth does not triumph by convincing its opponents and making them see the light, but rather because its opponents eventually die, and a new generation grows up that is familiar with it.</p>
<p style="text-align: right;">– Max Planck</p>
</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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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lang=zh-CN>我只能从我观察到的现象来琢磨一下。搬运工都是农民工，流动性很大，估计因此搬家公司和搬运工之间的关系是很松散的。一般要搬家的客人都是直接打到搬家公司，但是到时真正过来的搬运工有几个、姓甚名谁、车型、车牌号等等，搬家公司是很难事先保证的。你跟搬家公司在电话上只能讲好价钱，但是到搬家那天，客人的钱又是直接交给搬运工的，不经过搬家公司。所以，估计搬家公司事先已经收了搬运工一笔钱了，客人给搬运工的钱，扣除事先被搬家公司收取的部分，剩下的就归搬运工自己。搬运工座地起价讹钱，搬家公司那边从主观上应该是不想管的，因为反正他那边钱已经收到了，你们搬运工和客人怎么弄是你们的事情。当然，假如是稍微正式一点的、想做长远生意的公司，看在声誉的份上，会管一下，方法也是叫客人不要给工人钱之类，磨嘴皮子。</span></p>
<p><span lang=zh-CN>作为搬运工，为了能讹到钱，应该尽量让客人处于骑虎难下的境地。但是，我想来想去觉得搬运工没有什么讹钱的筹码。因为他们不可能一开始就要加钱，一定是要搬到一半。所以，如果讹不到多余的钱，他们也只好继续搬；如果中途走人，他们岂不连一分钱都拿不到，还亏了油钱和体力？我在网上看到真有谈不拢中途走人的事情，估计是客人笨，事先给了钱。也许会有很多客人怕麻烦愿意加钱，但是我们家没有这么做。一来是因为穷，没钱；二来是觉得基本是非观一定要维护。在这方面文化人要负起教育文盲的责任，要告诉他们什么钱是挣得来的，什么钱是挣不来的。最后只能是双输。</span></p>
<p><span lang=zh-CN>虽然这种事情很令人恼火，但是太有中国特色了，具体明确地说就是我们国家现在所经历的是</span><em><span lang=zh-CN>廉价发展</span></em><span lang=zh-CN>，说白了就是只要你的现代化城市化建设靠农民工干所有的事，又尽可能地压缩管理成本，就必然要承受这样那样的不满意。其潜台词就是：好歹现在有搬家公司了，总比没有好吧？有就行了，要求别这么高，也不想想才要你出多少钱？你要什么都正规固定队伍，又要签合同，又要买保险包赔偿，就不止这个数了！现在样样都靠农民工，一过年，什么事情都干不了。为了</span>“<span lang=zh-CN>提高和员工素质和服务质量</span>”<span lang=zh-CN>，你不光搬个家不止这数，你干任何都西都立马不止这数，以你的现有收入你的生活水平马上要降一两个档次。如果拿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的速度笼统当作国家发展速度，中国就没什么发展了。之所以年年保八都是靠凡事先随随便便，先乱，先污染，先吵架，先吃亏来撑上去的</span>——<span lang=zh-CN>还是那句话：总比没有好！用山寨机，拍山寨电影，搞山寨科研，发山寨</span>SCI<span lang=zh-CN>，总比没有好。你自身认识水平和消费水平提高是没有用的，当前社会的总体服务水平受限于用工形式</span>——<span lang=zh-CN>农民工</span>——<span lang=zh-CN>的特点。你思想进步了，读书了，讲诚信了，讲道理了，也没用。要等全国人民整体都进步，你才能享受到成果。不然你要求太高了钱又出不起，吵什么吵？</span></p>
<p><span lang=zh-CN>这本来是国内大城市已经习以为常的矛盾。觉得外来工降低了城市的文明质量，又离不开外来工去做文明人不想做的那些粗活。现在这种矛盾快蔓延到香港了。当然，不是国内那些农民工要去香港，而是国内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要去香港。在制度上中国内地的落后程度与香港相比，就相当于在经济上中国北上广跟西部山区相比。你从北大毕业要去香港，图的就是人家的制度，不是农民工是什么？但是你素质没有先达到就要去，而且是大量去当然降低了人家的文明水平。以前人家出门见人个个都文明礼貌，突然有一天涌进了大量外地人，随地吐痰，在封闭式的空调房间大吃酸辣粉什么的，一般人是联想不到这是</span>“<span lang=zh-CN>发展的代价</span>”<span lang=zh-CN>的，他们联想不到你正以比当地人低廉得多的价钱来出售你的学识和能力。</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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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xgkwx/~4/i9XcAYbRzlE" height="1" width="1"/>]]></content:encoded><description>过年之前我家一共搬了两次家，都领教了中途要加钱的事情。这是搬家行业的潜规则。上网搜一搜还能看到更多的例子。 我只能从我观察到的现象来琢磨一下。搬运工都是农民工，流动性很大，估计因此搬家公司和搬运工之间的关系是很松散的。一般要搬家的客人都是直接打到搬家公司，但是到时真正过来的搬运工有几个、姓甚名谁、车型、车牌号等等，搬家公司是很难事先保证的。你跟搬家公司在电话上只能讲好价钱，但是到搬家那天，客人的钱又是直接交给搬运工的，不经过搬家公司。所以，估计搬家公司事先已经收了搬运工一笔钱了，客人给搬运工的钱，扣除事先被搬家公司收取的部分，剩下的就归搬运工自己。搬运工座地起价讹钱，搬家公司那边从主观上应该是不想管的，因为反正他那边钱已经收到了，你们搬运工和客人怎么弄是你们的事情。当然，假如是稍微正式一点的、想做长远生意的公司，看在声誉的份上，会管一下，方法也是叫客人不要给工人钱之类，磨嘴皮子。 作为搬运工，为了能讹到钱，应该尽量让客人处于骑虎难下的境地。但是，我想来想去觉得搬运工没有什么讹钱的筹码。因为他们不可能一开始就要加钱，一定是要搬到一半。所以，如果讹不到多余的钱，他们也只好继续搬；如果中途走人，他们岂不连一分钱都拿不到，还亏了油钱和体力？我在网上看到真有谈不拢中途走人的事情，估计是客人笨，事先给了钱。也许会有很多客人怕麻烦愿意加钱，但是我们家没有这么做。一来是因为穷，没钱；二来是觉得基本是非观一定要维护。在这方面文化人要负起教育文盲的责任，要告诉他们什么钱是挣得来的，什么钱是挣不来的。最后只能是双输。 虽然这种事情很令人恼火，但是太有中国特色了，具体明确地说就是我们国家现在所经历的是廉价发展，说白了就是只要你的现代化城市化建设靠农民工干所有的事，又尽可能地压缩管理成本，就必然要承受这样那样的不满意。其潜台词就是：好歹现在有搬家公司了，总比没有好吧？有就行了，要求别这么高，也不想想才要你出多少钱？你要什么都正规固定队伍，又要签合同，又要买保险包赔偿，就不止这个数了！现在样样都靠农民工，一过年，什么事情都干不了。为了“提高和员工素质和服务质量”，你不光搬个家不止这数，你干任何都西都立马不止这数，以你的现有收入你的生活水平马上要降一两个档次。如果拿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的速度笼统当作国家发展速度，中国就没什么发展了。之所以年年保八都是靠凡事先随随便便，先乱，先污染，先吵架，先吃亏来撑上去的——还是那句话：总比没有好！用山寨机，拍山寨电影，搞山寨科研，发山寨SCI，总比没有好。你自身认识水平和消费水平提高是没有用的，当前社会的总体服务水平受限于用工形式——农民工——的特点。你思想进步了，读书了，讲诚信了，讲道理了，也没用。要等全国人民整体都进步，你才能享受到成果。不然你要求太高了钱又出不起，吵什么吵？ 这本来是国内大城市已经习以为常的矛盾。觉得外来工降低了城市的文明质量，又离不开外来工去做文明人不想做的那些粗活。现在这种矛盾快蔓延到香港了。当然，不是国内那些农民工要去香港，而是国内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要去香港。在制度上中国内地的落后程度与香港相比，就相当于在经济上中国北上广跟西部山区相比。你从北大毕业要去香港，图的就是人家的制度，不是农民工是什么？但是你素质没有先达到就要去，而且是大量去当然降低了人家的文明水平。以前人家出门见人个个都文明礼貌，突然有一天涌进了大量外地人，随地吐痰，在封闭式的空调房间大吃酸辣粉什么的，一般人是联想不到这是“发展的代价”的，他们联想不到你正以比当地人低廉得多的价钱来出售你的学识和能力。 相关文章： 没有</description><wfw:commentRss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4433/feed</wfw:commentRss><slash:comments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0</slash:comments><feedburner:origLink>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4433</feedburner:origLink></item><item><title>北京开会见闻</title><link>http://feedproxy.google.com/~r/xgkwx/~3/luCt0TOt_Xo/4469</link><category>照片</category><category>生活</category><dc:creator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孙尉翔</dc:creator><pubDate>Tue, 07 Feb 2012 06:46:21 PS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p=4469</guid><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pan lang=zh-CN>所有与会议内容无关的都在此文中总结。</span></p>
<p>2<span lang=zh-CN>月</span>1<span lang=zh-CN>日下午火车到达北京西站。零下的温度感觉就好像以前去云南旅行上了雪山一样，不是什么出乎意料的冷。到站前我查过</span>Google Maps<span lang=zh-CN>，可特</span>6<span lang=zh-CN>路坐公交车去友谊宾馆。公交车上还有售票员。没有公交卡的人，是要售票员收钱撕票的。后来我知道也有些公交车有投币口，但仍然有售票员，不知道设置售票员的必要性是什么。</span></p>
<p><span lang=zh-CN>到了友谊宾馆，看到余炜老师和刘琛阳老师。他们是这次会议的主办者。他们举办的会议很成功，住得好吃得也好。所以下面提到的任何内容都不是埋怨会议主办方。</span></p>
<p><span lang=zh-CN>拿了房卡，我就进了我的房间。房间的暖气实在太热了，我直接把暖气关了，把阳台门敞开通风直至房间的温度跟广州差不多为止。</span></p>
<p><span lang=zh-CN>开会这两天的一日三餐都在友谊宾馆，以自助餐的形式。我不知道自助餐是怎样的一盘生意，反正我个人只愿意花很多钱去吃特别高级的自助餐。因为普通自助餐跟普通点菜相比很不划算。普通点菜，一个饭馆可以有上千种菜式，你点它才做；但是自助餐，餐厅一上来就得提供一定数量的菜式，你爱吃不吃。造成了自助餐往往又贵又没东西吃。特别高级的自助餐，往往可以吃到地道的外国菜、海鲜等，这些就算点菜也不便宜，那又不同。当然，吃不起那是另一回事。一般我也吃不起。</span></p>
<p><span lang=zh-CN>友谊宾馆的自助餐就属于普通自助餐。</span></p>
<p><span lang=zh-CN>友谊宾馆就跟广州的珠岛宾馆一样，曾经是接待总书记之类的重要人物的牛逼宾馆，但现在已经成为一个观念和设备都有点陈旧的宾馆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国企给我的感觉就是从内心深处就不喜欢市场经济、娱乐至上的时代，真心怀念那个每个人都抑制享受欲望也没啥见识的年代。因为在那个年代，消费者都是一个类型，都很容易满足，服务员是带着自豪感和高高在上的态度来上班的，因为他们服务的人是国家主席和重要外宾，其他人能获得他们的服务，那是一种恩赐。可是到了市场经济时代，这一关系消失了，如果消费者就是上帝那这可真是一个欢乐的多神论世界</span>——<span lang=zh-CN>在个性张扬的年代每个消费都都不一样，而且</span>“<span lang=zh-CN>自由</span>”<span lang=zh-CN>流行起来了，我偏爱吃香的喝辣的，你甚至不能流露出鄙夷的眼神，端上来慢一点还要被骂。他们在服务的时候，脸上都挂着老大的不情愿，心里似乎在说：一帮吃货</span>/<span lang=zh-CN>贪图享乐者</span>/<span lang=zh-CN>蛀虫，这要是在以前，早就被批死了，现在你们赶上了，瞧瞧你们那丑态，真是寡廉鲜耻。其实他们自己心里也矛盾，因为他们下了班也想有钱享受，也渴望灯红酒绿的世界。他们没法把工作仅仅看作一份工作，所谓仅仅看作一份工作，就是纯粹挣钱。在他们以前那个时代，工作是要附上很多光荣的目的的，例如</span>“<span lang=zh-CN>为人民服务</span>”<span lang=zh-CN>、</span>“<span lang=zh-CN>奉献</span>”<span lang=zh-CN>、</span>“<span lang=zh-CN>建设社会主义</span>”<span lang=zh-CN>之类，钱是最不需要提的事情。但现在，没人觉得他们是在</span>“<span lang=zh-CN>为人民服务</span>”<span lang=zh-CN>或者</span>“<span lang=zh-CN>奉献</span>”<span lang=zh-CN>，因此光荣没了，就算钱也没多出来多少。他们下岗了，走向社会，就再也找不到一份</span>“<span lang=zh-CN>光荣</span>”<span lang=zh-CN>的工作，原来说工人光荣，但全要下岗了。有钱的都是个体户，以及各种在改革开放之前游手好闲成天妄图不劳而获的小混混</span>——<span lang=zh-CN>他们改革开放之后去深圳炒股发大财了。所以如果不考虑工作的</span>“<span lang=zh-CN>光荣</span>”<span lang=zh-CN>性，只考虑钱的话，他们就是失败者</span>——<span lang=zh-CN>他们换了国企的工作，到社会上受私人资本的雇佣，钱当然差一大截。前三十年跟后三十年，差别大到根本是相反的。原来是错的变成对的，原来是对的变成错的。原来是个成天想着投机取巧的小混混，现在变成大老板，还出书教人如何投机取巧。原来老实巴交是吃铁饭碗的必备人格，现在成了穷鬼的必备人格。</span></p>
<p><span lang=zh-CN>不过，我说的这个可能是</span>1997<span lang=zh-CN>年的事，现在都</span>2012<span lang=zh-CN>年了，所以以上说的都是我的文学创作，不是事实，所以友谊宾馆是不能告我诽谤的。</span></p>
<p><span lang=zh-CN>参会的人有韩国和日本人，因此会议用英语做报告。韩国和日本学生的英语至少口语实在欠佳，很难听得懂。很多学生感觉是是事先写好讲稿，背诵了之后再做报告的，因此报告后的提问环节对他们的口语来说是个很大的考验，不是听不懂问题，就是回答不上来。这些问题如果能私下继续交流就最好了。有很多问题是他们本国的老师提出的，私下里完全可以用母语交流。就算是不同国家的老师提问，本国老师们也可以翻译一下。</span></p>
<p><span lang=zh-CN>我觉得日本和韩国的学生看起来都比较单纯，中国的学生则比较老成。有句话叫</span>“<span lang=zh-CN>穷人的孩子早当家</span>”<span lang=zh-CN>。不论当不当家，穷人的孩子确实会比较老成。因此，可能在中国读</span>PhD<span lang=zh-CN>的都是穷人家孩子，而日本和韩国则至少是中产阶级？或者应该说，在中国富人家孩子不会在中国读</span>PhD<span lang=zh-CN>，有实力的去牛津哈佛，没实力的至少也得混个西太平洋什么的，怎么会在中国读</span>PhD<span lang=zh-CN>呢？所以导致中国的</span>PhD<span lang=zh-CN>都是穷孩子，显得老成。</span></p>
<p><span lang=zh-CN>两天的会议之后，还有一天空闲时间。我上午跑了鸟巢和巨蛋，先放出照片（要翻墙）：</span></p>
<p><embed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https://picasaweb.google.com/s/c/bin/slideshow.swf" width="400" height="267" flashvars="host=picasaweb.google.com&#038;captions=1&#038;hl=en_US&#038;feat=flashalbum&#038;RGB=0x000000&#038;feed=https%3A%2F%2Fpicasaweb.google.com%2Fdata%2Ffeed%2Fapi%2Fuser%2Fandrewx100%2Falbumid%2F5706047874220373841%3Falt%3Drss%26kind%3Dphoto%26authkey%3DGv1sRgCJ7To-Wp4MHWRg%26hl%3Den_US" pluginspage="http://www.macromedia.com/go/getflashplayer"></embed>
<p><span lang=zh-CN>下午我约了范致行聊天。范编辑约我到一个胡同里的咖啡馆，这是五道营胡同，类似广州的天河南那一块那样，有很多小文艺的酒吧、咖啡厅等。由于机会难得时间有限，我基本上没有顾什么形象，完全放开的聊。我和他没聊多少科学的事情。自从他说他在设计一款足球棋开始，我们就大聊足球棋了。就算晚饭的时候，聊了一点儿人生意义，顿了顿还是聊回足球棋来了。我们约定了回去之后就足球棋问题继续合作。假如顺利的话，我和他应该可以一起把这个问题推到数学建模之前的一步。</span></p>
<p><span lang=zh-CN>除了棋的话题之外，算是认真聊了一下的就是关于《</span>MIT<span lang=zh-CN>科技创业》杂志的内容。我之前也说过了杂志的内容对我来说只有学习的份，我还没有那种经历和水平来写那些内容。</span>MIT<span lang=zh-CN>是一个工科学校，我们国家这种事情做得少，就是因为工科教育比较忽视。但是，我说这些话并不权威，只有我导师说这些话才权威。到我导师那里，看到的问题可能就更深刻了。对于我自己都觉得没底气的问题，说出来怕误导人。微博上倒不缺这样的人。</span></p>
<p><span lang=zh-CN>又聊到微博，说名气是为了卖书。像刘瑜这种谅其思想境界不至于跟微博上的人瞎混的学者，若竟也上了微博，则无非是为了卖书。像吴宝俊同学，搞得这么没意思还非要在科学网上瞎扯，也是为了卖书。像我这样，书写不出来一本，天天在博客上骂人得罪人的应该叫做二逼青年了。人家得罪人至少书卖得好了，我得罪人啥也没捞着。原来大家都活得可明白着呢，却装糊涂！李开复天天去给大学生做演讲，是为了招人进他的创新工场。只有大学生这种满腔热血而又不假思索的人才能为其所用，我这种凡事三思而不行的人自然他也不想要。为什么不直接跟大学生说：找你就是因为你满腔热血而又不假思索，你以为真的就都能像我一样成功啊？你反正爱来不来。你这种不假思索的人才，来我这儿算是不错了，自立更生的话，至少要碰好多钉子。所以说还是属于</span>“<span lang=zh-CN>明白人装糊涂忽悠糊涂人</span>”<span lang=zh-CN>。</span></p>
<p><span lang=zh-CN>我一直想但很少宣扬的理念就是：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你答应了谁干什么，把它都做好就是了。没人叫你做，你插手插嘴，搞砸了就怨你。公共知识分子就是没人问他他非要插嘴的人。插得嘴多了，还真有人问他了。</span></p>
<p><strong><span lang=zh-CN>相关文章：</span></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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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lang=zh-CN>该插件要在</span>WordPress<span lang=zh-CN>后台建立一个人名数据库（实际上就是使用</span>WordPress<span lang=zh-CN>的数据库，在里面增加几个表）。包括一个人名表和一个关联表。人名表将所有博客提到过的人的名字用一个唯一的</span>ID<span lang=zh-CN>来标识，关联表则是将提到某人名的博客文章列出来。因为每个名字可能在多篇文章中提及，每篇文章又可能提及多个人名。因此人名表和</span>WordPress<span lang=zh-CN>自带的</span>Post<span lang=zh-CN>表是多对多关系。关联表就是用来连系这一多对多关系的表。</span></p>
<p><span lang=zh-CN>我写博客是直接打</span>HTML<span lang=zh-CN>源码的，之所以不使用可视化编辑器，是懒得每次加粗斜体都要把右手移开键盘去摸鼠标，定位鼠标，选定字串，点击加粗，然后把右手移回到键盘，摸到正确的位置，继续打字。对于</span>HTML<span lang=zh-CN>源码而言，加粗无非是多打几个字，手不用碰鼠标，因此不会打断打字的流畅性。而且使用</span>HTML<span lang=zh-CN>源码我还可以自由地加上标、下标、希腊字母等可视化编辑器工具条支持不来的功能。</span>WP-Mentioned<span lang=zh-CN>插件只有跟我一样用</span>HTML<span lang=zh-CN>源码打博客的人才会觉得方便。</span></p>
<p><span lang=zh-CN>当我打博客时遇到一个人名的时候，我用一个</span>HTML tag<span lang=zh-CN>把名字包起来，例如</span>&lt;a title=“wp-mentioned”&gt;<span lang=zh-CN>孙尉翔</span>&lt;a&gt;<span lang=zh-CN>。当我点击</span>Publish<span lang=zh-CN>时，插件通过这个</span>tag<span lang=zh-CN>识别出文章中的人名，查数据库，增加记灵。</span></p>
<p><span lang=zh-CN>在浏览器访问某篇博客文章时，在</span>WordPress<span lang=zh-CN>的</span>PHP<span lang=zh-CN>渲染页面之前，插件检查访问者是否已登录。如果未登录，凡文中提到的所有人名，都查数据库将替换成相应的</span>ID<span lang=zh-CN>显示。只有登录了的用户才能看到原始的人名。这样的话，一般访问者看我的博客将会看到一堆人名</span>ID<span lang=zh-CN>，不知道我说谁，而我自己看又不影响，不会让我忘记我说谁。</span></p>
<p><span lang=zh-CN>以上是初步的设想。接下来要解决的就是一些麻烦的容错问题。例如，由于种种原因，一些已经</span>tag<span lang=zh-CN>起来的人名，数据库中却没记录，怎么办？你不能简单地让用户手动添加一个就算了，因为用户不单要在人名表里加个记录，还要在关联表里加记录，而用户自己都忘记这个漏掉的人名在多少篇文章里提到过了。因此，最好插件能有个功能就是扫描全博客的所有文章，重建人名数据表。不可能整天都要扫描全博客，所以为了避免漏人的情况，要仔细设计插件添加新记录的时机。</span></p>
<p><span lang=zh-CN>又例如，有时用户打错名字了，就会出现</span>“<span lang=zh-CN>孙尉翔</span>”<span lang=zh-CN>和</span>“<span lang=zh-CN>孙蔚翔</span>”<span lang=zh-CN>两条记录。这时用户需要把两条记录及其提及记录</span>merge<span lang=zh-CN>起来。</span></p>
<p><span lang=zh-CN>有了这一数据库，不仅可以实现基本的</span>“<span lang=zh-CN>人名</span>ID<span lang=zh-CN>替代</span>”<span lang=zh-CN>功能，还能统计某人在我博客中被提及过多少次，都在哪几篇里提及等信息。而且，既然有了一个列表，对于经常提及的人物，可以列在</span>Edit Post<span lang=zh-CN>页面右侧供用户选择。而且还可以根据提及次数生成一个人名</span>cloud<span lang=zh-CN>，看看我的博客提到最多的人是谁，列出所有提到此人的文章。再有，可以统计跟</span>“<span lang=zh-CN>孙尉翔</span>”<span lang=zh-CN>跟其他哪个名字同篇提及次数最多。当然，这些功能都只能登录用户使用，因为是放在</span>Dashboard<span lang=zh-CN>里的。</span></p>
<p><span lang=zh-CN>有了这个插件，我就可以爱骂谁骂谁，还可以定时找出以前骂某个人的所有文章来欣赏一下。又可以自己分析一下自己，骂谁的次数最多，骂这个人最有可能波及另一个谁等等。而所有这些事情，都不会扩散出去，因为我的博客只有我一个注册用户。非注册用户只能看到文章出现一堆人名</span>ID<span lang=zh-CN>。</span></p>
<p><span lang=zh-CN>不过，我以前从来没有写过</span>PHP<span lang=zh-CN>，第一次开发这么复杂的</span>WordPress<span lang=zh-CN>插件，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如果你觉得这个插件对你也有用，请联系我：</span>andrewx100@gmail.com<span lang=zh-CN>。我的插件开放是放在</span>GitHub<span lang=zh-CN>上的，</span><a href="https://github.com/andrewx100/Mentioned"><span lang=zh-CN>地址</span></a><span lang=zh-CN>，希望有懂</span>PHP<span lang=zh-CN>的朋友帮我一起做这个插件。</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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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xgkwx/~4/U8S1YZBLWuA" height="1" width="1"/>]]></content:encoded><description>由于我的博客有很多人看到了，所以我在我博客说任何人的名字，也就有很多人看到，好像在擅自曝露他人私隐，或者在诽谤别人。但我写博客又不可能任何人都不提及，我不是生活在真空里。如果一直都使用“某人”、“某老师”这种方法，次数多了就会连我都忘记我所说的某人到底是谁。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设想了一个WordPress插件，暂时把名字称为“WP-Mentioned”。这个插件应该只有我用。 该插件要在WordPress后台建立一个人名数据库（实际上就是使用WordPress的数据库，在里面增加几个表）。包括一个人名表和一个关联表。人名表将所有博客提到过的人的名字用一个唯一的ID来标识，关联表则是将提到某人名的博客文章列出来。因为每个名字可能在多篇文章中提及，每篇文章又可能提及多个人名。因此人名表和WordPress自带的Post表是多对多关系。关联表就是用来连系这一多对多关系的表。 我写博客是直接打HTML源码的，之所以不使用可视化编辑器，是懒得每次加粗斜体都要把右手移开键盘去摸鼠标，定位鼠标，选定字串，点击加粗，然后把右手移回到键盘，摸到正确的位置，继续打字。对于HTML源码而言，加粗无非是多打几个字，手不用碰鼠标，因此不会打断打字的流畅性。而且使用HTML源码我还可以自由地加上标、下标、希腊字母等可视化编辑器工具条支持不来的功能。WP-Mentioned插件只有跟我一样用HTML源码打博客的人才会觉得方便。 当我打博客时遇到一个人名的时候，我用一个HTML tag把名字包起来，例如&amp;#60;a title=“wp-mentioned”&amp;#62;孙尉翔&amp;#60;a&amp;#62;。当我点击Publish时，插件通过这个tag识别出文章中的人名，查数据库，增加记灵。 在浏览器访问某篇博客文章时，在WordPress的PHP渲染页面之前，插件检查访问者是否已登录。如果未登录，凡文中提到的所有人名，都查数据库将替换成相应的ID显示。只有登录了的用户才能看到原始的人名。这样的话，一般访问者看我的博客将会看到一堆人名ID，不知道我说谁，而我自己看又不影响，不会让我忘记我说谁。 以上是初步的设想。接下来要解决的就是一些麻烦的容错问题。例如，由于种种原因，一些已经tag起来的人名，数据库中却没记录，怎么办？你不能简单地让用户手动添加一个就算了，因为用户不单要在人名表里加个记录，还要在关联表里加记录，而用户自己都忘记这个漏掉的人名在多少篇文章里提到过了。因此，最好插件能有个功能就是扫描全博客的所有文章，重建人名数据表。不可能整天都要扫描全博客，所以为了避免漏人的情况，要仔细设计插件添加新记录的时机。 又例如，有时用户打错名字了，就会出现“孙尉翔”和“孙蔚翔”两条记录。这时用户需要把两条记录及其提及记录merge起来。 有了这一数据库，不仅可以实现基本的“人名ID替代”功能，还能统计某人在我博客中被提及过多少次，都在哪几篇里提及等信息。而且，既然有了一个列表，对于经常提及的人物，可以列在Edit Post页面右侧供用户选择。而且还可以根据提及次数生成一个人名cloud，看看我的博客提到最多的人是谁，列出所有提到此人的文章。再有，可以统计跟“孙尉翔”跟其他哪个名字同篇提及次数最多。当然，这些功能都只能登录用户使用，因为是放在Dashboard里的。 有了这个插件，我就可以爱骂谁骂谁，还可以定时找出以前骂某个人的所有文章来欣赏一下。又可以自己分析一下自己，骂谁的次数最多，骂这个人最有可能波及另一个谁等等。而所有这些事情，都不会扩散出去，因为我的博客只有我一个注册用户。非注册用户只能看到文章出现一堆人名ID。 不过，我以前从来没有写过PHP，第一次开发这么复杂的WordPress插件，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如果你觉得这个插件对你也有用，请联系我：andrewx100@gmail.com。我的插件开放是放在GitHub上的，地址，希望有懂PHP的朋友帮我一起做这个插件。 相关文章： 关于无觅网、blogger和汉语 请允许我猛烈地blog！ ResearchBlogging.org中文版召集 又换主题以及其他</description><wfw:commentRss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4460/feed</wfw:commentRss><slash:comments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0</slash:comments><feedburner:origLink>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4460</feedburner:origLink></item><item><title>关于开会</title><link>http://feedproxy.google.com/~r/xgkwx/~3/YbLympgbSdY/4455</link><category>生活</category><dc:creator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孙尉翔</dc:creator><pubDate>Mon, 30 Jan 2012 08:08:43 PS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p=4455</guid><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pan lang=zh-CN>明天要赶去北京的火车，在行李收拾到最后，只差把电脑也塞进去之前再写一篇。</span></p>
<p><span lang=zh-CN>我好像是在读硕士的时候最是处于那种满心以为自己将来就是要做科研的状态，如饥似渴地阅读</span><abbr title="Advanced Materials">Adv. Mater.</abbr><span lang=zh-CN>和</span><abbr title="Angewandte Chemie">Angew. Chem.</abbr><span lang=zh-CN>上的每一篇文章，并拿上面的内容来跟人家夸夸其谈，显出一副很懂的样子。事实上发在那上面的文章忽悠成份很大，倒是由于看过</span><abbr title="Angewandte Chemie">Angew. Chem.</abbr><span lang=zh-CN>上的</span>Essay<span lang=zh-CN>，让我真正提高了科研方面的修养，但这是我后来才体会到的。</span></p>
<p><span lang=zh-CN>记得在那时候，我对</span>“<span lang=zh-CN>做科研</span>”<span lang=zh-CN>这一事业的想象之一就是参加学术会议：拖着单杆背包，里面装有商务笔记本电脑和简单随行衣物等，必须还要外带一本外文的文史类读物作为旅途消遣。在会议中，我打开电脑的翻盖，显示出简洁的桌面、井井有条的开始菜单、迅速地定位到我要打开的</span>PPT<span lang=zh-CN>文件（这也顺带地炫耀我的文件管理十分科学）。我的</span>PPT<span lang=zh-CN>现代、简洁、内容突出。我一手潇洒地插着裤袋，另一手带拿着带遥控的激光笔，讲着一口得体、地道的英语。演讲准时结束，并且我报告的工作要么</span>significant<span lang=zh-CN>要么</span>interesting<span lang=zh-CN>，很多人提问。我面带微笑并得体地走近提问者，做出诚恳的表情，而且回答迅速、有条理、令人满意。会后，多位与会人员主动接近与我交流。</span></p>
<p><span lang=zh-CN>以上这些想象在当时似乎是我立志做科研的主要目的。现在，我似乎真的能带着一单杆背包和笔记本电脑去参加会议了，可是心情却完全相反。尽管我的单杆背包很不错，笔记本电脑也很不错，还真的最近正在看一本外文的文史类读物顺便带上。但是，我的研究工作很肤浅，我的英语口语很烂，我驼背鸡胸八字脚娘娘腔站没站象讲话口吃手乱抖，我的</span>PPT<span lang=zh-CN>制作冗长信息量过大令人大摇其头，我的演讲严重超时导致主持人不得不多次提醒最后强制中止。由于超时也没人提问。会后，我极力想加入别人的交流但却无人理会始终被排挤在</span>conversation<span lang=zh-CN>之外，最后我只能灰溜溜地回来。这当然不是我做科研的目的。</span></p>
<p><span lang=zh-CN>当然，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是我比较紧张事先把最坏的情况想象一下而已。</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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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xgkwx/~4/YbLympgbSdY" height="1" width="1"/>]]></content:encoded><description>明天要赶去北京的火车，在行李收拾到最后，只差把电脑也塞进去之前再写一篇。 我好像是在读硕士的时候最是处于那种满心以为自己将来就是要做科研的状态，如饥似渴地阅读Adv. Mater.和Angew. Chem.上的每一篇文章，并拿上面的内容来跟人家夸夸其谈，显出一副很懂的样子。事实上发在那上面的文章忽悠成份很大，倒是由于看过Angew. Chem.上的Essay，让我真正提高了科研方面的修养，但这是我后来才体会到的。 记得在那时候，我对“做科研”这一事业的想象之一就是参加学术会议：拖着单杆背包，里面装有商务笔记本电脑和简单随行衣物等，必须还要外带一本外文的文史类读物作为旅途消遣。在会议中，我打开电脑的翻盖，显示出简洁的桌面、井井有条的开始菜单、迅速地定位到我要打开的PPT文件（这也顺带地炫耀我的文件管理十分科学）。我的PPT现代、简洁、内容突出。我一手潇洒地插着裤袋，另一手带拿着带遥控的激光笔，讲着一口得体、地道的英语。演讲准时结束，并且我报告的工作要么significant要么interesting，很多人提问。我面带微笑并得体地走近提问者，做出诚恳的表情，而且回答迅速、有条理、令人满意。会后，多位与会人员主动接近与我交流。 以上这些想象在当时似乎是我立志做科研的主要目的。现在，我似乎真的能带着一单杆背包和笔记本电脑去参加会议了，可是心情却完全相反。尽管我的单杆背包很不错，笔记本电脑也很不错，还真的最近正在看一本外文的文史类读物顺便带上。但是，我的研究工作很肤浅，我的英语口语很烂，我驼背鸡胸八字脚娘娘腔站没站象讲话口吃手乱抖，我的PPT制作冗长信息量过大令人大摇其头，我的演讲严重超时导致主持人不得不多次提醒最后强制中止。由于超时也没人提问。会后，我极力想加入别人的交流但却无人理会始终被排挤在conversation之外，最后我只能灰溜溜地回来。这当然不是我做科研的目的。 当然，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是我比较紧张事先把最坏的情况想象一下而已。 相关文章： 这年头发文章，啥都要沾上边儿！ 漫谈影响因子现象 博士学位论文的脑力劳动部分 上arXiv看胡思乱想也挺有乐趣</description><wfw:commentRss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4455/feed</wfw:commentRss><slash:comments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0</slash:comments><feedburner:origLink>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4455</feedburner:origLink></item><item><title>跨学科有什么可怕的？</title><link>http://feedproxy.google.com/~r/xgkwx/~3/VC26L8MuZTQ/4450</link><category>以tag分类的文章</category><category>academia</category><category>career</category><category>graduate education</category><dc:creator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孙尉翔</dc:creator><pubDate>Sat, 28 Jan 2012 06:38:22 PS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p=4450</guid><content:encoded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DATA[<p><span lang=zh-CN>本文是对木遥的文章</span><a href="http://blog.farmostwood.net/643.html"><span lang=zh-CN>《为什么跨学科的研究项目是件残酷的事》的回应</span></a><span lang=zh-CN>。</span></p>
<p><span lang=zh-CN>木遥自称是</span>“<span lang=zh-CN>过来人</span>”<span lang=zh-CN>，而我还算不上是。因此，既然他说会怎样的事情，那估计就真是怎样。尽管这些是</span>“<span lang=zh-CN>过来人</span>”<span lang=zh-CN>告诉我们的，应该很</span>“<span lang=zh-CN>权威</span>”<span lang=zh-CN>，但我仍然觉得有很大的问题。除了全文的最后一句话：</span></p>
<blockquote><p><span lang=zh-CN>不幸的是，大多数人都在走上这条路之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存在。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从没有人愿意谈论它似的。</span></p></blockquote>
<p><span lang=zh-CN>然而，倘若若谈论，那道理该是怎样？</span></p>
<h3><span lang=zh-CN>什么叫</span>“<span lang=zh-CN>学科交叉</span>”<span lang=zh-CN>？</span></h3>
<p><span lang=zh-CN>不管是对什么研究对象，科学研究的最终理想标准就是物理学的标准，把规律抽象成数学关系。但由于知识积累和技术水平的限制，不是什么研究对象都能马上做到这个标准；而且人类要改善生活不能也没有必要等到什么知识都上升到数学关系才使用。所以，对于某些研究对象，为了暂时满足人类改善生活的需要，当前的研究范式离物理学的标准有一定距离，但却长期实行以便向工业应用持续地提供经验或半经验的知识。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的科学研究除了物理学之外还有这么多其他学科，也被称之为</span>“<span lang=zh-CN>科学</span>”——<span lang=zh-CN>甚至是像认识学这种连实验不理想的学科。</span>
<p><span lang=zh-CN>话虽如此，一旦这些</span>“<span lang=zh-CN>不理想</span>”<span lang=zh-CN>的学科研究中有什么问题已经积累到足以上升到物理学水平的话，当然就可以马上从物理学的高度去研究它。这种现象现在被称为</span>“<span lang=zh-CN>学科交叉</span>”<span lang=zh-CN>。就算有很多</span>“<span lang=zh-CN>学科交叉</span>”<span lang=zh-CN>没有涉及到物理学，反正所有</span>“<span lang=zh-CN>学科交叉</span>”<span lang=zh-CN>都是在</span><em><span lang=zh-CN>还原论</span></em><span lang=zh-CN>方向前进，没见过有后退的。</span></p>
<p><span lang=zh-CN>在这里要说明的是，我认为纯粹</span>“<span lang=zh-CN>技术进步</span>”<span lang=zh-CN>不算学科交叉。什么叫</span>“<span lang=zh-CN>技术进步</span>”<span lang=zh-CN>呢？例如以前我们用试管来做合成，现在放到电子仪器中来做合成，这不能叫</span>“<span lang=zh-CN>物理学与化学的交叉</span>”<span lang=zh-CN>吧？类似地，以前没有发红光的荧光蛋白，现在通过化学手段合成出发红光的来了，这也不叫</span>“<span lang=zh-CN>化学与生物学的交叉</span>”<span lang=zh-CN>。所谓</span>“<span lang=zh-CN>生物学研究上升到化学的水平</span>”<span lang=zh-CN>，意思是生物体的过程的</span><em><span lang=zh-CN>分子机理</span></em>——<span lang=zh-CN>哪个反应哪个反应的</span>——<span lang=zh-CN>都被弄清楚了。</span></p>
<p><span lang=zh-CN>所以，所谓的</span>“<span lang=zh-CN>学科交叉</span>”<span lang=zh-CN>，除了是那种纯</span>“<span lang=zh-CN>技术进步</span>”<span lang=zh-CN>之外，就是向还原论、向物理学上升了一下。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无非是科学向前发展罢了，是自现代科学形成以来一贯的主流，不是什么二十一世纪的新潮流新时尚，不可能为你什么生物系和数学系招聘问题而妥协的，反而应该是后者为前者妥协。学科怎么分类、怎么交叉，都是表象，实质上就是解决科学问题，在谈到研究手段之前，原则上是不论化学、物理还是生物的。同一个问题，假如你有本事从物理的水平去做，那么那些打算从化学或生物的水平去做的人都可以歇了，并不是说只要交叉就好。现实无非是生物学的大量问题长期以来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只能停留在现象学或者化学的水平，所以这些问题断然不需要跟物理学家挂钩而已</span>——<span lang=zh-CN>否则教育机构和研究所的管理就无法实施了。谁要是突然能从物理的角度解决一个生物的问题，那应该都是大家都拍手称快而欢迎的事情，这样的人不可能成为什么不受欢迎的</span>“<span lang=zh-CN>怪胎</span>”<span lang=zh-CN>而出现找工作难的问题。</span></p>
<p><span lang=zh-CN>但是，毕竟近年来</span>“<span lang=zh-CN>学科交叉</span>”<span lang=zh-CN>被特意高频率地提及，好多研究变成了</span>“<span lang=zh-CN>为交叉而交叉</span>”<span lang=zh-CN>。本来你物理学家踩到生物学研究的领域，是要解决生物学的问题的。但很多这样的研究，并不是旨在使生物学家满意，而是物理学家的自娱自乐。现在有一块常常冠以</span>“<span lang=zh-CN>生物医用材料</span>”<span lang=zh-CN>、</span>“<span lang=zh-CN>组织工程</span>”<span lang=zh-CN>的研究领域，很多人合成一种微球或胶束，包点药物在</span>PBS<span lang=zh-CN>液中做个释放，就说该材料能用在</span>“<span lang=zh-CN>药物控释</span>”<span lang=zh-CN>；或者很多人在水凝胶上养细胞养活了，就说该材料能用于组织工程。当然，这些都加上了</span>“<span lang=zh-CN>有望</span>”<span lang=zh-CN>这个词，但往往一个生物材料的期刊里面</span>80%<span lang=zh-CN>的文章都是这种</span>“<span lang=zh-CN>有望</span>”<span lang=zh-CN>的。而且可以说，这些期刊也只有做材料的人看。医生是绝对不看这些期刊的，因为这些文章根本没有解决临床的问题。真正与临床医生合做的组织工程材料研究也不是没有，但反而这些研究不会口口声声地标榜什么</span>“<span lang=zh-CN>交叉</span>”<span lang=zh-CN>，恰恰是那些在材料学上没什么新奇，在生物学上也没真正解决什么问题的工作，才会标榜自己是</span>“<span lang=zh-CN>学科交叉</span>”<span lang=zh-CN>，好像念在</span>“<span lang=zh-CN>交叉</span>”<span lang=zh-CN>了的份上工作的档次也能提高似的。</span></p>
<p><span lang=zh-CN>我看，木遥的文章中担忧的应该是此类。假如他举的</span>“<span lang=zh-CN>数学系做</span>DNA”<span lang=zh-CN>的例子中，事实上没有真正回答</span>DNA<span lang=zh-CN>研究者关心的问题，那就是值得担忧。但这种情况的问题不在于</span>“<span lang=zh-CN>交叉</span>”<span lang=zh-CN>，而在于</span>“<span lang=zh-CN>拟解决的关键科学问题</span>”<span lang=zh-CN>不靠谱，</span>“<span lang=zh-CN>可行性</span>”<span lang=zh-CN>不靠谱，基金申请时就该被拒掉结果又中了，更大的原因是这种研究也还真能发几篇</span>SCI<span lang=zh-CN>，挺受欢迎。这就属于你走你的独木桥，他走他的阳关道，各有各的活法。招聘是行政行为，只看你拿多少基金发多少文章。木遥既然担心这种研究很泡沫，那就应该履行同行评议的职责，看到这样的基金申请、这样的</span>manuscript<span lang=zh-CN>，就斃掉，不要让这种纵容研究。做这样的事情拿不到经费，发不了</span>paper<span lang=zh-CN>，自然毕不了业，找不到工作。谁让这样的工作很多人愿意</span>pass<span lang=zh-CN>、愿意看呢？说明还是解决了问题，满足了一众同行的求知欲，倘若是如此，那就不用愁发不了</span>paper<span lang=zh-CN>，不用愁找不到工作。</span></p>
<h3><span lang=zh-CN>研究内容是浮云</span></h3>
<p><span lang=zh-CN>木遥的文章还有一个预设那就是，读</span>PhD<span lang=zh-CN>的收获就是课题研究内容，所以如果课题研究是一个</span>“<span lang=zh-CN>交叉研究</span>”<span lang=zh-CN>，那就难免</span>——</p>
<blockquote><p><span lang=zh-CN>读了五年博士三年博后，做了七八个研究项目，攒了十几篇论文，浮光掠影地懂得四五个学科领域的问题，但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干什么的。</span></p>
</blockquote>
<p><span lang=zh-CN>我不知道别人的</span>PhD<span lang=zh-CN>是怎么读的，我所知道的</span>PhD<span lang=zh-CN>培养标准以及我自身的经历完全不是这样。我觉得只有物理背景的人有可能</span>“<span lang=zh-CN>懂得四五个学科领域的问题</span>”<span lang=zh-CN>，而这些人一定很清楚：我就是个</span>physicist<span lang=zh-CN>。除此之外，哪怕合成的是发红光的绿色荧光蛋白，这个人也会很清楚自己是一个</span>chemist<span lang=zh-CN>，他的工作也被授予诺贝尔化学奖不是医学生理学奖。这些概念我认为学界一向很清楚。木遥担心的情况，应该是失败的</span>PhD<span lang=zh-CN>。既然是失败，我看不做交叉学科也好不到哪里去。失败的</span>PhD<span lang=zh-CN>就算做回本学科的研究，也无非是</span>“<span lang=zh-CN>自以为自己是本学科</span>”<span lang=zh-CN>的而已。如果对</span>“<span lang=zh-CN>自己究竟是干什么的</span>”<span lang=zh-CN>这个问题，要靠回忆</span>“<span lang=zh-CN>自己做的课题是哪个学科</span>”<span lang=zh-CN>来回答，不是很失败么？一个</span>PhD<span lang=zh-CN>，只考虑如何完成自己的课题，而不去不去担心自己的基本理论素养是否足以</span>cover<span lang=zh-CN>今后几十年的</span>career<span lang=zh-CN>，不是很失败么？</span></p>
<p><span lang=zh-CN>木遥最后说：</span></p>
<blockquote><p><span lang=zh-CN>我常常觉得这个系统不可延续，但是看起来它也一直稳定地工作着。从学术的角度来说，这是好事。隐含的代价是，一批又一批年轻人会在自己不再年轻的年纪里忽然发现自己始终是在做某种类似于临时工的工作，然后陷入职业生涯的茫然。</span>——<span lang=zh-CN>他们当然总是可以离开学术界在别的领域找到工作，但那是另一码事。</span></p>
</blockquote>
<p><span lang=zh-CN>我觉得这真是长期对</span>“<span lang=zh-CN>科学是为什么</span>”<span lang=zh-CN>摸不着头脑，又对</span>PhD<span lang=zh-CN>培养的实质长期</span>“<span lang=zh-CN>蒙在鼓里</span>”<span lang=zh-CN>的人才会有的担忧。</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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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xgkwx/~4/VC26L8MuZTQ" height="1" width="1"/>]]></content:encoded><description>本文是对木遥的文章《为什么跨学科的研究项目是件残酷的事》的回应。 木遥自称是“过来人”，而我还算不上是。因此，既然他说会怎样的事情，那估计就真是怎样。尽管这些是“过来人”告诉我们的，应该很“权威”，但我仍然觉得有很大的问题。除了全文的最后一句话： 不幸的是，大多数人都在走上这条路之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存在。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从没有人愿意谈论它似的。 然而，倘若若谈论，那道理该是怎样？ 什么叫“学科交叉”？ 不管是对什么研究对象，科学研究的最终理想标准就是物理学的标准，把规律抽象成数学关系。但由于知识积累和技术水平的限制，不是什么研究对象都能马上做到这个标准；而且人类要改善生活不能也没有必要等到什么知识都上升到数学关系才使用。所以，对于某些研究对象，为了暂时满足人类改善生活的需要，当前的研究范式离物理学的标准有一定距离，但却长期实行以便向工业应用持续地提供经验或半经验的知识。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的科学研究除了物理学之外还有这么多其他学科，也被称之为“科学”——甚至是像认识学这种连实验不理想的学科。 话虽如此，一旦这些“不理想”的学科研究中有什么问题已经积累到足以上升到物理学水平的话，当然就可以马上从物理学的高度去研究它。这种现象现在被称为“学科交叉”。就算有很多“学科交叉”没有涉及到物理学，反正所有“学科交叉”都是在还原论方向前进，没见过有后退的。 在这里要说明的是，我认为纯粹“技术进步”不算学科交叉。什么叫“技术进步”呢？例如以前我们用试管来做合成，现在放到电子仪器中来做合成，这不能叫“物理学与化学的交叉”吧？类似地，以前没有发红光的荧光蛋白，现在通过化学手段合成出发红光的来了，这也不叫“化学与生物学的交叉”。所谓“生物学研究上升到化学的水平”，意思是生物体的过程的分子机理——哪个反应哪个反应的——都被弄清楚了。 所以，所谓的“学科交叉”，除了是那种纯“技术进步”之外，就是向还原论、向物理学上升了一下。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无非是科学向前发展罢了，是自现代科学形成以来一贯的主流，不是什么二十一世纪的新潮流新时尚，不可能为你什么生物系和数学系招聘问题而妥协的，反而应该是后者为前者妥协。学科怎么分类、怎么交叉，都是表象，实质上就是解决科学问题，在谈到研究手段之前，原则上是不论化学、物理还是生物的。同一个问题，假如你有本事从物理的水平去做，那么那些打算从化学或生物的水平去做的人都可以歇了，并不是说只要交叉就好。现实无非是生物学的大量问题长期以来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只能停留在现象学或者化学的水平，所以这些问题断然不需要跟物理学家挂钩而已——否则教育机构和研究所的管理就无法实施了。谁要是突然能从物理的角度解决一个生物的问题，那应该都是大家都拍手称快而欢迎的事情，这样的人不可能成为什么不受欢迎的“怪胎”而出现找工作难的问题。 但是，毕竟近年来“学科交叉”被特意高频率地提及，好多研究变成了“为交叉而交叉”。本来你物理学家踩到生物学研究的领域，是要解决生物学的问题的。但很多这样的研究，并不是旨在使生物学家满意，而是物理学家的自娱自乐。现在有一块常常冠以“生物医用材料”、“组织工程”的研究领域，很多人合成一种微球或胶束，包点药物在PBS液中做个释放，就说该材料能用在“药物控释”；或者很多人在水凝胶上养细胞养活了，就说该材料能用于组织工程。当然，这些都加上了“有望”这个词，但往往一个生物材料的期刊里面80%的文章都是这种“有望”的。而且可以说，这些期刊也只有做材料的人看。医生是绝对不看这些期刊的，因为这些文章根本没有解决临床的问题。真正与临床医生合做的组织工程材料研究也不是没有，但反而这些研究不会口口声声地标榜什么“交叉”，恰恰是那些在材料学上没什么新奇，在生物学上也没真正解决什么问题的工作，才会标榜自己是“学科交叉”，好像念在“交叉”了的份上工作的档次也能提高似的。 我看，木遥的文章中担忧的应该是此类。假如他举的“数学系做DNA”的例子中，事实上没有真正回答DNA研究者关心的问题，那就是值得担忧。但这种情况的问题不在于“交叉”，而在于“拟解决的关键科学问题”不靠谱，“可行性”不靠谱，基金申请时就该被拒掉结果又中了，更大的原因是这种研究也还真能发几篇SCI，挺受欢迎。这就属于你走你的独木桥，他走他的阳关道，各有各的活法。招聘是行政行为，只看你拿多少基金发多少文章。木遥既然担心这种研究很泡沫，那就应该履行同行评议的职责，看到这样的基金申请、这样的manuscript，就斃掉，不要让这种纵容研究。做这样的事情拿不到经费，发不了paper，自然毕不了业，找不到工作。谁让这样的工作很多人愿意pass、愿意看呢？说明还是解决了问题，满足了一众同行的求知欲，倘若是如此，那就不用愁发不了paper，不用愁找不到工作。 研究内容是浮云 木遥的文章还有一个预设那就是，读PhD的收获就是课题研究内容，所以如果课题研究是一个“交叉研究”，那就难免—— 读了五年博士三年博后，做了七八个研究项目，攒了十几篇论文，浮光掠影地懂得四五个学科领域的问题，但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干什么的。 我不知道别人的PhD是怎么读的，我所知道的PhD培养标准以及我自身的经历完全不是这样。我觉得只有物理背景的人有可能“懂得四五个学科领域的问题”，而这些人一定很清楚：我就是个physicist。除此之外，哪怕合成的是发红光的绿色荧光蛋白，这个人也会很清楚自己是一个chemist，他的工作也被授予诺贝尔化学奖不是医学生理学奖。这些概念我认为学界一向很清楚。木遥担心的情况，应该是失败的PhD。既然是失败，我看不做交叉学科也好不到哪里去。失败的PhD就算做回本学科的研究，也无非是“自以为自己是本学科”的而已。如果对“自己究竟是干什么的”这个问题，要靠回忆“自己做的课题是哪个学科”来回答，不是很失败么？一个PhD，只考虑如何完成自己的课题，而不去不去担心自己的基本理论素养是否足以cover今后几十年的career，不是很失败么？ 木遥最后说： 我常常觉得这个系统不可延续，但是看起来它也一直稳定地工作着。从学术的角度来说，这是好事。隐含的代价是，一批又一批年轻人会在自己不再年轻的年纪里忽然发现自己始终是在做某种类似于临时工的工作，然后陷入职业生涯的茫然。——他们当然总是可以离开学术界在别的领域找到工作，但那是另一码事。 我觉得这真是长期对“科学是为什么”摸不着头脑，又对PhD培养的实质长期“蒙在鼓里”的人才会有的担忧。 相关文章： 博士学位论文的脑力劳动部分 第四天交流@KIT Regretfully… 杨学明参加Nature博客访问</description><wfw:commentRss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4450/feed</wfw:commentRss><slash:comments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0</slash:comments><feedburner:origLink>http://www.andrewsun.net/panta_rhei/archives/4450</feedburner:origLink></item></channel></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