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一段时间里，无论是自己创业，还是在公司里带团队，都会纠结于到底自己要多 hands-on 写代码吗？往往纠结下来的结论是不要 hands-on。往往得出这个结论的原因，还是 ROI。无论是在创业还是带团队的时候，都容易得出一个结论，公司几十号人，让大家各司其职更重要一点。很多年前，我还专门翻译过黄易山写的技术管理者应不应该写代码，表示对别太 hands-on 的认同。

有趣之处在于，尽管十多年前我从理性判断得到的结论是不要太 hands-on 写代码。但是实际上过去十来年里，我倒是真的没有把写代码这个事情给扔下来。一方面，是过去好几年都在创业，所以总是会遇到一些自己动手把事情干了更快的场景。而且和在公司里带团队不一样，创业的时候遇到这种场景，往往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毕竟不像大厂什么技术领域都有专家，如果没有的话也可以想办法招一个来。创业公司一是没有，二是想找一个即使给得起钱别人也不一定愿意来。当然，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写代码还是比操心业务有趣多了。干得好的技术人，往往不是喜欢”卷“，而是真的享受写代码的快乐时光。特别是有一些有趣的需要思考探索的新问题的时候。

所以随着我自己看得越多越多，过去2年，我在到底是 hands-on 还是 hands-off 这件事情上的观点，有了很大的变化。在面试了更多的人，看了更多的团队，在一个更长的周期看不同公司的业务和境遇起起伏伏之后，我发现原先的结论是错的。错误的核心原因就在于，hands-on 是唯一能让你保持对于技术的 Vision 的方法。甚至可以说只有充分、大量时间的 hands-on，才能让我自己对于技术的长期决策有一个正确的判断。其实过去一年爆火的 AI 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来。尽管常年压了重注在AI上，但是 Google 在这一轮 AI 的浪潮中属于一直被 OpenAI 吊打的状态。其中一个核心原因，就是 Google 对于 AI 到底能进展到什么程度的 Vision 层面的判断完全错了。而回到 OpenAI 这边，据说总裁 Greg Brockman 自己撰写了大部分的 OpenAI 的模型训练的基础设施的代码。我相信，正是充分的 hands-on，让 Greg 以及整个 OpenAI 的核心团队能够对到底 Transformer 架构下靠大力出奇迹能够走到什么地步有充分准确的判断。

回到过去几年，也帮朋友公司面试过各种大厂出来的 leader。如果要给一个结论的话，就是在完全只管带团队，hands-off 一两年之后，大量的所谓大厂 leader 对于一个需要探索创新的技术或者业务基本提供不了价值。如果没有来得及转变成优秀的背业务目标的业务 leader 的话，其实人就废了。而且这个废了，在还在大厂的时候其实体会不到危机感。因为在大厂内部完全可以依赖自己作为一个老员工的信息优势和工作惯性显得还不错。但是实际上，对于业务的帮助和找我奶奶去管那个业务并没有什么区别。

这次和ZWJ同学聊，更是从另外一个角度交叉验证了这一点。他的性格已经是非常 hands-on 的了，但是在面临可能会出现AGI这样重大的技术变革之时，每天都在一线动手才是唯一可行的道路。当红的巨头公司，用几倍的人力物力，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对一线的优秀创业团队打出优势局面，也说明了这一点。从各处得来的切身体会，以及我自己的体感来说，一个优秀的一线动手写code的工程师，在这个阶段的战斗力，一定是能抵得上大公司一个小团队的。如果说，以前大家鼓吹的“10 Times Engineer”，在一个传统和成熟业务上也许有些神话了。但是在探索未知的创新业务里，“100 Times Engineer”，也是普遍存在的。

归根到底，是AI和软件开发这个行业本身还是处于早期阶段，它仍然是一个手工业，而不是大规模流水线。或者说，流水线的部分并不是竞争真正发生的地方。如果你的目标是创新和Tech Vision，那么“Always Hands On”也许是唯一的选择。

但是目前反思下来这个思维对于创业公司来说是有误区的。如果一个创意的ROI一看就是正的，或者这个事情特别容易Scale，那么其实最适合干这个事儿的就变成了成熟的公司和团队。有些事情也许大厂不一定会做，但是只要有边际利润，很多在市场上觅食的打熬下来几年的团队是很容易前赴后继往上冲的。而这个事情如果特别容易Scale，那么大厂就容易通过规模化广告投放的方式来Scale。在这两个视角下，新兴的创业公司其实毫无优势。

回过头来看，反而是那些ROI和是否容易Scale看不清楚的项目，才是新创业公司的机会。这种情况下，如果觉得Idea有意思或者特别喜欢，但是ROI还看不清楚甚至觉得有点差，或者觉得一开始Scale不了，反而是应该快点动手做出来。

因为其实只有时间是创业者唯一的不可再生资源，而“热爱”和”快。“才是很多创业者真正的优势。从这个视角看，多年前 Paul Graham 写的 Do Things Don’t Scale 可谓是金玉良言。

正好昨天看了 Sam Altman 的 Productivity ，正好可以和自己做个对照。

首先睡眠是起点，睡眠不好的情况下整个人都会处于一种很困，但是很焦虑的状态，不仅干具体工作的时候会很没有效率，而且很容易在和别人沟通的时候变得暴躁易怒，会给人际关系也造成问题，导致长期效率出现问题。调整睡眠目前看起来有效的主要是以下几个点：

1. 第一个是一天只在上午喝一杯咖啡。下午开始不喝任何咖啡、奶茶之类的高咖啡因的东西。然后晚饭之后不吃东西，这样基本上可以避免入睡困难。
2. 第二个是早上睡到自然醒但是不赖床，然后出门走一下晒一下阳光。如果前一天没有入睡困难，基本也就是在8点左右起来了。这样正好出门买杯咖啡当早饭，然后一天就可以不喝咖啡了。
3. 第三个是晚上不再听着播客或者有声书睡觉了。之前有一段时间特别容易失眠的时候，起来如果看屏幕更睡不着。所以大部分时候是开着播客或者有声书睡觉的。但是这样虽然可以入睡但是睡眠质量一般，目前自己切换体感是如果可以不戴着耳机入睡的话睡眠质量会好很多。

第二个发现是当自己心理和经济上的负担减少到一定程度之后，整个人更有效率。之前在创业的时候，心里和经济负担其实都比较大。特别是我是一个容易“过度承诺”的人，往往容易答应了太多事情，根本做不完。导致时间、精力、和钱都处于稀缺的状态。这个状态下，很多时候做事情的“表现”其实要远低于自己的最高水准。特别是那些需要自己的情绪状态比较好、比较自信和人相处以及做决策的时候。目前很多事儿黄了的情况下，对外的承诺减少了很多。另外当自己觉得事情不一定搞得完的情况下，会主动提前放弃掉一些东西。比如前一阵就退款先放弃了斯坦福的XCS251的Crypto的课程，就是觉得时间上肯定顾不过来。当不再“过度承诺”的情况下，反而会有一些时间思考、探索，然后可以把一些东西打磨得更好一点。而且自己的正面反馈也会更加多一些。

第三个还是回到GTD的状态下减轻自己的心智负担。试下来对我自己比较有效的办法大概是这么几点：

1. 把所有的Todo都变成分门别类的Todo List，而不是都堆在一个Todo List里。都堆在一个大的Backlog里的结果是看到Backlog里有几十个事情就会比较沮丧，继续推进事情的动力就会减少。按照自己关心分到各个不同项目的Todo List之后，大部分都只有一位数的Todo，而且很多项目里面的Todo并没有很强的紧迫性。
2. 第二个是确保在Today的Todo同一时间不超过3个。即使今天会做完更多事情也先只留3个，甚至只有1个。这样更加不容易焦虑和分心。等都做完了再从Backlog里挪过来。
3. 第三个是确保所有要做的事情，即使是很小的一件事务性工作也都写成Todo，比如回某一封邮件或者回某一个微信消息。这个也是为了减少心智负担，并且在完成一点点工作的时候也会给自己心理上一个正反馈。甚至有的时候有些事情我没有写在Todo里，但是做完了会在Todo里面补一下标记完成，给自己一个“推进了一点点”的正反馈。
4. 第四个是把所有订阅的邮件组都通过自动的Filter和规则转移到readwise里去读。这样每天打开邮件不会有一堆未读邮件一下子觉得压力很大，自己的主邮箱也变得比较干净。下一步准备把订阅maillist的邮箱和个人邮箱再彻底分开，这样更干净一点。readwise也是最近用上的一个相见恨晚的工具，晚点看有机会可以单独写写这个。

第四个是工作重心转移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上来，并且围绕这个建设一个面向过程、效率的系统，而不是关注一个确定的远期目标。最近大部分时间其实都是在看LLM相关的东西，看这个明显整个人都很放松并且很容易能够挖掘到自己感兴趣并且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还不累。并且可以自发地去“优化”自己日常工作的流程让自己能看到更多东西和干掉更多事情。反而是之前有时候为了项目的外部目标，很容易不是建设一个长期运转的系统来做事情，而是总是做一些临时的、紧急的、希望立刻看到效果的事情，于是一直处于疲于奔命的状态。

总结下来，就是第一调整和保障睡眠，第二是减少心智负担并只给自己适度的压力，第三是围绕自己感兴趣的主题建立一个可以日常工作的系统流程并不断优化。

接下来，想要在保持的时候，在效率上做这样几个事情。第一是开始重新恢复锻炼来减少自己的身体上的负担，第二是进一步完善自己的“系统”，能将建设一个日常可运转的系统，扩展到自己生活的方方面面。

2019年是特别忙碌的一年，有时候觉得自己简直是在蒙眼狂奔，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发生了各种各样的变化。

You‘re sleepwalking

往年常常在元旦或者春节前都会留下一点完整的时间休整、梳理、乃至总结一下过去的一年。而今年似乎无时无刻都有干不完的事情，说实话，到了年底的这两天，多少有一些Burnout了。

2019年的的确确做了很多事情，有些已经看到了成效，有些还没有，还有一些虽然发生了各种各样的纠葛，但是多少也算解决得差不多了。

2019年最重要的一个决定，就是重新起了一个新的公司和产品D，也是今年投入时间最多的一件事情。比较幸运的是，这个业务终于找到了让自己能够感觉背靠背互相信任、沟通顺畅能够共同来解决问题的合伙人。当然，更重要的是业务上的专业性，让我这种原本比较“自大”的人产生了“这事儿我可以完全不关心细节”的放松感。虽然新的业务只能说刚刚起步，还只能说如履薄冰，不过的确终于找到那种长期共同奋斗，做成一点事情的感觉了。希望未来的10年里，能够和这个团队一起做成一些事情。

You are a builder

也因为这个新业务，除了5/1照常跑美国的F8之外，今年还去了几个东南亚国家。分别去了菲律宾、泰国、越南以及新加坡，以及接下来马上要去的印尼，不过飞了那么多地方，一个旅游景点都没去过，批发市场和仓库倒是跑了不少。

而对于2016年底开始启动的B产品，今年其实是蛰伏的一年，不过到了年底终于厘清了一些思路，也重整好了整个团队，同时也拿到了自己一直想要重点解决的一些支持和权限。在这个过程中，也产生了各种各样的纠葛，也得到了各种各样的帮助，特别是来自很多老朋友的帮助。明年应该是B产品可以发力的一年，希望团队能在我抽离的情况下，能给行业、客户和合作伙伴创造一些价值。

虽然整整一年半Blog都没有更新，但是其实文字并没有少写。按时把答应给极客时间的专栏交付了，到了年底一看，也算排上了十大新课的最后一名。比我自己开始设定的心里底线——不要是倒数第一名，还是强上了不少的。说实话有一半功劳要放在对接的编辑身上，如果没有人督促疯狂催稿改稿以及在Deadline前几小时交稿然后熬夜剪音频的情况下，这个事情肯定是完不成的。

不过回顾2019年，整体对自己还是不满意的。做了太多的事情，但是每件事情产出的质量其实并不够高。因为各种事情并发，Deadline特别多，很多时候为了赶上Deadline，只能对自己说“Done is better than perfect”。而大部分这些Deadline，如果回过头去看，都是一些短期目标，都是在清理Backlog，数量因素远远大于质量因素。大部分如果拉长时间周期来看，其实价值没有那么大。于是很多时间和精力都变成了“消耗”，而不是“积累”和“产出”。如果回过头来看的话，过去几年创业做的不好的地方，其实核心点也是在这一点上。而很多Burnout的感觉，也来自于此。

You need to build

2020年里，想在这一点上多做一些改变，少做一些事情，做好一些事情。少做一些不得不“应付”而做的事情，多做一些有价值的长期建设。归根到底，我对自己的期望，还是做一个Builder。

最近两天，AngelList的CEO，同时也是Twitter的天使投资人Naval在Twitter上的40条致富经推引起了一阵推文风暴，目前这些推文已经被转译成了数十种语言，并可能已经被30%以上的Twitter活跃用户看到了。经过Naval的同意，我把他转译成了中文，放在了推上，因为推特不能编辑和修订，而有些错别字和翻译值得推敲修订，我也一并放在这里，欢迎大家给出建议，我会根据建议做更适当的修订。

Twitter英文原链接在此

我在推上的中文链接在此

以下是原文和译文全文

How to Get Rich (without getting lucky):

如何（不靠运气）变得富有:

Seek wealth, not money or status. Wealth is having assets that earn while you sleep. Money is how we transfer time and wealth. Status is your place in the social hierarchy.

寻求财富，而不是钱或者身份。财富是拥有你在睡觉的时候都能挣钱的资产。钱是我们用来转移时间和财富的东西。身份是你在社会层级中所处的位置。

Understand that ethical wealth creation is possible. If you secretly despise wealth, it will elude you.

懂得创造道德的财富是可能的。如果你暗地里轻视财富，财富就会躲着你。

Ignore people playing status games. They gain status by attacking people playing wealth creation games.

忽视那些玩身份游戏的人。他们通过攻击玩财富创造游戏的人来获得“身份”。

You’re not going to get rich renting out your time. You must own equity — a piece of a business — to gain your financial freedom.

你不会通过出租你的时间变得富有。你必须拥有资产 — — 一个生意的一部分 — — 来收获你的财务自由。

You will get rich by giving society what it wants but does not yet know how to get. At scale.

通过规模化地给予社会所需要，但还不知道如何得到的东西，你会变得富有。

Pick an industry where you can play long term games with long term people.

选取一个你可以和“长期的人”进行“长期游戏”的行业。

The Internet has massively broadened the possible space of careers. Most people haven’t figured this out yet.

互联网已经大大地拓宽了职业空间。大部分人还没有理解这一点。

Play iterated games. All the returns in life, whether in wealth, relationships, or knowledge, come from compound interest.

进行重复博弈。无论是财富，关系还是知识，生活中所有的回报都来自于复利。

Pick business partners with high intelligence, energy, and, above all, integrity.

选择高度聪明，有能量的，以及正直这一高于所有其它因素的人，作为商业伙伴。

Don’t partner with cynics and pessimists. Their beliefs are self-fulfilling.

不要和愤世嫉俗者以及悲观主义者合伙，他们的信念会自我实现的。

Learn to sell. Learn to build. If you can do both, you will be unstoppable.

学习销售，学习创建。如果两个你都能做，你是不可阻挡的。

Arm yourself with specific knowledge, accountability, and leverage.

用“特种知识”，“靠得住”，以及“影响力”来武装你自己。

Specific knowledge is knowledge that you cannot be trained for. If society can train you, it can train someone else, and replace you.

“特种知识”是你不能通过培训得到的知识。如果社会可以培训你，它也可以培训其他人来取代你。

Specific knowledge is found by pursuing your genuine curiosity and passion rather than whatever is hot right now.

“特种知识”是通过追求你真正的好奇心和激情，而不是现在热门的东西被找到的。

Building specific knowledge will feel like play to you but will look like work to others.

构建“特种知识”对你来说好像是玩游戏，但是对其他人来说看起来像工作。

When specific knowledge is taught, it’s through apprenticeships, not schools.

“特种知识”是通过学徒制，而不是学校被教会的。

Specific knowledge is often highly technical or creative. It cannot be outsourced or automated.

“特种知识”通常是有着高度技术性或者创造性的，它不能被外包出去或者被自动化掉。

Embrace accountability, and take business risks under your own name. Society will reward you with responsibility, equity, and leverage.

拥抱问责，并把商业风险放在你自己的名下。社会会以责任，资产和影响力来回报你。

The most accountable people have singular, public, and risky brands: Oprah, Trump, Kanye, Elon.

最靠得住的人有着奇异地，公开的，冒险性的品牌：奥普拉，川普，凯恩，马斯克

“Give me a lever long enough, and a place to stand, and I will move the earth.” — Archimedes

“给我一个足够长的杠杆，一个立足之地，我就可以撬动地球” — — 阿基米德

Fortunes require leverage. Business leverage comes from capital, people, and products with no marginal cost of replication (code and media).

财富需要杠杆，商业杠杆来自于资本，人以及没有边际成本就可以复制的产品（代码和媒体）。

Capital means money. To raise money, apply your specific knowledge, with accountability, and show resulting good judgment.

资本指的是钱。用上你的特种知识，承担责任，并展示出好的判断力来募集钱。

Labor means people working for you. It’s the oldest and most fought-over form of leverage. Labor leverage will impress your parents, but don’t waste your life chasing it.

劳动力是为你工作的人。这是最古老的，以及最具争议的杠杆形式。劳动力杠杆会让你的父母留下深刻印象，但是不要浪费你的生命来追逐它。

Capital and labor are permissioned leverage. Everyone is chasing capital, but someone has to give it to you. Everyone is trying to lead, but someone has to follow you.

资本和劳动力都是需要别人允许的杠杆。每个人都在追逐资本，但是需要有某个人把它给你。每个人都在尝试领导，但是需要有某个人来追随你。

Code and media are permissionless leverage. They’re the leverage behind the newly rich. You can create software and media that works for you while you sleep.

代码和媒体是无需别人允许的杠杆。它们是“新富”们背后的杠杆，你可以通过创造软件和媒体内容，让它们在你睡觉的时候仍然为你工作。

An army of robots is freely available — it’s just packed in data centers for heat and space efficiency. Use it.

有一个机器人大军可以免费得到 — — 它只是因为需要散热和太占地方而被放在数据中心里了，把它们用起来。

If you can’t code, write books and blogs, record videos and podcasts.

如果你不会写代码，写书或者博客，录制视频或者播客。

Leverage is a force multiplier for your judgement.

影响力是你的判断力的力量乘数。

Judgement requires experience, but can be built faster by learning foundational skills.

判断力需要经验，但是可以通过学习基础技能更快地建立。

There is no skill called “business.” Avoid business magazines and business classes.

从没有一种技能叫做“商业”，避开商业杂志和商业课程。

Study microeconomics, game theory, psychology, persuasion, ethics, mathematics, and computers.

学习微观经济学，博弈论，心理学，说服力，伦理学，数学以及计算机。

Reading is faster than listening. Doing is faster than watching.

读比听快，做比看快。

You should be too busy to “do coffee,” while still keeping an uncluttered calendar.

你应该忙得没空“喝个咖啡”，但是仍然能够保持不让日程表支离破碎。

Set and enforce an aspirational personal hourly rate. If fixing a problem will save less than your hourly rate, ignore it. If outsourcing a task will cost less than your hourly rate, outsource it.

设立并强制实施一个有雄心的个人时薪。如果解决一个问题能够省下的低于你的时薪，忽视它。如果外包一个任务的成本低于你的时薪，外包掉。

Work as hard as you can. Even though who you work with and what you work on are more important than how hard you work.

尽你全力努力工作，即使你和谁一起工作以及工作内容比你有多努力更加重要。

Become the best in the world at what you do. Keep redefining what you do until this is true.

在你所做的事情上做到全世界最好，持续重新定义你所做的事情直到这成为事实。

There are no get rich quick schemes. That’s just someone else getting rich off you.

没有快速致富的方案，那种方案只是让别人从你身上发财。

Apply specific knowledge, with leverage, and eventually you will get what you deserve.

通过杠杆应用你的“特种知识”，最终你会得到你所应得的。

When you’re finally wealthy, you’ll realize that it wasn’t what you were seeking in the first place. But that’s for another day.

当你最终变得富有，你会意识到这不是一开始你寻找的位置。但那是新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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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Productize Yourself.

最后，Naval提供了一句话的总结 —— “总结：把你自己产品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