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tle Bear

35

2022-09-02T23:13:00.003-06:00

雖然現在沒訂閱 Netflix，但最近卻因著 YouTube 演算法認識了富家窮路 (Schitt's Creek) 中的角色 Patrick Brewer。看了幾個影集中的片段，覺得從 Patrick 的人設與心路歷程中看到許多自己的影子 (像是什麼事都喜歡先詳細計畫好的個性😅)。

看著看著，突然意識到自己竟也就這樣慢慢長成一個特定的形狀。

以前總覺得自己好像沒有什麼很鮮明的個性，但或許只是因為以前還不夠了解自己，又或是還不知道該如何舒服地與自己相處。到了 35 歲這個被稱為大叔也無法反駁的年紀，發現自己似乎還是有一些成長的。

在我注意到 Patrick Brewer 這個角色時，發現飾演他的演員 Noah Reid 也是個歌手。他今年早些發行的一首歌《Everyday》讓我重複播放了好一陣子：

可惜他今年才發行這首歌，因為它的歌詞幾乎完全可以說是我 2020-2021 的心情寫照：很多的 "I don't know"，不記得昨天晚上做了什麼，見到人也懶得講話... 不過 Noah Reid 也剛好跟我同年，或許只是疫情加上這個年紀就自然而然地會有這樣的心境？

And give myself a minutе just to be upset
Then I'll try to brеathe it out like a cigarette
'Cause I know I'm pretty lucky and I shouldn't complain
But I guess I kinda figured things would pretty much stay the same
~
And it's changin'

It's changing indeed. 在迎接 35 歲之前，千里迢迢地從紐澤西搬來了鹽湖城，再次開始了新的生活。想想二十幾歲那時候從台灣搬來美國好像都沒有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現在只是從美國東岸搬到西岸就覺得事情好多好累😂。哎呀，長大好難。是說，到了 35 歲這個年紀是不是連「長大好難」也不太適合說了呢？ Should I have figured it out already?

好像有點不知所云呢，就先寫到這邊吧。好奇等到不惑之年的時候我還會再寫一篇像這樣的文章嗎？

2021 年度回顧

2021-12-30T21:16:00.000-07:00

好像才只是轉眼之間，2021 竟也來到了尾聲。

疫情仍肆虐全球。在美國，因為 Omicron 的大流行，每天有超過三十萬人確診；在 2021 要結束之際又創下疫情以來的最高峰，且還在持續指數式上升。或許是因為疫苗的關係，目前重症與死亡人數並沒有跟著大爆炸，但美國每天也是有超過 1500 人因 COVID 離世，佔了將近美國每日總死亡人口的 20%。

在心態上要如何面對一波接著一波的疫情也是大哉問。防疫而造成的不便以及大多時間都躲在家裡的悶是一回事，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步入一個穩定的生活模式又是另一種困難。明年一月原本預計要去開會，一切都準備好了，結果前幾天會議因疫情而取消了。這種長時間處在一種看不見盡頭、一種計劃趕不上疫情變化的狀態是滿讓人心累的。

在疫情開始前，我生活中最大的不確定感是來自我在學術界的職涯發展。大概從 2017 年開始，那種不確定感就愈來愈對我造成壓力，在 2018、2019 這兩年尤其嚴重，那兩年的年度回顧也都特別灰暗。雖然疫情是讓學術這條路變得更難走，但也確實給了我一個不同的視角，所以在去年的回顧中我提到：「或許因為整個世界都在經歷著一種更大尺度的不確定感，即便自己目前的工作職位只剩一、兩年的期限，好像也顯得相對穩定與幸運。」

說來也奇妙，就在這個充滿疫情帶來的不確定感的一年，我卻確定了我在學術路上的下一站；而且若是沒意外的話，應該會在這一站待上好一陣子。明年夏天開始，我會在猶他大學的物理與天文學系擔任助理教授。能在學術路上走到這個里程碑，老實說除了自己的努力外，更是少不了運氣與他人的幫助。能在疫情嚴重影響教授職缺的一年拿到這個 offer，真的是感激也感動。

今年夏天，在美國疫情剛好稍微緩和的時候，稍稍旅行了一下。有飛去鹽湖城參觀猶他大學，開車到附近的城市 (費城、華盛頓特區) 與景點 (Delaware Water Gap) 晃晃，也去了好久沒去的紐約市。玩了好幾次立槳 (SUP)，達成了 2020 年底許的願望。也很開心有機會見到幾位好久不見的好友；與好友相聚本已是奢侈的時光，在疫情期間更顯難得。

除了疫情之外，美國各地今年還有很多天災。颶風艾達 (Ida) 在紐澤西跟紐約帶來大量降雨，造成多處淹水、停電、甚至還有龍捲風。我住的公寓剛好在河邊，河水晚上暴漲，我們的地下停車場完全被淹沒，公寓前面也是水鄉澤國 (照片拼貼右下角)。早上被消防員敲門吵醒，獲得人生第一次被撤離住處的成就。公寓車庫裡有一百多輛車都變泡水車報銷了，但我那天半夜有爬起床把車從停車場移到高處，僥倖逃過一劫。當然，最重要的是人都平安，非常幸運，只是過了一個很難忘的生日。

2021 實在是個難以總結的一年。在疫情嚴重時，每天的生活好似一種單調的重複；在重複之間，有時候甚至都分不清楚自己是在 2021 還是還困在 2020。但另一方面 2021 卻又有著我人生中重要的標記：在學界拿到一份穩定的工作，讓我確定我能在學術路上再多走幾哩。

2022 要搬去新的地方，開始新的工作，面對新的挑戰。所以新年新希望很簡單，只要一切都能平順就好。

新年快樂。然後還是老樣子：願大家都好，都平安。

2020 年度回顧

2020-12-31T08:59:00.001-07:00

沒想過在自己的一生中會經歷像 2020 這樣的一年。

在寫這篇回顧的時候，美國的 COVID-19 病例仍以每天二十萬例的速度在增加，將近佔了全球新病例增加數的一半。美國現在平均每一天就有兩千多人因 COVID-19 離世。

疫情也對生活帶來巨大的變化。從三月初開始就都是在家工作，到現在也十個月了。上次搭飛機也已經是二月的時候了，好像都快不記得搭飛機是什麼感覺了。為了減少出門的頻率與待在外面的時間，每次買菜都還要認真規劃。有時在臉書看到台灣朋友的生活點滴會覺得台灣好像是在一個平行宇宙一樣。

除了疫情對全球帶來的社會與經濟影響之外，今年還有許多或因氣候變遷造成的極端天氣現象在世界各地出現，在美國有因警察暴力而引發全國性的對非裔美國人種族歧視的抗議與反思。這一年，似乎可以同時看見這個世界的脆弱與韌性。

真的要說有什麼感覺，大概就是不確定感吧。不確定疫情會怎麼發展，不知道疫情後的世界又會是怎麼樣，不知道未來會不會有另一個像 2020 般令人想像不到的一年。

過去這幾年的年度回顧都不甚開心，有一部份是因為自己走在學術這條路上的不確定感帶來的焦慮。而今年，或許因為整個世界都在經歷著一種更大尺度的不確定感，即便自己目前的工作職位只剩一、兩年的期限，好像也顯得相對穩定與幸運。

其實今年在工作上是有達成一些 (對我來說) 重要的里程碑。我參與的兩個研究團隊：SAGA Survey 與 LSST Dark Energy Science Collaboration 都分別發表了滿重要的階段性成果。尤其 SAGA Survey 發表的文章可說是我研究生涯到目前為止歷時最久且投入最多心力的作品。此外，之前在匹茲堡大學帶的兩個博士生也都在今年完成了他們與我合作的研究專題。單就研究成果而言今年還算是不錯的一年，然而疫情的影響還是讓我對工作前景感到不樂觀，不但美國教職開缺很少，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恢復。當下也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因為疫情，今年照片拼貼裡的人物很少，只有在年初見到了家人與幾位朋友，之後就只有透過螢幕相見了。十月初的一個週末開車去了紐約上州人煙稀少處看看秋葉，是今年疫情開始後唯一的「旅行」。若要說有什麼新年新願望，就希望能跟朋友玩到立槳 (SUP) 好了。想想今年經歷的一切，就覺得這個簡單的願望若能在 2021 實現，也是會十分開心的。

Happy New Year --- 願大家都好，都平安。

2019 年度回顧

2019-12-31T18:51:00.000-07:00

去年 2018 年度回顧的第一段我是這樣寫的：

找照片拼出這張年度回顧拼貼的時候覺得有點有趣－那些被紀錄下來的都是些開心的片刻，即便他們只佔了生活的很小的一部份。但大概也是因為今年心情的基調已十分灰暗，這些短暫的歡笑更顯珍貴。與家人朋友相聚時，若能看到大家過得開心，對自己也是很大的安慰。

結果這段文字完全可以原封不動地搬來今年再用一次。從各方面來說 2019 都仍然稱不上是開心的一年。與去年比起來，除了工作壓力之外，生活上更是有許多變動。自己是如此，家人也是。今年我換了工作，搬了家，開始了不太一樣的生活型態 (需要開車上班的生活型態 orz)。工作仍然忙碌，有時甚至有點迷惘。而遠在台灣的家人也各自面對不同的挑戰。若還心繫社會 (不論是台灣或是美國，甚至整個世界)，今年也不是平靜的一年。

大概也是因為如此，生活中那些短暫的開心片段就更顯得重要。

在 2018 的年底，我說希望 2019 年能調整自己的步調，但果然新年新希望都是不會實現的 (笑)。再接再勵吧，12月31日的魔力就在於隔天就又是新的一年的開始；明天甚至是新的十年的開始 (雖然也有人說到要 2021 元旦才是 2020s 的開始)。想想從 2010 到 2019 這十年，其實也是完成了很多事。不像十年前我只能回顧每年在哪裡跨年，相比起來 2010s 這十年還真是充實地過份。

這就是長大吧。

Happy New Year (and Happy New Decade if you believe the 2020s starts in 2020 :)) -- 願大家都好。

關於選舉，假新聞，對話，與自我形象

2019-12-21T10:33:00.001-07:00

不是一篇很有結論的文章，只是記錄一些我的想法，讓未來的我有些反思的機會。

＊＊＊

台灣選舉將至，在臉書上跟對話群組中都常看到各式各樣所謂的假新聞 (尤其如果你有一些同溫層以外的朋友的話)。有假新聞，當然也就會有各式各樣的闢謠、澄清、事實查核等等。但更多時候這些會誤導人的論述也不見得在事實上有錯誤，而是用特定語氣呈現部份事實以造成誤導的效果。

應該很多人聽過「每天都喝水的人鮮少能活過一百歲」這類笑話吧。但是當這種技巧被用在較為複雜的政治與社會議題的時候，常常就不易被發現。

因此，就算這世界上不存在假新聞，我覺得大家還是會選擇去看自己想看到、符合自己立場的新聞。而在看到不符合自己立場的新聞時，就默默忽略，或是質疑那可能不是個全面的報導 (然後同樣的高標準卻在看到符合自己立場的新聞時消失無蹤)。

近期不論是香港的事件或是台灣選舉，都可以看到不同立場的人能夠各自找到支持他們論述的新聞 (當然有些會是真的假新聞)，儼然形成平行宇宙一般。而在戰火交鋒之處，則是各種的所謂「打臉」--- 想盡辦法找出更多新聞來證明對方的新聞是錯的或是不完整的。

三不五時我家裡也是有長輩會在對話群組中貼一些蔡英文的負面新聞，我想有不少可能是假新聞。但老實說，就算這些負面新聞都是真的，我也不覺得我會改變我的選擇。台灣都有可能會被中國併吞了，我怎麼會在意蔡英文的論文裡有多少錯字呢...

但反過來說，我猜死忠不支持蔡英文/民進黨的人大概也是有他們死忠不支持的理由吧。當他們看到什麼蔡英文執政成績多好多好的這類新聞，估計也是覺得毫不在意吧，搞不好還更堅定他們不支持蔡英文的立場。

＊＊＊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真的有效地對話？

有些朋友可能知道，兩、三年前我還滿常在網誌或臉書上寫一些關於性別平權的議題 (尤其是在數理工程 STEM 領域中女生的處境)，但近來比較少了。之所以不寫不是因為比較不關心了，而是覺得我似乎無法跟我的一些朋友們在這個議題上有效地對話。尤其是當時的 Google Memo 事件，我跟有幾位朋友真的是討論到吵起來也還是沒有什麼進展。

回想起來，其實那時候朋友跟我的關於性別平權的討論跟現在的不論是台灣選舉或是香港事件等議題的討論，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差別。每個人都有很強烈的立場，辯論的點都侷限於事件的真偽或是詮釋，而沒有成功地交換理解彼此的立場。

這些跟我討論性別議題的朋友們大都跟我同年，所以我也不覺得這種無效溝通的現象是世代代溝造成的。

＊＊＊

《再也沒有難談的事》(Difficult Conversations, by Stone, Patton, Heen) 是本我很喜歡的書，主要在討論如何有效地對話來處理人際衝突。書中的對話例子都是日常生活中的例子像是如何跟下屬說他表現不好、如何要求加薪、如何跟另一半討論家務分配等等。上面的提到關於像是政治或是社會議題等公領域的話題並沒有出現在這本書中。

這本書中提到一個我覺得很受用的概念是「自我形象」(identity) 。作者認為很多對話之所以困難，並不是因為對話內容本身，而是因為對話可能會引出傷害到我們的自我形象的問題，像是：我是個有能力的人嗎？我是個好人嗎？我值得被愛嗎？舉例來說，我們之所以怕被拒絕可能是因為這會讓我們質疑自己是個有能力的人的自我形象 (或是個值得被愛的人)。換個角度，我們會不好意思拒絕別人也可能是因為這會動搖自己是個好人的的自我形象。

為了保護自我形象，我們會想辦法否定與那個想保護的形象不吻合的論述，而讓對話變成更為困難。要解決這個現象，作者建議我們要先認知到我們想保護的自我形象是什麼，然後去增加那個形象的面向 -- 我可以是個好人，同時拒絕你的要求。

那麼，同樣的道理是不是其實也適用於對於公領域議題的對話呢？我在想，是不是很多關於政治或社會議題的對話其實也牽扯到我們的自我形象呢？

如果我是個從有投票權以來都投國民黨，已經投了二十幾年的人，我是不是有可能會覺得，現在要去接受「國民黨不倒，台灣不會好」這件事就等於是說我一直以來都是個無知的人？

如果我是個在數理工程領域工作的男生，我是不是有可能會覺得，去接受「女生在數理工程領域中被不平等對待」這件事就等於是說我自己的能力其實沒有我認為的這麼好？

＊＊＊

如果自我形象的確也在公領域議題的對話中有其影響力，那或許很多我們現在常用的對話方式並無助真正的對話。找出證據說明對方是錯的，是不是會讓對方覺得他們想保護的自我形象更加脆弱而築起更高的牆？

當然，我並不是覺得釐清事實不重要。作為一個科學家，釐清事實幾乎可以說是我們最重要的工作。我好奇的是，在釐清事實以外，我們還需要做些什麼事才能真正地進行有效的對話？我們所爭執的真的是那些關於事實的論述嗎？還是其實我們爭的是對自己自我形象的保護？所謂「意識形態」有多少其實是「自我形象」的投射？

＊＊＊

希望未來的我能對這些問題提出一些答案。

而在那之前，願台灣好。

2018 年度回顧

2018-12-29T08:12:00.002-07:00

沒想到今年唯一一篇網誌就是年末的回顧了。

找照片拼出這張年度回顧拼貼的時候覺得有點有趣－那些被紀錄下來的都是些開心的片刻，即便他們只佔了生活的很小的一部份。但大概也是因為今年心情的基調已十分灰暗，這些短暫的歡笑更顯珍貴。與家人朋友相聚時，若能看到大家過得開心，對自己也是很大的安慰。

老實說，今年真的是壓力很大的一年，尤其是這下半年開始準備申請工作之後。都長這麼大了，一路走來當然也是經歷過不少壓力很大的時候。每一次當下也都是覺得很累很辛苦，但是感覺壓力大到好像可以看見自己承受的極限還真的是頭一次。或許該慶幸的是目前還只是「看見」那個極限而已，並沒有真的碰到，也算對自己的能耐稍微更瞭解了一些。希望新的一年能有機會稍微調整自己的步調，能讓自己走得更平穩些。

也希望大家新年都好。

2017 年度回顧

2017-12-30T22:01:00.000-07:00

30

2017-09-03T22:22:00.000-06:00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小時候的我好像都沒有想像過長大的自己會是什麼樣子。在什麼地方，做什麼樣的工作，有怎麼樣的家庭，這些事我以前好像都沒有認真想過。所以現在三十歲了，也沒辦法寫一篇「小時候總覺得自己三十歲的時候會...，沒想到現在卻是...」的文章。不過的確，就算小時候有想過，也不太可能猜得到現在的自己會是什麼樣子。畢竟，夢想與現實是有段差距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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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值

2017-08-11T17:15:00.000-06:00

我寫了篇文章說明為什麼我認為男女天生特質不合理化 STEM 領域中性別不平等的現象，作為我對於最近 James Damore 在 Google 內部寫的一篇文章的反應。我得到的回應熱烈程度遠出超過我的想像。在我的臉書頁面上，除了對我的論點提出質疑之外，也有很多評論是認為原本 Damore 的文章不該被打壓之類的。

我其實非常驚訝。我之前也寫過關於廢除死刑、支持同性婚姻等議題，當然也有聽到質疑的聲音，但從來沒遇過像這次這麼激烈的。其實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可以看出為什麼性別平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我也在臉書放了張圖片諷刺這一點)。這次光是為了回應大家的評論，別說工作了，這兩天幾乎也都沒什麼睡。老實說，我現在不論是心理上或生理上都不適合再繼續論戰。我其實有點想就把我的臉書關閉個幾天，讓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但我知道這是種滿不負責任的作法。

所以我想寫一點更基本的東西：我的中心價值是什麼。我在《關於 (性別) 歧視》的論點基本上都是從我的中心價值所推演出來的。我寫前面那篇文章的確是想說服大家性別偏見是存在的，但是這篇文章的目的就不在於說服任何人，因為我不覺得大家需要跟我有相同的中心價值。我希望這篇文章能稍稍緩和一下我自己的情緒，讓我自己有休息的機會，也希望能讓參與這場論戰的朋友更理解我的論述與行為其背後的動機。

其實這些觀點我在之前的網誌中多多少少都提過了，趁這個機會把他們一次整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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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 (性別) 歧視

2017-08-09T09:58:00.000-06:00

From 'How it works', xkcd.com/385

有 (不只一位) 朋友問我對於前 Google 員工 James Damore 的一篇文章 "Google's Ideological Echo Chamber" 的想法。文章基本上有兩個重點：(1) 因為男生與女生不同的生理或心理特質，所以在科技業或是領導職位有性別比例不平均也是很合理的；(2) 不讓我們自由地討論這些問題無助於解決性別不平等。

對這篇文章我的想法很簡單：它充滿性別歧視與性別刻板印象；文章本身完全無法幫助減少，甚至會加強，性別歧視的問題。

我其實已經很多朋友討論過關於在 STEM (科學科技工程數學) 領域中的性別不平等的問題。老實說我一直都滿挫折的，因為在跟我討論過這個問題的朋友中，很多人都有類似 Damore 的文章中的想法，認為我們看到的性別不平等現象很可能不完全是源自歧視與偏見，而是因為男女生「天生」就有不同。

所以我想利用這個機會說明為什麼我認為這種「天生特質造成性別不平等」的想法是錯誤且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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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更好的人？

2017-06-05T18:38:00.000-06:00

「如何成為更好的人？」是個我時常問自己的問題。即便如此，進步卻總是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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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在平權路上

2017-02-27T23:28:00.000-07:00

今天看到了 Google 這篇關於用人臉辨識技術來看電影裡女生出現的時間比男生少多少的文章，當下第一反應就是要到 FB 上分享。但點開了 FB 後我卻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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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進步」

2017-01-16T18:41:00.002-07:00

話說我是不是應該要寫 paper 而不是寫網誌阿 😅，不過看在今天是 Martin Luther King, Jr. 紀念日的份上就還是自我正當化好了 (咦)

之前寫過了我對人權的認知以及所謂「霸權」，今天想要來聊聊 (現階段) 我心目中的「進步」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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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霸權」

2017-01-15T21:06:00.000-07:00

最近有關心婚姻平權的朋友大概也會聽到「異性戀霸權」這個詞。有些人不太喜歡這個詞，我猜或許是因為「霸權」容易讓人想到「霸道」的感覺。藉著今天剛看完《關鍵少數》 (Hidden Figures)，來討論一下「霸權」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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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能做的

2017-01-10T19:41:00.000-07:00

2016 年度回顧

2016-12-25T20:52:00.000-07:00

2016, for me, is a year full of move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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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人權的認知

2016-12-14T21:48:00.000-07:00

這幾年來我陸陸續續思考了不少與「人權」有關的問題，也寫了幾篇網誌以紀錄當時的想法。而今年是很特別的一年，不論是英國脫歐，或是美國大選，以及這幾天在台灣吵得沸沸揚揚的婚姻平權民法修正案，都讓我又重新思考與整理了很多我對於人權的認知。寫這篇網誌，主要是想紀錄自己目前的想法。文章很長，對願意抽時間閱讀的讀者，我先說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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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有的正常人

2016-09-18T20:28:00.000-06:00

「正常人」，這似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詞，但它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正常人」是指跟大多數人一樣的人嗎？

這篇文章，我想說說為什麼我認為我們不應該用「正常人」這個詞。 Here we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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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茲堡

2016-09-05T13:13:00.001-06:00

「你喜歡匹茲堡嗎？」
「你在匹茲堡過得好嗎？」

這大概是近來我最常被問的兩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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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

2016-06-13T10:37:00.000-06:00

距離我上一次的畢業典禮已經七年了，而這次畢業典禮大概也是我的最後一次畢業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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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章

2016-02-29T23:43:00.000-07:00

今天正式送出了我要在六月畢業的申請，開始提筆寫下我在 Stanford 的最後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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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權路上

2016-02-27T00:51:00.002-07:00

[Copyright: 雄獅鉛筆廠]

我其實只要是來發個牢騷，所以這篇網誌雖然標題好像很強但內容並沒什麼建設性，至於放奶油獅的圖~~只是要騙大家進來而已~~是有其用意的，但等下次有機會再解釋吧。

我寫這篇網誌的原因，是我剛剛在臉書上因為朋友按讚而看到這篇關於性別平權的文章《或許看過豬走路》。不過我不是要來評論這篇文章的，文章的論點我基本上都同意；我想寫網誌是因為我在這篇文章中讀到了一些無奈，而我有時也會感受到同一種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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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

2016-01-30T11:38:00.000-07:00

「人生就是一連串的選擇」，這種毫無資訊量的句子的確很適合出現在幸運餅乾裡。不過，人生的確是一連串的選擇，只是有些選擇對未來影響比較大，有些比較小。（嗯，其實這句話也沒什麼資訊量，但我至少說了選擇對未來影響程度的標準差不為零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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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年度回顧

2015-12-27T00:23:00.000-07:00

2015 的尾聲，依照慣例先放張照片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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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個感恩節

2015-11-24T22:03:00.000-07:00

(New Haven, CT)

週四是美國的感恩節。每年感恩節 Stanford 都會放一整個星期的假，但昨天 group meeting 時老闆說其實以前也只有週四跟週五有放假，是「最近」才改的。轉眼間，這所謂「最近」已經七年了，而今年也是我來念 PhD 後的第六個感恩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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